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人生第1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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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撂倒五六辆摩托车,捶胸顿足的呐喊:“姓薄的就这点能耐么?再来、再来啊!”屠夫的脸上喷染了一层血迹,分不清楚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看起来极其的可怖,地上几个车手“哼哼呀呀”的打滚,摩托车丢在旁边轮子“吱扭扭”的打转。

    这个时候,剩余的五六辆摩托车再次故伎重演,呼啸着又将我们围了过来,绕着屠夫和汽车来回的转圜,“小心!”和尚猛地睁开眼睛,朝着屠夫吼叫了一句,不过明显已经晚了,其中两辆摩托车突然刹车,坐在后面的青年从怀里掏出两杆手枪照着屠夫“呯呯”就是两枪

    五百零二章跌宕起伏

    不知道那两枪到底打没打中屠夫,反正我看他身子好像轻微晃悠了一下,接着他闷哼一声,拦腰抱住了一个摩托车手当武器似的砸向其中一个朝他开枪的人,他自己同时也好像失去平衡一般,趔趄着差点摔倒在地上。

    “他受伤了!”本来我旁边正调息养气的和尚脸色骤变,一个猛子就蹿出车外,像是只展翅翱翔的雄鹰一般。一脚飞踹在另外一个放冷枪的家伙手背,将他手里的家伙踢飞出去,接着两手反扭他的脑袋,那人直接软绵绵的躺到了地上。

    “要不要紧,老伙计!”和尚几乎是用漂的姿势游动到屠夫的旁边,两人背靠着背,和尚轻声问道。

    “还好,能挺住!”屠夫豪放的咧嘴一笑,一只手不自觉的捂住心脏靠下一点的位置,身上穿着的白色t恤瞬间被鲜血给浸透,周围的几辆摩托车生怕被两个煞星贴身灭杀,清一色驾驶摩托车跟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

    这个时候,突然从挡在我们前面的半挂车里跳下来五六个人影,最为显眼的是个脑门锃亮的彪形大汉,大汉身穿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两只手背上全是狰狞恐怖的骷髅纹身,正是上次张梦魂婚礼上,侥幸逃脱的血和尚,血和尚旁边的几个人也都挺眼熟,我仔细辨认了半天,才看清楚这些人我全都见过,居然是之前刘乾坤那家修理厂的员工。

    看到这些我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血和尚能侥幸从狙击枪下逃脱,而那几个修理工为什么又会给我一种森冷危险的感觉,原来这一切全都是天弃组织在捣鬼,血和尚应该是假装中枪到底,那这几个乔装成修理工的青年可能就是天弃陆陆续续几批培养出来的杀手。

    血和尚仰不可一世的放声大笑:“哈哈,神秘的第九处!邪和尚、屠夫你们好啊!”

    “上一次尚关婷事件,我顾念跟你有过一段情分,放你一马,没想到最终还是给自己生下了祸端!”屠夫拿鼻子“呼呼”喘息着,自嘲的摇了摇脑袋:“血和尚,你这是准备助纣为虐?”

    “谁善谁纣我不管,我只想给婷儿报仇,告诉我车里的人是不是宋康,如果是。我不对你们出手!”血和尚两只几乎没有眼黑的瞳孔,嗜杀的看向车内的我。

    “得志的猫儿雄过虎,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放在两天之前,你看到我们都得绕道走,现在居然大言不惭的说不对我们动手,哈哈哈来吧,血和尚,让我看看你最近又新学了什么本事!”屠夫仰头哈哈大笑,两只胳膊稍稍一抖,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昂首指向血和尚,哪里还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嗯?你难道没有被枪打中?”血和尚沉寂了几秒钟。扬嘴一笑:“虚张声势,如果你没有受伤,邪和尚不可能那么着急的从车里出来!”

    “废话真多,伤没伤,你试试不就知道?”屠夫满眼血丝,像极了一柄开刃的利斧,这种锐不可当的气势我曾经在福来的身上也见过,宛如一尊从远古而来的战神。

    听到屠夫中气十足的挑战。血和尚再次迟疑了,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出声道:“血和尚,来的时候大领导交代过,速战速决!你忘了么?”

    “我的事情轮不上你们插嘴!”血和尚怒哼一声,显然他和旁边的几个“修理工”好像又不是一伙的,“打光说不练嘴把式,快打!”我坐在车里巴不得两人赶快干起来。

    然而现实没有如愿,几个人僵持了几句后,仍旧统一了战线,把目标锁定在屠夫和和尚身上。

    “我再问你们一遍,车里的人是不是宋康。”血和尚的耐心明显已经耗尽。

    “不是,车里是个你们惹不起的大人物,不然我们也不会拼死保护。”和尚眼神犀利的扫视了眼对面的血和尚一行人出声道。

    “还打不打?从第九处出来以后,你只学会了墨迹?”屠夫暴躁的嘶吼一声,作势想要往血和尚的方向冲击,这个时候血和尚狡黠的撇了撇嘴巴,拍拍手,守在不远处的几辆摩托车手,统一从怀里掏出来把手枪瞄准了和尚和屠夫。

    “什么年代了,还在讲究武力!难怪第九处这么长时间没有长进。”血和尚得意洋洋的摇了摇脑袋,朝着摩托车手们摆了摆胳膊:“送两位国家级瑰宝上路!”

    “完jb犊子了。”看到这架势,我赶忙从后排爬到前面蹿到驾驶座上,发动着汽车,挂上后档,往死踩足油门,猛打两下方向盘,将车子横挡在和尚和屠夫的身前,只听“呯呯呯”的枪响不绝于耳,车窗玻璃和车门上瞬间不知道被打出来几个弹孔,我将脑袋几乎快要趴到裤裆上了,才有惊无险的躲过这轮进攻。

    本来我打算稍微抬下头,看看外面具体什么情况。“呯呯呯”又是几声枪响,而且还伴随着几声惨叫,吓得我再次低下脑袋,等了几秒钟后,感觉子弹好像不是打在车上,我撞着胆子抬起了脑袋,看到那群摩托车手全都躺在了地上,只留下一个的家伙。手里提着个小铁箱,将脑袋上的头盔缓缓摘下,丢到了地上。

    “阿西吧!”看清楚那人的长相时候,我激动的吼叫出来。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张浩,狗日的自从加入第九处以后就一直神出鬼没,就连上次张梦魂结婚他都没有过去,没想到此刻会在这里看到他。

    不过那青年只是很淡定的瞟了我一眼,就快步走向了屠夫和和尚身旁,将小铁箱子递给屠夫道:“来晚了,叔!”我这才想起来我的声道做过手术。脸上也经过易容,张浩八成根本没有认出来我是谁。

    “好小子,有进步,学会混进了敌人内部!”屠夫揉搓了张浩头发两下。

    “看到你们暗号我就联系了首长,首长说你们已经上了高速,而且联系不上,我就赶忙朝高速出发,发现高速路口被堵死了。还围了一圈飙车党,嘿嘿是不是来晚了?”张浩不好意思的搓了搓鼻子,指向那几个被他打死的摩托车手。

    “不晚、正好!”接过小皮箱从里面取出来两把只有食指长短的手术小刀,朝着血和尚道:“还有手段没有?”

    和尚也从皮箱里取出来把半米来长的小型唐刀。低头轻轻擦拭刀身。

    “都他妈怪你,废话真多!”一个留着长头发的“修理工”埋怨了血和尚一声,率先抽出一把砍刀朝着屠夫就冲了上来,旁边几个“修理工”也毫不犹豫的跟在了后面。

    “我陪你们玩!”张浩从袖管里取出来一把折叠刀,迎上了两个“修理工”,和尚脚步飘逸的将另外三个“修理工”拖进了自己的战圈,屠夫赤红着眼睛走向血和尚“今天我要清理门户!”

    “来啊!”血和尚像是一尊小坦克一般撞向屠夫,屠夫同样也属于“力量型”的选手。不退反进跟血和尚碰在了一起,所谓“一寸短一寸险”屠夫的两只手好像开挂了一样快速朝着血和尚的身上切割,因为速度太快,我甚至都看到了重影,没多一会儿,血和尚的脸、胳膊、脖颈就全都被划出来好多条细微的口子,困兽似的“嗷嗷”乱叫。

    被刀刃割过的人应该都知道,那种细微的刀口实际没有多疼,可是稍微一动或者沾上汗水就痛的让人痛不欲生,此刻血和尚的两条胳膊几乎快要被屠夫划成了鱼鳞,斑驳的血迹顺着伤口往外渗透,密密麻麻的好不吓人。

    “让老子告诉你,不管时代怎么进步,老祖宗留下的武术就是瑰宝,武德更不能丢!”屠夫机械似的两手在血和尚身上飞快收割着,血和尚的挣扎越来越吃力

    五百零三章装,接着装!【预祝所有高考学子,心想事成!】

    “学武第一天,你师父教没教过你,什么叫武容武德?”屠夫两只手捏着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在血和尚的身上鬼画符似的来回收割着,血和尚此刻真的变成了“血”和尚,黑色的紧身背心让划的跟块破布似得黏贴在身上,脸上、胳膊上、脖颈上全都是一条条如同蜘蛛网似的伤痕,那模样看起来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另外一边张浩独战两名“修理工”打的如火如荼,其实如果是真拼本事的话。张浩可能要稍逊一筹,可关键是张浩胜在气势刚猛,招招都是冲着拼命去的,一时间那两名“修理工”完全招架不住。

    至于跟和尚拼斗的另外三个“修理工”打的更加憋屈,尽管和尚受伤了,可是戏耍他们还是游刃有余,只见和尚忽左忽右来回闪躲,几乎不跟对手正面冲突,只是凭借自己飘逸的身手和灵巧的步伐就把三个“修理工”玩的直吐舌头,手里的唐刀好似一尾有灵性的荒蛇一般时不时的在对手的身上撕咬出来一条鲜血淋漓的伤口。

    “操特么的,攻他上三路,和尚的上半身受伤了。”先前那个挑头的长发男子怒吼一声,拎着砍刀当剑朝着和尚的胸口直刺过去,几个人的进攻策略瞬间变了,全都跟吃了过期“春”药似的朝着和尚的上半身猛招呼,同时封死了和尚左右,逼的他没办法再继续飘逸的腾挪躲闪,不得不和他们正面对上。

    这一下显出来和尚的劣势,三把钢刀同时捅向他的心房,和尚虽然岌岌可危的躲开了,可是步法显得凌乱了很多,躲在车跟前的我,看的有些替他着急,趁着没有人注意到我,我悄悄的摸到刚才被张浩乱枪打死的那群摩托车手跟前,悄悄捡起来两把手枪

    庆幸的是我虽然身上使不出来多少力气,可是从部队和“天弃”学到的枪法还在,我瞄着正如同疯狗似的不停朝和尚张牙舞爪的那个长发青年直接连续扣动了两下扳机。

    “呯”的一声闷响,那青年中枪倒地,另外两个家伙显然吓了一跳,全都条件反射的转头看向了我,和尚借着难得机会,手起刀落,一刀刺向其中一个家伙的腰间,紧接着手速飞快刀锋一转横抹在剩下那个家伙的脖颈,两人几乎同时跌倒在地上”

    撂倒两名杀手。“咳咳咳”与此同时和尚自己也剧烈的咳嗽起来,甚至还从嘴里吐出来一大口的血沫子,虚脱的蹲在了地上,我赶忙跑了过去,搀扶住和尚“和尚哥,你没事吧?”

    “没事,我还能抗的住。”和尚抹了抹嘴边,朝我挤出个笑脸摇了摇头,本就拉黄的脸色这下更是瘆人,和尚这边散场,另外一头和血和尚恶战的屠夫也近乎收尾,血和尚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血人。身上的皮肤皮开肉绽,说是凌迟也不为过,活生生的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只是这只恶鬼马上就要挂掉,只剩下半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嗷嗷”嘶吼。

    “无情无义、落井下石!尔当诛!”猛然间屠夫一声咆哮,手术刀朝着血和尚脖颈上的动脉竖挑过去,一道血箭飙起,血和尚“呃呃”捂着脖子慢慢瘫痪在地上。浑身痉挛似的猛烈挣扎,半分钟左右他的身体彻底停止抽搐

    “恶人自需恶人磨。”和尚宣了一声佛号,不知道是告慰死去的血和尚还是替屠夫祈福,屠夫喘着粗气,帮我一起搀扶住和尚兽吼:“二百零六刀,一刀不多、一刀不少,很久没有人能让我这么生气了!”人体有二百零六根骨头,看来屠夫是在血和尚的内根骨头都来了一刀。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和尚和屠夫其实都不需要动手,只要往原地一杵,就是一种威慑力,跟张浩交锋的那两个杀手顿时变得畏手畏脚起来。

    “小浩子,需要叔帮你不?叔此刻正热血着呢!”屠夫粗声粗气的吼叫了一嗓子,明眼人都能听得出来,这句话分明就吓唬那两个杀手的,屠夫说着话就气势汹汹的往前迈了半步腿。

    “好啊!”张浩一脚蹬在一个家伙的肚子上,回应了一句,话还没说完,两个杀手掉转身子扭头就跑,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两人甚至都没敢开车,直接从两辆半挂车的缝隙中逃窜开来。

    “别跑!”屠夫佯作要追的样子喊叫一嗓,两个杀手头也不回速度那叫一个敏捷。

    “哈哈哈,就说天弃的人全是上不了台面的小老鼠,妈的咳咳咳”屠夫仰天大笑,笑着笑着身子就开始摇晃,“噗”的喷出来一抹鲜红的血迹,身子失去重心一头栽倒在地上。

    “屠夫!”

    “屠夫叔”和尚和张浩焦心的摇晃着屠夫,张浩急的甚至眼泪都差点掉出来。

    “爽今天战的真爽就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种机会”屠夫面如金纸的眯缝着眼睛,嘴里往外泛着血水,心脏偏下一点的地方也“突突”往外喷血,跟方才那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简直判若两人。

    “我帮你取子弹!”和尚双眼赤红,宛如滴血一般。

    “取毛取。不是你说的么,男人的伤痕就是勋章我是特么学医的,握了一辈子的手术刀身体到底还能不能坚持的住,自己心里清楚,走吧!扶我上路”屠夫咬着牙让我们将他搀起。

    和尚额头的青筋凸起,愤怒的爆了句粗口“可他妈你一直在流血,老子还没跟你做够拍档,听我的先取出来子弹!”自认识以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对什么事情都淡泊如水、风轻云淡的出家人骂娘,还是对着自己的战友,可想而知两人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叔,这次你得听和尚叔的”张浩也从旁边劝阻。

    “听个裤衩子咳咳咳老子是医生。老子是队长,听我的!”屠夫急眼了,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着急。

    “好,你是队长!”和尚沉默了片刻,朝我和张浩点点头:“你俩去把半挂车挪开,我再跟这个老顽固讲讲佛法!”

    “好!”我和张浩同时点了点头,朝半挂车走去,冷不丁的张浩看向我出声:“哥们。你挺眼熟的,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啊?”

    “不可能吧,我大众脸”我微笑的摇了摇脑袋。

    “你背影挺想我一兄弟的。”张浩故意慢走了几步,从后面打量我几眼说道。

    “哦?是么?说的我还真想看看你那位兄弟,那你兄弟现在人在哪?”我捏了捏鼻子尖故意逗他。

    张浩深呼吸一口,语气低沉道:“他不在了,因为更多的兄弟。”

    “抱歉,节哀顺便!”我也故意装出来一副沉重的样子。

    “没什么。人生在世无非就是生生死死,只是可惜了两个宁死还在等他的姑娘,我那兄弟命真好,人长得极其砢碜。就是有桃花运。”张浩“嘁”的笑出声来,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话说兄弟,你长得也挺砢碜的,有对象没啊?”

    “啊?”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意思是说,如果你没对象的话,我做主把那个如花似玉的弟妹介绍给你,你看咋样?反正我弟妹就喜欢长得砢碜的,你这样绝对符合标准”张浩扬起嘴角笑的格外兴高采烈。

    “你不怕你兄弟从坟地里爬出来。晚上扒你家窗户啊?”他这话说的我有点生气,没想到狗逼居然是这种人,我一把甩开他的胳膊。

    “不怕,我兄弟火化的。”张浩止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装,你接着装!我看你什么时候沉不住气”

    “滚你大爷的操!”

    五百零四章我名邪和尚

    “你认识我?”将半挂车挪到两边,我从车里跳下来带有深意的看向张浩。

    “得看你希不希望我认识?”张浩狡黠的咧嘴的笑了笑。

    “暂时不希望。”我沉思了几秒钟后正色道,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伪装下去,张浩肯定识破了我的身份。

    “那我就暂时不认识你咯。”张浩调侃的耸了耸肩膀道:“其实不怪你化妆技术低劣,只能说我太火眼金睛。”

    “说正经的,你是怎么认出来我的?”我出声问道。

    “兄弟就是兄弟。”张浩一本正经的对我道:“那种感觉不知道怎么跟你描述,不过你相信我,你这副模样一般不会有人认出来。不过咱们只要跟咱们那哥几个多接触一些时间,他们肯定也会怀疑,一个人的模样会会变,可一些小动作和眼神不会变。”

    “拉jb倒吧,说的跟你真能看懂眼神似的”我笑骂了张浩一句,不过心里却觉得暖暖的,因为他那句“兄弟就是兄弟”。

    边聊边走回已经百孔千疮的“路虎车”里,和尚和屠夫都有伤在身。本来我是想让张浩开车的,结果张浩跑过去推起来一辆摩托车,非要到前面探路。

    无奈这下我们这四个伤病败将就用这种奇怪的方式出发了,我驾驶汽车载着和尚和屠夫。张浩骑辆摩托车从前面开路,长出的一段高速路,除了安静以外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异样,只是和尚和屠夫两人不停的咳嗽,特别是屠夫状态极其的不好,如果不是和尚时不时摇晃他或者掐人中的话我估计早就晕过去了。

    几乎是三两分钟,和尚就会掏出手机看眼时间,显得很焦躁,我透过后视镜问向他:“是等什么人么?”

    “嗯,我担心还有猫腻。”和尚点了点下巴:“刚才逃走的两个天弃的小杂鱼不足为惧,我担心的是哑巴,他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灭杀我们的机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勇哥最经常说的一句话,人死吊朝上,不死就他妈往上杠!不过话说哑巴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什么那么猛?”我低声安慰着和尚,能让这么在我眼中几乎无所不能的牛人都担心发愁,这哑巴的身份确实有够神秘。

    “哑巴是天弃那位姓薄的大领导的贴身保镖,据说是参加过越南战争的老兵,而且还是有名的敢死队成员,一次被俘虏,让人割下了舌头,在没有任何药物的治疗下,居然没有疼死。而且奇迹般的活了下来,虐杀了看守的他的一队越军,把那一队越军的皮全都完好无损的剥下来,听说有几个越军命硬,疼了好几天都没死,后来他被那位薄姓领导意外救援,就留在他身边做了警卫员,是个危险到极致的人物。”和尚慢条斯理的跟我介绍哑巴的过往。

    “被人活割舌头?”想想那副场景,我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没有注意到另外一个细节,他虐杀了看守他的越军,正是经过那次打击,哑巴的性格变得有些扭曲。睚眦必报前两年我和屠夫执行任务,意外跟他交过一次手,那时候我俩都是全盛时期,打断了哑巴几根肋骨,从那以后,我们就被这个鬼魅一般的疯子给盯上了,这几年交手很多次,基本上不相上下。这次恐怕”和尚叹了口气。

    “放宽心和尚哥,你不是给四哥打过电话么?如果我哥、黄帝、野狗,还有那个叫郭汉和医生的全都赶过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抓了抓侧脸朝和尚问道。

    “人的命、天注定,尽人事、安天命!”和尚情绪不算太高了摇了摇头,说话的功夫屠夫又差点要昏迷过去,和尚赶忙摇晃了两下,使劲掐了掐他的人中

    “让我睡一会就一会儿”屠夫耷拉着眼帘朝我们虚弱的说道,声音几乎已经微乎其微,我看到他肚子上的伤口仍然在不停的往外冒血,赶忙加紧踩了两下油门。

    看路牌,往前再有两公里是一个小县城,就可以下高速,我心想赶快冲下高速,找间医院,先给屠夫做手术。前面引路的张浩已经停在了分叉路口,朝我们比划了一个停的手势,他自己从摩托车上跨了下来。

    “怕是麻烦来了吧。”和尚叹了口气,坐直身子。

    我松开油门,慢慢的开车溜到了张浩身后,当看清楚分叉路口的情况后,我扯开嗓门朝张浩吼叫:“倒车,快他妈倒车!”只见分叉路口密密麻麻站着全是人,而且还不是普通人,各个都穿着草绿色的作训服,居然是一群当兵的,哑巴双手背后。佝偻着身子站在最前方,朝着我们昂起下巴。

    “天弃还能调动部队?”我急忙换挡倒车,朝着和尚问道。

    “天弃不行,但是那位姓薄的大领导却可以”和尚松了口气道:“不用倒了。哑巴既然敢在这个地方等咱们,说明前路后路全都被堵死了,而这里应该是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为啥?”我回头望了眼空空如也的高速路,感觉事情应该没有和尚说的那么夸张。

    “一个强者的绝对自信!”和尚的眼神骤然变冷。朝着我招呼道:“开车过去吧,狭路相逢勇者胜!想要逃出生天,唯有格杀哑巴!”

    “可是”我担心的看了看,又瞧了瞧昏昏欲睡的屠夫,哪怕加上不远处的张浩,我们几个现在捆在一起也够呛是哑巴的对手。

    “前进!”和尚眼如寒星,面色冷峻的说道,一边说话,他一边脱掉自己身上的外套,我看到他的前胸、后背有不计其数的伤痕,有的是早已痊愈的旧疤,有的是刚刚长好的新伤,而且和尚身上居然还有纹身,从肩膀到左膊的地方纹着一只佛陀半胛,但是又和普通纹身不同,他的半胛全都是由一个个微小的梵文组成的。

    “我名邪和尚,年幼嗜杀,师父遂在我身上用宁心咒刺下了欢喜佛陀,告诫我止怒戒杀,这些年我杀过不少人,但全是当杀之人,唯有一憾,国何时能够无贪!”和尚从袖口取下几枚银针冲我微微一笑:“如果我战死,我希望我的墓志铭可以有刚才的那段话!”说着话他就用银针狠狠的刺在胸口佛陀的眼睛上,佛陀纹身的眼睛瞬间冒出一滴血珠,好像哭了一般,明明嘴上带着笑,可是眼里却淌着血泪,整个纹身看起来分外的妖冶

    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赶忙问道和尚:“和尚哥,你要干什么?”

    一针下去,和尚的面容好像比刚才好了很多,脸色也红润了些许,说起话来变得中气十足:“奇经八脉中有一岤叫膻中岤,可以短时间激发人体的潜能,力量、速度都快成倍提升。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刺激我的膻中岤!”

    一边说话,他一边又取出一根银针准备朝佛陀的另外一只眼睛刺去,旁边的屠夫突然咳嗽的坐了起来,攥住和尚的手腕道:“老伙计,上次就是咱俩一起打伤的哑巴,结果英雄让你当了,这次我想立功!”

    “可你的身体”和尚紧锁眉头犹豫道。

    “你了解我,我这种人宁可站着死,也不愿意像个废物似的躺在床上等人伺候,我的伤势自己清楚,你真忍心让我抱憾终身么?”屠夫一把扯烂自己的领口道:“让我当次英雄,让领导知道第九处还有个屠夫!”

    “好”和尚深呼吸一口,将那根银针刺在了屠夫的胸膛上,屠夫仰头哈哈一笑,干脆将身上的衣服全都扯下来,当绷带似的缠在了受伤的地方,拳头紧攥跳下车去“兄弟,这次的战斗说不定就是永恒了,必须配合默契!”

    “嗯。”和尚低着脑袋也缓缓走下车,不经意间我看到和尚的两只眼睛全都变得赤红一片,表情更是冷的好像冰块一般

    五百零五章双虎战独狼

    “小浩子,你回车里等着去,这处战场交给我们两把老骨头!”屠夫跟和尚并肩走向交叉路口,屠夫冲着张浩说道。

    “叔”张浩犹豫道。

    “第九处的男人从来都是腰杆挺的比吊直,臭小子,我说如果如果我和你和尚叔今天因公算了,说点吉利的,好好的混。九处处长的位置在跟你招手呢!”屠夫拍了拍张浩的肩膀。

    “叔,让我陪你们战吧!”张浩眼巴巴的望想屠夫和和尚。

    “战毛战,我们这属于私人恩怨,老老实实滚回车里去,有机会就开车!”屠夫揪着张浩的肩膀推向了我这个方向,然后跟和尚两人直奔分叉路口,有种“虽千万人吾独往矣”的萧杀气势。

    分叉路口将近一个连的士兵,哑巴负手而战。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也就是这逼不能说话,不然指不定逼逼叨叨说点什么难听的话,突然想起来很久之前在网上看过的一段话“反派往往死于话多!”不过这话在哑巴身上显然不适用。

    “小哑巴,架势整的挺销魂啊,弄这么多小卒子出来是想告诉我们,你必杀我们的决心么?”一针下去,屠夫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说起话来也气势宏伟,从口袋掏出一个蓝皮小本丢到地上朝一队士兵道:“有认识字的么?自己捡起来看看!”

    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士官小心翼翼的捡起来了证件“嘶”倒吸了一口凉气,端端正正的朝着屠夫“啪”行了个军礼,然后犯愁的看向旁边的哑巴,脸色犹豫的望向旁边的哑巴,进退不得道:“我们得到的命令是”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无可厚非,但是你要记住你们是人民的军队,国家每年几千万军费的养活你们,是为了让你们保家卫国,不是沦为某个人或者某支势力的屠戮工具!”屠夫铜铃一般的眼睛扫视几排士兵,最后朝着哑巴道:“你自己的想法和你老板给你的命令无非就是灭杀我俩,动手吧!”

    士官头目长舒一口气,朝身后的那群士兵道:“所有人倒退一里地,我们的任务是守住路口绝不放过任何一个人进出,其他事情与我等无关!”说完话他腰杆笔直的朝着哑巴“啪”的行了个军礼,然后又朝屠夫跟和尚也分别敬了个军礼后,带兵撤退了。

    “这就走了?”我有点好奇屠夫的证件到底是什么。

    “叔身上常年都带两个证件,一个是第九处的身份证明,还有一个是他的军官证。屠夫叔比和尚更早进入第九处,在进入第九处之前他虽是文职军医,但却被特殊授封上尉军衔!”张浩语调悲怅“叔,曾经说过军官证只是他用来纪念的,如果真有一天用上,那就是走投无路”

    “拿银针刺膻中岤会怎么样?”我赶忙问向张浩。

    “加速透支自己的精力,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反应,功夫越好的人,透支的效果越明显”张浩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场上跟哑巴对视的屠夫和和尚回答道。

    “只是透支精力么?那还好点”我不由松了口气。

    “好什么好,你可能没听懂我说的话,打个比方把一台宝马车的发动机放进夏利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张浩摇了摇脑袋。

    “夏利车的速度应该暂时会提升好多倍吧,及时达不到宝马车的程度。相信也会快很多”我想了想轻声回答。

    “嗯,只是一段路程,跑完之后夏利车肯定报废,其他零件跟不上刺激膻中岤其实就是这样的效果”张浩叹了口气:“时间短点可能会受很大的内伤,时间长的话”

    “会死?”我疑惑道。

    “嗯,所以叔才迫不及待的想要开战,没耽搁一分钟他的身体都会”张浩的眼睛已经有些红了。

    场上屠夫、和尚跟哑巴的对峙持续了将近一两分钟左右,最终屠夫按耐不住。小塔一般的身躯直冲哑巴,手臂如同抡圆的铁锤似的端端正正的直击哑巴的小腹,他的两只手上都握着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如果能够命中,哑巴的肚子铁定得被掏出来一条血口。

    与此同时和尚也像是一只择人而嗜的野狼一般,拎着那把唐刀横斩哑巴

    哑巴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佝偻的矮小身子如同踩风一般,灵巧的往后猛退几步,一只手肘推在和尚的手臂上,“高抛腿”踹向屠夫的脖颈,屠夫拿胳膊垫在脸前抵挡,另外一只手朝着哑巴的腿就狠狠的捅了上去。结果屠夫被踹的往后倒退两步,哑巴的小腿也让削出来一块血洞,和尚趁势而起,唐刀直刺哑巴的胸脯。

    哑巴急速侧闪,踉跄的勉强躲过这雷霆一击,咧嘴惨然一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继续朝屠夫、和尚压身而上。施展出上次跟和尚对战的“虎鹤双行拳”,一只手掌呈虎爪主攻,另外一只手捏成了鹤嘴主守,一时间跟和尚、屠夫打的不相上下,或者说哑巴其实就是在故意避开屠夫、和尚的进攻,每次正面交手的时候,哑巴总会很卑鄙的跳开,或者退后很远

    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足以看出来哑巴的强悍。

    “叔他们要败”张浩咬着嘴皮轻声道,作势就准备推开车门出去。

    “你干什么?”我一把拽住张浩的胳膊,严肃道:“你出去能干什么?这种程度的交锋,你能插上手么?上场只会添乱。让屠夫、和尚还得顾忌你”

    “那怎么办?这样拼下去咱们必败!狗日的哑巴明显就是故意在拖延时间,时间越久、屠夫叔跟和尚的体力越是不济,而且他还没有拿出来武器,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张浩也急眼了。

    “根据你的观察,屠夫、和尚还能坚持多久?”想到事情会很严肃,可我没想过居然会这么严峻,而且从两人的交战情况来看,屠夫的实力好像比和尚更高,或者说他透支自己的精力更加多。

    “最多五分钟”张浩端详了一把战况,压低声音道。

    “明白了,这事儿交给我,现在是屠夫、和尚想跟哑巴打,哑巴故意拖延时间对吧?”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嗯,狗逼就想着拖延时间,最后轻松取胜!”张浩点了点脑袋,疑惑道:“你有办法?”

    “嗯,不是办法的办法,手机借给我使!”我点了点脑袋,连续深呼吸两口后,我在手掌上吐了口两口唾沫。洗脸似乎去脸上搓了搓,想要涂抹掉脸上的易容,然后打开车门跳了下去,朝着交战的三人喊叫:“哑巴,我操你大爷,你猜猜我是谁?”

    高手对战,绝逼不可能分心,即使我大喊大叫,他们三人依旧战的不可开交,不过我知道哑巴肯定能听到我喊叫,见他们没有动静后,我握着手机又朝他们的方向挪动了两步:“哑巴。老子是宋康!没想到你爷爷我没死吧,既然老子没死,就可能要把大领导做的那些丑事公布于众,我会告诉我哥,告诉徐叔,还会把我杀雷家人的视频全都传到网上去,你跟你主子等着被灭门吧!”

    这次喊叫有了效果,哑巴一个贴身攻击。肩膀撞开屠夫,浑浊的眸子如同毒蛇一般的瞪了我一眼,冷着脸就朝我跳步过来,我掉转身子就跑,一边跑一边举起手里的电话嘶吼:“老子现在就打电话告诉徐叔听说你主子参加竞选?选你奶奶个爪去吧”

    五百零六章英雄

    哑巴朝我跳步追来,和尚就顺势挡在他面前进攻,逼的狗日的不得不跟和尚正面冲击,和尚拦下哑巴,屠夫的动作稍缓一下也很快跟哑巴颤抖在一起,屠夫的进攻力大势沉,拳中握刀抡的也是大开大合,和尚的身法鬼魅。专门从各个刁钻的角度进攻,一时间将哑巴打了个措手不及,哑巴的脸上被屠夫用手术刀划卡几条血口,肩膀也被和尚削掉半块皮,鲜血“突突”直流,动作变得缓慢了许多

    “臭逼哑巴,听说你早年当兵让人把舌头给割了?我想问问没有舌头对吃饭有没有影响啊?”看哑巴被屠夫、和尚给堵住了,我站在原地继续出言不逊的挑衅,没有任何人愿意被人揭开伤疤,特别是那些对自己带来特别大伤痛的旧痕,我承认自己的做法很不爷们,可是这种时候。高尚就纯属装逼!

    听到我的嘲骂声,哑巴的神情明显又怒又急,跟和尚、屠夫打起来也变得不遗余力起来,如果说先前他只是想拖延时间,避开屠夫、和尚的锋芒,那么现在狗日的徒然变得认真起来,因为他自己也知道,只有除掉面前的两个障碍,他才能弄死我。

    “傻逼哑巴,你跟你主子一样,都是属狗的,不对说你们是狗其实是在侮辱狗,你奶奶个哨子的,是不是很想杀了老子啊?快来快来”我竭力回想谢泽勇耍贱时候的模样,朝着哑巴又是吐唾沫、又是比划中指,目的就是乱了他的心志。

    “你丫能如果能把哑巴气的会说话,就真是行善积德了!”张浩看出来我的想法,也从车里跑下来,跟我一起朝着哑巴吐唾沫谩骂嘲讽起来。

    这个时候哑巴估计是真动怒了,胳膊肘扭曲的直捣屠夫的面门,拼着自己胸口让屠夫划开一刀的代价从他俩的包抄中硬挤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奔向了我和张浩的方向,和尚、屠夫在身后穷追不舍,可哑巴的速度提到了极致。两人始终差哑巴一步的距离

    说时迟、那时快,统共也就十几米的时间,哑巴已经距我不足四五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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