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宰相夫君第32部分阅读
然的声音冷冷地自张仕涛头上响起。
“你……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开我,快点放开我!男子汗大丈夫,有本事咱们一对一单挑,耍阴的算什么?”张仕涛被掐住了脖子喘不过气来,尽管他一腔的怒火需要高吼来宣泄,但是这会却只能是气若游丝,完全没了那向人单挑的气势。
“哼,死到临头了还不承认。好---我看你的嘴还能硬多久?李青!”
“属下在!”
“接着!”
接着?什么接着?被掐着脖子极度缺氧,喘不气来的张仕涛好不容易换了口气正纳闷之际,“啊----”他还没来得及吸进下一口气便又高声惨叫了起来,因为他被像丢垃圾一样被丢到了另外一个人手里。
“你……你们到底是谁?想怎么样?”虽然是惊魂未定,但这回张仕涛终于松了口气,尽管他仍被另外一个人抱着,但是他总算暂时安全一点了。至少,他觉得是这样,因为这个抱着他的男人不管怎么说杀气淡了许多。
“我们是谁你不配知道,说---你们王爷到底在哪?”威吓之间,李青那冰冷的长剑已悄悄搁在了张仕涛的脖子上。
“我……我……我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不见棺材不掉泪,李青动手!”黑暗中,威严没有温度的命令果断的下达,那生杀予夺的气势完全没给人任何商榷、质疑的余地。
“是!”
“动手?你……你想干什么?不!不要!”这会,张仕涛真的慌了,可惜他已经没了机会。
吱咯~
“啊----”
不一会,一个杀猪凄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这回你说还是不说?”完全没有把对方的哀嚎放在眼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又无情地响起。
“这……回……回大爷,我说,我说!是,是我给了表弟一千两白银让他把我叔叔灌醉套出了柳府池塘的机关结构……肃王爷他掳翼铎宰相夫人从水路经贡了返回塔旦,听……听说昨天已到贡了边境。”双脚被折断纠心的疼,张仕涛终于开口了。
“此话,可当真?”这时,那让张仕涛很不想听到的恐怖声音又传了过来。
“千真万确!这是小人昨天在韦尚书大人(肃王爷的同伙密友)书房外偷听到的,大爷您就放了小的吧?小的腿已经这样了,您就放过小的吧?”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没有任何武功只能乖乖受凌的张仕涛现在只求对方快点离开,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
“好,很好!看在你还算明白的份上我饶你不死。李青,把他的舌头割了,看他以后还敢胡言乱语到处害人!”
“是!”
“不!不要!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现也不敢了,啊----”随着一道白光闪过,顿时,一个惨绝人寰的叫声自张仕涛嘴里发出,接着他便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害人终会害已。我们走!”
嗖~嗖!双是一阵阴风扫过,屋内又恢复了原本的灯火通明。
啊!啊啊---
看着地上那血淋淋的半节舌头,那些之前被点了|岤但是却仍有听力的现在解开了|岤的歌伎、张仕涛的酒肉兄弟们无不仓惶而逃……
……
“草民陈柳生,参见大人!”
“不必多礼!陈柳生,这几名女眷可是你船上的?”
“正是,这位是草民的表妹,那俩位是表妹身边的贴身丫环。草民与表妹来贵了游赏多日,日前听闻家母身体抱恙所以正打算回家探望。请问大人这有何不妥吗?”
“陈柳生,你一路南行而来难道没有看到我朝发布的通告文牒吗?现在是非常时期,凡是女眷者一律禁行。”
“回大人,草民一心急着赶回家所以便疏忽了,万望大人恕罪。”
“既然如此,那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你走,女眷暂时留下;要么就是你们一起留下。”
“这……家母病重,可否请大人通容一下----让表妹和我一起回家探望家母?那两名丫环可以暂时留下。”
“陈柳生,军令如山,你不必再多言,二选一,你选择吧!”
“这……母恩如山,草民还是带上书僮和两个家丁还有船夫先走吧!表妹,你就先委屈一下了待娘亲病好点的时候表哥再来陪你,可好?”
“是,表哥!兰儿会乖乖等你来接我回去的。”
“既然如此,陈柳生---你带上你的书僮、家丁和船夫过来签字吧。”
“草民遵命!”
“东方先生,请---”
“是,大人。”
……
朦朦胧胧之际,柳依月被一阵嘈杂声和一阵强烈地晃荡扰醒。百般不情愿地撑开双眼,迷迷糊糊的她发现自己竟然是飘着走的。
等等,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能耐学会了腾云驾雾的上层轻功?不可能啊,她没有半点根基哪可能在一觉睡醒后拥有了绝世武功。难道是她死了吗?变成了孤魂野鬼,现在出来四处游荡找替身吗?不会啊,她没有印象自己曾经短命的死过一回啊。哪---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天花乱坠了一番,柳依月终于想起了要观察情况。于是,她摇了摇头,在清醒了些后,她也看清了当前的情况。
哦,原来我是被身边的这两个大男人架着走的。
呃?被人架着走?!这是什么情况?犯了十恶不赦的欺君之罪,要押到午门问斩了吗?斩?那不是砍头吗?哇~砍头?不要啊!
这一吓,柳依月终于完完全全清醒了过来。她手舞足蹈使尽了吃奶的力气奋力挣扎,同时也扯开了嗓门放声大叫。
~
预期中熟悉的声音没有传入耳里,让柳依月傻了眼。呃?怎么没有声音?要叫救命都叫不出来?怎么那么背?对了,我什么时候又成了哑巴了?
意识到此,柳依月惊慌不已便更加拼命地挣扎了起来。她的这挣扎让之前已经使着蛮力架着她的两名男子有些着急了,只见他俩交换了下眼神后,其中一个船夫打扮的中年男子神速地朝柳依月的颈项一劈---
轰!眼冒金星,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柳依月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软软地瘫下之前,柳依月知道:奶奶的,她又被人给劈晕了!
“陈柳生,你是贡了脚板州梧桐县陈家庄人?”
“正是。哦,启禀大人,草民的书僮、家丁和船夫来了。”正与库也港参领卢德树寒暄之际,肃赫看到了卢德树身后的来人。
“嗯。来得正好,咦,那名小书僮怎么了?何以要人扶着?”随着肃赫的眼光,卢德树侧首看到了由身后走向他面前的三人,同时也发现了被二人掺扶的被已化作了男装打扮的柳依月。
“启禀大人,我这书僮姓肃名三,从小在我府中长大,爹娘都是我府上下人。前几日偶感了风寒,再加上这两天草民念母心切加快了行程,所以,我这小僮便有些晕船。方才他吃了些药睡下了,但是为了配合大人的检察这不特叫我的家仆和船夫扶着下来了。”
“哦,原来如此。东方先生对他的户簿。”
“是,大人。”
半晌之后
“启禀大人,贡了脚板州梧桐县陈家庄确实有一名书僮叫肃三。”
“哦,那核对一下的外貌特征吧,若是没有什么疑异就放行。”
“是!”回了卢德树,文书东方云便放下手上的毛笔拿着簿本,起身走到了柳依月一行三人面前,一面看簿本一面仔细打量柳依月。
年十五岁,身材细小,皮肤略白皙……咦?这小书僮的五官长得可细致了,很漂亮!瞧这书僮眼睛上的这睫毛,虽说是闭着但是却更能看清它的浓密和翘长;看这小巧的鼻子……看这被衣领遮住了大半边雪白的耳朵---
看着看着,年届五十的东方云不禁放下了手中用以对照的簿本,想伸手去拨开那遮住了这个可爱小书僮耳朵的衣领---
“这---”紧挨在一旁的肃赫紧张地想出声制止。但是,这时另外一个声音也适时传了过来压过了他的声音。
“报---”几米之外,一个穿着戎装的士兵风风火火跑了过来。
“何事如此惊慌?”看到下属士兵如此异常,卢德树一脸肃然站了起来。而在场的众人,也因这个士兵的突然出现而被引走了注意力,这个东方云也是如此。
“启禀大人,前方一船只上发现一名女扮男装的貌美女子。”
“哦?竟有此事?快带本参领去看看!”急忙从座上起身,卢德树是一脸的惊喜。难不成这宰相夫人真的让他给截住了?若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
“东方先生快些盘查此二人,一会随本参领一道过去。”
“这……是!”收回了那只差一寸便触到对方衣领的右手,有些迟疑,东方云看了看那睡得不省人事的小书僮,终究还是选择了服从命令转身检察起了肃赫的另外一名家仆和船夫。
“你可是叫李四?”
“回大人,小的是李四。是陈家庄的下人,入庄已有十年……”
看见东方云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家仆和船夫的身上,在一旁一直不动声色注视着这一切的肃赫不由地轻喘了一口气,转身准备上船离开。
我的宰相夫君
作者:月夜长歌
英雄救美之恶梦消失了
待柳依月再次醒来,天已是黄昏。还是摇摇晃晃的船上,还是她原来睡的那个舱间。龇牙咧嘴,柳依月捂着还隐隐作痛的后脑勺撑起了身子,细细地摸了摸那生痛的地方,在来回几番巡摸仍找不到那预期的肿包之后,她郁闷极了:nnd,那么痛应该会起一个大包的才是啊,怎么会没有呢?真是白疼了,竟然没有留下证据!
细细想来,这已经是柳依月有生已来第二次被这样款待了,可恨的是,竟然都是拜那个变态的肃赫所赐,真是气死她了。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若是让这个大变态栽在她柳依月手里,她绝对会把他先j后杀,然后再j再杀。当然,j他的可是她柳府里那头战功彪禀、素有“公猪杀手”之称已是十代同堂的老母猪---花花。
心里在意滛着如何把那肃赫千刀万剐,蹂躏摧残,柳依月不忘起身梳洗。等一切穿戴整齐之后,她也稍从刚刚的意滛中找到了些许的平衡。看了看天,柳依月决定到舱外活动活动,以便视察当下敌情。佯装看风景的绕着船走了大半圈,柳依月没看到半个人影。她正纳闷之际,突然在船头外舱听到了两个男人的低语。
“李四,再过几个时辰到了我了海域我们就算是大功告成了。在这关健时刻,你可要看紧那姑娘。王爷现在正打坐,没有两个时辰是不会出来的。船上就我们仨和那姑娘以及那个萧玉何,我要把舵,看管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可不能大意,若是让她跑了那咱俩十条命都不够赔。”
“张老管事你放心,这事就包在我身上。这茫茫大海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还能跑到哪里去?再说了,那娘们被我一掌劈到后脑勺到现在还没醒。我刚刚去看的时候,她还在作着春秋大梦呢!不过说真的,那娘们可真是美得让人心动啊!我李四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这么漂亮的美人。”李四猥亵的话语,让人即使没有看到他的面孔也可以想像得出他那一副色迷迷的神情。
“李四,你少打歪主意!那可是王爷不惜以灭了之灾挘来的美人,你我都知道她是四海之内第一强了翼铎的宰相的夫人。我可根你说我们只有好生侍候的份,不然不说王爷不会轻饶了我们,就连那宫傲寒也绝对会要了你我的小命!”
“哎—我说老张,你到底是帮谁呢?怎么长起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来了啊?论那宫傲寒再厉害,他现在也是鞭长莫及了。再说了,咱们王爷也不是吃素的啊,你想想放眼天下有谁能有这个胆量敢从翼铎宰相的老丈人家成功挘人的?”
“那倒也是,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你可千万别打什么歪主意,不然到时吃不了兜着走的可是你!”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也只是说说嘛,我李四还得留着我的小命回家娶小惠呢!”
……
李四?老张?该不会那撑舵的老头就叫张三吧?偷偷地汗了一把,柳依月悄悄地退了下去。但退下去的柳依月并没有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内,而是又蹑手蹑脚地找到了肃赫所在的房间。看着紧闭的房门,柳依月小心地绕到了窗子边。看着紧闭的窗子,她想也没想直接用食指蘸了蘸口水干脆、利索地向那纸糊的窗子捅去。透过铜钱大的小洞,柳依月果然看到那她想送给花花的礼物在一圈烛光中屏气凝神、盘退而坐,一副大练“修心大法”打坐的样子。
哈哈,天助我也!现在可是她柳依月逃跑的最佳时机。耶,万岁!
背靠着窗子,柳依月强耐着想手舞足蹈的冲动。终于血液了一番后,柳依月缩着身子,打算悄悄退回自己的房里计划逃跑事宜。但是,走出了两步之后,她又停住了。只见她阳光灿烂的小脸上漾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刚刚那谁李四说这条公猪在打坐?没有两个时辰是不会出来?!那---这个打坐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那种如果被打扰了就会走火入魔的打坐?可是,好像是练功才会走火入魔的耶!打坐难不成像和尚那样的打坐?不管了,不管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不管这头公猪是在打坐还是在练功,今天她柳依月说什么也得试试。不然,若是就那样轻易放弃了,那她以后会一辈子唾弃自己的。
一番琢磨之后,柳依月决定开始她的伟大的复仇行动。只见她小心翼翼地又绕到了门口,猫着腰,强忍住想拔腿就跑的冲动,轻轻地推了推那紧闭着的房门。没想到很顺利,门竟然没锁而且还很具诱惑地开了一条小缝。心中一阵窃喜之际,柳依月的小心肝也揪得更紧了:此一去,吉凶未卜。这到底是进还是不进呢?成功了固然好,可是万一失败被擒了怎么办?这不是羊入虎口正中别人的下怀吗?正犹豫之际,柳依月又往门缝里瞧了瞧。透过门缝,她看到了那近在咫尺坐在一圈烛光中背对着她的那头公猪那示威的背影。
好吧,不成功,便成仁。天赐良机,岂有错过之礼?肃赫,你姑奶奶来索命来也!呜~怎么说得自己有点像那啥东西?吖吖~被肃赫那碍眼的背影刺激,柳依月心一横,咕噜一下摸进了房内。黑暗的房内,伸手不见五指。靠着求学多年在学校军训时的深厚功底,柳依月有模有样地匍伏前进,她屏气凝神一步步靠近那屋内唯一的亮点。
船上的房间毕竟没有多大,在柳依月还大呼不过瘾的时候,她已经靠近了她的猎物。花花,你的伴郎就快来陪你了!小心地伏在地/奇/上观察了一下/书/那仍旧一动也不动盘坐着的身影,柳依月悄悄地坐了起来。她乌黑的大眼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她在寻找她的武器,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身边那洗漱架上的一个铜盆上。慢慢地她站起了身子,走了两步后轻松地拿到了那个铜盆。好家伙,挺甸手的。大种猪,你的末日到了!
端着沉甸甸的铜盆,柳依月感觉自己好像是拿到了孙大圣的金箍棒,底气十足的她心中一阵雀跃,朝肃赫走去的脚步不禁飘了起来。一步,两步……随着脚步的靠近,柳依月的心也繃得更紧,她端着铜盆的手也悄悄地渗出了些汗。终于,柳依月踏进了烛圈。成功在望,正当她想小小的庆祝之际,意外出现了。呼~因为太过于得意忘形,她飞飘的脚步舞动了裙摆,而甬长的裙摆则不小心地带了些风,把刚刚跨过的一支蜡烛给吹灭了。
轰,柳依月当场愣在那里,一颗差点吓出心脏病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求老天爷保佑,成全小女吧!这个坏蛋十恶不赦,人人得而诸之,我柳依月今天是在替天行道,您老人家就让我把这个家伙敲晕吧!心中暗暗祈祷,定住身子的柳依月见只隔一步之遥的肃赫没有什么反应,便又壮起了鼠胆再次迈步上前,然后对着那颗可爱的圆球,闭上双眼狠狠地砸了下去---
咚!一个惊天巨响---原本专心打坐的肃赫缓缓地回过头,他平静的俊脸在看清了来人和她手里的那个大铜盆后换上了一脸的惊讶。“你---”他起身伸手欲向柳依月抓来。
“啊!”尖叫着,柳依月反射性地退一步跳开了。肃赫毛发未伤的情形是她所未料及的,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手中已然深深凹了一个小半圆的铜盆,又看了看那已经起身朝她扑来的肃赫,柳依月惊慌得连死的心都有了。怎么办?怎么办?!心乱如麻,恐惧万分,她只能以手中的铜盆护身,紧闭着双眼等待上帝的招唤。
咚!又是一声巨响。柳依月完全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恐慌不已的她只是紧紧地闭着双眼在原地瑟瑟发抖。待等了半天之后,感觉没什么动静她才悄悄地睁开了双眼。咦?那头猪去哪了?胆颤心惊地四地看了看,呀~她差点又惊叫出声,原来那肃赫已躺在了她的脚下,一动也不动。警惕地端着铜盆,柳依月踢了踢那具身体。没动静?难道死了?!妈呀,连鸡都不敢杀的她可不想杀人,她真的只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教训教训他而且。看着那横挺挺的身子,柳依月有些慌乱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探了探对方的鼻子,呼,还好!他只是晕了!耶,第一步成功了。
眼见肃赫晕了过去,柳依月不敢放松丝毫,她扔开了手中的铜盆快速地跑到屋内的床边拿起床上的被单熟练地一把扯开。待把一床被单撕完后,她又快速地把宽大的布条打成疙瘩连起来。布条做成牢固的长长绳之后,柳依月用了吃奶的力气把肃大公猪拖到了床边就着床角的方柱,柳依月把肃赫来了个结结实实的五花大绑。
待一切就绪之后,柳依月斯条慢理地从头上拨下一条发簪站在肃赫身后。她在等待着,等待着那张三和李四的到来。果不其然,柳依月就眨眼的功夫,张三和李四便惊慌地出现在了柳依月面前。
“王爷?臭娘们你把我们王爷怎么了?”看着被五花大绑不醒人事的肃赫,李四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凶神恶煞地想杀过来。
“站住!你再过来一步,信不信我的手一个不听使唤就扎到你们王爷这白嫩嫩的脖子里去!”拿着花银打制的发簪,柳依月威胁似地在肃赫的脖子上比划了一番。嘿嘿,多年的武侠剧可不是白看的,所以这一招她可算是运用得如火纯青、收放自如了。
“哼,我就不信你有那个胆!”说着,李四就扑上来。
“那你就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看看你姑奶奶我到底有没有那个胆!”说着,柳依月毫不犹豫地举起锋利的发簪朝肃赫的手臂狠狠地扎了进去。只见白簪子进去,红簪子出来。不一稍一会,一道血柱就喷了出来。大公猪,这是你欠李青的,休怪我手下无情。狠狠地扎完,柳依月不慌不慢地抬起头,挑衅地看着门口那显然已经被她的举动惊呆了的张三和李四。
nnd,狗被逼急了还会跳墙,更何况是她这个爱憎分明,有仇必报的一代女侠柳依月。她之所以扎得这么狠,一来确实是要给李青报仇,二则以目前的情形看来,如果她不狠些那么一会吃亏的可就是她了。因为如果无法震摄张三和李四,那么她想以肃赫的性命要挟他们掉船往回走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要不要我再来一次给你们慢慢欣赏?”
“你---想不到你一个如此貌美的美人竟生得如此一副的蛇蝎心肠!你别伤害我们王爷,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想?”李四尽管停住了脚步,但神情却依然的凶狠,说出的话也是一副的极不甘愿。
“哼,看来你一点诚意也没有!罢了,我一个弱质女流死又何惧?到是死之前有个大名鼎鼎的恰恰了王爷给我垫背我也算不枉此生了。”说着,柳依月轻轻地以发簪抚了抚肃赫的脖子,鱼死网破之意彰然若揭。
“夫人且慢!夫人有话慢慢说,李四是个粗人不会说话,若有冒犯之处小老儿张三我代他向夫人赔罪!”正当柳依月与李四僵持之际,一直站在李四背后的那个叫老张的老头制止了柳依月有可能的过激行为。
“哦,你到是比他识时务些。”上上下下瞄了那张三一眼,柳依月原本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脸不自觉地缓和了些。汗,这家伙还真是叫张三。
“张三不敢!夫人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我们照办就是。只是请夫人手下留情网开一面,让张三我替我们王爷包扎好伤口然后我们一切好商量。”说着,张三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欲上前来。
“慢着!这些皮外伤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人,我劝你还是别轻举妄动,我的手中的发簪可是不长眼的!你那点歪主意我劝你还是尽早打消去,不然下一会我可不敢保证这发簪只是扎你们王爷的大腿这么简单的了。”柳依月气愤地再次执起发簪戒备地看着门口的两人。nnd,原来这张三只是换汤不换药,想分散她的注意然后来个出其不意,功其不备妄想制服她。哼,她多年的电视剧可不是白看的。其实,虽然咱们此刻的柳大小姐一副十分强势的样子,但是她也是十分害怕的,尽管有人质在手但是敌我力量如此悬殊,她还真没底这个肃赫在这个张三和李四心中的地位如何,她十分担心他们二人不顾一切也看穿她的手软而强来。但是,以目前的形势也只能孤注一掷了,不然谁也帮不了她。
终于,咱们柳大小姐的平日修桥铺路、乐善好施的善举被老天爷看到了。就在柳依月与张三李四二人僵持的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张三和李四身后,接着只听一声音闷哼,张三和李四二人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月儿!”一个让柳依月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声音如天籁般的适时出现。
“苍离!”看清了来人,柳依月眼眶一热,扔下了手中的发簪难以置信在愣在那里。
“月儿,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惊了!”一个箭步走上了前,鬼苍离不由分说地就把柳依月紧拥入怀。拥着那瑟瑟发抖的身子,他心疼极了。
“苍离,你是真的吗?你真的来救月儿了吗?呜呜,他们……他们跑进柳府……李将军他身受重伤……我被挟来这里……我爹娘哥哥姐姐还有宇儿生死未卜。”紧紧地抓着鬼苍离的衣袖柳依月回想着那日的恶梦,说到最后竟是泣不成声。
“嘘!乖,不怕,月儿不怕!我已经知道了,你放心有我在现在一切都安全了。我的来路人已经派人打听到了,你的家人与宇儿他们一切都安好,你放心吧!”空出一只手拭去那张倾城容颜上的泪滴,鬼苍离暗暗下了一个决定。他说过,如果那个人再次让月儿受到伤害的话,那他绝对不会再给机会给他的而现在那个人失约了。
“真的吗?苍离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家人都安然无恙,这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精致的小脸泪迹斑斑,我见犹怜。柳依月在听到了鬼苍离带来的消息后,不惊激动不已。
“月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与佳人对视的双眸肯定毅然然,让人没有任何自置琢的余地。
“那太好了!”高呼间柳依月放心地偎进鬼苍离怀中,紧紧地贴着那副温热的胸怀寻求庇佑。
“咳咳咳,我说徒儿啊有人要醒来了哦,如果你不反对的话为师倒是不介意把他的头接到屁股去!”许久之后,一个声音从窗外飘了进来,只见一个白发苍苍鹤发童颜的老者嘻嘻哈哈地半倚着窗棂,提醒着正在抚慰佳人的鬼苍离。
“月儿,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吧!”瞥了瞥脚下的那准备醒来的人,当然他并没有错过他大腿上那鲜血股股的伤口,鬼苍离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嗜血的神色。然后幽幽地说:“师父把他阉了!”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徒儿。好吧,为师先给他尝尝最近新炼制的失心散,然后再把他的那玩意给取下来去做标本。”接到爱徒的指示,白发老者兴致勃勃地从外面跑了进来。而鬼苍离则是抱着柳依月向门外走去。
过了许久,在船外明亮的光线下柳依月才缓缓地回过了神来。“苍离,放我下来吧!我现在没事了!”也许是惊吓后的心灵极需慰藉,也许是仍沉浸在否极泰来中的不确定之中,柳依月此次并没有因为鬼苍离的拥抱而感到尴尬和报赧。
“好!月儿。怎么样,你好点了吗?”轻轻地放下怀中的佳人,鬼苍离像是保护稀有的珍宝般对柳依月怜惜不已。
“嗯,月儿好多了!”像是要明证什么似地柳依月投给鬼苍离一个看似很牵强的笑容。
“看来月儿说谎了,你瞧你笑得比哭还难看!”捞起柳依月因拔出发簪做武器而零乱散落的乌丝,鬼苍离很不给情面地揭了柳依月的老底。
“什么呀,人家只是还没有……还没有从刚刚那可怕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嘛!你想想人家可是真的连鸡都不敢杀的,可是却拿发簪---”
“嘘!别说了,我知道,我知道!”看着柳依月那激动得又要以泪洗面的小脸,鬼苍离心疼地再次把柳依月拥入怀里。他知道她害怕极了,他也知道她此刻很需要一个肩膀来发泄。
“呜呜~苍离,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呜呜~”
果不其然,强装无事却饱受惊吓的之下的柳依月经鬼苍离这一激终于爆发了出来,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和顾忌一把扑进鬼苍离的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而抱着她的鬼苍离只是静静的抚着她的背,无言的安慰着她。这一刻,不关任何风与月,没有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任何暧昧情愫在里面。
不知道哭了多久,柳依月哭累了。在她在鬼苍离怀里重重地合上眼之际,她没有忘了提醒鬼苍离舱下的萧玉何。在得到鬼苍离点头之后,她便沉沉地进入了梦乡。太累了,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在提心吊胆中渡过,一个高质量的睡眠对她目前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一败涂地
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距恰恰了几百公里的贡了境内碧波万倾的澜苍江,在黄昏的斜阳下又迎来了一位远到而来的客人。顺着像渡上了一层黄金的波光粼粼的水面,只见一艘像战船一样坚固、轻便的小船顺着流水神速驶来。
相较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的两岸美景,疾驰船只上的人似乎无心欣赏。只见船头上几名身着劲装打扮的男子一脸的肃穆,尽管彼此之间距离很近,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言语交流。他们只是专心的盯着远处,似乎在寻找些什么。时间,静静的流逝,就像缓缓东流的江水。大家沉默间,一艘泊在江面上停滞不前的豪华大船进入了他们的视线范围。
“主公你看,前面江心停着一艘大船!”在发现了一艘停泊不前的船只后,一直站立在船头察探的李青沉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类似希翼的激动表情,只有他才知道此刻的他是多么的希望能在前面那艘船上找到些线索。他有这样的想法并不是他不切实际地想不劳而获,而是这么多天下来先不说他们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的车马劳顿,就单看着主公那一张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像判官样的脸他就想快点能找到他们的夫人。主公那样的表情是他所陌生的,以他多年来对主公的了解,此次若是夫人有了什么不测的话,那接下来只怕就不止只有那劫持了夫人的肃赫死得难看,恐怕连整个恰恰了都要遭殃了。夺妻之恨,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不共戴天的,更何况是对于像主公这样一个堂堂翼了宰相?前天,主公接到了皇上的密函,皇上问要不要出兵直接到恰恰了要人?其中之意彰然若揭。但是,主公并没有立刻表态,这就意味着一切都有可能。
战争,虽然堂堂翼了并不怕打仗,但是却也并不是好战之了,回首翼铎自开了以来几百年的历史,似乎还没有一次战争是翼铎主动挑起的。如果这一次翼恰两了真的要开战的话,那相信普天之下的所有百姓都会认可翼铎这支正义之师的。再说,拿下恰了那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四海皆知,翼了是强了之首,如此挑衅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自不量力。可这世界上就有那么些怪人,自以为了不起偏偏老是爱做一些自己无法承担责任的事情来。了家合久必分,现在看来有些人的确是活得不耐烦了。
“靠上去看看。”李青发愣之际,他耳边传来了宫傲寒平静的声音。依旧是那张俊美无俦、霸气逼人的白晳的了字型的脸,倒三角的身材,两个胳膊上的二头肌结实而不显凸兀恰到好处地包裹在华贵的衣袖里,修长的双腿裹在熨得笔直平整的长衫之下,宫傲寒整个人往那一站,一股英姿勃勃威严的王者之风扑面而来。谁是人中之龙,一目了然。此刻的宫傲寒依旧静静地看着一望无际的远方,他的眼中没有因为前方的泊船而起任何的波纹。他只是蹙着眉,不知道在深思着什么。
看到主公这样,李青只是简短的接下了命令,然后便不语了。尽管他不知道宫傲寒在想些什么,但是,有一件事情他却是非常清楚的,那就是那个啥叫肃赫的王爷十有八九怕是活不成了。
转眼间,小船很快便靠近了那艘豪华的大船。在还有十余米开外,李青正做着靠船的准备,他身边的宫傲寒突然没有任何预警地便飞身跃起,他矫健的身子在水面轻轻一点,一个起落之后便跃上了那艘大船。李青和听风等人在乍舌之际,他们的船也差点撞上了那艘大船。后知后觉,他们几人有些错愕但又心有灵犀地互视了一下,然后也一同飞身跟了上去。
血腥味越来越浓,宫傲寒原本蹙着的眉毛拢得更紧了,他慢慢地一步步地朝那血腥之源走去。他宫傲寒虽然说不上久经沙场,但是血腥的场面也见过不少。十七年前,他与家丁三人赤手空拳从一百多号穷凶极恶的山贼手中救下岳母娘,七年前为皇上挡下了那一箭,玉骆峰一战以及与黑容威的交手……但是,这些他从来没有害怕过,只是今天他不知为何却莫名地感到一丝恐慌,直觉地他知道这血腥似乎与他的月儿有关。月儿……若是他的月儿有半点闪失,那他绝对要把那个人碎尸万段!
倾间,眼前浮起那张让他寝食难安的俏丽娇容,宫傲寒的心纠得更紧了,握成拳状的右手青筋凸兀得让人不敢质疑它的聚集的力量。绕过船头,在一间闭着窗户的房门外,宫傲寒看到两个横躺在那里的两个人。那是一老一少,他们并没有死,只是表情很痛苦但是身体却不能动弹嘴巴也不能出声的僵硬在那里。缓缓地走近,宫傲寒看到了他们那被痛苦折磨得几近扭曲的脸,当然他也没错过他们眼中那恨不得只求一死的绝望。宫傲寒高大的身子在斜阳的折射下,像一位金光环身的天神,他那不语而威的气势让躺在地上的张三和李四不由得喜上眉梢,天神降临,他们有救了。然而,当他们挤出最后一丝气力支起身体伸手向天神请求帮助的时候,他们被那位天神眼中的冰冷给吓住了。什么情况?他不是来救他们的吗?张三和李四正纳闷之际,他们记起了眼前这张气度不凡、王者之风尽显的俊脸,瞬间,二人面如死灰,表情比之前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仿佛更加的痛苦。这……这……两人默契地对望了一下,终因恐惧而瞬间消耗完了方才好不容易才聚集起的能量,体力不支地再次狠狠地僵硬在那里。倒地之前,他们皆不约而同地记起了这尊大神,这……这位天神不正是那翼铎的当朝宰相---宫傲寒吗?
唉,多行不义必自弊。报应,看来这回真的是遭报应了。看着宫傲寒那冷得有着一丝蔑视的双眼,张三和李四真的后悔了。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后悔药这东西,那么他们真的愿意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再也不去做什么杀人放火和挘□子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了,尤其是这次挘的竟然还是宫傲寒的夫人。静静地躺在那里,张三和李四同时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怎么会这样?我当初怎么会有这个胆要去抢翼铎这人间死神的妻子呢?看来我一定是被鬼附了身了。
僵尸夺魂散?看着僵在地上痛苦但是却无法动弹吟叫的二人,宫傲寒有些惊讶。他不是害怕,而是震惊于这江湖上消失了二十年的奇毒又重现江湖了。之所以对张三和李四身上中的毒只需一目便可了然,这不是因为他神通广大,而是这世界真的太小了,普天之下懂得用这个毒的江湖中只有一人,那就是他的恰好失踪了五十年的武学兼医理怪才楚空空师叔。为有师叔的消息而稍有欣喜,但随即宫傲寒想起了此行的目的。脸色一正,他大步朝屋内走去。阴暗的光线并没有给宫傲寒带来多大的阻碍,他很快地看到了一个头被扭到了屁股上,裤裆被鲜血染红绑得结结实实的脸上因为失血过多而面色发青已进入昏迷状态的俊秀男子。冷冷地瞥了那男子一眼,在他身边转了一圈,这时,地上一个白亮耀眼的鉓物引起了宫傲寒的注意。信手捡起,宫傲寒细细看了一番后便小心地握在了手里。
“两年不见,妹夫别来无恙啊!”随手拉过一张椅子率然坐上,宫傲寒掏出一块白布轻轻地擦拭着手上那沾有血迹的银白发簪。他看似云淡风轻的话却故意把妹夫二字拉长,很显然他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分,但即便如此他也不?br/>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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