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落红尘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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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光这么远了。春愁黯黯独成眠。还是难以从这种突然袭来的孤寂里走出去。此时此刻此地,已是人千里。心里依旧有那种难以割舍的情怀,逼着你去想念,尽管这种想念已经茫茫然没有了追溯的方向感,成了幽冥里一星孤独的磷光,飘飘缈缈忽隐忽现。只存着可能照亮这个人回来的路的半分信念了。

    这是网络世界从来也没有过的真实一幕。人只有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脚踏着泥土上,才能近临存在的身畔。网络世界里没有大地的温床,永远只是飘在空中,不会落足下来,神思缥缈,纵情抒怀,那种情丝其实也是没根的萍,尽管也显现于眼前,但是你不知道它的下站将会飘向何方。什么时间急促的水流就带着它移去,它即将现身在哪段时空里,永远会是一个迷。

    很想告诉你,春天来了,新润的枝头又在等你的好诗,水溪里唼喋的鱼声在等着你倾听,花丛里新放的花束等着你的爱抚,柔软的青草上等着你的身形。如今一切只能是幻象,一个的身影再次走入时,却只能是看自己的身影不时在地面上幻出诡异的变相。游离的感觉就是找不着家的门。无人与你对望,无人与你唱和,春依旧,物依旧,景依旧,只有心情却不似往昔。

    情这东西也真够奇妙的,一旦把被绑上,就不那么容易脱身。如果太过于信赖它,就得做好被紧紧捆绑的准备,想好了会有隐痛,而且是长时间无法估量的罪罚。只要是有一方提前脱了,那接下来这个双重的罪就由一个人来承当。其情景有可能是乱羽飞射穿心,有可以是磊石崩坍劈面飞磙辗压过来,有可能是大水浩瀚直指立身之地,总知是险象环生,怒不可挡。两情支架在一起,便有着无限显赫的力量,足可以震慑这些外来的入侵者的鲸吞野心。可是一旦没了另一半的支撑,精神毅力也会随之倾斜崩陷,只好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现在,哪还有心情矫饰内心的欢愉,学出一副洒脱不曾惊悸的模样。本来就是觉得是丢失了一件奇珍异宝。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是已惘然。曾经是那样的习惯着这来往的正常,不觉中就有了依靠习惯心理。情已经无所指向,无所寄放。

    今春的雨果然是多,夜黑时就刷刷地敲响了冰冷的窗。象是听到了一根细密的刺在啄着玻璃,就是为了穿过玻璃,冲进屋里来欺负你。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愁绪在雨水里浸洇开来,无限放大。闭紧门窗,以为这样可以隔开与外界的交通,可以独存一方清静。但是那愁是由心而发,心就是它的源。反而是将自己完全地装了进去。就连翻身去启开门窗,散播这愁绪的心力都没有。

    看过《廊桥遗梦》里的分别,看过《泰坦尼克号》的分别,看过《心愿》里的分别,太多的分别的场面,心都要裂碎了,在那一刻泪水又算什么?完全不能表达心碎的呻吟声。相聚时的兴奋,欢愉,激动,那些快乐如焰的时光,都是用来反衬离别时的阴冷,灰暗,低沉。明明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还是奋不顾身地投入地爱一次。明明知道必将会痛彻骨髓,无法抵御,还是要为那瞬间的光芒而燃烧一次。

    现在就听那首“人鬼情未了”,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就随着尾音,慢慢地升起,不断地被甩高,达到自己恐惧的高度,然后就象猎鹰那样,收缩羽翼,向着地面直刺下来,就这样被来回的折腾,让自己悚惧颤抖。

    极度的孤独,思想经过这一次冷酷的交锋之后,方能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些心事会在生活里沉淀,成为心湖底下沉睡的泥沙。数年后,再去翻拣时,幸许还能偶尔发现一两枚闪光的珍珠。

    春水啊,我把这心事全都告诉了你。今起,你可能就从山涧里集聚成了涓流,我已经将我的心事全部写在一页纸上,折成一只纸船,把它放逐。托付你,好好地带着它一路前行。从山里出发,汇入河里,流进江里,再奔向汪洋。可不要让它在某个地方搁浅,你不要让雨把它给打湿,不要让烈日把它给晒裂,不要让浪头把它掀翻,不要让顽皮的孩子把它捡了去。这船里便是我寄出的归期不定的尺素书,是我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整理出来的珍贵心情,让它随你去流浪吧。一定要让它顺着你的足迹,一路上去找寻那失散的情缘。有可能的话,让它们在异地他乡再一次地相会,我不再需要它再度回来向我回复。

    这就算是他告别网络的最后一篇文章。大家都是象是经历了一段网络上的情缘之后,又各安其位回到了现实的生活中,那一场轰轰烈烈的网络爱情也暂烟灭了。

    第二十四章相亲趣事,心里只有他

    扬睿下班回家,她的父母坐在客厅里。杨睿打了声招呼就要回到自己的屋里。最近网上络的事其实看似都有了一个了结,但是总是觉得并没有了却的干净。现在,她想去网上看看,而且她现在都是以隐身的方式上去的。现在最令她关心的不是蓦地如何了,而是玉箫与伊娜之间的发展情况,是不是可以重新开始,再续前缘。

    杨睿的母亲说,“杨睿,过来,妈有话要与你说。”

    杨睿只好坐在父母亲的对面。不过现在的这种架式象是谈判桌上的气氛。她感觉父母今天脸上的表情不似往常,一脸的严肃,象是要与她谈一件特别重大的事情。这让杨睿心里面没有底,还有点小小的紧张着。

    杨睿说:“有什么事嘛,这样的严肃,说吧,弄得我也怪紧张的。”

    母亲说:“你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人说女人三十豆腐渣,这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你的婚姻大事现在有没有眉目?我看你这每天回家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上网,你也该抽出一点时间来去结交一个男朋友吧。你告诉妈,你是不是有了心仪的对象了。”

    杨睿说:“哎哟,妈,我还小呢?你就让我多陪你几年吧。难道你还担心你这漂亮的女儿嫁不出去呀。”

    母亲说:“还多陪几年呀,那样你就三十好几了。你还能找到合适的人呀?”

    杨睿说:“不行就在网上随便揪一个下来,二条腿的人还不好找。”

    杨睿的父亲放下手上的报纸。

    “我看你是混头了,什么网络,你能在那上面找什么对象,我可告诉你,这个我们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杨睿说:“我也只是这么一说。”

    母亲说:“别嘻皮笑脸的,正经的,今天我与你爸是认真地与你谈来,你今天给我们透一句实话,心里面是不是有人了?”

    杨睿说:“没有没有,有了还能瞒着你们。”

    母亲说:“既是到现在还没有,那好,我们为你物色了几个男孩,条件都不错的,你先去看看,如果有中意的也不要错过了。”

    杨睿说:“相亲呀,我可不要。”

    父亲说:“什么不要不要的,这是人生的大事,我们这是在与你商量,并没有强迫你的意思。这个面你是一定要见的,不然就不要再回这个家了。真不知道你这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还当你是三岁呀,一点也不沉稳。”

    母亲说:“你就不要倔了,先见个面吧。”

    杨睿说:“见面可以,但是能不能相处你们得听我的意见。”

    接下来就是安排的几次见面。其结果也不需要再加赘述了。这第一个男人说是工程师。见了杨睿眼睛都直了,在茶楼里见的面,只怕若不是强烈的抑制,那含了一口的水都快要从嘴里喷了出来,溅得人家一脸的。这个男人看到杨睿年轻漂亮,自己也是有点不自然起来。两只眼睛直钩钩地盯着。这人看上去大概有三十七八岁了,头上还有点谢顶。这副尊容当然被杨睿否定掉了,压根也不需要考虑吧,这哪里能与玉箫那青春之气相比。

    杨睿问,“你没有见过漂亮女人吗?你一般看到女人就是这副表情吗?”

    那个男人被杨睿问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再往下就没有什么可说的话题了。虽是坐在午后暖暖的阳光前的咖啡窗前,但是杨睿觉得特别的难受。

    再接下来的这位形象还不错吧,应该是一个搞艺术的。桀傲的表情,坐下来还翘着二郎腿。上下细细地打量着杨睿,好象是想把杨睿从里到外都看个透彻。

    杨睿说,“拜托,我不是你的模特,请你不要用这样的目光看我。我没有义务被你这样观瞻吧。”

    那男人说,“美不就是被人来欣赏的吗?”

    杨睿有种象是被人揭去了衣服,站在这个男人的面前,真的让她很不自在起来。

    杨睿说,“你觉得我美吗?”

    接着扬睿朝着地上就吐了一口吐沫,然后做出一副古怪的表情,吓的这个有些斯文的男人差点没有从凳子上跌坐下来。

    这样的相亲故事接连发展下去,别说杨睿都觉得烦了,就连她的父母也基本没有了再过问的兴趣。在杨睿的心里,始终觉得这些男人哪一个也不能同心里的玉箫相比,就是网上的那个叫蓦地的家伙,只怕是哪天突然站到面前,他那面上刻着的沧桑的忧郁也是出奇的迷人。

    杨睿又进了网络,真的是有种抑制不住的想法,历经这么几次的相亲,已经让她倦了,她会想到蓦地。这是她离开网络一周时间后,再一次在网上与蓦地q聊“蓦,我今天又相亲了。”

    蓦地说:“好呀,感觉怎么样?差不多就行了,天下哪有十全十美的男人呢。”

    杨睿不想从蓦的嘴里说出这样的无情的话。她多么希望蓦能说,把他甩了,不要与他交往。这些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上网,她只有去找蓦地,其实她是想去找玉箫的,但是她又怕这会影响玉箫与伊娜之间的发展。

    杨睿说:“你就希望我尽快地嫁出去吗?这样你是不是就很心安了。是不是觉得我烦你了,你难道感觉不到我爱你吗?这样的话我已经说了千遍,你为什么要一再地躲避我。我的心已经放在你哪里了。”

    蓦说:“对不起,杨睿,我已经结过婚了,并且已经有了一个孩子,所以……”

    杨睿说:“所以你是想说,让我离开是吗?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我做不到,你可以告诉怎样才可以让我忘了你。”

    蓦地沉默,他的心里何曾不是如杨睿那样,深爱着对方,但是从自己的婚姻里走出来又是多么的不容易。

    在此后的日子里,杨睿又想过从蓦地的空间里走出来,不是说不想与蓦地走下去,毕竟杨睿还是一个善良的小女人,她不是不知道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另一个女人的痛苦之上又是何等的残忍。自己一次次地克制不去找蓦地,但是,心里就越是跟自己拧上了劲,这算是她第二次相爱,可是结果已经摆在了面前,必是失败的。自己没有理由一味地坚持,可是又不舍得这栗放弃。但是每次还是会想到蓦地,在网上见到就想对他说爱。如果真的是蓦地接受了她的爱,同意与她交往下去,那样的话,杨睿也会惊诧起来,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处理接下来的事。爱是爱着蓦,可是还爱着心中的玉箫,这两种的份量在她心里的天平不时或左或右地在倾斜。最为关键的是玉箫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如果出现了,那没的说,这份女孩子珍贵的家还会象捧出自己珍贵的珍珠一样奉上给玉箫。

    第二十五章深情告别,女人不要伤害女人

    经过了冷静的思考,杨睿还是再一次向蓦地告别,她的临别的文章是这样的。她在自己的博客上写上最后一篇公开的博文。

    早春二月,草长莺飞。春风正在殷勤地给每一个人的心灵涂上油绿色春意。昨晚,又是一场春雨。

    你独倚在窗前,凝望夜色,眼里眼外渐次聚起愁伤的烟翳。这一刻,你在与一段情感作深情告别。看过小说里影视中的许多分别场面,有最后的拥吻,也有最后的深情凝望,招致泪水的成肆意流淌。但是没有象你这样一个人面对夜色,孤单看着一台独角戏的落幕。你把心放置在这春雨里,却始终无法洗净至来时的纯澈透明,心泪晒干后便成了刺痛心伤的咸盐。原来分别是会留下创伤的,你的脸上露着凄冷的笑。

    有人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遥距,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而你却不知道我爱你。眼神无法开启心灵的窗户,情意只能隔在两颗心之间,孤独与彷徨。你想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他不知道你爱他,是他明知你爱他,却不能与你咫尺天涯,琴瑟共鸣,相守一生。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可是他在心里想过你吗?象你想他那样的想过吗?也许,这只不过是你揣测的也许。他没有给过你任何的许诺,也没有情牵过你的相思。此水何时休,此恨何时已?这是你的心情,是你一次次期待着他回馈你这样的相思意,但是他却与你若即若离,不亲不疏,不否认也不承认。你进一步,他就向后退一步,永远也不给你拥抱他的那段短短的距离。他一次次地存心辜负你的深情。是他不懂风月,不识风情,还是有你所不知道的隐情。爱一个容易,可是被一个所爱却是这样的难。

    爱如同周身布满锋利尖刺的刺猬,虽是相爱,却不敢深情相拥,只怕会刺伤对方。可是你宁愿被刺的遍体鳞伤,也想着他可以拥抱你一次。在无数次的表白之后,你终于不再想去拥抱他。不再想那可能的花前月下浪漫时光。你的岁月里融铸了太多对他的美好想象,但是这种想象永远只留在你这里,慢慢地被冷却。

    爱有时就是一转身的距离,只是在刹那间,就在今晚,你已经转身而去。不给他解释,也不给他原由,从此,你便从他的视线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给他得知关于你的消息。你潜在深海里,不给他闻不到你的气息。欲尽此情书尺素,浮雁沉鱼,终了无凭据。让他觉得可悲是他尽然不知道要将手上写好的信寄向何处,更休言等着你给他回复心意。于是,却倚缓弦歌别绪,断肠移破秦筝柱。思情至极,无限苦痛。你不知道他是不是会是这样,这又是你的想象。

    别时针线,可是没有分别时感人的场面,但是真的是走开了,走出他的世界,不再犹豫,不再犹疑。别后书辞,可是他会写好一封书信,会因为不知道寄住何方而发愁吗?真想知道他都写了些什么?真想知道在你离开的时候,他会想到什么?离魂暗逐君行远。但也许你与他远不曾是什么情人,只是相熟,只是你一厢情愿的付出心里最珍贵的爱。他的心意又怎会跟着你而行呢?尽也许在他看来,你的离去远也未必是他的原故,你又何必空念“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不觉莞尔。他让你看不清心意,让你无法琢磨他的情感走向。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这叹息如果是发自他的心中,你也许还会转身去回望他几眼。但是,这一刻,你走了,远远地离开他,听不到他的叹息声。

    曾觉得,携手处,花明月满,而今,蜂愁蝶恨,却谁拘管?就让这愁由你一个人为承担,就象当初爱也是由你一个承载一样。他可以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也可以当你从来没有在他的世界里出现过。聚散合离,每天都会发生,你走进那离散的人群里,一身的疲惫。

    月满本楼凭栏入,依旧归期未定。不,没有归期,你不再会有归去的念头。尽管“枉教人立尽梧桐影,谁伴我对鸾镜。”这个与你对鸾镜的人可惜不是他了。有遗憾还是遗恨呢?不知道,只是在这刻不想再想起他,连同他的名字也一起掩埋进坟冢里。不要再来干扰你的思绪。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你的爱也就同这玉颜一起化作清烟从泥土中挥散去。

    以前与他分开,之后还是会不争气地常去找他,望他能看到我,寻你留下的足迹。可是他却从来也没有四下地找你的消息。忍不住还是会在他的空间里留言,故意拿话逗他,气他。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就是想他在意你。终于明白,早知潮有信,嫁与弄潮儿。何必在他这里空等一场。

    落花犹似坠楼人。《晋书石崇传》有这样的记载,崇有妓曰绿珠,美而艳,孙秀使人求之不得,矫诏收崇,崇正宴于楼上,谓绿珠曰,“我今为尔得罪。”绿珠泣曰,“当效死于君前。”因自投于楼下而死。你不是绿珠,你很痴情,但是不会为情而死。

    如今只留下你顾怜期盼的影子,一个人独饮这杯苦情酿制的酒。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这也没有什么关系,这酒原也是自己酿的,不是为别人留着的,也许冥冥中就注定有这一天,注定自己要这样落寞收场。就连这苦酒都给预备好了。

    爱是什么?天下有多少人这样问过。你也问过。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是这种阴阳两隔,却隔不断这爱的传达。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是这种已经穿越了生与死,时与空的界限的深情对话吗?泪痕浸湿衣襟。这是震憾人心真爱的千古绝唱。

    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这是凄心落泪的爱,他是否爱过你?可是他可知你的爱一如往昔,不曾淡去。可是,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他却把你的爱搁罢,他是寻到新欢了吗?你的爱在他那已经过保留期了吗?可是在你看来,你的爱依旧新鲜真挚。

    你会觉得你的爱在这一生中只有这一次最为真实,波澜誓不起,妾心枯井水。如果你离他而去,你的爱将可能永远地封存,不再想为任何人开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曾经这样想过,但是,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尽期。你不愿再沉在这样无尽期的等待中了。该做一个了结。

    还是在问爱是什么?一次的深情相拥,精心收藏生活里的点点滴滴,是为他做好晚饭等他归来,是在他早上起来时说一声,亲爱的……其实你要的爱很简单。是你要的太多让他为难了吗?是你太过认真让他恐惧了吗?是你太过痴情让他骄傲了吗?这些现在都不再重要了。你只想让心静下来,一步,两步,三步,离他越来越远。

    这算是这四个人在网上的一段小情缘。

    没想到,这五年后,这四个又遇到了一起。似乎就是要这三个人带着各自间的疑问,再一次的重逢,非要给出一个答案才行。

    就是说,生活中的有些人与有些事就是在冥冥中等在那里,不需要你去发现,就象文中的这几位,谁也不敢相信这三年的时光过去,又在把他们拉到了一起,非得再演绎一段故事不可。

    第二十六章萍水相逢,充当护花使者

    现实生活中的玉箫此时已经有了一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的经历打动了玉箫,只是他们是以兄妹相称。并未涉及情爱的层面。如果说不是后面再次与伊娜的相见,也许这个女孩子会走进他的情感生活。

    要说玉箫当年与伊娜在孤岛上的那一出,并不是说三年过去玉箫就忘记的一干二净了。你与一个女子独自呆在一起一个晚上,并且不是单纯地呆在一起说说话,或是各自说困了去睡各自的觉。有了情况的发生,又不是说不认识的陌路人,大家你情我愿,又不涉及到情感。伊娜与玉箫彼此间能没有情感吗?玉箫当时对伊娜也不是尽是欲望的实现。而伊娜则对玉箫更是浓情厚意,一泻千里的。大家又是彼此相熟的关系,断然是做不到事过而意离,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吧。在学校时,彼此其实都忍受着折磨,就是走上社会,这两人的心里还在想着那事那人。

    这事也是有突发的原因的,我们就不去研究玉箫的心理了,反正他到底对这个女孩爱有几分,他自己也没有法统计的出来。也许只不过是同情的成份多一些吧。

    这事还是那次玉箫陪同几个客户在一家酒吧里消遣时开始的。何梅是这个酒吧里一个推销酒的女孩。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吧。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玉箫看到这个女孩的时候,并未有过心交,也没有过什么了解,玉箫这心里有种心疼的感觉。何梅看上去个头不是太高,穿着以很普通,头发束成一只马尾。好象是刚从事这行,看她说话还怯怯的。但是何梅的美却是在任何的眼里公认的,不容否认的。

    玉箫此时已经是一家地产公司的老板了,请客户吃饭也是寻常之事。今天这几个客户都是男人,见到这样女孩一个个就眼冒金光。当何梅走过来推销手里的酒的时候。

    男人色迷迷地说,“只要妹妹能下来陪我们一起喝上一杯,我们就喝你的酒。”

    何梅说:“对不起,我只是推销酒的,并不是陪酒的,而且我并不会喝酒。”

    男人说:“哎哟,看你就是才出道的,哪个做推销酒的不会喝酒,就是不会喝也要学着喝,不然你这酒怎么能卖的掉呢?卖不了就没得收入吧。”

    接男人一阵滛笑。这个男人是某局的副局长。长的肥头大耳的,好象是情场上的老手了。

    玉箫看着心里是极不舒服的。自己当初也是从脂粉堆里滚过的,也不象这个男人这样的极度焦渴呀。再说这个女孩看上去年龄与他相差得有十多岁吧,亏他也能往那事上想。没有办法,这些男人都是他的客人,是他需要恭维的对向。只要这些人从暗中帮衬一下,那就有可能少支出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这时的玉箫在地产业也才是新军而已,虽说目前承接这个大工程,但到底还是底子薄。今天能把这些请来本来就是不易的。所以玉箫也在笑,不过他觉得自己的笑其实有些恶心。

    这时,其它的几个客人也就都附和着,这个看上去有点稚嫩的女孩被几双大手给拉了过来。女孩吓的都有点要哭了。但是这种脆弱不会让这些好色成性的男人产生半分的同情,反而是增回了他们猎玩的兴味。他们就象是老虎一样,闻到了血腥味,就必须扑上去。

    b男人对玉箫说:“老弟,就喝这个女孩的酒吧,你不会介意吧。”

    玉箫说:“我怎么会介意呢,你们想怎么喝就怎么喝,喝多少都成。”

    c男人说:“够义气,我们记住兄弟的义气,日后也免不了会帮衬着的。”

    b男人要了一瓶这个叫何梅的女孩推销的酒,给大家倒满之后,又给何梅倒了一杯。

    何梅说:“几位大哥,你们饶了我吧,我真的是从来也没有沾过酒。”

    说:“嗯,说好了,你喝,我们才买你的酒,你不喝我们是不会买的,你要是不喝,这酒钱我们是不会给的,不行就把你们的老板给叫来。”

    何梅听着这个心狠的男人这么说,吓的脸都有点白了。玉箫看在眼里,就会疼在心里,好象这个女孩就是自己的妹妹,正在被人欺负,而自己却与这些欺负她的男人在一起欣赏着,陪笑着。

    b男人端起酒杯,也不容何梅是不是愿意喝,酒给强行给何梅灌了下去。何梅连咳不止。其它的男人哄笑起来。何梅起身要走。

    c男人说:“这就要走吧,不成不成,你刚才是喝了他的酒,可是还没有喝我的呢?你要是不给面子,我可就不高兴了。”

    何梅说:“这位大哥,我真的是不能喝了,我现在这头就晕着呢。”

    c男人说:“没有关系的,你想,你喝酒,我们给钱,你又挣钱,我看你真的是不会做生意,哪有这种只赚不赔的买卖。”就又是端着一杯给何梅灌了下去。

    明显感觉到何梅有点飘飘然了。果然是没有喝酒的经历。但是男人当然还是要面子的。

    男人说:“既然你喝了这两位的酒,想来也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何梅已经有点醉眼迷离了。脸上通红。

    张玉簘说:“好了,我看够了,别再捉弄人家了。”

    男人说:“哟,看不出来,张总还怜香惜玉起来的,你是不是心疼这酒钱呀。那这顿我来请,人情记在你张总的帐上,总可以了吧。”

    玉箫说:“这酒能值几个钱,你就不要寒碜我了,我是说这个女孩也挺可怜的,你看都醉成这样了,放过她吧。”

    男人说:“那可不行,我们这些人在外面混的,要的是这张脸,没了脸还怎么见人呀。”

    说话间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面。好象是自己丢掉了多大的面子,这酒要是你不喝,那我不如钻到桌子下面去,这人是面子是丢不得了。那当然了,这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呢,走到哪里都是风光无限的,怎么可以在一个小女孩的面前丢了比他的命还重要的面子。

    谁也没有想到,这时玉箫从凳子上猛地站起来。他走到何梅的跟前,伸手拉着何梅的手。

    “你不要喝了,走。”

    这时的何梅已经是喝的醉了,谁拉着她走她都会跟着的,都会把这个人当成是自己的大恩人的。她已经是没有坚持的力量。可是这时这几个男人不饶了。

    b男人说:“张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你看了这个女人,怕我们给占了。”

    玉箫说:“各位,是兄弟对不住大家了,这个女人我要了。”

    男人说:“切,真是重色轻友,象这样的小丫头你也感兴趣,我告诉你,要是你沾上以后想甩都甩不了,玩玩而已可以,不必当真。”

    玉箫说:“人各有一好,遇到自己感觉不错的,她能粘上我,我还求之不得呢。”

    说着就拉着何梅出了酒吧的门。何梅这时把头倚在张玉箫的身上,她虽是无力的,但是大脑还是有几分清晰的。张玉箫打了一辆出租车,把何梅扶上了车。在车上张玉簘问何梅。

    “你住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不然你家人会担心的。”

    何梅冷冷地笑,“家,我有家吗?在这个城市,不,在这个世上,我没有一个可以容身的家。”

    玉箫说:“那么你的住的地方吗?我送你过去。”

    何梅说:“我不记得了。”

    说完把头在杨我的头上一靠就睡过去了。玉箫只得让司机把车开到自己的公寓。他扶着何梅上了楼。进了自己的公寓,把何梅扶到自己的床上。这时的何梅在迷糊中问,“你想干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

    玉箫为她盖上被子。说:“这是我的家,刚才问你住什么地方,你又不说,我只得带你回家,不过你放心,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你放心睡吧。明天早上你醒来,你走你的,我们就当是从来也没有见过面。我只能帮你到这里。”

    何梅掀开被子坐起来,“不,我还得回去,我今晚还没有与酒吧结帐呢?不结了这帐,明天我就交不了阿姨的房钱,阿姨已经不给我好脸色看了。”

    玉箫说:“那就明天去结,不一样吗?”

    何梅说:“还有,刚才你们好像喝了我的酒,还没有结我钱呢,你可不要赖帐。这一杯酒可是很贵的。”

    玉箫说:“知道,不会赖你的帐的,明天你起来我就把钱给你。快睡吧”

    何梅好象这时已经没有了睡意,虽说还是醉的无力支撑。

    何梅说:“这是你的房子,好阔气。你一定是有钱人吧?我就知道你们有钱没有一个好东西,不行,我还得走。你们这些人见多了。”

    我说:“我谈不上有钱,在这个城市里住这样房子的人多了去了,能说大家都有钱吗?你也不要这么把天下的男人都给一棒子都打死了,你睡在屋里,我到屋外睡,要是你还不放心,你把门给锁上,再不然就用一张桌子给顶上。”

    何梅说:“不过你看上去并不坏。其实我现在是哪里也去不了。那好吧,我就在你这里住上一个晚上,说好了,你不许想歪脑筋。唉,真的是好羡慕你呀,有一个自己的住处,不用交房钱,不用看别人的脸色。我怎么就没有这个命呢?”

    我说:“不要急,慢慢来吧。”

    呵呵呵,何梅一阵地笑。“慢慢来,我连死的念头都有了,还等那慢慢来。”

    我被眼前的这个女孩的这句话给惊呆了。从这个女孩的言词里,我是听出来这个女孩有着苦难的经历的。她一定是有不堪回望的故事。

    第二十七章悲情人生,丢失青春的女孩1

    刚才在说话的时候,何梅一直是半低着头的,这回子她把头抬了起来,她看着眼前的玉箫,她的眼神里马上有了少女的柔情。一个面对着死的选择的女孩,一样会对这样一个标致的男人有着这样的审视。他的帅气,他的稳重,让何梅心里很是喜欢。她心里在想,这大概就是白马王子吧。难道真是上帝的同情,要把我从这痛苦中挽救过了,我经历的苦太多了,现在就要让我享受这人间的幸福。

    何梅这样关注玉箫,弄得玉箫觉得很不好意思起来,曾经的风流王子如今已经不似当年了。就是与伊娜有了这层关系之后,让他彻底的改变了。

    玉箫说:“怎么这样看着我?”

    何梅说:“你很帅气,你叫什么?”

    玉箫说:“我叫玉箫。你的名字呢?”

    何梅说:“我的名字,我好象忘记了。”

    玉箫说:“忘记了吗?还是怕我探知了你的底细。”

    何梅说:“你很想知道我的底细吗?是不是你们男人都喜欢了解女人的底细,这样一来,你们就可以控制女人。”

    玉箫说:“怎么这样说呢?如果你不想说,你就不说。”

    何梅说:“今天你这算是英雄救美吗?不过我不够漂亮。”

    玉箫说:“别这么说,你不但漂亮,而且也很清纯。”

    何梅说:“你觉得我清纯吗?呵呵,其实我很肮脏。”

    玉箫说:“不要这样作贱自己,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坐在我的面前吗?不要记起那些不愉快的事,向前看。”

    何梅说:“那我问你,如果你爱上一个女孩,这个女孩有着不干净的过去,你还要她吗?”

    玉箫说:“如果说这个女孩不再象过去那样了,而是在思想上完全的忘记过去的话,我想我是可以接受,毕竟两个人在一起是因为情感才走到一起的。”

    何梅说:“你真的是这样想的。还是你们男人惯用的伎俩?”

    玉箫说:“把自己的过去憋在心里,不如把它释放出来,这样才会获得新生。”

    何梅说:“如果我的经历是悲剧,你也想听吗。”

    玉箫说:“如果你相信我,我愿做一个忠实的听众。”

    “你很喜欢悲剧吗?我看你大会是小时候受过虐待,才有这样不健康的心态吧?这个世上除了那些个小说家愿意听悲剧,那是因为他们想摄取素材,当然还会有猎奇的兴趣。你怎么也会对这个感兴趣呢?”

    玉箫说:“对不起,没有人愿意别人在自己的面前割开自己的伤口,看着伤口流血。一个好的听众只会为讲述者的悲惨的遭遇而感到痛心,绝不会听到悲伤而感到欣喜。让你说对了,我正在创作一部小说,一有时间的时候我就会写。”

    “是吗?”

    “这有怀疑吗?”

    何梅说:“那好,我想信你。我想你不是一个坏人,不是那种想把我带回家来非礼的男人。你真的不要打我的主意,不然我会赖上你的,人家不都是这样说吗?”

    玉箫说:“放心吧,我是善意的。”

    何梅说:“你这里有洗澡的地方吗?我已经几天没有洗澡了。让我清醒一下,我就把我的故事讲给你听,你刚才说什么,你在写小说是吧,如果有可能的话,你就把我写进你的小说里吧,我想看我在小说里会是什么样子。你介意吗?”

    玉箫说:“没有关系,你可以吗?”

    “什么?”

    玉箫说:“我说你现在还是有点醉吧,你自己可以去洗吗?”

    何梅说:“当然,难不成你还要帮我吗?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玉箫说:“如果你觉得我是那种让你不放心的男人,你可以不必去洗的。”

    何梅说:“好了,逗你的,我可以的。”

    何梅从床上下到地上,不觉得头有点晕,一个晃荡,我忙伸手把何梅给扶住。

    何梅说:“你知道吗?其实我对你并没有存有戒心的,我刚才说了这么多,其实都不是我的真心话,真的很想被你扶着,刚才在车上,我将头搁在你的身上,你知道我那一刻感觉到是多么的幸福吗?从来没有人这样照顾我,我一个人在这上世上觉得很很孤单。”

    玉箫更加确定这个女孩的身世不同寻常。

    “好,你先去洗澡吧。”

    何梅说:“借你的衣服穿可以吗?”

    玉箫从自己的衣柜里找出一件洁白的衬衣。

    问,“这个可以吗?”

    何梅说?br/>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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