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 第1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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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有唯一想跟你说的,我只想告诉你一个人,繁哥,”</p>

    孔亦繁没有叫退手下,意思是并没有想听。</p>

    顾自省只能看住他。</p>

    孔亦繁有俯下身的动作,陆九愚在身后面提醒他,“小心有诈,”</p>

    但是顾自省这么羸弱的体力下,是人都看出来他并没有什么威胁了。孔亦繁还是俯低把耳朵凑近顾自省嘴边,顾自省告诉他,“我把给你的东西交给了冯冯,你记得问她要,”</p>

    就这一句,孔亦繁移开了身体。</p>

    顾自省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了,他也只能做到这一点。他跟易家扬约定好了,把证据一式两份,一份发给他顾自省,还有一份以顾自省的名义发给冯冯。</p>

    但是今天顾自省迟迟没有等来证据,易家扬会在他死后努力找到陆九愚和黄岩石之间的“证据”,无论如何,顾自省都要报陆九愚的这个仇。</p>

    就在孔亦繁要离开站起来的时候,顾自省另一只没有拷住的手从他身上枪来了枪,身后的手下立马拔枪相对。</p>

    身手敏捷如他,却没有第一时间把持孔亦繁要挟众人,而是把手*枪抵在了自己下巴上,“我会证明我的清白的,”</p>

    视线是落在了孔亦繁面上。</p>

    陆九愚本是冷眼地看住他,却没有想到他会求死。</p>

    “你要干什么,你要威胁我吗,顾自省?”孔亦繁不禁问向他。以为他只是佯作寻死来求自己放过他一命。</p>

    顾自省食指扣在了扳机上,眼睛不由有些清亮,“我不是,叛徒。”</p>

    ……</p>

    水箱房间的易家扬,在最后几分钟拼死地挣动着警*用手*铐,双手腕被刮出了血来,数声手铐砸落铁管的愤怒声响回荡在清冷的水箱房里,天台空无一人,只有无边和高空的风,连续不断地冲撞着水箱的房间和远处地上的钢管。</p>

    左方的胸口一直在隐隐麻痹,水箱安静地只有外面的接近暮色后变大了的风,还有自己胸腔里狂跳的心。</p>

    手铐不断地在手上和管上敲打和滚磨,想要把手铐生生刮断开来,但是这仿佛就是个不实际的方法。</p>

    鲜血无数地从手腕里流了下来,就像是欢乐流淌的小溪,不停地淌落在地上,再在水泥地上蔓延,成了一小小的血泊。</p>

    努力,徒劳,绝望,不甘,愤怒,放弃,痛苦。</p>

    无数次敲击铁管,手撞击着铁铐,气急败坏,徒劳无果,血像是小型水流一样ji-an落来。</p>

    过了很久,又似乎很短的时间,易家扬脑海里突然地,凭空地出现了一些声音:</p>

    “为什么会是你……”</p>

    “你相信我,我不是……”</p>

    “我没有办法,为什么会是你,出现在这个地方,其他人都可以,为什么,你会在?”</p>

    “我……你要处决我吗?”</p>

    “叛徒是什么下场,你比谁都清楚……”</p>

    “把枪放下!”“别动!”“你想干什么!”“保护繁哥!”周围一阵嘈杂的人声。</p>

    清晰地听到了最后一句:</p>

    “我不是,我不是卧底。”</p>

    最后一声是由一声枪声戛然而止的,“砰”之后,世界安静下来。</p>

    似乎水箱房也变成了一个纯白的没有一丝杂色的世界,突然一泼血,从喉咙和下颚这个位置迸出,染红了房间背后纯白的粉墙一小块地方。</p>

    很久很久之后,易家扬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那些对话。是因为他事后得知顾自省死了,根据他案件的过程,自己想象出的对话。但是也几乎不偏差屯门区三*合会成员自杀事件的原本事实。</p>

    这是易家扬后来看过案件后,无数次想象,那一天,顾自省是怎么样死去的,他跟逼迫他死亡的人是如何对话,如何在被冤枉的绝望中,选择饮弹自尽。</p>

    这种无数次回忆,无数次回想,似乎演变成清晰地发生在易家扬亲身经历的现场一样——</p>

    以至于他后来回忆起来,他认为那天他在水箱房里“真实”地听到的,是遥远的屯门区,顾自省和孔亦繁对话。</p>

    其实不是。</p>

    但是他反复回忆,变成了那天他以为自己听到的“亲身的心灵感应”。他认为那天他“感应”到那个人的“死前对话”和死亡。</p>

    ……</p>

    “对不起,我让你受伤了,”</p>

    看见了那个人那张醒来的脸,捧起来他的脸,子弹从他下巴s,he进,贯穿他面部,从他头颅后出来,医学的奇迹,竟然让他活过来了。</p>

    “不过这样你这辈子也不能光明正大地活着,我本来想让全世界通缉你,然后我把你带到我身边,那样的话你离开了我也没法正常活着,你只是个通缉犯。”他曾经的诺言,实现了一半:让顾自省活着。另一半他不会履约:从新义安消失。</p>

    “你还是个警*察吗?”来自真反派的“疑问”。</p>

    “你真以为港片演的卧底都是好人一个?”那个人亲吻上顾自省的脸颊,将他的头发轻轻地揉在指腹间,不停地亲吻他,表达对他的喜爱,“傻子,一点都没干过坏事没杀过人?只是他上司不知道,即便他上司知道了,也替他瞒着法官。”</p>

    顾自省说不出话来,似乎他这个“黑*道”比“白道”还要单纯。</p>

    他下巴还贴有了纱布,陆九愚避开了他下颚的地方,将他亲吻着,要求他回应,顾自省不得不回应他,听见他缠*绵中对他说道,“你以为我爬到这么高,完全是靠我的善良和正义吗?”</p>

    顾自省想起了那个勤勤恳恳,一直不肯跟他这个dufan合作的姓易的捍守底线的小警*察。不过也因为他的正直,所以他始终没能跟他顾自省在一起。</p>

    从病床上抱起了他,“你还是想看到光是吗,”</p>

    顾自省怕他跟孔亦繁一样蒙上自己眼。</p>

    “我真的很喜欢你,”陆九愚对他说道。这话等于说:你一辈子跟我在一起,有我你才能活在灰色地带里。</p>

    顾自省沉默,对方继而亲吻他。</p>

    很久之后,陆九愚终于听见他的答复:“你让我想想,”</p>

    “你出不了去,不能在光的地方生活,你又是那么离不开‘光’的人,”</p>

    “你不可能一辈子相安无事,干这行的,”顾的意思是,你保护不了我。</p>

    “为你我试试。”陆九愚对他说道。</p>

    ……</p>

    易家扬去了警队的一个人的葬礼上,整个警局为他的事迹而感到敬畏和感激。是他潜伏了大马黑社会社团数年,破坏了无数重大洗钱、dupin交易的违反犯罪,他回归香江时间,破获了新义安最大的dupin仓库案,却在一次最平常的行动中因公殉职。</p>

    每个人分发了一枝白菊,易家扬拿着白菊,看见了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发现那个人原名叫做“陆正”。</p>

    陆正是怎么死的,追寻到顾自省“死”后,易家扬的证据被黄岩石销毁了,黄岩石两天后回去把他从水箱房放出来,他到了顾自省“生前”告诉他的手机店,询问音频的修复情况。</p>

    音频如他所料,并没有真正修复完整,他只能听见了几句对话,但是还是不能证明陆九愚,或者说是陆正的是卧底。于是他一边让电脑高手修复音频,一边去搜集陆正的证据。</p>

    而陆九愚,也就是陆正,把顾自省的“尸体”从泥里挖了出来,连夜大雨地送去抢救。千万百计把他救活过来,藏在了一个国外的地方。</p>

    将他瞒天过海地藏着。</p>

    孔亦繁的仓库被破获了的前几天,易家扬的证据发送过来的前一天,孔亦繁去问了冯冯:“阿顾有没有要交给我的东西?”</p>

    冯冯还没有收到易家扬发来的证据,所以她摇头,“我从来没有收到,”</p>

    “你不是在骗哥哥吧?”孔亦繁问她。</p>

    冯冯不像是撒谎,“阿顾没有给过我说要转交你的东西,是阿顾跟你说的吗,哥。”</p>

    孔亦繁稍有失落神色。</p>

    又听见冯冯在问:“哥,你说阿顾被你派去了国外,但是你为什么不准我上街,之前来的朋友你也不让他们来了,这是为什么?”</p>

    这是为了对冯冯封锁顾自省“是叛徒被处决了”的消息。怕她一下子接受不了。</p>

    “他很快回来了,你多等等。你哥哥仇家太多,我放心不了他们,下一次,我安排更好的年轻人来跟你交朋友。”孔亦繁对她温柔地说道。</p>

    “哥,我还是想等阿顾,”冯冯看着她哥说道,她的脸很纯,很好看,是很多男人会喜欢的女孩。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有些小的期待和女孩幸福的感觉,“即使我知道,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喜欢我,但是……有他在,我就很开心了。”</p>

    孔亦繁怔了一怔,表情维持住,“噢是吗?”</p>

    “哥,我知道,”冯冯即使心里悲伤,还在为自己心上人有他喜欢着的人高兴着,这也是纯粹的为心上人的高兴,“我知道你也喜欢他,所以你好好照顾阿顾,我知道他老惹你不开心,但我知道他是为了得到你重视才那样做的,”</p>

    孔亦繁错愕,他更愕住的是,冯冯口里所说的人,上个月早死了,为了想要自己相信他的清白而饮弹自杀。</p>

    “……好,哥哥,听你的,”孔亦繁说完这句话,失神落魄地离开了冯冯的房间。</p>

    陆九愚送顾自省的水晶鲁班锁,被孔亦繁后来发现里面有窃听器,也许顾自省是卧底,也许不是。也许陆九愚是卧底,也许不是,也许都不是。或者都是。孔亦繁还是选择,在他步步为营、年轻有为坐上坐馆的“完美”的生涯里,唯一一次毫不理性地一回。</p>

    就在会场里,陆九愚听到繁哥亲临会场,过去时,一枪被击中了心脏,第二枪是肺部,接着是四枪响起,六发子弹打尽。</p>

    陆正光荣殉职。</p>

    而他在电脑上设置了一个自动发送的信件:只有每天晚上活着回家后,解除那个当天定时在随后几天会自动发送的邮件,就能避免发送新义安和孔亦繁的所有罪证给警方。但是如果他死亡,三天后这封信件将自动发送给警方。</p>

    所以,新义安的罪证和香江本市最大的一个dupin仓库,就是这么被陆正破获的。</p>

    新义安所有在信件上被记录过罪证的人,都难逃司法处置。</p>

    ……</p>

    一切尘归尘,土归土。易家扬勤勤恳恳,一板一眼,还是办公室里不太合群的人,不过他升职了,职位不算高,但也能单独带队了。</p>

    很多很多年后,易家扬出差国外的一个叫东*渧汶的岛国,在印*度尼西亚的南面。</p>

    在帝力的街上,有小商铺,招牌是白色和黄色,字体是当地的德顿语,语言还有一种是印尼语。绿化处于热带,街上可见仙人掌和热带常见长青植物,易家扬一边感受着异地特色风情,一边煽动着被他当扇子的地图纸。</p>

    他只走了半小时就后背s-hi透了,看着偶尔街上并不多人,买水的时候看见是个像是华裔的女孩,汉语交流在这里并不畅通,只能几句英文对话,这里很多zhongguo人的后代,但被同化得较多。</p>

    易家扬还在照着地图去找他一个在这里的同事,正当他走到另一条街上,听见了一争吵声,他听不懂当地的话,只能寻着声源看去那边。</p>

    两个人在拉扯,一个人穿着单调色的短袖衬衫,黑色的头发在太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不过他背对着易家扬,正在攥起了一个皮肤黝黄的肌瘦男子的衣领,用着当地话大声吵吵。</p>

    那名肌瘦男子几次想推开他,又被那名黑发男子纠缠住,拍着手里像是纸张的东西质问肌瘦男子,男子摆手,像是拒绝。</p>

    黑发男子顿了一下,用了另外一种语言,“你他妈交不交这个月的街道清洁费?”</p>

    那个人结巴了一小会儿,“我,我,”</p>

    被拍了一下脑袋,肌瘦男子险些倒下,又被黑发的揪回来,“我打你八折,街道清洁费呢,不是我收的,这条街的大哥收的,我只是给大哥做事,我还要给你填那百分之二十的钱,你说是你委屈还是我委屈?”</p>

    易家扬听懂了语言,只觉得这声音耳熟,那个人也眼熟。走近过去,那个肌瘦男子终于答应给黑发男子钱了,进店铺里去给他拿钱去,黑发男子转过身来,撞见了易家扬。</p>

    “好巧,你还在收保护费?”易家扬问他。</p>

    顾自省扬起眼,看见他身上那露在了衣袋边警*徽,“你还不是在当条子?”</p>

    就像是他第一次在楼下遇到在看报纸的他,露出那张干净而的脸一模一样,像是沐浴在澄净的蓝色天空下的风里。</p>

    本世界完。</p>

    第258章 欢迎回来01</p>

    “尺寸你觉得合适吗, 用起来熟悉吗,”</p>

    顾沉沉被顶得一阵发昏,勉强地用手推身后的人, 结果那人让他握住了那尺寸, 顾沉沉没想到还真的是器大如牛, 懵懂了几秒, 再次没顶, 身后的人环住那个禁不住要往前面跌落的顾沉沉,埋在他头发里,嗅着他身上隐约的气息, “你做任务的时候, 有没有对不起我?”</p>

    顾沉沉没想到前面的提问这么劲爆和直击人心, 他呼出一口气, 急切地想解释, “老板我……”</p>

    结果又是一下,想把他钉在了今晚的愧疚里, 顾沉沉扬起了的半张脸,又被抚顺地抓起来, 亲了一下, “你会弥补我吗, ”这无疑给了他台阶。低低的声响,在他脑袋里一帧帧地涤荡着, 做梦也没有想到。</p>

    “会的, 老板我会, 啊,”</p>

    “会什么?”那个人将他乱动的手抓在了一起,掀起来他上半身,身体却压在顾沉沉的肩腰上,“告诉我,你会怎么弥补,”</p>

    顾沉沉即将随口道出个新学的姿势来,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将他时空分离,身体打散来……</p>

    ……</p>

    时空抽离,顾沉沉不知道在这个来之前就跟打蛋机似,回去后依旧能像是抽水般快要打散和湮灭自己的穿越空间是怎么回到兰布拉加星球的。就如许多在外打工的农民工一样,顾沉沉回到了兰布拉加快穿归来站里。</p>

    如大家所料,他一年中的快穿任务完成了,现在是年尾的时间,又到了评选业绩的时候。顾沉沉从穿梭归来站出来的时候,负责传送的小李还是如以往那样站在了门口,“嘿,小顾回来了?”</p>

    被时空扭曲打得如创业者般筚路蓝缕的顾沉沉出站时候,他出门还被台阶绊了一下,还是一如他第一次进站时候被绊倒的那样,如那句名言:愿你归来仍能如少年般被绊。</p>

    顾沉沉拎着行李,站稳后还忍不住去看了一眼那“高耸入云”的台阶,“小李,我春旦出去的时候不是让你跟上头说一说,把这台阶修一修吗?”春旦即是地球上春节和元旦结合一起的节日,顾名思义是兰布拉加星球在一年中较早的节日。</p>

    小李依旧是那标准露八齿的承运交通客服的ai脸:“我说了,”</p>

    顾沉沉:“怎么说的,”</p>

    小李昂起头来,面朝着上方的空气说,依旧是那张微笑客服脸:“请将这台阶修一修,截止今天为止已经绊倒了第9761名时空穿梭者了。”</p>

    顾沉沉:“…………”跟上头说,真的是对着“上头”说。</p>

    “小顾,您需要我帮您提行李吗?”</p>

    顾沉沉把行李拿上,“不用了,公司派车来接我,”</p>

    “小顾,今天也要加油鸭。”ai小李对他做了一个唐老鸭加油的表情,没变的是露八齿的笑脸。</p>

    顾沉沉淡定回复他:“我今天不用了,我是回去升职加薪的。”</p>

    ai小李那张八齿的笑脸,变成了难过的八齿脸。扎心莫过如此。</p>

    顾沉沉在站里的洗手间换了一套干净的、没有过多皱褶的衣服,他在时空空间里衣服都被打成了麻花,出站后每回如此,总是能把他英俊倜傥的形象毁掉了一半,只剩下他内心的气质加另一半过硬的外表。虽然他由里而外散发的迷人气息能将他在无数名从站里出来“进城农民工”般的乘客中脱颖而出,但他并不打算以这样的形象回公司。</p>

    毕竟……</p>

    顾沉沉换过衣服出了站,公司的飞行器正在路边等他。</p>

    回到公司后,一到年尾,许多出外快穿的业务员都回来了,不少熟悉又陌生的脸,顾沉沉打了招呼,每个人脸上不是喜悦的业绩还不错的模样,就是低落也许没有完成好的表情。顾沉沉一向形表不于色,一般他属于暗戳戳的嘚瑟。</p>

    先回了一趟他的办公楼层,同事看见了他,“小顾!还以为你要表彰大会那一天才回来,”今年居然提前了快一个月回来,莫不是……</p>

    “我提前完成业绩了,”口是心非,顾沉沉是更想回来多见一见那人,不然就放年假了,紧接着明年又是常年出差跑业务的一年。</p>

    “恭喜恭喜,看来今年最佳业务员又非你莫属了,”</p>

    顾沉沉听着感觉像是毒奶,赶忙踢翻这口奶,“会有比我表现更好的同事,”反毒奶完了后,顾沉沉拿着今年任务完成表去见公司的最高负责人。</p>

    “扣扣,”两声扣门声,里面的秘书开了门,看见是高级业务员小顾,立马微笑示意,“老板等您好一会儿了。”</p>

    顾沉沉听见这话,有些心漏跳的一下,“是吗,”逢人都说好话的柳秘书的笑脸在顾沉沉面前只晃了一下,就转身出门替他带上了门。老板的办公室还要往里多走一些,是个复式办公室建造,最外面是会客,中间是办公,最里面是个人休息室。</p>

    顾沉沉来到了中间的办公室,扣了一下,里面一个沉稳的男声,“进来,”</p>

    心如鼓槌的声响,渐渐地跳出了来。</p>

    顾沉沉不敢抬起头直视,老板就坐在他的面前,跟一年前相比,办公的桌的颜色还是棕木漆,办公室的对外的一侧是兰布拉加的著名海洋忒维斯,藏蓝的海波粼粼反光,四十平方米的宽敞的办公室,是大片的白色和棕色交辉的色调。</p>

    “你瘦了,”老板看见他的第一句。</p>

    顾沉沉有些受宠若惊,内心想问会涨工资吗。“为公司服务,”老油条职工顾的答复。</p>

    老板把手上那份顾沉沉上交的任务完成单放在了桌上,“小顾,”叫了一声他。</p>

    顾沉沉才看去他,老板那张脸疏疏淡淡的,五官很恰当,眉毛淡淡的,眼睛的瞳仁颜色也不深,毛发是浅色,对比顾沉沉的黑发,已经算是极淡的了。平时顾沉沉鲜少会直视他,(虽然平时碰面的机会也不多)看上去甚至有些寡淡的感觉。</p>

    却是格外的另一种好看。</p>

    “你不用紧张,年度表彰员工大会下个月,我看你非常有机会,”老板夸奖他的时候,也是淡淡的,就像是与生俱来的寡淡人格。但是这时候他扬起的笑,给了顾沉沉一种看似内定的错觉——虽然顾沉沉跟了老板两年还没见过他做过什么有失公正的事情。</p>

    “老板,”顾沉沉看住他淡淡的笑,像是两年晃悠在他脑海里的拼图,突然开口,想说些什么。</p>

    老板望向他,依旧是淡淡的,未消的几分上司赞许员工的神色,“怎么了,”</p>

    顾沉沉话到嘴边,过了一会,又咕噜一声地咽下去,“没事了,我先出去。”</p>

    老板颔首后,看着那个人退出办公会的身影,过了会儿后,才把桌旁边的稍凸显了一些出来的盒子推回去原来的位置上。</p>

    顾沉沉回公司上报了出差一年的任务,报销了各种快穿中花费掉买设备的蓝星币后,又跑了几趟业务相关的部门汇报和填单,了结业务上的事情,整理好他回来该做的事情,才跟大家一样地下班,回到家中。</p>

    家里快一年没有人住过,也只有那个勤勤恳恳的机器人蓝墨云在给他打扫家里了。一打开门,扑面而来,是一堆家里乱飞的白色蛾子。</p>

    顾沉沉抬手挡住了脸,喊了“蓝墨云,我不在家你都是在养蝴蝶吗?”</p>

    电池耗尽的蓝墨云坐在了角落里,一双无神的眼睛低垂着,像是看住了地板一个世纪有多。</p>

    几块白色的“蛾子”的东西“啪”地打在了顾沉沉脸上,顾沉沉抹了一把抓住了一只,拿下来一看,是白色的信。</p>

    哪来这么多信?</p>

    顾沉沉一边抬手挡住脸一边移动身体去找开关,把蓝墨云因为在家务工作中开的排风机和吸尘墙的风力关下来,漫天飞舞的信件才从空中像是天女散花一样地落满了地板上,落下来后,顾沉沉才知道不止是天女散花,还是鹅毛大雪,厚厚的“积雪”,没在了他小腿肚上。</p>

    顾沉沉随手捡起了几封,跨过“信山信海”从沙发后翻上去,坐在了沙发上,随便把手里的信封拆了,看谁给他写的信——按理来说是记错地方了吗,这里不是邮局呀,怎么都往他家里来信了。</p>

    &lt;/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