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狮战神第4部分阅读
的就拿,想要的就取,大约从没考虑过对方的意愿。但为什么她还觉得有抹奇异的温暖在胸口凝聚?为什么她想要张开手臂拥抱他呢?为什么她心里漾着的那种暖热的悸动,让她激动得几乎颤抖呢?
这个男人竟然如此轻易地占据了她的心思,占据了她的感情?
“不管有没有透过婚姻,你都是我的人。今后我是你唯一忠诚的对象,所以不要在我面前护卫任何男人,即便那是你的兄长也一样,懂吗?”他低头凝视着她。
她扭头甩开他的钳制,气愤地瞪他一眼。
这男人可真是专制!瞧他说那什么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上边境参与这场战事吗?”她眯起眼问。
他顿了一顿。“为了证明你的聪明才智?”
其实她不提他也想问,像她这样一个没有武功的女子,怎么会想要扮男装上战场去,即使不是亲自下场打仗,但战场毕竟不是个安全之处。
“我才没那么无聊。”她看他一眼。“既然你已经查了我的底细,应当知道我们尘家历代都是武将,这将军府属于尘家已经历经好几个皇帝了。尘无痕是我的三哥,也是我剩下唯一的兄长,你说我能不帮他吗?而你竟然说什么我不能护卫任何男人,即使对方是我兄长也一样。这种话合理吗?”
他听了挑了挑眉。“你的兄长武艺高强,虽然在战略上没有你出色,但是毕竟是个将军,为什么你觉得手无寸铁的一个弱女子需要肩负保护兄长的责任?”
“因为他是我的家人,如果有人要伤害你的兄弟,难道你不会护卫他们吗?再说我的爹亲、大哥与二哥都战死沙场了,我们家族再也承受不起这样的损失。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她反问。
他沉默地凝视着她。想着像她这样一个瘦弱的女子,为何有这么强大的信念去做这些事?想及她被自己抓来之后的种种,即使身体痛得快哭出来,她都闷不吭声,这种胆识不是寻常女子办得到的。这就是为什么他的目光总是无法离开她的原因吗?就是他说什么也要她来到他身边的理由吗?
“不管怎样,我现在是你的夫君了,我才是你的天。”他嘴硬,依然坚持他的看法。
她怒瞪他一眼,懒得跟他争辩。反正这男人霸道惯了,现在连她的心思也要掌控,他可真是过分!
他不管她那不悦的神情,依然将她拉进怀中,从她身后圈抱着她。“今后这就是你的家园了,这儿就是我的领地汴城。”
她顺着他的手势由山头往下俯视,果然看到绵延的城墙,远远望去那巍峨的屋宇可能就是他的家。城墙内是错落有致的民居,城内的街道人来人往,挺热闹的。
“汴城,地处北国西北,产铁,是北国的军事重镇。”她低喃着已然了解的讯息。“原来这儿如此富庶繁荣。”她着迷地望着这个颇具规模的城池。
“今天晚上,你将正式成为我的王妃,这城里会接连庆祝好几天。不过你不用担心,你只需留在我在的地方就可以了。”他轻轻地说,唇边却流露出满足的微笑。在他的想法中,他大概会把她留在寝居里好几天,以慰他那折腾了许久的渴望。
看出他眼底的露骨暗示,她推了他一下,转过头去不想再看他,以免自己脸太红了。
“你累了吧?想要熟悉汴城,改天再来吧!我先带你回府。”他抱住她的腰,一个使力就将她托上马,随即翻身坐在她身后。
※※※※
阎罗焰带着无垢骑着马进城,一路上无垢清楚地感觉到周遭人群好奇的目光。
一反在草原奔驰的迅速,当马儿入城后,他将速度放得颇慢,不知道究竟是体恤她的舟车劳顿,还是为了让城里的居民看清楚新王妃的模样。
只是无垢不知道的是,原本高大威武的王子在城里就是受瞩目的目标,现在身前还抱着一个粉嫩嫩,气质出众的女子,两人衣物一黑一白,一个强壮一个纤细,呈现出相当强烈的对比,自然引来了不少关注。
“殿下!”
许多人见着了他的坐骑都弯身行礼,夸张一点的甚至跪了下来。无垢深深感觉到这里居民对阎罗焰的拥护跟敬畏。
阎罗焰一反战场上的冷酷,对着夹道欢迎的民众微微点头致意,让大家的议论更是热闹纷纷。
“那是新的王妃是吧?”
“听说是南国人,长得好纤细!”
“是个美人,像个仙子一样……”
无垢勇敢地回视这些好奇的目光,她可以感觉得出来大家的好奇跟隔阂感。她试图对着人们微笑,有的人也报以笑容,有的人还有点怕生的模样。
“恭喜殿下!”人群中有人喊着。
阎罗焰嘴角终于绽开一抹笑,于是恭贺的声响逐渐扩大,在他们周身环绕着。
当阎罗焰的坐骑回到住所,他领着无垢回到他的寝居时,无垢真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啊,看来裴大夫他们还没到呢!”无垢环视着这个偌大的寝居,布置得真是华丽气派,跟他们南方小巧精致的庭园很不相同。“陪着我来的绮萝虽然名义上是我的侍女,但她与我情同姊妹,你以后要对人家客气一点喔!”
“你才要对我客气一点呢!动不动就瞪我,大家都被你的外表骗了,其实你是个悍丫头。”他调侃地说。
“旁人可不曾这样说过我。肯定你是性格太差,才会老让我生气。”她毫不客气地说。
“哈哈哈!你这张嘴还真能说。”他毫不在意地大笑几声。“既然那个你带来的姑娘是你的朋友,平常就陪陪你,我会找人伺候你。”
“我不用什么伺候……”她话都还没说完,寝居外就响起细碎的脚步声,然后有人停在门外敲了下门。
“殿下,奴婢给殿下跟王妃送茶水过来了。”仆人隔着门轻声禀报。
“进来。”阎罗焰喊。
门被谨慎地打开,然后一个丫头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阿喜!”无垢惊讶地站起身,迅速迎上前。
“小姐……不,是王妃!”阿喜也咧开嘴直笑,满脸的热情。“王妃,阿喜好想念你喔!”
“我也是,我时常想起你,担心你被罚呢!”无垢拉住阿喜的手,激动地说。
“阿喜没事,阿喜活得好好的,脑袋还在。”阿喜有点傻气地摸了摸头。
无垢赶紧把她拉到一旁,就这样跟她聊了起来。
阎罗焰无奈地被晾在一旁,顿时有点不是滋味。“喂,你可以走了,王妃说她不需要人伺候。”
正聊着开心的主仆二人同时转头看他,阿喜听了垮着脸,但不敢反抗就要告退,无垢却开口了——
“不行,我要阿喜。你就让阿喜留在我身边,好不?”她殷切地望着他,顿时想起绮萝劝诫她的,要以柔克刚。
阎罗焰微眯起眼。“你这是求我吗?”
无垢噘起嘴原本想回嘴,但终究是娇嗔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细声说:“对啦,不成吗?好不好?”
看见她那柔得像水的神情,他心神一荡,直想把仆人踢出去,直接抱她亲热去了。
“成。那你今晚记得谢我。”他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今晚?怎么谢?”她还傻愣愣地问。
一旁的阿喜都听懂了,脸红透了,无声地退下去。
“阿喜?人呢?你走去哪?脸红通通的,是不是病了?”无垢起身想追上,但手腕被阎罗焰一把扣住。
“亏你在战场上运筹帷幄,好不风光,现在脑袋倒不灵光了。要怎么谢,阿喜那傻丫头都懂了,就你没懂吗?”他的拇指在她的掌心若有似无地画过。
她发现到他暧昧的举动,乍然明白了,顿时脸胀红了。“你……思想邪恶!丢不丢人?还说给旁人听呢!”
天哪,好尴尬,不知道阿喜会怎么看她呢!
“哈哈哈!”他一把将她扯进怀里,让她跌坐在他张开的大腿上。“我的思想邪不邪恶,你今晚就会知道了。”
她闻言脸更红了,拍了他肩膀一记,他倒是不痛不痒地继续狂笑着。
※※※※
阎罗焰的住所里,前院热闹纷纷。他的手下除了值班的人之外,全都聚集在前院的天井中吃喜宴、喝喜酒。
喜房里,无垢顶着一身华丽的装扮,坐在床边猛打瞌睡。
她的头上盘着复杂的发式,是其他丫鬟跟绮萝的成果。发里插满了各种名贵的首饰,各自镶着看了就知道极珍贵的宝石,这种东西据说梳妆台里还有好几盘。她身上的服饰更是极尽奢华之能事,白底的衣服套上外衣,那衣物每件都用金丝线绣边。
那花样细看之下竟都是一只只的狮子,她不禁想埋怨,这些人是急着替阎罗焰标示所有权吗?
“绮萝,时间不早了,我看前面热闹着,他不会这么早进来。你回去睡,我也睡下了,好不?”无垢苦着脸,在她打了好几次瞌睡,差点把沉重的头给点到床底下去时,她开口了。
“可是这样不好,毕竟是新婚,得等殿下进来我才能走。”绮萝知道她也累了,但却又担心这样做不妥。
“还殿下呢?你都快要把他当主子了。”无垢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你不用怕他,我已经告诉过他,你不是下人,你是我的手帕交。”
绮萝惶恐地看向她。“这怎么可以?无论如何,我毕竟是陪嫁过来的侍女呀!”
“这里都不是将军府了,你还抛不开身分的问题吗?”无垢无奈地说。她隐约也知道,教绮萝将对哥哥情感深埋的,恐怕就是身分问题。
“无垢……”绮萝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无垢叹了口气。“那你先帮我换掉这一身衣服好吗?我好累喔,现在都腰酸背痛了。”
“你这样很美,应该留着让殿下欣赏。”绮萝淡淡笑着说。
“他已经看过了,先前在举行典礼时他就看过了。”在外人面前,阎罗焰可是有点不苟言笑,维持着他身为主子的风范,倒是她觉得这样的他有点陌生。看来她得习惯才是,她的夫君毕竟是这汴城的城主。
看到她那疲惫的神情,绮萝终究是妥协了。在绮萝的协助下,她终于卸下了华丽的衣裳,只留下一件中衣。头发上的装饰品一件件被解下,她的发丝终于得以自由,再度披散在身后,让她舒服许多。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绮萝抖了抖如丝缎般的秀发。“你可以去睡了,绮萝,夜都深了。”
但是一只手先是握住了她发尾,随即穿过她的发,指尖在她折腾了一晚的头皮上轻轻地按压着。
“嗯,这样舒服多了,谢谢你……”她轻轻转身,却发现自己面对着满脸笑意的阎罗焰。“怎么是你?绮……绮萝呢?”她四处张望,但屋子里哪还有绮萝的身影哪?
“走了。”他应声,将她的发丝抓握在手里把玩着。“你从来没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发色如此特别?”他看着手上那在烛光下闪动着不同光泽的秀发,着迷似地把玩着。
她红着脸将发丝抽回,顿时觉得自己只穿着一件中衣很单薄。虽然屋子里面早烧了炭火,但现在她却觉得自己穿太少了。“我……我加件衣服。”
“冷吗?”他拦住了她的去路,边说边解着衣物。“就要睡觉了,不必再加衣服了。帮我脱掉这个。”
她愣了一愣,犹豫片刻,终于伸出手去解开他的腰带,然后那沉重的腰带还差点让她失手掉到地上去。
“哈哈,还好你不是做丫头的,否则肯定被主子骂。”他笑着接过,随手往旁边架子一搁,架上此刻正披着一件他的披风,正是今天他骑马带着她时穿着的。
她有点不敢相信,经过了今天的仪式,她已经正式成了他的妻。
她的手在他身上探来探去,心思绕着他们的相识过程,但他却因为她那无心的碰触心猿意马起来了。
他接替了她的工作,三两下把衣服剥个干净,身上只剩一条长裤。她才抬头,来不及因为他赤裸的胸膛脸红,他就打横将她抱起,掀开床帘后将她放在极为柔软的枕被上。
“啊!”她惊呼着跌入那软绵绵的丝被中。
他没让她孤单太久,随即上了床。大手一揭,床帘应声而落,将两人围在一个私密的空间里。床帘外那灿亮的烛光透了进来,倒是增添了几分旖旎的氛围。
他俯身靠向她,身子撑在她的上方,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看。“无垢呀无垢,你终于来到我身边了。”
他的话语轻软似叹息,语落,细碎的吻跟着落到嘴上,还有颈项上脉搏的脉动之处。
“焰。”她闭上眼,轻唤着这个男人的名字,知道这名终究是刻进了她的心口,刻进了她的命运之中。
他的回应是一连串更为滚烫的热吻。
她的身子开始发烫,不耐地在枕褥之间欠动着身子。
他的大掌拉松了她的衣襟,手探进了她的抹胸中,轻轻地揉捻着那一方柔软。他试着解开她的衣物,但她羞了,抓着衣领红着小脸望着他。
“我……我冷!”她说着谎。
他不以为意,仅是一笑。“还冷?没关系,我帮你。”
他不再执着于与她拉扯上身的衣物,将她裙子往上掀起。“来,抓着。”
她傻呼呼地就着他的命令伸手握住裙摆,这一握她就看不到他了,他俯身在做着什么,她都看不到了。这样好像让她舒服了一些,比较不那么尴尬,于是她偷偷喘了口气。
但一口气吐了还来不及吸,她就狠狠地倒抽口气——
“阎罗焰,你在做……做什么?”她颤声问。
虽然看不到,但是触觉更是敏感了。她感觉自己的亵裤被扯开,直觉地夹紧了腿,但是他的指尖却在她小腹与大腿间游移。
就算她紧紧夹住腿,脸也胀红了,但手里握着裙摆,一时间像是被绑住了手一样,忘了还有双手可以制止他。然而下一刻一切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指尖哄诱地探入她的紧致柔软之间,激起她一阵陌生的颤抖。
“阎罗……焰!”她的最后一个字是惊喊出声的,因为他的指探进了她的身子里,毫不客气地揉弄着。她觉得整个人像是高高被抛起,又被重重放下。那心跳比什么都快,呼吸都乱了套了。
她的轻吟引来他满意的轻笑,随即那细碎的吻随着他的手折腾着她羞到快晕过去的身子。
“快……住手。”她喘息着喊,但那声音一点威严也没有,像是只猫儿咕哝一样,怎么听都让男人心悸。
“说清楚,是要快,还是要住手?”他邪恶地凑近她脸蛋旁问,但那指依然在她最羞于见人的部位肆虐着。
她的脸红透了,那娇羞的模样让他的欲望火热地烧灼着。
“你……”她微微哽咽着,委屈地望着他。“你好坏!”
阎罗焰的心一软。“那我不碰,换你碰我,好吗?”他将她的手抓握到胸前,让她的手滑过他光滑的皮肤。
她有点羞怯,但在她的手引起他眼眸中细微的变化时,她开始好奇起来。她的碰触逐渐变得大胆许多,只不过这回换他苦了。
当她的手不经意地往他下身探去时,他瞬间变得坚硬无比。
她都还没碰到他,他已经快要受不住了。他咬牙,弯身亲吻她,决定让她一起受这欲望折磨。
帐内的空气逐渐火热,帐外的烛光逐渐冷却。怕冷的无垢在他怀中度过了第一个北国之夜,那一晚她一点也不感觉冷。
第七章
无垢醒来,缓缓地张开眼睛,觉得有些困惑。
好奇怪,这烛光有这么亮吗?为什么床帘外的光线这么亮,仿佛白天一样。
她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
“啊!”她从床上弹起身来,随即因为牵动了僵硬的肌肉而申吟出声。“天哪!痛……”
原来天色已经大亮。事实上不只大亮,按这光线看来恐怕是近午了。她昨夜迷迷糊糊睡去,居然睡到这么晚,旁人会怎么看她呢?
“哪里痛?”一个沙哑的声音询问着,一只大掌随即抚上她光裸的身躯,在她身上游移了一趟。
被这一摸,她才发现跪坐在床上的自己,除了一头披散的长发之外,毫无任何遮蔽之物。
“啊……呜……”她赶紧拉过被子挡在胸口,这下子可真不知道要哀嚎还是申吟了。
而那个依然躺在被褥间的男人一脸慵懒地望着她,一手甚至还枕在头下,相对于她的紧张兮兮,他可是惬意得不得了。
“身子酸痛,对吧?”他理解地轻哄,很同情她,毕竟他昨夜真是一点也没有客气过。那不识云雨滋味的她,此刻身子肯定既僵硬又酸软。
她抿起嘴。“你不要问了,天很亮了,不知道什么时辰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快点起床?”
他伸手将她拉过来,让她跌靠在他的胸口,当那红发散落在他光裸的胸膛,他眸光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他喜欢这个画面,喜欢她睡在他的怀中。
他的手往下抚过她纤细的腰,在上面轻轻地按摩着。她眯起眼,轻轻叹息一声,想推开他又有点舍不得,毕竟他的手劲很刚好,揉起来很舒服呢!
“这儿也酸疼吗?”他的手握住她的大腿根。
“阎罗焰!”她吼着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夹在双腿的柔软之间。
他故意动了一动,引来她恼怒的瞪视。
他叹了口气,敛起自己似乎永无止境的欲望,决定该给她休息恢复的时间。
“你因为不习惯才这样。等等,我带你去个地方。”他翻身而起,掀开床帘下了床。
她望着他光裸地走过屋子,身上的肌理随着动作波动着,在晨光中闪耀着光芒。她顾不得脸红,看得都出了神。
谁想到他是走到衣柜那边,拿了好几件衣物,然后折返。
“你拿的这个是女人的衣物。”她困惑地望着他。
“当然,这是给你的啊!那一整柜的衣服都是给你的,不够的话跟阿喜说,会再请人来做。”他像对待个孩子一样,细心地替她着衣。
她傻愣愣地任他穿着衣物,但他那专注的神情害她看得都出神了。他的眼神温和,唇边甚至带着微微的笑意。他没有说什么甜言蜜语,但是这样简单的穿衣动作,却让她想像起两人白首偕老的情况。几十年后,他还会在她身边,像今天这样神情中带着平静与安详,专注地帮她做这些琐事吗?
忽然间,她觉得鼻子一酸,伸手圈抱住他。
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他,他打住,任她拥抱着自己。“怎么了?”
她在他肩上摇了摇头。“就是忽然很想抱你,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他的唇边缓缓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阎罗焰把她拉上自己的腿上坐着,让她更方便拥抱他。她靠在他肩膀上,发丝垂在他身上,她的心里好温暖,好温暖!
“我不介意你再亲我几下,但我不保证我还想帮你穿衣服。”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讨厌。”她推开他,手指刮了他脸颊一记,却摸到他那新生的胡渣。“你该刮脸了,顺便把脸皮也刮一刮,真是厚颜。”
“哈哈哈!男人脸皮就该厚一点,不然像你这样成天脸红,能看吗?”他不以为意地说。
“我哪有成天脸红?你不来惹我,我就不会……”她赶紧打住,以免这话题继续下去,她只有被调侃的分。
他将衣服往她身上套,然后自己随便穿了件薄衫,再从架上把披风拉下来,密密实实地将怕冷的她圈进披风里。
“等等,我们要去哪吗?那我得梳个头……”她急忙地问。
“不用梳,我喜欢这样。”他撩起她的发丝,然后在她额头啄了一下。
她白皙的脸蛋红通通的,煞是好看。还来不及有所反应,他就拉着她推开房门。果然门外已经有仆人在等了,阿喜一看到主子赶紧直起身子。
“殿下、王妃,要先梳洗再用午膳吧?”
“午膳?真的近午了喔?”无垢尴尬地将脸埋进阎罗焰的衣袖中。
阎罗焰咧嘴一笑。“午膳缓缓,我们要去后山,你把衣物准备好送过来。”
“是的,殿下。”阿喜开心地得令而去。
“去什么后山?你到底带我去哪?”无垢扯了扯他的袖子。
“去了就知道。还冷吗?地上冷,我抱你好了。”他说着弯身横抱起她。
“啊!”她惊呼,双手赶紧勾住他的肩膀,但他已经抱着她大跨步穿过回廊了。“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别动,我知道路,这样比较快。”他圈紧她,她这纤细的身子抱起来还真没有什么分量。“你身子太单薄,等一下让阿喜喂你吃些补品。”
“我这样很好,不用吃什么补品。”她感觉一路上遇到的仆人虽然都朝他们行礼,但是抬起头的瞬间,眼里都带着笑意。“放我下来啦,旁人都在笑了。”
“谁敢笑?”他停住脚步,大声喝。
顿时间四周的仆人全都停住了动作,惶恐地敛袖垂首,不胜惶恐的模样。
无垢真想翻白眼,干脆把脸埋进他肩膀。
“好啦好啦,你快点走。”她小小声地说。
阎罗焰这才继续往前走,四周的仆人一直到主子走远了才敢抬头。
无垢一路将脸埋起来,再抬起头来是因为他停下了脚步。但这一抬头,她却惊诧地低呼出声——
“温泉?怎么会有这么个地方?”她雀跃地下了地,望着这个位于山洞里的温泉,那池子比一般浴池要大上些,此刻正冒着白烟,看起来就很温暖。
显然这个温泉是有仆人在整理的,洞口甚至有一道严谨的门,另外还有精巧的帘子隔绝。但是山洞的深处有几个通风口,让热气得以散出去,不至于因为紧关着山洞口的门就闷住。
“你很需要吧,泡一泡身子会舒服点。”他拉开她的腰带。
“会不会有人来?”她迟疑地覆住他的手。
“阿喜会把你需要的衣物放到门口,但没有我的允许,没有人会进来。这儿平日就有人打扫跟整理,你想要来的话,可以让阿喜带你来。”他想到第一次见到她,就是因为她溜出营去泡温泉,看来这小女人是真的很怕冷。
“谢谢你。”她真心地感激。然后在他剥去她衣物之后,迅速地跨进池子里面,让白浊的汤水遮盖她光裸的身子。“嗯,好舒服喔。”
阎罗焰跟着踏进池里,找了个角落靠坐在池边,然后将她拉进怀里,让她靠着他胸膛,避免池边的石头太粗糙,伤了她的肌肤。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发色在阳光下看起来是红的?”他迷恋地撩起她的发丝问。
他第一次见到她,就被这女人那特有的气质给迷住了,所以他不顾一切就把人掳回来了。掳她回来可跟任何军事考量没有关系,只是因为他想要她,非常强烈的想要她。
经过了这一段时间,这种渴念并没有减少。即便像是昨夜那样让她彻彻底底的成了他的女人,他还是想时时将她带在身边,想要每一个转身都能看到她。这种心情有点傻气,但对他是新鲜的。他不知道这种状况会不会随着时间的久远而减轻,但是眼前,他只想这样专注地拥抱她,专注地凝视着她。
“因为我的娘亲是异族人。”她靠进他怀中,现在已经逐渐适应他无时无刻的拥抱。
“异族人?可是尘无痕并没有你这样的发色……”他追问。
“他是大娘生的,我三个哥哥都是我大娘生的。但是爹爹在一次战争中认识了我亲娘,我亲娘据说是边境异族,嫁给了我爹爹当妾。据说也曾经到京城去生活,但无法适应南国的生活,最终把我交给爹亲跟大娘抚养,就此回到族里去了。他们说我娘的眼眸颜色更浅,而我则跟一般人一样,除了发色在某些光线下看起来像红的。”她淡淡地述说着。
“那你在尘家过得好吗?自那以后就没再见过你亲生的娘了?”
阎罗焰知道有些异族的联姻并不容易,生活习惯跟种种隔阂常使夫妻面临更多考验。但他要娶无垢时,从来不把这些考虑进去。也就是说对于娶她这件事,他竟然没有迟疑过。
她点了点头。“我对亲娘没有印象了,从小就是大娘照顾我,她跟我亲娘没有两样。所以我才那么担心三哥,大娘接连失去爹跟两位哥哥,已经承受不起更多打击了。我怎么能不护住我这最后的哥哥呢?”
“南国君王是个喜怒无常,反反覆覆的君主,你的兄长在这朝廷里会很辛苦。”阎罗焰对于南国的状况略有了解,这个新皇帝风评很不好,连邻国的统治者都对他颇不以为然。
他的兄长阎罗彻是个严谨的统治者,他已经习惯几个兄弟为了国家劳累奔波了,看着人家把当皇帝作为乐事,除了不屑之外,只能感谢自己身在这样的皇室,而不是兄弟互相斗争的环境。
“我也不能替我三哥做决定,毕竟尘家这数代的包袱可也不是说丢就可以丢的。”她想到绮萝与兄长那尚无结果的爱恋,还真希望三哥真的能辞官,带着绮萝跟大娘找个地方好好生活。
“说得没错,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责任,旁人无法完全理解的。”他说着轻轻捏着她紧绷的身子,帮她放松疲惫的筋骨。
她微微闭上眼,靠在他身上,让他宠溺地服侍着她。“你再这样下去,以后我成天要你服侍我,你就后悔不及了。”
“我每天都可以服侍你,有什么问题?”他说着张嘴咬了下她的耳垂,然后那按摩的手也开始不正经地在她身上游走,那意图不言可喻。
她想瞪他,但是太舒服了,完全不想动。
他的抚触缓缓变调,那灼热的感觉逐渐焚烧着两人。
她舒服地往后仰,就此靠在他肩膀上。他将她扶坐在自己弯起的大腿上,一手依然揉着她原本酸痛的后腰,一手却已经从她腋下绕到她胸前,撷取那一方绵柔。
她胸前的嫣红在他的揉弄下挺翘着,当她动了动,那抹嫣红就忽而露出水面,忽而没入水中。他的目光凝聚于此,眸色中的火焰开始燃烧。
“身子还不舒服吗?”他低声问,声音竟有些沙哑了。
她微闭着眼摇了摇头,却因为这动作让自己胸前的美好风光以一种他抗拒不了的方式波动着。
他忽然握住她的腰,将她举出水面。
“啊,你做什么?我还不想上去呢!”她轻呼,双手抓握住他的肩膀。
“真不想上去?嗯,那在这儿也可以,我可以配合。”他说着凑过去,张嘴含住他渴望好久的那朵红梅。
“焰!”她羞得全身都要变成红色的了。
昨夜那些滚烫的记忆跟着回来,她已经知道他会对自己做些什么羞人的事,但她从没想过在这地方……在这地方也能……
她的脑子开始发晕,思绪越来越不连贯了。
“如果我也像你这样做,你也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吗?”她在一阵低吟之后,柔弱无力地扶着他的肩膀问。
“你可以试试看。”他鼓励地摊开手,一副任她摆弄的模样。
“可是我现在觉得好热,脑袋热烘烘的。”她浑身的血液流动得太快,加上温泉的作用,现在整个身子热到发烫了。
“我们上去。”他一把抱起她,拉了条宽大的布巾将她身上残余的水吸干。然后将她放到旁边矮榻上兔毛制成的铺毯。
她那白皙漂亮的身子在那柔软的兔毛映照下,显得更为娇弱动人。让他差点就忘记要让她“试试”的承诺,直接握住那纤细的腰,埋进她紧致而温暖的体内,驰骋着那即将脱缰的欲望。
无垢躺在榻上,朝他伸出手来,只见浑身赤裸的他像只漂亮的兽般朝她走来,身上那藏不住的昂藏欲望,已经清楚昭示着她对他的影响力了。
他侧身在她身边躺下,她的手搭上他无丝毫遮蔽的身子,在他光滑的肌肤上来回滑动。
“你摸起来很好摸,昨天我才摸了一下子,你就不让我摸了。”她微微噘起嘴抗议。
阎罗焰身上的某些地方硬到发痛,这女人居然还抱怨他不让她摸个透?她不知道男人的自制力是有极限的吗?
“这是男人跟女人不同的地方。”他嘶哑着声音说。“我太想要你,时常等不了。如果我对你不够温柔,那真是抱歉。”
她的手掌滑到他身前,她轻摇了下头。“你没有不温柔。我喜欢你拥抱我的方式,现在我也越来越喜欢抱你了。”
他起身坐起,将她抱到自己腿上,这回是面对面的,她的腿正好岔开,圈着他劲瘦的腰。
“我会一直一直拥抱你,永远也不会放手的。”他握住她的腰将她举起,然后让自己的坚挺抵住她最柔软又最敏感的热源。
她的手抓住他的上臂,感觉到自己再度被撑了开来,他那硕大的欲望像股压力,陷入她窄紧的甬道中。
但是他的欲望太强烈,而她的身子对欲望太过陌生,一时间她竟就这样紧紧圈住他的尖端,让他低声申吟了起来。
“天哪,你好小。”他伸手揉捻着两人交接之处,熟悉的抚触很快触动了她的感觉。
当酥酥麻麻的感觉穿透她时,她身子涌上了股陌生的情潮,而他终于得以完全地进占这一方温柔。
他握着她的腰,低吼着:“圈住我。”
她的感觉已经迷乱,纤细的腿用力地圈住他,迎接他那一波强过一波的撞击,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散了。
当她被抛入欲望的峰顶时,她模糊地想到,他又一次食言了,他根本没有让她好好“试试”。
只不过很快地她连思考都不能思考了。
※※※※
无垢嫁到北国的日子顺利的展开,除了阎罗焰花了不少时间陪伴她之外,绮萝跟阿喜的陪伴也解了她的闷,她逐渐习惯了住在汴城的生活。
阎罗焰出门办事的时候,她大多待在寝居里面看着自己带过来的书,当初要是知道阎罗焰让人将她的衣物都准备得这么齐全,她应该舍弃衣物,多带一些书才对。有时候阿喜跟绮萝也会在她屋子里边做杂事边谈天,因为这样她了解了不少北国的生活习惯跟风俗。
有时候阿喜也会领着她们去逛逛,但是阎罗焰似乎更喜欢担任这个工作,后来她就仅在大屋附近散步,没再走远。一等阎罗焰有空档,就会骑着马带她出门。他到现在还不肯让她单独骑马,这一点她可不大服气。不过跟他争辩简直是浪费唇舌,他根本听而不闻,固执得很。
“王妃,快中午了,等一下要在寝房里面用膳,还是去前厅用膳呢?”阿喜收拾着桌面,边问着。
“再等一下,如果殿下没回来,我们几个自己在屋子里吃好了。”无垢吃东西简单,并不讲究,对于仆人准备的一大桌子菜敬谢不敏。后来只要阎罗焰不回来用膳,他们就按她的意思,只简单准备一些菜。
“殿下可能快回来了,我听侍卫说殿下下午要到后山去驯鹰。”阿喜报告着听来的消息。
“什么是驯鹰?”无垢大感兴趣。
“驯鹰是北国人的活动之一,驯养一只属于自己的鹰,是极具意义的事情。因为鹰的性格孤僻,如果能驯养,可以成为这人终生的朋友。阿喜听说殿下是驯鹰的高手,真想去开开眼界呢!”
“真的吗?我也想去。”无垢欣喜地说。“绮萝,你想去吗?”
“你又想去哪了?”男子的嗓音打断了她们,阎罗焰在众人的关注下踏进屋于。
阿喜跟绮萝忙起身行礼。
“我听阿喜说你很会驯鹰,我从来没见过人家驯鹰呢!”无垢双目灿亮地望着他,大有祈求的味道。
他叹了口气。“那吃过饭后一起去吧,不过你不要乱跑,驯鹰时很忌讳闲杂人太吵,鹰会很暴躁的。”
“真的吗?那太好了。阿喜跟绮萝也一起去,可以吧?”她笑逐颜开地问。
他再度妥协。“好。”
阿喜开心地看了王妃一眼。“殿下饿了吗?要不要上午膳?”
“好。”阎罗焰点头。
阿喜动作俐落,加上绮萝也主动帮忙,没多久就张罗好一桌子菜,然后退下去,让他们夫妻俩单独相处。
“住在这儿还习惯吗?”阎罗焰说着挟了好几样菜放进她碗里。
无垢则随着他的动作眉头越皱越紧。“除了每次吃饭都被当猪喂以外,其他还挺习惯的。”
“你太瘦了,抱起来一点分量都没有。就是身子太单薄,才这么怕冷。”他毫不妥协地继续他“喂猪”的行为。
“怕冷有什么关系?反正你是一个暖炉。”她每晚偎在他身边,很快就暖了,比屋子里烧的炭火还有作用得多。
“是没什么关系,除此之外,我还懂很多让你热起来的方法。”他朝她轻佻眨了下眼。
她噘起嘴,挟了一口菜塞进他嘴里。
“哈哈哈!”他笑着接受她的喂食。
他们没有花很多时间用膳,因为比起用膳,无垢对驯鹰更感兴趣。她随便吃了吃,就一直催他。阎罗焰无奈地提早出发,带上一些卫士跟仆人,一行人骑马到后山的山坡去了。
汴城的北边靠山,山的那端正是铁矿出产处,时时有卫兵看守,闲杂人等是不能随便入山的。
后山的山坡上也是一大片草原,但这边还有一些大石,随着来的护卫对驯鹰比较熟悉,很快地准备好带来的物品。
其实驯鹰真的是很需要耐性的事情,鹰都是野生的,不接受豢养。驯服的鹰就像是人的朋友,在住所搭了鹰架,给了食物,鹰想来就来。有的鹰还可以加以训练,用于军事用途。只是如果用链子将鹰脚绑住,那鹰通常会日渐衰弱,而提早死亡。
无垢身边站着阿喜跟绮萝,三个人都很乖地站在旁边,因为鹰一出现盘旋,她们全都被震慑住了。它远比她们想像的都要更生猛、野蛮。鹰翅一展开,仿佛可以覆盖整个人,鹰爪看起来比什么都利,就连鹰的神态都充满了傲气。
无垢看得目瞪口呆。
只见那鹰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后,在阎罗焰头顶盘旋。而阎罗焰一动也不动,戴着手套的手臂直直伸出,比架子做?br/>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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