三国之江山一统第3部分阅读
问道:“根子,少爷我有没有表字啊?”
“有的,当初老太爷希望少爷明德博学求是笃行,就给少爷起了个字叫明德”
“明德吗?”于笃微微一愣,接着就摇头苦笑。
“大头领,你去休息吧,这里俺来看着就行”,却是头上裹着纱布的裴元绍。
于笃点点头,今天确实累了:“怎么样,不要紧吧?”
裴元绍摇了摇大脑袋,往外面瞅了瞅:“特娘的,官军怎么没过来?”
“估计在外面扎营了吧”,说着,于笃心中一动:“老裴,把骑兵撒出去,务必把官军的规模、扎营的地点探出来”。
裴元绍目光一闪:“大头领,你是想……突围?”
“恩”,于笃点头:“咱们必须趁早突围,我观这场大雪,明天可能还会下,正好可以迷惑官军。否则官军把城一围,我们插翅难逃”。
裴元绍脸上狠狠抽动了几下,恶狠狠的道:“我亲自去办”。说完,急匆匆的离开,一会的功夫,就听见战马的嘶鸣。
“根子,派人去把军营跟武库里的军械都搬过来,另外,加派人手巡逻,城内的消息绝对不能走漏一点!”
大雪悠扬,天色渐暗,城墙上已经燃起了巨大的火堆。几个贼兵正就着火堆,一边翻烤着滋啦作响的烤肉,一边谈论着哪个妞带劲。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城外响起裴元绍的大嗓门:“快开门”。
“大头领,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官军约莫三千人,正在城南五里扎营,其他三面没有官军。”
“哦”于笃皱眉:“正在扎营?”
“不错,嘿嘿,这些兔崽子看样子是傍晚时分刚刚赶来,正顶着风雪安营扎寨呢”。
于笃踱着步子,来回转了几圈:“传令下去,今晚衣不解甲,明天拂晓,全军突围”。
“大头领,大头领~”
迷迷糊糊中,于笃感觉有人在叫自己,睁开眼,却是于氐根。于笃昨晚是在县衙睡的,连续多日的风餐露宿,乍一睡柔软的被褥,不想却睡过头了。
“几更天了?”
“回大头领,已经快五更天了,兄弟们正在吃饭,就等你了”。
翻身起床,在于氐根的帮助下穿上两层衣甲,又罩上一层皮甲,于笃拿起放在床头的钢刀:“走”。
“大头领,东西南三个城门已经给封死了,北门也堆满了沙袋,只等大军出城,就可以在外面封上”。
“好,出发”。
出了门,外面已经不下雪了,不过天还是阴沉沉的,看样子还没下够。
走在街上,城内静悄悄的,竟没有一户百姓家亮灯。
“这破天,终于放晴了”。
连夜离开赵县之后,于笃便率军一路疾驰,这已经是他们离开赵县的第三天。虽然天气放晴,积雪消散,不过他们最终没能摆脱后面的官军。就在刚才,押后的裴元绍派人来报告:后面发现了官军的斥候。
眼见临近中午,于笃便下令全军埋锅造饭——不能再吃干粮了,要不然不等官军追来,他们就要垮了。同时传令给裴元绍,叫他想法抓几个官军的斥候来。
“他奶奶的,大头领,你要的人”,裴元绍扔下一个被捆的像粽子般的官军,一屁股坐地上,舀了碗菜汤呼噜呼噜的喝起来—用肉跟菜熬的汤,倒是肉多菜少。
于笃慢条斯理的喝着汤,踢了踢旁边的廖化:“去,问问,官军有多少人,从哪来,领头的是谁,有什么计划?”
嘿嘿,廖化咧嘴一笑,抽出匕首蹲在汉军斥候的身边……
“大头领,问出来了,官军一共三千人,来自常山郡,由常山长史审配带领。据说中山国也接到命令,要剿灭我们,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常山长史审配?于笃闻言来到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斥候身边:“你们军中可有一个叫赵云赵子龙的人?”
“快说”,廖化在旁边用力的跺在斥候的手上。
“啊”~官军斥候一声惨呼:“没……没有,我没听说过这个人”。
呼,于笃长长的吁了口气,没有就好。不过审配这个名字貌似有点熟悉,看来是个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人:“那审配是谁?可带过兵?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廖化作势欲踩,吓得官军斥候连忙大叫:“啊,别踩别踩,我说我说”。
原来这个审配审正南还真是个厉害人物,乃魏郡名士,从小就有大志向,饱读诗书,据说对兵法很有研究,不到二十岁就被刺史韩馥辟为从事,后任常山长史。
听闻贼兵过境,便尽起常山三千郡兵来攻。
第十章审正南一书生耳
示意廖化处理了这个汉军,于笃便拿出地图研究。
“嘿嘿,大头领,下一步咱们怎么走?”廖化伸着脖子看了一会道:“往西是真定,往北是下曲阳~呦,过了真定再往西走几十里就是太行山啦”。说完,眼巴巴的看着于笃,就差明说了:咱们往西走吧。
于笃也不去理这个卖萌的家伙,小心翼翼的把地图卷起来,塞进怀里,下令道:“全军出发,向北,裴元绍,把官军给我盯死”。
向北行了四五里,是一条小河,河边有不甚浓密的芦苇荡。埋伏几个人倒可以,几千贼寇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命令大军原地休息,于笃带着几个人来到河边的一个土丘上,四下观瞧
小河不宽,虽然前两天的大雪使得水位上升,不过最宽处亦不过两三丈,窄处不过两三米,涉水可过。
东面是一座小山,山下是一片桑林,不过此时桑叶已落,亦不可藏大军。
于笃皱着眉头发愁:这可咋办?
藏兵?水淹?火攻?跑不是跑不掉的,不打掉这波官军,这群黑山贼寇恐怕没几个人能活着跑进山里。
“大头领,怎么还不过河?官军已经到了五里开外了,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追上来了”,裴元绍刚刚过来,看见大军在河边不动,顿时奇怪。
于笃闻言狠狠一敲拳头:拼了,就赌审配书生意气。
当下下令:“大牛,你带几人伏于河边芦苇丛中,多带火石,我料定官军必不会搜查,待官军半渡,你等即可点火;老裴,你率三百骑兵,伏于东边山下,待这边火起,即可冲出;其他人,随我过河”。
“报,大人,贼兵正在涉水过河”。
“涉水?”一个年纪约二十许、身材挺拔、气度不凡的年轻人闻言道:“传令全军,加速前进”。
旁边一将,正是赵浮提醒道:“审大人,当多派斥候,以防贼兵有诈”。
“呵呵”,审配闻言轻轻捋了捋短须,轻蔑一笑道:“赵将军过滤了,贼兵已是惊弓之鸟,能有何诈?几个泥腿子,晾他们也想不出怎么使诈!”
赵浮闻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颓然长叹:“唉~”
到了河边,贼兵已经全部过河,此时正在河对岸伸着脚丫子晒脚呢。见了官军追来,立刻乱哄哄的穿鞋,有些甚至都不穿鞋,提着鞋子站起来就跑。
审配倒也没急着下令渡河,而是登上土丘四下观望了一番,不禁笑着对赵浮道:“赵将军且看,四下空荡,不知何处可藏兵啊?”
赵浮一时无言:是啊,那一小片芦苇荡稍微藏几个人就被发现了,再说藏几个人能有什么用?看着对面乱哄哄不知道是逃还是该反击的贼寇,赵浮也心动了。
见赵浮不语,审配轻轻一笑:“弓箭手居中射住阵脚,长枪兵先行过河稳住阵脚,刀盾兵随后压上”。
乱哄哄的贼兵当中,于笃见官军果然没去搜查那片小芦苇荡,而是急吼吼的涉水渡河,心中大定:成了!
在审配的催促下,举着长枪的官军开始涉水过河。
于笃给廖化使了个眼色,早就急不可耐的廖化立刻大声吆喝,令刚才装忙做样的贼寇沿岸布防。
从赵县的军营中搜了不少好定西,虽然还不能做到人人都披坚持锐,但是百来面蒙皮圆盾还是有的。
河水不宽,但从这边到那边也有近二十米的距离,加之河岸泥泞,两岸相对超过二十米—刚好在对面官军的弓箭射程之内。
见对面的贼兵开始乱哄哄的列阵防御,审配笑着对赵浮道:“贼兵自陷死地亦”。
赵浮紧皱着眉头,心中总觉得不安,一阵北风吹来,赵浮竟被吹的有些站不住。虽然说不上来,但心中的不安却越发强烈了。
“弓箭手准备~”,见官军已经走到河中央,审配下令道:“放”。
“举盾,举盾哎呀”。
“哈哈”,见在河边防御的几百个贼兵举着圆盾东倒西歪、哭爹喊娘的狼狈样,审配大笑:“哈哈~呃,什么味?”
“火,起火了~”已经有眼尖的官军惊恐的大喊。
审配循声望去,入眼的景象惊的他差点从土丘上摔下去。
就见那被他不放在心上的一小丛芦苇荡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借风势,正往这边扑来。本来严阵以待的官军已经开始马蚤乱起来。
河边的茅草本来就茂盛,虽然前天下了雪,但天晴风烈,早已把茅草的上半部分吹干。湿润的下半部分虽然不能着火,却吐出了滚滚浓烟。转眼间,浓烟就笼罩了河边的一大片地方。
终于,有官军在炽热的火舌下开始逃命,很快,官军的阵势就荡然无存。一部分官军往后面跑,一部分却是急匆匆的跳进河,任凭校佐呼喊,也没能换回一个官军士兵的回头。最后,这些校佐左右一看:得了,咱也跑吧。
“兄弟们,抄家伙干啊”!
本来就不宽的小河被几千官军士兵挤的满满当当的,别说反抗了,你动一下手都能碰到自己人。
“都特么闪开”~“让让,别挤”~
廖化指挥贼兵在岸边砍杀急欲上岸的官军,于笃则在后面观望。看了一会,于笃忽然一笑,道:“兄弟们,能找到石头的给我往河里扔石头,找不到石头的给我兜土往里掀”。
贼寇都是农民出身,一听顿时明白了。兴奋的嗷嗷的,四下里挖土,一兜兜的泥土呼呼的往河里扬啊。
“哎呀,我看不见了”~“卧槽,谁他么这么缺德”~
廖化不愧是历史上留下过姓名的名将,见官军抓瞎、失去反抗力,顿时抓住机会,命令贼寇出击,浅浅的小河顿时被鲜血染红。
土丘之上,审配呆呆的看着被屠戮的官军,脸色惨白。旁边赵浮努力的掩饰眼中的幸灾乐祸,语气沉痛的道:“审大人,快撤吧,我怀疑贼寇在后面还有埋伏”。
话音刚落,就见后面尘土飞扬,一彪骑兵在一员凶悍的贼将带领下呼啸杀来。
审配脸色木然的看着后面杀来的骑兵,惨然道:“赵将军,你走吧。三千子弟兵一战而没,我有何面目再见家乡父老”。
赵浮脸色阴晴不定,看着逐渐杀来的贼寇骑兵,长叹一句:“即如此,审大人你好自为之吧”,说罢,跨上战马,斜斜的冲出。
正挥刀砍杀官军的裴元绍竟没有发现有条大鱼跑了,也是,到处都是抱头逃命的官军,谁曾想到堂堂的将军竟会舍弃士兵独自逃命呢!
经过几场大战,再加上裴元绍的调教,黑山军的骑兵已经有了几分正规骑兵的样子。官军虽然已经放弃抵抗了,但仍有许多凶悍的官军拼死反抗。
燕赵之地多豪杰,自古如此!
骑兵们个一组,交替前进,刀枪并用,长枪在前,马刀在后。往往是长枪刚刚从官军身体里抽出来,锋利的钢刀就夹杂着风声掠过,带起一颗颗不甘的人头。
看着自己带来的三千子弟兵几乎毫无反抗之力的被贼寇屠戮,审配眼中满是悲痛,长叹一声,抽出腰畔宝剑,抬手往脖子上抹去。
“噗”,一支铁箭堪堪射中审配的胳膊,接着一阵利器砍来的呜咽,审配就觉颈后一痛,便人事不知了。
收回大刀,裴元绍弯腰提起被他拍昏的审配,反手放在身后,咧嘴一笑:嘿嘿,抓到一个当官的。
残阳如血,河边的战斗已经结束。三千官军除了少数的逃命之外,近乎被全歼,而黑山贼们只付出了几十人阵亡,数百人轻伤的代价。
满身血迹的廖化“扑哧扑哧”的踩在暗红色的“肉浆”里,挨个给官军补刀,在夕阳的照耀下,恍若地狱归来的修罗,令人不寒而栗。
“噗”,飞奔而来的裴元绍随手扔下一个人,下马行礼道:“大头领,幸不辱命”,说着,眼中露出炽热的崇敬的眼神:“大头领用兵如神,末将佩服”!
于笃微微一笑,刚要嘉奖裴元绍几句,就听地上一阵呻吟,低头一看,却是刚才那个被裴元绍扔在地上的人,看样子醒过来了。
于笃撇撇嘴道:“这谁啊?”
裴元绍伸脚踢了踢审配,不屑道:“应该是官军的大官,我见他要自杀,便把他给抓了回来,嘿嘿”。
说话间,地上的人已经呻吟着翻转过身子,慢慢的坐了起来,茫然的举目四望。
于笃却是暗赞了一声:好一个飘逸俊秀的帅哥。
虽然发须散乱、脸沾泥土、面无血色,但仍能看出那清秀的脸庞。放在后世,怎么也是个师奶杀手啊。
“汝,何人?”
审配慢慢恢复了精神,抬头望去,却见一个清秀的年轻男子在问自己。这难道就是贼首于笃吗?
嘴唇蠕动了几下:“某,审配是也”
第十一章俺当初也纯洁过
“某,审配是也”。
地上的男子吃力的站起,两眼黯淡无神,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于笃:“你,就是黑山贼首,于笃罢”。
“大胆,竟敢……”
于笃摆摆手,打断裴元绍的厉喝,在审配的注视下缓缓点头:“不错,某就是于笃”。
听到于笃承认,审配的眼里蓦地迸发出异样的神采,随即黯淡下去,恢复了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双眼直视于笃道:“即落尔等之手,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于笃轻轻一笑:“呵,有骨气。你是常山长史,既然你都来了,想必冀州所有郡县都的道命令了吧”。
“不错,刺史大人已经下令,各郡县必以剿贼为第一要务。若见尔等,必全力剿灭”。
“哈哈”,于笃闻言仰天大笑:“好一个全力剿贼,既如此,你就好好看着,我是怎么被你们剿灭的,根子,好好看着他”。
“放心吧大头领”。
是夜,于笃终于结束了风餐露宿的日子,住进了帐篷。
温暖的火盆旁,于笃割了块马肉递给审配:“想见到我被剿灭,就好好活着”。
审配犹豫了下,终于伸手接过烤好的马肉,大口的吃了起来。
于笃用树枝搅了搅火盆里的木柴,幽幽的道:“审大人是魏郡名士?”
审配闻言停了停,并不言语,反而更加凶猛的嚼起马肉。
“审大人大约不知道吧,说起来咱们算是同乡呢,我是朝歌人”,没有理会审配,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帐篷里接着响起于笃低沉的声音。
“朝歌于家,审大人听说过吗?呵呵,那河内于家,审大人想必一定听说过吧,毕竟是祖上出过丞相的望族。”
“我们朝歌于家,就是河内于家的分支,小时候听我爷爷说起过,那是在我爷爷的爷爷辈上,我们从河内迁来。在朝歌开枝散叶已历五代、近百年。”
“先祖奋进,加上祖上余荫,我们于家在朝歌也是响当当的望族。拥有良田数千顷,田庄数座。家中一直诗书传家,也是出过数位孝廉的”。
“我乃家中长孙,平日里亦得爷爷喜爱,被爷爷寄予厚望。只是我不好读书,喜欢舞刀弄枪,爷爷他也由我。我本有一青梅竹马,不料却被同县大族卫氏的公子掳去。因抵死不从,便被那畜生打杀。”
这些话本是于笃从大胡子那听来的,今天讲来,不禁悲从中来。说着说着,竟眼圈一红,险些落泪。
“我一怒之下,便去找那厮理论,将他打成重伤。谁知他却将我告上县衙,那贪官不知收他多少好处,竟欲查抄我家。我不欲连累家里,便趁夜出走……”
“然后潜入卫家,将那卫氏公子斩杀。后来便逃入太行山中,落草为寇,做了那山大王是吧?”
“啊”?于笃本来是当做故事讲的,讲着讲着便沉浸其中。
或许是这具身体的潜意识吧。
以至于审配突然说话,竟被惊的一呆。
呆呆的望着审配,于笃竟忘了说话,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傻傻的问道:“你……你如何知道?”
“当时我正游学朝歌,故此有所耳闻”,审配目光复杂的望着于笃:“只是想不到,当日阖县惋惜的少年英雄竟成了今日的叛贼首领”。
“呵呵,少年英雄?”于笃苦笑:“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何以称英雄?”
说罢盯着审配的眼睛道:“换做是你,又当如何?”
“我?”审配迷惘了:“我不知道,或许……”
一阵突如其来的哽咽声传入帐篷“呜呜呜呜~”
于笃起身掀帘一看,是坐在帐篷口护卫的大胡子,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的伤心。
于笃正烦着呢,抬脚踢了踢大胡子,不耐烦的道:“你哭什么?”
“呜呜,少爷,菁菁小姐死的好惨啊。少爷,我想菁菁小姐了,可是再也吃不到她做的酥油饼了”。
“唉”,闻言于笃重重的叹了口气,拍了拍大胡子的肩膀,转身回了帐篷。
审配正双眼无神的盯着火盆看,脸上阴晴不定,不知道在心里想些什么。
于笃拍拍手,笑道:“好了,这些话憋在我心里两年了,今天终于说出来了,心里感觉轻快多了。现在你可以出去了,根子,把他带出去,好好看着”。
帐篷外随即传来于氐根毫不客气的呵斥,于笃笑笑:由他去吧。
要说这古代什么最重要?人才!老祖宗说的好啊: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一将易得,谋士难求。
你看那刘备,不过是个鞋贩子,颠沛流离,多少次战败只身逃脱,甚至连老婆孩子都丢了。但就是不敢放弃关羽、张飞!有了关羽、张飞,刘备就有了乱世立足的本钱,但诸葛亮的加盟,才让刘备有了立足之地。
自己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名人,貌似还是谋士,岂能放过?!
什么?不出名?要抓就抓诸葛、郭嘉,再不济抓田丰、沮授?靠,曹大爷现在还不知道干什么呢,孙权小儿恐怕还没断奶吧,刘大爷现在貌似当个小县尉吧?
哎~什么县来?算啦算啦,想不起来就算啦,不会这么倒霉的遇见他们……吧?
再说,要让人才归心,岂能硬来乎?
现在自己一介反贼说什么人才啊,真是可笑,还是想想怎么脱身吧。
摸出地图,研究研究以后的行军路线:恩,北面是下曲阳;哦,再往北就是安喜县;咦?往东就是灵寿县;呀,过了灵寿就是太行山。灵寿,恩,就他了,抢完灵寿正好躲进太行山~哈哈。
什么?干嘛不直接躲山里?拜托,好几千人呢,进了山没吃没喝喝西北风去?
又看了一会,于笃一拍手:就这么定了,先去下曲阳,再往安喜,让官军以为我们要一直北逃,等到官军集结在北面的时候,再突然折向东边。哈哈,我太厉害了。
由于没有官军的追堵,这一夜于笃睡的特别的好。
次日清晨,吃过早饭的贼寇就轻松上路了。
起初倒也无事,只是第二天刚刚上路,裴元绍就来报告:发现官军斥候。
尼玛,来的可真快啊。
于笃这次有经验了,告诉裴元绍:有机会就抓个官军的斥候来问问情况。
于笃布置完,就见审配在一旁冷笑。于笃一愣,随即大怒:好小子,是不是吃准了哥们不敢弄死你?!
当下便走到审配身旁,一巴掌拍在审配的脖子后面,把审配拍的打了个趔趄。
看着审配气急败坏的瞪着自己的样子,于笃忽然感觉心里好爽。
慢慢踱到审配身边,笑眯眯的问道:“怎么?你以为官军来了你就得救了?”
审配倒也硬气,梗着脖子道:“哼,能亲眼见到尔等覆灭,吾虽死无憾!”
仿佛早就知道审配会这么说,于笃竟也不怒,依旧笑眯眯的道:“呵呵,你以为我们都死了你就会好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前天打扫战场的时候,我的手下没有发现赵浮的尸体呢”。
说到这,就见审配脸色一变,不复刚才的大义凛然。对审配的表情于笃很满意,脸上的笑容愈发柔和:“说起来,我蛮佩服赵浮的哈。我算一算哈,哦,这应该是他第三次从我手下逃得性命,真可谓福大命大呀”。
“赵将军脱的性命,定会搬来大军,令尔等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于笃一阵畅快的大笑:“是啊,听说赵浮可是深得冀州刺史韩馥的信任啊。五千大军虽然没了,可也斩了我六千兄弟,倒也不冤。只是你……嘿嘿,三千大军一战而没,我就想问了,你是不是好心来给我送军械的啊”。
“你……”审配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死死的瞪着于笃,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恢复点血色,一甩袖子道:“哼”。
“哈哈哈”,于笃大笑,笑完把头凑近审配,小声的道:“呵呵,你我都是一类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嘿嘿,不过你也可以指望那位赵将军是个单纯的武夫。再说,就算追究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一介反贼都有希望改头换面,何况你呢?”
这是于笃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吐露自己的计划。不错,于笃就是计划着改头换面,最好是让“于毒”这个人死掉。
第十二章燕人张翼德在此
后世的各类砖家讲坛,在谈到三国这段历史的时候,普遍提到了一个词“士族”。汉朝是天子与士大夫共天下的时代,这个上层社会都被士族把持。
想读书识字?平民百姓(庶族)是指望也不敢指望的。历数三国名人,几乎都是士族出身。即使是鞋贩子刘备,都要想法设法的给自己套个皇族后裔的身份。
当然,也有些庶族出身的名人,这个于笃是记得清楚的,因为人数太少了。印象中貌似就两个。一个徐庶,一个郭嘉。
所以,不管是想替这个身体的主人报仇也好,还是自己要出人头地也好,贼寇的身份必须要甩掉。彻底的甩掉!
什么?平平安安的混日子?
先不说这个军阀混战、人命贱如狗的乱世;就说说你这个想法,你对得起你异界旅行团员的身份吗?
既然来了,怎么滴也得留个名吧,要是能留下一段佳话,譬如:王太师巧施美人计、智间于笃与奉先。哈哈哈……(以上纯属作者脑残,切勿当真)
三国时期的历史于笃记的还真不多,好想就开始的时候有点印象。貌似黄巾起义之后,过了五六年汉灵帝就挂了,然后董卓坐了洛阳,再然后十八路诸侯讨董……
恩?五六年?于笃扒拉着手指头开始算:前年是黄巾起义,现在是第三年。哦,也就是汉灵帝还有两三年好活了?
哎呦,那我可得抓紧时间死了。
早死早脱身,也好在这乱世占块地盘啊。至于之后的,谁知道呢?兴许哪天一只冷箭就给射死了呢。
计划是这么计划的,具体的实施还得看情况。至于于笃为什么要把计划透露给审配,很简单,就是为了拉审配为己用。
毕竟是名人啊,还是稀少的谋士(其实审配是内政型的文官),这要是侥幸占了块地盘,也好有人给“种田”啊。
继续前进,倒也没有官军再来添乱。自从早晨发现了官军的斥候后,裴元绍已经把骑兵都撒了出去,到现在临近中午了,出去的骑兵都陆续回来。一统计,于笃愕然:方圆三十里内竟无一个官军!
这特么的不正常啊。
按照裴元绍的说法,从他们走的这个野地往东走两三里就是官道,沿着官道再往北走个六七十里的样子,就是下曲阳了。不应该没有官军的影子啊?
于笃皱着眉头使劲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了,就把这个事跟廖化还有裴元绍说了。
廖化当即就“哈哈”大笑:“大头领,依俺看,这分明就是官军怕了咱们了。你看咱这一路,跟咱作对的官军哪有个好下场的。哈哈,这都是大头领你的功劳啊”。
于笃被廖化雷的不轻,心中顿悟:怪不得这厮这么能活,感情是没心没肺啊。
裴元绍闻言倒是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见于笃看他,忙献上讨好般的笑容:“嘿嘿,大头领,俺觉得廖化说的有点道理,要不除非官军都藏起来了,不然不可能没了”。
于笃心中一动:藏起来?对啊,自己老觉得官军应该是光明正大的寻找自己,然后堂堂正正的消灭黑山贼,却从没想过官军要是埋伏起来这回事。
说起来,他最近这几场仗可都是这么打的啊,哎呀呀,大意了啊。
于笃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嘟囔了一句:“兵不厌诈啊”。
随即赞许的拍了拍裴元绍的肩膀:“干的不错,传令下去,斥候侦查范围保持在二十里内,特别注意容易藏人的地方;另外传令全军保持警戒,随时准备战斗”。
裴元绍看着于笃的背影,挠了挠脑袋:我干什么了?
“老裴,前面那山你们看了没?”
眼见斜阳西移,又该宿营了,于笃四下张望后,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山问道。
“放心吧大头领,孩儿们都仔细的搜过了;那座山离着咱们还有两三里地吧,加把劲太阳下山之前就能赶到,现在这天太阳下山可真快”。
于笃没去理他:这些古人怎么都有话痨的倾向。跨在马上大声道:“弟兄们,都加把劲,太阳下山前赶到前面山下扎营,都跑起来啊”。
“嗷~”
等跑到了山下,于笃才发现:这不是山啊。
确切的说,是个山岭,看起来有十几里长,山脚下是农夫开垦的田地,一条不宽的小河沟从山上蜿蜒而下:恩,是个扎营的好地方。
下了马,于笃来到沟边准备洗脸。就听山上一声锣响,一阵喊杀声传入耳中。
于笃抬头一看:卧槽,漫山遍野的官军呐。入眼两杆大旗,一杆上写的什么于笃没注意,另一杆上貌似、可能、似乎是个“刘”?
廖化跟裴元绍慌忙过来,请示道:“不好了,大头领,中了官军的埋伏了,怎么办啊”?
于笃没有搭理他们,他正仿佛失了魂一般的望着山上。确切是说是望着山上冲下来的官军。恩,再确切点说是望着官军中一马当先的两员大将:一个红脸、一个黑脸……
于笃几乎立刻就确认了这两人的身份,因为那个大黑脸嚎了一嗓子:“燕人张翼德在此,兀那蟊贼~纳命来”!
于笃打了个哆嗦:尼玛,偶像啊!
于笃在这发呆,旁边的廖化、裴元绍可急了,使劲的拽了拽了于笃,见于笃回过神来,急切的道:“大头领,咋办啊”。
咋办?跑呗。于笃刚要下令,忽然心中一动,忙道:“裴元绍,命你即可点齐骑兵,在侧翼压住阵脚,令派人火速探查四周,飞马来报”。
“遵命”。
“廖化,立刻布阵”,说完,就带着于氐根快步来到黑山军中,拉过一个健硕的贼兵:你这么这么这么办。
那贼兵听完于笃的话后,翻身跨上于笃的战马,挥舞着钢刀大声喝道:“都不要慌,长枪兵在前,刀盾手护住两翼,弓箭手居中,准备……”
黑山贼们好歹都是经历过大战、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听到命令,立刻有了主心骨,不再像方才那般乱哄哄的。立刻按照命令开始各就各位。
等到山上的官军冲到山脚,黑山贼们已经严阵以待了。魁梧贼兵俯身听了几句,大声道:“弓箭手瞄准那两个汉将,给我射”。
嗖嗖~嗖嗖~
贼兵们用的都是缴获的官军长弓,虽然准头不行,但胜在量多啊。嗖嗖的,铁箭不要钱一般的往前使劲射呀。
近千只铁箭当头罩下,即使勇武如关二爷、张三爷也不得的弃马~躲藏。
跑到贼阵前面,憋了一肚子气的三爷大吼:“哇呀呀,去死吧”。一枪(矛)荡开十几杆长枪,旁边的二爷,使出吃奶的劲来,把脸憋的发紫“嘿”~长刀一甩,十几个贼兵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倒飞出去“吧唧”~死了。
二位爷有战马替他们死,后面的士兵没有啊。这边二爷刚刚一刀扫翻十几个黑山贼,就听见后面一连串的惨叫。回头一看,跟随二爷跟三爷冲下来的汉军已经倒下了几十个。
其实这次设伏是两个县一块共同出兵的,鞋贩子刘总是安喜县尉,他出了三百汉军,下曲阳出了三百汉军,两家合兵六百。
这都是刘总的家底啊!这家伙,一下子就折损了接近十分之一的家底,二爷当场就发飙了。长柄大刀(姑且称之为青龙偃月刀吧)唰的使开,竟逼的阵前的贼寇连连后退。
这一退,阵中的弓箭手顿时就废了。不过弓箭手本不是弓箭手,有了弓箭,也就成了弓箭手;放下弓箭,拿起刀枪,那就是响当当的黑山义军呐!
当下不用廖化下令,有刀的抽刀,有剑的拿剑,呼喊着向前涌去。
于笃在后面看了一会,发现山上的官军差不多都下来了,也就五六百的样子吧。心中纳闷:莫非刘总以为他们能以一当十吗?
过了一会,裴元绍飞马而回,报告了他的侦查结果:周围果然没有官军。
于笃这才放下心来,下令道:“都给我上,这些官军一个也别放跑了”,又对跃跃欲试的裴元绍道:“看见山坡上那个官军头头了没?对,就那个小白脸,你带几个人上去把他给我干掉,不要活的”!
“得令”,裴元绍兴奋的用大刀一拍战马,当先冲出:“你们几个,跟上来”,几百步的距离,即使是上坡,也不过是十几分钟的事。很快,半山腰上就传来裴元绍炸雷般的大喝:“兀那小白脸,吃俺一刀”!
刘备身披牛皮嵌铁甲,手持双股剑,威风凛凛的利于山头。见那贼将冲上山来,确是一副毫不慌张的模样。旁边的下曲阳县尉看的心中折服不已:不愧是跟黄巾厮杀过的,好一幅大将风范啊。见那贼将眼里只有刘备,心中不爽:你特奶奶的,竟敢目中无俺,定叫你尝尝俺的厉害。
当下一抖掌中长枪,猩红的樱子伴随着白蜡木的枪杆晃动不已:“呔,毛贼,吃俺一枪”。
“咔嚓”,裴元绍大刀一磕一旋,那县尉的红缨枪就断了两截,正要举刀结果这个碍事的,就听耳后一阵风声,急忙滚身下马。一个赖驴打滚滚出几步之后,才爬起来,就见那拿了两把剑的小白脸正举剑杀来。
“呸,小白脸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裴元绍暗自啐了一口,当下挥刀与两个县尉战成一团,后面的几个黑山骑兵见老大一挑二,士气大振,挥刀迎上剩下的官军。
第十三章带绿帽子的猛男
于笃给大个子黑山贼牵马站在阵后的土丘上,于氐根则押着审配站在一旁。
眼见战局竟然胶着,于笃不由心中着急。经过半天的行军,黑山贼们早已饥寒交迫、疲惫不堪;而官军居高临下、以逸待劳;虽然黑山贼近十倍于敌,但如果不能出现转机,难免一场大溃败啊!
于笃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好不容易打了几场胜仗,把这些贼兵的士气、装备等给提了起来,眼看着就要进山了,竟然叫刘备给打了个埋伏!
于笃皱着眉头想了会,便转头问到:“审先生,如此情况,该如何破解?”
审配面无表情的道:“若无转机,半个时辰之后,尔等必败!”
于笃目光一凝:果然如此!这时候若有一只预备队投入战场……
可惜,由于突然受到袭击,贼寇与官军已经完全混战到一块去了。毕竟不是受过训练的正规军,不管是士兵还是军官都不行。
“根子,你去,把后面这些刀盾手给我叫回来”。
“二弟救命”!一声大呼,自山腰传来。
于笃循声望去,就见一个人影正连滚带爬的狼狈逃命,正是草鞋贩子刘备。
原来就这会的功夫,裴元绍已经解决掉下曲阳的县尉,并砍伤刘备。刘备不愧是三国最擅长战略转移的家伙,一看势头不对,立刻呼叫场外援助。
“啊?大哥?”二爷闻声望去,立刻大惊失色,怒吼一声:“狗贼,休伤我大哥!”说完,长刀连挥,荡开身遭的黑山贼,抽身急撤。
“三弟,看住后面,我去救大哥”!
“放心吧二哥”,三爷闻言,豪气万丈的道。说完,丈八蛇矛一挥,把刺向二爷的兵器全部拦下,嘴里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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