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情合理的话，所以在心底里已经下了决心。只是，这一切似乎来的太快太突然了，让格木剑心里有点赘赘。不好把最后的决定说出口。

    江海涛看了看格木剑的表情，知道自己已经说动了他。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进攻太猛烈了些，变化太快，一时不太好接受。于是又一转话题，问道：“你对国都的那位大人熟悉吗？”

    “我们也只是一面之缘，对他也不熟悉。”

    “什么？一面之缘？不熟悉？格大哥啊，我真服了你了，这你也敢把孩子送去请他帮忙啊？看你不像是糊涂的人，怎么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呢？”

    “他是一位值得我们尊敬的教士大人。”

    “啊？你说话怎么大喘气啊？怎么不早说是教士？害我白担心一场。要说是教士，那也情有可原。”

    “嗯，我想了一下，既然你把德隆镖行说的这么好，而且我也信任你，等到镖队走到贵镖行本部时，就请江大侠代为向高大侠介绍，我们父子感激不尽。然后我还想带着保文跟着你们一起到国都去，去专门拜访一下那位教士大人，因为那位教士是保文的大恩人，也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保文能有现在的能力，估计与他有莫大的关系。”接着格木剑叙说了儿子出生时介切教士大驾光临的事情，因为人多，为了避免麻烦，把手镯说成是一个礼物。

    其实老早以前，素瑞就特别为儿子做了护腕，平时都是把护腕套在手腕上遮住那个太显眼的手镯。不知情的外人不仔细看也不会注意到那个手镯，即使注意到了，隔着一层护腕，在没有看到真身之前，也只不过是把它当作一般的手镯而已，只是可能会有人奇怪为什么一个男孩子要戴一个手镯，同时也正因为是孩子，所以别人也不会当作一件十分惊奇的事情，只是会以为那是父母太喜欢这个孩子的表现。相反如果是个成年男人戴一个手镯，那当然是一件很引人注目的事情。

    “哦，这么厉害？这位教士能够制造超人？我太佩服了！如果真是这样，我看你儿子先暂时不要拜师了，还是先跟镖队去国都吧，说不定你儿子见到那位教士以后还会有什么奇遇呢。如果因为我耽误了，那我可是罪过深重，好心办坏事了。这次我到国都没有其他多事，顺便我也和你们一起去拜访一下那位伟大的教士大人。你看可以吗？”从这番话里可以看出江大侠是个大公无私，光明磊落的人。先前对格木剑的热情相邀是为了自己镖行着想，后来听说格保文可能有更好的去向，立即就放弃拉人入伙的想法，而是从对方的角度来考虑问题（画外音：莫非作者大人真的去过了那个什么洗浴中心？）。真不知道这样一个老好人，怎么能领导这么一队镖队的。

    “当然可以。只是拜访一下，我想教士大人不会拒绝你的。”

    “天色不早了，我要去安排宿营的事，我们就聊到这里吧。晚上再聊。”说完话就立即跳下马车，骑上自己的马，扬鞭向镖队前方跑去。

    镖队又向前走了一段时间，眼看太阳开始下山了，格木剑坐在马车上，远远地看见镖队前方错落有致地分布有几排几十户人家，显然是一个村落，并且是个不小的村落，将来有向着集镇发展的倾向。镖队就在村子边上的一大片空地上驻扎下来，整个队伍在几位领队的指挥下，井然有序地停放好马车，安置人员，安排好马匹，布置防御工事，安排警戒人员，挖好坑，用几块木板搭好临时厕所，顺利地在天黑之前安排好了各项事务。在驻地外围有十多个大小孩子或站或坐，远观这边忙碌的队伍，在他们眼里，这可是不常见的新鲜事。

    镖队一般是避免在野外宿营的，尽量能够赶到集镇城镇过夜，但是因为从上一个集镇到下个集镇的距离实在是远超过了一天的行程，所以镖队现在在此歇息，因为这里是山区中较大的一块平原地区，在晚间较利于镖队或商队的防御，所以这里就成为镖队或商队经常选择的宿营地，因此这个村庄也渐渐成长起来，如果不出现匪患现象，估计过不了多少年，可能也将会成为一个较大的集镇。

    在整个场地的最外围地面上散布着两马宽防止匪盗突袭的铁蒺藜，向里是一些空马车和装有不重要物资的马车，组成一个防御圈，防御圈里散布着人和马，最内圈是那些被护送的重要人物，当然这些重要人物是不包括像格木剑这类的平民的。

    在队伍安置妥当不久，就见村子里跑出来一大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人，着装各异，行色不同，每个人都携带着各类物等，争先恐后，冲向镖队宿营地。镖师们对此现象已是司空见惯，队里像格木剑这类的人不理解这些村民想要干什么，惊奇地看着这些村民，过了一会儿，他们才明白原来村民们是来推销商品的，那些村民停在营地外不远的地方，就听停在营地外围的村民们卖力地吆喝着：

    “大饼勒，卖大饼勒，又香又甜的大饼勒。”

    “卖馒头勒，馅多皮薄的大馒头勒，一个只要五文钱－－”

    还有其他各种吆喝声。

    格木剑就见有卖吃的，有卖玩的，有卖皮毛的，……，甚至于还看到两位于他看来实在是形容不堪入目的女人在向圈子里的男人们抛媚眼，包括他格木剑。

    天渐渐变黑，圈内圈外都亮起了灯火，镖队的夜生活开始了。

    “各位贵客们，各位贵客们，根据我们双方达成的护送协议，为了你们的安全，请你们不要到圈子外面去，如果你们想买什么，可以告诉你们的仆人或是我们镖师，由你们的仆人或镖师帮你们去买。谢谢大家对我们工作的大力支持和鼎力配合，谢谢。”江海涛站到一辆马车上对着空中连吼了两遍，说完也不多话，麻利地从马车上跳下来，走到正在发呆的格木剑身边说：“外面有新鲜的食物卖，格大哥可以去外面买些，总比啃干粮强。”

    “噢……，对对对，我一下还没想到呢，谢谢江大侠提醒。”格木剑向江海涛笑笑，就要拉着儿子出去转转，忽然想起什么，又对江海涛说道：“江大侠不一起去吗？”

    “我不去了，我们镖行有规定，不能随便在外面买东西吃。只能看不能吃，还不急死我啊？你们去吧。”

    “好吧，那我们出去看看，您歇着。”说完话格木剑带着儿子走向刚刚最新形成的繁华地带，简称新街口。原先一样坐在这里的人有一部分也呼喝一声跟着格木剑父子一起出去。

    在镖队宿营地外渐渐形成一个临时的市场，人声，别有一番热闹。各种货物虽不十分丰富，但也满足了这些远足的人们急需的需求。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后，市场才渐渐消停下来，购物的人买到所需的东西，看热闹的人饱了眼福，镖队里的人慢慢回流回宿营地，卖完货的村民早已回村，未卖完货的村民看看已经没有客流，也慢慢挪回村里去。

    格木剑买了五块烤肉饼，包在油纸里。格保文手里拿着一个拳头大、编织的密密的小竹笼，里面有只不知名的小虫子，另一只手正用草棍拨弄里面的小虫。

    格木剑和儿子回到镖队给他们安排好的位置，坐下来，先递给儿子一块肉饼，自己也拿了一块吃起来，边吃边听旁边的人海阔天空，偶尔插上两句。虽然格保文没有插话的份，但是他也听的津津有味。

    “看你听的这么入神，都听得懂吗？”一直在旁观察格保文的江海涛突然问了一声。

    “是啊。”

    “哦？真的都听得懂？那我问你，他们说的“爬灰”是什么意思呢？”

    “爬灰就是爬到灰上呗。”格保文对答如流，有问即答，没有停顿，看来对自己给出的答案很有自信。

    “嗯？爬灰也没什么可笑的，那他们为什么笑的那么大声啊？”江海涛忍住笑，再问道。

    “当然好笑了，爬到灰上弄个大花脸，多好笑啊。”

    这时候江海涛终于笑了出来，嘴里还连连说道：“好笑，好笑，大花脸，大花脸。”

    “我骗你的啦，实际上我知道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江海涛突然停住笑，心里震惊了，这孩子这么小，怎么会知道“爬灰”是什么意思，不可能吧？可是刚才那句话言犹在耳，不由他不信。愣了好一会，江海涛才再次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说“爬灰”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想肯定是欺负的意思，可是我又不明白欺负有什么好笑的，江叔叔，你说他们为什么那么好笑呢？”格保文说到这里的时候，江海涛刚刚心里的震惊和疑惑才消除了，心里不由的松了口气：“还好，这孩子虽然聪明，但还没有聪明到那种程度。真要聪明到那种程度就太吓人了。”

    第二十章

    江海涛在想怎么回答孩子的提问，想了一小会，好像自己也没有好办法，只得说了一句大人们对付小孩子最常用的话：“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你就明白了。”

    “噢。”格保文得到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只得在心里期盼着长大的那一天才能获得答案的揭晓。

    格木剑已经吃完两块肉饼，也听到了刚才儿子和江大侠的对话。听到这里，格木剑对江海涛说道：“江大侠，这里还有一块肉饼，你吃吧，我们刚刚吃了，这肉饼没问题。而且烤的很有味道，你也尝一个吧。”说话的同时递过一块肉饼给江海涛。

    “不，我不用了。我知道这肉饼没问题，但是我也不能吃，我不能带头破坏镖行的规矩。谢谢格大哥的好意，你自己吃吧。”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吃了，你可不要看着嘴馋噢。”

    “你…，你…”江海涛刚刚被格保文摆了一道，现在格木剑又说这样气人的话，知道是善意的取笑，可是又想不出适当的反击办法，无奈地说道：“你们父子俩都是坏蛋，不但是坏蛋，还是骗子！”

    “哈哈哈。”现场发出一片笑声。

    过了一会，有人问道：“江大侠，你说今天晚上可能会有土匪偷袭吗？”

    “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说绝对没有，如果说绝对没有，那我们也就不需要做这些防备措施了。有了这些准备，万一有偷袭也不怕，我们这外围地面上是一圈铁蒺藜，不管是人是马，都不可能一下子就冲进来，晚上的时候还会有十个人轮流在营地不同方向放哨，有事的时候，他们会大声叫醒我们。而且宿营的时候我也跟大家讲了，晚上大家都要和衣而眠，真要有事，也可以有最快的反应速度。还有，大家要记得，尽量睡在马车下面，万一土匪用弓箭袭营也不怕。”

    “江大侠考虑问题真周到！”

    “哪里哪里。这些大多是镖行早期行镖时总结出来的经验，其实这里面弯弯道还有很多。其实大家跟着我们镖队是非常安全的。像我们这样一支镖队，若是碰到那种散兵游勇式的土匪强盗，对付个三四百人是绰绰有余。就是对付军队那样的强盗，力敌两三倍之敌也不在话下。”江海涛停了一下，打开水袋喝了口水。

    “你们看，我们的这些镖师，不管是别处投到我们镖行的，还是我们镖行自己培养出来的，那都是经过高大哥亲自遴选出来的，不合格的是不能出来做镖师的，最多给镖行做些杂活。不光武艺要求高，而且所有镖师都得经过团队作战训练，说白了，就是军事训练。大家可能要问，镖行的镖师进行军事训练做什么？其实我们镖行的最终目的是护送人物或是物品安全抵达目的地，而且镖行的镖队在护送途中不能有太大的损失，损失太大就得不偿失了，这个大家都明白，所以对任何劫镖行为，我们都是团体作战，能够团体御敌绝不单独作战，不管镖师的武艺有多高超，这是规矩。”这些说法使格木剑对原先心中镖行的印象大为改变。

    “其实现在朝廷无能，国内各地割据，碰到大灾之年，就会民乱四起，全国各处土匪强盗横行，周围国家对我国也是虎视眈眈，因为我们国家处于大陆富庶高产之地，有钱雇有大量雇佣军团，所以周边国家一时还不敢对我国下手。不说国家的事，我们还是说土匪强盗的事，镖队出发的这两天，你们可能没发现我们跟土匪有碰面的机会，以为国家太平，其实不是，现在镖队仍然太平、未遇匪情，主要是因为两个原因，一是目前为止的这段行程内，是我们国家唯一不主要靠种粮食生存的地区，靠山吃山，天气对百姓收成没有多大影响，所以这里是全国太平地区；第二个原因，就是因为我们是德隆镖行的镖队，名声在外，入行时间稍久一点的土匪强盗都会知道我们德隆镖行的名声，所以一般也没有人敢动我们的念头，即使碰到几个不长眼的，那都是不成气的，刚才我也说了，我们镖行的镖师那可都是武艺高强，训练有素的，根本不怕他们。”

    “有名声，人家就不敢动你们吗？”有人问。

    “你这话问到点子上了，我们来分析一下那些劫掠为生的土匪强盗们是个什么情况，这些人里主要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占山为王，也就是说，这种土匪强盗是有根据地的，有根据地的那肯定都是大土匪大强盗，这里说的大，不光是指人数多，最主要的是指他们的实力强。如果小了，不是被政府军队剿灭了，就是被其他大土匪强盗灭了；另一种是居无定所的土匪强盗，他们一般是抢一回换一个地方，流窜作业，这种土匪强盗规模有大有小，小的可能只有几个人，大的可能有一两百号人，再大，就不太可能了，因为他们是游击，若是规模太大，根本不利于他们游击。

    像我们这一行镖队就是为了对付这类居无定所的土匪强盗所准备的，像我们这支镖队，碰到一队这样的土匪，根本不在话下；碰到两队这样的土匪同时抢劫，虽然可能会损失大点，但是保住人员货物安全肯定没问题，如果土匪知道抢不到货物，他们是不会轻举妄动的，毕竟他们的目的是求财而不是伤人；即使碰到三个两百人规模土匪组成的联合抢劫队，若想抢得货物，不付出惨重代价，那是不可能的，这就让抢劫的土匪三思而后行了。再说了，能够让三家居无定所有的土匪联合起来，实在是太不可能了，我走镖这十多年从来没碰到过。

    可能你们会问了，如果碰到那些占山为王，势力强大的土匪强盗怎么办？哈哈，现在我们根本不怕他们，为什么不怕，就是因为我们的名声，德隆镖行的名声让他们不敢抢我们，因为如果他们惹怒了德隆镖行，德隆镖行必然会把他们消灭殆尽。在抢得货物钱财后过一段快活的日子后被德隆镖行消灭，和平平安安做土匪之间，这些“有庙的和尚”是分得清应该怎么做的。

    有人会说了：说的轻松，一个山寨王，下面那么多喽罗，而且据山为险，你说灭就灭的啊？说到此时，我就要说到我们镖行的头头高鸿高大哥了，在我们镖行建立早期，我们镖行的镖队经常被这些人抢，那时候高大哥告诉我们，如果碰到这样的情况，我们首先应该警告抢劫的人，如果对方不听劝告，那镖队就主动放弃护送的货物，任由对方取去。还要讲一个，就是在我们德隆镖行建立的早期，对于送人的任务都是有高大哥亲自带队的，从来没有闪失。

    把被抢的情况告诉高大哥后，这时候就显出高大哥的高绝本领的重要了，高大哥会单身赴会，再次当面警告无效后，高大哥一般会直接杀死对方大头领，然后下山，等他们再次选出大头领后，再次上山要货，若仍是不答应，那就再杀，直到选出的大头领答应为止；若是一直不答应，也有办法，那就是封山，把我们德隆镖行的镖师布置在山路的必经要道或是道口处，然后高大哥带上几个本事最大的兄弟逐个偷袭清剿山上的匪徒们，若是土匪一起下山拼命，那么布置在要道口的兄弟就会先退让下去，若是有人追击，因为追击的人肯定不会太多，这些人在武艺高超的镖师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反而会被一一击杀。用这样的办法对付那些不听劝告势力强大的土匪们是极其有效的，当然，这些办法能够凑效的前提是因为有武艺超绝的高大哥。在接连干翻七八个山头后，德隆镖行从此开始就声名远扬了。德隆镖行也度过了最艰难的开始阶段。再以后，一直到现在，偶尔也会有一两个不信邪的，但是全都毫无悬念地被德隆镖行干掉或是屈服于德隆镖行的威压。由此可见，声名是要以实力为基础的。现在若算起德隆字号的商标价值，那最少也得值个几百亿两白银倒楼死吧？！

    我记得在镖行最开始的一两年时间里，镖行基本上是不赚钱的，而且赔钱，赔的不是一点两点，每被劫一回，都会把前面辛苦赚到的钱赔光，甚至不够。因为高大哥坚持对护送的镖物少一赔二的原则，即使追回来还给货主了，也会赔上等值的钱。有人会问，老是赔钱，而且两年的时间都在赔钱，那所赔的钱从哪里来？从高大哥的朋友那里来，因为高大哥在建立德隆镖行之前已经是声名远扬了，他二十岁出师开始闯荡江湖，找尽天下武林高手比试武艺，未遇一败，人送外号高人一等，为人豪爽。因为他在各地到处游历，经常碰到土匪强盗，他感念普通人行路艰难，所以坚定要建立一家威镇四方的镖行，即使当时有几家规模较大的镖行，但是高大哥认为自己可以比他们做的更好。

    所以他凭借着他自身的实力和声名，在众多朋友的大力帮助下，经过艰苦卓绝的斗争，终于建成了如今的德隆镖行。现在德隆镖行有六百多将近七百位武艺高超的镖师，还有若干其他工作人员，几乎全国各地所有较大的城镇都有分部，在全国有七八支镖队同时在不同路线上护送各种不同的货物和人员，高大哥准备进一步扩大规模，把镖行开到国外去，赚外国人的钱。甚至准备把镖行上市，用广大股民的钱养活自己，哦，错了，是养活镖行，哦，又错了，是用广大股民的钱去赚更多的钱以回报广大股民的厚爱。”

    （“哇，江大侠真厉害，可是你为什么讲这么多呢？我们没有说要听啊。”

    “不是讲给你们听的啦，我是讲给读者听的。”

    “读者什么东西？”

    “读者不是东西啦，不不，读者是指读书的人啦。好啦好啦，还是言归正传。”）

    “江大侠说了这么多，我们很想知道江大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否请江大侠给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呢？”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十几年前，那时候才二十来岁，刚出道，正好赶上高大哥组建德隆镖行。出于对高大哥的景仰，主动要求加入德隆镖行，承蒙高大哥不嫌弃，收留小弟。现腆为德隆镖行几十个大股东之一（几十个？还大？）。在德隆镖行才组建的那两年中，虽不能说是功勋卓著、战功赫赫，但也是不怕艰难，不要报酬，吃苦在前，享乐在后，冲锋在前，撤退在后，身先同伴，悍不畏死。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后，终于有了今天的回报，成为一个永远正确伟大的镖队领队。至于说到我的功夫，虽说刀马娴熟，对于一般高手也不逞多让，但我最拿手的还是弓箭。可惜了，我这样一个箭术高手，居然在与小孩子的打赌中把自己的弓输了，说出去要笑死人了，传到镖行同事耳朵里，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传到江湖上，我还怎么混啊？”江海涛念念不忘自己输弓的事情。

    第二十一章

    “哇，原来江大侠是一位箭术高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一见身手？”

    “嗯，说不定有机会可以见到。但是，我问你，你希望出现那个机会吗？”

    “嘿嘿，不希望，不过我们很仰慕您的功夫，很想亲眼目睹一下你高绝的射箭本领。”

    “想看也可以，不过呢，现在天已经黑了，想看也不行了。但是呢，我可以现在表演，你明天早上起来看效果，包你满意。”说完，站起身，借过格木剑现在的弓（就是原先他用的那副弓），从箭筒中抽出两支箭，拉弓射箭，就听“嗖…嗖…”两声后是“嘭”地一声。

    有人心里猜测：为什么只有一声“嘭”？射丢了一支？不可能。那是为什么呢？前后两支箭同时到达？听他自吹自擂的样子，有可能。果然厉害！明天定要仔细看看。

    “你明天注意看那个方向的一棵树，如果看不清，你可以上前到那树旁看，就知道效果了。哈哈，包你满意。”江海涛说完话，把弓还给格木剑。

    “嗯，大家早点歇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江海涛说完后，离开人群，他准备巡视一番再休息。大家知道天色不早，各自弄了些喂马的干草来垫在身下和衣而眠。

    当夜一切风平浪静，天空中星光闪烁，没有下雨，也没有土匪马蚤扰。

    次日一早，天刚刚放出亮光，镖队就开始熙熙嚷嚷起来。镖师们收拾起昨天为了宿营安全等需要布置出去的物资，把马喂饱饮水之后，套上马车，除镖师人等大都啃完干粮。在大家都为出发做准备的时候，有几个人跑出队伍，跑到一棵大树跟前，他们看到大树上插着一支从中间剖开的箭，剖开的箭的中间插着一支完整的箭，被剖开的箭的箭头已经深入树干看不见了，只能看见那支完整箭露在外面的一部分箭头。

    “江大侠的箭术果然了得，当真是出神入化！比我想像的还要高！”

    这时出发的各项准备工作已经准备完毕，全队在江海涛的指挥下井然有序地出发了。

    “江大侠的箭术果然出神入化！不知道江大侠是跟哪位师父学来的如此高超的箭术？”队伍全部出发后，江海涛再次把队伍行进的事宜交给了开副领队，与广大普通人民群众打成一片。这时候坐在马车上的壮士们就有机会了解江大侠的本领了。

    “如果大家有兴趣，我就和大家吹吹，打发一下这一路无聊的时间。我的师父是位兴趣广泛、理论精深、视野开阔的武学大师，武艺高超，箭术水平也很高，但是他自己说他并不算是箭术大师。

    在我小时候，那时候我还不认识师父。他有一次经过我们村子，发现了我的特别之外。就跟我父母商量，让我拜他为师。在我们那样的村子里，能拜到这样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为师当然是梦寐以求的事情，这一点你们可能都了解。当然地，我父母立即就满心欢喜地同意了。从此就离开父母跟着师父学艺。

    师父确实是一位了不起的武学大师，不光他的武艺超绝，而且他的武学理论更是精深博大。在收我为徒后不久，我师父就跟我讲，他收我为徒看中的最主要的是我的超一般的肌肉协调能力。他说：射箭要求最重要的天赋就是肌肉和头脑的协调，达到但凡眼之所见，即能做到手之所指，箭术对肌肉灵活和力量的要求居于次要地位，一般人经过训练都可以达到这个条件。

    在我从师学艺的整个过程中，就以训练箭术为主。因为我的师父是位武学大师，当然我也跟着师父学习武艺。师父说：学习武艺虽然分走了一些练习箭术的时间，但是因为练习武艺可以训练增强肌肉的力量、灵活和协调能力，所以学习武艺可以促进我的箭术水平提高。

    在和师父一起学艺的十多年间，我感觉师父箭术方面的理论一点也不亚于他对武学的研究。这期间他会经常带我去拜访他的箭术大师朋友，按师父的话说是：接受大师的熏陶。每次两人见面总要吵上两句，一般吵架的大概意思是这样的：

    那箭术大师会对我师父这样说：‘你收这样一个箭术天才做徒弟真是暴殄天物，你应该把他让给我做徒弟。’

    师父说：‘你以为只有你能教箭术天才啊，我也能，而且教的一定不会比你差，我就是要教出一个箭术比你所有徒弟都更好的徒弟出来，气死你。’

    箭术大师说：‘行行行，知道你老小子厉害。我也信你能教的比我好。行了吧？真不知道你走的什么运，能碰到协调性天赋这么优异的孩子！看来做事情运气也很重要啊！’

    跟师父学习期间，不光是我的箭术水平达到了很高的水平，而且武艺水平也不低，毕竟我的师父是武学大师，即使我的武学资质一般。

    跟着师父除了箭术和武艺，还学到了更多其他的东西。师父说，任何一个人，若想在某个方面达到时代的超一流，最起码要具有三个条件，最首要的条件是天赋，其次是正确的、好的教导和引导，再次是刻苦的训练和学习，三者缺一不可。若是没有天赋，再好的教导，再多的训练和学习，最多也就能达到一流水准；有天赋有教导，但若不愿进行刻苦训练和学习，最多也就是有一个花架子，成不了气候；若没有正确的好教导，那么在学习的过程中会浪费大量的时间，学习效率奇低，想要进入超一流的水准也是不可能。

    师父说我练习箭术的天赋极好，是他生平所仅见，但是在我看到格大哥的儿子后，我才发现我的天赋跟他比，远远不如。因为他不仅是肌肉协调性极好，而且灵活性和力量都是超一流的水平。

    师父说，武学是一通百通，也是百通一通，即所谓理分万法，万法归一。他自己是武学大派出来的，但是后来他跳出了武学门派的局囿，他说一旦有了门派，就会限制武学的发展，若要想武学得到发扬光大，就不能敝帚自珍，更不能固步自封，而应该谦虚谨慎，兼收并蓄。他连我在内总共收了五个徒弟，他收徒弟并不仅收武学天赋好的，他还收头脑聪明，思维开阔的做徒。

    他自己原先不想组建什么门派，后来他老人家想到，任何思想要能得到传承和发扬，就得要一个传承的基础，有传承才会有可能发扬，这个传承的基础就是：必须要有自己的门派。不得己，师父建立了一个武学门派，命名为无派。大家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他规定派内任何武技都可以无保留地拿出来与人交流，师父教徒弟更不得留一手，而应因材施教，倾囊相授。一切都要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当然这个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并不是指傻大炮和傻大胆。

    他说，有时候在教徒弟学习的时候，或是回答提问的时候，都有可能会有新的发现，这就是教学相长。那些保守的师父教徒时留的一手，往往都是新发现的武技，而新发现的武技虽然先进高超，但是若不拿出来用，不拿出来教，那就会失去进步的动力，因而固步不前。因此越是新的东西，越是厉害的武学，越是要多用多教多学，这样才能在进步的基础上更进一步。

    有人会问，如果教会徒弟，饿/打死师父，怎么办？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因为那都是庸人的困扰，庸人有这样的顾虑是正常的，采取留一手的态度和做法是正常的，也是无可厚非的，是可以理解的。当然这一类人的前途也是有限的。

    我师父是什么人？他选的徒弟，教出来的徒弟是什么人？他是武学最前沿的大师，教出来的徒弟接触到的学习到的不光有那些基础的东西，更精华的都是最前沿的武学，一旦固步自封、敝帚自珍，那就再也没有前进的动力，这样武学就会止步不前。因为任何事物的大势所趋都是前进，那么不前就意味着倒退。短时间里，可能还会保持领先，不会退到队伍的后面去，但是一旦保守成为习惯，那么积习难改，或长或短的时间，总有一天会被别人抛到队伍的后头去。

    所以师父对门派后人的要求就是：不求最先进，但求最开放。

    师父说，门派要想保持前进，武人要保持前进，就要做到自强不息，不断地超越自我。做到这一点，极难！人生难免有低谷，这时候还能坚持就更难！因此人们只要在思想和行动上做到这一点，即算是成功地做到了，至于行动的结果是否真的超越了，不重要。”江海涛觉得自己己说了很多。所以停了下来，注意看了看格保文神情专注的样子，他实在是喜欢这样一个孩子，知道想要再碰到这样一个天赋好的孩子是极难的，可能一辈子就这么一个。

    “小朋友，你听得懂叔叔说的是什么意思吗？”江海涛微笑着问格保文。

    “懂，但是有些地方又不懂。”格保文一脸认真的样子，许多东西他都是第一次接触，很多概念也不明白，可是刚才他听的神色专注，隐隐觉得好像自己都明白，可是细想又不明白。

    “你想不想跟我学，我可以都教给你。”

    “想，你讲的真好。那我要拜江叔叔为师吗？”

    “哈哈，我也想啊。不过呢，即使不拜师，江叔叔也可以教你。等你这次到了国都和你爸爸拜访了介切教士以后再说吧，说不定介切教士可以给你一个更美好的前途。那样你就不用像江叔叔这样做一个镖师在外吃辛劳苦地风餐露宿地奔波了。”

    “我不怕辛苦。我很喜欢射箭。”一直以来的环境都是对格保文射箭的鼓励，所以他越发地对箭术感兴趣。

    “跟我学习练箭，可不像你以前打猎那么好玩了。虽然练好了以后射箭的本领很厉害，可是呢，练箭的过程很辛苦很无聊的，你愿意吃这些苦吗？”

    “我不怕，我要学他们早上说的那个，你用箭劈箭的本领。”看来小家伙要学射箭是有明确地目标的。

    “我的本领可不只是那么一点点，你都想学吗？”江海涛放出更多的诱饵。

    “想。”格保文听说有更多的可以笑，心里都乐开了花。心想：“原来还有更多好玩的东西。”

    “好，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训练。好吗？”

    “好，江叔叔你就开始教吧，我保证学会。”

    “那你现在不要坐着了，你站在这里，我的要求就是你站在这里，不能摔倒。”江海涛指着自己座位前面的马车木板。

    “啊，这个有什么用啊？这个跟射箭有什么关系啊？”

    第二十二章

    “当然有关系啦，你站过去，我再跟你讲。”

    “好。”格保文说着就站到了江海涛座位的前面，路面不平，马车摇晃的很厉害，格保文身体跟着也是摇来晃去的。

    “这个就是训练你肌肉的协调性和灵活性，当然对力量也有一点点训练作用。在这样摇晃的环境下，几乎全身的肌肉都可以训练到。你明白了吗？”说到最后，江海涛提高了噪门。

    “明白了。”小家伙也跟着吼了一声。

    “好。从现在开始，以后你天天都要这样站在马车上，一直到国都，你能坚持住吗？”

    “能！”格保文坚定地回答道。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到的。

    “光嘴上说能还不行，以后的行动上真正做到才行。”江海涛在给保文打预防。

    别说，这小子站在马车上真还是蛮稳健的。但是有时候马车特别剧烈地晃动也会让他站不稳，每当这时候，江海涛和格木剑都会及时地伸手去拉他一把。

    “等你这个训练有进步了，再增加一个训练内容，就是观察，就是站在马车上盯住远处一个点看。然后我们再训练你站在马车上对着所注视的点拉弓。那个难度可比现在这个难多了。再然后，就把拉弓改成真的射箭，看你射箭的命中率怎么样？”江海涛在格保文休息的时候给他讲训练计划进度的安排。

    “在马车上训练是个基础，等到以后转到马上训练的时候，会觉得容易一些，那样就可以使你在马低速跑的时候就能有很好的射箭能力。然后你可以慢慢把马速加快练习射箭，在马上练习射箭的姿势可是很多的，有向前射，有向后射，左射，右射，左前射，右前射，……，人贴在马左右两侧射，人站在马背上射箭等等，而且在不同的马速下都要把箭射好，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你害怕了吗？当然了，要到马上训练，得要等你长大一些才可以。”

    “有什么好怕的？既然江叔叔能做到，那我也一定能做到。”小孩子是不服输的。

    “好，有志气！”

    在以后的行程中，格保文一直坚持这样强度不大的训练，算是在无聊的行程中有一点消遣。其实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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