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绝代双骄之九美伴鱼第17部分阅读
,倒真不错。”
绿裙少妇轻轻妮娜起来,却一点也不介意,笑道:“你真是个色色的坏孩子,能被你抱着死,更是件不错的事。”
那语声大吼道:“九!臭丫头,你听到了么?老子现在已数到九!”
绿裙少妇道:“你抱好了么?抱紧些,我就要跳了!”
小鱼儿道:“你跳吧!”
他闭起眼睛,长长叹了口气,道:“死,不知道究竟是何滋味。”
身子一跃,竟真的向那深不见底的绝壑跳了下去!
他只觉耳朵里都灌满了风,身于往下直坠,这时如说他心里害怕,倒不如说他觉得很有趣、很舒服。无论如何,自百丈高处往下跳,有这种经验的总不多。
也许小鱼儿连“害怕”这两个字都已被吓得忘了,也许他起先根本不相信这绿裙少妇会真的往下跳。
他只觉得越来越快,下半身已似和上半身分了家。这时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在问自己:“我究竟是聪明?还是糊涂?”
就在这时,只听“蓬”的一响,他身子似乎一震,下落的势道突然缓了。
只听绿裙少妇在他耳畔轻笑道:“死的滋味如何?”
小鱼儿道,“不错!还不错……”
他已张开眼,左右一瞧,两旁山壁的树木,都可瞧得很清醒,像是一栋株树都在往上飘。由此可见,他们下落的势道,竟已慢得出奇。
绿裙少妇笑道:“你可知道,你是个幸运的人,虽然尝过了死的滋味,却不必真的死了。”
绿裙少妇道:“抬头瞧瞧。”
小鱼儿一抬头,便瞧见了一样奇怪的东西,这东西像是伞,又不是伞,至少也比伞大了十倍。
这东西竟是从绿裙少妇背后撑出来的,看来像是用无数根细绳系着的一柄五色的大伞。这“伞”兜住了风,他们下落之势自然缓了。
小鱼儿就像是坐在云上往下落似的,那滋味可真妙极了,他忍不住放声大笑,大声道:“这玩意儿真不错,真不知你是如何想出来的。”
突然,他只觉身子一震,已落在实地上。那柄“伞”边带着风,带着他们往外滚。
绿裙少妇自裙子里抽出柄小刀,割断了绳子,娇笑嗔道:“小鬼,你现在可以放开手了,你捉得姐姐的胸很痛啊。”原来却是小鱼儿在掉下过程中,不经意边揉为捉,而且越心惊,捉得越用力,可苦了绿裙少妇。
小鱼儿手却突地用力一抓,道:“我偏不放开你,你骗得我好苦,我被你骗得差点没发疯,你总该让我揉揉,算做补偿。”
绿裙少妇笑道,“你这小鬼,你究竟是个聪明人,还是个呆子?”
小鱼儿笑嘻嘻道:“这句话我刚刚还问过我自己,我自己也回答不出。”
绿裙少妇道:“我瞧你呀,是个不折不如的小呆子。”
小鱼儿突然跳起来,大眼睛里闪着光,瞪着她道:“你以为你真骗倒了我?”
绿裙少妇用双手轻轻的揉了揉胸前,已减轻那已被捉得变形的胸所带来的疼处,也笑眯眯瞧着他,道:“你这坏小子,捉得姐姐疼死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小鱼儿大笑道:“告诉你,我早就知道你不会死的,所以才陪着你往下跳,你这种人,不像是会自己寻死的人!”
小鱼儿挺起胸,大声道:“告诉你,世上没有一个人能骗得倒我江小鱼。”
绿裙少妇瞧着他,柔声道:“我现在才发觉你已不是个孩子,而是个大人,是条男子汉,我几乎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男子汉……
她眼被里像是充满了赞美之意,小鱼儿的胸脯挺得更高了,他也突然发觉自己不再是孩子,已突然长大了,是的,他早已不是小孩了,小孩试过女人吗?
绿裙少妇眼波四转,突又长叹道:“我虽然没有死,但到了这里,我又没法子,现在。……我什么事只有依靠你,你可不能抛下我。”
小鱼儿只觉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壮,这样有勇气,他觉得自己实在不错,否则她又怎会全心全家地依赖自己。
他大声道:“你只管依靠着我,我绝不会后悔。”
绿裙少妇嫣然一笑,道:“你真好,我知道我不会选错人的。”小鱼儿笑道:“你当然没有选错,你选得正确极了。”
绿裙少妇愉快地叹了口气,道:“好,你现在快想个法子,让咱们离开这鬼地方吧。”
小鱼儿道:“好。”
他刚说完这“好”宇,嘴虽说得甜,心里却已发苦。
只因他已瞧清了这“鬼地方”,他实在不知道有什么法于子离开这里。
这里,就像是一个酒瓶的瓶底,就算是有蟑螂那么多脚,那么强的生存力,也休想爬得上去。
奇怪的是,这里并不如他们想象的那么阴湿。这里竟丝毫没有潮气,反而是温暖而干燥的,在上面看到的那凄迷的云雾,距离他们头顶还很高。
他脚下踩着的,也不是沼泽湿泥,而是非常令人愉快的草地,柔软的青草,看来就好像是张碧绿的毯子。明亮的光线中,充满了芬芳的香气。
四面枝叶茂密的树林.树木间还点缀着一些鲜艳的花草,小鱼儿几乎要以为自己突然跌落在仙境里。
这仙境唯一可怕的,就是那无边的静寂,没有风,也没有声音,每一根草,每一片叶子,都是绝对静止的,看来,竟像是没有丝毫生气。
这可怕的静寂,简直要令人发狂!这美丽的“仙境”,竟是块‘死地”。
小鱼儿再也笑不出来,不住道:“有法子的,自然有法子的。”
缘裙少妇道:“好,我什么都听你的。”她温柔地瞧着他,果然不再说话。
小鱼儿背负着手,兜了十七八个圈子,突然大声道:“不对!不对!”
绿裙少妇道:“什么事不对?”
小鱼儿道:“这里少了样东西?”
绿裙少妇道:“少了东西?什么东西?”
小鱼儿苦着脸道:“那老猴子和沈轻虹两人到哪里去了?飞上天了么?”
绿裙少妇道:“他……他们不是已摔死了么?”
小鱼儿道:“不错,摔死了,但尸身呢?我所有的地方都瞧过,竟瞧不见他们一根骨头,就算是被老虎吃了,也吃得没有这样快呀,何况,这里简直连只猫都没有,哪里会有什么老虎。”
绿裙少妇脸色也变了,失声道:“你真的没有瞧见他们的尸身?”
小鱼儿道:“没有,简直连一根骨都没有。”
他嘴里虽这样说,但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一面说,一面又到四下搜寻起来,绿裙少妇也跟着他找。这地方并不大,他们很快的就找了两三遍,每个角落,每一株树下,每一块草皮都找遍了。
这里非但没有骨头,甚至连一点血迹都没有……这里简直丝毫没有两个人跌死的痕迹。
小鱼儿突然有些害怕了,道:“这见鬼的地方,莫非真的有鬼!”
绿裙少妇身子缩了缩,强笑道:“鬼,哪里会有鬼?”
小鱼儿道:“若没有鬼,那两个人哪里去了?就算他们没有摔死,也该在这里呀,何况,他们是绝对不可能不摔死的。”
“但这地方必定有古怪,我必定能找出这古怪究竟在哪里!”
说着,又到四面去搜索起来,但树还是那几株树,草还是那几片草……,小鱼儿又大叫道:“这里必定还有别的人。”
绿裙少妇道:“这鬼地方会有人?”
“因为若是野生的草地,会这么整齐?这么干净?所以,我想这里一定有人住,一定有人时常修剪草地。”绿裙少妇展颜道:“呀,不错,你不但头脑好,眼睛也好……,这里既然有人住,我就放心了。”
小鱼儿道:“人─人……。”
他四下去瞧,这里连鬼影都没有,哪里有人?
谜,不可思议、无法解释的谜。
绿裙少妇道:“我……我简直想都不敢想了,我一想就要打寒噤。”
小鱼儿大声道:“你不必想,由我来想,我想已足够了。”
其实他也想不通,他想得头都疼了。
天色,已渐渐暗下来,暗得很早。小鱼儿不停地在四下走,肚子已饿得直冒酸水。
小鱼儿也快急疯了。
他常常说:世上没有办不到的事。
现在,他突然发觉说这话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傻瓜。
他更不敢去瞧那绿裙少妇,这女人说一切都依靠着他,她真是选错人了,她眼眼一定有毛病。
到后来小鱼儿简直已发晕了,喃喃道:“睡觉吧,好歹睡一觉再说,最好能一睡不醒……”
突然绿裙少妇娇唤道:“过来……快过来!”
小鱼儿─回头,已瞧不见她的人,大声道:“你在哪里?你也学会隐身法了么?”
绿裙少妇道:“我在这里,在这里!”
这呼声竟是从一株树后传出来的,这株树根粗、很大,叶子特别缘,小鱼儿早就疑心其中有古怪,却瞧不出来。
他飞快地跑过去,只见绿裙少妇跪在那株树后,像是在祈祷似的,动也不动,只是眼睛却瞪得很大。
绿裙少妇招手道:“你快过来,瞧瞧这里。”
小鱼儿只得也蹲下来,瞧了半晌,道:“这没有什么呀,不过是……呀,不错,有了!!”
他突然发现这株树下半截的树皮,竟和上半截不同,上半截的树皮粗糙,下半截的树皮却光滑得很。
绿裙少妇道:“你瞧,这树皮像是常常被人用手摸的,人为什么要摸这树皮,显然只有一个解释,……这株树必定就是道门。”
小鱼儿展颜道:“你不但头脑好,眼睛也不错。”
绿裙少妇嫣然道:“谢谢你。”
小鱼儿眨了眨眼睛,伸手在树上敲了几下,笑嘻嘻道:“有人在家么?”
正文第三十一章|岤里乾坤
小鱼儿有个特别的脾气,随时随地都要开玩笑,但他这玩笑开得也并非没有用意,他想试试这栋树是空心还是实心。
他做梦也不想里面会有人回应。不错,里面的确没有回应,但那块树皮却突然移动起来,好好的一株树,竟突然现出了个门户!
小鱼儿这一惊倒是不小,整个人都吓得向后飞出去。绿裙少妇也像是吓惨了,竟跪在那里不能动。
树,果然是空的。小鱼儿瞪着那黑黝黝的洞,大声道:“什么人在里面?是人是鬼,都给我滚出来。”
树|岤里没有声音,一点声音都没有。小鱼儿一步步走过去,拳头捏得很紧,捏得指节都发了白,那双本来就不小的眼睛,瞪得更大。
绿裙少妇颤声道:“不要走进去,里面……里面说不定有什么东西。”
小鱼儿大声道:“怕什么?这种鬼鬼祟祟的东西,没什么可怕的,他若真的很厉害,为什么不敢出来见人!”
绿裙少妇道:“你……。你要进去?”
小鱼儿身子也缩了一下,道:“进……。进去……”
他咳嗽一声,大叫道,“自然要进去,这是唯一的线索,我怎么能不查个明
白!”
突然间,一阵香气从里面飘了出来。
那香气竟像是一只鸡加上酱油五香在锅里烧的味道。
小鱼儿鼻子已耸起来,这味道在他嗅来,当真是世止最可爱的味道了,他咽下几口口水,大声道:“这里面必定是人,鬼是不会吃鸡的,妖怪纵吃鸡,也不会红烧……既然是人,就没什么可怕的。”
他这话像是说给那绿裙少妇来听,又像是自言自语,壮自己的胆子,绿裙少妇颤声道:“你若真的要进去,就要小心些。”
小鱼儿大声道:“我自然会小心的,无论做什么事,我都小心得很,否则只怕已活不到现在了。”嘴里说话,自树下捡了块石予,往洞中抛进去。
只听“笃”的一响,小鱼儿道:“这洞并不深。”
绿裙少妇柔声道:“你果然是个很小心仔细的人。”
小鱼儿不觉又挺了挺胸,道:“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瞧瞧。”
绿裙少妇颤声道:“不……不行,叫我一个人留在外面,我怕都怕死了,我要跟着你一齐进去,有你在我身旁,我才放心。”
小鱼儿瞧了她两眼,道:“唉,女人,究竟是女人,……好,你跟着我来吧,紧紧跟着我,莫要走开。”
小鱼儿已一脚跨了进去,脚下不觉有些飘飘然。
这株树,里面果然是空的,虽不深,但却十分黑暗。
缘裙少妇紧紧依偎着小鱼儿,颤声道:“奇怪,这里还是没有人。”
小鱼儿道:“有人的,一定有人的。”
绿裙少妇道:“这里总共只有这么大地方,人在哪里?”
树|岤周围不过五尺,果然没有可以藏下一个人的地方。
小鱼儿皱眉道:“奇怪,红烧鸡的香气是从哪里来的?”
绿裙少妇道:“这香气像是从下面……”
话末说完.他们站的地方竟突然往下面沉了下去。绿裙少妇整个人都缩进小鱼儿怀里,颤声道:“这是怎么回事?咱们怎么办?”
小鱼儿感觉她那可比慕容九妹巨大的胸部在自己胸前不停的挤压着,心中感觉飘飘然地,大声道:“莫要怕,怕什么,咱们索性就下去瞧个究竟……。”双手却紧紧搂住绿裙少妇。
两个人的身子不断往下沉,四下仍是一片黑暗,他们就像是站在一个筒子里,一个可以上下活动的筒子。绿裙少妇紧紧抓着小鱼儿的手,她的手又湿又冷,这方才还杀人不眨眼的女子,此刻胆子竟会变得这么小,倒是令人想不通的事。
那“筒子”终于停了,小鱼儿眼前一亮,又出现一道门,一片青蒙蒙的光线,自门外洒了进来。
小鱼儿一伏身,‘嗖”的窜了出去,外面竟是条地道,两旁是雕刻精致的石壁,壁上嵌着发亮的铜灯。
小鱼儿喃喃道:“好家伙,这地方居然还收拾得华丽得很,看来,此间的主人纵不是妖怪,也和妖怪差不多了。”
他刚想回头叫那绿裙少妇出来。突听一声惨呼,原来那铁筒的门突又关了,铁筒竟又往下沉,绿裙少妇的惨呼声不断自筒里传出来。
只听她凄声呼道:“火……救命,救命,火……。”
小鱼儿大惊之下,要伸手去拉,但那就像是间小屋子般大小的铁筒,他又怎么能拉得住。他想随着铁筒往下跳,但那铁筒恰巧嵌在地里,就不动了,只有那绿裙少妇的惨呼声仍不断传上来“火,……烧死我了,求求你……。救命呀,火……”
凄厉的呼声,听得小鱼儿全身冷汗直冒。他拳打脚踢,想弄开那铁筒的顶,怎奈那铁筒的顶也是精钢所铸,他用尽气力,也是没有用的。
绿裙少妇的惨呼声已越来越衰弱,“我受不住了……,求求你,让我快些死吧!……,求求……”呼声突然断绝,然后便是死一般的静寂。
小鱼儿也停下了手,痴痴的站在那里。绿裙少妇竟被活活烧死在铁筒里!
这女子虽然狠心,虽然和他没有关系,但却曾全心全意地依靠着他,而结果却落到这种下场。她选错了人,选错人了……。
小鱼儿的眼眶已变得湿湿的,突然嘶声大呼道:“你听着,无论你是谁,都仔细的听着,你吓不倒我,也杀不死我的,我却一定要杀死你!”
地道里没有回应,根本没有人理他。小鱼儿咬了咬牙,大步向前走去。
地道并不长,尽头处有一扇门,门上面也雕刻着一些人物花草,看来,单只建这条地道,就不知花了多少人力物力,这里的主人肯花这么大的人力物力在地下建造条走道,当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门,并没有上锁。小鱼儿伸手一推就推开了!
他自己也不知自己怎么会这么大的胆子,竟笔直走了进去,他好像觉得自己绝不会死。只因他若要死,方才就该被火烧死……他只觉得这地道的主人似乎不想杀他,为什么,他却弄不清楚。
他想得并不太多,这就是他思想的秘诀,只要能捕捉着一点主题,其余的就不必想了,想多了反而困扰。
门后面,是一间大厅。地道已是如此华丽,厅堂自然更堂皇;在地下竟会有如此堂皇的厅堂,更是件令人想不到的事。除了没有窗子,这里简直和地上富户的花厅没什么两样,陈设得雅致大方,还尤有过之。但厅堂中仍没有人。
小鱼儿喃喃道:“这里的主人虽是个怪物,倒也懂得享受,他若将这里弄得鬼气森获,虽能吓得倒别人,却也苦了自己。”
突听一人笑道:“不想阁下倒是此间主人的知己。”
这语声虽是男子的口音,但缓慢而温柔,却又有些和女子相似,小鱼儿的溜溜一转身,却瞧不见人,不由大喝道:“什么人?你在哪里?”
那语声笑道:“你瞧不见我的,我却瞧得见你。”
小鱼儿虽没有瞧见人,却又瞧见一扇门。他一步掠了过去,推开门,又是间花厅。
厅堂的中央,有张桌子,桌子上有只天青色的大碗,那始终引诱着小鱼儿的香气,便是自碗里发出来的。碗里,果然是只烧得红红的鸡。
小鱼儿眼睛又圆了,只听方才那语声又在另一处响起,缓缓道:“江小鱼,这只鸡烧得很嫩,是特地为你准备的。”
小鱼儿身子一震,大声道:“你……,你怎会知道我的名字?”
那语声笑道:“此间的主人,没有不知道的事。”
小鱼儿吼道:“你们到底是些什么人?”
那语声道:“你怎知道我们一定是人。”
小鱼儿怔了怔,后退两步,道,“你们究竟想要我怎样?”
那语声又道:“你可知道你现在是死是活?是人是鬼?现在,你睁大了眼睛,等着瞧吧。”
这句话刚说完,四面灯光已亮了起来。小鱼儿发觉四面的椅子上,不知何时,已坐着七八个人。
这七八个人都穿着宽大而柔较的长袍,年纪最多也不过只有二十多岁,每个人都长得清清秀秀、臼白净净。
这七八人虽然都是男人,但看来却又和女子相似,每个人都懒洋洋地坐在那里,瞧着小鱼儿懒洋洋的笑。
小鱼儿道:“你们就是这里的主人?”
七八人一齐摇了摇头。这七八人一个个竟都是有气无力,像是全身没一根骨头,人虽然都是活的,但却和死人差不多。
小鱼儿忍不住大声道:“你们的主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他若也像你们这种不男不女,要死不活的模样,我还懒得见他哩。”
其中一人笑道:“你莫要笑咱们,三个月后,你也会和咱们一样。”
小鱼儿冷笑道:“你活见大头鬼了。”
那人笑道:“你不信?你虽有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她。”
小鱼儿道:“她,她是谁?”那人道:“她就是我们的女王。”
只听一人银铃般娇笑道:“我就是这里的女王!”
这笑声听来熟得很,小鱼儿转过头,便瞧见她。她竟是那方才被活活烧死的绿裙少妇。
小鱼儿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睛瞪得简直比鸡蛋还大。
正文第二十九章萧咪咪
绿裙少妇瞧着小鱼儿咯咯笑道:“天下第一个聪明人,世上真的没有一个人能骗得倒你么?”
小鱼儿痴痴地瞧着她,道:“难怪那两人尸身瞧不见了,难怪你能找得到那地道的入口,原来你就是这里的主人,你……你的确骗倒我了。”
绿裙少妇道:“你服了么?”
小鱼儿叹道:“我服了……我早就说过,你是个骗死人不赔命的女妖怪,但我却再也想不到你这妖怪竟是从地下钻出来的。”
绿裙少妇身子轻盈地一转,笑道,“你瞧我的宫殿如何?”
小鱼儿道:“不错,的确不错。”
绿裙少妇眼皮一转,道:“你瞧我这些妃子如何?”
小鱼儿瞪大了眼睛。
缘裙少妇咯咯笑道,“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女人为什么不可以?”
小鱼儿苦笑了一下突又瞪大眼睛,失声道:“你难道……难道要我也做……做你的妃……妃子?”
绿裙少妇瞧着他,嫣然笑道:“不对。”
小鱼儿刚松了口气,绿裙少妇已柔声接道,“我要你做我的皇后。”
小鱼儿呆了半晌,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几乎喘不过气,他一生中简直从来没有像这样大笑过。
绦裙少妇道:“你开心么?”
小鱼儿大笑道:“我开心,开心极了,我什么疯狂的事都想到过,但却做梦也没有想到我有朝一日竟会做皇后。”
缘裙少妇道:“你不愿意?”
小鱼儿瞪大眼睛,道:“我为什么不愿意?世上又有几个男人能当皇后?”
他突然跳起来往桌于上一坐,大声道:“喂,你们还不过来拜见你们的新皇后么?”
那些轻衫少年你瞧着我,我瞧着你,终于一齐走过来。
小鱼儿道:“只要磕三个头就够了,不必太多。”
少年们一齐去望那绿裙少妇,绿裙少妇不停的娇笑,不停的点头,少年们想不磕头也不行了。
小鱼儿道:“磕完头就出去吧,我要和皇上喝酒了,快出去……。妃子若想和皇后争宠,皇后吃起醋来,是要砍你们脑袋的。”
少年瞧着他,那模样倒当真像是瞧见了个妖怪似的,突然一齐转过头,走了干净。
小鱼儿拍手大笑道:“妙极妙极,做皇后的滋味可真不错。”
绿裙少妇笑得已直不起腰,咯咯笑道:“你这小鬼真有意思,我在这里十多年,从来也没有这样开心过。”
小鱼儿笑道:“从今以后,我天天都要让你开心,开心得要死,你虽然叫‘迷死人不赔命’,我却要迷死你。”
绿裙少妇突然不笑了,瞪大眼睛,道:“你……,你怎会知道我的名字?”
小鱼儿笑嘻嘻道:“我非但知道你这名字,还知道你叫萧咪咪,也是‘十大恶人’中之一,你看来虽然又娇又嫩,其实最少也有四五十了,但你放心,我不会嫌你老的,姜是老的辣,越老我越欢喜。”
他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篇,绿裙少妇已怔在那里。
小鱼儿道:“别站在那里呀,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该过来和我皇后亲热亲热才是。”
绿裙少妇凝眸望着他,缓缓道:“你只说错了一件事。”
小鱼儿道:“哦?”
绿裙少妇道:“我今年只有三十三。”
小鱼儿嘻嘻笑道:“就算你十七也没关系,‘永远莫要和女人讨论她的年龄’,这句话我很小的时候就懂了的。”
绿裙少妇道:“别的事你说错都没关系,但你若说错女人的年纪,她可不饶你。”
她的手,温柔而美丽,她的笑,也是温柔而美丽。
但这温柔的笑容中却隐含杀机,这双美丽的手顷刻间也能置人死命,这小鱼儿自然是知道的。
正文第三十二章萧咪咪
小鱼儿却偏偏装做不知道,嘻嘻笑道:“我已知道你是谁,你可知道我是谁么?”
萧咪咪眼波流转,道:“你……。”
小鱼儿道:“十大恶人’若也有一个朋友,那就是我,江小鱼。”
萧咪咪道:“你……你竟敢自称‘十大恶人’的朋友?”
小鱼儿笑道:“你难道以为我是好人不成。”
萧咪咪嫣然道:“你自然不是好人、但你还太小,小得还不能做聪人,我瞧你……,你只怕是那老妖怪派来的,是么?否则你又怎么知道我。”
萧咪咪道:“不是吗?”
小鱼儿眨了眨眼睛,突然大笑道:“哈哈,小僧从来不近妖孽,阿弥陀佛……近妖者杀……你杀时小心些,若让血流得太多,肉就不鲜了……九幽门下,饿鬼日多,肉纵不鲜,也有鬼食……。你呀,你就是个缺德鬼。”
他说了五句话,正活脱脱是哈哈儿,“血手”杜杀,“不吃人头”李大嘴,“半人半鬼”阴九幽,“不男不女”屠娇娇这五人的口气,不但声音相同,语气也相同,正是惟妙惟肖,活灵活现。
萧咪咪眼睛已睁大了,娇笑道:“你这小鬼,你认得他们?”
小鱼儿道:“我从小就是在‘恶人谷’长大的。”
萧咪咪的手,立刻放下了,拍手笑道:“这就难怪,难怪你是个小妖怪,原来你竟是跟着他们长大的。……他们常常提起我么?”
小鱼儿笑道:“他们叫我遇见你时,要千万小心些,莫要被你迷死。他们说你是六亲不认,见人就要迷的。”
小鱼儿眯着眼笑道:“能见着你这样的人,就算被你迷死,我也心甘情愿的。”
萧咪咪娇笑道:“哎哟,小鬼,我没有迷死你,倒真的快要被你迷死了。”
小鱼儿大笑道:“现在,你可以请我喝酒了么?”
送酒上来的,竟是个孩子。
这孩子生得眉目清秀,但却面黄肌瘦,像是发育不全的模样,看神气像是比小鱼儿大,看身材又似比小鱼儿小。
他缩着脖子,驼着背,捧着盘的两只手,不停地发抖,但一双眼睛,却又不时偷偷在萧咪咪胸前瞟来瞟去。
萧咪咪笑道:“小色鬼,你瞧什么?”
那孩子红着脸,垂下了头,道:“没,没有。”
萧咪咪媚笑道:“你想亲亲我是么?”
那孩子脸更红,萧咪咪道:“来,想亲就来亲呀,怕什么?”
那孩子突然放下盘予,抱住了她。
萧咪咪突然反手一个巴掌,将他打得在地上直滚,小鱼儿抬起头,突然发现这孩予背着脸时,满脸都是杀机,竟令人觉得可怕。
他站起来时,他又变得一副可怜模样,红着脸,垂着头,一步一挨,慢吞吞走了出去,像是路都走不动。
小鱼儿道:“这小孩子也是你的妃子?”
萧咪咪笑道:“你吃醋?”
小鱼儿道:“唉,你简直是摧残幼苗。”
萧咪咪道:“我就是要折磨他,直到他死。”
小鱼儿道:“为什么你恨他?他不过是个孩子呀!”
萧咪咪道:“他虽是个孩子,但他的爹爹……嘿,普天之下,再没有一个比他那爹爹更毒辣更阴险的人了。”
小鱼儿笑道:“哦?他难道比阴九幽还阴险?难道比李大嘴还毒辣?”
萧咪咪道:“阴九幽虽险,李大嘴虽狠,别人总还瞧得出,但他爹爹做尽了坏事后,别人还在称他为当世之大侠。”
小鱼儿眼珠子一转,笑道:“连你都说这人坏,想来他必定真是个大坏蛋了。”其实他心里想的却是:“你说他是坏蛋,他想必是个好人……”
他故意不问这人的名字,萧咪咪居然也不说了,只见那孩于又抱了个盘子走进来。
小鱼儿突然道:“喝酒之前,我先得去清存货。”
萧咪咪啐道:“没出息。”
小鱼儿笑道:“皇后方便时,总得有个把子在旁边伺候着。”他拉起那孩子的手,道:“来,你带我去。”
萧咪咪娇笑道:“小心些,莫掉下去先就吃饱了,这里的酒莱还在等着你哩。”
那孩子缩着脖子,垂着头在前面走。小鱼儿瞧着他的背影,似乎在想什么。
这地下的宫阙,显然是经过精心的设计,每一寸地方,都没有浪费,长道的弯曲处,就是方便之处。
小鱼儿突然问道:“嗯,你姓什么?”
那孩子道:“江。”
小鱼儿道:“你也姓江?真巧。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道:“玉郎。”
小鱼儿皱了皱眉,眼珠子四面一转,突又笑道:“奇怪,这里已是地下,这许多人的大便小便,都流到哪里去了?这地下的地下难道还有通道?”
江玉郎道:“下面没有通道,是坟墓。”
小鱼儿道:“坟墓?谁的坟墓?”
江玉郎道:“听说是建造此地工人的坟墓。”
小鱼儿又不禁皱了皱眉头,赶紧站起来,道:“你知道的倒不少,想必已来了许久。”
江玉郎道:“─年。”
小鱼儿道:“一年……你怎会来的?”
江玉郎道:“阁下怎会来的?”
小鱼儿笑道:“嗯,不错,萧咪咪自然有法子把你弄来的,看来这里必定还有条通向外面的道路,你……此知道么?”
江玉郎道:“不知道。”
小鱼儿道:“你没有查过?”
江玉郎道:“没有。”
小鱼儿道:“你难道不想出去?不想回家?”
江玉郎道:“这里很好,很舒服。”
小鱼儿突然一把抓着他肩头,沉声道:“你这小鬼,我知道你心里恨得要死,时时刻刻都在想法子出去,你瞒不过我的,你若肯与我合作,咱们就能想法子出去!”
江玉郎面上毫无表情,淡淡道:“阁下若是方便完了,就请回去用酒。”
小鱼儿眼睛盯着他,盯了许久,一宇字道:“我说的话,你记着,每个字都记着!”
江玉郎仍然缩着脖子,垂着头,在前面走。小鱼儿瞧着他的背影,还似在想着什么。
两人终于走了回去,萧咪咪笑道:“看来,你存货倒不少,我只当你真的掉下去了。”
小鱼儿抚着肚子,嘻嘻一笑,道:“这肚子。……。”
江玉郎突然截口道:“他方便是假的,他只想要我陪着他捣鬼,只想从我嘴里探听出这里的出路,还叫我跟他一起逃出去。”
萧咪咪眼睛一瞪,冷冷笑道:“江小鱼你真的想出去?你何必问他,我告诉你好了。”
小鱼儿神色不动,却大笑起来,笑道:“我在‘恶人谷’都住了十来年,这地方难道比‘恶人谷’还糟么,我不过是试试这小鬼的,你难道信他的?”
萧咪咪悠悠道:“其实,不管你是真是假,你问他都没有用的……,这地方的出路,除了我,谁也不知道。”
她拍了拍江玉郎的头笑道:“想不到你倒很老实。”
江玉郎脸又红了,垂头道:“只要能常常在娘娘的身边,我什么地方都不想去了。”
萧咪咪笑道:“小色鬼,今天不准再胡思乱想了,乖乖去睡睡吧。”
江玉郎瞧了瞧小鱼儿道:“但他……─娘娘难道……。”
萧咪咪道:“你想我宰了他?”
江玉郎道:“他……他实在……。”萧咪咪轻轻给了他个耳括子,笑啐道:“要吃醋还轮不到你,滚吧。”
江玉郎垂着头,转回身,乖乖地走了。萧眯眯根本再也未瞧他,这小鬼她是不放在心上的,无论他想玩什么花样,也玩不过她的手掌心。她只是瞧着另一个小鬼。
小鱼儿嘻嘻一笑,道:“这小子果然是个坏蛋。”
萧咪咪道:“他是坏蛋,你也不是好东西。”
小鱼儿道,“我难道不比他好?”
萧咪咪眯着眼笑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
小鱼儿道:“你舍不得杀我的。”
萧咪咪媚笑道:“对了,我真的舍不得杀你,我正要瞧瞧你究竟有多好……,屠娇娇总教过你几手的,我……,我想试试。”
她斜斜地在张软榻上坐下去,春色已上眉梢,柔声道:“你还不过来?难道还要等我再教你?”
小鱼儿眼珠子乱转,嘻瞎地笑。
萧咪咪道:“那么,你还等什么?”
小鱼儿道:“我只怕……。”
萧咪咪拉过小鱼儿,右手已隔着小鱼儿的裤子,抚摸着小小鱼,嗔道:“你这小鬼,东西倒不小的啊”却不是小鱼儿最自豪只有两样东西,一样就是他的头脑,另一样就是那如手腕般粗的小小鱼。
小鱼儿顿觉一股热感冲上脑海,笑道:“既然皇上见识了皇后的东西,那皇后也要尝尝皇上的宝贝才行。”
萧咪咪眯着眼睛,妩媚道:“来啊,皇上早已准备好了,就怕是皇后中看不中用啊”
小鱼儿一把握住那胸前的巨大,笑道:“萧咪咪,这名字可不对了?”
萧咪咪感觉着胸前传来的快感,嗔道:“姐姐的名字怎么不对了?”
小鱼儿笑道:“萧咪咪,小咪咪,但你看,你这对咪咪可一点也不小啊,我一个手都握不完的。”
这时两人已经解除了身上的所有装束,回归到人类最本来的面目,两人相对着互相抚摸着,做着人类做原始的事情,终于,小小鱼进入了房子里,却发现这间屋子的主人用来招呼他来洗头的水是那么的多。唔,萧咪咪顿时觉得身上有了一股满足的感觉,似乎她一直以来就是为了追求这终极的胀满感而存在着。
数度战斗后,双方都懒懒的躺在了床上,小鱼儿直觉得,他努力的避开着女人,但是却是先后尝试了三个极品的女人,如果此时叫他去死的话,他也该满足了。
萧咪咪脸上还逗留着极度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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