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罗伊法则第16部分阅读
了为女人犯傻的年龄。”查芙尔说。
“国宴的时候,你应该见过她。”雪咏说。
“没有印象,想必她十分平庸。雪咏,你就不能看上一些跟你身份地位相匹配的女人吗?”
“你真的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吗?你不觉得她的平庸跟你如出一辙吗?”雪咏问。
“这是跟父亲说话应有的态度吗!你又要为了一个女人跟我叛逆?”查芙尔说。
“你想错了。我不仅过了叛逆的年龄,也过了为女人犯傻的年龄。既然你一点也没察觉到,我就直说好了,这个笙,是竹雨的女儿。”雪咏说。
查芙尔猛然一惊。
“你是说——”
“没错,她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妹妹。”雪咏说。
查芙尔颓然坐下,半响说不出话来。
“当初你否定她的存在,但她还是倔强地成长起来,并且机缘巧合地出现在我们面前。”雪咏说。
“是她害死了竹雨,我不承认她的存在。”查芙尔喃喃地说。
“将罪过推给自己不谙世事的女儿,你还真是个好父亲。”雪咏冷冷地说。
“如果竹雨能听我的话,拿掉这个孩子,她就不会死!”查芙尔说。
“如果竹雨怀着笙的时候,你能好好照顾她,她也不会死!归根结底,你才是害死她的凶手!”
“不是这样!那个平庸的孩子,本来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真不想跟我的父亲讨论这个问题。”雪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沉默良久,查芙尔又开口了:“那个孩子,像竹雨吗?”
“如果像竹雨,她会很漂亮。遗憾的是,他像你更多一些。”
“我早说过,她注定是个平庸的人!”
“她再平庸,也是你的女儿!”
“好吧,随你怎么安排吧。你说得对,她毕竟是我查芙尔的女儿。”
无惠组织的联名抗议有了结果。相对笙舍己为人的行为十分赞赏,国王了解到情况与群臣商议后决定,赐予笙查芙尔的永久姓氏。
“不是吧?这样的跨度也太大了点!”知道这样的结果后,鸢瞠目结舌,她很难说不是嫉妒。
鲤晟和曼波不仅仅是嫉妒,而且是忌恨了。因为查芙尔这个姓氏,比齐伽努和赫扎还要高一个级别。
“这个野丫头,凭什么有这么好的运气!”曼波气得使劲地拔起自己的指甲来。
“太好了!”无惠和七等星是由衷地为笙高兴。
“笙不会是相的私生女吧?”私下里,七等星这样跟无惠说。他不知道,他无意间猜对了其中的内幕。
“不会吧?笙跟洛娜指挥官和雪咏总司令一点也不像啊!一定是笙的贡献得到了回报!国王是英明的!”无惠说。
之后,zf小组又清闲下来。似乎是二号通缉犯受挫的消息传遍了零域,其他的通缉犯都蛰伏不动了。
无惠继续他的垃圾电实验,当实验材料用完的时候,他就去玲珑杂货店购买。无惠莫名地觉得单独面对店主令他十分紧张,所以他拉上了七等星。
“也好,我正想找她问点事情。”七等星说。
不等走进三棱巷,他们就听到了轰的一声巨响。
七等星和无惠跑过去一看,玲珑的店铺里火光闪动,玲珑正在手忙脚乱地灭火!
无惠想到玲珑店铺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危险物品,冷汗流了下来。
他冲进屋内,不由分说将玲珑拉了出来。他们刚踏出大门,后面就传来了放鞭炮一般噼里啪啦的巨响。
黑烟滚滚,火焰呼地窜得老高,店铺整个燃烧起来。
“我的店啊!”玲珑惊呼着就想往里头冲。
“危险!你不要命了吗!”无惠拉住玲珑。
七等星抹了抹额头的冷汗,掏出手机拨了火jg号码123。
“什么?三棱巷217号又着火了?不好意思,救火车开不进去,请你们自救!”
值班的消防员说着挂断了电话。
“不是吧,”七等星小声咕哝着,“‘又’是什么意思?”
玲珑的邻居纷纷从房子里跑了出来。
“我说玲珑啊,这是这个月第三次了!”一位大叔说。
“你下次做实验能不能去偏远一点的地方?”一位大婶说。
“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要被你害死了!”另一位大婶说。
“大家有功夫说,不如赶紧救火啊!”无惠一边找水,一边说。
“小伙子,你不了解情况。救了管不了几天,她还是会烧的。”
“玲珑啊。你再这样闹,我们就要请你搬出这条街了!”
邻居们教训完玲珑又纷纷离开了,似乎这种事故只是家常便饭。
“这是怎么回事?”无惠问玲珑。
“唉,实验又失败了。”玲珑恼火地蹲下来,使劲抠着地面。
“小姐,你到底在做什么危险的实验啊?”七等星问。
“垃圾电的实验,如果成功的话,我就可以自己给自己供电了。”玲珑说。
“诶?你也在做垃圾电的实验?你知道原理吗?”无惠诧异地问。
“原理这里有提到啦,”玲珑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科学年刊》说,“无意间淘到了这本旧书,我就想试一试。还好随身带着,不然就烧掉了。”
无惠注意到那本《科学年刊》,正是刊登了爷爷关于垃圾电理论的那一期。
“你也对这个感兴趣吗?我们合作吧!”无惠高兴地说。
“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玲珑jg惕地抱紧了书。
“小玲珑,他可是艾克萨兰院士的孙子哦,关于原理,他知道的肯定比你详细。”七等星说。
“真的吗?那太好了!这样的话,我以后就到你家去做实验吧!你家一定有实验室,对吧?你看我的房子也烧了,重建之前,我就先住在你家,没问题吧?”玲珑兴奋地说。
“这样……好吗……”无惠想到家里即将住进这样一个活泼的女孩,顿时觉得紧张。
“不要觉得吃亏哦!你提供实验室,我会提供实验材料的!我有获得某些管制物品的渠道哦,这是你办不到的吧?”玲珑说。
筹集不到实验材料,正是无惠头疼的地方,玲珑这样一说,他就没办法拒绝了。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玲珑说走就走,撇下了她那燃烧中的店铺。
一路上,玲珑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无惠,弄得无惠如同芒刺在背。
“小玲珑,你有没有跟你那个谁联系啊?”七等星见玲珑完全没有跟他说点什么的打算,忍不住开口了。
“当然有,他还不想见你,说要看你进一步的表现。”玲珑说。
“真的假的?要看我的什么表现?”七等星问。
“当然是真的!至于说什么表现,我也不知道。”玲珑说。
“你们在谈什么呢?”无惠问。
“是这样的,七等星想要追求我的一个好姐妹,我的好姐妹要进一步考察他啦。”玲珑信口胡编。
“你可别乱说!”七等星想不到玲珑胡诌的本事不逊于他。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别不好意思。”玲珑以非常理解七等星心思的口吻说。
七等星不说话了,再争辩,就真的显得他是个青涩的恋爱中青年了。
到了无惠家,玲珑大大方方地跟无惠的爷爷打了招呼,又自来熟地将无惠的家参观了一遍,最后还自作主张地决定在无惠的房间住下。
“那是我的房间,”无惠弱弱地说,“你住客房吧。”
“客房好冷清的样子,这个房间感觉还有点人气。”玲珑说。
无惠没辙了,他只好把房间让给玲珑,自己去住客房。
无惠送七等星出门的时候,对他说:“七等星,你以后要经常来我家帮我做实验啊。”
“化学制剂我都分不清啊,顶多给你跑跑腿。你都有实验助手了,还要我来干嘛?”
“就是因为有了这个助手,我才希望你经常来啊!”无惠说。
“为什么?”
“我也说不清,总之,你一定要经常来啊!”
“你好像害怕这个玲珑?”七等星说。
“……大概是吧……”无惠偷偷往屋里看了一眼,紧张地说。
“哈哈,”七等星揽着无惠的肩膀,笑了,“女人有什么可怕的,你别光顾着百~万\小!说做实验,偶尔也学学怎么跟女孩子交往吧!你会现她们很可爱的哦!”
第三涅章涅盘者
一间古sè古香的书房,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香薰气息。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桌前,把玩着一个古朴的白瓷笔筒。
“先生,一个自称副厅长女儿的人求见。”仆人模样的老人敲门进来,对中年男人说。
“哦?”中年男人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让她进来。”
“是。”老人恭恭敬敬退出,不多久,带着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女孩二十出头,简单的衣着掩饰不住俏丽的容颜,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红漆木盒,站在中年男人面前显得有些局促。
“你就是蓝缪樱菲?”中年人上下打量着女孩,说。
“是的,厅长大人。”叫樱菲的女孩低着头,小声说。
“找我有什么事,说吧。”被称为厅长的人站在樱菲面前,居高临下地说。
“求厅长大人网开一面,放过我父亲!”樱菲扑通一声跪在部长面前,双眼通红。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有话好好说。”厅长将樱菲扶到沙上坐下,顺势搭住了她的肩膀。
“厅长大人……”樱菲满面通红地站了起来。
厅长的脸sè微变,他说:“樱菲啊,你父亲与我也算是同僚,他出了这样的事,我也很痛心。你知道,私采国家能源,这是死罪。我也想帮他,可是我也不能置国家法理不顾啊。”
“可是厅长大人,父亲不是私采能源!矿山崩塌,有矿工埋在里面了,父亲只是组织人救援!”
“国家明令禁止非国家开采人员进入矿区,你父亲带着挖掘工具进入矿区,已经违反了法令。至于是开采还是救人,这就说不清楚了。”
“可是,厅长大人!您知道我父亲不会知法犯法的!再说,他真的想开采的话,何必在大白天众目睽睽之下!”
“樱菲啊,上级机关可不会这样想。他们会认为,你父亲是假救人之名,行盗采之实!再加上你父亲一直对能源开采与分配法规不满,关于他的风言风语早就传到上级耳朵里。他这次,怕是凶多吉少啊。”厅长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厅长大人!求您放过我父亲,不要把这件事上报!”樱菲听到这里,急得眼泪流了下来。
“樱菲,你这是在要我徇私枉法,你知道吗?”厅长表情严峻地盯着樱菲。
“厅长大人,我……”
“不过,”厅长话锋一转,“你父亲与我共事多年,我也不忍心见死不救。但是将这件事隐瞒不报,我担这么大的风险,不知……”
“哦,”樱菲立刻会意,她擦干眼泪,打开带来的木盒,将它捧到厅长面前,“听说厅长大人喜欢古董玉器,这件传家之物,请您收下。”
厅长瞟了眼木盒里那尊晶莹剔透的白玉狮子,将盖子盖上,推了回去。他说,“虽说是件好东西,但是本人收藏古玩多年,也不缺这一件。”
“厅长大人,我知道我们的东西,难入您的法眼。但是,请您一定要救救我父亲!只要您肯救我父亲,以后您要什么宝贝,我们即使倾家荡产也会买来献给您!”
“不不不,古玩之类的,我已经够多了。不过,像你这样动人的女子,我倒是头一次见到。”厅长一边说,一边靠近樱菲,最后,抓住了她的手。
樱菲的脸变得煞白,她强作镇定,抽出手,再次将木盒递到厅长面前:“厅长大人,还是请您收下这个……”
“这个你拿回去。想不想救你父亲,你自己回去考虑清楚。想通之后,明晚过来找我。”厅长看也不看那个木盒,打开门,叫管家送客。
厅长回到书房,关上门,他继续欣赏自己的藏品,心情十分舒畅。他忽然感觉后面有个人在看着自己。
厅长急忙转身,他看见一个浑身绿sè的怪人。
“怎么又是你?”厅长说。他忽然目瞪口呆,因为他看到窗帘后面,一对眼珠子飘了出来。
“以9934的几率,确认为厄诺。根据第一优先级别,在第一时间删除。”绿sè怪人抬起手来。
厅长倒下了,他脸上满是惊恐。
“他死了?”那对眼珠子“说”。
“是。”银衣女人对眼珠子说。
“活该!”眼珠子“说”,随后,厅长的尸体动了一下,似乎被人踢了一脚。
“先生,您没事吧?”碎裂的白瓷笔筒惊动了仆人,他推开门。眼珠子和绿人迅消失了。老仆使劲揉了揉眼睛,他一低头,看见倒地不起的厅长,这才忘记刚才的“幻影”,大呼起来:
“来人啊!先生!先生!您醒醒!”
绿怪兽的山顶据点,瑰奇的景sè依旧。
跟着绿怪兽的那对眼珠子,慢慢有了实体,变成了七等星。
在带七等星回据点的途中,绿怪兽顺便消灭了一个厄诺。这令七等星多了几分思考。到底什么是厄诺?如果厄诺是那个厅长一样的y棍,倒是死不足惜。
“可以开始了吗?”绿怪兽摆开了棋局。
七等星无jg打采地随手落子,很快落败。
绿怪兽有些诧异地看着他,说:“这样不能提供有效数据。”
“是吗?那我可管不了。”七等星说,他现在看到棋盘都头疼。
绿怪兽沉默了几秒钟,再次摆开棋局。七等星自寻死路,这一局更快地以失败告终。
绿怪兽看着七等星,想要说些什么。
“我答应跟你下棋,但是没有‘提供有效数据’的义务。”七等星不等她开口,抢先说。
“怎样你才能提供有效数据?”绿怪兽说。
“你想我认真下的话,总得给我个赢棋的好处吧?”七等星仿佛看到一点星光,忽然来了jg神。
“你想要什么好处?”
“如果我赢了,你就必须如实回答我所有的问题!”七等星想了想,提出自己的条件。
“可以。”绿怪兽说。
于是,真正的对弈开始了。七等星为了赢棋,绞尽脑汁思考每一步的走法。他这边是杀气腾腾,而绿怪兽那边却是悠然闲适。几盘过后,七等星不得不承认,想赢绿怪兽,难如登天!
“你这么爽快答应我的条件,是因为我根本不可能赢你对吧?”七等星气恼地问。
“你赢我的概率约为oooo13,并不是不可能。”绿怪兽说。
“oooo13?那跟不可能有什么区别?”七等星叫道。
绿怪兽想了想说:“目前你最大持续步数为135步,如果你出这个步数,我就回答你一个问题,如何?”
“好!不过我出多少步你就要回答我几个问题!”七等星讨价还价。
“可以。”绿怪兽再次布局。
也不知过了多久,七等星终于迎来“胜”,他坚持到第136步才败!
“根据约定,你可以提问题了。”银衣女人说。
“怎样才能赢你?”七等星思前想后,提出第一个问题。
“我的记忆里保存了134x1o12个棋局资料,但是我本身并不会下棋。”绿怪兽说。
“你是说,只要我走棋的路数出了你记忆里的棋局资料,你就输定了?”
“没错。”银衣女人说。
“134x1o12……”七等星扳着指头算了下这个数字有多大,感觉赢棋的希望还是太渺茫了。
绿怪兽手腕上的金属环起光来,她微微诧异,站了起来。
“又现厄诺了?”七等星问。他最近现,绿怪兽的金属环,似乎是一个厄诺接收器。
“是的。”绿怪兽说。
“你要去消除他吗?能带我去看看吗?”七等星问。如果消除厄诺是惩恶扬善,他还真愿意去见识见识。
“可以,但是你不可干涉数据进程。”绿怪兽说。
“干涉数据进程?你的意思是,别让厄诺之外的其他人看见我们,对吧?”
“不仅不能让厄诺之外的原生人看见,也不能对他们施加影响。”绿怪兽说。
“放心吧,我想施加影响也没这个能力。”七等星说。
电光火石之间,绿怪兽将七等星带到了厄诺的所在。
这个房间似曾相识。
七等星无意间瞥了一眼书柜的玻璃门中他自己影像,差点没吓死。
绿怪兽隐去了他的形体,唯独留下他的一对眼球凭空悬着。
“你就不能想个办法将我完全隐去吗?”七等星小声说。
“你的数据大部分未知,无法应用esd微芯片隐形系统。只有使用sh涂层附着方式将你隐去。”
“你涂层的时候,是不是忘了凃我的眼睛?”
“我以为眼睛附上sh物质之后的感觉你会不习惯。”绿怪兽说。
“难道这个样子我就习惯?”七等星盯着玻璃中那对属于自己的眼球,眼球也目不转睛盯着自己,这感觉十分诡异。
“好吧。给你眼睛也附上sh物质。”绿怪兽说。她抬起手,七等星感觉一股气流拂向自己的眼睛。
“喂喂!怎么回事,我什么也看不清了!”七等星叫道。
“我说过了你会不习惯。sh物质会让所有光线透过,达到隐身的目的。眼睛也附上这种物质,人类的视觉系统将无法形成影像。”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还是保留我的眼睛吧。”七等星无奈地说。
房间的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难怪这房间似曾相识,这个人不就是绿怪兽消除没多久的y棍厅长吗!他怎么又活了过来!
隐形的绿怪兽站在七等星的身边,七等星看不见她的表情。这个时候,他真想跟她交换一个想法:你的消除工作太不靠谱!
厅长的身后,那个叫蓝缪樱菲的女孩跟了进来。门在她身后紧紧关上了,她紧紧咬着嘴唇。
厅长得意地在沙上坐下,示意樱菲坐到他的身边。
樱菲在沙的另一头,惴惴不安地坐下了。
厅长凑了过去,将樱菲揽入怀中,厚颜无耻地说:“别害怕,小美人,我又不会吃了你。”
“快动手啊!”七等星小声催促绿怪兽。
“有原生人在,不能动手。”绿怪兽的声音传递到七等星的脑中。
“就是因为有人在才要赶紧动手啊!晚了好好一棵白菜就要被猪拱了!”七等星小声说。
绿怪兽没有回应。七等星心急如焚。限制级的画面眼看就要上演了。
厅长突然嚎叫起来,他捂着胸口,他的胸口插了一把水果刀。
“你这个贱人!”厅长扭曲着脸,扑向樱菲。
樱菲狠狠推开他,对他怒目相向:“是你逼我的!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厅长突然浑身是火,燃烧起来。
樱菲夺门而逃。
房间了没有旁人,绿怪兽现身了。
“你现在出来还有什么用?好好一个姑娘就这样变成杀人犯了。”七等星埋怨道。
绿怪兽紧盯着燃烧的厅长,一言不。
火渐渐熄灭了。本该化作焦炭的尸体,竟然鲜活得如同生人!插在厅长胸口的小刀被烈火燃成了灰烬,但是他身上的伤口,竟然消失了!
过了几秒钟,厅长的尸体动了一下。
七等星看得惊骇莫名。
厅长睁开了眼睛,他揉揉脖子,站了起来,仿佛只是睡了一觉。
七等星只知道绿怪兽会诈尸,他没想到这个厅长也会诈尸!
厅长抬起头,看见了绿怪兽。
“怎么又是你?为什么每次都会看见你?你是死神吗?”厅长问。
“可以这样说。”绿怪兽说。
“你又要‘消除’我吗?可惜,你没办法消除我。不论你消除我多少次,我都会涅槃重生。”厅长脸上的笑容好不狂妄。
绿怪兽一言不,她一挥手,厅长被一道光劈成了两半。
烈火又包围着厅长的尸体燃烧起来。火熄灭之后,厅长又鲜活地站到了绿怪兽的面前。
“哼哼哼,我说过,你消除不了我!”厅长得意地说。
“你是什么变态的怪物啊!”这种反复诈尸的诡异情景令七等星深受刺激,激动之下,他一拳击中了厅长的面门。
“这是什么妖怪?”厅长看见一双悬浮的眼球,他捂着流血的鼻子,惊恐地说。
“你才是妖怪!”抓狂的七等星对着厅长拳打脚踢。
“来人!来人啊!”厅长高声呼救起来。
书房外响起了脚步声,绿怪兽赶紧带着七等星隐匿起来。
似乎是对眼球怪心存恐惧,厅长叫人一步不离地跟着自己。
樱菲被厅长的手下抓了回来,她因为刺杀厅长未遂,被厅长送到了安全局。
七等星在一旁,看得扼腕叹息。
“你不会真的消灭不了那个怪物吧?”七等星悄悄问绿怪兽。
“我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一种存在。在濒死的状态下,他的细胞会以惊人的度分裂繁殖。”绿怪兽传递着信息。
“这就是他无限复活的秘密?”
“是的。”
“没有办法对付他吗?”
“没有伊克伊芙消灭不了的厄诺。”绿怪兽说。
“有人跟着他你就不会下手,是吗?”七等星问。
“是的。”
“那好,我去帮你引开那些人。”七等星说。
“你这个样子,也不能出现在人类面前。”绿怪兽说。
“我不用这个样子,你能不能把我变成一个美女?美女出现在人类面前,没有问题吧?”
“那好吧。”
七等星看到自己伪装后的模样,差点吐血。绿怪兽分明将他随意变成了街头的某个大婶乙。
“我说,你到底理解什么叫美女吗?美女不等于随便一个女人!”七等星说。
“你要变成什么样子?”绿怪兽问。
“你就将我变成洛娜的样子好了。洛娜你还记得吗?”
“记得。”
“啊,不行。洛娜的样子太高调了。这样吧,你就把我变成洛娜和樱菲的综合体好了。”
第二次变装,总算令七等星满意了。
他扭捏着身段,走到厅长家的门口,自称是樱菲的表妹,求见厅长大人。
厅长对美女一向是来者不拒,七等星如愿来到了厅长的身边。
七等星求厅长放过自己的表姐,表示可以为厅长做任何事情。他对厅长抛着媚眼,迷得厅长晕头转向。
在他督促厅长到安全局解释樱菲的刺杀是一个误会,并放樱菲回家之后,他便暗示厅长,可以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做一些报答厅长恩情的事了。
厅长喜笑颜开屏退仆从,带着七等星进了卧室。
绿怪兽出现在他们面前。
“又是你?你还不死心吗?”厅长问。
“这是你最后一次见到我。”绿怪兽说。
厅长突然觉得浑身灼烫,他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在爆裂!他感觉到绝望和恐慌,但是来不及了。伴随着一声巨响,厅长粉身碎骨,灰飞烟灭。
涅槃者,终究逃不过死神的追击。
第四章女神神还是死神
“德拉贡探索周刊:盘点一周奇事,还您事实真相。”
“珀尔ri报讯:3月14ri,珀尔国土资源厅厅长在卧室神秘失踪,目前国土资源厅事务暂由副厅长处理……”
“珀尔ri报讯:3月16ri,布鲁莫提市一市民在泡温泉时不幸溺毙,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
“阿克沙ri报讯:3月17ri,由阿克沙开往恩吉的商船吉祥号,失事原因已经查明。吉祥号在航行中遭遇海盗袭击沉没,所幸除了船长下落不明,其他船员全部生还……”
“恩吉ri报讯:3月17ri,一名胃癌患者竟然在放弃治疗后痊愈,医生推测,是患者开朗的心态激了免疫系统……”
“本周生了几起悬案,本报记者通过深入调查,现了不为人知的真相!这几件看似不相关的事件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有人在现场看见一对凭空漂浮的眼球!当然,目击者都认为见到‘眼球’是自己眼花所致,但是,这么多人同时‘眼花’又说明了什么呢?本报会对这件事作追踪报道,敬请关注!”
七等星将报纸放下,不由得笑了。
这些事情背后的真相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厅长、泡温泉的市民还有船长,是“厄诺”,都被绿怪兽消除了。那个胃癌患者,其实是胃部有“能量残余”,绿怪兽去除了“能量残余”,所以他也就痊愈了。
这几天跟着绿怪处理厄诺,七等星对她的态度有所改观,因为她这几天的表现,倒像个惩恶扬善的“女神”。
但是,七等星很快现,惩恶扬善,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这一天,七等星又兴致勃勃地跟着绿怪兽到了厄诺的所在地。
他们降落在一个临街的屋檐下眼前的景象给七等星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打量四周,终于现,这里是他曾经呆过几年的艾斯提亚小镇,斯威乐
斯威乐没有多大变化,还是那副灰尘扑扑的样子
一队面容枯槁的人组成的队伍向前延伸,七等星探头一看,队伍尽头是一个帐篷有人不经意地朝他这边看了一眼,他急忙将头藏着店铺招牌之后,希望自己悬空的眼球没有被人现。
帐篷里站着一个须皆白的老人,他正在给排队的人放食物、燃料与药品。领到东西的人感动得热泪盈眶,千恩万谢地离去了。
人群忽然生了轻微的动,一个满面红光的壮汉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他们对排队的人推推搡搡,但是人们哪肯离去,他们绕了一圈,又聚到帐篷跟前。壮汉走到老人面前,粗着嗓子说:
“老头,你是成心跟老子过不去是吧?”
“先生何出此言?”老人脸上挂着宽容的笑,平静地说。
“你在这里充好人,老子的粮油店已经几天没人光顾了!你有心断老子财路是不是?老子告诉你,立刻给老子滚!否则我拆了你这把老骨头,你信不信?”
“你敢!你知道他是谁吗?”一直在老人旁边帮着放物资的年轻人开口了。
“我管你们是谁!敢跟老子过不去,我就……”壮汉看见年轻人取出一根权杖,忽然住口。
哗啦,周围的民众见到权杖,全都跪倒在地。
“教主大人!教主大人!”众人一边叩一边激动地呼唤。
七等星也认出了那根权杖。那是珀蓝教主的象征,在艾斯提亚,绝大多数民众信奉珀蓝教,珀蓝教主的地位几乎等同于国王。珀蓝教义七等星略知一二,他们主张世界由神创造,主张众生平等。虽然七等星是个无神论者,但是因为珀蓝教一向导人向善,他对珀蓝教徒也是心存敬意的。
“老子可不是教徒,”壮汉的口气软了几分,“好吧。你们要救助穷苦人我也就忍了。反正这些人也买不起东西。但是,你看他!他!还有他!这些人像穷人吗?他们不过是来混吃混喝的!你们连这些人也‘救助’,还叫我怎么活?”壮汉一边说一边揪起几个肥头大耳的人,愤愤不平地叫着。
“先生,鉴别善恶的权力属于神。我们唯有自省以求心安。”珀蓝教主淡淡地说。
“我可不信什么‘神’!如果你们的‘神’真的存在,就叫他出来惩罚我啊!反正,谁叫我ri子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他快活!你到底走不走?”壮汉不耐烦地说。
“先生,请不要因为贪念蒙蔽了您宝贵的怜悯之心。”珀蓝教主说。
“你们不走是不是?好,别以为你是什么教主我就拿你没办法。告诉你,现在艾斯提亚已经跟以前不同了!你们等着,哼!”壮汉愤愤离去。
领取物资的队伍重新集结。看到壮汉离去,七等星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他小声对着化为虚无的绿怪兽说:“我们不跟着他吗?”
绿怪兽没有答话,不多久,壮汉返回了,一队身着德拉贡军服的人随之出现。
“聚众滋事的人就是他!”壮汉指着教主,对为的军官说。
军官没有理会壮汉,他走到帐篷里,一边打量教主,一边翻看物资。他看到那一堆燃料,皱了皱眉,说:“根据临时管理条例,私人禁止持有燃料。”
“临时管理条例?据我所知,我国并没有这样的条例。”教主不卑不亢地说。
“哼,”军官冷笑一声,“以前或许没有,但是现在,斯威乐已经被我们德拉贡接管,在这里,你们要遵循我们的法律。”
“但是,你们并没有给斯威乐居民放燃料!没有燃料,他们怎么生火做饭?或许你们德拉贡人都是像野兽一样生吃食物,但是我们艾斯提亚人没有这样的习惯!”面对侵略者,教主旁边的年轻人言辞十分激烈。
德拉贡军官的脸气得煞白,他拔出军刀,向年轻人砍去。
七等星沉不住气了,他向军官扑去,想要阻止他。
“妖怪!”人群中有人尖叫起来。看到七等星眼球的人,惊慌失措纷纷让道,还有人吓得晕了过去。军官也不由得回过头来看生了什么。他看见那对瞪着他的眼球,条件反shè地用刀指着它,嘴唇哆哆嗦嗦挤出一句话:
“你你你你是什么东西!”
“不许随便杀人!”七等星冲他吼道。
“妈呀!”军官终于支持不住,他扔下刀抱头鼠窜。
教主身边的年轻人看着七等星,浑身筛糠一样,晕了过去。教主脸sè有点怪异,但总算还能平静地面对七等星。
绿怪兽终于现身,她走到教主跟前。
教主看看周围的人,这些尖叫逃窜的人忽然如定格一般,一动不动了。他再看看绿怪兽,喃喃道:
“您是……神的使者?”
“以9965的几率确认为厄诺。”银衣女人看着教主一字一句地说。
“这一天终于来到了。我早已准备好,抛开俗世束缚,接受神的召唤。”教主闭眼坐下,脸上带着微微笑意。
“根据第一优先级别,在第一时间删除。”绿怪兽抬起手来。
教主的头颓然垂下,他脸上笑意还未退去。
“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搞错了?”七等星目瞪口呆。按照之前的惯例,他以为,厄诺应该是那个壮汉或者军官!
绿怪兽没有答理他,她一言不带着七等星返回山上,消失几分钟后,她又回来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为什么善恶不分随便杀人!”七等星几近咆哮。
绿怪兽瞪着七等星,眼中寒气逼人。她一挥手,七等星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勒住了,而且越勒越紧。
“你答应过我的!”绿怪兽的声音透出前所未有的愤怒。
“什么!”七等星几乎无法喘息,他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你答应过我,不会对进程中数据造成干扰!”
七等星模模糊糊想起,绿怪兽答应带他处理厄诺,曾叮嘱他不可对旁人施加影响。
“你刚才以不属于这个时间空间的状态出现在正常进程的数据之中,已经给进程造成了巨大的干扰!”
“我这个状态,不是你造成的吗。”七等星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有在心里抗议。
“虽然紧急终止数据进程对干扰进行了修复,但是已经造成的影响可能是无法逆转的!”
绿怪兽愤怒中透出几分恐慌。
七等星的意识模糊了,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勒死了。但是终于,喉头的束缚消失了,他又可以正常呼吸了。他看看四周,绿怪兽已经不见了。
半夜,七等星忽然醒来,他现,绿怪兽正站在他的床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你干什么?”七等星吓了一跳。
“为什么?”绿怪兽没头脑地来了一句。
“什么为什么?”
“终止数据进程的刹那,你并没有停止。”绿怪兽看着他,似乎希望他能回答。
“哼。”七等星压根儿不知道绿怪兽在说什么,加上想到她白天的行为,心中窝火,他转过身去,不理会她。
“根据已有的你的数据判断,你以75的概率属于正常人类范畴。但是,为什么我不能度量你?而且,为什么终止进程对你无效?”绿怪兽锲而不舍地问。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七等星忽的坐起来,他感觉绿怪兽是在暗示他不是正常人,顿觉气愤,“我告诉你,不是我不正常,是你脑子有问题!”
“我有问题?也许……我应该对我的度量系统进行全面检修……”绿怪兽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离开了七等星的房间。
“天啊!再这样下去,我也要疯了!”七等星使劲揪着自己的头,心里说。
“我的度量系统,经过检测,故障概率为oooooooooooo1。”这是第二天见到七等星后,?br/>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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