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厄运牧师第1部分阅读
《网游之厄运牧师》
自叙述路毙街头是新的开始
我不得不承认我的失败,我是个失败的人,我的失败在于对世界的认知与正常人所持有的偏差。
可以这么说,我失常了。
异于常人,与常人有所不同这种事情本身并没什么,谁没有点特立独行的自我个性,人类所谓的正常化又何其有一个全人类所认可的标准答案。
我只是无时无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努力的活着,仅仅是将偶发性的超常行为恒定的发挥了出来而已。
我当然知道超越常识要适度,毕竟体温计都有临界值。就像七十三度高烧没挂掉的人却因为含在嘴中的小棒子泄漏的汞毒断了气,分明是不正当应用就别抱怨产品质量有问题。
所以,我从不愤世嫉俗的怨恨身边那群由于太过正常凸显了我的超常的人,再如何得了满分还闲的蛋疼完成附加题的优等生也要顾及平均线的心情,更遑论线下者的立场了。
十七年没有女友积郁的过盛精力,这样发情般活跃的自己也许在脑残医院还能如鱼得水混日子,可在这个大社会中也只是一个对气氛全无认知,对于时间、场所、场合完全不明所以的社交猪。
也许遵循我那位跑了老婆独自扯大孩子抑郁一生终而不得好死的可怜老爹弥留之际临终之言本就是天大的错误——虽然描述的饶舌拗口,但他当时只是拍着我放在他床榻的前爪,交代了句:‘孩子,如果没人要你的话,就靠工作活下去吧……’
大概他也为没啥文化的自己能说出这么有境界的话感到惊讶,忍不住将这句饱含了他一生酸楚的肺腑之言在沉默中回味了半晌。可还没在揪心中醒过味,就合了双眼撒手归西去了。
说不定他也在那片刻对人生的细品中有所感悟吧,毕竟困倦的闭合眼帘之前,还若有所感的滑下了两行凄苦清泪呢。
就因为这句由于年幼无知从来没听过显得很哲学的话,把十三岁心智尚未成熟的我忽悠的热血。
咽气的老爹爹和那不知在哪与谁滚来滚去的娘亲丢手不管又怎样,没了资金来源校方推来阻去又怎样。想到慈父的临终交代,觉得被命运安排好了一切的我毅然投身社会,走向了一条不归路。
没有了监护人约束的倒霉孩子毫不知晓自己已经踏上了歧途,在逆境中得意的咧着嘴角,用神气的口气洋洋自傲的宣布道:“从今天起!我就是玩家了!还是职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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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不说这年幼无知时做出的愚蠢选择,只谈谈如今这因由过往抉择所酿成的今日苦果。
宅在家里毫无建树的玩了几年游戏也没折腾出什么名堂,从来都是隔着几十上百成千达万里网线敲事的祖国花朵,直到十七岁濒临枯萎的年纪,回归社会后在同龄人中也还是个青涩的苹果雏稚的鸟。看着有毛不会飞,瞧着水嫩牙酸倒。
要说我现在为什么混不开,总结了再总结,终晓得那还是我初恋时落下的毛病。
记得那是我刚宣告成为职业玩家的第一年,那时还只是刚刚踏入江湖的十三岁初生小牛犊。当时的我全然不知山高水深,初见一只新手村笼罩在各种状态特效中的猛虎boss,就让我激动地热血上头浑身都兴奋的打着颤,也不管是否后勤充足等级足够就两眼通红的冲了上去。
可谁知还没用自己的小木剑多劈刺出几个iss,然后被boss连续的暴击送回老家。我未来一段时间的驯养者华丽的跃出,刷刷两刀子将猛虎王剁的尸首分离。
年幼无知的我既委屈又眼红的盯着满地的发光装备被她一一捡走,忍不住用不熟练的幼嫩双手敲着键盘抱怨了两声:“明明是我先打到它的,你这人怎么这样!”
而从聊天栏蹦出的‘傻逼菜鸟!’这四字简单回复作为导火索,让我和她卯上了。
我当时打字很慢,还没有再打出一串完整的发言,就被她有如连珠一样的不屑语气贬低的血气上涌怒急攻心,不过也有那么一点点因为自己的无知而脸皮发烫的恼羞成怒。
就那么一句‘弱智,这游戏是按第一击计算物品归属的,防御都破不了的菜逼,你以为你是顶着无敌捅猫咪啊?自己剩个血皮还乐在其中,想回城要不要我砍你啊?傻x!’噎的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当年的我完全想象不出短短十数秒怎么能敲出这么长一段文字来,虽然有点小崇拜,但那时还很纯洁的我对于她的出口成脏还是有所介怀,而且还很弱智的把这种介怀表现了出来……
记得她当时是这么回答我的:
——在交流中无时无刻的贬低对方,才能占据对话的主动!所有的一切,都是从主从关系的确立开始的!
然后……处于那个容易被外来观点所同化的年纪的我,又一次的被看似了不起有境界的语言给忽悠了。
在日渐熟练的键盘敲击下,我们互相贬低,相互漫骂。渐渐的,对于那位大我六岁的女子由崇拜中滋生出了些许爱慕。
直到踏入现实社会我才有所醒悟,产生了‘难道正常人会对笨蛋,白痴,猪和变态这些字眼感到生气吗?’这样粉碎掉原有常识的疑惑。因为与那位驯养调教我的启蒙师傅这样相互称呼我自身会产生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所以一直以为这些毫无顾忌的谩骂都是表达亲切的词。
我想我对世界的错误认知,也许就是经由这里从正轨中扭曲偏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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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历史摆上台面罗列归纳起来,如今的惨淡倒也并不是没有理由。难得一份工作能让老板暴跳如雷指鼻子怒骂赶我卷铺盖,稍加思索也不那么奇怪。
我那上司对谁不满的时候,总爱挤着眯眯眼盯住人看,那倒霉的倒吊三角眼也许就是引发我悲剧人生的第三大导火索吧。被她瞪视过来就好像被毒蛇瞧上眼的小白兔一样,浑身不自在的我因为紧张脱口而出:“唷!你这个浓妆艳抹的四眼近视老妖婆,镜片厚度够不够啊,要不要哥再走近几步?”
我可以对天发誓,因为长短层次差异我绝对没考虑过依自己短尾巴兔的身份,去反抗那犯规的全尾巴蛇所施加的暴政。什么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狗屁!好家伙那么长的尾巴杆子打过来,我可没胆用臀腚那点毛蛋蛋充他政权反抗手榴弹。
如果用条件反射来解释的话,我当时只是想打个哈哈用以缓解自己在她面前皮筋一样伸缩不停的紧张心绪而已,天知道我不小心触及了那头三角眼睛眼镜蛇的哪一块逆鳞,让她对我动了那么大的肝火。
虽然我也知道自己有那么点后几个零的一机会贯穿这头老毒物的七寸之地,可没有权势那九转回肠暗调调磨锐了自己的小指甲壳儿,即便是瞅准了弱点满口漫言也透不过那层青鳞厚脸皮。漫来漫去还不是让那妖魔漫了咱家小屁腚那蛋子金球山。
我有时候也在想,什么时候可以再修练出一个尾巴蛋的胆儿呢?到时候屁-眼子插了缝衣针,咱也得像个爷们似地轰烈烈一把!
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绯红色的脸颊埋没在前夜的深雪中,人生在爆发最后回光的追忆反思中犹如走马灯一样。可惜那什么跨时代网游才刚要步入谁都能上的免费公厕阶段,但是这上中下三顿都没了着落的遇难惨人,又能有什么屎尿功夫往里登那三宝殿呢?
也许他自己都有些想不通了,在这死爹跑娘社会养的大保障之下。究竟是被何等深邃的厄运所湮没?才会因为相关人员携女友庆圣诞,社保打款顾不上这种狗屁理由。在万家阑珊、意兴起来没人性的雪夜,承受饥寒克死路旁。
自叙述—路毙街头是新的开始—完
第一章憋着眼泪领头盔
(主角已路毙,这里出现的只是几个配角……邪恶指数够高的话,看到第三章就知道主角是怎么被‘走私’到游戏世界了。)
为什么我总是不懂得如何拒绝别人?经常因为不会拒绝而感到烦恼。由于这样那些原因造成的一时困扰之后,破坟而出的我又总是不知悔改的在前方自掘出另一道墓坑。就比如如今的尴尬状况,同样是因为我毫不吸取教训,不忍拒绝舍友要求造成的。
格子是个聪明的人,我挺羡慕她有个好使的脑子。除了那张扬的个性偶尔有些欠抽,稍有机会就偷闲的慵懒惰性并不影响她的成绩。不像我,感觉起来总带着那么一丁点儿傻气。
也许是脑袋时而转不过弯的我经常向她请教课题,我和她的关系比另外两个室友更亲密一些。与懒惰的她在一起,对日子过的踏踏实实的我来说实在是一场悲剧。
大概,是因为我看起来容易欺负吧?用她的话来说我是看到就忍不住想要欺负的类型。虽然明知道她没有太多的恶意,但还是感到有些忿忿不平。
人与人的结合就是那么奇怪,虽然在其他人看来我们的个性相搏深远,但是只有我们自己才知道,这种互补实际是我们滋生友谊的基础。她并不是把自己的安逸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坏孩子,只是不巧的把自己的懒惰建立在了我的勤奋之上而已。
对我来说自己也仅有这么一点儿勤奋能作为特长标榜了,所以我并不讨厌她的懒惰。有时候还会忍不住在心底产生出小小的恶念,希望她就像龟兔赛跑里的兔子一样休息的更多。她那么聪明的人,只有必要的懒惰才能给予我超越她的机会。
在这竞争激烈的社会里,这样善意的等待是难等可贵的。如果所有人都像她那么温柔善良,也不会因为贫富差距产生社会安定问题了,甚至天下太平也不是一句无关痛痒的空想。
总之我并不介意她这么随意的使唤我,毕竟对于我来说,她是一种亦师亦友的存在,在学业与生活中给予了太多太多的帮助,总能在我犯迷糊的时候点醒我。葱国自古就把尊师重道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作为从她那里获取了知识的门徒,本就应该端茶倒水的伺候着。
不介意……虽然是不介意……可是,如今这个状况还是让我有些后悔早晨没有把她硬性的拉来一起……
“我去上厕所,你先排一下。”
由于某些特殊的生理原因,思想不集中的我对周遭环境氛围完全无法掌握。
“恩,知道了,记得给我灌东西就行。”
神游状态的时候会经常性引发痴呆症状难以介入现实,医学上怎么称呼这种行为?虽然我不知道,但应该是有相关例症吧。
“好啦,不会忘记的。”
所以虽然我无法理解身后两位少女的对话关联,但由于特定关键词的出现产生一种敏感位置被触及引发的身心颤动。绷紧的神经被触碰产生的一瞬松弛,紧缩的肌肉随着精神体流露破绽的刹那难以紧束的无力感……
腿间稍有浸湿的温冷触觉让我瞬间回神,刻不容缓间加强了肌肉的收缩力量。但那种身心直至精神的过度膨胀越加无法压抑,无节制涨满的压迫感就好像吹到极限的气球一样,不知何时会突然爆炸。
我……已经无法继续忍受了……
为什么?为什么只让我一个人来排这首尾不见得恐怖队伍,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连一个必要的替补都没有。
我知道自己快要爆发了,各种方面的……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无论是今日的晚报还是自己的神经,再加上另外的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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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我想离开一下,能请你帮我排一下吗?我只有自己一个人,已经没谁能帮我这个忙了。”前方显得焦躁不自在的女孩,红着脸对我问道。那种扭捏无助的神色配合她楚楚可怜的双眼简直是上帝的最高杰作。
“离开?哦!你也是想要去厕所吧。”我上下打量着说出的话,令女孩的脸色更加鲜艳了几分,如丝的轻应一声。
“唔……好的,没问题,不过你也能帮我一个忙吗?”心脏如初春那幼嫩绿芽破土前的萌动。猫发情还叫春呢,正值发情期的特殊取向少女,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什么?”女孩不自然地紧了紧双腿,眼神游离的看了看左右,好像十分在意他人此刻的视线。
“这个,其实也蛮巧的,因为天气比较炎热令我感到有些缺水,你在解决自身问题的时候,能用这个水壶为我在你身下灌注一些碳酸吗?我想要润润喉咙。”看得出无论是她那如熟苹果般微薄的面皮,还是她那不安躁动的内急。都令她难以多忍受哪怕一秒钟,来继续将这样莫名其妙的对话进行下去。
(这里要交待一下:感觉一向方向感不错的自己突然成为了路痴也不用觉得奇怪,因为没有赘述附近地形与世界文化设定,虽然有万余种方法让地理形态与现有文化组合之后使得文章内容合理(比如合理的让碳酸饮品出现在身下)。但是为了每一言每一语在有意义存在的同时不显得繁琐,以上耗费脑力的复杂化运算内容将不做叙述。此处为第二类准则,请在往后的阅读中一并遵守。另,阅读本书,请务必遵照第一类准则:关于文章跳跃性间断的后事如何,请依靠自我幻想,为了社会的和谐稳定,众多话题在彻底取缔违和狱之前,不宜深入讨论。)
“好的……啊?”反应过来的女孩,表情古怪中带着娇羞与惊疑。无论是因为这融雪季节的寒冷天气还是别的什么而暴露,前段刻意组织出怪异无逻辑的病句发言,让她好像越发不能确定我的话语一般。
“就帮我灌点吧,反正随便放出去也是和那些俗物混杂在一起。你快去快回啊。”我把呆滞的她推出队伍,脑子有些转不过来的女孩好像也确实很急切,傻傻的‘哦哦’应着落荒而逃。
(上面那句话有很多种解释,恩,我确信这一点!如果非要给一个交待的话,)
第一章—憋着眼泪领头盔—完
第二章柠檬水
胡笛的性格和恶趣还是一如既往的别扭古怪,分明就是那种讲不过别人就用强硬的态度来坚持自己是正确的可恶家伙。我居然会和她那种人成为闺蜜,这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当然我这么说并不是为了与她划清界线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好像开尸手黑的时候被讽刺上厕所没洗手的话,你不能为了与‘没洗手’这个词划清界线就抓一把米饭往嘴里塞,通过实际行动来证实五指的洁净一样。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可做力证,但这样的有力证明却能够同时在正负两方面发挥效用。
很显然我并不如同耳夹麻将酉风少一横的某个特立独行村落那样,把喝碳酸做为一种风俗,认为饮用碳酸对人体有益。但是我也不会戴着有色的偏光眼来看待某些奇人异事,也许是和她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所以接受能力见长吧。不管怎么说,在人心不古的现如今,尊重个人信仰是身为知礼淑女的必须素质。
但是当然咯,我不能因为对她某些特殊行径的尊重,就改变自己的现有价值观来强迫自己也接受那些事。理解但不介入,就是我对她采取的对应方针,一种不容忍,不纵容的观望态度。
以旁观者的眼光来理解观察别人,是我的兴趣。人的兴趣爱好多种多样,我的兴趣仅仅是喜欢去看别人的兴趣而已。看到了,然后思考了,我对这样的生活感到满足。大概这就是我与胡笛合得来的理由之一,她是个特别的人,所以我对她产生了兴趣。
虽然答应了灌给她,但是我也不会勉强自己。人体碳酸这样的液体,分明属于自己的却偏要给了别人的话还是会感到介意,不过假如只是人造碳酸就无所谓了。
刚刚盖好了运动水壶的瓶盖,突然瞅见之前先我们排在那里的文静女孩低耸着脑袋迎面向我走来,瞧见了她手中属于胡笛的水壶,忍不住在她与我错身的瞬间发问道:“咦?你是站在我们前面的人吧,你手里的水壶难道是她的吗?饮用水只有这里有……你灌的是什么?”
那女孩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意外的刺激让她一时不知所措,那红灿灿的脸蛋满是惊慌。短暂失措中的双眼充斥满了紧张、惶恐、无所适从,抑或是某种特别意味的兴奋在里面。
对她当前表情产生了短暂的疑惑之后,恍然大吃一惊:“你……你难道?……,……。你……可真是个实在的女孩……我那个朋友脑袋有点问题,但是你不会也有问题吧?你难道真准备把那种东西送给她喝掉?”
我想我知道那水壶里面是什么了……一时间无话的我只是用复杂的神色盯着她看。说实话,看着她面颊在数秒内的纷繁变化令我一时痴迷,毕竟享受双眼视觉带来的冲击感,是我的兴趣所在。随着血液在皮下的饱和增减,那如百花之色一样变幻莫测五彩斑斓的绝世妙颜,深深地吸引着我。
“那,那怎么办……我已经灌上了……”那女孩瞧了瞧我手中的水壶并与当前所在的饮水区加以联系之后,反应过来的她好像立足点突发崩塌一样的失神呢喃。这样因绝境产生的绝景对我而言是世间最具美感的画面,空气、风度、色彩与那如蚊细语的组合近乎完美。这包罗五感的景致所获得的额外享受完全超越了单有视觉给人带来的愉悦,各项官能交错复合产生的欢愉,那几何化倍增的快感,简直是不该存在于现实,超脱了现有时空的理想境界。
细细的品味着她那赏心悦目的憨傻娇态,让我在那么一瞬忘记了言语……就这么良久的失言后,才终于恋恋不舍的启齿惊扰了荷尔菌无限繁殖的迷离蜃气。
“还能怎么办?倒掉呗,虽然自己的东西给别人喝掉是会有一些兴奋的拉,可是如果真正兴奋到无法自制的话,你就跟她一样坏掉了……我一般会随身带一小瓶加了盐的特调柠檬水,一会儿把这样的东西参水给她喝吧。”陷入流连一时忘返到难以自拔的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如果我是法律的话一定会为自己判刑,因为我实在不能忍受自己用粗糙的语调来破坏这份美丽与轻柔。
“倒,倒掉?可是……可是……就这么倒在这里吗?”女孩红着脸在周围怯怯的瞄了几眼之后呆呆的望着什么,顺着她的目光,我看到直饮水龙头下方防溢的盛盘光洁如明镜。
“倒在那里,如果是被男孩子闻到的话……还不如,还不如……”这么说着的女孩一狠心,最后哀怨的看了由于女子数倍于男子入厕速度,和葱国庞大的人口基数导致广场唯一厕所产生的漫长队伍一眼。打开水壶盖,一口气将壶里的东西喝了个精光。
委屈的挤出了眼泪的她,扭着脸将水壶递向我,别过面颊不敢直视地说道:“那,那个,给我加点柠檬……”
眼帘下如炬的光芒也许刺伤了她,直到感受到她的躲闪与回避才有所收敛的斟酌起语句。喜欢观察事物的我能够体会到她此时的脆弱,所以我需要尽量让自己的言语不要刺激到她:“好,好的……天呐,你怎么做了和她一样的事情?难道你也是对自身女体感到自恋的同性病患者吗?仅仅是因为自身的美丽,就非要将自己作为一个独立的循环系统,难道在下水道与未知面貌的混合就那么让你们这种病态患者感到难以接受吗?”
好吧,我承认自己除了观察力还有点值得自傲。其余,比如对语言的组织能力并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
不,也许言语中流露的这种致命尖锐,还真的是一种突出也说不定。
看到女孩脸色越来越不对劲,我赶紧转移话题并将手头的东西递给她:“啊,柠檬汁已经倒给你了,你可以开始掺水了。”
伸手接过后,女孩在我面前低着头将水壶灌的半满,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间血色尽失脸色苍白的抬起了头对我问道:“你那里,你那里还有没有柠檬汁?”
我可以看到她眼中滚动着的那深深地绝望,但我还是需要把事实告诉给她:“没有啊,都倒在你那里了,怎么了?”
“我……我想我忘记了冲洗水壶了……天呐,怎么办,怎么办……还留有那些东西的……如果仅仅给她接一些水的话,可以蒙混过去吗?”我想她自己也知道那明显的跟马赛克一样碍眼的‘不可能’三个字就可以概括她所说的整句话。
我知道,她问出这个早有定论的问题只是想要在我这里寻求谎言与安慰,但我却不是那种可以睁大眼睛说瞎话的女孩,所以我又一次残忍的用事实伤害了她:“我想……不可以的吧……”
我又一次无比的希望自己是能够给予自身制裁的绝对法律。
此时她决堤般流下的泪水淹没了我,心口的憋闷让我甚至无法悠然自得的呼吸此刻的空气:“呜……呜呜……我猜也是的……她那么可怕的人,如果知道了我骗了她,会绑架我虐待我吗?或者……或者是一下子站在我身后对我动手动脚……我该反抗吗?不,不能……如果被发现,我会觉得很丢脸的……要不然……要不然我不过去了吧?可是,可是头盔怎么办……如果不能把头盔带回宿舍的话,格子也不会放过我的……怎么办,怎么办?我究竟该怎么办?早知道不该这样欺骗她,如果没有自己喝掉就好了……”
胆小怯懦的幻想女孩,再一次无法自制的陷入了迷糊状态。在这百合花即将绽放的时节,潜在的妄想被害属性,由于某种特殊原因的刺激荣获激活……
第二章—柠檬水—完
第三章主脑的三个问题
天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对于没有弹药车的英雄来说,战场上无节制的挥霍完全是在透支早已亏空的国库。更遑论无底般吞噬了大量预算的仅仅是一场又一场……战果终将被揉成一团无情丢弃的愚蠢演习。
上天将延续人类不朽的最强兵器交给了我,难道就为了换取那打包丢弃的可燃垃圾?我越来越确信这样不计代价的投入一定把我的智商也赔了进去。
总之,也许是头皮下面那点白浆早已被左右手的索取无度损耗殆尽,当战火真正燃起的时刻弹尽粮绝……用那就像晒干了的核桃般枯萎的脑仁追溯起来,完全找不到任何对现有状况的合理解释。
天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现在能做到的仅仅是发出这样的感叹。我那位糊里糊涂的脑先生可不准备告诉我明确的答案,说实话我连他这会儿是不是在我家做客都不知道。
其实在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报应临头,但显然这里并非地狱。我承认自己之前的荒唐与堕落,在来到这里的第一瞬间,我也在想那短暂的几日美好是不是上天对于我们人类的考验小游戏。
但是拜托,做为一个身心正常的男士突然发现自己成为游魂获得了隐形的能力,肯定会干一些理所当然的事情啊。看着‘这种地方’‘那种地方’向自己招手引诱,对那种男人一辈子没可能去几次的秘密仙境,哪有不趁机游览一番的道理。
体味了那人生最幸福的几日,即便某些卫道人士要对我进行不痛不痒的大肆批判也无所谓了,而且谁又敢肯定那不是上帝赐赦罪民的天堂呢?
不过说起来也真是长了见识,这世间形形色色还真是什么人都有。要说最夸张的果然还是最后见到的那个女孩……当时正值巡视三千佳丽向我展示自身风采的大后院,为了在功用各异的书里屋审阅到更多符合自身口味的书里有,特意选择了因为游戏公厕必要设备发行聚集了好些年轻人的大后院。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遇见了她……
她这样一个节俭的女孩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要知道在这个资源被人类滥用而贫乏的时代,平常的独生子女连节约用水这力所能及的事情都做不好,更别说像她那样盛接设备漏油自行回收再利用了。
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如此珍视上苍赐予我们一切事物的良好习惯给我带来了很大触动,甚至让我死灰般的心境再度复燃。注目着那颇有古风女流一般自珍自爱的她,内心在动荡,感觉浑身充满了莫名力量的我,觉得自己是应该好好的补充燃料,发挥自己的余热来造福人类造福社会。所以藉助自己能够和神灯一样气化蜗居一方的游魂体质,我毅然扎进了她那个柴油罐子中,企图摄取能量维持自身动力。可没想到她那么快就迫不急待的将能源重新注入储能槽,一下子把我也给蓄了进去,一不小心就成为了她动力的一部分。
之后,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来到了这里……
——欢迎来到起始之廊,这里是影响世界构成的创生之地。也许此时站立在此地的你,也能够在创生直至泯灭的轨迹中添入属于自己的一笔。
——构成世界法则的三大序列之一:‘文明的伊始’已经开启,在这神恩天赐的岁月,任何选者都可祈求一种能力并降生在这个世界中开创属于自己的崭新时代。构成进化法则的三大境界之始也将面临启动,让我们跨越、智慧与思想,直至混乱的初章。
——现在你可以开始选择自己希望获得的职业,在往后的日子里熟练应用自身所学,你的力量也许会伴随你一起来改变整个世界。
站在这里这么久,这段不知疲倦重复的旁白让我听的耳朵都起了茧子。除了一开始吓了一跳,第二遍稍有兴趣,再之后略作琢磨以外……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一直嚷嚷个没完的煽忽段子,连我这么有耐心的人也都终于感到腻味了。
不用数秒我也知道,至多消停不了二十下,我的耳朵立马又要遭罪了。
——你好,我是主脑。不是一般的主脑,是实验型智商主脑,这样的猪脑只有一头长在主脑身上,就是我的猪脑。由于你缺乏上书御告的必要外部设备,我将以素材收集为目的对你进行信息资讯交流类马蚤扰,简,信马蚤扰。请让我马蚤扰你吧,务必让我马蚤扰你吧,如果选择不让我马蚤扰你的话,我将解除对你的灵魂庇护哟。
外部设备是什么?灵魂庇护又是什么?难道是说我没有身体吗?难道说是我现在的诡异状态吗?虽然还有很多值得在意的地方,比如刚刚持续不断语气呆板的疲劳轰炸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活力四射到完全过火的口气。但正因为值得在意的地方实在太多,我反而不知道优先对哪里做出反射来应对状况。
——请选择是否接受成为素材提供对象。
这真的是选择题吗?为什么我只看到了唯一的‘确认’?那么显然的威胁之后给出的选择,就是那个什么吗?那个怎么看怎么像pc弹出的只能点击‘确认’,连小红叉叉都灰化的消息框类似物?我觉得他应该直白的告诉我,他只是发布消息提示一下要对我进行信马蚤扰而已。
——第一个问题,你对我的信马蚤扰有厌恶感吗?(潜:还是感到十分快乐?)
有!完全在还没开始就已经讨厌了!选择了那个只有一个选项或者选项bc全是一家子的选择题之后,我对这个旁白的声音已经没有任何产生好感的可能了。虽然不能直白的说出来,但对他的厌恶在心里想想总是可以的吧?当然,接下来的旁白打破了我美好的心愿。
——原来如此,这么说你还是不希望被我信马蚤扰的吧,那么很遗憾……信奉天盗的我愿顺自然,定当尊重你的意见放弃将你做为被采集者的选择。求者得,不求者无以得,花不求则不盗,乃我辈所信之道。既然花者无求天盗采之……那么,请你魂飞魄散去吧。
我发誓自己没有因为对他的讨厌强烈到超越了某个临界,所以不自知的用呓语将所想轻喃了出来。希望他不是读懂了我的心思,只是从我当时的表情蒙中了我的心事。
“不不不!!您开玩笑呢吧。我当然不会讨厌您咯?虽然我认为游戏注册伴导的工作应该将异性服务客户作为第一准则,但我完全没有一点点对您不满的意思!”如果我到现在还不理解自己的处境的话,那我一定比主脑还猪脑了。虽然对自己莫名其妙进入游戏世界还有点那啥——一时间由于脑袋和主脑靠齐有些词穷——不过就算那啥了也不至于搞不清现况。就这会儿简直比现场直播还直播了,何止是现场,简直都是当事人级别的清晰明确。只要稍有理智的人处在我这个境况下都会向那扇远离魂飞魄散的大旗帜靠拢。有句话怎么说?有组织,有纪律。才能滥竽充数浑水摸鱼。只有跟紧了大部队,我那几斤量缺油精瘦肉才不会包了包子打狗一去不回。毕竟膘肥身健的那么多,瞧上谁也不会看上我啊。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那么第二个问题,你喜欢我吗?
“喜欢!喜欢!最喜欢了!”为了不再站错队,只得昧着良心说道。也许这种不幸对我而言可能都成了家常便饭慢性病,获治早已不再奢望,只求不恶化就谢天谢地。
——对不起,虽然我司本着受众群体的原因在一定程度鼓励同友,但是我本身对此不感兴趣。辜负了你的一片痴心,对不起。如果你是一头可爱的母猪的话我们还有机会……但可惜你不是。这虽然是你的不幸但也让我松了口气,毕竟爱是不能被勉强的。我明白哪怕把‘我不喜欢你’强调一百遍也阻止不了你对我的爱意,所以我特别准许你在脑海中对我yy。虽然会感到恶心,但是任何一个有魅力的人都免不了被bt下载的命运,这也是没办法的天意。
“我能杀了你么……”再怎么好脾气的人遇见他都会来脾气。同样,再怎么来脾气的人遇见他都被消磨的没脾气。说实话我感觉自己就是一大杯具,厄运女神从来没有忘记过我。这畜生接下来的话钻入耳朵后,简直让人比吃了苍蝇还憋屈。
——不能,因为你缺乏能够对我造成实际物理伤害的躯体。
很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在这个主脑注意到自己之前正式进入游戏,在这里发呆去思考因为所以的我绝对是个白痴。难道原地站着也是有罪的吗?厄运女神就以这样的理由对我特别关照吗?
——那么最后的问题,作为采集对象来说,你不是还想要收取报酬吧?
“我只求您别再折辱我,其他什么也不作妄想了。”所谓最后的问题就好像在剧中承受了太多刺激而瘫痪的主角那样。战斗结束,胜者还刀入鞘,败者瘫软一旁。精神异常疲惫的战败者连说话都带上了几分倦怠的气息无力。
——谢谢您对我们的大力支持,虽然为您准备了丰厚的纪念礼品,但既然您别无所求的推却了这些俗物的话,我也就把这满怀的感激深深埋藏在心底。当然,这都是客套。看在你喜欢我的份上告诉你实话吧,虽然根本没有为你准备礼品,可你要是无论如何都想要的话……为了公司形象却不得不为你费神准备一份,既然你不需要的话就轻松多了。
因为战后的疲软,我已经没有精神再表示自己的见解了。他不知足的任意妄为,我只能消极的承受下去。
第三章—主脑的三个问题—完
第四章既然是第四章
——接下来是第四个问提……
居然还说第四个?他还想要对我做什么?难道我的无言语只是助纣了他的继续进尺?还要进入的话即便是拥有很强扩张性也实在无法容忍了!但是处在弱势的我又能做些什么?委屈的红肿着眼睛对他说:“你好像说了之前是最后(个)的吧?”
这样顶用吗?对一个不懂得节制的禽兽而言?
——哦?我以为你和读者们都已经忘了呢,那么转入正题,请问你想为自己取什么名字呢?
我哭了,终于结束了……内牛满面啊,激动地心情简直就是需要大喊“内蒙牛肉满腹拉面!”才能抒发。既然喊都喊出来了,这么符合当前意境的名字怎能不用。
——语音已经识别,请选择文字。
内…蒙…牛…肉…满…腹…拉…面!一个个的选出之后终于能够松一口气了,接下来选了职业就能进入游戏了吗?总之只要不再听见那个可恼的声音就是最大的幸福。
——你确定吗?没有选错字吧?
“恩,我确定。”最后的确认吗?果然同样的事物站在不同的角度就是不同样的风景。还是那个pc弹出的消息框类似物,但此时此刻却怎么看怎么讨喜。
——那你确定‘内’是四个笔画的‘内’,一竖一横折钩一撇一捺的内字?
我有不好的预感,一种如果在这里不阻止他继续下去的话,我会悔恨终生的预感。当然我最终什么也没做,虽然那莫名的焦躁如此强烈,却还是没能赶在他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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