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人:小女子闯江湖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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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张口开始喘粗气。

    月琴仙子哭笑不得:师傅给自己一个‘月琴仙子’的名号,张太医给自己安一个‘神医’名号,皇上此时又叫自己‘神医仙子’,还有什么‘天下第一琴’、‘天下第一才女’,自己的名号太多了。

    只是,没有一个是属于她——李芝苠的。

    月琴仙子正在神游,忽听门外喊道:“太后驾到——”,赶紧收神。

    太后进来,月琴仙子和张太医忙跪倒请安。

    “平身。”

    太后略一停顿就径直走到床前,俯下身轻声问道:“皇儿感觉好些了吗?痛不痛呀?想吃些什么呀?”

    公主走上前来,轻轻地推一推太后,推得太后顺势坐在床边。

    公主说:“母后,你这么多问题,让皇兄回答你哪一个呢?”

    太后笑了笑,说道:“我真是老糊涂了。”

    转过头来对月琴仙子说:“哀家食言了,哀家一听说皇上醒了,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就过来了。”

    “皇上现已无大碍了,太后母子情深,令人感动。”

    月琴仙子赶紧回道。

    其实她只是不想被别人打扰。

    人多了,说话就不方便了,就不能听到和惠公主的心声了。

    “母后是关心则乱。”皇上喘息着说道。

    你的秘密,我已知晓5

    皇上又欲起身请安,太后赶紧制止,软声埋怨道:

    “现在还讲什么虚礼呀!你只管安心养病,等你康复了,再请安也不晚。赶紧躺好了。

    你什么也不用说,也不用想,哀家会询问仙子的,也会替你看好咱大好的河山的。

    康亲王、恭亲王在大殿外面,相见他们吗?”

    皇上稍稍点了点头。门口的太监喊道:“宣康亲王、恭亲王觐见——”

    康亲王身穿王袍走了进来,只见他三十多岁,面色白皙,双眼如漆黑的夜,罩住所要的心思。

    他神色没有紧张,只有欣喜,只是看起来有些夸张了。

    紧随其后的是恭亲王。

    恭亲王白衣胜雪,剑眉星目,面色有些淡淡的冷漠,眼睛却闪出明亮的光芒,透着兴奋和欢喜。

    两位王爷给太后、皇上请安完毕,侍立在一旁,却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关切地望着皇上。

    康亲王的嗓音和金公子一般无二,他从边城回来了。

    康亲王的泰然自若他是预料到了,只是没有预料到恭亲王原来是他。

    虽然,他带着面具,但他的气息出卖了他。

    李芝苠只看他一眼,就认出了他。

    她不解恭亲王为什么要带着面具,虽然这张面具做得非常精细。

    但对于自小受虐在百变师娘的捉弄下,浸染在精良面具的研制中,眼前的人戴没戴面具,她看一眼就能识别出来。

    此时他的嗓音与那个他略有变化。

    皇上瞟了瞟两位王爷,小声地缓缓开口说:“你二人今后要——兢兢业业协助太后——统治朝纲,不得有——丝毫懈怠。”

    “臣弟遵旨。”二人齐声说道。

    “我也倦了,你二人——下去吧。”

    皇上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累得直喘气。

    “臣弟告退。”

    两位王爷走了,太后又叮嘱了月琴仙子几句,也带人也回宫了。

    一个落寞的背影,从李芝苠面前消失了。

    你的秘密,我已知晓6

    下午,皇上吃完药小睡片刻,精神比上午强了许多。

    他让月琴仙子和张太医都回避,把和惠公主叫在身旁,说:“神医仙子的话朕听到了,很有道理。

    朕会下一道圣旨,让你和驸马百年后合葬。

    朕这身体护不了你一辈子,周将军有情有义,错待不了你,等我身体好一些了,我会亲自为你们主婚。”

    和惠公主嘤嘤低泣:“皇兄,就算我出嫁了,我也要皇兄护我一辈子。”

    “小丫头片子,别哭了。”

    皇上颤巍巍的去擦和惠公主的眼泪。

    和惠公主自己把脸凑到皇上手边,任皇上擦拭泪水。

    虽然皇上手指划来划去,并未擦掉多少泪水。

    和惠公主破涕为笑,埋怨道:“自我十五岁起,皇兄就答应我不再喊我‘丫头片子’,今儿皇兄犯规了,臣妹要惩罚皇上!”

    “罚我什么?”

    皇上仿佛又回到少年,和妹妹不分大小的开起玩笑。

    “就罚皇上喝碗莲子羹吧!”

    “好,妹妹亲手做的我喝,只是别再煮糊了。”

    皇上苍白的脸上荡起一丝促狭的笑容。

    “不许再提小时候的事。”

    和惠公主小女儿心态地摇着皇上的手臂。

    “好了,好了,我不提了,你熬去吧,顺便把神医仙子请进来吧。”

    “臣妹告退。”和惠公主盈盈施礼告退。

    和惠公主退出大殿,唤来月琴仙子进去。

    到了第五天,皇上能下地走路了,和惠公主的心结也打开了。

    月琴仙子放和惠公主回家,虽然和惠公主有些不情愿,但皇上发话了:

    “回家照顾你家的小丫头片子吧,过几天带她进宫让我瞧瞧。”

    虽说好多琐事都是张太医在做,可是这几天内力和真气消耗了不少,月琴仙子感到有些疲倦。

    好在这几天并未有担心的事发生。

    胜利完成任务1

    恭亲王倒是来了两次。

    第一次是夜晚,太监请示张太医,他看了一眼她,再看看睡着的皇上,小声回道:“有请恭亲王。”

    恭亲王进来见皇上睡着了,就静静地立于床前看着皇上,满脸的关切。

    他只是默默的看着他,半个时辰后就走了,没有说一句话。

    恭亲王第二次来的时候,皇上正清醒着。

    二人小声的谈论着,无怪乎朝堂政绩与江湖笑料。

    皇上时不时的被王爷的冷笑话逗笑。

    只是皇上有意无意的在政事上引导,谈自己的想法与心得。

    王爷连连称是,并不积极参与讨论。

    十日已过,皇上除了身形消瘦、脸色依旧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外,和常人没什么两样了。

    皇上开始上早朝了,只是有几人知道皇上已快灯尽油枯了?

    当然,太后知道,所以她依然垂帘听政。

    偶尔发言,以证明她的存在,言论大多也是为皇上添砖加瓦的话。

    毕竟她自己的亲儿子就要不久于世了,她在他最后的日子里尽量顺着皇上来。

    这十日里,皇后和舒贵妃分别来了几次,皇上一概不见。

    皇上每天吃药,维持生命,她并没有好的办法。

    她尽力了!

    三月二十六,月琴仙子已把皇上所需注意事项又叮嘱了张太医一遍,辞别皇上回边城。

    她一路风尘仆仆往回赶,傍晚时分,月琴仙子回到玉宇楼。

    第二天,玉宇楼三层的某个房间,月琴仙子叫来鱼雁追。

    唐苏欣粘着也跟了过来。

    月琴仙子拿出常悦熙的请柬回执让她们看。

    鱼雁追眼色无波,看不出忧与喜;唐苏欣不满的说:“姑姑,白白浪费了一张请柬,康亲王”

    “欣欣不得放肆!”

    鱼雁追瞪了侄女一眼。

    唐苏欣噤声不再言语。

    胜利完成任务2

    “欣欣不得放肆!”

    鱼雁追瞪了侄女一眼。

    唐苏欣噤声不再言语。

    “多谢月琴仙子!”

    鱼雁追和月琴仙子告别离去,唐苏欣闷闷不乐地跟在鱼雁追身后。

    其实,她爱上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已是可悲的事了。

    却还要再承受毒素的折磨

    月琴仙子心中一软,脱口说道:

    “我开一个方子,让唐苏欣每日早晚服用一剂,半月后,余毒自会排尽。”

    鱼雁追折返回来,喜道:“多谢仙子!”

    月琴仙子把她们俩打发走了,来到练功房。

    昨天她已来过,效果不错

    看来小月、小琴有为人师表的潜力!

    上官宛如已开始练习内息吐纳之法。

    她的旁边立着小月和小琴。

    月琴仙子今日要为上官宛如打通任督二脉。

    月琴仙子开始为上官宛如施针,同时令她加快运行内息吐纳之法。

    半个时辰以后,上官宛如的浑身开始发烫,裸露的肌肤渐渐变红,头顶的蒸气越来越浓。

    一个时辰以后,月琴仙子收针。

    上官宛如的面色渐渐恢复正常,她暗运内力,果然内力大增,不禁喜上眉梢。

    “还差最后一步,你的任督二脉就打通了,先提前恭喜你!”

    月琴仙子说:“如果你还能忍受这种烈火般的煎熬,休息一下,我们继续。”

    “好的。”上官宛如兴奋地说。

    半个时辰后,上官宛如又进入熊熊烈焰般的修炼中。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恭喜你,小女侠,你的武功已是不可同日而语了!”月琴仙子笑着说。

    小月和小琴也向她齐齐到贺。

    她们三个人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她们三个,几日的同吃同睡,性格又合得来,已经成了朋友。

    月琴仙子站在一旁看着她们笑闹,也很开心。

    三月月底,送走最后走的小女侠,月琴仙子长出一口气。

    她和小琴、小月终于顺利完成师命,赶紧收拾好奇珍异宝,回师门交差。

    胜利完成任务3

    师傅和师娘住在京城郊外一个大庄园了。

    大隐隐于市,此话一点不假,谁会想到玉琴门主余文英和其夫人住在此处。

    庄园内小桥流水,假山花草,长廊楼榭无不精致秀气。

    玉琴门是师傅师娘创建的神秘门派,门众只是庄园里的丫鬟仆役,但这些丫鬟仆役各个武功高强。

    门徒只有李芝苠一人。

    江湖人若想寻玉琴门,只有玉宇楼一个线索。

    但玉宇楼里的人并不知主人身在何处,他们只会在每年的一月至三月来结算账务,收受珍宝,诊病救人。

    其余时间,玉琴门踪迹全无,没有人知道玉琴门究竟在何处。

    师傅师娘就在喧闹的京城寻一方净土过起逍遥的日子。

    --------------

    “师傅,你好狠心呀!为讨师娘欢心,累得徒儿我现在就剩一口气回来复命!”

    李芝苠把小月、小琴留在房外待命,她自己扑进大厅大声嚷嚷道。

    她边说边撕下面具,露出面色愤愤的李芝苠本来的面目。

    她冲着余文英扔去包裹。

    “徒儿回来了!你师娘与我为你准备了临仙露,你一杯下去,保管你神龙活虎,活灵活现。”

    余文英轻巧的接过包裹,顺手交给了身旁的范新惠。

    范新惠不理他们二人,只管打开包裹,把里面的东西翻个遍,最后拿起九转玲珑杯左瞧右看,爱不释手。

    “师娘,你怎么如此贪财!这可和你冰清玉洁的月琴仙子的形象不符。”

    李芝苠见师娘沉醉其中,故意打断她,和她说道。

    “那都是给外人看的,我就是如此贪财,尤其是你巴巴的拿来孝敬我的。”范新惠头也不抬的说道。

    她的面容和苠苠那张面具一模一样,一点也看不出三十多岁。

    胜利完成任务4

    “那都是给外人看的,我就是如此贪财,尤其是你巴巴的拿来孝敬我的。”范小惠头也不抬的说道。

    她的面容和苠苠那张面具一模一样,一点也看不出三十多岁。

    “乖徒儿,你师娘没空理你,有什么牢马蚤还是冲我说吧!”

    余文英为夫人解围,对李芝苠说道。

    “既然师娘不理我,我也就不多呆了,我回家找我的亲娘哦!”

    李芝苠走到桌前,把眼前的临仙露一口喝下,

    她顺带把装临仙露的瓶子收进自己的怀里,朝门外走去。

    好东西,自然不能放过。

    “乖徒儿,别走啊!为师还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

    余文英像闪电一样飞扑过去。

    “苠苠,师娘不看宝贝了,师娘看你!快回来呀!”

    同时,范小惠放下手中的宝贝也追过来。

    但是,李芝苠早占了先机。

    “晚了!你们呀该干嘛还干嘛吧,小月和小琴就在门外。”

    李芝苠嬉笑着说道,身子早已飞远了

    飞过来的余文英和范小惠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未能抓住她。

    “师傅、师娘,抓狂的滋味好受吗?我可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哈哈”

    飞远的李芝苠扔下最后一句话,不等他们回答,就彻底在他们眼前消失了。

    “你这个臭丫头,今年是怎么了?往年也没见你发牢马蚤呀?”余文英说道。

    “往年,是我傻,这能任你们驱使了”

    李芝苠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今天是四月一日,她要赶紧闪人,她可不想耽误了明日与萧宇轩的约会。

    ps:今天,还是更文不顺畅,见缝插针更新中

    喜悦相逢1

    四月,令人舒爽的月份。

    树木都抽出崭新的绿叶,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五彩斑斓的鲜花总也开不尽,彼花败了,此花又开始盛开。

    寒冷的气息早已消失殆尽,夏日炙烤般的炎热还未来临,适宜的温度让人心情愉悦。

    成州,白国的京城,在如今李芝苠的眼里当然是最美丽的,这里不仅有家人,有热闹的集市,还有四月的约会。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最幸福了,这话一点都不假。

    李芝苠整个脸都洋溢着甜美的笑容,步伐轻快且活力四射。

    她身旁的一草一木似乎都深受感染,花枝招展的在李芝苠的身后跳跃着离去。

    今天是四月初二,是李芝苠与萧宇轩约会的日子,多日不见,心中难免激动。

    她早早地辞别爹娘向梅园走去。

    梅林就是绿色的海洋,梅叶是鲜绿色的,梅子是青绿色的,就连苍劲的梅干都隐隐泛着绿色。

    李芝苠看到那个小亭子,也看到亭中的人了。

    他还是一身粉衣,玉树临风,负手而立。

    他看到她了。

    他在冲她笑。

    李芝苠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的粉色,果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呵呵”她听见自己的傻笑声。她喜欢这种笑声,这种不受约束、从内心笑出的声音。

    李芝苠的嘴巴合拢不了——那里已经不受她控制了,再说她根本也不想控制——

    银铃般的笑声在绿色的海洋里荡漾开来。

    “苠苠,我好想你。”萧宇轩飞身而起落在李芝苠身前。

    “我也是。”

    李芝苠静静的瞧着他,他兴奋的眼睛里藏匿着一丝忧愁。

    喜悦相逢2

    “我也是。”

    李芝苠静静的瞧着他,他兴奋的眼睛里藏匿着一丝忧愁。

    皇上昨日向他提起朝政,说他们必须拉拢唐言一,最有效的的方式就是联姻。

    他明白皇上的意思

    他说他只想娶苠苠为妻,惹得皇上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现在,她就站在他眼前了。

    他端详着她。

    她也端详着他。

    他伸手一拽,把她搂在怀里。

    她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他。

    “苠苠,我们成亲吧。”

    萧宇轩急切的说,他先下手为强,以防变故。

    “好。只是婚姻大事还需父母做主——你因该先去我们家提亲。”李芝苠调皮的说道。

    “我不知道你家在哪?”萧宇轩逗她说。

    其实,他早把李芝苠的家的地址、家庭状况打听好了。

    “我也不知道你家在哪?”

    李芝苠也学着他的样子说道。

    “那我们就私定终身吧。”

    萧宇轩看着一脸灿烂笑容的李芝苠说道。

    “好像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李芝苠继续笑着说。

    “我是认真的。”萧宇轩不满的说道。

    她怎么能如此嘻嘻哈哈的回答这个庄严地问题。

    “我也没有不认真。”李芝苠还在笑。

    “可是,你一直在笑,一点儿都不严肃。”

    “因为我见到你很高兴——你不希望我见到你笑吗?”李芝苠笑着说。

    “嗯,只是笑得很难看。咿——呀,你别掐我了,我还没说完呢!”萧宇轩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看到她明艳的笑容,心情不再沉闷。

    “我是说你笑得很难看——咿呀,别再掐了,让我把话说完——说你笑得很难看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李芝苠的笑声更大了,笑容更甜了。

    喜悦相逢3

    李芝苠的笑声更大了,笑容更甜了。

    李芝苠的笑声会传染,萧宇轩脸上淡淡的愁容消失了。

    他和她一起笑。

    欢快的笑声久久不息。

    终于,李芝苠平息了激动的心情,不再傻笑了。

    他们依偎着,在小亭子里坐好。

    “苠苠,你嫁给我好吗?”

    萧宇轩再次柔柔的轻声说道。

    “我已经说好了。”

    李芝苠羞涩的低声说道。

    “那我到你家提亲。”

    萧宇轩趁热打铁,赶紧强调道。

    他生怕一不小心,他会把她弄丢,就再也寻不到了。

    她是他的宝!

    “你不是要私定终身吗?你不是说不知我家在哪吗?”

    “京城只有一个人叫李芝苠,我想找不到你都很难。”

    “京城有许多人叫萧宇轩,我想找到你却很难。”

    “下次你找白宇轩,京城里只有一个。”

    “白宇轩是恭亲王的名字。”

    “我就是恭亲王。”

    “恭亲王长的不是你这个样子。”

    “你见过恭亲王?”

    “嗯——我也是偶然遇见的——我看见恭亲王,恭亲王没看见我。”

    李芝苠心里暗想:我说的可是实话呀!回头你别说我骗你。

    萧宇轩定定看着李芝苠,开口问道:“是不是在白头山下?”

    “白头山下?——啊,我记不得了。”

    李芝苠心中祈祷:恭亲王,请原谅我短暂的失忆吧!

    萧宇轩轻拍她的脑门,说道:“糊涂精,当然是白头山下了。那一次就是你我的第一次见面。当时我怀揣千年紫灵芝被黑衣门围剿,你挺身而出,救我出险地。你怎么就忘了?”

    他突然明白过来,笑道:“你不认识那时的我,也算情有可原。当时我带着面具呢!”

    “哦!”

    “记起来了?”看到她恍然大悟的样子,有些惊喜的问道。

    他希望他们的每一次相遇都能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伤悲袭来1

    “记起来了?”看到她恍然大悟的样子,有些惊喜的问道。

    他希望他们的每一次相遇都能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李芝苠只记得有这会儿事,好像忘记那人长得什么样了。

    毕竟,当时的他相貌平平,并没有给她留下多深的印象。

    呵呵,她还是美貌绝伦的萧宇轩给她留的印象深刻!宫中的恭亲王也是她熟识萧宇轩后才看出恭亲王就是萧宇轩。

    萧宇轩彻底无语了。

    “白宇轩,萧宇轩,我还是喜欢叫你萧宇轩。”李芝苠见他有些失望,转移话题说道。

    “我也喜欢叫萧宇轩,白宇轩太沉重了。”

    “萧宇轩!”

    “嗯!”

    “你为什么要戴面具?”

    “戴面具时我就成了白宇轩,我希望有一天,皇兄身体好了,朝局稳定了,远离皇宫,做我的萧宇轩。戴面具,只是不想让人知道萧宇轩就是白宇轩。我不想将来为了怕别人认出来,整天过戴着面具的生活;与其如此,还不如让短暂的恭亲王戴面具呢。”

    李芝苠听完,说:“我要嫁给萧宇轩!”

    “好!”

    ----------------

    皇上每日早朝,特意地把更多的政事交于恭亲王处理,引起康亲王及太后的不满,当然还有他们的支持者。

    朝堂之上波涛暗涌。

    这日早朝,皇上开口说:“和惠公主和驸马夫妻情深,百年之后朕特许二人合葬。”

    众大臣偷偷地看向周海涛。

    周海涛面色如常。

    皇上又说:“周将军亡妻陈氏淑良贤德,追封为一品夫人。”

    “臣谢主隆恩!”周海涛跪倒谢恩。

    皇上微微笑一笑,接着说:“驸马生前曾托孤于周将军,周将军与和惠公主情投意合,朕顺应天意今日为他们赐婚,三日完婚。”

    伤悲袭来2

    皇上微微笑一笑,接着说:“驸马生前曾托孤于周将军,周将军与和惠公主情投意合,朕顺应天意今日为他们赐婚,三日完婚。”

    “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万岁!”

    周海涛再次跪倒谢恩。

    “恭喜周将军!”

    “恭喜周将军!”

    众大臣开始向周海涛道喜。

    “众卿家还应该向丞相和恭亲王道喜。”

    皇上慢悠悠的开口道,眼睛扫过众大臣,审视着他们的表情:

    有无动于衷的,有愕然的,有惊奇的,有一头雾水的,有不满的,还有愤怒的……

    “恭亲王,丞相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恭亲王乃朕嫡弟,弱冠已过,却未成婚,每每思之,深感愧疚;幸知丞相之女唐苏欣,温顺知礼,端庄贤淑,此二人乃天作之合,故而朕顺应天意,特赐婚于二人,三日大婚。钦此。’”

    刘德全公公用尖细的嗓音宣读完圣旨,见当事人还跪在地上没有回过神来,就轻咳一声。

    “臣唐言一谢主隆恩。”

    丞相连忙跪倒谢恩。

    恭亲王抬头看了看皇上,跪倒在地,开口道:“恕臣弟难以从命。”

    朝堂上一片哗然。

    皇上猛地站了起来,怒目圆睁,喝道:“大胆!尔敢抗旨?”

    “恳请皇上收回成命。”恭亲王低下头说道。

    皇上生气地看着恭亲王久久不语。

    然后,他慢慢坐了下来,厉声说道:“来人!把恭亲王押到宗人府!”

    当值的侍卫立马把恭亲王带下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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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是真生气了,暗暗埋怨恭亲王不配合自己。

    几天前,他就苦口婆心地给他做工作,劝他与丞相联姻,为他自己谋一个强势支持,他总是不应。

    只说皇兄春秋正盛,皇兄才是最强势的支持者。

    伤悲袭来3

    皇上是真生气了,暗暗埋怨恭亲王不配合自己。

    几天前,他就苦口婆心地给他做工作,劝他与丞相联姻,为他自己谋一个强势支持,他总是不应。

    只说皇兄春秋正盛,皇兄才是最强势的支持者。

    唉!

    自己现在一直都在喝药,一碗一碗的喝,想拖延死神的来临,争取时间把白家的天下交到白家人手里。

    可他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的苦心呢?康亲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太后虽是自己的亲娘,但她的心里也把自小带大的侄子当成了亲儿子。

    他们的势头强劲。

    父皇是因为恭亲王母妃萧娘娘的死才远遁红尘

    萧娘娘生前占据着父皇的人,死后占据着父皇的心;母后能不恨她吗?

    能不迁恨于恭亲王?

    皇上单独召见过神医仙子了,她说病人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病情,就毫无隐瞒的说了。

    半年呀!

    他只有半年的时间来为恭亲王谋划呀!

    皇上看着看着两个侍卫把他带下去,又看看略显尴尬的丞相,缓了缓语气说:

    “唐卿家,朕事先未和你们漏口风,本是想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没想到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总和朕唱反调。

    你也知道,恭亲王向来喜欢自己的事情自己安排。

    今天他这样,不是冲你的,是冲朕!

    朕定会让他认识到他自己的莽撞。

    今天朕既然当朝宣读圣旨,三日大婚,你也回去做些准备吧。”

    唐丞相明知皇上说的不是事实,却还是谦恭地说道:

    “老臣谨遵圣旨!老臣也是感到意外了,老臣不会怪罪恭亲王的。”

    伤悲袭来4

    太后在帘内不紧不慢的说道:

    “也出乎哀家的意料呀!这事也不能怪罪恭亲王!

    皇上不愿拘着恭亲王,自小由着他的性子来,不愿上朝就不上,愿意游山玩水也依着他。

    今儿忽的给他画了一个圈让他钻,他定是不愿了。

    依着哀家,这事先放一放,先让恭亲王从山水间收回心来再说。皇上,你说呢?”

    皇上心里一阵难过,却也面无表情地说道:

    “母后所言极是,只是君无戏言,朕当朝宣旨,恭亲王竟敢公然胡闹,朕轻饶不了他。”

    太后又说道:

    “恭亲王自小犟驴一个,恐怕他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皇上可别为这种小事气坏身子。

    不如皇上派个能说会道之人慢慢劝解,或许过个十天半个月,他就不会闹情绪了。”

    “母后,朕不会为这顽弟生气呢,朕要留着这条命为母后办明年的六十大寿。”

    皇上的语气透着一丝无奈和凄凉。

    他闭上眼睛接着说:“朕金口玉言,绝不更改。退朝!”

    即便是亲如母子,也不一定一直是亲密无间。

    这其中牵扯的太多了,似乎谁都不愿放弃,更是不甘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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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朝后,皇上来到宗人府。

    “皇上驾到——”。

    “你们都退下吧。朕要亲自审问恭亲王。”

    皇上看到恭亲王随意的坐在椅子上,悠闲自得,连请安都简略了。

    “皇兄,你也坐吧。”

    皇上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来,四下打量着房间,这里还算宽敞整洁。

    “皇兄,我不是说我不会娶唐苏欣吗?我有中意的人。

    皇兄今天怎么不提前打一招呼就突然赐婚了?

    弄得大家都很尴尬”

    伤悲袭来5

    “皇兄,我不是说我不会娶唐苏欣吗?我有中意的人。

    皇兄今天怎么不提前打一招呼就突然赐婚了?弄得大家都很尴尬”

    “皇兄以为你会在朝廷之上给皇兄一个面子。看来,是朕高估自己了!”

    皇上的声音透着疲惫和无奈。

    从小,他的话他还是听的,可今天

    “抱歉,皇兄,我想娶得是苠苠。”恭亲王懒洋洋地说道。

    他想这几日就去李芝苠家提亲,怎料到皇兄突然就宣布赐婚呢!

    他的小心思没有瞒过皇兄。

    或许,从来也没有想瞒。

    皇上沉默不语。

    萧宇轩说道:“皇兄,我只是把唐苏欣当成妹妹。”

    “有一个算命先生说我命中无子,寿命短暂,活不过今年九月。”

    皇上开口了,声音透着悲哀无奈。

    “皇兄一日比一日健壮,那人信口雌黄,毫无可信之处。”萧宇轩立马反驳道。

    “若是月琴仙子说的呢?”

    皇上悲哀绝望地望着恭亲王。

    恭亲王一下子呆了,半天不语。

    他当然相信月琴仙子的话,但他无法相信一日比一日健壮的皇上只有短短的半年的生命了。

    “你知道我每天除了一碗一碗的喝药,还需吃什么吗?”皇上问。

    恭亲王哀痛的望着皇上,双眼露出疑惑。

    皇上从怀里掏出一个紫色的小瓶,说道:

    “这里面装的是紫玉丸,如若哪日心神不济,我就会吃上一颗。我就是靠它吊着命,要不然哪有精神上朝。”

    “皇兄”

    恭亲王眼睛红了,话语哽咽。

    他见过这样的瓶子,知道里面装的是紫玉丸。

    皇兄没有骗他。

    皇上用无限哀伤的眼神看着萧宇轩,缓缓地说道:

    “我只有你和妹妹两个血亲。妹妹是女孩,担不起大任;可你是白氏的子孙!”

    皇上的语气悲伤而又绝望

    伤悲来袭6

    皇上泪流满面,哀伤地乞求道:

    “你让我临死看到的是父皇打下的天下被你拱手让给外人。

    你让我半年后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你又有何面目活在这个世上?

    现在太后一直在垂帘听政,恐怕她也知道我的大限将来临,她在积极为康亲王谋江山。

    朝臣里有三分之一听命于他们,有三分之一忠于我,剩下三分之一除去观望的就都是丞相的人了。

    他们若得丞相支持,那他们就成功了一大半。

    在朝中,有几人拥护你?

    就算你和唐苏欣大婚了,恐怕这只老狐狸未必会全心待你,但起码他会顾虑女儿,在势均力敌的情形下会倾向于你。

    所以,你必须娶唐苏欣,必须对她好,这是你推卸不掉的的责任。

    至于你喜欢的人,等大局定了下来,你就可以娶她进门,想怎么宠都行。”

    萧宇轩觉着胸口被压上一座搬也搬不走的大山。

    他心潮起伏,说道:“皇兄——,我”

    望着皇上苍白的悲壮无奈的表情,萧宇轩怎么能忍心拒绝皇上!

    皇兄已是命悬一线,他不能拒绝

    可苠苠该怎么办呀?

    他自己以后怎么办呀

    “难道你只爱美人不爱江山?你就忍心看着江山易主?”

    “皇兄——你得容我想想吧!”

    “暗探来报:三天前,康亲王秘密向丞相提亲了,只是唐苏欣抵死不愿意,这才不了了之,但康亲王这些年一直努力的和丞相攀交情。若没有姻亲,丞相自然与他亲厚。”

    皇上接着说:“大丈夫当断则断!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萧宇轩萧大侠,怎么会如此婆婆妈妈?

    你宁可用真面目面对险恶的江湖,也不愿意面对朝堂!

    ——我知道你向往自由,甚至想着某一天干脆彻底消失,不再理哥哥了,做你快活的萧大侠!”

    皇上说到最后,悲愤交集。

    伤悲袭来7

    “不是的,皇兄!我一直都在暗中协助朝廷。

    从懵懂幼童起,我就明白世上只有皇兄真心对我好。

    你逼迫我练武,苦求师傅传我武功,就是怕我遭人暗算。

    小时候若没有皇兄护佑,我已不知死了多少次了。我自小立誓效忠皇兄,为皇兄分忧解难。”

    萧宇轩赶紧辩解,怕皇上误会自己。

    萧宇轩接着说道:“南海海盗猖狂,官兵数次剿灭未果,我用萧宇轩的名字号召江湖正义之士群起参与,效果卓然,一举成功。而先前康亲王用王爷的官威号令江湖人士,却无人响应。还有卧虎谷”

    “我知道卧虎谷已是因有你暗中协助,他们才顺利擒拿叛逆。我也知道,若是没有你,黑衣门也不会这么容易剿灭!

    弟弟,我明白你的心。知道你是想用江湖的身份帮哥哥清理邪恶势力。也知道就算你不做王爷,也会帮哥哥看护江山的。

    可是现在江山社稷岌岌可危哥哥去了,你就是白家唯一的血脉,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大好的河山断送在你我兄弟二人手里吗?”

    恭亲王张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片刻过后,叹口气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拉拢丞相吗?”

    “但凡能想到别的办法,我也不会如此紧迫地逼你了。”

    皇上显得有些无奈。

    他说道:“他现在已是高官厚禄,他不趁乱造反,已属不易。丞相非常疼爱唯一的女儿,只有联姻最牢固。”

    萧宇轩哀痛的望着皇上,泫然欲泣,默默不语。

    “就算哥哥求你了,哥哥给你跪下了!你若是不答应,哥哥就一直给弟弟跪着”

    皇上站起身来,满面泪痕,扑通跪倒。

    萧宇轩慌了手脚,赶紧跪爬到皇上身前,哭喊道:“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哥哥快起来,小弟我怎么承受得起!”

    兄弟二人搀扶起身,抱头痛哭。

    风起云涌1

    他们兄弟二人相互搀扶着走出宗人府,走到龙辇前,停住。

    皇上拉萧宇轩的手要他一同坐上去。

    “臣弟万万不敢。”萧宇轩推辞道。

    “又不是没做过。你小的时候连龙头都敢坐,现在一顶轿子就怕了?”

    萧宇轩脸色释然,跟着坐了上去。

    只要皇兄高兴,现在什么事他不能做?

    避嫌,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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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与恭亲王同乘龙辇的消息不径而飞,传到太后居住的福寿宫。

    此时福寿宫里大殿里,只有太后与康亲王。

    “姑妈,皇兄竟然让恭亲王同乘龙辇!你却一直让我按兵不动,过不了几天,恭亲王就会骑到侄儿的头上了!”

    “你不是也有行动吗?见我弄一张请柬,你也想法弄一张!”

    “姑妈,你监视我?”

    康亲王漆黑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

    “哀家不是监视你,只是凑巧知道而已。

    昨天我暗暗到丞相府试探丞相的口风,正好碰到苏欣那丫头,那个丫头口无遮拦,把你提亲被拒及请她姑姑帮忙的事说漏了,我这才知道有那么一回事。

    哀家今天要你知道,皇上毕竟是哀家身上掉下来的肉,当母亲的哪有不心疼自己的儿子呢?”

    太后抬眼看了看康亲王,继续说道:

    “皇上能多活一天算一天,皇上无子嗣,之后,哀家会力保你登上九五之尊,决不让那个小贱人的儿子上位。你对哀家还有什么怀疑吗?”

    太后瞪着康亲王。

    康亲王有些心虚

    同时,同时,他心头的石头也落了下来。

    他急忙说道:“姑母。侄儿错了!侄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风起云涌2

    太后无奈的看了看康亲王,放柔声音说:

    “你母亲生下你就撒手人寰,你父亲在外追随先皇征战,一直是哀家照看你。

    你八个月时,你父亲为国捐躯,哀家一直把你当成了哀家自己的孩子。

    在哀家的心里,你我皇上一样,都是哀家的孩子。”

    康亲王扑进太后怀里,双眼含泪,动情地喊一声:“姑母!”

    太后搂着康亲王,拍着他的背,说:“以后没人时喊哀家母后吧!”

    “母后!”

    康亲王双眼含泪,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皇上和恭亲王一起吃过午饭,恭亲王对皇上说:

    “皇兄,臣弟顽劣,内心万分愧疚,此后臣弟定会竭智尽忠,还咱皇家朗朗乾坤。”

    “皇弟,把江山交与你,我安心。”

    萧宇轩此时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

    他想了一想,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是晚一些时候说好

    于是,萧宇轩对皇上说道:“皇兄身体还很虚弱,请皇兄好好休息,臣弟告退。”

    萧宇轩已经答应他的要求了,皇上欣慰地笑了。

    他拍一拍萧宇轩的肩膀,叮嘱道:“也好。回去好好准备大婚的东西!把王府收拾的喜庆一些!”

    萧宇轩深施一礼,说道:“臣弟遵命。”

    萧宇轩从皇宫出来,回到王府,见自家府里众人忙的人仰马翻,就找来管家问话:“白福,你们在干吗?”

    “老奴恭喜王爷,王爷后天大婚,一大早宫里传来话,让奴才们把府里上上下下打扫干净,准备迎娶王妃。请问王爷,还有哪儿不够周到地方吗?若是有,王爷指出来,小的们赶紧改过来”

    萧宇轩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没有了。这里由你主事,你去忙吧。

    “是,王爷。”

    白福转身走了。

    萧宇轩心里很烦,他还没来得及去李芝苠家求亲,却被皇上先下手禁锢了自己

    痛苦的抉择1

    萧宇轩取其琴来,出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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