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人生第112部分阅读
四五米,“卧槽,来真的了”我转身就跑,以我现在的体力和能力在他手上恐怕一个来回都走不了,就得被秒杀。
我掉头跑,张浩这个憨货却迎头撞了过去,一脚直踹哑巴的裤裆,哑巴轻描淡写的一手就将张浩推开,灵猴似的从张浩身旁侧闪而过,接着拿胳膊夹住张浩的脖颈就抛出去老远。继续大步流星的追我
高速路笔直无比,而且现在又一辆车都没有,哑巴的速度超我不知道多少倍,我感觉自己顶多跑出去五六步远,就被狗逼一掌拍在后脊梁上,土豆似的滚到了地上。
狗日的打人真心疼,只是被他蹭了一下,我就好像快要岔气似的。气血开始往上翻滚,疼的我呲牙咧嘴的又是一阵乱骂,哑巴是真对我动了杀心,一掌将我拍倒,哑巴跳起来一脚朝着我脖颈就跺了过来。
“你的对手是我!”屠夫小坦克一般抓着哑巴就按到了地上,捶儿子似的左右开弓,照着哑巴的脸上一顿老拳猛怼,和尚那张本就苍白的脸皮越发病态起来,他没有加入进攻的行列中,而是蹲在旁边一个劲地咳嗽,每次咳嗽都会吐出来一口不大不小的血块,显然已经力竭。
可是屠夫为什么又会这么凶猛。一瞬间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回光返照”,此刻屠夫面色红润,出拳头刚猛如虎,每次落下去拳头,夹在指缝的手术刀都会在哑巴的脸上留下几条血口,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身受重伤的人。
“和尚哥,你没事吧”我从地上爬起来,搀扶住和尚关切的问道。
“咳咳没事”和尚悲凉的望着正压迫哑巴猛揍的屠夫。眼角居然掉出了两滴清泪,叹了一声佛号念出段难晦的佛经:“圣人无其心,故胸臆空洞,与天同量!”
虽然不懂和尚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从他悲镪的语调中我感觉他更像是在跟屠夫告别,尤其是喊出最后那句“与天同量”的时候,和尚的泪水“扑簌扑簌”顺着面颊滑落,看的我从旁边心里格外的难受。
哑巴近乎被屠夫逼到了死角。两只胳膊护在脸前,任由屠夫狂风暴雨一般的进攻,不是他不想躲,而是根本躲不开,不超过一百二十斤的他,被屠夫直愣愣的按在身子底下,根本挣动不开。
哑巴的脸庞此刻让划的鲜血淋漓,腮帮子高高隆起。眼眶也红肿起来,干瘪的一张逼脸瞬间让揍成了猪头,估计屠夫再加把劲儿能直接拿拳头活砸死他,打了差不多能有一两分钟左右。屠夫的速度明显缓了下来,又连续砸了哑巴两拳头,屠夫很突兀的“噗”吐出口鲜血,接着整个人的气势瞬间萎靡下去,哑巴趁着这个机会,一肘推开屠夫,从地上翻起,气急败坏的摸了摸自己蜘蛛网一样的面庞。
屠夫从地上慢慢站起。好似一柄锋利的长矛一般仰天呐喊,气势如同过江猛龙简直锐不可挡,吼完之后,他静静的挡在哑巴的身前。
哑巴忌讳的往后倒退几步。从身上摸出来一对拳指戴在手上,微微弯下腰警惕的跟屠夫对峙,气氛变得空前的凝重,只剩下我旁边不停抹眼泪的和尚抽泣声,特别是屠夫刚刚怒吼完那一声后,和尚更是像个孩子一般嚎啕大哭起来。
哑巴和屠夫谁都没有进攻,两人就好像电视里武林高手对决一般,静静的打量对方。似乎在寻找对手的破绽,时间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猛然间哑巴歪了歪脖颈,蹑手蹑脚的朝屠夫跟前走去,伸手在屠夫的胸口戳了戳,屠夫居然一动不动
“叔!”这个时候刚刚被哑巴抛晕过去的张浩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满眼是泪,跌跌撞撞的朝屠夫奔去。结果让哑巴反手一个背摔,再次重重摔倒在地上,张浩捶地痛哭,痛不欲生的模样,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屠夫他
“桀桀”哑巴笑了,那张被屠夫划的面目全非的丑陋面孔中带着一丝放肆的大笑,他伸手再次轻轻推了推屠夫,屠夫“噗通”一声摔倒在地,瞳孔圆瞪,嘴边溢血,脸上仍旧写满了战意和不屈。
一瞬间我悲从心起,眼睛变得湿润起来,这个经常嘻嘻哈哈的大老粗,这个粗中带细悉心照料我的野郎中,这个常说男人的腰杆要比吊硬的纯爷们战死当场,而且即便是死他仍旧没有倒地下跪,仍旧倔强的挺直自己的脊梁。
屠夫倒在地上,哑巴从口袋摸出一柄小刀蹲下身子准备朝屠夫的脸上划去,和尚轻咳两声,声音冷冽道:“别碰他!”
哑巴皱着眉头抬起了脑袋,残忍的咧嘴笑了,拍拍手点头,那意思好像是把我们一并解决了再虐尸,他转了转脖颈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微微转动了两下指头上的拳指,邪恶的朝我们越走越近
没有惊心动魄的大逆转,也没用那类神仙人物横空出世的惊爆画面,有的只是哑巴朝我和和尚越走越近丑恶的嘴脸和越发阴霾的天空。
“放这个孩子走,你想报仇的目标是我,我不动也不还手,如何?”和尚将我推开,神情平淡的朝着哑巴说道。
哑巴看了看我,又瞄了眼和尚,嘴角再次上扬,摇了摇脑袋
五百零七章都在博弈
“那就是要赶尽杀绝?”和尚咳嗽两声面寒如钩。
哑巴没有回答,套牢指头上的拳指,径直走向我们,动作已经说明一切。
“哑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稳操胜券?给我一分钟时间,我跟你聊几句可好?你就当我是在拖延时间!”和尚俯视了眼倒地身亡的屠夫轻叹:“国之大殇!”说罢,他佝偻起后背脚步往前迈动,身子下意识的挡在我前面。朝着哑巴道:“或许这次你赢了,但是你主子不一定能赢,我听说他调动两个现代作战旅入驻京城,昨夜京城哗变,是要上演现代版的枪杆出政权么?”
和尚的话让我彻底震惊,冷汗当即就冒了出来,两个作战旅入驻京城,那天弃的大领导到底是要干什么?猛然间我想起来徐叔曾经带我见那位大领导时候。惶恐的模样,bo姓领导?能让警备处的一把手都小心翼翼伺捧的人物,全国好像只有那一位,而且我居然还跟那位有过几面之缘,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哑巴嘴唇上翘,显然并不在乎和尚说破这里面的秘密,甚至隐约还有些兴奋,甩了甩手腕,骨头发出一阵“噼啪”一阵脆响,一双浑浊的眼睛滴溜溜来回转动,喉咙里发出野兽似的“咕咕”声,作势准备进攻我们。
和尚从容的面视他而站。很突兀的笑了,笑的风轻云淡,甚至有些得意道:“你我都是蝼蚁,跟世人没有任何差别,如果非说有不同,或许也只是几只稍微强壮的蚂蚁罢了,既然我能洞悉薄领导的举动,国家又怎么会察觉不了呢?这次你是不是觉得能成功围剿我和屠夫很兴奋,我告诉你一件事实,我们其实是故意把你引出京城,从上海滩到东北,一路我们都小心翼翼没有被察觉,为什么会单单在这里暴露马脚,你想知道什么原因么?”
哑巴的表情变了,神色慌张的望向和尚,我想他或许想让和尚再多说一些。
“第九处对于我们老板来说可有可无。但是天弃对于你们领导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没有你们这些铲除异己的犬牙,大领导寸步难行,尤其把你这个大领导旁边的贴身保镖调出来,也属实让我们费劲了脑子,我们都在下棋,同样都是棋子,拼車你赢了,可是整盘棋我们胜了!”和尚手指哑巴,义正言辞道:“现在你想回去救援,根本来不及了,战吧!”
说话间和尚就近身压向哑巴。完全照着以命搏命的打发撕咬哑巴,而哑巴的方寸已经打乱,加上刚才和屠夫的对拼,耗费了不少体力,一时间完全处于下风,其实任由谁都能看得出来和尚完全是强弩之末,之所以没有倒下完全凭的就是一股不屈的意识和想给老远报仇的决心在硬撑。
两人你来我往的对拼几记后,哑巴凭借一记“黑虎掏心”强攻。跟和尚拉开距离,往后大退几步,看来已经萌生了退意,可能又在犹豫和尚方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所以犹豫的打量我们两人。
最终他还是选择的退避,恶狠狠的瞪了我们一眼,转身就朝分叉路口走去,当他消失在分叉路口的时候。和尚有气无力的“噗通”一下栽倒在地上,嘴边泛出一抹猩红的血迹,红的刺眼
“和尚哥!”我快步迎上,想要将和尚搀起,这次和尚是真虚力了,整个人平躺在地上,呼呼喘息着,遥望北方嘴唇轻动道:“吾等尽力,希望行动能够成功!”
“和尚哥,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么?”我焦心的问道。
“哑巴在街角第一次拦截咱们的时候,我故意让哑巴进攻得逞受伤,目的就是给他错觉,这是剿灭我和屠夫的最好机会,那时候京城方面的行动已经开始部署!”和尚平躺在地上,虚弱的跟我解释。
“天弃组织在高速路上第一拨进攻咱们,为了确定是不是天弃所有人都到了,屠夫故意受伤,等到分叉路口再见哑巴,我们已然确认大领导身边确实没有了贴身保卫,才上报布置了这次行动!”
“其实你和屠夫都是在故意受伤引哑巴步步入局?”我咽了口唾沫,不敢想象这到底是下的多大一盘棋。
“一方面是当时的情况需要,比如让哑巴拍我的那一掌,当时着急想要救你,一方面确实是故意,我们都在博弈,不同的是我和屠夫在用自己的命博,希望京城行动可以成功吧”和尚目视正北方,两手撑地慢慢从地上坐起来,又看了看不远处躺着的屠夫,清泪滴落,沮丧道:“老友,再无机会跟你一起畅饮老酒!”
张浩蹒跚的从远处爬起,一瘸一拐的坐在屠夫身边仰天悲鸣,堂堂五尺男儿哭的如同孩子一般可怜。
这个时候,隐约听到空中传来“突突突”的咋响声,我仰头看去,见到一台迷彩色的直升飞机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越行越近,最后在不远处降落,从直升机里下来几个全副武装的军警,快速朝我们走来,一个肩膀上挂了两杠一星的军官走到我们身边“啪”的朝和尚敬了个板正的军礼嗓门洪亮道:“同志,受首长命令,我们是来接您回京的!”
“行动成功了么?”和尚喘息的坐直身体。
“肃清行动成功解决,其他我不知!”军官威严的再次敬礼,招了招手示意旁边的士兵将和尚抬起,和尚摇了摇脑袋道:“哑巴逃走了,看看能不能将他抓获!”
“福建军,已派出一个营的军力围剿,同志毋需担心!”军官指了指分叉路口的方向,压低声音道:“好像还有一个叫天门的商会辅佐抓获”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的很小,说完后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态度。
“太好了!哑巴也是强弩之末”和尚点点头,指了指早已经失去温度的屠夫朝军官道:“把第九处的组长先送上飞机,他是一个英雄!”
“敬礼!”军官身体站直,长啸一声,几个士兵朝着屠夫示以最高的敬意。
望着被抬走的屠夫,还有和尚和张浩缓缓走上直升机。我的眼角湿润了,这次近乎妖孽一般的经历,或许能够让我铭记一生,我傻愣愣的看着他们。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臭小子,好好养伤!这次事件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包括你!虽然你小子只是跟着逃命,倒是我上报的时候,会刻意提出你有诱敌之功,相信功过能够相抵,而且这次小四的立场明确,天门一定可以水涨船高!”和尚回头朝我笑了笑:“大喜之日,我必到!”
“敬礼!”我也朝着和尚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虽然我的身份早已被军队除名。
直升飞机缓缓升空,我叹了口气也朝着分叉路口走去,路虎车不知道出现什么故障,不能开了,一边走我一边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和尚最后说的那句“功过相抵”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正大光明的回去了?
走着走着,我意外发现分叉路口分外的安静,之前那队士兵呢?难道已经得到命令全退了?
我疑惑的来回张望了两眼,前面是个九十度的急转路口,我将脚步再次放慢,生怕会受到什么人的偷袭,当绕过这个急转弯的时候,猛地听到“咚”的一声惊响,接跟着“咚咚咚”又是连续几声,我吓得赶忙一个猛子扎到地上,匍匐着来回张望起来,看清楚路口两边站的满满的全是人的时候,我有些愣住了,当看清楚这些人的服装和长相时候,我直接懵逼
五百零八章飙车党
刚才“咚咚咚”的几声炸响,不似枪声,更不可能是大炮,只是动静有点大,把我给吓了一哆嗦,我狼狈的匍匐在地上,两手抱着脑袋四处张望,当看清楚面前人脸的时候。脑子“嗡”的一声,直接石化懵逼!
九十度急转弯的路口,整整齐齐的站满了身穿白色上件、黑裤子的青年,马路当中间横列一排青年,而且全都是我认识的人,四哥位居当中满脸挂笑,左边分别站着黄帝、野狗、毒药、医生和郭汉,还有个和像成精的汽油桶似的家伙。第一次黄帝绑架我们的时候,他也在,我记得这家伙好像叫王卓,只是到上海以后就没怎么见过他。
至于四哥右手边的那排人。把我眼睛顿时给看直了,王行、谢泽勇、文锦、林残、毛毛、张梦魂、陈御天,我所有的兄弟一个不落全部都在,至于刚才“咚咚咚”的几声脆响,居然是林残和谢泽勇拧爆的礼花桶,一阵风刮过,彩条飞扬,看起来十足的喜庆。
想了想自己还是易容。我也不怕丢人,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朝着他们点头哈腰道:“是不是修路啊?各位大哥们?我不知道哈,马上绕行”
“修你大爷,你从高速路上步行,交费没?有没有有驾驶本么?”王行鼓着两眼恶声恶气的吼道,周围的一圈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四哥微微摆摆手,朝着路两旁的青年点了点脑袋,两排精神抖擞的天门弟子气势如虹的朝我整齐呐喊道:“康哥!”然后齐刷刷的朝我弯腰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
“卧铺!”我被这帮人给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往后倒退两步“我寻思你们要上来群殴我呢!”和尚走的时候说过,四哥会派人来接我,我想到我的兄弟可能有人会来,可打死也没想到整个天门好像倾巢而出,一时间心里又惊又暖,故意摆出来这副逗比的样子,其实就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那么狼狈。
“受委屈了。欢迎回家!”四哥朝我张开了双臂。
一股暖流顿时涌上我的心头,我不争气的掉下了眼泪,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是激动中稍微带着一点委屈,委屈里又满满的全是心甘情愿,尤其是当听到“回家”两个字的时候,我的鼻子更是酸的不行,不敢相信的捏了自己脸一下,确认我不是在做梦,这才朝着四哥慢慢走去。
一边抽泣我一边往前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吧嗒吧嗒”的往地上砸,走到四哥对面的时候。四哥两排的所有人全都冲到我跟前,将我举过头顶,高高的抛了起来。
“别跳的高、摔的疼!”我一边掉眼泪,嘴角一边傻呵呵的上翘,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想哭还是想笑,感受风从脸上掠过的惬意,一切都是那么真实,我活着。兄弟们也都活着,这种感觉真心美好。
“天门的功臣!”四哥没有加入进来,从旁边站着,微笑的朝我竖起大拇指。
一顿兴奋的欢呼雀跃过来,四哥定定有神的问我,现在最想干什么?
“吃肉喝酒!还有摸肉!”我很没出息的抓了抓后脑勺。
“稳妥!想吃头猪,哥哥今天也给你办了!”四哥哈哈一笑,拍了拍我肩膀。将我迎向一列纯白色的雷克萨斯越野车旁边,指了指其中一辆,朝我歪了歪脑袋,抛出车钥匙。
“我的?”我欣喜的打量这辆最新款的雷克萨斯lx570心里全是骇然,这辆车我之前在一本汽车杂志上见过,最低配的都得160万,更别说这辆纯进口的丁配车了,望着粗犷霸道的车身。我咽了口唾沫。
“你应得的!本来还想送你套别墅的,你的兄弟们在闽行区造了一栋宝康大厦等你回家!”四哥风轻云淡的微笑点头。
“四哥,这不合规矩吧!”我干咳两声,只要是男人就喜欢好车,这是骨子里天生的征服欲,问题是四哥送我这辆车好像不合规矩,天门的所有区大哥座驾好像都只是奥迪q8。
“上海滩第一商会的区大哥,开辆570不过分!而且你没看大家都换车了么?”四哥递给我个放心的眼神。拍了拍我肩膀道,我这才注意到整整的一列车队居然全都是雷克萨斯570。
“上海滩第一商会?”我愕然的长大嘴巴“不是说清帮才是上海滩真正根深蒂固的第一帮么,难道已经易主了?”
“暂时还没有,等咱们这趟回去就差不多了。另外主意一点,咱们叫商会,可不是帮派,中国没有黑涩会。咱们是正经八百的商人!”四哥狡黠的朝我眨巴了两下眼睛。
“不是说清帮实力庞大么?”我摸了摸鼻尖更加的不解。
“站错队,是要掉脑袋的!讲实力,谁能比拼的国家?清帮不会灭,但是会蛰伏很久很久!”文锦和王行将我推进车里,谢泽勇、陈御天、张梦魂,林残也全都蹦跶的挤了进来。
毛毛本来还想上来,结果被其他兄弟一齐驱赶了下去,理由是这家伙太胖了。一个人占两个人的座。
“社会我残哥,你好歹也是特么个区大哥,四哥给你分了车你不开,跟我们挤个毛线!”谢泽勇坏笑的舔了舔嘴边打趣。
“你想开啊。给!钥匙拿去老子就想跟康子亲近亲近”林残不甘示弱的将车钥匙丢给谢泽勇。
“我特么才不去呢,这段时间每天做梦都能梦到我康哥,每次醒了都硬邦邦的!”谢泽勇猥琐的抓了把裤裆。
“大勇子,你是除了迈克尔杰克逊以外。我看到第二个摸裤裆摸的这么帅的男人,真心的!”我朝着谢泽勇翘起大拇指。
“别老瞎说什么实话,我除了人帅声甜,器大活好。肩膀能走车,双臂能跑马这些优点以外就没别的了,毕竟像你我一样的男人不多见!”谢泽勇臭不要脸的狂点脑袋。
“你还少说了一点,你比我不要脸!”我一脸认真道。
“哈哈哈”大家全都被逗乐乐。
“现在是回上海还是?”我望向开车的文锦问道。
“回咱老家。当初哥几个出门的时候就说过要衣锦还乡,现在也算光宗耀祖了!最重要的是老家还有两个对你很重要的人在等待!”文锦朝我撇了撇眉头。
“嘘!”车里的其他兄弟集体嘘声,弄得我好不尴尬。
“王倩咋样了?手术成功没?”我红着脸赶忙问道。
“这事不好说,我们也不知道。你还是自己回去看看就知道了。”文锦叹了口气,其他兄弟也全都沉下了脸不再言语,刚才喧闹的气氛瞬间化为乌有,看他们的表情,我心底有一丝不好的预感,直接暴跳如雷的骂起了娘:“操,你们咋都不吱声了?啥意思?我走的时候,怎么交代你们的。为啥不替我照顾好王倩!”
“康子,心病还需心医,有些事情我们可以做,有些事情必须还得是你自己,对不住了!”王行递给我一支烟,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的心脏越发沉入谷底。
“王倩现在从哪呆着呢?”我火急火燎的问道。
“老家的医院!”谢泽勇替我将香烟点燃。
“那他们愣着干啥?快开车,还摆个鸡毛队形,超过前面的车,赶紧带我去医院啊!”我急了,冲着开车的文锦怒吼。
“你别急,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王行拽了拽我胳膊。
“拉倒吧,事情谁不碰上谁不急,别给我墨迹,赶快开车!操了,你下来,我自己开!”我烦躁的抓了抓头皮朝着文锦吼叫,自己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干到底,冲着老家的方向就夺路而去,把四哥他们的车队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其他车以为出什么事情了,也纷纷加足马力朝我们追击,一瞬间场面变得壮观起来,十多辆雷克萨斯在公路上你追我赶,好像飙车一样
五百零九章求婚!
好在整条高速路上都没有车辆,为了对付我们,天弃组织先前动用力量紧锁了整条高速也为我们回去提供了便利,路过之前被张浩开枪打死的那堆摩托车手的路段,半挂车、摩托车还有尸体全都不见了,可能是有人已经处理掉,国家的办事效率可见一斑。
此刻我归心似箭,恨不得将油门踩进油箱里。旁边文锦和王行他们不停的劝阻我慢点,我也充耳不闻,只顾着埋头往前加速,心中不断的祈祷王倩可以健康。又埋怨她太较真,为什么不老老实实的做手术。
好车的速度就是不一般,来的时候我们遭遇围追堵截用了将近四个多小时,可是回去的路上,我用了不到半个钟头就已经开到了高速路的出口。
“王倩在哪间医院?”我侧头问道副座上的文锦。
“在开发区的中医院。”文锦回答道“康子,你别那么着急,事情不是你想那样的,王倩的身体”
“行了。让我冷静冷静吧!”我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这种安慰的话根本没有办法缓解我内心的焦躁,只能越发的让我着急,见我不想听,大家也都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驾车冲到开发区的中医院,医院大门口升起一座拱形的气模,应该又是什么领导要来莅临检查,我嘴里咒骂了一句“可笑的形式主义!”也没看气模上的字,风风火火的冲进了医院。
从医院的门口就铺着一条红地毯,一直延伸到了住院部大楼,此刻心情焦躁,看到这种喜气洋洋的东西都觉得格外的碍眼,骂了句“傻逼,有给领导们铺红毯的钱,药费便宜点,就不知道能救多少人。”
车还停稳,我就着急往里跑,整栋住院部的走廊里也全都铺上了红地毯,我厌恶的狠狠吐了口粘痰,跑到一半的时候,冷不丁回头望向身后的其他兄弟问道:“王倩在哪个病房?”
“康子,你能不能别急,等等四哥成不?医生哥这次负责给王倩主刀”王行一把拽住了我胳膊,他说话的功夫。四哥带着医生和黄帝也走进了医院。
“四哥,倩倩今天能做手术么?”我赶忙问道他。
“做什么手术?”四哥一头雾水。
“当然是心脏手术啊,还在上海滩的时候,不就说她的生命危在旦夕,根本经不起颠簸,你们怎么能把她转院回老家啊!”我急的都快哭了。
“她自己要求的啊,等等你刚才说给王倩做手术?别人没告诉你么?”四哥眉头紧锁,望了眼我身后的其他兄弟,大家纷纷摇头,王行更是苦笑道:“康子根本不听我们解释。”
“那也难怪,阿康,你听四哥说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那样的。人得学会知足和放下,倩倩现在这样已经是医生哥尽最大的本事了,你总不能要求他刚做完”四哥拍了拍我肩膀安抚。
别的话我没听进去,只听见四哥说“医生尽最大的本事”,当即脑子就“轰”的一下,一阵眩晕感袭来,我差点跌倒在地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医生都尽最大本事了。那王倩现在肯定”
想到这儿,我的眼泪“吧嗒吧嗒”顺着面颊就淌落出来,脑海中跟王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如同电影一般的在我脑海中放映,我失魂落魄的朝着四哥问道:“她人现在在哪?”
“在九楼的手术室,弟弟你这算喜极而泣么?”四哥不解的望向我。
我没有回应,埋着头朝楼梯口的方向走去,后面密密麻麻的跟着全都是人,王行和谢泽勇从后面一个劲地喊我。我也不想回应,只是一边哆哆嗦嗦的踩着台阶往上走,一边任由泪水在面颊蔓延,这一刻我真的好恨我自己。有些爱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
徒步走上九楼,面对手术室,外面站了好些人,林夕、落落、刘晴,还有挺着个肚子的沈曼,这些人全都穿着白色欧根纱,林夕和刘晴的手中还捧着两束花。
我擦了擦眼泪看向这些女生,她们基本上都是弟兄们的挚爱,穿装成这样,或许是为了满足王倩想要一场婚礼的愿望,我冲着她们弯腰鞠了一躬哽咽的说了句,谢谢!
“康子,高兴的日子,你哭啥哭啊!”王行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件黑色的西装靠了靠我胳膊道:“换了衣裳吧,毕竟是人生大事儿。显得郑重其事一点!”
“好!”我使劲抽了抽鼻子将西服换上,竭力做出一副高兴的样子,不想让王倩待会出来看到难过。
“我跟勇子今天给你伴郎!我们下去换衣服,你别瘠薄哭哭啼啼的,不吉利!”王行和谢泽勇朝着楼下跑去。
“哥,花和戒指我们都给你准备了!戒指是四哥专门找人从瑞士订做的,取名一龙二凤,寓意富贵花开!”陈御天递给我两捧火红色的玫瑰和两枚亮光闪闪的钻戒。
“谢了!”我再次点了点脑袋。
“阿康,不是哥说你,做人得学会知足,有些东西必须放下,我知道你心里肯定还有别人,但咱说正经的,也就幸亏警备处的徐处长帮你办了张印度的户籍,在咱们中国打光棍的人有多少?得知足,其实叫九儿那小丫头片子确实也不错的。问题是事情不能这么办”四哥抱了抱我肩膀劝阻。
“九儿?”我感觉四哥可能会错意了,可我现在也没用心情解释,靠在医院的角落里喃喃自语道:“放下,放下!”可是我怎么可能放得下。一想到王倩马上快要不在了,我心里就觉得疼的不行
记得还在天弃组织的时候,我曾经在地下室的垃圾堆里捡到过一本没有封面的佛教典籍,整本书很生涩,我读的更是无比艰难,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灵犀一动,我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书里的一句佛语:世间诸灾害,怖畏及众生,悉由我执生,留彼何所为!
凭借我高中都毕业的文化素养当时很难理解这句禅语的含义,就在现在我冷不丁的想通了这句话,大概意思好像是说“放下我执”,放下和执着,前者需要豁达的智慧,后者是一辈子的枷锁,对我而言,王倩、寻素雅就是我的羁绊。
我感觉这句话说的好是好,道理也对,可是对我而言根本没有半点屁用,就跟与路边粉红发廊里的洗头妹大讲珍爱贞操远离钞票一个性质。
放下,简单的两个字,寥寥十一笔,想到就让人心酸。
看我靠在墙根发呆,四哥走过来推了推我道:“愣着干啥?你不进去求婚啊?”
“现在么?”我以为里面还在做手术。所以脑子里一直在遐想。
“难不成你打算直接等到天黑入洞房啊?”四哥哈哈一笑,朝着手术室冲我道:“勇敢点,推门进去!男人嘛,总是要经历一些事情的!”
“好!”我咬着嘴唇朝手术室慢慢走去,王行和谢泽勇一左一右站在我旁边,临近手术室门口的时候,我浑身颤抖的特别厉害,忍不住连续深呼吸几口。
“哎哟我去,这顿墨迹,人家俩姑娘,从里面呆半天了,就为了等你回来,你丫还是不是个男人了?”看我犹犹豫豫的,四哥一把将我推进了手术室里。
推门一看,王倩穿着一件圣洁的婚纱正躺在手术台上,寻素雅同样一身洁白婚纱站在旁边,我的情绪顿时又有些不受控制,抽泣着走到王倩身边,蹲下身子
五百一十章妖孽人生
王倩虚弱的躺在手术台上,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白皙,但是真的很美,她的脸宛如一朵绽放的兰花,清新淡雅,笑意写在她的脸上,溢着满足的愉悦,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脑袋,红着眼睛说:“不哭了,乖!一直想你陪我去天涯海角看海,不要风来,只要你来,你终于来了”
寻素雅立在旁边,红扑扑的脸蛋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透漏着伶俐的神色,乌黑的长发盘起,两条弯弯眉头,像极了月牙。银牙轻咬嘴唇,平时女菩萨一般清冷性子的她此时一张俏脸彻底通红,小声揉捏着婚纱的蕾丝边娇声:“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让你们久等了!”我重重点了点脑袋,朝着二女声音洪亮的回应。
“回就回来呗,吼啥呢。赶快求婚啊!”四哥从手术室外面喊叫一声。
“求婚!”
“求婚!”兄弟们全都拍手欢呼。
“咳咳,我应该先给谁求?”我抓了抓后脑勺回头望向身后人群。
“那得看谁大谁小咯!”谢泽勇捏着鼻子喊了一句。
“先给寻姐求吧,毕竟你先认识的寻姐,而且也先喜欢上的她!”王倩很大度的朝我说道。
“不要,宋康最苦最难的那段日子,是你陪伴走过的。要求也是给你先求!”寻素雅忙不迭的摇了摇脑袋。
“瞅瞅人家媳妇这素质,还谦让上了”不知道谁起哄从外面喊了一嗓了,紧跟着就听到张梦魂“哎哟掐我腰干啥!”一声惨叫,大家顿时又乐开了花。
“要不一起吧?”我咳嗽了两声,尴尬的低声问道,以前也见过别人求婚和结婚。可是一次娶俩媳妇的这种事别说亲身经历了,过去我听都没听过,唯一知道有俩媳妇的人就是四哥,问题是这种时候总不好冲四哥讨教当时是咋求的婚。
寻素雅和王倩羞涩的看了眼我,又彼此对望几秒钟,全都轻轻点了点脑袋。其实我心里没想那么多,因为王倩的身体已经这样了,就算真结婚,她可能也这场婚礼说白了其实就是为了满足王倩的愿望。
“那我可给你俩戴戒指咯?”我脸红脖子粗的朝着她俩说道。
“嗯。”
“好!”王倩和寻素雅全都红着脸点了点头。
“素雅、倩倩,女生要矜持点,不能这么轻松就点头啊,答应的太轻松,以后在家里没地位!”我刚刚半蹲下身子,四哥又从外面开始坏笑起来。
“就是!就是!”门口那帮墙头草似的兄弟姐妹也跟着起起了哄。
“起码得跪下求婚吧?”林残这个浪货,总以为捏着鼻子喊叫我就听不出来是他。
“跪就跪呗!”我心一横,“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两女面前,外面的人瞬间笑的前俯后仰起来,特别是站在我后面的伴郎谢泽勇,狗日的笑声最夸张,一边笑一边拍大腿:“他康哥,你特么这是求婚呢,还是给大仙上供啊?两腿跪地求婚,没谁了,绝逼没谁了!”
“单膝”寻素雅臊红着脸小声提醒我。
“啊?哦哦”我赶忙爬起来,单膝跪在她俩面前,声音洪亮的吼了句:“嫁给我吧!”
寻素雅和王倩刚要伸出手掌,四哥又从门口喊叫:“阿康,你这也太没诚意了吧?就喊一嗓子两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就把一生交给你了?未免也有点儿戏,俩弟妹多没安全感啊?”
“啊?也是哈!”我憨憨的抓了抓侧脸。凝望眼前这对玉人,我不容易,她们更加辛苦,陪我青春疯狂,为我摇旗呐喊,令我奋勇坚强,陪我走过漫长马拉松的两个可人儿,终于在终点碰上了她们,这一刻我有些痴了,我涨红着脸憋了半天憋出来几个字:“要不,咱们啥时候先把证领了?”
“噗”后面再次笑喷了一排人。
看大家笑,我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赶忙改口道:“其实先上车再补票也成。”往好听点说,我这叫重剑无锋,说白了就是臭不要脸,这种情况下唯有装傻充愣才能蒙混过关。
“这小子故意偷j耍滑,行了,别墨迹!待会吉时过了。赶快戴戒指吧!”四哥估计也被我的无耻打败了,扯着嗓门催促起来。
我舔了舔嘴唇,郑重其事的单膝跪地,一只手握着一枚钻戒,朝两个女人递去,原本也就几克拉的戒指此时却感觉沉甸甸的,望着她俩希冀的目光,我自己都能感觉这是一份责任,一份执子之手、终身相伴的重担,认真的看向她们问道:“你们真的愿意嫁给我么?”
王倩竭力坐起来,面如一瓣桃花,就如同一株东北特有的风信子。傲立雪地,楚楚动人中却带着一丝大大咧咧的执拗性格,抿着嘴唇问我:“那你愿意,以后把所有收入都交给我保管么?”那张因为病态而苍白消瘦的脸孔,看着就让人心疼。
“呃我愿意!”我被王倩的这一个急转弯问的有些措手不及,赶忙郑重其事的点了点脑袋回答。
“我愿意!”王倩将修长的手指轻轻套进戒指里。
“你愿意陪着我们两人白头偕老,一如三餐粗茶淡饭么?”寻素雅宛如一朵南国独产的栀子花,摇曳风情,却又带着一股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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