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住冷宫第7部分阅读

字数:18473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斌求见”。

    “……”里面该干嘛的干嘛。

    其实,此时只要周斌转个身就会发现徐公公正站在他的身后,也许他就不会发出那阵狮子吼了,但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啊”我们完全可以将金毛狮王谢逊的脸ps成周斌的脸,然后,再想象他狮口大张的样子,那个“啊”就分量十足了。

    隐藏在“啊”下的语言:姓许的,你不要太过分了,就是你老子见了我也要双手相迎,你丈夫见了我也是笑脸相对,你的祖宗十八代见了我也要爬起来摸摸我的脚……当然我们的周斌是个有修养的将军,不是泼妇:来仪宫是皇宫的一部分,不是大街。所以,这场“泼妇骂街”只能隐藏在那内涵丰富的“啊”当中了。

    来仪宫中的女眷顿时一惊,新提到了嗓子眼,许妃的眼皮也不经意地跳动了一下。睡梦中的小菜:狮子宝宝乖,不乱叫哦,会被狼叼走的。

    “周将军,你这是?”等语音淡去,徐公公试探地询问眼前一瞬间退化为动物的人。

    周斌一下子顿住了:这里还有别人吗?

    “皇上怕您进不去,所以特地让我来为周将军开门”徐公公虽然有了笑意,但他就像褒姒一样,从不随便笑,除非你拿“千金”来。此时,他自然知道周将军的难堪,所以也不卖什么关子,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

    第三十三节将军之于狗

    徐公公来了,断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周斌也就搭了个便车一起进去了。

    想不到堂堂的文武将军也会有被拒之千里的时候,呵呵。徐公公心里小小地开了朵花。

    “娘娘,陛下有事相商,还请娘娘移步。这里就有劳周将军照看则个”徐公公完全是公事公办后随意地笑了笑,一群丫头也没觉得不妥。可是,看看周斌因为乐开了花而忍不住嘴角上扬,再看看许妃一副洞察一切后愤世嫉俗的样子,就知道这个笑不简单啊!

    徐公公若不是太监,也算得上是个美男吧!周斌。

    冰山也会冒热气了,看来,月老更适合他。许若。

    周斌躬身送走那群“难缠”的女人后,疾步向帘后走去。

    突然一声狗叫声传来“呜呜,哇哦”,一条毛茸茸的小黄狗从里边跑出来。叫它小黄狗不是说它的年纪就小,只是因为它的身量小而已。气势汹汹的小黄跑出来看到周斌后,立马换成了妩媚状,像极了宫里边钩心斗角的女人先见到受宠的妃子随后见到皇帝之间的变脸。

    小黄死不要脸地就蹭到周斌的脚边,一边还学猫叫,听得周斌一阵毛骨悚然。用手抓开,太恶心了:用脚踢开,太放肆了毕竟不是自己家啊。正当周斌左右为难时,一个小丫头跑进来解围了。

    “将军”小丫头放低声音严厉地说。周斌倒是奇怪了,这屋里的女人怎么各个都跟他有仇似的,但是也不好发火,没的跟个小丫头一般见识。

    “嗯?”周斌不情不愿地发问。

    可是人家小丫头压根不理他,蹲下身去抱小狗去了,可是那小狗见她要把自己抱走,立马露出自己的牙齿,胡子一翘,像极了街头混混。

    “将军”又是一声,这回声音更小了,也更严厉了。周斌忍不住低头看看这个小丫头是不是有问题,结果只发现人家只是在专心与狗作战,没睬他。周斌更郁闷了!

    主子奴才都是一个腔调,哼!周斌生气了。

    “你准备和它一直这么玩下去吗?”周斌不悦地试图扯开衣服,却发现小黄的爪子像生了根似的。

    “啊,大人,对不起,大人。将军快放开,快放开呀,主子就要回来了”小丫头听到周斌的声音,一下子吓得慌了神,一边跟周斌道歉,一边劝小黄投降。结果,小黄拒降,周斌更窝火。

    “你管这畜生叫将军?”周斌突然有种一直都被人当畜生对待的感觉,心里的火不亚于苏威尔火山。

    “哦,这是小叶姐姐给取的小名。”小丫头不知道将军就在眼前,只当是个哪个大人家的公子。

    “就是你们主子身边的丫头?你们主子就这么让你们乱叫吗?”

    “主子一开始不让叫的。不过这个畜生很顽皮,经常淘气,经常爬到墙上怎么叫都不下来,可是一听到我们叫它将军它就听话了。主子也觉得挺好玩的吧,所以也睁只眼闭只眼随我们叫了,只是吩咐我们不要在外人面前这么叫。”美丽的脸孔只是容易让人迷失,许若的话算是白说了,除非一次都没见过的人不算外人。

    “你们主子很喜欢它”周斌指指脚下一脸享受状伏在周斌身上的小黄。

    “是啊,听说这是娘娘嫁进太芓宫的时候带进去的,都四年了”小丫头简直就是个号码百事通,什么都知道点。

    四年?周斌略失神片刻,迷糊的记得……

    四年前周斌曾经在大街上遇到过一只面黄肌瘦的小狗,小狗见到周斌后就一直跟到了当时的都尉府,周斌有点好奇,就把它带进去了。小狗在府里呆了几天就容光焕发,开始东奔西跑,弄得鸡飞狗跳,但是此举却深得周斌的心意。

    在一次刘笙特地为周斌安排与许若邂逅的宴会上,周斌大醉,小狗就再也找不到了。

    “好家伙,原来你一直躲在女人堆里,害我好找”周斌恍然大悟,用对这哥们的语气调侃道。小黄委屈地瞥了他一眼:我当这么多年的卧底,我容易吗?

    “你不仅躲在女人堆里,还居然盗用本将军的名号,胆子不小啊”周斌心情雨过天晴,也不想和那丫头计较,这么说也算是间接地告诉她。

    “啊,大人你是周将军?完了,小叶姐姐说过特别不能在皇上和周将军面前这么叫,啊”小丫头就差没哭出来了。只是,这句话说出来,情节更恶劣吧?

    周斌好笑地想:现在知道害怕了?这些深宫内院的女人就是太无聊,掉脑袋的玩笑也随便开。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刚刚光顾着想万一主子和小叶姐姐知道了怎么办,却忘了眼前最直接的危险。哎,人总是这样,总是想着明天过今天的日子,总是想着未来的白马却和现在的抗兆印?吹街鼙蟊鹦“疲獠畔肫鹄辞笕摹?lt:br>

    也不知道先问问我是谁,和那个女人一样没头脑。周斌看着眼前的小丫头不小心走上了小菜的路线,心中不怒反喜。

    小丫头看周斌半天不开口,吓得一下下重重地磕头。小黄“汪汪”叫着,不知道是觉得这个动作很有模仿价值,还是念着旧情在向周斌求情。

    周斌打算不理睬那丫头的,毕竟在深宫内院太没防备了就等于是自杀,算是给个教训吧,下次可不能这般粗心大意,更不能这般轻信于人。

    小黄“呜呜”地看着周斌,趋势很明显,它是打算英雄救美了。周斌给了小黄一个响栗:见色忘义的家伙!小黄坚持“呜呜”着,不时还幽怨地看着他。

    就在两个雄性坚持不下的时候,一个断断续续,沙沙哑哑,有气无力的类似于古老童话中巫婆念咒语时发出来的声音,传了出来。

    第三十四节火山喷盐矿

    就在两个雄性坚持不下的时候,一个断断续续,沙沙哑哑,有气无力的类似于古老童话中巫婆念咒语时发出来的声音,传了出来。

    “都,半夜,了:为,什么,还要,k歌?”床上的小菜用着非人类的声音质问着“呜呜”叫的小黄。当然周斌和那丫头都没听懂,只是一会震惊一会惊喜而已。可是小黄却不叫了,貌似小菜现在的语言跟狗语比较接近。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冤枉我们的小黄,这个神经质的声音是那位正牌将军发出来的。也许是因为昨天那群太医还一个打着颤,好像死了亲妈一样:今天却真真切切地听到了小菜的声音,这个弯角度太大了,一时还转不过来,只能仿效欧阳锋蛤蟆式笑法。

    “饿了没有?”周斌一把将小黄仍在地上,两步并作一步走到小菜身边,也不需要什么类似于“你醒了?”“醒了人就好!”之类的开场白,直奔主题。

    小黄在地上无声地控诉着:我们俩,到底谁见色忘义啊!

    “好,饿”这回干脆只给唇形,咒语都念不出来了。

    “你别磕头了,快去找点清淡的东西来,以后注意点”周斌头也不回地对地上已经反应过来,然后接着磕头的小丫头吩咐到。

    “啊,啊”小菜干啊了几声,声音没发出来,反倒把嗓子给弄痛了。

    “别说话了,一会儿吃点东西再说”周斌知道剥夺小菜的发言权是不对滴,所以马上补了句。

    “啊,将军,您的意思是不是,如果我找到吃的后您就不惩罚奴婢了?”小丫头后知后觉地想到,当即就乐开了花。

    “你怎么还没去?”周斌发现原来那丫头还在地上做着“智力题”,当即想撞墙,所以这句话都是用吼的了。

    小黄不满地“呜呜”叫了一下:不要误会,我不是因为他凶她我才不满的,我的不满只是感叹同样是人,同样都是女人,为什么得到的待遇这么不同呢?

    狮子宝宝:你真是狗中人才,人中祸害,死了没地儿埋。

    不要问我在哪里,我就在你眼皮底。

    “奴婢该死,奴婢马上去”

    经过半个世纪换算一下大概是半个时辰的艰难历程,我们小菜终于喝上汤了,应周将军的要求,里面啥也没有,说白了,就一碗放了盐花的白开水,更简单一点就是盐水啦。

    “呜呜……”我们小菜在喝完这晚白花花的汤之后,小脸一皱,伤心得就要涕泪俱下了。

    “怎么了?里面有毒?”周斌全身马上处于警戒状态,两手抱着小菜的纤腰,只要小菜点个头,火车将立马启动。

    小菜只是慢悠悠地说:“我又不是银子做的,怎么知道里面有没有毒。”周斌知道汤没大问题也就放下心来,火车处于晚点状态。

    “没想到我才进了一下林子,国家就闹饥荒了,而且还这么严重。”小菜悲天悯人的美好品质总是在不适当的时候显露出来。

    饥荒?周斌自己也不确定现在光耀国哪个角落里是不是有地方在闹饥荒,所以也不好马上做出判断。

    “连皇宫都只能喝白开水加盐了,老百姓的日子怎么过啊,岂不是要啃泥巴?”小菜的声音尽管很轻,身体尽管还很虚弱,但是,她坚持要表达一下对祖国人民的挂念。

    “扑哧”周斌一个没忍住,呼出了很多二氧化碳。“你饿不饿?”周斌尽量恢复正常音色。

    “还有东西吃吗?”小菜可怜兮兮地问道。

    “你放心吧,就算是全天下闹饥荒,你也有东西吃的”周斌说的是一个假设,他说的是“就算”,可惜某人爱民心切,没听明白。

    “那我不吃了。”小菜思量了片刻,在钻进被窝的前一刻果断的丢出了一句话。紧接着她又补了句“我接着睡,等我饿醒了,你们给我碗盐水好么?”。

    同样的话,同样的事,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或者是别人来做,周斌只会认为这个人太蠢,但是这个人换成了小菜,周斌只觉得很可爱。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

    “没有什么饥荒……”接着周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总算是说服小菜相信:饥荒只是个幻觉,御膳房还有很多鸡腿和烤全羊在等着他们。

    “那,拿只烤全羊来吧!”小菜在明白了“这个世界很美好,没有饥荒”之后,马上很平静地对周斌说。

    “额,你知道御膳房在哪里吗?”周斌突然被堵住,然后,他一脸慈祥(这个词貌似有点老……)地看着旁边的小丫头。

    “……不知道……”小丫头很伤心无奈地垂首回答道:将军让我做这么点事居然都做不到,我活着是干嘛的?周斌一个问题让小丫头质问起了生命的意义。忙碌的死神肯定很讨厌周斌,因为他这种人的存在,死神的工作量要翻好几番。

    “那就好。”周斌很愉快地脱口而出。

    “啊?”小丫头脑筋转不过来。

    “那你去找烤全羊吧”周斌好像放下了心头的大石,开心地送给那丫头一个笑脸。

    “哦,……,哦”小丫头被那个笑镇住了,半天只能说出一个“哦”来。

    “好了,她已经帮你去找烤全羊了,我们先吃点清淡的吧”周斌开始哄骗小孩。

    小菜很心不甘情不愿地又喝了一碗,可是,很快又一碗摆在了她面前。

    “老实说”小菜将头撇向一边“最近是不是这附近火山喷发喷出很多盐啊?”

    第三十五节出塞or西游

    周斌军务繁忙,在看到被一头狮子和一只小色狗粘着的小菜睡下后,便匆匆离开了皇宫。

    “疼”突然感觉原本没有知觉的两条腿上突然传来阵阵痛感,小菜呻吟着睁开了眼睛。眼前的青衣男子也不答话,只顾着将一些黑黑滑滑的东西均匀地涂在小菜惨不忍睹的脚上。

    顺着青衣男子的手,小菜才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腿已经如下过雨的烂泥路,坑坑洼洼了。小菜龇牙咧嘴地但不再出声了,似乎在陌生人面前怕痛是很没面子的事情。

    “你不想知道这是什么药吗?”青衣涂完后,发现小菜只是乖巧地一声不出地看着他抹药,其实不看她的表情也知道会很痛的。良药,放哪儿都是苦的。

    “……”小菜还是咬着唇,摇摇头。虽然小菜向来不是很注重自己的外貌,但是看着自己的腿突然成了这样,也忍不住难过起来,这双腿以后还能下地吗?

    “我看起来不像坏人吗?”青衣面对着眼前的小丫头突然没了主意。连自己这般满身戾气的隐形杀手居然也能这般轻易地得到别人的信任。

    “你是偷偷进来的吧”疼痛一旦适应了也就不那么难忍了,小菜放开被咬得紫红的唇瓣,低声问道。“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小菜递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

    青衣的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这个女孩并不笨,但她凭什么这么信任自己呢?因为我在林子里看着他被狼群撕咬吗?青衣迷茫了。

    “娘娘回府”门外响起了丫头的声音。青衣看时间不多,只能长话短说。

    “不要轻信皇家人,你的腿很快就会好的”留下两句完全不搭边的话,青衣突然从自己的手中拿出一块人皮,眨眼间,青衣成了周斌。

    “你?”小菜惊得不知该如何来陈述自己的惊讶。

    “他们在上面”青衣用手指指房顶,就疾步走出去了。

    “参见娘娘,周斌告退”帘外传来了和周斌一模一样的声音。

    这样的人,不做坏人太可惜了!小菜惊了半天之后感叹道。

    妙子林的两人因为那张脸反应迟钝了片刻,但是,下一瞬间就发现不对。耀帝身边的青衣和黑衣,展开了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只是青衣善于追人、杀人,而黑衣更善于保护人,所以,最终青衣胜出。

    “呜呜”床上的小黄懒洋洋地冲着它的女主人撒娇。

    “把这儿当狗窝了?”许妃不悦地看着小菜。

    “是你的狗狗自己爬上来的,不关我的事”小菜两手摊开,摆出一副无奈状。

    “你如果现在能走的话,尽快消失在我面前”许妃毫不留情地说。

    “希望托你吉言能尽快好起来,我还想出宫去军营玩呢”小菜丝毫不计较许妃的那张冷脸,自顾自地构想着周斌教她骑马的场景。

    “你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许妃觉得小菜是纯粹把她的话当耳旁风,不觉怒从心生。

    “你不觉得说这种伤人的话的人不比我的脸皮更厚吗”小菜有点生气了,她是个很注重自尊和尊重他人的人。

    “大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小叶严肃地看着小菜。她并不讨厌小菜,相反,她还挺喜欢她的,但是她更了解许妃的脾气。

    “大家都是人,说话的时候要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一个人要得到别人的尊重就必须先尊重别人”:我知道她生气了,但是我也生气了。小菜递了个抱歉的眼神给小叶。

    “你是这么跟你娘说话的吗?”许妃与小菜对峙了片刻,怒气似乎反倒消了不少,此时,只是很平静地问小菜。

    “不是”小菜很肯定地回答。

    “我很快就要成为你额娘了”许妃的眼里透出一股小孩子得了便宜后的笑意,却不知这一笑惊到了多少人。

    “因为我娘从来不这么说话”小菜并不在意许妃说的话,只是单纯地把自己的话说完。

    许妃的脸色一下子晴转多云,就像一个抢到糖果的孩子突然发现糖纸是空的。

    “皇上打算封你为木槿公主”许妃半天过后突然开口。

    “为什么?”小菜从来不喜欢装深沉,而且也不喜欢记仇。

    “因为皇上需要公主”许妃说话很直接,不需要小菜再问一个为什么。

    “大西国希望我们能嫁一个公主过去,而且他们希望是国花”许妃稍加停顿“你,兰木槿,就是国花,只差个头衔而已”

    许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告诉她,其实,明天圣旨一下来,兰木槿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而她也可以安心地不必再担心她在光耀国兴起什么波浪了。隐隐地似乎不想看着她什么都不知道就稀里糊涂地被送走,成了政治的牺牲品。

    “那个想要和亲的人长得很丑吗?”小菜过了半天挑了个最想知道的问了。

    “这很重要?”许妃有丝好奇:这个丫头似乎并不紧张,也不害怕。“听说长得不如他的兄弟好”许妃对于自己会回答小菜这个问题感到吃惊。

    “那他脾气很坏吗?”

    “听说是众位王子中最为文质彬彬的”许妃好笑地回答,似乎自己也有点兴趣想知道那人是个怎么样的人了。

    “那就怪了,应该是个抢手货啊,怎么还要跑这么远来取个不认识的人呢?”小菜很认真地询问许妃。

    可是许妃却突然卡住了:她不理解什么是政治婚姻吗?心里突然有点堵,眼前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可是这么多双眼睛,包括自己的,为什么都盯着她不放呢?

    “因为你是光耀国的公主”许妃不想骗她。

    “大西国?那我这算是昭君出塞呢,还是唐僧西游?”小菜饶有兴致地想了起来。

    既然长得还行,脾气也不坏,那应该可以交个朋友吧,那岂不是公费旅游?

    第三十六节顺手牵羊

    许妃回来后,小菜就没有再睡,这个很多人都敬而远之的女人在她看来却是个很好的聊友。她什么都知道,有问必答而且不拐弯抹角,她不会动不动露出“你是白痴”的表情,而且她能抓住小菜每一句话的要领。不过偶尔她还是会忍不住对小菜恶语相向,但小菜觉得这样才能更加凸显出她的才能,因为有能力的人都是有脾气的。

    再接连吐了四次之后,小菜终于能正常饮食了,小菜誓死要征服那些食物的决心堪称惊动皇天后土。几个小丫头都吓得不敢把食物递给她,许妃却不觉得有这个必要,粮食不用她种,她操心什么?而且不知是不是为了刺激小菜,凡是小菜一吃就吐的东西,她就在旁边细细品味。

    临近黄昏的时候周斌急匆匆地来了。

    “我下午吃了一只烤全羊、四只鸡腿、一盘糕点”一见到周斌,小菜就兴奋地上报战绩。

    “今天没什么事吧?”周斌看她精神矍铄地讲得眉飞色舞,估计这些食物也没难为她,自然也不好让她知道自己故意不给她找烤全羊,所以就随意地将话题转开。

    “那烤全羊的味道好极了,朗朗的额娘也吃了不少,我现在力气还没恢复,抢不过她”小菜在自己的话还没讲完之前是不会“birdyou”的,所以,她自动忽略周斌那没有营养成分的问题,继续讲着自己的夺食大战。

    “许妃跟你抢?你是不是睡到刚刚起床?”说白了,周斌当小菜在做梦呢。他万万没有想到找不到御膳房的丫头会找头羊出来现烤。

    “当然喽,那可是现烤的,就算皇上在这里也会抢的”:怀疑美食的力量是不对的!

    “你说现烤的?”

    “是啊,那个丫头不知道在哪里顺手牵到一只羊,她们就在前院里烤了呀。起初许妃很生气,让那丫头哪里牵来的放哪里去,但是她自己也受不了烤全羊的诱惑,后来就和我们一起吃了。吃之前,她还给了小黄一大块,她也喜欢狗耶”小菜就像一个初进学校的小朋友,回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向父母夸耀学校的神奇。

    “她哪里是喜欢狗……”周斌沉沉地说:怕是让它试毒吧。

    场景迁移:

    在小菜和周斌一起夜宿御膳房的晚上,也就是朗朗关禁闭的前一天晚上,来仪宫所有的小动物都无一例外地被毒死,用的是很常见的砒霜。因为前一天朗朗和许妃在妙子林前的桥上起过冲突,所以当耀帝问起时,那个狗仗人势的丫头不征得许妃同意就说肯定是三殿下。这次事件并未牵涉到人命,看上去就像是小孩子家的报复,而且作案者没有留下过一点蛛丝马迹。

    耀帝当场就决定关朗朗的紧闭,事后也只是隐秘的追查,朗朗甚至在关了一天之后还只当是“许妃告状,耀帝有了老婆不要儿子”。刘笙急匆匆地跑去让老皇帝求情,老皇帝只是说“我儿子自有分寸”,刘笙突然就纳闷了:父皇是什么时候成皇爷爷儿子的之前他只会说“你们那石板脸爹爹”或者是“刘扬那小子”。

    老皇帝不管,刘笙却不能不管,凭刘笙的判断能力,这绝对不是朗朗做的。朗朗生性顽皮,但是却不残暴,像这等毒杀几百只小动物只是为了泄愤的事情绝对不是朗朗做的。但是,皇家的基因是良好的,一代代的优胜劣汰,使得遗传基因更为优良。所以,原本聪明过人的刘笙在去乾坤殿的途中就明白过来,耀帝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把朗朗关起来其实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就像那个宫女一样,很多人都会认为这件事是朗朗做的,但这件事又不是朗朗做的。那只说明一个问题:这是有心人设计的,目标就是朗朗。只是,让刘笙疑惑的事,肇事者的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毒死那么多小动物,那么整个来仪宫的人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度,如果这样,那朗朗岂不是万劫不复了?

    只有两种可能,一、对方并不是要除掉朗朗,只是要让他消失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他要完成一件可能会被朗朗阻挡的事:二、也许他的目标并不是朗朗,而是整个皇宫,他要把整个皇宫弄得人心惶惶。

    然而,在刘笙还没来得及将这些想法与耀帝交流的时候,他就已经成了下一个目标,现在还昏迷不醒,而那个神经质的小核桃也已经当场毙命。只是很奇怪,他们没有直接把刘笙送给黑白无常。

    耀帝自然极度震怒,准备出动所有御林军彻查整个京城。但是,一贯凭情绪决定一切的光帝却异常冷静地阻止了他——现在,南方动乱,北美国若不是因为继承人的问题也应该逼上门来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军心,稳定民心。

    第二天,老皇帝就带着将来的继承人“悠游”到祖庙去祭拜了,天下太平。

    周斌拉回思绪,看着眼前已经黏到自己身上的小色狗,泛出一个疑问“这小色狗难道竟能挨过砒霜”?

    “你明天要记得带我去军营,马上就要出去旅游了,再不去就没机会了”小菜看周斌没反应,就用手去扯周斌鬓角的发丝,扯得周斌生疼。

    “什么旅游?”周斌只听到一两个模糊的字眼。

    “就是你明天要带我去军营啊,大丈夫说话一言九鼎,你可不能失信于徒弟哦”小菜生怕他反悔。

    “知道啦”周斌确实想反悔来着,可惜,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看到小菜醒来时欣喜异常,说话不经过大脑,答应事情不经过小脑。

    “你的脚,有感觉了吗?”周斌马上想到小菜经络已经被部分破坏的双腿,眉头纠结在一起,看着小菜那开心的样子,有点不忍心问出口。

    “已经不那么疼了,明天下地肯定没问题”小菜信心饱满地说。确实不那么疼了,但是对于明天能下地则是对青衣莫名的信任。

    周斌疑惑地近似于粗鲁地捋起小菜的裤脚,很奇怪,昨晚看的时候还是坑坑洼洼惨不忍睹,以至于今早都没敢刺激小菜,可是现在却只剩一些浅浅的凹陷。

    小菜轻松地吐了口气:还好没看出来,这药渗透得好快啊!小菜不想让周斌看出来,小菜认定像青衣那样的人肯定不能让周斌看到。这是小菜第一次对周斌有所隐瞒,并非出于恶意。

    第三十七节光帝的尴尬

    “哈哈,可以去骑马了”小菜刚听到丫头的通报声就走了出去,虽然她觉得只有冲出去才能表达她的喜悦之情,但是灵药毕竟不如法术。

    “换衣服”周斌打量了一下因为振奋而两腮微红的小菜,一身白衣仿佛出水芙蓉般,发髻尚未盘起,更衬得柔美多姿,心跳似乎漏了一拍。因为每次见面,两人都处于柏拉图式的对话中,所以,周斌好似第一次发现小菜原来长得还不错。其实,兰木槿的美丽是有目共睹、有口皆碑的,只是自从小菜来了之后,她的美丽就被小菜的嘴巴给掩盖了。周斌相信自己若是让她这么进军营的话,不仅自己有从马背上掉下来的危险,更有可能会扰乱军心。

    “换衣服?哦,我知道了,我们是偷偷出去的对吧”小菜丢下周斌从后门出去了,但是又半路折回,从房里拿出一副残缺的棋盘,上面双方仍在对峙。

    “拿着”小菜将棋盘小心地平放在周斌跟前的桌上“喏,不准走哦,等你想出来了,我就回来了”

    小菜看出来那天周斌答应下来纯粹是属于一时头脑发热,生怕他反悔一个人先走了,所以就送个棋局给他消磨时间了,那个残局是昨晚小菜无聊自己跟自己下的。

    我若真要走,一个小小的棋局就能困住我?周斌好笑地想着。不过,他很享受小菜在乎他的样子。

    来仪宫过去步行十分钟就到了皇子苑,小菜正是要到那里去借衣服。

    “这里就是皇子苑?”小菜问身边带路的宫女,宫女躬身说是。

    “刘笙,刘笙”小菜还准备叫,就看到刘笙身边的闻公公出来了。

    “大皇子去祖庙参拜了,不在宫里”闻公公很是吃惊,眼前的女子居然直呼大皇子的名讳,且她身边的丫头也不加劝诱。

    “不过年不过节的去祖庙干嘛?不会有事吧?”小菜自然而然问出口的问题却把闻公公吓得脸色刹那间惨白。

    “孝道是治国的根本”半天才想出这么句说辞,闻公公额前已经沁出一丝冷汗。

    “刘笙守孝去了?爷爷,爷爷死了?”小菜说到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眶里的泪珠已经在打转了。闻公公马上就明白过来小菜说的爷爷是太皇帝,抬头狠狠的瞪了过去,却看到小菜泫然欲泣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尤其是看到小菜身后的人之后。

    “我可是个老不死”光帝的打趣的声音突然从小菜的头顶传来。

    “啊,爷爷,吓死我了”小菜原本还忍着的眼泪一转身尽数洒在了光帝的华丽的丝绸上,真是暴殄天物啊!

    “有你在,爷爷怎么会死呢?”光帝关切地抚摸着小菜的头:我若死了,阎王怕是也会被你给吓得不敢收我的。

    “没事就好,要不然我都没心情出去玩了”小菜马上雨过天晴,开心地仰望着天空。在场之人除光帝外,一个个都想厥过去。

    “我也要去,你可不能不带我去哦”光帝伟岸的身躯突然矮了下来,揪着小菜的衣服不放,那声音奶气十足。

    这丫头可是个宝。刘扬那小子得了自虐症,虐完自己还要虐别人。只能我这老骨头上点心了。呵呵,顺便还能出去玩玩,宫里最近闷死了。光帝的脑子在急速运转着。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不过你也要换衣服。”小菜俨然一副家长的口吻。

    龙暮宫:

    “爷爷,你的衣服都好大哦,穿起来跟唱大戏的似的”小菜在里面对着那在地上打结的男装嘟囔着。

    呵呵,这么说,陛下是唱大戏的?老秦因为是一直跟着光帝的所以还是称光帝为陛下。

    “爷爷,你换好了没有啊”小菜将下面一节用剪刀绞掉之后,发现好穿多了。就兴冲冲地去另一个房间看光帝好了没。

    光帝纠结地背对着小菜,一动不动。

    “我不去了,我真的不去了”这句话光帝已经重复了很多遍了,但都被小菜判处“反对无效”。此时,光帝再次痛苦地恳求到。

    “君无戏言,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啊,怎么可以说去又不去呢?你快点啦,万一师傅走了就惨了”小菜走过去催促到。

    “卡兹”光帝向前倾了倾,想拿腰带,然后,衣服就华丽丽地从臀部裂开了。

    “我真的要换衣服?”光帝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般,决然地问小菜。

    “恩,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必须换。要知道很多莫名其妙的人都喜欢刺杀皇帝的”小菜说得煞有介事。

    “我人缘很好的,不会有人要杀我的”光帝做着最后一丝挣扎。

    “有很多人想杀你是为了出名,不一定要跟你有过节啊。你看那荆轲刺杀秦王不也是为了能够出名吗”小菜用自己仅有的历史知识,试图说服光帝。

    “好”光帝知道再说下去也是鸡同鸭讲“老秦,速去丰太妃那里借身衣裳”

    嗯?丰太妃的衣服这宫里那个女子穿得上啊。老秦疑惑归疑惑,还是,速速拍了个脚上功夫可以的小厮去了。

    “这身衣服,肥了点,不过还行。戴上面纱和斗笠,哇,太美了。这样的高度,这样的打扮,好有侠女风范哦”小菜一脸花痴相地打量着决绝地光帝。

    不成功便成仁,我这身打扮若是让外人知道了,我这大半生的清誉就毁了,晚节就不保了呀。光帝。

    兰姑娘真有把人变得不像人的潜质,我这大半辈子,除了陛下,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了。陛下是信仰,你就是偶像:陛下是蓝天,你就是大地……老秦从最初的震惊舒缓过来后,由衷的敬佩起小菜来。

    “还不走?”冰冷的声音四溢,有那么一瞬间,小菜以为耀帝来了。老秦被丢在一边,只找了个丫头跟在光帝身边,对外面就称是菜公子的母亲,菜公子就是那个个头还处于发育阶段的小菜啦。因为身高过于悬殊,只能做母亲了。

    第三十八节无孔不入啊

    “现在出来了,你交代清楚,她,是谁?”刚出了宫门,一直虎着脸的周斌再次爆发,指着大白天带着斗笠蒙着面纱的光帝沉声问道。

    “这是人家的隐私,她带着斗笠蒙着面纱就是不想告诉你啊”小菜说得理所当然。

    “你说”周斌自知和小菜说话总是“理亏”,所以,来得更直接一点。

    可是光帝也不是吓大的,鸟都不鸟他,为了表示他的不屑,他还微微将头向上抬了五厘米。

    话说,马车已经来了,周斌却突然出手,向光帝的腹部击去,光帝一慌来不及闪开,倒是跟着光帝的那个丫头眼疾手快,挡在了光帝面前,捂着肚子无声无息地咬着牙。

    还好,都没什么功力。周斌看着已经停了有一会儿的马车,算是放下心来。

    奶奶的,我若是真的自报家门,怕是你人头不保。光帝有点气闷:人在斗笠下,不得不低调。

    “作为将军,偷袭是不对的,你这样有损国威”小菜愤懑了很久,看那丫头和光帝都没事,才闷闷地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难道出手之前还要提醒对手注意?周斌赧颜。

    “不过如果对方是个j诈的人的话,还是不要告诉他好了”似乎思虑了很久,小菜又补充了一句。就像数学老师将了一个号称万能公式之后,为了保险起见,又补充个别不能用的场合。

    “为什么?”周斌已经越来越能跟上小菜的节奏了,都知道提问了。

    “我怕你受伤”小菜很自然地说出一句在其余三人听来都很暧昧的话来。

    如果她算是我的妃子,那我要戴绿帽子:如果刘扬那小子开窍了,那我的儿子得戴绿帽子:如果刘扬不开窍,便宜了刘笙或者朗朗,那我的孙子得戴绿帽子。祖孙三代戴绿帽子,果然是流年不利啊!光帝坐马车做得挺无聊,又不能出声,只能无聊地设想。

    周斌更加正经地直视着前方,就像一个毒贩子在登机前刻意放慢脚步以求正常一样。

    文武营:

    “这么大的地方,怎么这么少的人啊?”小菜看着偌大的场地上稀稀拉拉的士兵。

    “明天出征,今天放假,很多人都回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