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江山一统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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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你特么是来玩我的吧
长长地舒了口气,赵浮的神色缓和下来,环顾左右道:“呼,竟能以个人之力独挽狂澜,左右一场战斗的胜负,厉害呀!诸位,记住这个人吧,此人不除,总有一天会成为我冀州的心腹大患。”
赵浮极不甘心地往赵县城下的方向看了最后一眼,沉声道:“贼兵气势已成加之天色已晚,今日不宜再战,传令……撤兵!”
“呜呜~~”
在绵绵号角声中,官军开始缓缓后撤,当那一片樱红的流苏消失在城墙之后,于笃再也坚持不住,双腿一软托地跪倒尘埃,巨大的庆幸在他的心头回荡:什么叫九死一生?这就叫九死一生!
后世自己经历过的那些蹦极、漂流之类的那也叫惊险?也配喊刺激?
于氐根狼一样扑过来准备给于笃一个熊抱,不料脚下踩空又像狗一样扑倒在于笃跟前,这硬汉般的大胡子竟忍不住喜极而泣,吼道:“官军退走了!他奶奶的官军退走了,少爷,我们赢了,赢了!”
“我们赢了!”
“赢了!”
先是几百名黑山贼跟着欢呼,然后越来越多的黑山贼加入欢呼,到最后整个战场,所有的黑山贼都开始欢呼起来,劫后重生的巨大喜悦让这些农民泪流满面,忘乎所以地拥抱在一起欢呼雀跃。
夜色如墨,赵县城西南十里外的山里,于笃正盘坐在火堆边,就着火光研究手中的地图。虽然是投身为贼,但于笃毕竟是良家出身,读过兵书识过字的,所以这两年虽然四处转战,但没过一地,都会画下地图以备参详,不想竟有了大半个冀州的地图。
旁边传来一阵喧哗,于笃抬头一看,是廖化过来了。战斗结束之后,由于官军撤进城中,于笃便叫廖化负责打扫战场,想必是汇报情况来的。
到了于笃身边,廖化正欲行礼,却被于笃拉着坐下。
虽然已经严重低估了贼寇们的战斗力,但于笃仍然被今天的损失吓了一跳。今天下午一战,于笃的两万黑山军竟折损过半,仅有八千多人完好的活了下来。而经过清点,战死的官军仅有一千多人,十比一的比例,怪不得演义里那么多的万人敌!
经过询问,于笃才明白。原来不是死了一万多人,直接被官军杀死的贼寇只有区区几千,更多的则是被踩踏致死以及受伤之后被结束性命的。毕竟现在的贼寇根本就没有军医,更遑论急救药了。而现在黑山贼们的主要任务就是跑,带着这么多伤员也跑不动,所以只好麻烦他们先走一步啦。
不过好消息也是有的。廖化兴高采烈的告诉于笃:咱们的干粮凑凑已经够每人三天份的了;而且扒了官军的衣甲武器,装备又上了一个台阶,更加精良了。
于笃被廖化的好消息直接雷倒,看着廖化半晌,摇头无语的接着看地图。
廖化抓了抓脑袋,伸着脖子瞄于笃手中的地图,看了一会,可能是没看明白,也可能是伸着脖子怪难受的,便往于笃身边蹭了蹭道:“大头领,咱们下一步咋走啊”。
于笃抬起头望着阴黑的夜空,幽幽的道:“往北走”。
“啊?”不光廖化,边上坐着的裴元绍、于氐根几个都惊讶的张大嘴巴,脸上分明写着:脑子进水了吧你。
最后还是于氐根仗着跟于笃熟,小心的问道:“头领,不是应该往西吗?”
“哼哼”,于笃不屑的哼了两声,用目光鄙视了周围一圈才心满意足道:“那我问你,往西为何?往北又为何?”
于氐根咧嘴嘿嘿一笑道:“俺知道,往西没有大城,再走几百里路就是大山了,到时候往山里一钻,官军肯定抓不到咱们,嘿嘿。俺不知道为甚要往北走,往北再走走就是常山郡了,而且常山郡治元氏又离着近,万一遇上常山的郡兵,咱们可就完啦”。
大胡子说完,立马献宝似的兴奋的望着于笃,但马上就在于笃“朽木不可雕也”的目光下焉了。
于笃点了点大胡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我问你,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是什么意思你明白不?”
大胡子在于笃的“银威”下可怜巴巴的点点头。
于笃更加用力的点点大胡子的脑袋:“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一根筋走到底?既然官军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意图,难道他们不会在前面设伏吗?到时候以逸待劳,我们还有跑吗?再说往北走也不是非要走官道啊,我们就走农村,就走山区,哪难走咱们走哪。总之不能让官军摸着咱们的前进路线,要牵着官军的鼻子走,在运动中寻机消灭它们”。
“哇,头领你好厉害啊”,大胡子总是这么实诚,心里的话就是藏不住。旁边的廖化跟裴元绍就含蓄了许多,仅是用火辣辣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于笃看。
于笃被几个大老爷们盯着怪难受的,正要开口打破这“暧昧”的氛围,于氐根一句话直接把于笃噎住:“那头领,咱到底要往哪走啊?还去不是山里了?”
于笃无语的望着苍天,好容易压下要骂出口的脏话,转头问廖化跟裴元绍道:“你们明白我刚才的意思吗?”
廖化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道:“好像有点明白,但……”
于笃摆摆手道:“那你就给根子说说”,说完,给了廖化一个鼓励的眼神:“没事,大胆说,说错了也没事”。(尼玛,哄小学生呢!)
廖化得到于笃的鼓励,精神一振道:“俺觉着吧,头领的意思是咱们不一定非要说去哪,就是要让官军抓不着咱们,咱们还能反过来干掉他们,最后跑到哪算哪”。
于笃点点头:“差不离,你明白了吗?”最后一句却是问大胡子于氐根的。
大胡子咧嘴一笑:“嗨,就是绕弯瞎跑呗”。
于笃彻底无语:你特么的脑浆是不是都长胡子上了,你特么的是老天爷派来玩我的吧!
第六章请叫我于总
赵县县衙
赵县县令向赵浮拱了拱手,道:“大人,是不是派出几路哨探,偷偷潜进山去刺探一下贼寇虚实?”
“不必多此一举”,赵浮摆了摆手,自信满满地捋了捋颔下飘逸的柳须。
说道:“我料贼寇已成惊弓之鸟,必不敢轻举妄动;加之连番大战,今晚必不能跑。诸位可安排军马,好生休息,待明日沿踪迹追上。等其自投罗网,我等可一举歼之。届时本官自会向刺史大人替各位请功。”
赵浮本是一介书生,饱读诗书,向来自比管、乐,自视甚高,今日一番设计,不仅剿灭万余贼寇,更将贼寇逼向包围圈,眼看着贼寇即将进入常山校尉带领的三千汉军的伏击圈,赵浮心中自然甚为得意。
山中黑山军营地,于笃正与廖化等人闲聊。
说话间,李大目畏畏缩缩的跑了过来,赔笑道:“头领,草都按您的吩咐给割好了,你看……”
于笃点点头,解下腰间的酒囊扔给他,笑笑道:“辛苦啦”。
李大目小心翼翼的喝了口酒,赔笑道:“不辛苦不辛苦,头领今天大发神威,连斩好几个官军骑兵,真是……真是……呃,厉害厉害!”
裴元绍看着扎成一捆一捆的茅草,大咧咧的道:“嗨,老李,你特娘的割草倒是一把好手,要是你杀人的本事也这么厉害就好喽。哎我说大头领,你叫他们割这么多草干嘛啊?烧吗?有柴禾烧这玩意干嘛,不经烧啊”。
于笃瞪了裴元绍一眼,这厮战阵冲锋倒是一员悍将,只是勇则勇亦,做事却没有脑子。笑呵呵的道:“想知道啊?那好,交给你个任务,把这些茅草扎成|人的形状,然后都给他们穿上咱们的衣服。赶快去办吧,弄不完今晚不用睡觉了”。
说完,不理张口结舌的裴元绍,带着众人向山后走去。
来到山后,指着一处小斜坡道:“我刚才过来试过,这里都是泥,你们在这挖几个大坑,能装个百的,恩,坑不要太大,多挖几个最好,都一起动手,上半夜必须挖好”。
虽然不明白大头领到底想干什么,但是贼寇们已经习惯了服从命令。何况本就是农民出身,挖坑刨地真是他们的拿手本事。除了在外放哨盯着县城的骑兵,六七千人一起动手,个把钟头的功夫就挖好了足以装下六百人的大坑。
打发早已困倦不堪的贼寇们去休息后,于笃便把廖化叫到身前,悄悄吩咐了一番。听的廖化眼睛越瞪越大,嘴巴越来越开,一副震惊的表情。
于笃看样子蛮享受廖化这个表情的,也不去打扰他,就这么笑吟吟的看着。
好一会廖化才回过神了,一脸钦佩的对于笃抱拳道:“请大头领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说完,一招手,招呼特意留下的五百多本部人马道:“走,下坑,今晚咱们就在这坑里睡了。先特娘的说好,有屎有尿都特娘的给老子憋住了”。
不提廖化这边对他的部下耳提面命,于笃带着仍是一头雾水的大胡子回到营地,就见裴元绍已经靠着一个“黑山贼”打着呼噜。
止住了想要过去叫醒他的大胡子了,于笃走进一看:嗬,那哪是一个黑山贼啊,分明是一个穿着破烂衣裳得草人,还扎着块破烂头巾,不仔细瞧,就是一个黑山贼啊。
瞧了眼打着呼噜还抱着刀的裴元绍,于笃心中暗笑:好家伙,手挺巧的嘛,木匠活不赖啊。
于笃是被冻醒的,打了个寒颤坐起来,才发现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披了床皮子。抬头一看,天阴沉沉的,看样子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山间隐隐飘着淡淡的薄雾:这特娘的,还不到十月就要下雪了吗?
把几个头领叫醒,让他们自去叫醒各自的手下。于笃爬上小山的山顶,任由呼啸的寒风如刀般的割着脸颊。
十几天以前,这样的日子于笃是想也不敢想的。可现在,自己不仅杀了人,还是这几千贼寇的首领,更带着他们亲手杀了千余官军!
火光幽幽,于笃如标枪般矗立在岩石上,目光如刀,望着脚下沿着山势排列成散乱的队列的八千黑山贼。
浓烈的气势在于笃眉宇间交织,事已至此,夫复何言?做贼寇就做贼寇,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这个反他还就造定了!再说,也未必就没有翻身的机会!
于笃放眼望去,眼前还是他所熟悉的那支乌合之众,虽然连番逃命战斗淘汰了所有的老幼妇孺,剩下的都是些精壮汉子,可这些汉子也是衣衫破烂、面有菜色,许多人甚至没有一件像样的兵器,有些干脆就空着双手,他们表情呆滞,满脸茫然,从不知道为何而活着,也不知道为何而战?
他们的眸子里没有杀气,就算手上拿着最锋利的宝剑,本质上也还是一群只知道从地里刨食的农夫。他们就是一群吃草的绵羊,只需要一头狼,就能把他们赶得狼奔豕突,直到饿狼吃饱喝足了它们的血肉停止了追击,他们才会战战兢兢地停下来继续吃草,然后庆幸被狼吃掉的不是自己。
要想依靠这样一群绵羊在这个乱世生存下去,最终成为割据一方的军阀,那只能是个天大的笑话!必须把这些农夫培养成一群恶狼!
整编?整训?改良武器?一切都白搭!打下一块地盘,慢慢发展?开玩笑,就算打得下来也根本守不住。
在这些绵羊没有蜕变成恶狼之前,这些统统没用。
乱世人命贱如狗,做绵羊只能被吃掉,只有做狼,才能靠吃羊而活到最后。听上去有些残忍,但这只是为了最起码的要求——生存。
黑山贼为何造反,不就是因为没了活路吗?
连动物都会本能地追求生存,远离死亡,何况人乎?
阴冷的黑夜,在呼嚎的寒风中,于笃终于找到后世开店当老板的感觉。从黑山贼们茫然呆滞的眼神里,准确地捕捉到了他们心中最卑微的要求,他们不想死,他们想活下去!
“铿”!于笃反手抽出钢刀。
“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
这是于笃的开场白,却一下子揪住了黑山贼们的心脏,是的,他们不想死,没人愿意死!
“我想吃大块的肉,我想喝大碗的酒!我还要穿上一身的绫罗绸缎,家里的金子银子花也花不完,仓库里的粮食多到几辈子也吃不光!”
于笃的演讲继续,黑山贼们的眼神不再呆滞,于笃给他们描绘出了一幅做梦也不敢想的美妙蓝图,有谁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呢?
“我还要娶上十个八个貌美如花的小妾,一个晚上睡一个,一年半载才轮得过来!”
黑山贼们哄然大笑,这当然也是每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于笃话锋一转,开始进入正题。
“可是,金子银子是富人家的,粮食是富人家的,十个八个貌美如花的小妾也是富人家的,我们却什么也没有!我们吃不饱、穿不暖,每天晚上搂着石头睡冷觉,还要时刻小心被官军砍掉脑袋,一样是男人,三条腿走路,凭什么他们就该活得滋润,我们就该朝不保夕?凭什么?”
黑山贼先是哄然大笑,接着不甘心的表情开始从他们的眼神里流露出来,也许以前他们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在等级制度森严的古代,勤劳善良的农夫一般是不会有这样“大逆不道”的念想的。可没想过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不想。
人,生来就是贪婪的!
“你们愿意一直过现在这种生活吗?”于笃厉声喝问。
“不愿意!”黑山贼们纷纷回应。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绝大部分黑山贼默然,只有极少数山贼出身的黑山贼厉声回应道:“去抢!”
于笃目光森然,振臂喝道:“对,抢他娘的!”
“抢他娘的!”
黑山贼纷纷跟着嚎叫起来。黑山贼的情绪已经被完全调动起来,场面终于不再像刚才那般死气沉沉,多少有了些气氛了。
下面的裴元绍眼中闪过一丝敬服:能在这样困难的情况下,把手下的士气鼓舞起来,让他们充满斗志,这是何等的厉害!
“很好!”于笃大喝一声,待神情激动的黑山贼纷纷平静下来,才指着北面灯火点点的赵县城道:“那座城里就有大堆金子、银子,大群的女人,你们想不想要?”
“想”!
“但是城里还有该死的官军,我们该怎么办?”
“干特娘的”!
“对,干特娘的,”于笃最后道:“现在跟着我,我们去干掉那些挨千刀的官军,然后去讨我们的生活,好不好?”
“好!”黑山贼们山呼响应、眼神炽烈,仿佛美妙的生活已经在向他们招手。
第七章这么快就回来了
赵县。
睡梦中的赵浮猛的惊醒,披衣下床,拉开房门对门口行礼的卫兵道:“去问问,是不是贼寇那边有什么动静?”
“报~城门急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赵浮脸色一变,循声望去,就见一个汉军正跑这边跑来。来到院中,躬身行礼道:“大人,城外贼营忽然传来声响,据探哨回报,贼寇已经趁天黑出发,不知欲逃往何处?”
“传令各部,立刻整军”。说完,赵浮转身回屋换上盔甲。
骑马来到城南,一千官军已经整装待发。因为预料到可能来不及做饭,昨夜赵浮便令赵县令准备好干粮。
“锵”~赵浮抽出宝剑,嘴角浮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高声喊道:“贼寇已经穷途末路,破贼就在今日!传令,枭一首,赏钱一贯。出发!”
匆忙赶来的赵县令来到赵浮马前,躬身行礼道:“预祝将军凯旋”。等赵浮率先离开城门,便来到城墙之上,看着大军迤逦而出。心中默默道:天神保佑。
“报~将军,贼寇营地人影幢幢,戒备森严”。
“再探”。赵浮冷冷一笑:且让尔等再苟活片刻。
时间慢慢过去,渐渐的薄雾散去,天空虽然阴霾依旧,但已经可以看清远方了。赵浮渐渐不耐:怎么回事?这些贼寇怎么这么沉得住气,难道不知死到临头了吗?
“报~将军,贼寇已经逃跑,贼营中的是些假人。”
“什么?竟是假人!”赵浮大吃一惊,策马冲进一看。险些气的吐血:我堂堂大汉将军,竟被几个蟊贼戏弄!真气煞人也!
当即气急败弄的下令:“给我追!”
此时,营地西面大约十五六里的地方,于笃挥手示意队伍停下:“于氐根,你率二百骑兵埋伏于远处,带战起后逡巡于后,必不使一个官军逃跑。若有逃跑官军,定斩不赦!”
“裴元绍,你率五百骑兵埋伏于侧,待战起则寻机冲入敌阵,务必搅垮官军军阵!”
“末将得令!”
“青牛角听令,命你率五百人于后慢跑,且用树枝扑起烟尘遮挡视线,待官军逼近,即可归队,可听明白?”
“放心吧头领”。
“其他人原地休息”
大约半个多时辰后,一名骑兵飞速赶来:“大头领,官军追上来了”。
于笃抽出钢刀,环视左右道:“廖化头领已经攻破赵县,干掉这支官军,放假三天!”
“嗷~~”
而此时的营地,一处黑漆漆的空间里蓦然想起一个迟疑的声音:“头领,官军都走了吧?”
“闭嘴”!
过了一会,一处草地突兀的动了动,然后整个掀开,一个身影噌的跳出来,一边解裤带一边嘟囔:“娘的,可憋死老子了”。
若是赵浮看见定会大惊:靠,老子啥时候在这里藏了一支伏兵?!
过了一会,这支“汉军”才嘻嘻哈哈的集合。
廖化穿着一身沾满血迹的汉军小校服,环视左右道:“此战许胜不许败,尔等都给老子听仔细了。二牛,一会你带五十精兵随我诈城;狗剩子,你带兄弟们埋伏于此,待我等占据城门之后,举火为号,尔等务必于一炷香的时间内赶到!大头领有令,打破城池,大乐三天!”
“嗷~”,想到昨天做梦梦到的今天就要实现,黑山贼门如同打了鸡血嗷嗷直叫。
出了山林,见官道无人,廖化带着一队“官军”直奔赵县。
赵县南门。
一名队长打扮的官军正笼着手靠在城墙上眯眼,一名小兵突然大叫:“快看,有人”。
队长不悦的喝道:“小兔崽子,大惊小怪的干嘛?”,说着,慢慢转过身子:哎呀,怎么个情况?
小兵语带惊恐的道:“队长,敲警钟不?”
“敲你个头,没看来的是官军啊,再说城门关着,怕什么,没出息的东西”。
小兵缩了缩脖子,把头伸出去一看:霍,果然是赵大人带领的郡兵,看样子经历了一场厮杀,瞧着衣甲,啧啧。
待这队官军来到城下,队长刚要问话。带队的小校已经举刀骂道:“特娘的,快快打开城门,赵大人已经打破贼寇,过会就要回城,我等有军令呈于县令。耽误了军令,尔等吃罪不起”。
“快快开门”,城下的官军纷纷鼓噪。
队长一看,我了个娘咧,赶快开门吧,要是开门晚了,等这帮军爷进了城,自己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当下下令:“开门开门”。
“吱呀”~
包了铁皮的城门缓缓打开,队长带着七八名兵丁陪笑道:“嘿嘿,军爷快请……。话没说完,就见一抹雪亮的刀光。
“二牛点火”,这就是小队长最后的意识。
县衙后院,县令因为牵挂剿贼进程,所以食欲全无,对着一桌佳肴发呆。旁边娇美的小妾举着汤盅劝道:“老爷,不过一群泥腿子罢了,您何必担心呢,吃点东西吧。若是一会赵将军得胜归来,您还要忙活一阵呢”。
县令想想也是,就连声势浩大的黄巾贼都被剿灭了,何况这区区几千黑山贼寇。再加上司马大人带军埋伏于前,以逸待劳、前后夹击,何愁贼寇不灭?哎,自己也是想多了啊。
心中安慰好自己,县令顿时觉得肚子饿的不行,笑着捏了一把小妾娇嫩的脸蛋,笑呵呵的接过汤盅,刚要再调笑几句,院子里已经响起管家慌乱的叫喊声。
“不好了,老爷,贼寇杀进城了”。
阴沉的清晨,管家的声音显得尖锐而又凄厉,再加上所传递的消息委实过于骇人,旁边的小妾早已惊得像兔子般跳了起来。
县令也是大吃一惊,差点失足从太师椅上一头栽下来,待回过神来,这才想起这里是高墙深沟之内的赵县城,可不是无险可守的荒效野外,就算是有上万贼寇来攻,急切间也难攻下!心神即定,县令不惊反怒道:“管家,你睡糊涂了,胡说八道什么呢?”
“咣当。”
客厅的门被人一把重重推开,管家已经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满脸的惊恐:“老……老爷,贼寇真……真的已经进城了!”
县令惊疑不定,阴着脸问道:“胡说八道,哪来的贼寇?又如何进得了城?”
管家咽了口唾沫,擦去脸上的汗水,说道:“小……小的也不知道,只是在市场遇到几个逃过来的军爷说,南门已经失守了,大队贼寇马上就要杀进城了,小的这便赶紧回来向大人报讯,大人快走吧,再晚只怕就来不及了。”
就这么片刻功夫,县衙外突然闹腾起来,哭爹喊娘的声音逐渐响成了一片,更兼有冲天的火光从南边燃起。
县令正不知所措时,县尉忽然带着十几名官军冲了进来。一见了县令,县尉就厉声道:“大人,贼寇诈城,南门已失,事不可为,情势危急,速随下官弃城突围吧。”
县令惨叫一声,顿足长叹道:“贼寇真的已经杀进城了?”
县尉道:“如何有假,下官还曾与一名贼寇交手一合,那贼寇端的厉害,下官不是对手,大人,快弃城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县令再次顿足一叹,掩面疾走。
此时城南几十里外,官军已经被疯狂的黑山贼寇们围攻的岌岌可危。
话说于笃刚刚鼓舞起黑山贼们的士气,就见北方烟尘滚滚,却是黄龙骑着尾巴上绑着树枝的战马回来了。见到于笃,立马滚下马来:“大头领,官军已经叫我给引过来了”。
不用他说,于笃也已经看到,不远处一员汉将伏在战马上狂奔,身后则是拖拖拉拉的官军队伍。
原来赵浮率军狂奔之后,终于在十几里外发现了一些落单的贼寇。赵浮料定,贼寇们定是仓皇出逃,一路逃命,这才使得有这么多掉队的贼寇。当下便命令部队再次加速,可是已经赶了一早晨的官军早已疲惫不堪,无奈之下赵浮只好再次提高悬赏,这才刺激的官军玩命狂奔。
待远远的望见前方尘土遮天,赵浮这才大喜:啊哈~可算叫我给逮着了。
第八章终于有立锥之地了
烟消尘散,露出了在官道上严阵以待的贼寇。
赵浮心中登时便“咯噔”一下:莫非有诈?再细瞧贼军,要说“严阵以待”,那是高抬了他们,不光没个阵型可言,更是稀稀拉拉、七扭八歪的。赵浮自信,只要自己一个冲锋,就能冲垮这只贼军。
不过看看身后,赵浮还是决定再等等。
黄龙悄悄的凑到于笃身边:“大头领,你不是常说一鼓作气吗?要不要趁着官军立足未稳,咱们冲过去啊?”
于笃这会也正犯愁呢:没想到这汉将这么着急,竟把队伍拉的这么长,既然官军没有集合布阵,那裴元绍即使冲锋了也没多大效果啊。听黄龙这么一说,于笃琢磨琢磨:恩,有点道理。当即下令,冲啊!
贼寇立刻一窝蜂的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看着贼寇嚎叫着冲过来,赵浮轻蔑一笑:泥腿子就是泥腿子,连兵器都不全,就敢妄冲军阵,真是自取灭亡。
“列阵,弓箭手准备~放”。
嘟~嘟~啊~
锋利的铁箭轻易洞穿了贼寇手中轻薄的木盾,顺势刺进他们单薄的身躯。
短短的百步距离,竟成了黑山贼们的坟场。于笃在后面已经不忍再看,心中充满了懊悔:我要是再等等多好。眼见官军逐渐集合,军阵越加严密,不禁气急败坏的叫嚷:“裴元绍呢,这该死的东西在哪?”
在损失了数百名贼寇之后,终于又零星的黑山贼逼近了官军的军阵。只是还没等他们欢呼,阵前的官军就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噗”,一柄尖锐的长枪刺进了他的小腹……
“杀啊”,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伴随着大地的震颤传入每个官军的耳中。是骑兵?赵浮循声望去,随即惊恐的发现一只数百人的骑兵在一员如铁塔般的黑大汉的带领下正急速的冲向官军的左翼。
“快,挡住他们,挡住他们”,赵浮徒劳的喊着,眼见着骑兵撞入官军的军阵。赵浮就把精锐全部安放在阵前,本来就不甚严谨的左翼顿时人仰马翻。
被骑兵冲进步兵军阵的后果是什么?在场的都是久经战阵的老兵,眼见着贼寇的骑兵杀入军阵,顿时马蚤动起来。
“前面的稳住”,赵浮大吼一声,便命令亲卫迅速支援左翼。现在,也只有把希望寄托于全是骑兵的将军卫队了。
杀啊!于笃终于抓着机会,命令全军出击。现在,也只有依仗人数上的优势才能抵消装备、训练上的劣势了。
“哈”,于笃狠狠的一刀劈下,将一个汉军小校开膛破肚。噗~小校也是杀红了眼,反手一剑撩在于笃的胳膊上。钻心的疼痛令于笃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下发狠,抬腿照着小校的胸膛跺去……
这是于笃斩杀的第五名官军,冲进敌阵之后,于笃便弃马步战,虽然战果辉煌,但身上也是血迹斑斑,大小处伤口。抬眼望去,四下里已经混战成一片,步内竟没有官军的身影。
“呸”,狠狠吐了口血沫,于笃拖着刀向前走去……
后世百~万\小!说里常说杀人如麻,于笃寻思就是自己这样的了,杀人杀的麻木,应该就是这样子吧。该悲哀吗?
不!看着前面狞笑着从黑山贼腹中抽出短枪的汉军,于笃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呀~喝!”一声厉喝,于笃双手握刀狠狠劈下~噗,一股血箭冲天而起……
官军阵后,几名甲坚剑利的士兵骑马围住赵浮:“将军,贼兵势大,还请速退!”
赵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五千官军皆没于吾手,我还有何面目回去,今天唯死战尔”。
“将军,审大人三千大军埋伏于前,我等若尽没于此,恐其亦遭贼军算计。还请将军以大局为重,来日未必不可报仇雪恨”。
赵浮脸色变幻,终于长叹一声:“唉,罢了,诸位,且随我突围”。
恩?想跑?瞥见几个骑兵竟冲破混战的战场,向南逃去,裴元绍冷哼一声,取出弓箭,满满的拉开“嗖”,一箭正中当中那名貌似大官的骑士的肩头。“嘿,竟然射偏了,给我追”。
等到最后一个官军倒地,整个战场上爆发出轰然的呼喊。
“赢啦~”“胜利啦”~我们活下来了!
于笃拄刀半跪在地上,长长的呼了气:活下来了,不过真累啊。念头一起,于笃便翻身仰躺在地上,只想好好大睡一场。
“哎呀,大头领,你受伤了”,一声惊呼,于笃便感觉被人拽了起来。睁开眼,却是于氐根那张毛茸茸的大毛脸。
半靠在一匹倒毙的战马身上,看着于氐根紧张的给自己包扎伤口,于笃难得的用非常正式的口气道:“根子啊,回了城,你就把胡子给剃了吧”。
“啊~”大胡子立刻傻眼了。
“哎,裴元绍呢?”
“呃,好像有个大官跑了,裴头领去追去了;刚才廖化头领传来消息,赵县已经被攻下了,不过让几个狗官给跑了;还有……”
于笃已经碉堡了:你是八婆吗?怎么这么能叽歪!
好在青牛角及时出现,打断了大胡子的碎碎念,要不然于笃怀疑自己会死于大胡子的穿脑魔音之下。
“大头领,小的刚刚清点下,咱们竟然损失了三千多兄弟,再加上重伤不治的,这次竟折损了四千多兄弟~”
于笃默然:要不是自己贸然发动进攻……
沉默了一会,于笃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好一会儿才抬头道:“叫兄弟们收拾收拾,等老裴回来,咱们就进城”。
……
天空越分阴沉了,寒风呼啸,估计快要下雪了吧。
一骑绝尘而来,看着拼命赶来的骑兵,于笃心中突然涌起不好的感觉:难道……
“大头领,官军在前面设有埋伏,裴头领正在跟官军的骑兵纠缠,请大头领速速躲避”。
“什么”?!
官军竟然有埋伏?!
“快撤快撤”,不用于笃指挥,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贼寇们已经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撒丫子往回跑。
“根子,派人去跟裴元绍说,赵县已经被攻下了,叫他立刻撤往赵县”。
第九章赵云?没听说过
廖化很高兴,因为他刚刚打下了一座县城。尤其是当他带人占据了县里的粮仓跟武库之后,发现了相当多的粮食跟军械之后,心情就更好了。
命人关闭了四门,廖化就来到了南门之上,这样,他就可以第一时间迎接大头领进城!提起大头领,廖化忍不住在心里赞叹:真人杰也!
当初天公将军病逝,地公将军、人公将军相继战死,他本来以为黄巾军就这样完了的。后来黑山军势大,他便跟裴元绍携黄巾残部来投,可惜经过大半年的征战,黑山军竟然向朝廷乞降了。气愤之下,他拉着裴元绍来找于笃,没想到还真找对了。
不管是火烧连营还是智取赵县,都体现了大头领的用兵如神。跟着这样的头领,他廖化心甘情愿。
正想着,就见南方尘土飞扬,廖化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驶在队伍侧翼的于笃,心中感叹:不愧是大头领,这么快就把官军给收拾了。连忙令城门后的贼兵打开城门,恭迎大头领进城,却浑然没有发觉黑山贼们乱哄哄的恍若逃命。
进了城,于笃连忙令人关闭城门,接着便拉着一头雾水的廖化上了城墙。
廖化这才知道,原来官军早已勾结好了,在前面埋伏,就等黑山贼钻进包围圈束手待毙。没想到他们算计大头领,大头领也在算计他们。只是不知道老裴怎么样了。
没有等多久,见看见南面又飞扬起滚滚的黄沙。
“弓箭手准备”。
好在官军的骑兵将领知道进城的话只有死路一条,在城外耀武扬威的转了一圈后,便驻马等候。
“啊,老裴,怎么伤的这么重?!”
在城下见到裴元绍,于笃大吃一惊:裴元绍几乎成了血人,就连面颊都被划开,外翻的血肉不时抽搐着,显得格外狰狞。
伸手摸了摸脸颊,裴元绍狠狠的吐了口吐沫:“没事,都是外面那些兔崽子的”。
经过裴元绍的讲述,于笃才知道自己竟无意间躲过一劫。从自己的交战地点再往南约莫二十里地,不知道是赵国的还是常山郡的数千大军正等着自己自投罗网。
见裴元绍并没有受严重的伤,于笃便放心了,便令他带兵搜罗全城的药铺。只要是有用的药,都给他分门别类的带回来。
踩在城墙的台阶上,面对着密密麻麻坐在地上的四千多贼寇,于笃擎起钢刀,用力的在城墙上敲了敲。
“弟兄们,来的时候我就大家伙说了,打破城池,狂欢三天。现在,我们做到了,整座县城都在我们的脚下!”
“嗷~嗷~”
刚刚经历的生死大战的贼寇们,闻言顿时血气上涌,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大嚎。
于笃举了举手,示意大家安静。
“去吧,纵情的享乐吧,这座城现在是你们的!”
“嗷~嗷~”,贼寇们嚎叫着扑向一座座朱门大院。
东城跟南城历来是官绅居住区,那一座座平时高高在上的朱门大户,顿时响起了呼天抢地的哀嚎。
于笃静静的站在城墙后的台阶上,目光深邃,平静的如同古井。仿佛感觉的到了什么,于笃转头一看,发现廖化正搓着手在旁边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于笃扯了扯嘴角:“去吧”,说完,才蓦然发现,自己的嗓音竟然如此的低沉沙哑。
“嘿嘿”,廖化搓了搓手,陪笑道:“那大头领,我先去了,嘿嘿”。
迈步上了城墙,双手扶住冰冷的箭垛,于笃失神的望着远方。
一丝冰冷落在脸上,惊醒了沉思中的于笃,抬头一看,竟飘飘摇摇的下起了雪。伸出手去,接住了一朵飘零的雪花。心中就如这天地,冰冷一片:这雪下的可真不是时候啊。
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少爷,我刚去城里大户家给你寻了件披风”。
身后,于氐根双手捧着一件黑色的大氅,正担心的望着自己。于笃心中一暖,接过来披在身上。忽然想起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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