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厄运牧师第2部分阅读
续之前下定开口说些什么的决心。
唯一的机会就这么失去了……必然的,我对自己的碌碌无为充满了怨念。
其实说起来他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简略来说也只是把余下的几个字变着花样的多次确定而已。比如‘蒙是大草原王者成吉思汗的蒙古国?’‘你确定内蒙两个字没有随着古吗?’‘你确定牛是午字出头?肉是内字下面多了两笔?’这样。
当然每个字不止确认了一遍,打个比方来说他可以在确认了‘肉是内字下面多了两笔’之后,再回过头来确认内字究竟是怎么写这样深奥的问题。直到我确定的不能再确定,完全彻底的确认以后,才用那种一脸不在乎的语气告诉我说——对不起,玩家姓名已存在。
——请玩家重新取名,并注意名称不要重复。我会认真仔细确认玩家输入文字的每笔每划,确保玩家不会与档案中已存在的姓名构成重复。如果的确产生了重复,我会在详细的确认之后告之玩家。另外,请玩家注意……
“xxx你他妈忒~~~~~~~细琐了!怒!!”听到他没完没了的列举条例,我当时就愤怒的大脑发热吼了句。泥人还有几分脾性呢,我这样的缺乏理智小年青,栽在这公厕游戏手里咋也要染成粪青了。
——对不起,由于‘xxx你他妈忒~~~~~~~’托音过长,无法通过文本文字正常表现,自动忽略无法识别的拗音之前部分,你确定起名‘xi‘suo‘lio‘nu’吗?
我想他肯定是在报复,虽然不知道他之前想提的第四个问题究竟是什么,但我知道他一定不甘愿让我就那么把他的提问掐死腹中……要知道为了不再出现名称重复,我在‘xi‘suo‘lio‘nu’这几个划定的音里专挑那种复杂到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字,最后组成了也不知道是啥意味的名字‘曦鏁寮胬’,确定完很多次之后他居然还是告诉我——对不起,玩家姓名已存在。
我可以想象他笑眯眯啜饮香茗的犯贱表情,胸有成竹的他一定在等我认输,或者说哀求于他。就如同他所信奉的那样,花不求则不盗。再怎么坚贞不移的节操在他那想要我怎么样继续就说出来的神色之下,也只能在对自己哀求还要的言语感到羞愧的同时选择顺从。
我输了,败北的我已经彻底的沉沦在他花式繁多的技巧之下,既然无法破解那个流氓的贱招,我只得服从他的旨意顺势问道:“哎?主脑大哥我是不是没有起名字的天分呀,怎么又是已存在?算了,先不管这茬。大哥你刚才想提的第四个问题是什么啊?我突然想了解一下了。”
——是吗?太好了!我正在为这件事感到可惜呢!
这点我看得出来,因为我本身就是用于酿造那个‘可惜’俩字的大杯具。
——我刚才想问你,我给你起个名字叫‘游牧民’怎么样?你看你既是游魂又是牧师的,游牧两个字对你而言多合适啊。
先不提这名字有多么缺乏特点不招待见,也不提这种常规化词语在这个全球性网游中的重名概率——我已经不想再拿之前两个名字和现在这个摆在一起做类似密码强度的对比了——但是他肯定次序没有错乱吗?一定有什么东西倒错了,我从来不记得自己说自己要选牧师作为职业,为什么就被他说成称我为‘游牧民’是理所当然呢?即便起这个名字也应该是选择职业之后的事吧?虽然我也知道小说标题里面就表现出职业是牧师这条信息,但又有哪部小说的角色会把标题拿到剧情里说事?
满脸明显的假笑选择了同意,我觉得自己应该为这个游戏的拟真而庆幸,如果它也跟旧式网游一样需要敲句子,我想自己的啥液早就随着年幼养成的习惯像散弹枪一样夹杂粗口喷了出来。
我不知道他怎么还有脸假惺惺的让我去选择自己喜欢的职业,虽然我不知道自己选了牧师以外的职业的后果是什么,但吃了这么多亏,我也不会愚蠢的想要尝试一下。
接下来完成了人物外形的各项优化一类例行公事的玩意,想到终于可以与他告别,我伤感的哭出了声。
——谢谢你为我的智商下限验证提供有用素材,我很感激你,这种感激真心实意惊天动地,如果天地不动你可以依靠相对法则自己动。最后我决定以个人的名义送你一个小玩意——本人玉照一枚——给你用作yy对象。再次谢谢你为我们完善游戏内容所提供的无私帮助!
智商下限吗?我想他总算是说了一句可以让我打心眼里认可的话。如果出生时他真的敢把自己照片塞入我的背包,我发誓一定要在那上面染满类似粪青的东西。
第四章—既然是第四章—完
第五章掩埋天使(求点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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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游戏技术原因产生的登录误差问题,简单来说就是那种双脚位置比地平线高了几厘米的东西。
所以一上线就是‘啪叽’一声,几厘米的误差被自由落体修补时的‘啪叽’一声。
不要问为什么不用‘咚’‘啪’‘嗒’这样的单音节来形容坠地声,我当然知道光脚的穿鞋的蹄子落在砖地土地钢板地上虽然各有不同,但总不至于是‘啪叽’的声音。别看我这副德性,耳朵还不至于有那么大的毛病。
迸射飞溅的泥巴点子拽着我的腿毛摇来摆去,虽然一开始不知道脚下地面被什么样的液体浸泡的如此泥泞,而能够发出奇怪的‘啪叽’声……但瞧瞧我都看到了些什么,田螺般回旋盘绕的一坨……天使吗?虽然写作‘天使’,但眯着眼把视线模糊一下就好像‘大字抢了便字一横’一样的俩字。
我都难以置信了!货真价实的天使啊!而我就站在天使面前一滩异味液体浸泡的泥泞土地上。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设备又漏油了吗?而我就是沉淀过滤的燃油残渣?总之管他什么的,这不正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
打开属性栏瞧瞧由于刚登陆基本为零的排泄值,既然面前就有天使,也不用刻意等待自己蓄满内容了吧?
虽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毕竟早日报仇早心安。背包里果真有着那么一张照片,除此之外还有一部照相机,不知道是不是雷同一般网游的截图道具。
希古德罗的爱慕:文化与艺术之神希古德罗对未来之神提斯拉德的爱慕,促使他与同为创造之神的兄长工业之神弗雷杜,一同创造了这部能够将人物生成卡片形态的精密仪器。通过这部仪器所生成的卡片,贴身保存可以通过自身强烈痛楚疏导对方所受到的30伤害;对于卡片中人物进行各形态接触,会被对方稍有感知(其中包括,温度,气味,接触等五感)。另外收藏玩家自身卡片可触发替身功能,可以将拍照时所穿戴的装备作为丢弃品,死亡后将不掉落本身装备。(做为唯一性特殊道具,此道具与玩家账户完全绑定。)
主脑的照片(特殊):与自身接触时可疏导对方一定伤害(放入背包无效),卡片目标本体能对卡片所处范围内拥有一定感知。
“哦。”少女的声音。
“变态……”少女b的声音。
“你有资格这么说嘛?”少女c的声音。
“呜……”少女d的声音。
也许是因为幻想怎样通过照片的奇怪能力报复那该死的主脑,露出那种一脸傻笑盯着那坨天使的蠢样。以至于没有发觉那足足一桌扒开草丛冒出脑袋的女人,对我指指点点的叨念着什么。
等清晰明确听到她们的话传到耳朵的时候,我正在用那张照片挑起了一小坨天使置于嘴边。如果逻辑的开朗的米爷爷要把这幅景色雕刻出来的话,详细描述起来就是挑起了小天使的我蹲在大天使前的泥泞地,嘟着嘴对着小天使‘呼呼’吹着。为了那一小坨天使准确的处于照片中主脑的猪脑位置,我的上下唇跟它几近零距离相处。
我想我已经解释的很详细了,难道说解释的越详细越容易让人怀疑?为什么大家都这么看着我?我知道自己的动作可能引起了某些误会,但仅仅只是误会而已,为什么大家都是一脸确信变态的表情?
虽然以客观的角度来说我看起来的确像是一个想要把天使放在嘴里,品尝浓郁朱古力香的变态……但实际上我只是想把天使吹到照片上主脑嘴里这个特定位置而已。
“喂,胡笛……你怎么看?看起来那家伙好像和你兴趣差不多。”那个脑袋上顶着‘三脚架咔咔’这个网名的女人对身边顶着‘维他命h’这个名字女子问道。稍落后一些名叫‘黑白格子睡裙’的女孩看起来没什么兴致的捂嘴打着哈欠,补齐了麻将桌腿的‘负离子’双手紧捂面颊,除了指间露出的腮红外看不到再多的表情。
“游戏里面不要叫我本名好不好?我有‘维他命h’这个昵称。不过不管怎么说大的也实在太恶心了,连我这么豁达的人都接受不了。突然冒起白光还以为是什么boss刷新呢,原来只是一个变态闪亮登场啊。”听到她们这么旁若无人的议论,我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拍拍站起来道一声‘大家好’?还是就这么继续石化下去。
“请不要用必要元素透露很糟糕的思想,单一维他命摄取过量了吧?你这个满脑子h的变态女。另外注意一下小负的心情好不好?你难道还没发现刚刚红着脸说‘我稍微离开一下’的小负钻入的就是这片草地?现在还不清楚她消失的十分钟是在解决个人问题吗?当着人家小负的面说着‘恶心’‘恶心’什么的,太伤人了吧?”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对自己的听力产生怀疑。那个叫三脚架咔咔的脑瘫大姐,你难道看不到自己口中的小负因为你的话已经从重伤沦落到致命伤了吗?到底是谁想要用锐角一般的音节刺杀小负同学?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谋杀犯对仅仅是伤了别人小脚趾的踩踏者提出义正严词的指责……
“小负啊,我早告诉你要把碳酸灌起来你不听。瞧,被变态拿去猥亵了吧?”说实话我不知道她那是教育还是教唆……我承认由于新入游戏除了小裤头一丝不挂的自己有那么一丁点儿像变态,可是我得说,维他命这家伙绝对也好不到哪儿去。
“要知道按照‘雄峰左右突起,小洞中间凹陷’这款描述了女体形态游戏的经典设定……补充h的颇诶特(hp)啃弄蓬松柔软的美味面包(大肉包一类的食物),恢复的颇诶特(p)需要事后在溪谷甘甜的蜜裂捧水畅饮(……)。为了继续在非常消耗体力的,也就是常说的在h的颇诶特(hp)那种激烈升降中(hp增减)挥洒青春与热血的酣战里取得光辉胜利,推到其中一方。终而得到对方精华注入(exp)获得个体升华(lv+1),获取s的颇诶特(技能点,雷同天赋点)垂青来进修更深层次的s技艺(新技能,雷同新天赋),研习攻受之道(提升攻击和防御)。对于的颇诶特(p)来说,学会享受那种将自身补充到最大饱和值(复杂描述是从人体的某个洞灌水,学术用语是喝蓝)的乐趣是十分必要的一件事情。后来我就发现,自己的水在完满的容纳量排除之后,因为是自己的全部,所以在喝回来时补充的也是自己的所有……尤其是法师造出来的水,稀释之后能补充好些个低魔职业呢!根据大致推演说,对于这个无限真实的游戏来讲,方便自身的时候无法准确凝聚魔力用于战斗,也不是没有理由的。”我真想不透她怎么有资格用责怪弟子不够机灵的语气教训别人,我们俩之间肯定有一个人的脑出现了问题。不是我把什么话都听得蕴含潜意,就是她把什么话说的都潜意蕴含。
“可是官方给出的理由是,在处理问题时,系统将取消对于玩家有可能产生私密侵害的主脑监控,同时为了避免玩家在不被监控的情况下,借助bug进行违规牟利,所以暂时限制了包括魔法在内的任何形式伤害能力。”那个瞧着懒洋洋的女孩用淡漠的语气将复杂的游戏设定信手拈来,不知为何看到维他命被打击让我感到一阵快意,难道是因为她一直‘变态’、‘变态’的叫我?
我想当然不仅仅是那个理由,被人骂做变态对我这么一个失常者而言有种别样的刺激,所以很少因为别人的负面语言产生出什么负面情绪。如果硬要说的话,我想我一定是那种喜欢看到登台者尴尬吃瘪的恶趣观众。说起来比起射门进球什么的,我的确更喜欢看到因为不小心踢到那谁谁两腿间的球。
但此时的我也尴尬的不轻,我不知道她们有没有记下我的外貌……如果现在落荒而逃的话自己的脸还会不会残留在她们的记忆里?想到这里我产生了一个绝妙的注意,把她们对我产生的印象扭曲嫁祸给主脑就好了!
迫不及待的抓一把异味烂泥糊在脸上全当马赛克,然后再把照片粘在泥巴脸上起身逼近她们……也许是被我的气势所迫吧,她们慌乱不安地退后了几步……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总之要让她们全都记住我的这张易容后的脸!
包括自大嚣张的维他命h,见到我逼近她们面色都有些不好,不知所措撤退着的维他命h支支吾吾用哀求口气说道:“变态先……不,游牧民先生,不畏惧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情感,我觉得这样的你并没什么不好的……虽然刚才说了那些话让你不满,但我绝不是在指责你的裸奔和异常兴趣,但如果袭击少女的话……还是,还是会触犯法律的吧?”
她说什么?她怎么知道了我的名字?说起来我好像忘记自己也是大大咧咧顶着名字的玩家一员。计划还没有实施就已经流产了吗?还给了她们时间记下我的车牌号,我为什么不在出生的瞬间隐藏自己的昵称呢?起码打开属性栏查看排泄值的时候是有那个机会的。
“游,游牧民先生,我相信你是个好人,好人是不会违反法律的。不然,不然你收下这个吧,请不要找我的麻烦了……”维他命h将吓瘫了的负离子推向我,自己则是连带着黑白格子睡裙与三脚架咔咔跑的没了踪迹。
她刚刚是在夸奖我吗?仅仅是存在都被认为碍眼的我,还是第一次被称做一个好人的同时收到礼品赠予。我从未想过,还会有这么一个对我抱有正面期待的人坚信着我的善良,我想这样懵懂跃动的心情,大概就是所谓的恋爱吧——一次又一次的经历了失败的人生,也许连自身都陷入了自我放弃。总之大概是把思考能力都放弃掉的我的智商屡创新低才能产生出这样的胡思乱想,天知道我当时为啥露出跟在恋爱对象面前陷入史前尴尬一样的表情。
接踵而来的尴尬情绪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逃离了那里,也不知道自己留下了多么不堪入目的背脊,更不知道这样的背影是否沦为了传说一般的等级……
第五章—掩埋天使—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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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悄悄潜过去看看那个变态还在不在,希望他没有对小负做些什么太过分的事。”维他命h小心翼翼的猫腰在密集的草丛中说道。
“首先对小负做了过分事情的人就是你吧?”三脚架咔咔翻着白眼鄙视了句。
“哦。”黑白格子睡裙跟着挪了挪位置坐在湿润的草面上应了一声就不再搭话。
“咦?变态先生不在了吗?不过她在干什么?”回到当时冒起白光的变态登陆点,维他命h盯着负离子的背影轻声问旁边的三脚架咔咔。
“挖坑吧?”三脚架咔咔不怎么确信的反问道。
“废话,我也知道是在挖坑,我问你她挖坑做什么?”维他命h瞪大眼睛不满的嘟哝着。
黑白格子睡裙露出若有所思的眼神,她的眼睛对着天使的方向,故作深思的表情说道:“大概,是准备掩埋天使吧。”
“……”两人了然。
第六章卖乌鸦的小女孩(新书爬榜求点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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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极了,没下雪,关键是过了领取新手套装的村子。一个没穿新手服、没穿新手裤、也没穿新手鞋的小男孩,只穿一条小裤头在街上缓缓地走着。
他的身边围着许多呼扇翅膀的乌鸦,手里还捏着一只。这三天来,谁也没买过他一只乌鸦,谁也没给过他一枚铜板。
他在一座房子的墙角里坐下来,蜷着腿缩成一团。他觉得更冷了。他不敢返回马戏团,因为他没卖掉一只乌鸦,没挣到一个钱。陀罗斯诺虽然不会打他,但肯定会催着他赶快还款。
他为什么会沦落到这般田地?三天来没卖掉一只乌鸦,当然也没涨半点经验。
事后回想也许他的不幸就是从初入游戏的那天开始的。当时正值他奔着最近的城市羞愧败逃——关于为什么要逃跑也许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哪怕把最迟钝的人丢在那样的状况下,大概也会无面目继续堂而皇之悠然自得的呆下去。
愧逃的他正是在‘望日城’的近所遇见了那个人,那个活木马戏团的团长,陀罗斯诺——一个以学者自居的死灵法师。
陀罗斯诺的模样看起来的确比较阴沉,但还不算太坏,起码没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步——但是他却不喜欢这样的家伙。不知道怎么说呢?也许他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跟那人打交道不会有一个好的结果。如果他真的有这么想过,那一定有资格考核预言家了吧。
从陀罗斯诺那里接到的任务可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活计,仅仅是任务系统显示的名称就能让人感受到不幸,‘乌鸦的繁衍’听起来实在不是什么充满了美好与希望的委托。
———————
我知道哪怕用第三人称来描述也无法将这不幸的人生托付给另外一人,此时毕竟不是感伤的时候,比起去抱怨为什么会是这么不幸而言,还是去思考做什么不在那么不幸更有意义一些。
手头任务的具体内容大概是说:活木马戏团销售任务—乌鸦的繁衍—马戏团团长,伟大的传承者,亡魂契约师陀罗斯诺对你抱怨最近‘望日城’中的乌鸦日渐稀少,为了挽回死灵法术的基本材料濒临灭绝的现状,希望你能想办法令居民理解乌鸦的可爱。具体的任务要求:尽可能多的帮助陀罗斯诺把可爱的乌鸦卖给每一个人(至少100只),你将获得贩卖每只价格2银50铜的乌鸦中的50铜币作为奖励,同时获得一只可以帮助玩家拾取物品的独有性宠物。具体奖励:贩卖每只乌鸦得五十铜币与五点经验,贩卖至少一百只得特殊宠物‘口袋猫’一只。(口袋猫:黑色,完全绑定,高速拾取自身有权拾取的物品,特殊属性仅主人可见。)
先不说乌鸦还没拿去卖就要先掏出【2银50铜—斜杠—单位:每只】的价钱从陀罗斯诺处购买,而且还概不退换。只有任务完结才给你每只50铜的回扣。
就说这望日城是什么地方?从大地图的介绍来看:这里是升上十级从新手村出来的玩家能够抵达的主城之一,还是一个把向日葵这充满了美好与希望的植物作为国花的一国之都。
在植满了光明之花的城市去推销象征死亡的凶兆?难道他已经被自己腐烂的脑袋中滋生的蛆虫啃噬了脑髓吗?
当然不论怎么鄙视他的智商这个任务还是要去做的,毕竟一个出生在最低十级怪区的一级新手没有太多选择权。如果不借这个任务将等级提升到一定程度,那我的脑袋里也一定居住了噬脑蛆吧。
就这样我被他忽悠的接了任务,被他忽悠的好像赊小鸡一样赊欠了八千一百四十七只乌鸦,三天来却一只未卖。就在昨天我绞尽脑汁的计算了下自己的负债,每只进价二百五十铜币,八千一百四十七只就是‘贰佰零叁万陆仟柒佰伍拾铜币’。这么庞大的债金即便用小写的阿拉伯表示也是悲剧般的七位数,缩写到金币也有203金67银50铜币这么多。
为什么当时搞了那么多乌鸦呢?好像是忽悠我有什么过时不候的促销活动,买8147只乌鸦送摆摊证外加允许赊销五日……现在想来这个250和8147好像都有那么一些内涵意义,可是8147只乌鸦一只卖不出去又怎么能做到8147呢?
与往日一般无异的来到城中心吆喝着迂回着卖着乌鸦,如果使用摊位证根本没钱缴纳五十铜的占地费,还是行商比较不贪本。
这三天来所有人基本都是抱着新鲜感随便看看就走人,虽然这会儿来人围观,几天下来基本绝望的我也不觉得他会购买。
“唔……可爱的小伙伴,跟随主人飞行的可爱小宠物。拥有特殊隐藏属性?”对方念叨着的就是这东西的名称与扩展属性,在玩家打量我的商品时,我也和往常一样打量着对方的扩展内容。
‘仨蛋大魔王’是个法师,我不知道这个仨蛋是谐音还是错别,总之他就顶着这么个名字。
“喂,这玩意的隐藏属性该不会是幸运下降吧?”仨蛋大魔王这么问道。
还是与往日一般无异的问题,这个问题我可以确信的说,我已经听过不下百遍了。玩家也不是白痴没脑子,基本上十个玩家里就会有九个想到这个方面去。
当然,虽然我也觉得这东西八成跟运气挂钩,但我却不能愚蠢的去肯定对方的想法。相信运气说的迷信玩家太多了,如果表示肯定的话那么肯定的结果就是肯定卖不出去了吧。
“不知道,究竟啥隐藏属性我也不明白,不过你可以买几只研究一下。”虽然这么说在一定程度是因为想激发对方探求欲,但玩家这个群体虽然容易被npc忽悠,对同类却总是抱有戒心。这么说当然不是为被忽悠的自己顶着的弱智名头打抱不平,玩家普遍容易在npc的谎言里栽跟头是确确实实的真道理。
“两个半银?先给一个瞧瞧。”他突然说要买倒让我一时没了准备,好半天才在接过钱币的同时把乌鸦递给他。
将乌鸦买到手的他并没有急着离开,反而窝在一旁躲躲闪闪的捣鼓着什么。折腾了一会儿,显然打着坏主意的他,又假装不经意的走过来问道:“老弟你这乌鸦哪里搞到的?”
“任务给的,怎么你也想接吗?就在城外那个马戏团,有个叫陀罗斯诺的npc。”他神神秘秘我也不安好心,想到有人将要跟我一样倒霉的去贩乌鸦,不知怎么的就能感到平衡一些。
“陀罗斯诺?那个npc也有任务?”他那么嘟囔着同时盯着我的模样,倒好象是我说了谎一样。不信就不信,凭什么对我露出那种看到骗子的目光?
现在站在我附近的这个家伙——好吧,我承认用家伙形容初见的陌生人并不礼貌,可总比叫他仨蛋大魔王来的文明——我不知道他刻意跑到除了这笔交易之外与他毫不相关的我面前,究竟是打了什么小算盘。
不过看着他那不信任的眼神,我也不想再给他什么好脸色了。也有可能是近日来的厄运让我对所有人都感到不快,即便他买了我一只乌鸦,但是现在的我就如同被苏里曼·本·达伍德封印在黄铜瓶的魔鬼一样。如果早几个世纪被渔夫救助我一定会真诚的感激他,可惜事到如今我只想让他选择一个体面的死法。
当然,至今一级的我无法杀了他。没什么比有心无力更让人觉得悲哀了,尤其是一个男人的有心无力也许在某种层面上已经算不得男人了。萎了的男人就好像在安屠生笔下路毙归西的小女孩一样无力,如果不是在这里萎了的话,卖乌鸦的我就可以骄傲的自称小男孩了。
“你现在包里还有多少?”看的出,他不知道为何在自我钦佩。提问显得比较朦胧,我有那么一瞬间都没反应到他在问什么。实话说我不喜欢他因为自我钦佩用那种表现出自以为了不起的语气对我问话,不过我还是如实的做出了回答。
“八千一百四十六只。”我不知道他这么问是要做什么,所以我只是简单的说了数量后,就没再接他的话茬。
“日,有这么多啊?咱先加个好友,你别卖,先给我把剩下的都留着。”仨蛋大魔王不知道为何显得无比兴奋,抓着我的肩膀又蹦又跳的说道:“这会钱不多,先交易200只好了。”
老实说我完全不知道他在搞什么,抓着手里五枚金币一脸的莫名其妙。不过这会儿我到不讨厌他了,虽然不知道他让我把乌鸦留下是不是还要预定的意思。但无论如何他也买走了二百只乌鸦呢!我觉得他就算毁约也不妨碍我喜欢他了!不过这样对一个人的情绪摇摆不定,好像自己认娘只认奶一样。
就在接下来的大概二十分钟里,他几乎每分钟都会来一个消息问到:“兄弟你没有再卖了吧?现在在哪了?我一下找你去。”
现在那个仨蛋大魔王又发消息过来说道:“兄弟在哪呢?我现在就去找你,给我准备五千只我马上就要。”
五千只?老天保佑我没听错……实际上我的确没有听错,他确实是准备要我五千只乌鸦。不过哪怕看到手中的一百二十五枚金币,还是让我怀疑所见是否属实。
交易完毕之后,那个仨蛋大魔王临走还跟我嘱咐道:“兄弟,我这会钱不够,其他的你用付款邮件发给我,晚上我来取。记住啊,现在就跑邮箱发给我。”
真是好人呐,我都想为他立长生牌位了。虽然跑到邮箱发现还有手续费,但为了早日把倒霉的乌鸦脱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手续费才多一点?认了!好歹每只乌鸦交任务后都能得一个50铜呢!
把所有的乌鸦邮寄给他令我身心都放松了下来,丢弃了压在心头的重担之后心情愉快。现在的我就好像望日城的向日葵一样,内心充满了对光明未来的美好期望。
第六章—卖乌鸦的小女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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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口袋猫(一更求点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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仨蛋大魔王一脸人生前辈对于后来者的鼓励表情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牧民,你去任务人那里看看,如果可能的话再给我准备一批乌鸦。不管你有多少我都全收,现在我还有点事,你有了消息我们再联络。”
这是我满心期待在邮箱附近徘徊直至黄昏近,正巧来到同一个邮箱取乌鸦的仨蛋大魔王一脸匆忙与我擦身告别前的交代。
我很小的时候就认为,将来的梦想一定是遥远的未来才需要纳入考虑的事情。当时的我从未想过未来真的会在某一天来到自己的身前,孩提时的自己一定从没有想过会有那么一天,历史眼中的未来会与现在的自己重合在一个平面。
在到了必须做出抉择的时候,走出怎样一条属于自己的路这个问题我好像压根就没有认真的思索过。
自己所面临的成长……真的是一点准备也没有。
来去匆匆的仨蛋大魔王在语调中流露出对于我的信任深深地感动了我,在人生中绝望沉沦的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别人对我的期望。这还是第一次让我对自己的成长与将来抱有期待,如果可能的话,真希望自己也能拥有他那样令我崇拜仰望的忙碌身影,并散发出指引后辈前进方向的耀眼光明。就像灯塔一样站立的笔直,指引船舶的航向。
感受到了他的奔波忙碌,总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要做些什么?想要完成他需要我完成的事情这样的情感在此刻是如此的强烈……原本每一只乌鸦都感觉是一分压抑自己无法喘气的重担,现在每一只乌鸦却好似成为实现自我价值而证明了些什么的功勋战绩。这种前后两者如此庞大的反差,连我自己都感到十分惊讶。
不过有时候期望越高,失望却越大……不得不说我又一次被厄运女神打回了原形,原本对自己抱有的希望被厄运的大锤迎头击溃,再一次向着绝望的深渊沉沦了下去。
走在离开望日城的主干道上,已经在幻想任务完成后被仨蛋大魔王如何吹捧赞扬的我,根本没想过任何失败的可能性。
当我来到城外马戏团处,对陀罗斯诺提出要求继续销售乌鸦的请求却被他以‘你这人没有诚信’为由而拒绝时,正幻想到滋润处红光满面的hppy表情还凝固在自己脸上。
“为什么?”虽然明知道npc全部死板的跟数学公式一样,根据步骤得出的结论绝无变更可能,却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你背包里的钱不足203金67银50铜币吧?”活木马戏团的团长,陀罗斯诺并没有回答这个并不明确指向某个问题的‘为什么’,而是反问了一句。
背包里的金钱?打开包囊看了看,自己的财产被数字化显示在那里。203金67银币,除了被刨除50铜币的零头,这个数字和陀罗斯诺提供的没有太大差别。
说起来……这几天因为一直顶着初始等级裸奔卖火柴,从来没有打到过半个铜板。然后,发送邮包的时候被收取了象征性的50铜币邮资……因为想到了原由,泪水不知不觉的渗出眼角,可谓一失足成千古恨。
难道就是因为背包货款不足?就是因为少了50铜币而丧失信用?就是这个原因决定往后不再给予乌鸦繁衍任务?
“不是说每只乌鸦都有50铜的奖励吗?少了的50铜难道不能从这里剔除吗?”拼命忍住悔恨的泪水决堤喷涌的冲动,50铜在游戏的后期也许根本不值一提。然而现在,正是这50枚铜币粉碎了我对人生与将来提起的那份希望之心……
npc讲究的一码是一码,死板不知变通这点再一次被事实证明。我看得出,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虽然他不介意支付我任务完成的应有所得,但是因为那少了的50铜,并不再有与我打交道的半分兴趣。
黄昏森冷的凉风吹过,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如精灵般欢快的飞舞。面对陀罗斯诺呆滞的站的跟废弃灯塔一般笔直却显破败的游牧民,完全就像一只丧家之犬。
落入钱包彻底归属于自己的40金73银在半日前还是一笔庞大巨款,4万余点经验也足够升到八级,但是如今这种时候却让人根本无法高兴起来。尤其,是看到了那只口袋猫拥有的那个非主人不可见的属性之后。
口袋猫(黑色,完全绑定,高速拾取自身有权拾取的物品。)拥有后玩家幸运属性转化为不幸属性,拥有不幸体质的玩家,除百分百几率以外,任何行为都将承受最高负面概率。
虽然一开始还有所不解,不明白这个最高负面概率究竟是什么一种意义。但是之后又练了这么多天的级,对这个该死的属性也算有了一定认知。
通过这几天的透彻研究和深入了解,这个最高负面概率大致类似为:假如某个事件中有很高概率得到最好的结果,有一定概率得到较差的结果,有很低概率得到非常差的结果的话。那么将总是恒定得到对玩家而言最为不利的结果,哪怕这个结果拥有几项结果中的最低出现概率。比如进行攻击总是会出现最低伤害,遭受攻击却承受最大伤害。
这个无法死亡的特殊宠物,甚至连丢弃都做不到。亏得我还曾对那个高速拾取物品的特技感到便捷,实际上任何并非百分之一百掉落的物品对我而言根本就没有爆出可能……被厄运女神关爱到何种极限?才有可能在任何拥有成功率的行为结果中,都会以失败告终。
再一次看着这只黑色的小猫,我才恍然忆起当时那8147只凶兆所预示的结末。虽然一直在刻意的回避追想,但还是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告诉仨蛋大魔王自己无法再取得乌鸦后……他那突然变得无比冷漠的语调。
现在想来黑猫和乌鸦一样,常常是死亡、恐惧和厄运的代名……同样属于凶兆的它又能带来什么好的结果呢?
人情冷暖……也许这只黑猫,正是我又一次体味人性冰冷的征兆。
第七章—口袋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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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合议庭三兄弟(二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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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如柳絮拂面一般亲切,昨日那场磅礴凛冽的暴雨在这样温柔的微风抚慰下从记忆中缓缓淡去,不再如昨日身临时那般真实。
即便离仨蛋大魔王从自己手里买去乌鸦已经八天过去了,但这还是头一次在城市中看到这么多伴随了自己四天之久的乌鸦,跟随在它们的新主人身后欢快飞舞。
虽然好奇他究竟是怎么让玩家接受这些漆黑丑陋的乌鸦,但是由?br/>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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