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朝当大官第6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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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最关键的是作为他们的总上司李序然现在退出了立储之事,所以。他们也一时拿不出主意。

    而李序然自然也知道这一点。这天晚上,他叫来十三骑的人,由他口述,十三骑记录。之后便由十三骑的人亲自去各地送信,而在京城的当面下达指令。

    根据李序然的指令,地方和京城凡是自己的心腹并具备这次举荐太子资格的三四品以上的官。都分散开举荐,凡是有资格的皇子他们都可以举荐,千万不要集中在某一个皇子身上。

    其实,李序然要他们这么做是有道理的,也是有他自己考虑的。

    像立储君这种事,不是看谁的推荐票多,也不是看谁手下人的官大,这只是一个参考,最终是由皇上决定的。所以,他们千万不敢将宝押在一个皇子身上,到时万一那个皇子败了,也不至于他们全落空。

    此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的这些心腹分散开支持不同的皇子也就免了他们结党营私的嫌疑,虽然李序然退出了这件事,要是他们的心腹部属都清一色的推荐某一个皇子当太子,那就说明李序然还在秘密的操控和把持着这件事,到时就是有口也难辨了。

    十三骑记住了李序然的口令,徐明分出几个人便去了地方上,他们有李序然的令牌,同时,亲近李序然的人都知道十三骑是李序然的身边心腹中的心腹,所以,他们完全可以代表李序然的本人。而李序然决定派人去没有写书信,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以防万一被人抓个把柄,当年,莫本给佟尔璞写信的事他们现在还记得牢牢的,他们可决不能重蹈覆辙。

    安排好这些事后,李序然便安心的等待,接下来就等暴风雨来临吧,立储之事完全可以轻松的刮起一阵腥风血雨。

    李序然没有上朝,但这并不影响其他皇子和大臣们的你争我夺,他们吵的厉害,斗的也厉害,这关乎皇子能否当皇上,臣子能否更进一步的大事,大家忙的不亦乐乎,也斗的其乐无穷。

    原本以为就要躲过此劫的李序然却没想到,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又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就在去北沙口述李序然指令的十三骑中的人回到京城后,李序然原本以为他们带回来的是太太、儿子还有一驰和尘远他们的好消息,但,没想到却给他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一驰和尘远他们也考虑到安全性,也没有给李序然写信,而是同样将情报口述给十三骑,而在由十三骑转告李序然。

    “大哥,出事了,一驰和尘远兄弟让我告诉你,最近北沙的边境不安宁,据他们派往摩萨国的密探来报,前段时间,当年的摩萨国国王去世,现在的国王是个小孩,还不到十岁。所以,现在该国的大权就实实在在的落到了当年那个国舅拓拓木身上,他现在是摩萨国的兵马大元帅”,十三骑的老九努力的说着。生怕不能按照一驰和尘远给他的原话复述出来。

    一听是摩萨国,李序然眼睛猛地睁开,挣扎着坐起来,他在北沙呆了那么长时间,自然知道北沙的战略地位有多重要,而对北沙威胁最大的自然就是摩萨国了,所以,当他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就不能平静下去了。

    “说,说。快说,摩萨国到底怎么样了?”李序然在一边催着,一边却咳嗽起来。

    十三骑的老九认真的说道:“一驰和尘远兄弟说了,他们已经得到消息,拓拓木已经秘密纠集了三十万大军,他们要打过来了。对,一驰和尘远大哥就是这么说的”。

    李序然一下子似乎没反应过来似得,身体本来就极为虚弱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老九急忙扶起他,并喊来杜唐和安刚他们快进来。

    老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们后,杜唐和安刚也是大吃一惊,他们的心里都很清楚。北沙对他们来说意味着很多,有着太为重要的作用,所以,这里的发生的一切都是大事。千万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就在他们七嘴八舌说话的时候,李序然清醒过来了,他说道:“老九。老九,一驰和尘远他们就没有告诉你其他的吗?”。

    这时,老九摸摸头想了一下,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对了,我想起来了,一驰兄弟让我告诉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等摩萨国的敌军来的时候,他会向朝廷禀报,到时再看皇上会派谁来当这个元帅,如果大哥能再次挂帅,那自然死最好,如果不是大哥挂帅,那其他人一定也挂不了这个帅,最后还是大哥的”。

    听了一驰捎的话,李序然感到很欣慰,一驰现在确实可以独当一面,无论是考虑问题,还是指挥大局都是很有大将风度的。

    “大哥,这太好了,一旦再次开战,我们就可以重回北沙了,那才是咱们的天下,省的呆在这个地方受气”,安刚说道。

    杜唐也说道:“大哥,我觉得这次我们先不能争这个元帅,一来呢。你现在是中毒养伤,不适合马上行动,我们还是等避过这个选太子的锋芒。二来呢,先让他们派人去,你就放心吧,就像上次一样,北沙这种仗,一般人是打不了的,我们在北沙那么多年,对那里的情况了如指掌,这一点是无人替代的”。

    听了杜唐的话,李序然更是满意的不得了,他当年在太仓的时候就跟着自己,经历了这么多事,现在也是很有谋略了,虽然不及一驰,但也算的上是有勇有谋了。

    “你们都听好了,这件事千万不能泄露出去半个字,另外,你们放出消息,就说我的病越发严重了,我会再次上折子请辞,一旦皇上恩准了,你们就马上带着其他的弟兄们回到北沙,至于其他的事,等我们再从长计议吧”,李序然再次命令到。

    “是,大哥,那我们去安排了,你好好休息吧”,说着他们便都退了出去。

    这时,房间里只剩下李序然一个人,他望着房顶,脑子却在不停的思考着: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他必须找抓住,但就像杜唐说得,越想得到,越要作出一副不想得到的样子,那样,最后才是千呼万唤始出来,水到渠成才是上上之策。

    不过,有一点,杜唐没有想到,安刚也没有想到,就连一驰也没有想到,那就是他这次要的不再是北沙的征北元帅,而是一个更大的计划,一个改变这里一切的计划。

    当晚,李序然便再次上书请辞,除了上次的理由外,这次他还加了几句:微臣听说城南登云寺的住持为人和善,宣扬佛法,并能医治疑难杂症,愿意接受俗家弟子。故臣打算去登云寺疗养,同时,向住持学习佛法,以使臣之身心得以洗涤。请恩准臣请辞一切官职。

    当李序然的奏折再次到了朝廷后,便有人开始拿他说事了。

    这天的朝会上,皇上便将这件事提出来,看看底下的臣子有什么要说的,他这样做的目的,主要是想以此来判断出一些李序然到底是被谁下毒的事。

    “启奏圣上,李中堂虽然身中剧毒,但毕竟性命无大碍,念他为朝廷屡建奇功。对朝廷一片赤诚之情,恳请皇上不要恩准李中堂回家养老”。说话的是户部的刘侍郎,他现在是李序然的忠实拥护者,自然不会希望他离开朝廷。

    “皇上,微臣十分赞同刘侍郎的话,李中堂的身体只要好好的休养,过段时间就能康复的,千万不能就此而失去了一个朝廷的重臣,国家之栋梁啊”,刑部尚书说道。

    他说的实话。这么多年了,李序然对刑部的了解是一般官员无法比拟的,要是换个人,或许根本就管不了刑部。

    之后,兵部的崔侍郎,礼部的图尚书等,也都是这个意思,他们心里知道,以李序然这个年纪就回家养老的话。那他们就都该回去了。

    这时,皇上注意到秦章和周勇将军,他们两个没有说话,按理说。他们跟随李序然在北沙出生入死,这个时候,他们也应该出面留住李序然啊。

    “秦将军,周将军。你们怎么不说话啊?当年,你们可是同为北沙的将军的啊”,皇上点了他们将。

    “启奏圣上。末将倒是觉得应该恩准李中堂的请求,末将不否认的李中堂的才学与人品,但做任何事必要一个好身体。当年在北沙的时候,李中堂几次受伤,加上北沙的气候不比京城,多年下来,李中堂的身体已是每况愈下,这次他又中毒,前几天末将去看的时候,感觉到了不妙,看样子一时半会是康复不了。所以,末将觉得还是让他去登云寺疗养比较好”,秦章说道。

    周勇的意见自然和秦章的一样,他便说道:“末将同意秦将军的意见,末将附议”。

    这两位李序然的心腹如此反常倒令其他人感到有些意外,只是,他们并不知道,秦章和周勇的这席话都是李序然早就安排好的。

    李序然在北沙的势力之大,早就让这些人给盯上了,现在秦章和周勇要是再替李序然说话的话,那就会落个适得其反,而让他们这样说,自然是皇上满意,其他敌视李序然的人满意,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仔细想想看,他们还是为李序然说了话,因为,李序然现在的目的就是辞掉这个官。

    这时,在一边的佟尔璞再也站不住了:“皇上,老臣很佩服李中堂的为人和胆识,但朝廷事务繁钜,我们这么多的官员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现在李中堂无法上朝,好多事情就耽搁下来了,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的原因而耽误了朝廷大事啊”。

    之后便是富察鲁了,他直接说道:“皇上,微臣口笨,不会说什么文绉绉的,但老百姓也知道:没有张屠夫就不吃猪肉了?李中堂再厉害,也不过是皇上的一个臣子,总不至于皇上没有他,我们就什么都不干了吧?他一个请辞,我们大家都要留他,皇上,这样的局面,让我们心寒啊,难道,我们这么多人,还顶不上一个躺在床上的李中堂吗?”。

    “放肆,富中堂,你这是大不敬,皇上是什么人,要你来说吗?皇上这样做是爱惜人才,无论哪个臣子病了,皇上不都是关怀备至,呵护有加吗?你好大的胆子,真以为自己为朝廷做了点事就可以在皇上面前摆起架子来了吗”,这个佟尔璞阴险的很,他表面上是训斥富察鲁,实际上说给皇上听的。

    他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指桑骂槐的暗示李序然这是仗着自己的功劳有意摆架子,同时他也在激怒皇上,意思是如果皇上过于倚重李序然,那一方面令其他臣子心寒,而另一方面也是说明皇上无能,没有他李序然就不能办事了吗?

    还真别说,佟尔璞和富察鲁这一唱一和还真起了作用,皇上听了之后,感觉很不自在,怎么说,他的权力和权威才是最重要的。

    原本以为是想让这些人来劝自己留住李序然的,但没想到遇到富察鲁这么个狠角色,现在把皇上逼得也是左右为难了。

    想想看,前段时间,这个佟尔璞和富察鲁还来来到李序然的府上,一口一个兄弟的叫着,又是给银票,又是给女人,把李序然夸得是天花乱坠的,可现在李序然出了事,他们反倒翻脸不认人,马上就落井下石,真是今非昔比,人心险恶啊。

    这些人都认为李序然的身体是好不了了,即使好了,没了官,那也没有用了,所以,他们都选择了远离李序然,其中就包括一直没说话的杨再兴。

    斟酌再三,皇上最后决定:“既然李序然身体确实虚弱以至无法处理朝廷之事,而那个登云寺能疗伤休养,那就让他去吧。爱卿们说的对,做事得要有个好身体,朕也是体谅做臣子的不容易,那就同意李序然的请求,暂时去掉一切官职,等身体恢复后再说吧,他的职务,朕会尽快安排人的”。

    就这样,李序然终于辞掉了官职。

    他立刻命杜唐和安刚带着府里的亲信回北沙,但走的时候还是要分开走,就当是大家看到李序然无权无官就都散了的样子,他的身边只留下十三骑。(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四章冰火两重天

    登云寺位于京城城南的一座无名山上,据年老一点的人说,这座山原先是有名的,但后来由于人们更多愿意说起登云寺这三个字,登云寺的名字似乎比山名响亮许多,久而久之这寺院也就成了成了这座山的代名词了。.23.

    这个寺院很大,有些年头了,但由于僧人们常年细心的修葺和维护,百姓们慷慨捐助,所以,现在还是整整齐齐,毫无破烂的迹象。这里常年香火旺盛,人来人往,名气也就越来越大。

    而李序然也就是慕名而来的,他之所以能想到这个地方,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想托词找个清静的地方休养身体,而令一方面则是欲借助此地之灵气来梳理一下自己的思绪,因为接下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要,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艰难。

    李序然要来这里的消息很快就有人知道了,因为,他是在圣旨上请求辞官并来这里休养,所以,住持早就接到了通知,当李序然来到山下时,就有人在那里等着他了。

    “请问这位施主是李大人吗?”,一个小和尚说道。

    李序然只慢慢的从轿子里走下来,经过几天的休养,他现在已经能站起来了,但还是很虚弱。

    他只带了两个随从和四个轿夫,不过,这六个人都是十三骑的人,而剩下的七个人已经提前到了寺庙里了。

    “小师父有理了,你不要叫我什么李大人,直接叫施主就行了”,李序然慢慢的说道。

    “施主里面请,我们住持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切”,说完小和尚便转身在前面带路了。

    十三骑的人马上将李序然扶起来跟在后面,快进寺院大门的时候,随行李序然的两个侍卫也被解了兵器。这里面带着兵器不好,不过,对于十三骑这些高手来说,带不带兵器的也不是很重要的了。

    “施主,这就是你的房间了,请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请住持来”,说完,小和尚便起身告辞了。

    李序然看着这里的建筑,他有一种久违的感觉。从山下到进寺院的门以及到这里就有了这种感觉,第一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是在凌云寺。

    当时,李序然还是个小小四品官,做南江省江都府的知府,初次上山是为了化解他当时遇到的征税难题,结果没想到遇到了静远大师,同时,他也得到了绝世内力。而绝世内力一起的还有静远大师给他悟道之言,从此便开始了一种新的生活。

    这么多年过去了,每次遇到大事或在特殊的环境下,李序然都会想起那段经历。而每次他路过这种类似的也都会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这次也不例外。

    “这位施主,就是朝廷责令到敝寺休养的中堂大人吗?”看样子,来的这个人应该是住持了。

    “有劳大师了,正是在下。不过,在下现在已经不是朝廷命官了,所以。大师就不要再说什么朝廷,什么一品大员了”,这时,李序然已经躺在床上了,看见住持进来了,他急忙爬起来。

    “施主能静下心来潜心修佛,真是善莫大焉,我们这次为施主安排了三个月的时间,施主在这段时间必须要遵守这里的寺规,到时会有人详细的告诉你,我们也会安排专人为施主调理身体,老衲先出去了,有事可以随时可以叫人”。说完住持大师便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便有人过来,他们仔细的检查了李序然的身体,然后给他开了一些药,并吩咐他一会等药熬好后给他送过来。

    之前,李序然已经用捐助的形式向登云寺里送过一笔银子用于购置香火或者修缮房租的。所以在这段时间里,李序然在这里的吃喝用度都不需要额外的支付银两了。

    根据寺里的规定,陪同的人最多不能超过两个,但考虑到李序然的特殊情况,他曾经被人刺杀过多次,而这次也是被人下毒,所以,六个人全部留下来。但是不能携带兵器,他们就住在李序然隔壁的偏房里,吃住用度也都算李序然的不需要另外支付。

    就这样,徐明他们第一组的六个人在寺里边,惠浩他们第二组的人在寺外。他们平时就在寺附近的客栈、酒楼,还有人群里溜达,有特殊情况李序然另外指派他们,他们还要承担刺探京城里里边一些重要的情报。

    晚上的时候,有人端来了斋饭,李序然挣扎着吃了一些,然后就又躺在床上了。服过寺里的药后,李序然感到身体似乎好了些。

    虽然是自己主动中的毒,但他没有吃解药,也没有用内力调养,因为他必须要瞒过太医医官这些人,所以,他只能按照s正常的方式慢慢的康复。

    第二天的时候,李序然感到好多了,看来,这药确实管用,效果非常明显。

    其实,李序然身上的症状主要是由两部分组成的,除了中毒这个很明显的症状外,还有一个就是那晚他裹着被子烤完火后突然但冷水盆洗澡引起的寒热症。

    所以,太医们在第二天给他号脉的发现了他奇怪的脉象和症状,就是因为除了中毒外,还有寒热症,如此一来,他们才手脚慌乱,把所有的症状都归结于李序然的中毒上面。

    而现在来到登云寺后,李序然服用了大师给他开的药,感觉身体明显好转,就是因为该药是医治了他身上的寒热症,而剩下的中毒本来就不是很严重,所以李序然就康复了许多。

    几天后,他便能下床走路了。

    根据他康复的情况,住持另外给他安排了活动:他要和那些僧人一起诵经,一起静坐,当然,鉴于他的身体和身份,他可以不需要专门的完全按照出家人的要求来修行。

    于是,从第二天起,李序然便算是准修行了:早上起来和他们一起诵经,之后还静坐。同时。还做一些灵活,但他身体现在还没有完全康复,住持说了,过段时间,他就要和这些和尚一样,早上起来要挑水,还要扫地,做一些更吃力的活。这些全然没有了一品大员的架子,甚至连他是个官,是个大官这一层也被人们慢慢的遗忘了。

    就在李序然已经步入正轨的时候。他却收到了一封信,是从北沙过来的,写信的自然是一驰和尘远了。

    信是由徐明收到的,他拿过后,李序然快速的看了一遍,大意如下:

    大哥,最近安好?悉闻有人在府里给大哥投毒,万分惊讶,也万分气愤。相信刑部一定会查处这个下毒的人,弟真想将此人碎尸万段,但奈何朝廷有法度。

    听到大哥的病情得到控制,我等十分欣慰。盼大哥能早日康复。

    北沙最近下了一场大雪,人马均无法动弹,我等整日在房里烤火,看样子怕是动弹不了。总等一个多月后或许方能行走,到时,我等来看望大哥。

    李序然看完信后。认真的想了一下,突然,他明白什么了。

    “大哥,什么事?”,在一旁不明事理的徐明问道。

    “你自己看吧”,说着李序然便将信递给他。而自己则坐在一边,开始慢慢的品起茶来。

    徐明很快的看了一遍,似乎没有看出什么,他又看了一遍,还是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说的是啥啊?他们已经知道你中毒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了,杜唐回去肯定都给他们说过了,他们怎么还写信问呢?好不容易收到这封信,就说了这么几句,还什么下雪的,动弹不了的,早知道我就不去拿着封信了”,徐明不满的说道。

    “徐明啊,你什么时候才能进步点,尘远和一驰这么远的来一封信,怎么可能就说这么点事?他们是怕这信万一落到别人手里,才故意这样说的,我中毒的事他们只有写才知道不是串通好的,而他们写下大雪人马无法动弹是告诉我们情报的”,李序然说道。

    这下,徐明似乎才想起了什么,过了一会,他突然一拍大腿:“大哥,你的意识是说,他们说下大雪是打不成仗了?车马都行走不了吗?我们北沙呆过那么多年,这我知道,一旦下大雪就不敢行军了,不然就会被老天爷给困死冻死在路上”。

    “不是说不能打仗了,一驰和尘远的意思是,在这场雪融化之前,摩萨国的拓拓木的大军是不会攻打北沙的,而真正开战要等在你明年开春了”,李序然说完,自己也陷入了一阵深思之中。

    “哦,我明白了,不过,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要等到明年才能离开这个地方,其实,说实话,我们都不想呆在这里,一天酒也喝不上,肉也不能吃,走路说话啥的都要小心,这也太不自在了”,徐明说道。

    这时,李序然站起来说道:“不,从明天起,我要给你们安排新的任务,你们平时也在这里静坐,好好学学人家大师,把心静下来,实在呆不住了,到后山上去习武,你们几个千万不能荒废了拳脚,但是,练武的时候,千万不要被别人知道了,六个把风的,这些地方的武功都是分门分派的,千万不要惹事。至于酒肉,你们可以和吃一些,但一定要早上山之前,保证自己端端正正的”。

    徐明高兴的说道:“行,那就好,之有能出去散散心就行,不过,大哥,我们一定分开出去,你这里一定要留人,那些人说不定会把杀手排到这里来的”。

    这时,李序然故意生气道:“所以,你们要好好的修炼内力,不然杀手来了,你们能打得过吗?我告诉你们,只要你们好好练,上次我给你们看的那本绝世武学,你不是一直都想再看一遍吗?只要你们保证不在这里给我惹事,我就把书给你们。到时,你们要在登云寺苦学修炼,只有静下心来,才能修成内力,武功到了高处拼的是内力,将来你们要是给我争气,我把你们带到北沙的战场上,然你们杀敌立功,到时就不是保护我一个人了,知道吗?你们也可以做将军”。

    徐明听完后非常激动。他激动的不是自己能当将军了,而是能再次学那本武动绝学了。他们的任务是保护李序然,保护好了李序然就等于保护了多少百姓,多少士兵,这个道理他们早就懂了。

    “大哥,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在这段时间内苦修,争取能将武功推到一个更高的层次,我们不当官,只要保护好大哥就行了”。徐明说着,其实他的心里很信服李序然,当然这是指单单在武动方面,李序然这么深厚的内力,他们就认为是李序然的心智达到了这个层次,所以,徐明暗暗下决心:这次他们一定会潜心修炼的。

    就在李序然这边心如止水的时候,朝廷里却是乱成一团了。

    推选太子的事终于到了最后的关头,京城和各地举荐的名单终于上来。上书房正在统计着。以富察鲁为代表支持的皇五子,以佟尔璞为代表支持的黄七子,还有以杨再兴为代表拥立的皇九子都要不少推荐。

    另外,二皇子。四皇子,十三皇子也有人推荐,只是票数少了些。

    根据李序然的命令,威武将军秦章、周勇推荐的是皇五子。北沙巡抚一驰和北沙提督尘远推荐的是皇七子,河南巡抚张晋成推荐的是皇九子,南江巡抚董连平推荐的是皇十三子。北江巡抚司徒晋推荐的是皇四子。还有京城的一些官员和地方的布政使、按察使也都像他们一样。完全把票数给分散开了。从这上面看,根本看不出,他们是一个派系的,也丝毫看不出都和李序然又什么关系。

    最后的结果终于出来了,票数最多的还是皇七子。

    看这样子,确实还是这个能说会道老谋深算的佟尔璞厉害,他拥立的主子稳居第一。

    这一天早朝,文武官员便早早的来到殿外等候,因为,今天上朝要说的正是太子的事,忙了这么长时间了,今天就见了结果,所有的人都在拭目以待这个万众瞩目的结果。

    “这段时间,大家都很忙,忙什么呢?忙着选新太子,这本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德才兼备嘛。可是,朕听说,这么一件简单事情让某些人给弄复杂了。”皇上一言既出,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一脸得意的皇七子,听了皇上的话,立刻就紧张起来,他为了这次当这个太子,花银子,跑路子,能想的法子都想了,还甚至不惜向那些官员许诺红顶子,他的心里本来就有些忧虑,现在皇上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能不害怕吗?

    可是,有这种情况的,何止他一个人。

    这时皇上继续说道:“现在好了,各部各地推荐的名单的出来了,厚厚的这么一叠,可是,那些弹劾的折子也出来了同样是厚厚一叠”。

    皇上说道这里的时候底下的人立刻把头埋得更低了,不过有些人似乎依旧抬头挺胸,心虚了就没有底气了,城府固然可以装一时,但那要看是谁,面对天子,他们或许还是少了些底气和自信。

    “看看,你们看看,有人给送银子,有人给送什么,啊,送女人,还有人送宅子,送顶子(官),你们把朝廷当成什么了?啊,你们把太子当成什么了?你们把江山社稷当成什么了?”,皇上说着,便将那堆推荐太子的折子用力的推开,顿时落了一地。

    这时,底下的人都人心惶惶,不少人感觉额头又冒汗了,他们生怕哪些个弹劾的折子里有自己的名字。

    而站在前面的佟尔璞感觉自己就要虚脱了,他是个最会老谋深算的人,他知道皇子这次是拿选太子来测试这些皇子和大臣的。皇上现在还没老糊涂,他自然最不希望有人看到觊觎他的位子,哪怕是表面都不行。他们为了选太子,拼命拉人,拉关系,全部劲都使到了争夺上。

    而他们恰恰都忽略了一个最为重要的条件:那就是德,那就是谦让和胸怀,还有大局的观念。

    还有个极为关键的因素,那就是这次这些个皇子都拼命的拉人,而恰恰暴露了他们的关系网,他们的权力范围。

    “完了”,佟尔璞的心一沉,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但是,皇上却没完:“十几个人都保一个皇子,而这些人要么是出自一个人的门生,要么是出自同一个省或者一个部,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在暗中操作,是谁?不管是送银子的?还是送官帽的,不管是拉帮结派的还是受人指使的,不管是皇子王爷还是大臣地方官,都站出来,当时有本事做,现在就没能耐承认了?”。

    原来,皇上早就派出了自己的心腹,就是那些为他秘密办差事,只听他一个人命令的人早就暗中盯上了这些王公大臣,他们的门口,他们的轿子后,他们的去了那里,见了什么人都一清二楚。

    看来,新太子是不会马上公布了,不过,有些人的顶戴花翎甚至脑袋可就要不保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五章无官也有权

    “你们自己看看,自己看看,这里有朕多年的臣子,有朕的肱骨之臣,甚至,甚至有朕的儿子。(顶点小说)这个,还有这个,你们自己看,翻开这些折子,朕都嫌脏了手”。说着皇上又将那些弹劾这些官员在推荐新太子时不轨行为的折子扔在地上。

    其实,这些弹劾的折子,大部分是皇上授意那些大臣上的,其中最多的便是御史大夫。他们专门有监察百官的职责,弹劾的时候,即使与一些事实有些出入,但只要还有其他的证据,都是可以的,这本来就是他的职责所在。

    而最为关键的是,这些言官们弹劾所依据的证据大部分是皇上派出去的人找到的,所以,都是有很强的说服力。

    这些皇子们以为他们自己有心腹、有属下,其实,最有心腹的最有亲信的还是皇上,他一方面让朝廷之众臣大力办新选太子的事,而另一个方面,他则秘密派出了极为可靠的人秘密的在注视这些人的一举一动。

    越是从大事情上就越能看的出一个人的内心真正的世界。买个菜,买个鸡蛋,不用老板找零钱,这不是大方。作为这些大臣和皇子们,平时,几千两银子也算不了什么,所以,以平时来断定某人的好坏还确实有失公正。

    所谓非常时期才能看出非常之人,在面对争夺当今太子,未来皇上这件天大的事情上,人心最深处的一些东西,隐藏很久都未露出来的东西便慢慢浮出了水面。

    也就是说,皇上是拿这次推选新太子这件事作为试金石,来看看这些个皇子之间的兄弟情义到底有多深?那些个大臣们对朝廷到底是有忠诚?几个人能做到真正的为了朝廷?真正的不偏不倚?真正是为国家选一个好国君。

    而现在,所有的东西都摆在了桌子上,实实在在的记载了那些有过失的人和事,但至于谁当这个太子,皇上却没有说。而那些人也无暇顾及了,现在是但求自保才是最重要的。

    这时,皇上说道:“这么多人,朕有就不一一点名了,你们自己到刑部去坦白吧,收了的银子都退了,许诺人家的事情告诉他们办不成了,还有,什么宅子还有女人统统给我退回去。哎,金钱有数。人心无量啊,朕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就这样退朝了,皇上拖着他疲惫而又孤独的身影走了,留下那些一脸茫然的大臣和皇子。

    皇上之所以这么做,实际也是一种无奈和权衡之后的结果。

    毕竟,这件事牵扯的人太多,即使他们有错,但总不能一个个的都抓了。都查了,都关了,都砍了吧?

    这么多人,不管是皇子还是大臣们。他们有个共同的上司那就是皇上,要是这么多人都有问题,或者说是大部分人有问题,那是不是说明他这个皇上也好不到哪里呢?

    另外。一些官员,特别是级别低一些的官员,他们在很大程度上也是无奈之举。想想看,一个四品京官,三品地方官,不要说不敢得罪像佟尔璞富察鲁这些大学士了,就是像吏部侍郎,户部侍郎这些二品官都不敢得罪,不然的话,下一步升一点官,要拨一点银子,怎么可能呢?

    所以,在面对这些一品大员的暗示甚至威胁下,他们只好按上面的意思推荐太子,尽管他们因此可能收了些银子,但这是另外一个性质了。

    罪是罪,过是过,错是错,虽然一字之差,但还是有些差别的。所以,皇上这次没有断然的去具体办那个官员,而是这样指出来后又回到了之前的表面的平静。

    当然,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结束了。

    而在登云寺临时以俗家弟子修行的李序然却依旧他每日规律的不能再规律的生活了。

    现在的他的身体已经基本痊愈了。每天早上他要早早的起来挑水,刚开始的时候有十三骑的人在帮他,但住持大师坚持然李序然独立完成,后来他掌握了其中的要领后,便轻松应对了。

    还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那就是他还要扫地,尽管住持大师安排的地方很小,就打扫一个小阁楼里的小院子,但他每天却忙的不亦乐乎。每挑完水再扫地后,李序然的身上汗流浃背就像是刚洗过澡一样。

    从北征元帅到大学士后,李序然的活动量也明显的减少了,尊贵的一品头衔也让自己胖了一点,加上没有梦盈的陪伴,在不忙的时候,他更愿意喝酒或者睡觉,连散步的闲心也没有。

    前段时间又以身试毒,冷热相加,他的身体也确实需要这样好好的锻炼锻炼了,不然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那些个绝世内力了。

    而陪同李序然的十三骑也没有闲下来,他们轮流跟在李序然身边,而登云寺这个得天独厚的环境让他们养成了心静自然凉的习惯,慢慢的,他们也可以轻松的静坐一两个时辰,而不是像刚来的时候,人在寺里,心里却想着外面。尽管十三骑的意志力很强纪律严明,但真正要脱俗,要进入到登云寺这里的大师那个层次,他们还确实有些距离。

    不过,这次随李序然在登云寺短暂的修行却给了十三骑这个机会和条件,而结果自然是可以将他们的武动和心智推向另外一个境界。

    而有了这些基础后,加上李序然仙师给他的绝世武学,十三骑正在朝着一个更高的境界迈进,而他们必将成为李序然手里一把更锋利的刀,到时,就不是仅仅保护李序然一个人的事了。

    与此同时,李序然和住持的关系也慢慢的变得亲密起来,从开始的随便聊聊,到后来话题的慢慢深入,现在几乎可以用推心置腹来形容。

    住持的道行非常深厚,而李序然也有他看事务深刻的一方面,加上他们都是有些深度的人,所以,慢慢的。竟然发现成了挚友,

    李序然甚至都将自己的一些想法和打算告诉了住持,可是住持每次对于这种具体的问题却摇摇头,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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