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朝当大官第66部分阅读
话。而李序然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他也便不再追问,他知道:有些事,不说,或许是不到时间。
这天晚上,徐明过来告诉李序然:刑部尚书便服来访。同时,徐明告诉李序然他们已经在山下查看过了。除了几个随从,再没有其他人。
李序然将刑部尚书安排在了寺外的一个小山坡上,他不想在寺里说这种事。
“中堂大人,你真是高明,推荐太子的事出了岔子,皇上其实早就派人在暗中秘密调查过了,所以,那次在朝会上大大的斥责了所有没有按照规矩来参与到这件事中的人,同时。将一大摞弹劾的折子当场撒在了地上”,刑部尚书说道。
“我估计这是皇上为了给这些皇子和大臣们一个台阶下,等他们自己主动退还银两,主动认错。这样,既给官员员们挽回了面子,也给皇上挽回了面子,显得皇上宽厚仁慈。同时也算是了结这件事的一种方式。因为,除此之外,这件事。还真是不好处理”,刑部尚书分析道。
这时,李序然说道:“不,我们这次决不能放过佟尔璞,这个人阴险狡诈,要是不除将来必留后患,这次是个契机”。
“那富察鲁呢?”刑部尚书问道。
“这次就不管他了,他毕竟还是头脑简单些,这人就是嘴上毒了点,起码的底线还是有的,通过这次的事,他一定会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和鲁莽的,他的主子五皇子也有勇无谋,成了大事,不足畏惧。我们这次就收拾佟尔璞,就不说其他人了,不然的话,反而会使他们联合起来的”,李序然说道。
“那就请中堂大人把他们送到刑部吧,到了刑部后,下官会想办法的,现在皇上对佟尔璞还是有些犹豫的,一旦我们拿出这件事,皇上就是要保,也保不住他了”,刑部尚书说道。
“行,你就看着办吧,以后就不要叫我中堂了,我现在就是个平民百姓”,李序然说道。
“好,中堂大人,那我先走了,看你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相信用不了多久,皇上就会召你入朝,这次你没有参与到太子的事情中,复出的时候你一定会更高升一步的”,说完后,刑部尚书便起身告辞,他不能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不然会节外生枝的。
刑部尚书走后,李序然写了一封信,交给徐明,让他按照老方法将信送给一驰和尘远他们。
考虑到安全性,他们还是用了相对隐晦的语言,大意如下:
辞官后,每每感到寂寞难耐,望老朋友有时间来京重聚,路上天寒地冻,要注意安全。
短短的几句话,尘远和一驰自然能看得懂,北沙下了雪,路上不好走,他们只能慢慢的绕路,不过,好在雪最大的地方是北沙和摩萨国交接的地方,所以,一驰和尘远派出去的人很快就可以走上大道,直奔京城了。
几天后,一驰尘远派出去护送的人有到了京城,当刑部的差官向里边禀报时,刑部尚书亲自接待了他们。
再次到了上朝的时间,而这一天说的,依旧是上上次没有完结的新太子的事情。
自从上次之后,不少官员已经向朝廷交代了自己的过去,并退回去了一些银两和东西,并专门向皇上上了检讨的折子。
但有些官员还是死不认账,而在这段时间里,朝廷也查办了一些罪证很严重的官员,现在的官场,已经是人人自危。
富察鲁和杨再兴也上了折子,检讨了自己的过失,并对给下属送银子和暗示下属举荐某个皇子做了明确的反省,当然他们的这一举动,也是因为他们身后的主子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开始悬崖勒马了。
而一向老谋深算的佟尔璞却没有怎么好好的做检讨,他认为自己无罪。
拥护皇七子,他确实是根据这些皇子的能力和学识来推荐的,加上皇七子是他的女婿,所谓举贤不避亲,这件事他们没有错。
但他还是上了自我检讨的折子。
只是他的这个折子没有说道自己有多少过失,反而折射出他对皇上这次的举动有些不满:当初是皇上让他们举荐的,但举荐出来了。皇上又不认可了,这似乎不像是一个天子应该做的事。
而最关键的是,在佟尔璞他们看来,即使他们使了手段,拉拢关系,这也是一种有能力有本事的表现,为官本来不就是这样吗?
当然,佟尔璞的这些想法更多还是来自七王爷,他才是最不满意皇上这次这样决定这件事的人。
然而即便就是这样,皇上还是打算不查办他们。只是给些减俸禄,去花翎,或者降个半级但原职不变这些不痛不痒的处罚。因为,他也要照顾自己的儿子,还有多年的大臣的情绪,毕竟这个推荐新太子的事情最先是他提出来的。
但是,今天恐怕不行了。
“诸位爱卿,前段时间吵的沸沸扬扬的推选新太子的事情,从中暴露出很多问题。也牵扯到很多人。不过,事发后已经有不少官员能主动认错,并主动退还了他们不该拿的银子,不该住的房子。不该戴的顶子,知错能改,朕很欣慰。但也有些人执迷不悟,罪恶深重。所以,他们也就到了刑部的大牢了。希望你们能引以为鉴,做好本职。奉公守法,老实办差。”皇上说了这感人肺腑的话后,不少官员都留下了泪,不过这其中大多是庆幸的泪水:因为,皇上这样说,意味着这件事就不会再追究下去了。
但就在这时,刑部尚书站了出来:“微臣有本要奏”,说着他将奏折递了上去。
这是一道能够证明佟尔璞和河北巡抚莫本勾结贪污朝廷赈灾款的折子。
上面有莫本贪污的明细账册还有莫本名下的银票记载,包括他给佟尔璞孝敬的银子。最关键是,有莫本和写给佟尔璞的信,还有莫本家中藏的佟尔璞写给他自己的信。
另外,佟尔璞插手地方事务,违规提拔地方官员。当年李序然在河北的时候,早就派十三骑的人保存好了这些证据。
前几天,李序然给北沙一驰尘远他们写信就是让他们派人护送当年那个莫本派去给佟尔璞送信的人,这个人的家人都在北沙,他们已习惯了当地的生活,李序然对他们不错,这么多年下来,他们也想明白了,只要李序然需要,他就愿意站出来证明这件事。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他给莫本和佟尔璞送信,被李序然知道了,无论怎么样,他都得死,佟尔璞知道了会杀了他,莫本知道他还活着也会杀了他,而本来和他对立的李序然却没有杀他,反而给他家人有了一条活路。
于是这个当年送信的人来到刑部后将情况全部告诉了刑部尚书,并签字画押,他认为自己必死无疑,但没想到刑部尚书告诉他,他只是个送信的,并不知道信里的内容,况且信里的内容也不牵扯谋反,所以,他不需要负责,训完话过几天几可以回去了。
不过,刑部尚书叮嘱他,就说是他害怕被佟尔璞莫本他们杀人灭口才跑到外地躲起来的,后来实在活不下去了才到朝廷坦白的。
皇上看了刑部尚书给的折子后,良久没有说话,皇上恨贪官,更恨连赈灾银两都敢贪污的官,更何况是这个死不承认自己有过失的佟尔璞,更何况他一个大学士插手地方官的事务……
就这样,这天的早朝就这样结束了。
几天后,皇上下旨,佟尔璞年事已高,回家养老去了。而作为富察鲁、杨再兴各降半级,但仍在军机处。吏部尚书被革职查办,户部尚书降职。
而河北巡抚莫本则被锒铛入狱,接任他的是户部侍郎刘士成,兵部的崔贤崔侍郎已经成为兵部尚书。
至此,河南巡抚张晋成、河北巡抚刘士成、南江巡抚董连平、北江巡抚司徒晋、北沙巡抚张一驰、北沙提督李尘远均是李序然的心腹,其中大部分人跟随李序然多年,和他的私交颇深,可以说是为他的命是从。
两江自李序然之后,就再也没有派两江总督一职,所以,南江和北江的巡抚实际权力要比之前大的多。
而在朝廷中,兵部尚书崔贤、吏部的图尚书,还有刑部的尚书和左右侍郎也均为李序然的心腹。
这些人当中,像一驰和尘远是自小就跟着李序然,关系和感情自然不用说。而张晋成和崔贤还有刘士成是李序然做了大学士后慢慢被认可的,他们发自内心的钦佩李序然,这种感情也是很持久的。
剩下的都或多或少和刑部或者杨峰有关,如董连平之前也算是杨峰的半个学生,至于司徒晋、刑部尚书、侍郎这些本来就是刑部出身,可以称得上是李序然的嫡系。
另外还有手握兵权的将军秦章、周勇、张彪,以及北沙的总兵外号爬山虎的陈虎是在李序然做征北元帅时结交的心腹,他们都是有过生死之交,关系自然不同一般。
至此,李序然等于占据了朝廷的半壁大权。
而在地方上,北沙的战略位置最为重要,两江最为富裕,而河北和河南的人口最多。加上这些地方的一些布政使以及和刑部有关的按察使,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官员,还有那么多的百姓。李序然实际上的权力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一个大学士军机大臣的范围。
而这,又意味着什么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六章复出(上)
吵的沸沸扬扬的推选新太子的事就这样结束了,官员们上的上、下的下,但很快就按部就班了,大家的生活也就这样恢复了平静。 看最新最全小说
毕竟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嘛,时间也不会因为某个人或者某件事而停下来。而生活最大的索然无味就是重复和常态,但这也是其生命力所在。就像是吃饭一样,五谷杂粮才能吃的长久,大鱼大肉也只是偶尔一下而已。
一旦步入常规后,大家便悠闲了很多,闲的太厉害了总会找些乐趣,这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吧。而眼下人们要说的乐趣就是马上要过年了。
京城的大年自然不同于地方,除了大街上的张灯结彩,门店里的年货也是摆放的满满的,朝廷里的官员们也在小范围内的进行了聚会,并互相送一些东西以示祝福。
然而,这一切对于李序然来说却没有太大的意义,他们这里除了白天来上香许愿的人多了外,其他的似乎就没有什么区别了,就当是这些施主们的热闹给寺院里增加了几份节日的喜庆吧。
不过,李序然毕竟不是真正的“大师”,这个时候他还是会想家人和朋友,还有他的那些亲信。
只是,他不知道,他现在想的是自己在重生之前的的那个现代的家呢?还是小南县这个现在的家。而所谓的家人,也不知道是真正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家呢,还是自己现在的太太还有小南县的“父母”。
时间真的是可以改变一切,现在的李序然,在他的心里,真正的家,或者说真正有家的那种感觉的,应该是南江还有北沙吧?
但是,今年他却不能去那里了。连京城的大学士府也去不了了,不过,在登云寺这个特殊的地方,还有以这样的身份,在这里过年还真是别具一番滋味的。
除夕当晚,京城里是人山人海,张灯结彩的异常热闹。而在灯云寺的李序然却像往常一样的和他们一起打坐和诵经,当然,即便是素菜,今晚还是增加了几道。毕竟是过年了嘛。
吃完饭后,李序然一个便坐在屋子里,他今天给了十三骑特例,他们今天可以不用打坐,也可以不练武,他们就在李序然隔壁的屋子里,只要不影响寺里,他们可以适当的放松一下。
这里真的很静,即便是有些声音。那也不是杂乱的,而是相当有规律的,如撞钟的声音,当钟声响起时。规律而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山里,非但不会造成喧闹,反而更显得这里的安静与单调。
尽管李序然自认为还是有些定力的。而且他也和进远大师在凌云寺也有些经历,加上来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但此刻的他发现自己还是没有真正的适应这里。适应这样的生活。看来就像是自己的仙师告诉他的:他注定就是个摆脱不了红尘纷繁的人,什么看破红尘,四大皆空,他还真是做不到的。
“大哥,住持大师说一会想和你论会道,不知你方便不?”,徐明从门里探出半个头问道。
“欢迎欢迎,当然方便了,你告诉他我随时恭候”,说着李序然急忙起来收拾了一下房间,并将门打开,要不是天气冷,这里的房门一般都是打开着的。
过了一会,住持大师果然进来了。他把门关上,因为天气实在太冷了,李序然刚才给他留门是一种礼节。
“施主果然是有非凡的境界啊,这样重要的节日却能如此清静,一个做过两江总督,征北元帅和大学士的李序然看来真的是很有悟性,很有道行啊,老衲好生佩服,真是佛法无边,功德无量啊”,住持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看样子里面装的应该是茶叶吧。
李序然急忙给他让座:“大师过奖了,实不相瞒,在下刚才会还想家人,还想那些一起出神入死的兄弟们了呢。在下修行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独处的机会,洗涤的是内心的芜杂,在下可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啊,大师说的佛法无边功德无量,在下怎么听见好像是对一个犯了大错的人现在要金盆洗手一般呢?”。
“哈哈哈,果然是一品大员,言语真是犀利,正是字字有金啊”,说着住持拿出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是茶叶。
“出家人当有此戒律,不能喝酒,所以,今天老衲是过来和施主品茶的,不知施主会不会介意啊?”,住持大师笑着对李序然说道,他们现在很熟了,开开玩笑已经是很随便的事了。
“大师德高望重,点石成金,俗话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能和大师这么论道,自是我这个俗人几世修来福啊,大师稍等,水烧开了,我给咱们泡茶”。李序然起身去拿茶具。
热气腾腾的开水冲进茶壶里,发出“嘶嘶”的声音,不一会,房间里飘来了淡淡的茶香,令人感到阵阵的舒爽和温暖。
“施主来这里一个多月了,记得当时说的是临时修行三个月,不知再过一个多月,施主该有何安排呢?”,住持大师说道。
李序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之前,大师一般都不说具体的事情,也不回答自己关于将来的安排,今天是怎么了?他却主动提了出来。
“现在在下已是无官一身轻,还能去那里,修行时间到了后,在下打算会老家,孝敬父母,带带孩子,也是一种乐趣啊”,李序然说道。
“施主恐怕是言不由衷吧?如果真是这样,为何在施主的床头还放着史书和兵书,这好像不是修行用的,回家孝敬父母带孩子,似乎也用不着吧?以施主的能力,这些书不看,也能运用自如吧?施主是想在谋略方面也修成另外一个境界吧?不要对老衲说,窗外发生的一切朝廷大事,施主你是一点都不知道吧?”,住持大师坐在床上,双腿盘坐,端端正正的。
“真是什么瞒不过大师,实话说了吧。以在下这个年纪,回家养老确实是早了点,但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在下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敢问大师,在下这是不是脑子僵化,官越做越糊涂了?”,李序然认真的说着,他确实想在大师这里得到一个答案,能化解一下他现在的困惑,这也却还是他来这里修行最主要的一个目的。
“老衲虽不问红尘中事。但解救天下苍生,为万民造福祉,这本来就是每个人都应该做的,只是每个人的力量大小不同而已。像施主这种做过封疆大吏,统兵数十万,而又赈灾于万民,变法于天下的人物,所做的事情早已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了”,说着。住持大师拿过李序然泡好的茶,放到嘴边嗅了嗅,又放下了,估计太烫了吧。
“不知大师能否明示。在下确实有些迷惑,还请大师能化解一二”,李序然急切的说道。
“老衲已经看过了,施主所中之毒并不是很严重。只是另外还有寒热症,才使得看起来脉象混乱,病情复杂。老衲自出家以来。一直潜心学医,深山里的草药几乎都尝遍了,施主的病在当时虽然是急了点,重了点,但这并不会致命,可是施主为什么要极力的辞掉这个官呢?”住持大师这话一出,李序然差点要从床上掉下来了。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没等李序然回答,住持便自己解释到:“施主一定是惊讶于老衲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的吧”。
李序然微微点点头,确切的说是下意识的点点头。
住持大笑几声说道:“施主难道忘了?你来这里修行,朝廷是提前打过招呼的,再说了,借着登云寺的威名,老衲还有些薄面。所以经常有些朝廷中官员来这里和老衲说说话,他们也是在内心无法化解一些矛盾时来的这里,不过,他们没有施主的位高权重,也没有施主你这么有魄力,可以来这里修行。这也就是我这个出家人对你们朝廷之事有所了解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那就不足为奇了。确实,朝中有不少官员在遇到烦心事或者无法看清的事时,也会来这里抽个签或者测个字,之后便和大师说说话,久而久之便有了交情,一些话也就可以说了。
“施主辞官的真正原因,恐怕不是因为中毒,而是为了回避前段时间推选新太子的事吧?”,住持大师一言点破。
李序然没有说话,火炉上的水壶再次开始冒气,新的一壶水又烧开了,而李序然的心情也就像这个水壶一样,肚子了使劲的翻腾着,嘴里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所以,继续说话的还是住持大师:“老衲见过不少官员,有求财的,有求官的,也有求平安的。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个官员在这里抽的一签,最后听完化解的话后,高兴的哈哈大笑,便随手取出一万两的一张银票放在这里,真是罪过啊”。
李序然也听的害怕,一万两?这可以够多少人吃几辈子了。这些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在这里,也玩这一套。
“可是,老衲发现施主你却和他们不同,其实,施主的大名老衲早就听过了,你在做征北元帅的时候,老衲就听不少官员说过施主的大名,后来到了京城后施主所做的事,更是令老衲佩服。”住持大师这样说的,李序然越发迷惑了。
这时,大师继续说道:“推选太子事,几乎所有的官员都受到了牵连,但施主你却能完好如初,而现在你的身体也痊愈,等过段时间,皇上一定会召见你的。不过,以老衲看,施主好像还在等待着什么”
这句话,确实是戳到李序然的心窝子上了,这大师也太厉害点了吧?这什么都知道了,我还怎么做啊?
“你依大师之意,面对这种情况,在下该如何应对才好?”,李序然诚恳的问道。
“既然施主是在等什么,那就等着吧,到时自然会有应对之法。不过。有句话,请施主记好了:官再大,权再大,都只是过眼云烟,关键的是你这个官能做什么?这些权用到了那里?”住持大师面无表情的说道。
李序然急忙说道:“在下一定谨记大师教诲”。
就这样,李序然的这个年就是和大师一起品茶过的。不过,这个茶确实让他品的心惊肉跳,好像被人绑在柱子上拷问一般难受。
时间过的很快,过完年后,天气渐渐变暖,春天的脚步已经爬到了各个山头,各个街道,大雪慢慢的融化,到处都在充斥的勃勃的生机。
但是,摩萨国的拓拓木元帅却丝毫无暇顾及这些即将到来的春色。等待了几个月的征战就要真正的启动了。
几天后,朝廷收到北沙提督将军李尘远、巡抚张一驰,还有驻守的总兵陈虎的奏报:
摩萨国大元帅拓拓木亲率五十万大军一路南下,直逼北沙最北边的一个府——泉州府。
现在的北沙兵力有限,坚持的一段时间还可以,但要歼敌五十大军,还尚不足,请朝廷速派大将军率兵来抗敌。
收到这个消息后,朝廷里一片混乱。他们知道,当年的赫利和乌金总共也就是六十多万人马,他们占得只是一个北沙省,可这次要面对是一个摩萨国。而且他们一次就出动五十万人马,看来他们的全部举国之兵力要超过百万了。北沙当年就打了好几年,而且还是三易主帅,现在这可怎么办呢?
“北沙的战况大家都知道了。现在朝廷要派出大军前军征讨,各位爱卿觉得派谁去当这个大将军比较合适呢?”金銮殿上,皇上对这文武百官开始问道。
“启奏圣上。微臣觉得秦章和周勇二位将军可作为正副主帅,其理由有三点:一,他们二人亲自参加过当年的北征的征战,对那里的情况非常熟悉。二,北征之后,二位将军一直整日练兵带兵,一身戎装并没有闲下来,随时可以重上战场。三,一旦开战,北沙将是最主要的战场,现在北沙的巡抚和提督总兵等主要官员都和二位将军打过交道,有些交情,在一起也很默契。这是微臣的建议”,说话的正是富察鲁,这次他觉得自己带过兵的这个经历正好派上了用场。
佟尔璞被查后,富察鲁和杨再兴在军机处的地位表面上是降级了一些,但实际上却更加的显赫了,替补佟尔璞的大学士由于是新来的,没有多少根基,所以,大权还是落在了他俩身上。
不过,通过上次的事,他还是反省了不少,起码知道了一个道理:皇上才是最厉害的。所以,他说话还是小心了许多。
大家都知道,富察鲁说的没错,秦章和周勇确实能打,也确实对北沙的情况了解,但以他们的职务和品阶,要当这个独当一面的大将军自然还是有些欠缺。
而富察鲁这个官场老手自然知道这些,他这是抛砖引玉,抛出去两个能打但不够分量的将军为的就是引出他的主子,一向以勇猛著称的——皇五子,他才是够资格的人。
这时,看到大家都不说话,果然秦章和周勇站站出来说道:“皇上,末将虽有些武功,自问能做到马革裹尸来报效朝廷,但大将军一职担负着把握全局运筹帷幄,责任重大,不一定就要戎马出身的武官来担任,文官也未尝不可。末将实难担此大任,请皇上圣裁”,周勇附议。
秦章说的意思很明显,他口里说的这个文官就是指李序然,但他没有点明,他的话说到这里,剩下的由那些个文官说更合适。
但是,没等其他说,富察鲁的一个心腹便站了出来说道:“皇上,秦将军和周将军所言极是,古有姜子牙、诸葛孔明、司马懿,他们虽不会武功,但依旧能统兵百万拒敌于千里之外。微臣觉得这个大将军既要有德又要有才。当然,毕竟是打仗,起码的带兵之道还是有懂一些的,而具备这些所有的条件的非皇五子莫属”。
他的话说完,立刻就有人附议。
这时,杨再兴也站了出来,他也赞成运筹帷屋决胜千里胜过手脚上的功夫,不过他举荐的是皇九子。
尽管大家都这样推选着自己的主子,但经历了上次选太子的事后,他们还是收敛了一些,所以,他们也只是很有分寸的举荐自己心目中的人,没有其他更过激的行为和言语。
这时,礼部尚书站出来说道:“皇上,刚才大家都说了,这个大将军要对北沙的情况了解,又要对带兵之道了解,还要有运筹帷屋决胜千里的才能,但是这些都要试过了才知道,可我们现在不是有一位现成的大将军摆在面前吗?”。
礼部尚书的话一出,大家就都知道他是在说谁了,其实,李序然到登云寺后,虽然他不当官了,但他的话题和关注度却没有丝毫的减退,他康复的消息朝廷自然是知道的,那么接下来,他能不能复出,就要看皇上的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说李序然这个名字。
但今天,礼部的图尚书却打破了这个默契。
“这个人就是李序然,当年,他做征北元帅的时候,不仅荡平了北沙,而且还得到当地百姓的拥护,他才是这次大将军的最佳人选。皇上,打仗不是儿戏,没有试一试看可不可以的机会。李序然不用试,他是确实打过胜仗的啊,而且就是在北沙啊。请皇上圣裁”,礼部尚书终于说出来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复出(中)
礼部图尚书的话说完后,兵部尚书崔贤也赞同李序然挂帅,之后立刻便有其他大臣附议两位尚书的意见。顶点小说。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李序然才是这个大将军最合适的人选,就像图尚书说的:推选其他人,只是大家根据平时的表现来判断的,但真正的到了战场上那确实是另外一回事,而李序然具备所有的条件。
其他人之所以不敢说李序然,是因为当初李序然请辞的时候有人说过:朝廷这么仰仗李序然,难道朝廷就没人了吗?
所以,大家不想让皇上为难,但礼部尚书资格甚老,他只要挑这个头了,其他人也就敢说了。这不是选太子,是选大将军。是选一个能打败他们共同敌人的大将军,所以事情的性质也就不同了。
况且,李序然在做大学士的时候,朝中也有了一些铁杆的追随者,他们也确实希望李序然能够再次站出来,挑起这杆大梁,完成这个一般人根本完成不了的大任。
作为百官之首的皇上,自然也懂这个道理,李序然当初在北沙做元帅的时候,用政治和军事并用的手段,彻底的解决了北沙的问题。打仗确实不是儿戏,他不可能把大军交给一个没有真正上过战场的人去试一试,要知道,他这么一试就可能让朝廷损失数万的将士。
但是,皇上也有他的考虑,李序然的身体听说是康复了,但他却没有主动提请皇上要自己继续回朝理政,皇上也确实要顾及他自己的面子。
不过,李序然走的时候,皇上当初给他的旨意是:先养伤,等痊愈后再回来,大学士的位置一直都给他留着。皇上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而令一方面则是为了显示他的空宏大量和胸襟气魄。
现在好了。礼部尚书说了,又有人附议赞同,皇上正好可以顺水推舟的让李序然官复原职授予大将军了。
富察鲁他们似乎看到了皇上想要召李序然回来的迹象,于是,他立刻抢先一步站出来说道:“皇上,这个李序然自己请辞了几次职,现在我们遇到这么点事,就请他回来。他一副舍他其谁的架子,这要是以后在再有其他的事,那是不是都要仰仗他了?另外。臣有一事,不知道当不当讲”。
皇上看到他这个样子左右为难,便只好等退朝后再说,万一这个富察鲁大嘴巴一不小心说出了什么更隐蔽的事,到时为了面子上的事就可能挽不回来了。
大将军的事就这样暂且的搁置下来,退朝后皇上单独召见的了富察鲁。
而富察鲁进来后却对皇上说:“微臣想请皇上能恩准传唤一个人”。
“什么人,要朕亲自见?”,皇上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时,富察鲁说道:“这个人是登云寺的和尚。他知道关于李序然的在寺里的情况,事关重大,想当面对皇上说明实情”。
“哦,既然是这样。那就叫进来吧”,皇上走上了龙椅,端端正正的坐着。
过了一会,一个和尚走了进来。他穿着粗布僧衣,头剃的光光的,看上去很紧张。显得有些木讷,见了皇上后他急忙跪下来说道:“小民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瞟了他一眼说道:“起来吧,你们出家人信的佛,你可以不跪拜朕,只需施你们出家人的礼即可,你有什么话要对朕说快说吧”。
这时,那个小和尚说道:“小人是登云寺的小和尚,那天我在路过李序然的房间时,听见他和一个人在说话,大意是:我在这里只是暂时的,到时一定会回朝廷的,他们离不开我的,一定会乖乖的请我回去的……”。
皇上听了之后,什么也没有说,富察鲁给那个小和尚摆摆手,那个小和尚便退了出去。
看见皇上还在发呆,富察鲁急忙趁机说道:“皇上,这个李序然居功自傲,胆大妄为,真是太不把朝廷放在眼里,方才的话都听见了,这个李序然也太看的起自己了”。
看见皇上还没有说话,富察鲁继续说道:“皇上,现在北沙的战况紧急,当务之急是我们要尽快选出大将军,一方面是为了边关紧急的军务,而另一个方面也可以让群臣和百姓的们安心下来,离开他李序然也能打仗,皇上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某个自以为是的人”。
这要换做此前那个年轻的皇上,一定不会因为这么几句话就会被蒙蔽,而现在的皇上。经过多年的高高在上,习惯了别人的阿谀奉承,听惯了歌功颂德的话,现在别人拿他的的面子说事,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富察鲁的话起了作用,皇上气急败坏的丢了一句:“大将军的事明天再议,你先退下”,说着拂袖而去,留下富察鲁在暗暗的阴笑。
理智这儿东西确实很怪,有的时候,一些及其复杂的问题反而能够考虑处理的很得体,而一些简单的问题却犯了糊涂,这次问题就是这样。
皇上也不想想,这个小和尚怎么会听到李序然谈话?和李序然的谈话的人是谁?富察鲁又怎么会知道这个小和尚?这个小和尚举止怎么不像个出家人?
退一步讲,即使李序然说了这么些话,又能说明什么呢?这又不是谋反的话。
但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皇上感觉现在心情不好,还不到翻牌子的时候,他就去了后宫,说是心情不好,要找他的爱妃说说话。
j臣小人对朝局的影响力是不可估量的,像李林甫、秦桧、和珅之流,轻则中饱私囊,图财害命,重则误国误民、危及社稷。当然,这都是因为碰到一个没有主见和判断力的昏君才能一拍即合有机可乘。
第二天的时候,皇上有了圣旨:命皇五子为大将军,率领三十万大军,同时兼领北沙原有的十万大军;富察鲁为调度官,负责粮草军需;秦章依旧为先锋将军,周勇为中军将军。
根据旨意。大军三日后开拔,沿途南江省、北江省要负责为大军提供便利,包括补足大军的军需,提供目前的粮草,还有替补部分战马。
圣旨下达后,皇五子万分欣喜,富察鲁更是乐的没了边。
他们知道,皇上上次没有将票数最多的皇七子立为太子,他们就觉得有了无限的可能和机会,所以。争夺太子之位还在继续暗中进行着。从富察鲁推荐皇五子,杨再兴推荐皇九子就可以看得出来其中的端倪。
他们的心里很清楚,这次当了这个大将军,将为皇五子争取太子之位加了重重的一笔,可以说他们的脚步向东宫更迈进了一步,确切的说是迈进了一大步。因为在这个时代,能战善战是相当有说服力的一种能力和资本。
尽管大家都对这个皇五子表示了极大的怀疑,但毕竟第为了征战大计,所以还是给予了极大的支持。其中也包括兵部尚书崔贤,刑部尚书侍郎等。
而在地方上则稍有不同,南江巡抚董连平,北江巡抚司徒晋。还有北沙的巡抚张一驰,北沙提督将军李尘远,还有总兵陈虎等都对这个大将军的人选感到很意外,之前他们心里已经默认了是李序然来挂帅的。现在换了别人。他们的心里自然很别扭,加上这个富察鲁盛气凌人的,人还没到就下了几道命令。这更让两江和北沙的官员反感。
还没打仗就有了这样的隔阂和猜忌,这是极为不好的兆头,是兵家大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只有天知道了。
而同样没有什么变化的依旧是李序然,这次他倒反而觉得更有把握了,不过,富察鲁弄的这个小小的插曲,还确实是让李序然为难。
刑部尚书已经通过皇上身边的公公知道了那个富察鲁找的那个和尚的事,他很快就将这件事告诉了李序然。
李序然听了之后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他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富察鲁确实不如佟尔璞,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去负责一个几十万大军的粮草军需呢?
之后,李序然将徐明他们叫来,让他从十三骑中抽出两人尽快到富察鲁的府上,去办一件秘密的差事。
同时,李序然向两江和北沙的主要官员都捎去口信:让他们以大局为重,千万不能带有情绪,互相掣肘以至误了战机。要做好本职,全力配合大将军征战,最重要的是要保护好?br/>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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