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的温柔第3部分阅读
今天才转学过来,以后请多指教!”孙震东自己说明道。
转学居然只需要半天的时间,想来这一定是拜方哲宏的势力所赐吧。唉!难怪方可烈会成为这样的一个小霸王。
她僵硬地点头,随即发现自己的辫子被人拉了一下。“啊!好可爱,像个洋娃娃!”她不必转头也知道那是方可烈。
她拉回两条辫子,冷冷问:“找我做什么?”
“吃饭啊!”他说得极其自然,并把她牵到一旁去,让她坐在野餐布上。
这里海风微微,又有凉荫,的确是比教室舒服多了。但是叫她跟方可烈一块吃饭,那她可真是一百个不愿意!
“阿亮说你都不吃午饭,这样是不行的!难怪你这么瘦。”
原来阿亮和勇仔是他的线人,冷静突然发现出自己完全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方可烈兴致勃勃地打开手里的大便当。“这是我奶妈做的,你一定会喜欢!”
里面是精致的日式料理,有沙拉、寿司、烤鳗鱼、手卷、蒸蛋、生鱼片和嫩豆腐,还用小碗准备了茶碗蒸和味噌汤,另外又切了一盒冰过的夏季水果。
“我告诉奶妈说,我女朋友老是不吃午餐,她就主动为你准备了这些,所以你一定要吃完哦!”
冷静虽然感激人家的好意,但对方可烈却很反感。
“你为什么要这样麻烦你奶妈?我根本不需要这些。”
方可烈咬了一口虾卷,眼神无辜地说:
“怎么会呢?奶妈说你将来要替我生小孩,当然要现在就开始进补,以后才能生一大堆,让奶妈高高兴兴地带孩子啊!”
“你--”她听了这种荒唐话,居然忍不住脸红了。“你等下辈子吧!”
他依然以捉弄她为乐,说道:
“怎么,说到这个你就不好意思啦?脸红得好漂亮,真害羞!”
“你有完没完?我要走了。”她说着就想要离开,却被他紧紧抓住。
“这样不行哦!”他摇摇头说:“如果你不吃完,我奶妈会很伤心的。”
冷静强硬地回答:“不关我的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呢?”方可烈故意帖近她的脸颊。“你不吃的话,我就要喂你吃了,而且是嘴对嘴哦!你敢在兄弟面前这么做吗?”
“你卑鄙。”她已经尽量沉住气,只用眼睛陈述着对他的不满。
他微笑地夹起一块嫩豆腐,凑近她嘴边。“乖,吃吧!”
冷静勉强开了口,吃进去以后,却不得不承认,真的是太好吃了,入口即化,余味无穷。
“好吃吗?接着来一块寿司。”他殷勤地又喂她吃东西,彷佛看着她吃是他最大的享受。
寿司太大了,冷静只能咬一小口,剩下的一大半却进了方可烈的口中,他嚼得是津津有味。
“你怎么可以吃我吃过的?”她非常不喜欢这种亲密关系。
方可烈一脸笑嘻嘻,说:“你溶于我口,我溶于你心嘛!”
“想不到你可以这么恶心。”
“我会让你一一见识的,别着急啊!”
一旁的兄弟们看着大哥和大嫂的模样,每个人都发出会意的微笑,看来他们不可一世的大哥,现在是完全栽在美人的手里了。
每一双祝福的眼神之中,却有一双藏在镜框之后的眼睛,偶尔会流露出一阵阵落寞……
※※※
从此以后,冷静成了方可烈贴身的“禁湾”。除了上课时间之外,几乎有他的地方就有她,大家也都习惯了这幅画面。
星期日,冷静起了个早,和爷爷奶奶一起用早餐。庭园里的鸟儿叫得正开心,阳光斜射在地板上,屋里没有人说话,这是一段悠闲的晨间时光。
她想,今天总算可以逃过方可烈的纠缠,心情不禁愉快起来,哼着歌,自动帮爷爷收拾碗盘。
“怎么今天看起来特别开心?”奶奶问。
她连忙收敛表情,淡淡地回答:“星期天的关系。”
爷爷奶奶是那种传统的老人,善良、纯朴又有点固执,虽然冷静跟他们没有什么话可谈,但也还能和平相处。
“冷静,你跟同学们相处得好不好呢?”奶奶又问。
她听了只是含糊地点个头。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学校生活有多惨,八成会脑中风的!
“上次方议长的儿子打电话来,你跟他很熟吧?”
对此,她则坚决地摇头。
“难得星期日,你也该跟同学出去玩玩啊!老是在家理陪我们两个老的,你会很无聊的。”爷爷一边对她这么说,一边给盆栽浇水。
“不会的。”她决定就此打住对话,便站起来要往楼上走,但一阵急促的电钤声传来,制止了她的脚步。
“我去开门。”
一开门,她只看见一副男人的胸膛,巡着往上看,就看见一张狂妄的脸。只有一个人会有如此的五官,那就是方可烈!
她第一个反应是关上门,但是方可烈的动作比她更快,已经用身体挡住了门口,让她来不及给他吃一个闭门羹。
他投给她一抹得意的笑,随即喊道:
“爷爷奶奶好!我是方可烈,是冷静的学长!”
“哦,你是方议长的独子嘛!”爷爷点头说。
奶奶观察到方可烈和冷静之间的微妙气氛。“你来找我们家冷静吗?”
“是啊!”他自然大方地走进客厅,简直像在自己家一样。“冷静才来屏东没几天,我想带她去四处走走,认识一下我们这地方。”
冷静把门关上,瞪了他一眼说!“我今天不出门。”
方可烈故作诧异状。“咦?昨天不是都说好了吗?你说要我来接你的,难道你忘了?”
“冷静,说话要算话哦!”爷爷认真地说。
“我根本没有……”
“你看,这是你昨天传给我的纸条。”他煞有其事地拿了张便条级给她。
冷静接过一看,上面却是龙飞凤舞地写着:“不跟我走,就等着白沙帮团车团闯进你家!”署名则是“你的烈”。
她做了个深呼吸,才能忍住怒火,不当场赏方可烈一巴掌。她转身向爷爷奶奶说:“我上楼去换件衣服。”
“总算想起来了吧!”方可烈温和地笑着,彷佛他是多么宽宏大量。
“好,快去吧!别让人家久等。”爷爷开心地说。
她快步走上二楼,感觉方可烈的眼神还一直追着她。
回到房间,她立刻把那张纸条揉成一团,心理愤怒得无法形容。
“我恨他、我恨他……”嘴里不断这样喃喃自语,却还得为了和他出去而挑选衣服,实在是……让人再呕气不过!
好不容易选了件白色洋装穿上,梳好一头长发,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分钟。当她走下楼去,却意外发现爷爷奶奶都在开口大笑,方可烈正比手画脚地不知在说什么。看来他是成功收服了二老的心,但就不知道他存的是什么心了!
“哇!好漂亮!”方可烈站起来看着她说。
他的眼神热烈,让她突然羞怯起来,只得避开他的视线。
“当然啦!我们家冷静本来就是个美人胚子。”奶奶得意地说。
“你们赶快出去玩吧!路上要小心哦。”
“爷爷奶奶,那我就把冷静带走了,我会平安送她回来的!”他说着,就拉起冷静的手,直接往门外走。
在爷爷奶奶面前居然敢这么做!这不是分明要造成误会吗!她用力想挣脱他的手,却徒劳无功,气得又不自觉地咬紧下唇。
“好好玩啊!”爷爷和奶奶脸上都露出慈蔼的笑容,显然是把他们当成了一对小情侣。
一出门,方可烈就骤然停下脚步,害得冷静宜接撞上他宽阔的背。“你做什么?”她不满地问。
他转过身来,不发一言就把她揽进怀中,低头吻住她微启的樱唇。
这个吻来势汹汹,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卷入他所制造出来的狂风暴雨之中,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双腿瞬间失去站立的力气,软绵绵地投向他的拥抱。
方可烈像要惩罚她一般,不但肆虐吸吮她的双唇,还不客气地侵入她的口中,把每一寸甜美都据为己有,并且反复辗转纠缠,一副至死方休的狂猛。
直到她觉得脑中严重缺氧时,他才松开对她的箝制,用手指滑过她柔嫩的嘴唇,警告她说:“我说过不准咬嘴唇的,以后再犯的话,我一定像这样狠狠处罚你,不管是在何时何地!”
“你……”她还在轻轻喘息,不敢相信这小霸王居然在她爷爷奶奶家门口、光天化日之下做了这么大胆的事,现在居然还敢自以为是地威胁她!
“放开。”她抬起双手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意外地虚弱,还要他紧紧拥抱才能站好。
“别傻了,我抓到你以后是绝不会放开的!”他硬是把她抱到机车后座,不等她反应,就给她戴上了安全帽。
“我……不要坐机车。”她已经可以想象待会儿的可怕和痛苦。
他踩下油门,把她的双手揽到自己腰上。
“把它当作筋斗云不就得了。”
方可烈说的没错,这辆飞快的机车就像孙悟空的筋斗云一样,不消半刻就彷佛骑过了整个屏东;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让冷静陷入深沉的头晕目眩中,唯一记得的就是要牢牢抱着他。
最后,他们停在一处山崖上,底下是一片黄沙滚滚,彷如沙漠。
他扶她下了车,揽着她的肩说:“这里是有名的风吹砂,因为风力太强,把石头都磨成细纱,你看这片山崖很美吧?”
黄|色的沙土成片,她不由得对这大自然之美点了点头。
“我都叫它魔鬼沙漠,这名字比较好听,对不对?”
冷静当然是摇头。
他却不以为意,拉起她的手说:“我们下去走走吧!”
“走!?”这山崖到海滩的路至少有十公里,又是石头又是热砂,连一条台阶都没有,她现在穿得还是细跟凉鞋呢,居然叫她下去走走?
“对,我最喜欢这地方了,你非得跟我下去不可!”
这哪门子的道理?她立刻回绝道:“不要。”
他眼里还是满满笑意。“不走?那我就不送你回去了!这里到你家有五十公里,你觉得你走得完吗?”
她看着地片刻,才吐出两个字:“卑鄙。”
他把这常赞美一般接受。“为了你,我绝对可以不择手段。”
两人于是沿着陡峭的山壁走下,这只是一条前人脚步走出来的小路,随时都要攀爬跳跃,对冷静的双脚来说简直是最大的折磨。
阳光汤得可怕,她这才想起出门前忘了擦防晒油,回家以后皮肤一定会发红的,而且太阳直射的热力,让她的意志力逐渐涣散-几乎想瘫坐在地上。
但是方可烈却一脸兴高采烈,技着她的手拼命往前走。
“前面就是沙漠了,你看多有趣啊!”
“砂子好汤!”碰触到她凉鞋上裸露的肌肤,像走在烧热的铁板上。
“来,我抱。”他这才发现她的不适,赶忙抱起了她。“疼不疼?”
她不回答,只是靠箸他的颈子,稍微喘过气。
前方是个无人海滩-海里有许多珊瑚礁,呈现着粉色、紫色和绿色的缤纷模样。海连着天,天连着海,白云看起来凉凉的,在天空里和风儿玩耍。
“喜欢这里吗?”他抱着她走到浅海里,一波波浪花溅湿了她的脚踝。
“嗯。”她真心地说。
原来走过那片魔鬼沙漠之后,景象就一变为这样热带海洋的风貌,真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呢!
方可烈把她放在一块大岩石上,自己在她身边蹲下,开始脱她的凉鞋。
“你做什么!?”她慌道。
他自顾自地脱下她的鞋,执起那双白玉似的脚,观察了好一会儿。“都起水泡了!”说着,便把她的脚放进清凉的海水中浸泡。
冷静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看着他。
“你真虚弱。”他抬起头,很不满意地说:“以后我要好好训练你。”
无聊!刚才让她还有点感动,现在又转为讨厌了!冷静转过头去,不想看他那可恶的脸。
但她听到一阵窸窣的声音,又好奇地转过来一看,没想到方可烈居然脱下了-恤,露出古铜色健壮的上半身。
她低声叫了一下,飞快地用双手遮住眼睛。
“干嘛?”他不解地拉开她的手。“你没看过男人吗?”
她低下视线,摇了摇头。拜托!她从小就读女校,旱鸭子的她也不曾去过游泳池,在家里,爸爸总是西装笔挺的,她哪有可能看到男人的胸膛呢?
方可烈得意地大笑,拍拍她的头说:
“小傻瓜,你要习惯才行!不然我们结婚以后怎么办?”
“不管你了!”她奋力推开他,但重心一个不稳,居然跌到了一边,眼看就要落水了--
“小心!”他连忙抱住她,结果两人还是跌入水中,但他却作了她的垫背。
等他们回过神来,方可烈爆出一阵大笑。“你看,现在可好玩啦!”
冷静拨开额前的头发,发现自己竟然坐在他穿牛仔裤的大腿上,随即挣扎着要站起来。
“这样不好玩吗?”他从背后抱住她的肩膀,开始轻咬她的耳垂。
“不要……”痒死人了!她惊叫着要逃开,但他的动作更是灵活,对她又亲又咬的,让她躲避不及。
两人就这样玩玩闹闹,互相泼水,直到她真的喘不过气了,他才放开她说:
“你脸好红,我最喜欢看你这样子了。”
她头都昏了,一转身就倚到他肩膀上,这时她已经没有力气抵抗了。
然而,方可烈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却使她抬起头来,看到他又惊又羞的表情,才发觉出口己身上的白色衣料变得好透明,完全露出里面的肌肤和线条。
“啊!”她慌张得用手环住胸前,脸颊更加红透。“不准看!”
“冷静……”他早已一目了然、尽收眼底,而且眼中含着深深的着迷。“你好美!我没有办法不看你……”
她羞怯得无以复加,只是轻轻颤抖着。
他的手指滑过她肩膀的线条,最后捧起她的脸庞,逐渐接近她的嘴唇。
“我又没有咬嘴唇。”她抗议道。
“不,这不是处罚,这是吻,只因为我想吻你的吻。”
她被他眼底的深情震撼了,他怎么会有这样温柔的表情呢?这不像是他了,不像是霸气威胁着她的方可烈了,而是另一个男人,一个陷入情网的男人……
她像中了魔咒一样动弹不得,傻傻地看着他接近自己,甚至当他吻上她时,她都忘了要挣扎,只能承受着他的热吻和其中的浓情蜜意……
(陷落)
认真,在这游戏里
是件极危险的事儿
是钥匙
也是枷锁
星期一,上周的数学周考考卷终于发下来了。张老师在讲台上喊着每个人的名字和分数,几乎没有一个人是及格的。
勇仔看着自己的考卷。“哇!比上次进步五分耶!”
“真的?我看看!”阿亮拿过他的考卷。“咦?才五分嘛!”
“对啊!上次抱鸭蛋啦!”勇仔笑呵呵地说。
“嗯!对于鸭蛋而言,进步的空间还真大呢!”阿亮以哲学家的口吻说。
就在大家互相取笑时,张老师报了一个奇迹般的分数。“冷静,一百分!”
“哇……”全班都发出惊叹的声音。
冷静却面无表情地走到前面拿了考卷,对张老师难得的赞美也只是点个头。
“这次一年级的周考,只有冷静同学得了一百分,相当难能可贵。下周的数学检定考试,跟以后你们甄试上大学有很大的关联,大家要好好准备!”
张老师这么说完以后,又转过头去抄写无穷无尽的数学公式了。
“天啊!大嫂真强!”勇仔看着自己的五分考卷说。
阿亮也点头说:“对啊!是我的十倍,你的二十倍耶!”
“下次请大嫂给我们指点一下吧!”
“嗯……要她陪我们作弊可能会被大哥砍了,还是请她教教我们好了,只要能进步个五分、十分也好啊!”
于是下这时课后,冷静就被他们俩包围进来,又是哭诉又是求情。
“大嫂,我已经留级一次了,我不想把高中当五专念啊!”勇仔可怜兮兮地说。
阿亮也咬牙切齿的。“大嫂,老张最苛了,一点同情分数都不给,我每次考数学都紧张得半死呢!”
“你们想怎样?”她冷冷地问。
“当然就是……请你收我们为弟子啦!”阿亮笑道。“只要有大嫂的一半功力,让我们考个四、五十分就够我们爽了!”
“对、对,我老妈说不定还会给我红包呢!”
面对他们一脸猴急和乞求,冷静却还是无动于衷。
“我看不出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大嫂,别这么说嘛!大嫂如果能照顾我们小弟,大家才会对你心服啊!”
“大嫂被抓走的时候,是我和阿亮去通报的呢!”
但她还不是被逼着卷入这些麻烦?说得好像她真是白沙帮的大嫂一样。
对他们俩的死缠烂打,冷静实在不想再听下去,只得妥协说:“一次最多只能半小时,每天不得超过一次。”
“是!谢大嫂!”
“大嫂真是我们的恩人!我如果能高中毕业,毕业证书就献给大嫂!”
“那倒不必。”冷静觉得有点荒唐,嘴角不禁微笑起来。
“哇……”阿亮和勇仔一脸中风样。
“怎么了?”她迷惑问。
勇仔吞了口口水。“第一次看到大嫂微笑,真是漂亮得乱七八糟,我心脏都快不行了!”
“对啊!好像那个什么蒙娜丽莎一样,美呆了!”
“傻瓜。”她不理他们,又专心看桌上的课本了。
中午,方可烈踏上顶楼时,意外发现冷静已经坐在那里了,而白沙帮的兄弟们将她团团围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决定不动声色,先躲在门边观察情况。
“对于这个机率的问题,听懂了吗?”冷静看着大家问道。
有的人点了点头,有的人则举手发问,冷静便以更清楚浅显的话来说明,让每个人都能确实吸收。
“好了,现在把纸笔拿出来,我们要做第二大题,限时三分钟,等会儿来对答案。”
“是!”白沙帮的兄弟,瞬时像乖巧的小学生一样,听话地做起题目。
“沙沙沙……”写字的声音此起彼落,此外就是海风的呼呼响声,楼顶呈现一片奇迹似的宁和。
“好了,三分钟到,答案是36。”冷静宣布说。
“哇!我答对了!”阿亮高声大叫。
“我……我也答对了,真不敢相信!”张进忠摸摸自己的头说:“这颗脑袋从来没这么灵光过!”
一些写错的人则赶紧请教冷静,她被问得忙不过来,似乎觉得眼前的情况很有趣,微笑着说:“慢慢来,别急!”
“啊……”所有的人都是一副身瘫痪的样子。
她奇怪地问:“又怎么了!”今天大家真是奇怪!
“大嫂,你又笑了!我今天实在太幸运了,死也甘心!”阿亮摸着胸口说。“大嫂应该常笑517z,这样我们会更喜欢数学!”
“好美哦,像仙女一样!平常都没有女生要理我,现在我才不思她们呢,有大嫂就够了!”
“大嫂,我刚才一个眼花没看清楚,麻烦再笑一次好不好?”
冷静听这群大男孩说得夸张又离奇,先是疑惑地睁大了眼,后来竟忍不住轻笑起来。“你们好像呆子哦!”
众人又是大乐,着了迷似的看着她。
“哇!好好听的笑声!我就算明天耳聋也没关系了!”
“大嫂是我的偶像!赶快骂我呆子吧!”
“哎呀!怎么没带录音机来呢?太可惜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为的就是想逗冷静开心,让她再展欢颜。
方可烈却在这时走到他们背后,沉声道:“看来你们都很喜欢大嫂啊!”
“啊……是大哥!”兄弟们被这突来的声音吓坏了,赶紧站起来说:“大哥好!”
“现在才知道,我竟然有这么多情敌!”他双手抱胸,-脸没好气的模样。
“大哥,误会啊,我们不敢!”阿亮忙喊,担心着刚才自己说的话是否都被大哥听到了。
“不是说,看到大嫂的笑容,死也甘心吗?”方可烈玩弄着十指,关节发出响声。
苏奇康这时开口说:“大哥,我们只是在请教大嫂数学而已。”
“你不是二年级的吧?请教一年级的数学做什么?”
“这……复习一下也好啊。”苏奇康有点不自然地说。
“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用功?恐怕动机不太单纯吧。”方可烈冷笑,于是气氛变得凝重,有如山雨欲来。
冷静这时却走到他的面前,勇敢地抬起脸迎视他。“是我要他们听课的,你不可以骂他们。”
“大嫂……”兄弟们都替她捏了把冷汗。
“我在教训他们,用不着你来管!”
“好,你要教训他们,那先教训我吧!我是带头的,应该罪状最大。”
“你……”方可烈的眉头皱得好深。
“要打就请便。”她甚至闭上了眼,一副任凭他处置的样子。
他真的举起了手,却迟迟不能落到她的颊上。
“大哥,请让我代大嫂受罪。”苏奇康首先站出来。
“大哥,你打我们好了!大嫂这么细皮嫩肉,打下去不知道要多久才好得起来!我们这些粗皮的,就任你打到爽!”勇仔可不忍心让大嫂挨打,更何况上次他还欠大嫂一个巴掌呢!
“都是我们缠着大嫂教数学,因为她今天考了一百分嘛!以后我们不敢了,大哥消消气好不好?”
‘大哥,这真的是我们的错,大嫂她人这么好,你不要因为这样就误会了她。”
“大哥,我们白沙帮不能打女人的!”
面对众人纷纷的求情,方可烈终于慢慢放下了手,低吼了一声:“你们都给我下去!”
“这……”他们为难地看着彼此。“那大哥你不会打大嫂吧?”
“下去!”这次他是真的大吼了!
“是、是!”大家不敢多作逗留,赶紧跑下楼去了。
等到所有人离开后,楼顶只剩下冷静、方可烈,还有阵阵的海风。
冷静不发一言。默默走到栏杆前,眺望那一望无际的海洋。
“说话!”他从背后紧握住她的肩膀。
她只是幽幽叹口气。
“为什么对他们有说有笑?为什么对我就是沉默?”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含着不满。
她慢慢地转过头业,看住他,平淡地说:“因为你是我最讨厌的人。”
方可烈瞪着她足足有一分钟,但冷静一点也不害怕地迎视他。两人之间的气氛几乎随时都要引爆,一触即发。
“我懂了。”他僵硬地点个头。“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更讨厌我,做坏人做到底吧!”
“你……”冷静有些诧异,他眼中那扶受伤的神色是怎么回事?他也有感到难过的时候吗?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他不让她说完话,立刻强行吻在她的双唇,来势汹汹,蕴涵着所有怒气,让她几乎来不及反抗。
除了强索她的吻,方可烈更放肆地把手放到她胸前,很快解开了她的扣子,大手随即覆上她柔软的ru房。
天!他疯了吗?竟然以这种卑鄙的方式处罚她。原本地对他总有一分信赖,像是知道他不管再怎么凶恶,也不会对她作出可怕的事情来。没想到,这分仅有的小小信任也被破坏了!
冷静激动地挣扎,但发现方可烈的力气大得不可思议,他们两人简直有大人与小孩的差别,让她不战而败。
他低下头强行亲吻她,从颈子吻到浮房上半部,接着就要扯开她的胸罩了。这不是情人之间的亲热,而是教训和羞辱!
“如果你要我恨你,那你已经办到了。”冷静不带感情地说。
他这才抬起头来,眼中的怒火微微平息,吻上她的脸颊说:“别哭。”
“我没有哭……”她眨了眨了眼,发现自己真的落泪了!不!她连父母过世时都没哭,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在这个男人面前哭?
他疼借无比地吻去她的泪珠。“别哭……天晓得为什么,我就是不想看到你哭泣的脸蛋。我只是要你笑,对我一个人笑,好不好?”
他的唇突然转变为春风般的温柔,吻遍了她的脸上,然后逐一帮她扣上扣子,抱在怀中轻轻地哄慰,仿佛把她当个孩子似的。
“刚才看到你笑,我觉得又喜欢又讨厌,喜欢的是你笑起来那么可爱,讨厌的是你并非对我而笑,所以才莫名其妙发了这场火,都是你的责任!”
冷静不想和他辩解,反正他有一大堆歪理。
“你的眼睛哭过以后更亮、更好看了,可是你哭起来我又会难过。唉!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他捧着她的脸说。
“放我走。”
他坚定地摇头。“不!与其放你走,那我还是继续矛盾好了!我方可烈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在他炽热的眼神之下,有力的拥抱之中,她突然有种无力感。似乎在冥冥之中,她是注定逃不掉了!
突然一阵脚步声接近,两人转过头去看,苏奇康正匆匆跑来。
“大哥,不好了!教官说大嫂的爷爷和奶奶出车祸,已经送到县立医院去了!”
乍听到这消息,冷静刹那间恍惚了。又来了吗?又有人要离开她了?
“我们走!”方可烈拉起冷静的手,急往校门口跑。
苏奇康看着他们的背影,眼角突然有点苦涩。
县立医院门口,一辆原本疾驶的机车紧急煞车,方可烈和冷静跳下车,一起冲向医院里。
方可烈问了柜台的小姐,便拉着冷静往电梯跑,按下三楼的按钮。
虽然冷静一脸镇定,但他却感觉到手中的小手正在颤抖。他拥住她说:
“别怕,有我在。”
冷静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倚在他胸口点个头。
到了手术房前,他们看到电子萤幕显示着--“手术中”。
方可烈安慰地拍拍她的手。“我们就等吧。”两人于是在椅子上坐下,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过了许久,冷静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靠在方可烈的身上睡着了,双手也紧握着他。她轻轻从他肩上抬起头,看见他也沉睡了,那面容平静而单纯,一点也不像中午时处罚她的那个人。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因为她居然伸出手去抚摸他,从浓密的眉毛、闭上的眼睛、挺直的鼻,一直摸到紧毅的下巴;第一次好好看他,才发觉他长得很有味道,一种野性男人的味道。
为什么?她问自己,对他竟然产生一种近乎温柔的心情,似乎不再那么讨厌他了,而且还愈来愈依赖他。为什么呢?
就在这么沉思的时候,她的手陡然被抓住,方可烈也睁开了眼睛。
“你做什么了?”
她急忙要收回手,但他当然不放,执意要问:“为什么碰我?”
“我……”她自己也不懂为什么。
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你一动我就醒了,快点说,为什么?”
她被问得没办法。“我说对不起可以了吧?”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要你说我想听的话。”
这人还真不可理喻,她早该明白了。“你想听什么?”
他的眼光变得深沉,手指抚上她颤抖的樱唇。“我想听你说……”
这时,手术室的门开启了,及时解除了冷静的危机。走出门的医生拿掉口罩,说:“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吗?”
“我是他们的孙女。”
“车祸的肇事者已经逃逸,恐怕没办法追查了!你爷爷他摔断了腿,动了手术,打上石膏以后就只需要休养。但你奶奶除了皮肉之伤,还有脑震荡的现象,必须住院仔细观察治疗,才能知道结果如何。”
“谢谢医生!我们什么时候能见爷爷、奶奶?”
“已经十点了,明天再来吧,我会代为转告他们的。”医生说完就转身离去。
“谢谢。”听完之后,冷静才察觉自己的双腿虚弱,只得把重心倚在方可烈身上,才不会随时倒下。
“现在总算可以放心了,我送你回家吧!”
“嗯。”她勉强答应道。
由于心情沉重,冷静坐在机车上只是抱着方可烈,闭上了眼思索,完全没注意四周的路线。一直到机车停了下来,她才问道:
“这不是你家吗?”
“没错!”他下车替她拿上安全帽。“你一个人回家会害怕的,我不放心。”
“那……你是要……”
“我要你住在我家。”他擅作决定,拉着她往屋里走。
“不行。”
她的抗议又如同往常般被忽略了,方可烈已经打开大门,硬押着她走到客厅,大叫着:“爸妈,我带女朋友回来过夜了!”
这什么话?冷静听得一阵心慌。
方哲宏正在看报纸,这时抬起头一看。“是冷静啊,坐吧!”
方可烈的母亲何慕兰,则从卷宗里面回过神来。
“咦?就是上次可烈带回来的女孩吗?”
“是的!”方可烈拉她坐到沙发上。“冷静的爷爷奶奶因为车祸住院,没有人可以照顾她,所以我要她这阵子搬到我们家来,这样我才能放心!”
“不行!我……”冷静一百个不愿意!
方哲宏打断她的话说:
“那当然要住下来啦,否则一个女孩子单独生活很危险的!”
这时刚好方可烈的奶妈端茶过来,何慕兰便吩咐道:
“李嫂,麻烦你把客房整理一下,冷静今天起住在我们家了。”
“哦!是少爷天天念在嘴里的冷静小姐吗?”李嫂看了看冷静,赞美说:“果然是个标致的女孩,又有气质,我这就去帮你准备一间。”
冷静快昏倒了,这一屋子的人怎么都是同一个模样--牛脾气!看来方对烈会这么霸气,也是从小就耳濡目染的。
方氏夫妇继续跟冷静聊了几句,方哲宏决定道:
“我明天就帮你爷爷奶奶转最高级的病房,让他们两人住在一起,这样才有个伴。”
何慕兰也说:“我认识那里的护士长,我会交代他们多费心照顾,顺便帮你爷爷奶奶找个专职看护,随时有问题都可以解决的。”
有权有钱真好办事!冷静却还是推辞说:“我不希望麻烦伯父伯母。”
“反正都是自己人了!”何慕兰笑嘻嘻地说:“可烈从来没对女孩子正眼瞧过一瞧,这可是他第一次谈恋爱,我们都觉得不容易呢!”
“我这个儿子就是那种一生只谈一次恋爱的人,你当然是我们的自己人,所以就别见外了!”方哲宏也帮腔说。
“我……”她的视线和方可烈交会,发现他居然有些羞涩,都说不出话来,害得她也跟着低头不语。
方氏夫妇见状大乐,但也不再取笑他们俩,只催促着说:
“先去洗个澡吧,赶快上床睡觉,调好闹钟,明天还要上学呢!”
“爸、妈!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你们讲话还真像眼小学生说话一样!”方可烈嘟着一张嘴。
方氏夫妇看着都笑了,方哲宏则突然想起什么,叮咛方可烈说:
“儿子,半夜不能去马蚤扰冷静哦!”
“我……我哪会!”方可烈有点脸红了。
“哈哈……”方哲宏仰天大笑。
冷静则是更加垂低了头,看也不敢看方可烈一眼。
清晨时分,阳光微微透过房里。
冷静作了个恶梦,梦见她原本和大家走在一条路上,但是其他人纷纷转到别条路上,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走着,眼前的路却仍是很漫长。
这或许称不上是恶梦吧,但她却觉得好悲哀、好孤独,为什么最后总是自己独自一个人呢?
“我不要……不要……”她轻喊道。
“不要什么?”一双有力的手握住了她。“我在这儿,你别怕。”
“嗯?”冷静从朦胧中醒来,看见方可烈就在她身边,惊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可不是来马蚤扰你的!我只是担心依睡不好,天一亮就忍不住来看看你,果然,你刚才作恶梦了!”
“我……是吗?”她想起刚才那个梦,还是有些黯然神伤……
“你梦到什么了?”他贴近她问。
“没什么。”她的体温传来,呼吸也在耳边,她不禁往后缩一点。“你不怕被你爸妈看到?赶快回你房间去。”
“不要!”他立即拒绝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在医院问你的问题,为什么在我睡着时摸我的睑?”
她就知道他还没忘记,只能闪躲地说:“那不代表任何意思。”
他听了大为不满。“你是说你也可能去摸任何一个兄弟的脸?”
“你别自己下结论。”
“那你告诉我啊!”他整个人都压到她身上了,肌肤相触的感觉仿佛触电一般,让冷静心跳猛然加快。
“你好重……走开。”她试图推开他。
“我不走,我非要听你说不可!”他抓住她的双手,直视着她闪烁的眼睛。“除了恨以外,你对我……到底有没有一点感觉?有没有一点心动?我要知道!”
“没有、没有……”她说得好虚弱。
他一听,当然是逼得更紧了。“我不相信,我要你用这张嘴唇说出来,这可以让我快乐、让我痛苦的嘴唇。说!你为什么摸我的脸?是不是不再那么讨厌我了?是不是可能有一点点喜欢的感情了?”
冷静被他问得心慌意乱,摇头道:“我真的不晓得。”因为她自己也是莫名其妙的!
“好!那我问你,你讨厌我吻你吗?”他的手指轻滑过她的嘴唇。
“讨厌。”她不确定这是不是说谎。
“那就一动也不动地让我吻你。”
方可烈说做就做,在一个激|情的热吻之后,他们两人都知道她说的是谎话。
他摸着她红润的双颗,又逼向:“这样你还能说讨厌吗?”
她垂下眼睑,不带感情地说:
“你赢了,可以吗?”
“不!我要的不是这种胜利。”他把脸埋在她的秀发之中,以近乎哀伤的声音说:“我该怎样做才能让你融化?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做的愈多,却让你离我愈远?我只是一个为你疯狂的人,眼睛只看得见你,难道你不能感受到我的心吗?”
这大男人怎么突然变成了个小娃娃般?他的激动让她受到了震撼,忍不住伸手环住他的肩膀,慢慢抚慰。
这动作让方可烈抬起了头。“为什么……又摸我?”他声音里充满了渴望。
“我……其实已经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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