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罪过 贤妻良母一不小心成了二奶……
第13章 罪过 贤妻良母一不小心成了二奶……
一个年轻女人从卧室里走出来,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在苏锦年的身后,静静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客厅的沙发边上,苏锦年呆呆地站着。
苏锦年几次想张嘴,都没有说出话来!这个场景,太让她意外!不目瞪口呆才怪!
女人没有对她介绍自己是谁。
但是,苏锦年从年轻女人带着凛然的正义与质疑的眼神中,可以感觉到,女人是男人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且她对自己产生了极大的误会。
她想主动向他的妻子解释。
她想让女人明白,她只是偶然遇到她的男人,他喝醉了,她出于好心,送他回家。
然而,她怎么都无法让自己变得正常而高大,无法让自己理直气壮,像是一个无意中充当了小三的女人见到元配一样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或者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眼前的局面。
苏锦年的声音有些打结:
“……我……我不认识他……”
年轻女人踩着高跟鞋,把手里正在往皮箱中叠起的衣服扔在地上,嗒嗒地走了过来,换了站姿,双手抱肩,冷笑道:
“害怕什么?做都做了,我又没有怪你!”
“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锦年忙不迭地解释。
她站在客厅的中央,好像是一个虚幻的影子站在那里,唯独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女人,里面闪动着恐惧与脆弱的光芒……
年轻女人并不急于听她解释,而是围着苏锦年漫不经心地转了一圈,把她上上下下一阵仔细打量:
“很年轻吗,脸蛋漂亮,身材也不错,难怪……男人都是偷腥的猫,见了鱼儿就要流出口水。”
“你……”
苏锦年不想让她误会。
她不知道怎么样解释,才可以让年轻女人不用那种眼光看她。
“不必遮掩,我认识你。”
“你认识我?”苏锦年心虚地反问,“可我不认识你。”
“当然,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不想认识我也是正常。”
“我不认识他。真的不认识。他喝醉了,我怕他躺在大街上……”苏锦年试图让思维变得清晰起来。
“这么说,我该谢谢你帮我照顾老公的身体,帮我看管老公的钱包,帮我老公宽衣解带……”
年轻女人个子高挑,面庞白净。
脸上是冷傲的神情,用咄咄逼人的目光注视着苏锦年。
苏锦年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活了半辈子,她从来没有做过如此丢人的事,本是一件举手之劳的事,却变得这样复杂!现在,浑身是嘴也说不清,身上一阵冷!一阵烫!脑子里嗡嗡地轰鸣!年轻女人眼中的恨意已经快速地灼伤了苏锦年的皮肤与心灵。
一次雷锋行动让自己陷入了扯不断理还乱的麻烦之中。
此时的沙发上,那个让两个女人局促不安、满怀恨意的男人,已经躺在那里,发出幸福的鼾声了。
酣睡的男人是乔安。
乔安去找路非明算账,结果,反被路非明给一顿鼻青脸肿的收拾,他咽不下这口气。心里窝火、憋气!晚上,本来公司有个小型聚会,老板周哲生过几天要离开分公司,算是分公司为他送行,也顺便请了天源集团老总姜宜生等一些生意上来往密切的客户。乔安在镜子前看着脸上青紫的伤痕,这样去参加宴会,明眼人都知道,是打架战败的结果。到时,如果领导和同事问起,他不知道如何交代,所以,他打电话给公司,算是告假吧。然后,一个人跑到酒吧里,大口喝酒。喝成这样。
苏锦年觉得委屈,显然,她是被误会了。
但此时,无论她说什么,无疑都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只有离去,早一点离去,才会让她远离这样的尴尬。
所以,苏锦年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
“心虚了?”
年轻女人对着苏锦年的后背冷笑道。
苏锦年不想恋战,再解释下去,对自己不利。任女人说去好了。她相信,总有一天,时间会还她清白。何况,她再也不想见到这男人和女人,一切与她无关!
“站住!”
女人并没有让苏锦年顺利离开她家,她快速反身,堵在门口。逼视着苏锦年!
“不敢面对我,是吗?”
风马牛不相及,哪跟哪啊?
局面朝着越来越不利自己的方向发展!苏锦年僵直地立在门口!她是一个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复杂事情的女人,一时乱了方寸,她的逃离更加重了年轻女人对她的怀疑。可是,此刻,如果不这样逃离,她又能怎么样呢?
解释?
多余的话,说出来也是徒劳,苏锦年不想说。
争吵?
不可以!只会让事情越发不可收拾。
指责?
没必要!原本就没有任何瓜葛。
房间里寂静无声,夜像是一个婴儿一样,安静地睡着了。
只有男人的鼾声幸福而隐约地传来……
苏锦年霍然回过头来,直视着年轻女人咄咄逼人的目光。士可杀,不可辱!现在,苏锦年变成了血脉贲张的士兵。她要为她被污辱的人格冲锋陷阵。
女人可以打她,骂她,但是,不可以这样侮辱她的人格。
“请你先管好自己,再来教训别人!同样是女人,我没有你想象的那样肮脏不堪,去勾引别人的老公。我不了解你老公,也不了解你,但是,凭直觉,我告诉你,我的老公比你老公优秀,他这样的男人不值得我出墙。所以,请你不要自作多情,更请你懂得尊重别人!”
苏锦年说完,转身开门,向楼下冲去。
女人伸手敏捷地从后面,死死地扯住苏锦年的胳膊。一个用力,苏锦年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趔趄了一下,最终没有倒下,两个女人在楼道里面对面,相互瞪视的眼神,像一对仇恨的狮子,大有你死我活的架势。
“你放开我!”苏锦年命令道。
“给我个放开你的理由!”
年轻女人冷笑道,她死死地揪住苏锦年的肩膀,力道十足!
在体力上,苏锦年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一个柔弱,一个强悍!仿佛一阴一阳。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心虚什么?以为我是你?做了事跟没事似的。”
事已至此,怕也不行!苏锦年只能被动应战!
“都进家门了,还嘴硬!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苏锦年遮挡已经来不及了,她的脸火辣辣地疼!女人甩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顿时,天旋地转!
刚才打的是左脸,紧接着,她在苏锦年的右脸上,又来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两记耳光,彻底地把苏锦年打晕了。打得她一点儿还手之力没有,何况,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架势,结婚这么多年来,与姜宜生吵架,最多是生几天闷气,也从来没有动过手、撒过泼,所以,她无法招架年轻女人如此响亮耳光的进攻。
节节败退。
鼻孔流了血。黏黏的,顺着嘴角淌了下来。被打的脸已经肿胀起来,火辣辣地疼。她感觉自己的脸瞬间成了发面馒头,越来越大。
她吓坏了!恐惧已经使她面色苍白。
快一点儿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不幸的是,在她再次转身的一瞬,她的头发已经牢牢地攥在年轻女人手里,她只能仰着头,任她处置,接着,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暴打。
踢她!咬她!掌掴!
唾她!挠她!抓她!
女人所有的愤恨都在这一刻化成行凶的动力,暴打苏锦年,使她的内心有说不出来的快感,真是爽极了。
更凶狠的是,她利用揪住头发的有利举措,不停地往墙上撞去!狠狠地撞去。
只听咚的一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苏锦年的头,从墙上弹了回来,女人再继续用力撞过去。如此反复,像一个弹来弹去的皮球,百年不遇的暴力,苏锦年拼命反抗,但是,头在女人手里,她抬不起来,也动不得,对手以此把她的身体用力抵在墙上,何况经过如此折腾,她还哪有多余的力气?只有挨打的份儿。瞬间,苏锦年成了年轻女人手中的沙袋。
任她随便地发泄着,击打着。
因为个子高,控制苏锦年的身体是绝对有利,女人一手抓住她的头发,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往墙上撞够了,就去用力捏她的下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锦年实在承受不住这样的有力击打,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打死了,眼前一阵阵发黑和眩晕,真的快要被打死了,求生的本能使她顾不得许多,腿一软,跪了下去。
她流着眼泪,乞求地看着年轻女人,露出求和的面容。
为什么不能像朋友一样谈谈?
“可以,”年轻女人笑了,干脆地答,“只要你告诉我,你和我老公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今天晚上,你们都做了什么?在哪里上的床?上过几次床?是不是怀过他的孩子?我就会放了你,而且……”她顿了顿,“我也会对你们的事既往不咎。如实交代!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学过跆拳道,又曾经是体育爱好者的年轻女人对付苏锦年,小菜一碟!苏锦年却无还手之力。像个木偶,求生的本能使她想着对策。
“好!放开我,我会如实告诉你!”
用这样的方式与苏锦年短兵相见,女人真是开心,这些天以来的郁闷心情也仿佛一扫而光!苏锦越是痛得不知所措,她越是开心。
“我相信,你是聪明人,不会骗我,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我没有骗你!只要你放开我,我就会如实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事已至此,不管是哪种结局,这是苏锦年唯一的解脱方式,她想尽快结束这样的侮辱,真是齐天大耻!她怎么会做这么没有智商的事?但是,生活有时就是这样,说出来,会被朋友笑掉牙。
“别跟我耍心眼了!你当我是三岁孩子,什么都看不出来?”
年轻女人教训苏锦年的当儿,对门的门开了,大概是听到楼道里异常的声音。
“没事!她偷了我老公,教训教训她!”
邻居看了看楼道里两个女人,尴尬地笑笑,这种事,人家不好多说一句话,一声不响地关了门,回屋去了。趴在猫眼里往外看。
年轻女人换了一下站姿,用力地捏住苏锦年的下巴。
苏锦年吃痛地叫出来!
看来,对手没有尽快结束这场百年不遇的战争的想法!她声声冷笑过后说:
“你跟我老公上床时,在他身下欢畅地叫出来时,没有想到我的痛苦吧?所以,你从我老公身上享受了多少快乐,今天,你就会分享到多少痛苦!看清了,我林一男不是软柿子,你想捏就捏!”
说完,女人再次狠狠地把苏锦年的头朝墙上撞去!仿佛不给撞个窟窿不解恨意。
苏锦感觉到自己的头像是裂开了一样,四处是裂开的缝儿!
目眦尽裂。
天旋地转!
大概也就如此吧。
……
“对不起……”
过了好一会儿,苏锦年终于恢复神情说出话来。
听到这句话,年轻女人放开了揪住的头发,双手抱肩,站在一边审视苏锦年。
“良心发现?”
“很渴,给我倒一杯水,然后,我会原原本本,告诉你,我是如何认识你老公,如何到你家里来的,可以吗?”
“好啊!给你一次机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年轻女人拍拍苏锦年的肩膀。权当鼓励吧。
“好好表现,立功减罪!”
说完,转身去给苏锦年倒水,在她倒完水,从客厅里出来时,苏锦年已经飞奔下楼,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里。
年轻女人没有去追苏锦年,反正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伤……
走到哪里,都认得她……
男人是乔安。
女人是乔安的妻子。
林一男。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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