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如风第9部分阅读
切教士大人的遗物拿来给你们。”
格木剑父子和江海涛静静地站在原地,谁也没有说话,尽管他们现在心里都有一大堆话想要讲。这时,格保文重新戴上护腕。等了很久,或许是路途比较远,或许是遗物放置时间太久,那位教士一时想不起来遗物存放的位置而耽误了时间。就在格木剑和江海涛站的腰酸背痛的时候,下位教士回来了,手上拎着三个大小不一的布袋,不能完全看出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根据显现出来的形状也可以猜个大概。估计一个是弓,一个是刀,还有一个是长方形盒子状的东西。
“总共三件东西,一张弓,一把刀,还有一个盒子。还有一封留给受赠人的信和这个盒子放在一起。”说完话下位教士把三个包裹递给格木剑,心里想着:“真不知道介切教士大人怎么想的,怎么会留这么几件东西给别人,一件关于神教的东西也没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些是位武士送给别人的东西呢。”
格木剑:“谢谢教士大人!如此,我们便告辞了。”
“不用客气,愿上神赐福你们。”下位教士没有忘记神教的礼节。
“也愿上神赐福您。”格木剑和江海涛一起回敬道。说完就告别那位教士,离开大神殿。坐上马车,往回走。
现在看来国都的这条线断了。不过还好,有江海涛帮助,格保文的前途还是一样光明远大呢,格木剑心想。
“怎么会就死了呢?真不明白!”格木剑心里觉得极度遗憾。这种遗憾的感情是复杂的,有怜悯,有伤感,有惋惜,有失望。
“你讲的介切教士送给孩子的礼物就是那个手镯吗?”这时候江海涛提出了刚才在大神殿里产生出来的疑问。其实他现在只是想确认一下。
“是的。”果然不出江海涛所料,格木剑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因为这个东西太引人注目了,所以平时都用护腕盖着,也没有告诉江大侠,请不要介意。”
“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介意呢?介切教士去世了,你也不要太失望,这次镖队回头的时候你们父子就跟我回头,我把你们父子正式引荐给高大哥,不会耽误这个孩子的。”
“那就太麻烦江大侠了。”格木剑这时候还是不能释怀介切教士的去世,总感觉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感情上一时还没有接受介切教士去世的事实。因此说话透出一股有气无力。
江海涛知道格木剑还在想着介切教士去世的事,于是安慰了一句道:“你也不要为介切教士太伤感了,人总要一死的,谁也免不了。”
之后,车辆里就一片安静,一直回到德隆镖行京城分部。下了车后,格木剑喊住江海涛:“江大侠,有件事还想请你帮忙一下,我和保文都不识字,介切教士大人留给我们的遗信我们看不懂,能否请你帮我们代读一下?”
“好啊,这个没有问题,还好,我识两个字。”江海涛开玩笑地说道。
之后,江海涛就随着格木剑父子一起来到了他们居住的房间。坐下来,三个人每人喝了点水。然后格木剑把布袋里的几件遗物一件一件地拿出来,呈现在三人眼前。
一张弓,虽然没有长弓那么长,但是也可以看出来是给成|人用的弓,江海涛拿起来试着拉了几次,感觉极好,弓虽轻便,但是张力极强,手感很顺,是张极品好弓。只是江海涛也分辨不出弓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
一把刀,不但是刀,除了刀鞘外,还配有一根比全刀稍长的柄,江海涛慢慢从刀鞘中抽出刀,看着刀,全身黝黑,刀刃如细水。拔下一根头发,搁在刀口上轻轻一吹,应声而断,以手敲击刀面,发出的声音沉而不脆,把刀头放在地面上,一手持柄,以另一只手压迫刀身中部,江海涛感觉这把刀的韧性极强,就韧性来讲,是一把极品好刀。再仔细看,原来那柄还可以通过螺口接到刀柄上,组合成一把长柄刀,全长约有一个半到两个成|人身高那么长,组成的长柄刀,除了刀口有一条弧形的光亮,其余各处是通体漆黑。刀不甚重,这样有利于灵活操刀,利于长久坚持战斗,但也不轻。
一个长方形的金属盒子,我们就称它为铁盒子吧。二十厘米宽,五十厘米长,十厘米厚的样子。盒子一头顶端处有个浅浅的凹坑,凹坑里是与铁盒相联的大大的扁圆铁环,看来这个扁圆铁环是为了方便人提着铁盒。现在盒子上面放着一封信,信封是封着的。格木剑把信封递给江海涛。江海涛接过信封,拆开,把信从信封里面抽了出来,开始念起来:
“格保文并其父:”
“什么?”江海涛刚念了一个抬头,格木剑不由的再次惊叫起来。到国都后像这样的惊叫他不知道已经发出过多少次了,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轻易地如此激动,没想到事到临头,还是会身不由己。
“有什么不对吗?”江海涛没觉得有什么异常,不明白格木剑为什么突然惊叫起来。所以又仔细看了看纸上的字,心想:“自己没有读错啊!”
“不是,是,不是,是,哎呀,我是说保文的名字是介切教士走了以后,我和孩子他妈一起给孩子起的名字,后来我们再也没见过介切教士大人,他也没再来过山村,我们基本上也没出过山村--除了来集镇等周围的集镇,他怎么会知道保文的名字?”
“莫非他会算?”江海涛瞎掰了一个理由。
“他也不是江湖术士、算命先生,怎么会算?真不明白他怎么知道保文的名字的。算了,你继续往下读吧,不管这个了。”格木剑知道这个问题不可能讨论出什么结果来。
“好吧,那我继续往下读了,你们仔细听着。”说完话,江海涛看了看格木剑父子,再次开始读起来:
“格保文并其父:
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来找我的,所以我先走了。……,什么?”
这最后两个字不是遗言里的内容,而是江海涛和格木剑同时的尖叫。格保文也听到了江海涛读的信,只是没有叫。
“变态啊!你们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江海涛禁不住呻吟道。
“我也不知道啊。他怎么可能是因为我们要来找他,他才去世的呢?不可能啊!”格木剑已经被搞的头昏了。
“算了,算了,你继续往下读吧。不要管这个了。”格木剑催促江海涛继续往下读。
“格保文并其父:
我知道你们可能会来找我的,所以我先走了。
跟你们开个玩笑,没吓着你们吧?请不要介意。下面进入正题。
我走的时候给格保文留下了三样东西,一样是弓,一样是刀,一样是铁盒,都是特殊材料做成,无坚能摧,无坚不摧,毫不夸张。
弓是一张好弓,可以当作弓用,也可手持其一端当作弯棍用,但最主要的另类用途是,可以当作一把锯子来用,以弓背为把,弓弦为齿。如若有疑惑,请择物试之。”
读到这里,江海涛停了下来,放下信,真的拿起弓背,以弦为齿,对着房间里的一张桌子的角开始锯了起来,“兹兹,兹兹……”
“哎呀,真的锯动了。”江海涛把弓扔在桌面上,用手拨了拨刚才锯过的地方,再上前看看刚刚锯出来的锯痕,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把信纸拿过来,继续读:
第二十六
“……
试的结果如何,小样儿,还不相信我!
刀是一把好刀,可以用来打仗砍人,也可以用来劈材,接上长柄可以当作长刀用,更是马上纵横驰骋的好兵器。此物的另类用途请自行发掘。
弓和刀都是择主而用的,格保文以外的人是用不了地,最多可以拿在手里玩弄玩弄罢了。别人若想强行使用,那么,后果不是误伤就是自伤。因此,请格保文不要把它们给别人用。否则如果产生不良后果,请不要谓我言之不豫也。
给你的物品中还有一套衣物,包括一件上衣,一件裤子,一双鞋子,一副手套和一个头套。它们就放在那个长方形的铁盒子里。它们的功能是相似的,主要就是冬暖夏凉,夏天防暑降温,冬天保暖防寒;还有防火防潮,不怕火烧来不怕水浇;还防尘免洗。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能防刀枪箭剑,不怕刀砍来不怕箭射。衣物的大小有一定的可调范围,你长大后如果不是侏儒或是巨人,那么穿着这套衣物基本上没问题。但有一个严重的问题,请谨记,正如同刀和弓一样,它们也是择主而用的,就是任何除了你格保文之外的生物穿了这套衣物的任何一件都会小命不保,如果不信,请捉一只小动物试之。此衣物虽有千般好处,但也不是没有缺点,缺点就是款式单一,只有一个样子;颜色单一,只有黑白两色可选,每件衣物上有一个按点(请自行寻找每件衣物的按点位置,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每按一下可以黑白两色之间切换,我设定的默认颜色是黑色,如果你不喜欢,请自行更改设定;另外它们的寿命也仅有几千年,不能作为你们家的万世传家宝。为了防止这套衣物伤人,在你不能穿或是不穿的时候,请放入这个盒子中,切记切记。这个盒子只有你格保文自己才可以打开,打开的方法也是极其简单,只要用手一掰就可以打开了,至于其他人,任他千种万种办法也休想打开。
给了你这么几件东西,主要是为了你防身之用,别无其它意图。不管你长大子想做什么,我劝你都要多读书,书读的越多越好,读的越多,你才会越知道哪些书不好,哪些书好,对世事才会了解更深,有助于你以后的成长。当然,你看到现在,可能已经有点明白我的意思了,是的,我是意思是希望你:一要学武自强自保,二是读书长见识懂道理辩世情。武功越强越好,书读越多越好,这是我给你的忠告和希冀,就看你自己有多大的能力了!
最后,我知道第一眼看到这封信的人可能不是格保文父子中的任何一人,而是另有其人,不论何人知悉此信中所言之事,请严守此信中秘密,不胜感谢。有道是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在其他地方这句话或许是句骗骗人安慰人的假话空话,但是在我这里肯定是有效的,若是有意泄漏,或许我会死而复生来报复泄密之举,切记切记。
各位朋友,再见。”
“啊?”信读到最后,两个成|人再次惊呼起来。这是什么遗书啊?死人还要跟生人再见,真是没法活了。但是活人也不能跟死人一般见识吧。
“弓和刀都看过了,要不要看看衣服呢?”江海涛嘴里默念着,其实他心底里实在是想看看那神奇的衣物的。因为那封遗书里把它说的最神奇,远比弓和刀神奇。
“要不我们看看衣服?”江海涛实在是禁不住想要看看神奇衣服,忍不住说了出来。
“好的。”格木剑作为主人应道。在场的三个人都想要看看盒子里的衣物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让我来开看看。”江海涛实在不明白这样的盒子算是什么,六面都是平平整整的,没有锁孔,也看不到有其它可以开关的机构,只是一个黑乎乎的铁盒。当然说铁盒是黑乎乎的,并不是说铁盒难看,其实这种黑色给看到它的人的感觉是厚实平稳。在平放的盒子上半部分有一圈极细小的逢,若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既然那信上说格保文只要用手就可以掰开,那我就来掰一下试试看,看看我能不能掰开。”江海涛心里是这样想的,手上也是这么做的。可是效果却如蚍蜉撼树,试了多次,总是感觉像是在掰一块光滑的石头,让他有一种得不着力的感受,最后是无功而退。
“格大哥试一下看看呢。”江海涛对格木剑说。
“我就不试了。信上都说了,我也不白费力气了。直接让保文来打开好了。”
“好的,我来开开看。”格保文走上前,一只手扶住盒子,一只手去掰逢上部疑似盒盖的部份。一试,纹丝不动。
“为什么?难道保文也打不开?信上是瞎说的?”两位成|人这样想道。
就在大人们心中疑惑的时候,格保文转动了一下铁盒,换个方向继续掰,不行,再换个方向,还是不行。已经换了三个方向,试了三次了,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这时,眼看格保文转到最后一个方向,用手使劲一掰,两位大人紧张地看着盒子,结果让两位大人大为失望,只见格保文的手顺势从盒子上面划过,盒子依然保持原样。
“……”,两位成|人懵住了。格保文也两眼定定地看着两位大人。两位大人互相看看,又看看格保文。这种状态僵持了好一会,突然,格保文实在忍不住了,“咯咯咯”大笑起来。两位大人立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起喊道:“小子找打!”
两位大人看着格保文狂笑了好一会,他们自己也觉得自己好笑,因为太关注这个东西,太紧张,所以才着了这小子的道。好不容易,格保文忍住笑,还时不时地要笑出来,断断续续地说:“很好开,我来打开给你们看。”
格保文浑身颤抖着(憋着不笑实在是太辛苦)轻轻一掰,盒子应声而开,果然不需要其它任何辅助工具。盖子打开后,放在盒子里压紧的衣物慢慢地向上泡起来。里面的一应衣物等,果然全是黑色的。大略翻看了一下,衣裤鞋帽手套,样样俱有,鞋子放在盒子最下面,最上面是一双手套。
江海涛观察了一下打开的盒子和盒盖,盒子和盒盖接口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锁扣机关。别人当然打不开,可是为什么格保文用手轻轻一掰就能打开呢?居然真有这样认主的盒子?!
把放在盒子里最上面的手套拿了出来,抓在手里捏了捏,厚厚软软地,手感真好!感觉犹如抓捏着少女的大腿内侧,细腻柔软而有韧性。“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承受刀砍箭射?”两位成|人这样想道。
江海涛走到房间外,不一会捉了一只小虫来,挣开一只手套,把小虫往手套里一扔,立即就听到轻轻地“碰”地一声,同时看到手套里冒起一阵轻烟,再看小虫子,已经不见,把手套倒过来使劲倒啊倒,也没倒出半个虫屁股出来。格木剑父子和江海涛都看明白了,互相看看,脸上已经不再露出惊讶的表情。
本来江海涛看了手套那软软韧韧的样子,还不敢用刀去砍,现在发现已经进行了的验证项目都是真的,也就是说那遗书里说的应该都是真的。“要不真用这把刀砍一下看看?”江海涛在心里这样想,可是还是下不了手。
“要不,我们先用火烧试试看?”江海涛问格木剑道。
“嗯,可以,反正前面试的都没问题,那信上也说了可以不怕火烧的,我相信。”格木剑支持江海涛的想法。
“好的,那你稍等,我出去弄个火把来。”江海涛充满期待地走出房间去找火把。
“去,帮我找个火把来,送到xxx房间来。”江海涛找到镖行的一位年青工作人员吩咐道。
“……”
“看着我干什么?还不快去?哦,对了,顺便帮我点着了。”江海涛完全没有注意到年青工作人员的异样。
“……”那工作人员这时候嘴已经张成一个大大的圆圈,心里想道:“还要点着的!?”
“……”江海涛看着同事的样子,心里还在想着要试验的事情,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话里的毛病,所以他也奇怪地看着那工作人员,不说话。
“请问……,您要拿火把到房间去做什么事情?”那年青人艰难地问出一句话,他想:眼前这位大人是镖行的副总头领、总头领的拜把子好兄弟、为镖行建立过汗马功劳,这位大人实在是不能得罪。
“做什么事情?你问干什么?不关你事,你尽管去取火把来好了。”江海涛现在想的是不能把那个惊人的秘密泄漏出来,没有想到拿个点着的火把到客房里去的行为实在是太另类。
“是、是、是,可是那个,这个,那个,嗯,这个。”年青人罗嗦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江海涛这时候魂游已经回来了,总算明白同事是什么意思,不由笑了起来,说道:“你别紧张,没事的,我是要火把到房间里做个小试验。当然你别误会,我不是要烧房间里的任何东西。没事的,不会有危险。你快去,火把送到xxx房间敲门就可以了。”
江海涛的几句话解除了同事心中的疑虑。
江海涛回到房间里的时间不长,火把就送来了。送火把的心中虽然不再有疑虑,但是疑惑总是难免,想看个究竟,却被江海涛赶走了。
离火远的地方烤,没事,离火近的地方烤,还没事,放在小火头上烧,仍然没事,再放在大火头上烧,手套依然保持原先的样子。江海涛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还是原来的样子,连黑灰都没有沾上一点。
到了现在,江海涛和格木剑已经完全相信介切教士遗书上所说的一切了。因此也没有兴趣继续往下试验了。江海涛把手套扔在盒子旁的桌面上,仰头往一张空床上一躺,两手背在脑后,他现在要好好消化一下那封遗书上所说的内容。
“铿……”一声小巨响,把两位大人惊醒过来。一起转头看向声源地,看到格保文两手扶着格木剑带着的那把刀,正在低头看桌上的那只手套。
“你刚才干什么了?”格木剑知道儿子十有八九是用刀砍手套了,可是声音是金属相击的声音,实在不像是刀砍在软软的手套上应该发出来的声音。
“我用刀砍手套啊。爸爸你看,手套上一点砍痕也没有。”格保文正在惊奇手套的厉害呢。他没有注意到砍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不正常。
第二十七章
“给我试试看。”格木剑说着抓过儿子手里的刀,看看刀口,刀口完整,又把手套拿起来看了看,也没看出异样,手套完好无损。这时候江海涛也走到了旁边,看着格木剑的一举一动。
格木剑把手套重新放到桌面上,右手举起刀,轻轻向下砍去,“铿--”地一声,发出的声音真的是“铿”,而不是预想中的“噗”。“铿--铿--铿--”格木剑又连砍了三刀。这时候他们注意到刀砍下去的时候,手套没有软下去,而是如同一件硬物一样。
“为什么?怎么会是这样?太td的神奇了!比上神还神奇!”江海涛再次躺回床上。
两个可怜的男人一直躺在床上石化着(别误会,是分别躺在两张床上,没那个什么烂背背山的什么事情)。就在两位成|人石化着的时候,格保文一个人正在忙的不亦乐乎,一会儿玩玩弓,一会儿玩玩刀。
格保文在玩弓的时候恨不得现在身边有两支箭来试试,把弓甩来甩去,拉拉扯扯,相对他的身材来说,弓虽然有一点点大,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喜欢这张弓。格保文玩完后,把弓收回布袋。
再拿起刀,把刀从刀鞘里抽出来,仔细地看,学着江海涛的样子用手指在刀面上敲打几下,装模作样地听声音,再接着两手握着刀把(没办法,人实在太小,手也太小,一只手根本拿不起刀来),挥舞几下,好在房间够大,不然说不定能把他爸爸的一条腿卸下来。“嗯,这刀不错,我喜欢。”小家伙心里乐开了花。把刀小心翼翼地插回刀鞘,连同那根长柄放回布袋。
格保文看着桌上的铁盒和那些衣服,嗯,连同鞋子一件件地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费了九牛九虎之力,才把全套衣服鞋子穿到身上,可是小家伙现在身材毕竟还是太小,甚至于可能连侏儒也不如,看着他的样子,好像裹在一堆皮布里,哪里有穿着衣服的样子,另外还因为套着头套,外人如果看到肯定会以为是一个小怪物在里面。格保文套上头套后,才发现头套太大了,与自己的头型根本不合拍,半天也找不到眼在哪里,总算找到了眼的位置,可是只有用两只手扶着头套才可以看到外面。可能是这身不合体的衣服穿着实在太难受,格保文很快就一件件地脱了下来。
如此一小两大共三个人呆在房间里,把时间也忘记了,直到午后有人觉得肚子饿,才发现已经过了午餐时间。
介切教士搞出来的这几件玩意确实是超出了现在人们对事物的认识。从表面上看没有一样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它们表现出来的属性和功用说出去没有一样不是惊世骇俗的。实在是不能说,说出去肯定要惹出轩然大波出来,说不定还要搞出人命来。
三人出去吃了迟午餐后,又一起回到了格木剑的客房。
“看来这位介切教士大人对你们家保文非常看重啊!”
“他不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现在轮到格木剑担忧了,这几样东西太引人注目了,若是引起心怀不轨的人注意,轻则东西被抢,重则失物丧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想不会,你们家也没有什么值得人家算计的东西,这些东西任何一样拿出来都比你全部身家都值钱吧?不过,如果说他一点目的也没有,就给保文这么多好东西,实在是说不过去。可是到底是什么目的呢?想不透啊!”
“我看啦,他什么目的,我们也不要想了,就是想出来了,介切教士大人已升往天国,也找不到人对质了。不要费那个精神瞎猜了。我看还是想想以后怎么办吧?”格木剑再次发挥了他性格里想不通就不想的优点。
“首先,这几样东西外表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之处,所以我们首先要保密,不能把它们惊世骇俗的特点暴露出去。”江海涛提议道。
“其次,这些东西要保管好,不能遗失了,这些都是将来对保文异常有用的物品。将来保文有了这些东西一定会如虎添翼,成就一番骄人的功绩。”江海涛接着分析道。
“所以这件事情最好是永远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其他人谁也不说。我保证绝对不会告诉任何我的家人朋友。格大哥回家后最好也不要告诉大嫂。我的意思不是要格大哥不信任大嫂,我相信大嫂知道这些秘密后,为了她儿子的好,也肯定不会泄密的,但是你想想,整天背负着这么大的一个秘密不能说出来,并且这个秘密是那么值得人炫耀,这是多么沉重的负担?”江海涛对事理的分析很深入。
“谢谢江大侠,江大侠思考的当真周全。保文,你听到江叔叔的话了吗?”
保文:“听到了。”
格木剑:“这些东西的秘密永远不能告诉任何人,即使你妈妈也不能说,你知道了吗?”
保文:“为什么不能告诉妈妈?妈妈对我很好啊!”
格木剑:“正是因为好,你才不能告诉妈妈。你要是告诉了妈妈,妈妈就要为你保守这个秘密,你想想看,要保守这个秘密多辛苦啊?为了让妈妈不辛苦,你绝对不能对妈妈讲,懂了吗?”
保文:“懂了。”
格木剑:“那我问问你,这些秘密可以对姐姐说吗?”
保文:“我知道,不能。”
格木剑:“回答的很对。那我再问你,将来如果有一个除了我和江叔叔以外的人说他知道这些秘密,你觉得会是怎么回事?”
保文:“那个人是在骗我。”
格木剑:“要是那人说,我或者江叔叔已经告诉他这些秘密了呢?”
保文:“我知道你们是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所以那人也是骗我的。”
格木剑:“对了。也许以后你可能会碰到其他想从你这里得到秘密的伎俩,你一定不能上当,知道吗?这些秘密被别人知道了是很危险的,有可能会有人想得到这些东西而加害于你。明白了吗?”
保文:“这个我懂,就是想抢吗。”
格木剑:“对,所以,从现在开始,以后即使我们碰到一起,也不许嘴上说出这些秘密。大家心里有数就可以了。你能做到吗?”格木剑为了儿子,真可谓绞尽脑汁,甚至于到了有点神经过敏的地步。
保文:“能。”虽然格保文嘴上回答的很干脆,可是格木剑并不十分放心,不过也只能言尽于此了。
格木剑让儿子把那封信放入盒子里,和衣物放在一起,然后合上盒子,放入布袋。说道:“我想把这几样东西托付给江大侠代为保管,不知道江大侠能否应允?”格木剑知道,江海涛是个值得尊敬和信任的人,而且能力也比自己强许多许多,作为知情者,江海涛是最合适的保管人选。江海涛对这些物品的性质非常清楚,不会动歪念头。
江海涛知道保管这些东西责任重大,是件吃力不讨好的差事,但是他又着实喜欢格保文,不好拒绝这样的请求,可是自己一时也想不出有什么妥善的办法来保存这几样东西。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好主意来,知道格木剑在等自己的回话,所以说道:“你把这些东西托付给我,是对我的信任,我很高兴。可是呢,对这些东西,目前我也没有妥善的保管办法。”
“那怎么办呢?若是江大侠没有办法,那我就更是没有办法了。我想江大侠的办法肯定比我多,所以我想还是请江大侠替我们想个办法。”格木剑是关心则乱。
“你也不要着急,目前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若是别人不知内情,看到这几样东西也不会当作回事。放在我这里反而没有你们带着安全,毕竟我的身份容易引起别人注目,我若带着这些东西,别人知道我这样身份的人不会随便带一些东西,必然会重视,若是问起,我若回答不太周全,必会引起别人疑惑,这样反把事情弄砸了。暂时还是你们先带在身边。”
“江大侠说的有道理。”格木剑的担忧不能释怀。
“格大哥不要紧张,放轻松点。若是为了这几件东西整天提心吊胆,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有这些东西。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最关键的是人要活的自在。当然也不是说我们就不重视这几件宝物,我的意思是,我们只要尽我们所能做到的来保管这几件东西,即使丢了,我们思想上也不应该背上包袱,而是应该这样想:全当我没得到过这些东西。这样想,虽然对怎么样更能保住宝物没有贡献,但是至少可以使我们心里轻松,活得自在。另外,在外人面前要自然一点,不要老是掂念着这些东西,否则容易给别人看出来你的担心,这样自然会引起别有用心的人的注意,反而给你增加麻烦。正确的做法应该是,足够重视,泰然处之。”江海涛给格木剑分析他现在面临的思想状况。
格木剑被这番话说的恍然大悟,说道:“江大侠果然思虑周全,我听江大侠的。”
“这样最好。除了今天,我还有两天休息时间,你们下面的时间是留在这里看东西呢?还是再在京城里各处游玩一番呢?如果你们留在房间看管东西,这两天我就不管你们了。如果你们想上街去转转,我安排一辆马车给你们,让车夫明后两天带你们各处慢慢逛逛,你们可以选些昨天特别喜欢的地方仔细地玩玩。”
“那就麻烦江大侠了。”经过刚才江海涛的一番开导,现在格木剑也不很担忧了,因此想趁着剩下的两天时间好好在京城各处玩玩。
“好,那就这样。呆会,镖行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一下,你们自由活动。晚上再来找你们聊聊,晚上见。”说完话,江海涛就出去了。
吃过晚餐后,江海涛按照约定来到了格木剑父子的客房。
“你们下午后来干什么了?”江海涛问道。
格木剑:“没什么事,和儿子随便聊聊天。你的事情办完了吗?”
“嗯,办好了,小事一桩。我在来京城的路上的那个想法,本来是不可能的,可是呢,因为那位介切教士不在了,现在又变得可能了,我们这么熟悉了,我也不跟你们绕弯子了,我实在是欣赏这个孩子的射箭天赋,若是不能得到好的教导,那就实在是可惜了,另外这孩子其他方面的天赋也是极好,所以也不能光学习箭术,否则也是一样太可惜了(liao3)。我的意思是我来做保文的箭术师父。这里有我的一点私心,我是怕把孩子带到镖行后,高大哥看上了这孩子,那时候我再让保文拜我为师,教他箭术,就有点夺人爱徒的感觉,为了避免这种理亏的感觉,我准备先收保文为徒,因为高大哥的武艺比我好的多,因此我主要还是教这个孩子练习箭术,让他跟高大哥学习武艺。你们看这样是否可以?”
第二十八章
格木剑:“江大侠如此好意,感谢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同意呢?”
江海涛:“那好,不过,光是你同意还不行,”格木剑听江海涛说到这里,不由一楞,接着听到下面的话才明白,“我们还要问问当事人--格保文小先生的意见呢?保文,你愿意拜我为师学习箭术吗?”
“当然愿意,我不是已经跟你学习箭术了吗?”格保文不理解地问道。
江海涛:“那个学习跟拜师学艺可不同,你如果拜我为师了,那么我就如同是你的第二个爸爸,如果你不听话,我想打你就打你,想骂你就骂你,这样,你还愿意吗?”
保文:“你真的会打我骂我吗?”
江海涛:“如果你不听话,肯定会的。”
保文:“可不可以不打,只骂?你那么厉害,我怕疼。”
江海涛:“哈哈哈,好的,如果你做的不非常过份,我就不打你,只骂你。”
“那就太好了,我一定不非常过份。徒儿先谢过师父。”他倒会顺杆爬。
江海涛:“因为你现在要做我的秘密徒弟,等那个高鸿收你作徒后再公开我们的关系,嘿嘿。所以拜师仪式就省了,你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头,喊声师父就算正式拜师了。”
“呼,呼,呼。”麻利地磕完三个头,“师父!”格保文大声地叫了一声。前后一眨眼的功夫,江海涛还没反应过来,整个拜师过程已经结束了。本来就是最简化的拜师仪式,现在就更显得如同儿戏一般。江海涛虽然不是那种注重形式,讲究诸多规矩的人,但是这般拜师也是他始料未及的。但是孩子已经认认真真地完成了自己指派的拜师仪式,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但是师父的架子还是要拿一拿的,于是说道:“以后,师父会认真地教导你练习箭术,你也要认真地跟师父好好学习。练好了是你应当的,没有奖,练不好就是你的错,要罚!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格保文对自己练习箭术还是很有信心的,不怕罚。
“还有,不论什么时候都不可以惹事生非,无理取闹,更不可仗势欺人,以武力压人。正确地做法应当是以理服人。我们武人的武力只是用来对付那些无理之人的,不是用来欺负弱小的。明白吗?”
“明白。”对于惹事生非,无理取闹,欺负人这样的事情,格保文还没有想过。
江海涛:“当然,以后如果你受了别人的欺负或者是被别人无理取闹,你一定要来告诉师父,师父一定会出面为你主持公道。听清楚了吗?”
保文:“听清楚了,要是我能把欺负我的人或是无理取闹的人打败呢?”
江海涛:“哈哈,那就说明我的徒儿有本领啊。好了,现在要说的就这么多。还有,从现在开始,你暂时不要叫我师父,还是叫我江叔叔。知道了吗?”
保文:“知道了,江叔叔。”毕竟小家伙前些日子一直是叫江叔叔的,相比叫师父来讲还是叫江叔叔顺口。
“嗯,好样的,果然聪明。不愧是我江海涛的徒弟!”江海涛自鸣得意了一小下。
“江大侠,我有个疑惑,想问一问,那个,你和高大侠,不是一个师门的吧?”格木剑心里确实有点不明白。
江海涛:“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门户之见,我和高大哥都不是一般之人,不会有那些庸人的顾虑。只是这次我要让高大哥欠我一个人情,嘿嘿嘿。”感情这人还是有阴险的一面的。
江海涛:“天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噢,对了,你们明天要出去游玩,你们不在房间,你们住的这个房间没有我住的地方安全,所以保文的那几件武器暂时先放在我那里吧。”江海涛总算解决了一件这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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