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宰相夫君第3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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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没吃东西了。”硬着头皮听风愣是劝了一句。这不是他多管闲事,他们主公这些天真的没吃什么东西。这东奔西跑的找夫人,不吃东西怎么行?虽然他也知道以主公现在的心情没什么胃口,但是,人是铁,饭是刚,这不吃饭怎么有力气去找夫人?唉,不是他这做下属的发牢马蚤,这些日子看惯了主公陪夫人时脸上的那叫啥~呃~微笑,现在如今突然又看到主公那曾经的招牌脸他还真不适应。

    “少啰嗦,你是不是还嫌没跑够啊?那好你给本相亲自去一趟恰恰了---下战书!”终于转过了身子,宫傲寒朝听风走了过来,在听风身边不怀好意地兜转了一圈后,一本正经地拍了拍听风的肩膀正色到。

    “呃……这……哦,属下想起来了,李将军他们还在等着属下用餐呢!属下告退!”巧妙地避开了宫傲寒的禄山之爪,听风后退一步抱拳一鞠,然后脚底抹油溜走了。

    乖乖,跑得比兔子还快。看着听风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宫傲寒冷酷、俊逸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

    死光光重现(二)

    “啧啧!好吃好吃,丫头你做的这叫什么---收尸(手撕)鸡好吃好吃真好吃!”琼玉山庄的摘星阁“长寿亭”内,楚空空一口酒一夹菜那可是真是美酒佳肴吃得个不亦乐乎。

    “师傅---月儿跟您老人家说过多少次了,这是手撕鸡可不是什么收尸鸡,您呀一定是坏事做得太多了才三句两句不离本行!”眼见那么美味的鸡肉被老人家口误得血腥无比,正倚在亭栏边眺望山下庄内美景的柳依月摇了摇头,无奈地转身帮楚空空把酒给满上然后纠正到。自从十天前,她与这个老人家第一次正式会面后,也不知道听谁说她做得一手好菜,他老人家竟天天粘着她让她做好吃的,怕了他的死緾烂同时也为了避开某个像苍蝇一样的人她也只好乖乖就范了。至少,她在专心做美食的时候她可以好好地安静安静。

    唉,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家里人一定担心极了。可是,以目前的这种状况鬼大哥是说什么也不会主动放人的,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丫头你这就说错了,师傅我可是个大好人啊从来不会滥杀无辜的,就拿那个肃王爷来说我也就只是---呃,哎呀~好大的一个蚊子!”手中的筷子忙个不停,楚空空正想挟起一团红油鸡丝往嘴里送,不经意瞥见身边替他斟酒的柳依月突然间花容失色,他这才恍然醒悟,于是忙找了个借口停了下来。

    “肃王爷?师傅你把他怎么了?”手中的酒倒歪了泼了些出去,尽管有些害怕但是柳依月还是问了下去。

    “呃……呃……这……这个我老人家也不知道。”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间,楚空空只顾低头吃东西不敢正视柳依月。

    “师傅,他是不是被你给弄死了?”强压着一股不安,柳依月强迫自镇定下来试探性地问了句。看楚空空的样子,她知道可能会坏事了。

    “我只是断了他的筋骨,逼死他的可是你的夫君!”美食当前,进退两难间楚空空干脆一股脑说了出来。说就说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今天徒弟叫他不说,难保明天这丫头自己不知道。早死早超生,被掳这种事情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家来说是会留下些阴影,可是时间长了就会好了,再说了这丫头毛发无伤不是吗?是他那乖徒太保护这个丫头了,他还千叮咛万嘱咐过,让他别再提起与那件事有关的任何人与事,所以弄得他也跟着神经兮兮的。如今被这小妮子这一问干脆说了出来,真是爽极了。

    “什么?!是夫君?”手中的酒瓶差点滑落,柳依月硬生生地愣在了那里。这不问还好,这一问她后悔极了,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听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会?夫君怎么会就这样把他给杀了呢?她可以理解夫君的愤怒,但是夫君绝对不会是那种趁人之危而赶尽杀绝的人啊!诚然,那肃赫是该好好教训教训,可是他罪不致死不是吗?老天,夫君他一定是气疯了!夫君!我可怜的夫君!!

    脑中想起初遇宫傲寒时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以及外界盛传的他那冷血的个性还有那次他千里追她到南郡时的憔悴,柳依月心疼得都要碎了。不,她不要她最亲爱的夫君为了她而背负杀人的罪名,她不要!两了开战会伤及多少的无辜,会让多少的生灵遭到涂炭?

    “丫头,你别急啊,我可没说人是他杀的!只是外面传言说是你夫君把他给逼死的,在我看来那肃赫他死有余辜!”看着柳依月豆大的泪珠哗哗流个不停,楚空空急得有些束手无策,于是他便把这几天从鬼苍离那听到的消息告诉给柳依月。

    原来,五天前地方的官员来报,在澜苍江贡了囤州流域,有一艘渔船在捕鱼的时候打捞上了两具尸体和一个奄奄一息的人,后来经官府查证那正是恰恰了的王爷肃赫和他的两个手下张三和李四。奄奄一息的人是正是李四,他在送到官府不久说出了火起的经过后便死了,但是在被烧得有些面目全非只剩半张脸可辨认的肃赫身上,人们找到了烧得有些参差不齐但仍可看得清大概的印着翼铎宰相相印的战书。所以,联系了李四的那肃赫自焚的一段,前后事情一推敲,事情的大概也就一目了然。这摆明了是肃赫不想因自己犯下的罪行而连累了整个了家,因此才出了下策。

    “师傅,月儿求求您请您老人家让月儿走!月儿要见月儿的夫君!”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以后柳依月更是哭得泣不成声,她可怜兮兮地跪在地上祈求楚空空能助她一臂之力放了她。因为她不能让她的夫君犯错而且这个错误还是因她而起。她真的没想到她的夫君为了她竟然会向恰恰了下战书,他一定担心死了,他一定很生气很生气,要不然也不会闹到两了兵戎相见的地步。肃赫的死或者是罪有应得,但是如果不是因为她夫君也不会出这么一招的。虽然这次战书没送成,但若是还找不到她难保他不会牵怒恰恰了而再次向恰恰了宣战。她不能让他这样,她要阻止他!

    “丫头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被柳依月的大礼吓了一跳楚空空赶忙上前准备扶起她。

    “不,你老人家要是不答应月儿就长跪不起!”泪水还是一个劲地狂泄,想起宫傲寒那憔悴的样子以及他很有可能接下来的动作,柳依月固执地跪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这……这可就有点难办了,若是我就这么把你给送走了那我那徒儿不剥了我的皮才怪。丫头啊你与你夫君的事情我这些天也听说了些,强扭的瓜不甜,看在你们夫妻郎有情妹有意的份上我也不勉强你和我徒儿的事啦。唉,要是楚楚那丫头也在的话那就容易多了。”搔首挠腮,在柳依月身边转来转去走了一圈又一圈楚空空头痛极了。

    “师公!您老人家几年不见,怎么这才见面就说起楚楚的坏话了?嗨,小月,我们又见面了!”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楚空空正在为怎么送走柳依月这事发愁的时候,一个脆甜的声音从亭外台阶下传来。柳依月抬头一看,来者正是楚空空口中她的救星---商楚楚。

    “楚楚?!”

    “小月我好想你哦,哎你怎么跪在地上呢?怎么哭了?师公是不是你把小月给惹哭了?”惊讶地上前把柳依月把掺扶起来,商楚楚生气地瞪了一眼柳依月身边的楚空空。

    “丫头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一把年纪了怎么会把月丫头惹哭呢?惹哭了她谁给我做好吃的呀?”像是见到了瘟神楚空空后退了一步与商楚楚保持了很大一个距离。

    “来,小月别哭了!你的事情我听说了,幸好你没事要不然我可要担心死了!”与柳依月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后,商楚楚上上下下打量并摸了柳依月一番,那认真的劲真好似柳依月少了一斤半两的样。

    “小姐你瞎担心个什么劲,她有的是人关心呢!”这时,站在商楚楚身后的贴身丫环小鱼儿也赶了上来,她一脸不满地嘀咕着,那意有所指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到了柳依月耳边。

    “小鱼儿不得无礼!”

    “小姐,奴婢说的是实话,她一个生了娃娃的有夫之妇而且又口口声声说是你的好姐妹却怎么老来找咱们的太子爷?外面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太子妃呢!”

    “小鱼儿,放肆!”放开柳依月,商楚楚生气得抬起手掌就想给小鱼儿甩去一个耳光,但却被柳依月给握在了半空中。

    “楚楚她还是个孩子,别难为她!”把商楚楚的手轻轻地放下,柳依月黯然地转过了身。

    “楚楚不瞒你说,我刚刚之所以会跪在地上是我想请师傅他老人家放了我让我回家的。离家了这么多天,家里人一定很担心了,宇儿也应该很想找娘的了。楚楚,我跟你说过的话依然没变,这辈子我只做一个人的娘子。”看着亭外美好的风景,想起与宫傲寒第一次见面且亲密接触的那一刻,柳依月的话语坚定而信心百倍。

    “小月,你还在为小鱼儿的出言不逊而生气吗?小鱼儿的话你可不要放在心上,你是什么人我还能不懂吗?若是你真想与太子爷在一起的话,你们早就双宿双飞了又何必等到这一刻?留下来玩一段时间嘛,若是你还把我当姐妹的话那就让我好好地尽尽地主之宜,我跟你说我家的胖婶做的菜可好吃啦!”想起了胖婶那可口的菜,商楚楚差点馋涎欲滴。

    “楚楚谢谢你,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现在还有重要的事要做,等我把事情办完了我再来。”于是,柳依月把之前担心的种种毫不隐瞒地告诉了商楚楚。

    “哦!原来是这样,小月好羡慕你哦宫宰相那么爱你!那好吧你快些去阻止宫宰相,打仗可不是件好玩的事,那得死多少人啊!不行不行,小月你半刻也不能耽搁你赶快走,要不然去迟了可就麻烦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听了一遍,商楚楚为宫傲寒的豪情和血性折服不已,但随即想到战争带给人类的苦难她也支持柳依月快些离开。

    “可是,鬼大哥那里---”想起鬼苍离这些天那跟屁虫的熊样,柳依月就头痛。幸好今天他有客来访,要不然她也没机会跟商楚楚她们在此大吐一番苦水了。

    “哈哈,只要楚丫头肯帮忙那我就有办法让你离开喽!”此时,一直在一旁享用美食的楚空空突然发话了。

    “真的吗?什么办法?”异口同声的话语一出,柳依月和商楚楚都开心地笑了,她们望入彼此眼中的神情是如此的真诚。默契啊,难得的默契!

    “哈哈,天机不可泄露,一切等花灯节揭晓!”

    夜幕悄悄降临,家家户户挂上的各式花灯开始被点燃,白日喧嚣的禹州城渐渐笼罩在一片祥和的流光异彩之中。随着人潮的涌动,人们的脚步来到了灯火最为辉煌的人声鼎沸的青云巷。

    集餐饮、住宿于一体的青云巨贾---“八珍楼”是今年筹办灯谜对诗会的承办方,所以早在一个月前,八珍楼的所有客房和桌席都已被抢订一空。但,为了响应朝廷与民同庆的宗旨,所有的平民百姓只要有才气能一一过了猜谜、对句(联)、对诗三关最后夺冠,那么无论男女老少,无论出身何处、地位如何都能拿到大会所设的大奖---金花奖。获得金花奖的得主不但可以享受八珍楼一年的特级贵宾服务---免费吃最好的、住最贵的,还可以得到一笔由贡了朝廷拨发的赏钱五千两黄金。

    所以,冲着如此诱人的奖项,冲着如此不设门槛的赛式,许多人都想来碰一碰运气(当然,这其中也不乏既无才又无能的纯属来看热闹的闲杂人等了)。为此,针对三层逐级递增的赛式,八珍楼分别设了三个赛轮:初赛、复赛和决赛。赛场也由青云巷全巷(朝廷特批供八珍楼为举办大会的)的灯谜场到八珍楼五百坪的一楼对句(联)大厅,再到八珍楼的顶楼对诗宴。当然,除了灯谜场外,能在对句大厅和对诗宴出入的,除了有才气的幸运儿之外,自然便是那些花了重金在八珍楼一赌赛式的宾客们了。

    “师傅您不是说要送我回去的吗?怎么带我来这里来了?”汹涌的灯谜场人潮里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娃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在一个黑发中年人的身侧。小女娃那副苦瓜样在如此热闹且个个笑容满面、兴致勃勃的人群里,那绝对算是个异类。

    “丫头你放心,师傅说过把你送回去就绝对不会食言的,只是这八珍楼里的醉仙鸡太香了,待师傅进了一楼大厅吃上他个五只十只我们就走。”像是为了让身边的小女娃放心,原本东看看西瞄瞄在找会猜的灯谜的中年男子回过头拍了拍小女娃安慰了句。

    “走,那我们快去吃吧,吃完了好赶路。”像是要完成任务一般小女娃不容分说地拉着中年人的胳臂就往前走。

    “嘿,好好好,这么说丫头你带有一千两银票喽!你身上带有银票早说啊害得师傅我白在这里忙和,你也不是不知道师傅唯一就头痛的就是猜谜了!”

    “什么?一千两?吃几只鸡要一千两?这不明摆着抢钱吗?”像是杀猪一般,女娃在听到中年男子的话后吃惊地叫了起来。

    “嘘嘘!我说月丫头你安静点,你想把徒儿的人引来吗?我们这个样子要低调,低调知道吗?虽然师傅我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但是我们也不要那么张扬嘛!”小声的在女娃的嘴边作了个噤声的手势,中年老头悄悄地打量了一番四周,他那畏首畏脚的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他们是做贼心虚呢!

    没错,此偷偷摸摸的二人正是易了容的柳依月和鬼苍离的师傅楚空空老人。今天是举民同庆的花灯节,在早上的时候,鬼苍离就奉命携未来太子妃商楚楚进皇宫赴宫庭宴去了。所以,楚空空便趁着这个档支开了鬼苍离的眼线,把柳依月易了容带出了琼玉山庄来到了这禹州城赶起了花灯会。

    “师傅,月儿身上可没有那么多钱!”眼见已引起周围不少人的侧目,柳依月赶忙拉着楚空空走远了几步,然后压低声音嘀咕到。是的,为了不引起琼玉山庄各层看门守卫的注意,她身上不敢带现钱,就连身上的原本价值不菲的首饰也不敢多带一只,如今她身上唯一值钱的就只有一个最多值几百两的能雇一辆马车的玉质发簪了。所以,那样的一顿大餐她和楚空空是无论如何也吃不起的。

    “什么?没钱?!唷,那我还是快些找一个来蒙吧!不然可就迟了!”说着楚空空便猴急地撇开了柳依月走到了密集的人群中,一把扯下一张悬挂在一盏红色小花灯下的绿色字条。

    “哎~师傅你等等我嘛!这猜灯谜和你吃醉仙鸡有什么关系?”生怕被如车水马龙的人流挤散了,柳依月也赶紧跟上了楚空空。

    “丫头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其中的关系可大着哩,不然你以为今晚这么多人在这里干什么呀?”说着楚空空便把这花灯节的灯谜对诗会的历史、比赛规则(猜对十个灯谜者可进入复赛,对上五个对子者可进入决赛,五步之内能以当天出的考题作出诗句来的则为折桂者)还有诱人的金花奖项全部说了一通。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师傅你这么激动了!看来师傅是冲着那一年的免费大白吃而来的!”上上下下瞄了楚空空一番,柳依月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顿然开悟。

    “呵呵,那个我可不敢想啦,只要能进得了八珍楼的一楼大厅我就谢天谢地喽!这个什么‘生在山崖,落在人家,凉水浇背,千刀万剐。’猜一个日常用品,会是什么鬼东西呢?”懒得理会柳依月一脸不怀好意的揶揄,想起之前在巷口看到的告示---进入对句大厅的待遇(能随便免费点十道菜)楚空空自径眯着眼睛看了手中的纸条半天,绞尽脑汁地想其中的谜底。

    “只要师傅能进得了一楼大厅吃上几只醉仙鸡我们就走吗?”瞥了瞥楚空空手中的纸条一眼,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似的,柳依月认真地看着楚空空等待他的答案。

    “嗯!是的是的,只要能吃得上几只美味的醉仙鸡师傅保证连夜就送你回去!”

    “师傅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好吧,师傅把你手上的字条给我,另外你再去扯九条过来!”把手一伸,柳依月看向楚空空的神情是一脸的成竹在胸。

    “啊?丫头你是不是想家想疯了,这纸条可不能乱扯的。我手中的这张还没答案呢怎么能扯别的?”伸手探了探柳依月的额头楚空空一脸的怀疑。

    “这答案不是很明显吗?谜底是磨刀石。”

    “磨刀石?‘生在山崖,落在人家,凉水浇背,千刀万剐。’磨刀石?耶,好像真的是磨刀石呐!”口中来来回回念了念,看了看手中的纸条又看了看一脸肯定的柳依月,楚空空怀疑的眼神渐渐闪出一片惊奇……

    死光光重现(三)

    “嘿,尚书大人你看已经有五个俊才和三个女子进入了一楼的对句大厅了!”手中的纸扇一指,一个年约四、五十来岁的穿着一身藏绿色官袍的中年男子看了看楼下分批步入殿堂的八人,他笑意吟吟地附身与身边的另一位穿着紫红色官袍的五十开外的男子语到。

    “是啊是啊,时辰还早着呢我们俩就慢慢等啰,喃于大人你看又进来了两个,嗯还是父女俩呢!我贡了真是人杰地灵、才俊辈出,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来,于大人咱们干一杯!”

    “哈哈哈,皇恩浩荡,皇恩浩荡啊!尚书大人您请!”

    觥筹交错的两名中年男子正是贡了当朝的户部尚书秦耕耘和刑部于开石于大人。今天,他们二人的身份是朝廷派来的督察使,奉命督察这次花灯节对诗大会的整个过程。他们也是今晚最后的主考官,他们身后那加着大锁由十来个孔五有力的护卫看守着的五个大箱装的便是这次大赛的奖金五千两黄金,他们身边那放在红布桌上金盘里的系着红绳的卷轴便是今晚最后一关的考题。而在他们面前的是两张各有十座,盛着各种珍稀美味佳肴的大桌,这两张大桌正是为最后进入决赛的才俊们准备的。

    他们身处在八珍楼的顶楼富贵堂皇的宴客厅上,此时,以楼梯为中心的环形大厅上六十张雅座早已是座无虚席,及目望去的不是富商贵胄便是皇亲了戚。他们三三两两携亲带属,有的在喝茶品茗,有的在大快朵颐,为的就是在这名贵的八珍楼上享用着美食的时候也能一睹这一年一度的全了俊才文采大宴。

    “娇娇,你看对面靠着窗边那桌的那三个男的好俊哦,瞧他们的那身打扮不知道是哪家公子?”

    “是啊你看他们个个都生得高大又威猛而且还好俊哦!奇怪,他们这么显眼应该见过才是啊,可是我怎么却没有一点印象呢?”

    “就是,怎么没见过呢?我们去过的各种场合也不少了,这么引人注意的三个公子怎么会没见过呢?算了算了不想了,我跟你们说我喜欢穿白衣服那个,你们看看他鼻子好高哦,眉毛也很浓。”

    “大姐你喜欢那个啊,我喜欢朝窗外看的那个,你们看看他的背影多魁梧、多精神啊!你们看他侧面的轮廓”……

    此时,在大厅一桌坐着一个商人打扮的一对中年夫妇身边,三个长得还算小家碧玉的未出阁女子正交头窃窃私语,对与他们隔梯相望的另一桌上的三名男子品头论足了起来。

    “你们三个少给我在这里丢人现眼,这是你们胡闹的地方吗?再不知羞耻就给我滚回家去!”眼见三个女儿如此不知廉耻,竟然在这么盛大的场合公然大谈男人而且还引了来了许多人的注意,刘大富坐不住了,他生气但却压低了些声音地吼了起来。

    “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长得俊的人哪个不爱看嘛,你瞧瞧那边李大人的千金和侄女,那边孙老板的女儿和堂妹还有后面那桌邓员外的一对外甥女,哪个不是眼睛都往那三位公子身上瞧!女儿们看一看又何过之有?”这时,三姐妹中个子最小的一个女孩一脸不服气地要与中年人理论。

    “你---珍儿啊,你真是把爹给气死了!”眼见女儿竟然如此冲撞自己,中年人气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老爷你可别生气,珍儿你给娘乖乖座下!你们姐仨看就看了,但是别出声!不然以后你们可嫁不出去了!”紧张地为丈夫顺了顺胸口,中年妇人把女儿训斥了一番。

    “哦,那我们就只看不说好了!”

    ……

    “风,猜迷这玩意你不是最在行的吗?去发挥发挥你的特长一展你不凡的风采把那些大家闺秀给迷倒!”瞥了一眼对面那作风豪放的三姐妹以及周围一圈,李青以手肘揶了揶双眼注视着窗外热闹的灯谜场的听风,待回头与陈豪对视相看的眼神却是一脸的贼溜。

    “这里的女人这么丑,我的品味可没那么低。”自顾抿了一口上好的碧螺春,听风自窗外收回了视线。其实,不用抬眼他也知道他面前的这两条狼此刻正不怀好意地计划着如何算计他,当然,他也没错过刚才那三个豪放的姐妹花对他们三人的高度评价。因为他们现在的位子可是宴客厅临青云巷最边上的一桌,这个位子既可以把大厅的全貌尽收眼底又可一览青云巷全巷。所以,大厅上没有什么风景可言,他当然就不辜负如此优越的地形尽情地一睹窗外这声势浩大的花灯盛会了。但是,让他去猜灯谜那就免了,尽管他承认他是有那么点天赋可如此有失身份的事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去做的,而且坦白说,若他要真去那也只能进得了一楼大厅……呃……所以,坐在这八珍楼的顶楼决赛大厅上,他只需要看就可以了。

    “嘿,这厅上也许没有你中意的,但是也许一楼那个小姑娘可能会入得了你的眼。”这时,一脸正经的陈豪在李青的怂恿之下也加入了调侃行列。他意有所指地望了望一楼那挽着一个中年人胳臂步入大厅的俏丽女孩。听他如此一说,李青和听也也不由自主地朝楼下望去。

    这厢

    “丫头,你好厉害一猜就对,没有一个是错的哟!一会,师傅我保证吃了这顿大餐后,咱们马上就走!”眼中尽是膜拜的神色,楚空空拍了拍柳依月挽在他手臂内的小手,那样子既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讨好,完全没有一个长辈该有的样子。

    “嗯!师傅你知道就好!其实,月儿也不想扫了师傅的雅兴,只是月儿太想家了希望师傅能包涵。如果师傅不嫌弃,待我们回去以后,月儿保证带师傅去尝遍我翼铎天下所有的美食,月儿敢保证翼铎的美食也绝对不比这八珍楼的差。”挽着楚空空的手,柳依月紧紧跟在他的身侧,她以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声调与楚空空低语。说话间,她看了看人满为患的一楼富贵华丽的大厅,又看了看那似乎专为晋级者准备的桌宴,当然她也没漏过楼上那至少有五层高的那人声鼎沸的热闹以及今晚这些围观的宾客他们的衣着、举止。此时,她才意识到了自己进入了怎样的一个顶级盛宴。

    不行,我不能在如此一个公众场合这样抛头露面、引人注意。不然,若是引来了鬼大哥的人,那她与师傅还有楚楚的所有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哈哈哈,真乖,真不枉师傅我冒着这条老命带你出来!那咱们就这么说好了师傅我带你回去,你带师傅去尝遍天下所有的美食。”

    “嗯,月儿保证这绝对没问题!嘘---师傅有人来了!”心里盘算着一会比赛的时候随便应付一下便了事,柳依月眼尖地看见有个店小二模样打扮的人朝她们走来。

    “二位,请这边请!”

    在店小二的指引下,柳依月和楚空空被安排入了宴席中。入了席,楚空空老人便迫不及待地点了五只醉仙鸡、一壶罗汉不归(八珍楼的招牌酒)和一盘下酒的花生,柳依月则点了一壶铁观音、一盘素面和一些小点。

    进入大厅的晋级者陆陆续续来了些,直到一声钟鸣示意初赛结束后,柳依月数了数除了她与师傅楚空空外,进入复赛的有二十五个,这些人中有五个是女的,其余都是男的。他们的年龄无论男女也都在二十到四十岁之间,所以,相较之下,她与师傅这个一老一少的二人组合在这些单枪匹马、孤身作战的人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管他呢,只要师傅美美地享用完美食他们就立马拍屁股走人!

    随着所有的参赛者都座入了各自的席中并享用了一番美食后又一阵钟声鸣起,这时,负责一楼比赛的禹州州府大人宣布了比赛规则和一些注意事项外便组织了各人抽签(按照抽签的序号先后对句,如果前者在一半柱香之内仍对不出则由后者对,后者也对不出后则排在第三位及其后的参赛者们可抢对,若是第一题被与序号对应的选手对上了以后,下一题则由下一位选手对答,如此每个人轮一番后再对下一轮。若是连续三轮都对不上的就直接被淘汰出局)。看了看手中刚刚抽到的以地支排序的号“未一”,柳依月不置可否地笑了,八,这个幸运的数字今晚被她抽到,这意味着什么呢?难道她真的能成功回到翼了吗?若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诸位,我们今晚的第一句上联是‘孔子生周末?’各位俊才们请!”在柳依月的恍惚间,鸡鸣声响起,禹州州府摊开了盘内的赛题声如洪钟地高念了起来,由此,这一年一度的花灯节对诗会复赛也悄悄拉开了序幕。

    “孔子生周末?孔子生周末……”这时,只见一名衣着朴素的约二十来岁的清瘦男子从席上站了起来,他走到桌边来回踱着步子显然在苦思着作对的下联。他那凝重的样子也不经意间地增加了比赛的紧张气氛。在坐的参赛选手也同样有紧张的,但也有胸有成竹、怡然自得的,这柳依月便是这后者中的一个。

    细细地抿了口茶,她看了看那已燃至四分之一的香火不免为对方担心了起来。其实这个对子并不难对,只要心理素质能过得了关,并不难找出它的下联。对联的原则其实也很简单无非是天对地,上对下,生对死之类的字数相同、讲究对仗、平仄、近、反义词之间相近、相反或相关。瞥了瞥这有些像寒窗苦读的书生模样的男子,又看了看他之前坐的宴席,柳依月发现他并没有吃多少东西。这个书生一看便知道家境不怎么样,参加这样的比赛应该是为了那奖金而来的吧?想到此,柳依月真希望他能对得上来。

    时间很快过去,就在半柱香即将燃完的时候,只见那书生终于抬起了头,他朝流光异彩的门市外望了一圈,突然灵光乍现,喜上楣梢:“老师,学生有了---孔子生周末,学生对的是‘光武起汉中。’”

    那书生如此一出,柳依月暗自为他感到高兴。他的这对子对得甚是好,字数一字不差不说,既对仗工整又平仄有度:汉对周,中对末,起对生,光武对孔子(光武是东汉的第一个皇帝)。果然,一如柳依月所料那书生的下联赢得了州府大人的赞赏和在场所有人的喝彩,这清瘦书生给这热闹的花灯节对诗大会来了个很精彩的开场。

    “这第二句我的上联是‘花灯日无光,点数盏灯,为乾坤增色’,抽到丑位的学生请对下联!”那清瘦书生方棋开得胜喜庆入桌,州府大人便开启了第二道题。他方念完毕,在坐的各位无论是参赛的考生还是宾客,他们都知道这题目的难度是一步步加深了。接下来的比赛并没有像第一个书生那样顺利,一直轮到了第六个选手也仍作答不出来。这让场内乃至整个八珍楼的气氛又紧张了起来,比之前那孔子生周末时更为甚。

    “子敬(李青的字),快点帮忙想想这下联应该怎么对,不然就快轮到风的小美人了出场了。你怎么说也应该助风来个英雄救美吧!”脸上依旧是之前那副调侃的痞样,陈豪笑呵呵地为三人添上了茶。这话,他之所以会问李青是因为他知道,他们三人之中就属李青腹里的墨水最多。

    “这个成|人之美我恐怕做不到了,说实话这句我也对不上来。”完全没了之前的嘻哈,李青看了看陈豪又看了看听风,他那认真的劲摆明了他也是爱莫能助。

    “这可就有点可惜了!”

    “何惜之有?这个上联很容易对,再说了那姑娘早已成竹在胸不需要你们鸡婆了!”就在陈豪暗自惋惜的当口,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从他们三人身后响起。

    “主---公子!”听到熟悉的声音,三人刷地从座上而起朝戴着个黑色斗笠遮住了大半个脸的高大男子敬礼。

    “都坐下吧!”座上了主位,宫傲寒任听风倒着茶侍候着,他本人则是静静地观看着楼下的比赛。今天之他所以决定停止行动留在这八珍楼,一来作为一了之相的他是想亲眼目睹一下这恰恰了一年一度的盛会,一睹恰恰了俊才的风采;二则是他想赌一局,赌一个人也会来凑今晚的热闹。

    “启禀大人,学生愚钝还未想出下联,还请这位姑娘赐教!”向坐在正厅上的州府作了个揖,排在午位的第七个衣着讲究的三十来岁的男子来到柳依月面前作了个请势后,灰溜溜地退回到了他的座位上。

    “丫……丫头到你了,丫头?”双手忙得不亦乐乎实在腾不出空,楚空空一嘴油光只好以手肘触了触身边游神到太虚幻境的柳依月提醒着她。

    “呃,师傅这联不难对,但是我们说好等你吃完就走的,所以咱们就不对这对子了吧?”早已经决定好放弃的柳依月悄悄地俯身在楚空空耳边嘀咕了几句,虽说是拒绝,但是她那微笑的样子在外人看来却像是在与楚空空商量、琢磨着如何对题。

    “丫头,师傅我是说吃完就走,可是你也见了我这鸡才吃了两只,还有三只没吃完呢!瞧,这酒就只剩这一杯了,没有酒师傅就不能尽兴,不尽兴这鸡吃起来也就没味道了。”说得可怜兮兮,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地楚空空还真拿起了酒壶一倾而尽,在倒出了小半杯酒以后干脆把酒壶整个倒倾了过来。可怜那酒壶早已被榨干,出不来半滴酒水。

    “那我们就再跟店小二要一瓶啊!”像是想起了什么,柳依月理所当然地四处张望想招呼店小二过来。然而,接下来楚空空的话却硬生生地使她僵硬在那里。

    “可是我们已经点了十样东西了,再要的话除非你能再答对对子。”

    “师傅!”彻底认命,柳依月狠狠地跺了楚空空一脚,在看到他痛得龇牙咧嘴却不能言痛之后,她才稍得安慰般在万众瞩目之下离开了座席英勇地上场了。只见她轻迈莲步,款款走到了正厅中央,朝州府大人和众人行了个礼之后,她低眉垂目地站在了那里。

    “姑娘,我的上联是‘花灯日无光,点数盏灯,为乾坤增色’你可曾有了下联啊?”禹州州府看见上来的是个容貌俏丽的女娃娃而且还是这今晚对诗会出来应题的第一个女子,他庄严的脸上不由放柔和了些。

    “回大人,民女不才不知对得是否工整,还请大人和诸位赐教。民女的下联是---恰了雷未动,击一声鼓,替天地扬威。”

    柳依月清脆的声音一出,当场引起轩然□。起初人们还在为这个娇小的小姑娘的颜面担心,害怕她答不上来后无法下台,却怎知她是如此的鹤立鸡群、出类拔萃,竟把一群五尺男儿给比了下去,这真是人不可冒相啊!

    “尚书大人,咱们恰恰了真是人才辈出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你瞧瞧这还是个女娃呢!”

    “嗯,不错不错,自古英雄出少年。这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是有才的女子啊也是很讨人喜欢的!来啊,于大人咱们继续继续!”为柳依月的聪慧,两位督察使高兴不已。

    女子无才便是德。这话若在三年前听到,宫傲寒一定会欣然赞同,但是现在他却并不这样认为。看了一眼那娇小的身影,宫傲寒以杯盖拨茶间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师傅,您慢慢用月儿内急要出去一下。”在中场休息的空闲间,柳依月悄悄对仍在鸡肉堆里埋头苦干的楚空空交待了句,便朝大厅通往后方的通道走了去。其实,柳依月并不是真的想上茅房,而是她想出去好好地呼一呼新鲜空气。八珍楼的大厅内人多空气混浊不说,那么凝重的一个场合,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多待一分钟。方才为了师傅想多加一壶酒她才不得以上场,现在没了压力她自然也就理所当然可以弃权不为五斗米折腰了。

    “呼!这后花园的空气真是好!”独自走在静匿的花园通道上,柳依月怡然自得地伸了伸懒腰。

    “是啊,这边风景独好,没人欣赏怎么行呢?姑娘,大爷我陪陪你怎么样?”这时,寂静的花园突然响起了一个猥亵的声音。柳依月吓得僵在那里,不用回头她也知道那是绝对如假包换、不怀好意的色狼一条。

    “嘿嘿,不,不用了,这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唷,不打扰您的雅兴了,大爷您自己慢慢看我爹爹还在等着我呢!”浑身汗毛竖得像只刺猬,柳依月埋怨自己疏忽的同时不禁悄悄打量了番周围的地形准备见机行事。

    “姑娘不急,你爹还在吃着第?br/>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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