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扑再爱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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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了,让你先吃,不用等我……”

    “你撒谎!”御尊一声怒喝,打断了她的话:“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骗我?昨晚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说我们要坦诚相待,好好相处,你就理所当然地把我当傻子?”

    “我没有,我真的发短信给你了!”

    真的发了短信你又何必跑?刚才他一个字都没说,常霏见到他象见了鬼似的,跑得比兔子还快,还不是做贼心虚?御尊嘿嘿冷笑,眸子散发出嗜血的光芒,仿佛地狱里的恶魔,阴狠狰狞:“那你说给我听听,刚才为何一看到我就跑?”

    常霏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今晚有事回来晚了,你规定我九点钟必须回到别墅,可我超过二个小时才回来……我不想和你吵,想等你冷静些再向你解释。”

    “所以……不是我对你太好,而是我对你太凶,让你一看到我就害怕,是这样吗?”

    常霏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昧心的话她说不出口,而真话太伤人。常霏毫不怀疑,她如果说是,御尊绝对会暴怒伤人。

    御尊从她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心里一片冰凉,捏住她下巴的手越发用力。常霏越是逃避,他越是执着地想知道答案:“你哑巴了?我在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

    下巴痛得要命,常霏的心里渐渐升起一团火气,她是杀人放火了,还是贩毒走私了,搞得跟刑讯逼供似的,倔劲上来,不管不顾地叫道:“你发什么神经啊?放开我!反正我给你发短信了,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

    明明没发,不仅死不承认,还敢冲他鬼叫,当他是泥捏的吧?御尊越想越火,他掏出手机,点开收件箱,让她睁大眼睛看看,哪有她发送的短信。可是常霏记得自己确实发了,怀疑御尊故意删了,存心找茬。她眼光忽闪,御尊已猜出她的想法,气得一脚踩上她的赤足,虽然没用力,可是粗硬的皮鞋底硌着纤嫩的肌肤,让她非常难受。

    御尊叫常霏把她的手机拿出来,可是常霏跑得连鞋子都丢了,放在包包里的手机早就不知道掉在了哪里,于是御尊也怀疑她根本没发短信,根本是在狡辩。

    两个人谁也不认为自己有错,谁都认为对方在撒谎,御尊连连冷笑,冷冽的眸光如同利箭一样射向常霏,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他低头拨出一串号码,咬牙切齿地吩咐道:“睿姐,去把她的手机给我找出来!”

    五分钟后,美女管家一手拎着常霏的凉鞋,一手拎着她的包包出现在两人面前。御尊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看,眼神凶得仿佛要杀人。

    美女管家见势不妙,飞快闪人。常霏凑过去一看,吓得腿肚子直打哆嗦。

    要死了,她竟然将短信发给海澈了,而且,她还不小心将手机设为静音,男人一连打给她三个电话,她一个也没有听到。更要命的是,海澈给她回复了两条短信,还一连拨打了九个电话。

    御尊看着那十二个未接来电和两条未读短信,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有些苦涩,也有些凄凉。过了很久,他抬起头来,目光如箭,盯着她的心脏部位,仿佛要将她的心脏一箭射穿。

    常霏心里一阵阵发紧,明白这个男人已经被她彻底激怒,不能再火上浇油了,想了想,决定示弱:“kg,今天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别生气,我明天一下班就回来陪你一起吃饭好吗?”

    “少自做多情了,我不稀罕!”御尊激动地挥臂大吼,极度生气,再加上自尊心暴发,他开始口不择言:“不要说陪吃饭,就是陪睡觉,只要我勾勾手指,就会有成打的女人自动送上门,你当全世界只有你一个女人,我非你不可啊?你不知道,你在chung上是多么让我乏味!”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出这句话,通常意味着要分手。御尊每年过生日,叶巍都会送一个女人给他,所以他有很丰富的甩人经验,那些女人有的会装软弱,哭得泪如雨下,有的会装神秘,故意吊他胃口,还有的会装深情,一口一个爱情,总之花样多多。

    常霏松了一口气,眉宇间飞快闪过一抹喜色。

    御尊的眼睛非常毒,尽管常霏很快就掩饰住了情绪,还是被他看到了,差点控制不住当场发作,不过这是一个很好的试探机会,他决定按捺住性子,看看她有没有留恋,哪怕是一丝一毫。

    常霏当然不知道男人的真实想法,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分手机会?考虑到男人都要面子,仔细斟酌了片刻,她说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既然你已厌倦,那我今晚就搬出去,省得在这里碍你眼睛。”

    星光璀璨,蔚蓝色的游泳池波光粼粼,常霏站在池边忐忑不安地等了好一会,见男人既没有挽留也没有反对,以为他同意了,不由得喜出望外。她轻轻道了声再见,从他皮鞋底下抽出自己的脚,然而,她刚转过身,背后袭来一阵阴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暴怒的男人推入游泳池。

    “卟通”一声,水花四溅,常霏猝不及防,喝了一大口冷水。等到她浮出水面,只见男人两腿微微叉开,犹如天神一般站在自己的头顶上方。别墅的灯暗了,游泳池边上的灯亮了,碧绿的灯光将他那张俊脸映成了诡异的惨碧色。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是水中那个那个美人们,撒朵花吧!

    第61章

    常霏如见鬼魅,机伶伶打了个冷颤,她立刻转身向对岸游去。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逃?”御尊气得胸口不住起伏。他扔掉手机,踢掉脚上的皮鞋,“卟通”一声,跃入池中。池水清冽冷凉,却根本浇不灭他心头的怒火,他划动双臂,盯着前面仿佛逃命一般的常霏,两眼冒着凶光。

    常霏使出吃奶的劲,拼命地划水,在她手臂快要触到游泳池的边沿时,右脚踢到了一堵肉墙,不待她逃离,御尊已一把握住她的纤足,猛地一扯,将她整个人拉入水中。

    大量的池水涌入鼻子和耳朵,常霏无法呼吸,她感受到了窒息的恐惧,左足本能地乱踢,只踢了一下,就被一只铁钳钳住。她死命挣扎,刚浮出水面透了一口气,被御尊用力一扯,再次沉了下去。如此来来回回几次,常霏力气渐渐用尽,连呛了好几口池水。

    御尊感觉到她挣扎的力气在变小,这才放开她双脚。常霏身体一得自由,立刻站立起来,她全身乏力,四肢酸软,根本游不动,踉踉跄跄扑到游泳池边,靠在池壁上不住喘气。

    由于呛水,常霏不停咳嗽,身体不住抖动。御尊游到池边,将她扯入怀中,恨恨地拍打着她的后背。两人均是衣衫不整,御尊衬衫上的扣子掉了两个,露出大半个健硕的胸膛,两粒红豆若隐若现,而常霏衣领敞开,露出纤细的锁骨以及一大片细瓷般白嫩的肌肤。湿透的连衣裙紧紧裹住上半身,玲珑曲线展露无遗,就连里面的黑色文胸也隐约可见,裙摆却如花朵一样在水中绽放,黑色印花内裤在蔚蓝色的池水中烈烈夺目。

    往上,是一张出水芙蓉一般的容颜,往下,是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中间,纤腰盈盈不足一握。水波不住荡漾,两座高耸的秀峰一会儿露出水面,一面儿被水包围。这个样子的常霏,性感得让人窒息,御尊目眩神迷,呼吸也粗重起来,他低头,一口含住了她的樱唇,两只手顺着身体的曲线下滑至臀部,不住摩挲。

    常霏浑身一抖,象是被咬掉了一口肉一般,反手用力一推,将御尊推倒在水中。她扒着池沿,想要爬上去,上半身刚探出水面,御尊从水下潜近,双手轻轻一扯,很轻易就剥掉了她的内裤。

    常霏发出一声尖叫,御尊已抓住她的脚腕将她重新扯回水里。另一只手顺着脊背往上移动,轻轻一拉,连衣裙的拉链被拉开。尽管常霏拼命反抗,这件连衣裙还是在一分钟之内被剥掉了。

    常霏全身上下,仅剩胸前两点遮羞,黑色的文胸勾勒出一道魅惑的||乳|沟,衬得肌肤越发雪玉一般莹白。御尊的眸中燃起一簇炽热的火焰,他将手绕到她背后,仅用一只手就解开了扣子,去掉了束缚之后,那对坚挺饱满的双峰好象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呈现在眼前。池水清澈,水底下一览无遗,御尊低头盯着水中那一片黑色水草,好一阵口干舌燥。

    强健有力的双腿紧紧绊住常霏,两只手飞快地解开衬衣的扣子,肌肤相亲,健硕的胸膛贴上傲挺的丰盈,两人均是浑身一震,只不过一个是兴奋颤栗,另一个是紧张害怕。

    池水沁凉,身体滚烫,御尊的喉结不住滚动,他抽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地扯开皮带,脱掉那影响他掠夺的最后一层束缚。

    他紧紧抱着那具玲珑玉体,埋首在她的脖子里,近乎贪婪地汲取着甜蜜。灼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侧,激起了一粒粒鸡皮疙瘩,常霏全身战栗,将男人使劲一推,潜入了水底。

    池水清澈蔚蓝,倒映出皓月繁星,水底有一个美丽的水妖,绿鬓红颜,肌肤胜雪,修长的美腿如藕粉嫩,纤细的腰枝如风摆柳,长发在水中荡漾,如同跳舞的海藻,美得不可思议。御尊看得两眼发直,身体某部分硬得发痛,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入水中。

    一番追逐,他抓住了那只滑溜溜、白嫩嫩的水妖。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紧紧搂住她的腰,两条腿用力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那勃发的欲念深深埋入。

    成串的气泡从嘴角逸出,常霏感觉快要窒息了,求生的本能让她顾不得侵入身体的异物,她拼命蹬腿,想要浮出水面,可是适得其反,这样的挣扎,不仅使得她的身体绷紧,某处也紧得一塌糊涂,御尊脑中一阵晕弦,双手下意识地下移,按住那两瓣不安分的俏臀。

    常霏眼前阵阵发黑,十根指甲深深刺入他的肉里,疼痛让他稍稍恢复了点理智,但他不想离开这个让他舒服得差点死过去的地方。他用力吻住她香软的唇,将自己所剩无几的气息尽数度过她。

    生与死,爱与恨,所谓抵死缠绵,大约如是。直到御尊肺部缺氧,支撑不下去,这才带着她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夜风中飘来了夜来香和玫瑰的香味,几分醉人,几分甜腻。连在一起的玉体,纤细柔软,摄人心魄,初雪般洁白的皮肤,衬得那两点嫣红好似红梅傲然挺立,御尊的唇一下子就落在了纤瘦的锁骨之上。他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纤腰,一只手紧紧抓住她的美腿,挂在自己腰间,让某个地方更加严丝密缝地紧贴自己。

    清波绿水,涟漪微荡,半个玉峰露出水面,就连月亮都羞得躲在了云层之后。他在她耳边盅惑,声音暗沉,带人诱人心魄的魔力:“说,你不会离开我!”她倔强地咬紧牙齿,身体和心灵全部都在抗拒。

    他等不到她的回应,心里一阵空虚和失望,从小他就懂得,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要想得到,先要付出。他展开了猛烈的功势,她溃不成军,单足支撑不住整个身体的重量,膝盖一弯,整个身体不由自主侧滑。乌黑柔顺的长发铺满水面,就象一朵恣意怒放的黑色睡莲,动了谁的心?勾了谁的魂?摄了谁的魄?

    御尊一把将她捞起,却已经晚了,常霏被水呛到,咳得面红耳赤,甚至连身上的肌肤都透着淡淡的粉色。她握紧粉拳,不停地捶打自己的胸口,两只丰盈距离最近,也被无辜波及。

    这种咳嗽一下子很难止住,常霏难受得要死要活。御尊也难受得要死要活,因为她每咳一声,就是一阵收缩,每捶一拳,就是一阵波震,明明应该疯狂共舞,他却因为要照顾她,一动都不能动。

    就在御尊觉得他的小命要交待在她手上时,常霏总算缓了过来,御尊再也忍不住了,双手紧紧扣住她的纤腰,一阵猛烈地抽送,在满池清冷的水中攀上了云端。

    两人的衣服全都脱在游泳池里,御尊搂着常霏向池边游去,看见她抓住扶手,这才返身潜入池底。

    穿上湿衣,御尊拥着她走向别墅,刚走了几步路,已经被一直在留心的晟哥发现,一声令下,别墅灯火通明。

    贺文泉慵懒而随意地坐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慢啜饮。他是晟哥叫来的,凭借以往的经验,弱的那个会伤身,强的那个会伤心,今天闹得这样厉害,只怕不倒下一个不算数。

    御尊大发雷霆,佣人和保镖都当起了隐形人,就连晟哥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有贺文泉不怕死地往前凑,还敢出言嘲笑:“kg,你俩这是干啥?下水摸河蟹还是上演湿身魅惑?早知道还有这等好戏,我就不喝酒,跑过来给你们鼓掌加油了,真是的,太不够朋友了,怎么不叫我一声……”

    御尊冷眸一扫,那眼神充满了警告,晟哥不由得抹汗,贺文泉嬉皮笑脸地将一杯红酒递到他面前:“发那么大火干嘛?来,陪我痛痛快快喝一杯,保证什么愁都消了。”

    御尊浑不理睬,快步奔上楼梯,冲进舆洗室。浴缸里早就放好了热水,他弯下腰,先伸手试过水温,这才抱着常霏跨了进去。温热的水驱走了身体的寒凉,却怎么也溶化不了她心里越结越厚的坚冰。

    睡到半夜,常霏果然发起低烧来,御尊一直没有深睡,立刻惊醒,将睡在客房的贺文泉叫了进来。第二天常霏清醒过来,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御尊也没有去上班,抱着手提电脑坐在她身边。

    看到她睁开眼睛,他立刻将电脑放边上,一边伸手探她的额头,一边扭头大喊:“wter,给我滚进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样求人的吗?”贺文泉给她量好体温,絮絮叨叨地抱怨起来:“我可警告你,老子堂堂医院的副院长,走出去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绝不是好惹的,谁敢不把我当人看,我让他不能人道……”

    第62章

    (一部内容补到61章去了,美人们请看“作者有话说”)

    常霏兀自出神,并没有发现御尊那黯然神伤的表情,门外贺文泉还在贫嘴:“ivy,咱俩同病相怜,不如凑一对吧,我的电话是139625xxoox,qq名‘花都少爷’,你加我,咱俩裸聊……”

    御尊霍地起身,冲了出去,不一会,走廊里响起了叫痛声,“哎哟喂,痛死了!嘶……这么多年的朋友,你怎么下得去手?”御尊低低的不知道骂了句什么,随即听到贺文泉的干笑声,带了几分小意讨饶:“嘿嘿,我这不是在帮你吗?我冒着生命危险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让我贫几句不行吗?”

    “不行,你少在这里给我添乱,在我没有发火之前,给我滚远点!”

    “别介,算我说错了还不行吗?嘿嘿,其实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咱俩才是真的同病相怜,不如……”贺文泉故意顿了顿,等到进了电楼,手指按在按钮上,这才说道:“……咱俩做基友吧,我攻你受!”

    “你他妈找死!”御尊顿时暴怒,扑向贺文泉,可惜贺文泉早就算计好了,手指轻轻一按,电梯门立刻关上。等到御尊扑到,性能极好的电梯已开始下降。贺文泉捧腹狂笑,御尊破口大骂,常霏不觉莞尔,好在佣人和保镖都不在附近,要不然以后御尊那张脸往哪搁。

    御尊走楼梯奔到底楼时,贺文泉已经发动了车子。御尊旋风一般奔进客厅,找到遥控器,使劲按下,然而摇控器好象失灵了,一点反应都没有。等到他反应过来,冲出客厅,再次错失先机。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贺文泉伸出手掌,掌心里躺着两节电池。

    “我在找枪,我他妈一枪毙了你!”

    “别介,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当真?你就当今天是愚人节好了!”贺文泉嘿嘿干笑,他将电池用力扔入花丛,扬声大喊:“爱妃,我已经冒着生命危险给你报仇了,别再伤心了,有空记得打电话给我,我先闪了……”

    常霏愕然地睁大了眼睛。鱼找鱼,虾找虾,乌龟的朋友是王八,贺文泉不是和御尊好得穿一条裤子,怎么会为了她这个外人去拔老虎须?御尊的脾气有多糟糕,她不相信贺文泉会不清楚。

    常霏总共就见过贺文泉三次,每次见面不超过十分钟,算是半生不熟,但感觉却象是很久之前就认识似的。也不知道他和御尊是怎么成朋友的?是臭味相投,还是惺惺相惜?

    御尊迅速抬头,只见常霏穿了一袭蓝紫色的家居服,站在宽大的阳台上,身形单薄瘦削,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头,更衬得脸色苍白如雪。

    趁着御尊发愣,贺文泉对着常霏夹了夹眼睛,轻挑地作了个飞吻的动作:“goodbye!”

    这可真是一个活宝,常霏微笑着挥手,祝他好运。御尊回过神来,黑着脸大叫:“贺文泉,你个孙子,给我回来,有种别逃!”

    “有种你来追!”贺文泉哈哈大笑,一脚油门,车子飞一般向外冲去。别墅里的保镖早已被惊动,只不过搞不清楚状况,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被他顺顺利利地冲出了红铜雕花大门。

    御尊眼睁睁地看着车子绝尘而去,气得七窍生烟,那些闻声而来的保镖个个被他骂得狗血喷头:“你们这群该死的笨蛋,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给我追,追上了往死里打,打死打伤不管……”

    这几个保镖都跟了御尊有些年头,知道贺文泉是谁,这种闹剧估计以前也上演过,全都不慌不忙地追了出去。

    御尊依旧气难平,脸色阴得厉害。晟哥转头斥责睿姐:“你是怎么照顾常小姐的?她高烧刚退,怎么能让她出来吹风?万一病情加重怎么办?”

    睿姐心领神会,故作委屈:“常小姐谁的话都不听,我能怎么办?”

    御尊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哪还顾得上贺文泉,旋风一般冲上楼梯。他冲到阳台,一把抓住常霏的胳膊,张口欲斥,猛然想起前几天保证过要收敛脾气,疼她爱她,立刻改抓为扶,改骂为护,戾气一敛,嘴角泛出一抹温柔浅笑:“爱妃,外面风大,回房间里去好吗?乖,听话!”

    怒目金刚一转眼变成笑面菩萨,暴力相向改为温柔呵护,常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被惊悚到了!这个男人该不会是被贺文泉刺激过度,脑子不正常了吧?

    御尊也是一阵惊悚,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会用这样肉麻的语气说话,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小意温柔的时候。都怪那个该死的贺文泉,要不是受了他的刺激,自己怎么会干出这种丢人的事来?

    御尊心里恨不得将贺文泉剥皮拆骨,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温和,他索性改扶为抱,将常霏抱入卧室。丢人就丢人吧,他倒要看看哪个不要命的敢笑话他。

    站在草坪上的晟哥和睿姐相视一笑,各自散开。佣人们也全都松了一口气,继续当起了隐形人。

    没过一会儿,厨师整备好了早餐,睿姐推着餐车进了卧室。

    御尊亲吻了一下常霏的脸颊,微笑着起身去了书房,一关上门,脸就沉了下来。他被吃豆腐了,被一个男人吃豆腐,还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这让他以后还如何抬得起头来。他点起一支烟,寻思如何报仇雪恨,一下午既不外出,也不往常霏跟前凑。

    常霏乐得清静,捧着本《会计实务》埋头苦读,看累了就眺望一下窗外的风景,或是靠在松软的枕头上休息半刻,只是当她的目光偶尔扫过另一只枕头时,眸中掠过一丝讽刺。

    在她的观念里,当爱情修成正果,两个恋人同chung共枕,是水到渠成之事。而在他的观念里,当情欲袭上脑海,两个陌生男女同chung异梦,也可以做水||乳|交融之事。

    御尊是个很懂得享受的人,别墅里一应俱全,不过全部都是按照他的喜好配置的。他偏爱黑色、灰色等暗色系的东西,就连被单也是灰暗的色调,常霏无意改变他的审美观,也无意跟他作对,仅仅要求美女管家给她更换一只枕头。

    睿姐很尽职,按照她的喜好,给她找了一只舒适睡眠枕,上面印有浅绿色的缠枝牡丹花纹,搁在一片灰暗中,极是醒目。御尊看到后,当晚就要求睿姐将整套被单全部换掉,只不过他一向习惯睡硬枕,乍然换成软枕,睡不着的结果就是加倍折腾她。

    华灯初上时,常霏接到了水云洁的电话:“我已经到门口了。”

    “不是让你别来了吗?”

    “是你出来,还是我进去?”

    “我出来吧,等我一会儿。”常霏挂了电话,赶紧起身去找御尊,得到他同意才走出红铜雕花大门,两人依旧在湖边找了一张长凳坐下说话。

    第63章

    水云洁是一个人来的,除了眼睛略肿,看不出什么异常。常霏不由得叹了口气,有时候逃避真的不是办法,可有时候逃避却是最好的方法。人活一世不容易,跟谁较真也别跟自己较劲,与其伤痕累累,还不如换个环境重新开始。这个道理她懂,水云洁也懂,只可惜水妈妈死活不肯离开旭城。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水妈妈每天早晚都会烧一支香,不是求水林根健康长寿,早日放出来,而是咒他早死,坠入十八层地狱,永生不得超生。水云洁猜测她妈妈最恨的其实是她自己,当初不听父母的话,执意要嫁给这只白眼狼,这种恨让她忽略了一切,忘记了还有个女儿需要爱护。常霏却觉得未必,爱之深才会恨之切,水妈妈应该对水林根还有感情。

    听说当年两人也是自由恋爱的,过程还很曲折,只可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悲的是,还有那么多的小三来盗墓,可恨的是,男人一旦得到就不再珍惜。水云洁不相信爱情,她对安斯晨没信心,她对叶子谦始终无法动情,根源或许就在此处。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发烧了?”常霏的身体一向健康,连感冒都很少,水云洁一早接到御尊的电话,还不大相信,哪知竟是真的。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常霏一张俏脸还是涨得通红,她哪有脸说出实情,哪怕是最亲蜜的闺蜜,赶紧假装咳嗽,低头掩饰,等到这阵脸红过去,这才作出轻描淡写的样子说道:“昨晚洗头发,没有吹干就吹空调,到了半夜人就不舒服……”

    水云洁哪里相信,不由自主地瞄向常霏的肚子,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你不会是那个了吧?”

    常霏尴尬得要命:“怎么会……我有吃药的!”

    这个话题让水云洁也很尴尬,她站起身来,打量着不远处灯火辉煌的别墅,略带嘲讽地说道:“前些天御尊找过我,他怕你孤单寂寞,要我搬过来和你作伴,被我拒绝了。开玩笑,我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还做拖油瓶,不如买块豆腐一头撞死得了。”

    常霏心中一凛,御尊哪里是害怕她孤单寂寞,分明是想将水云洁也诱骗进别墅,让她没有借口晚归,从而限制她和海澈见面,幸好水云洁不是那种眼皮子薄的人:“你钱够用吗?她寄了一笔钱给我妈,所以我最近不需要贴补家用,我也没有其他开销,我的工资你拿去花好了。”

    水云洁当然知道常霏嘴里的那个“她”是谁,她长叹了一口气,也没矫情:‘行,我要是不够用就找你借。哎,你说我这是走了什么好运,这个让我住别墅,那个也让我住别墅,只可惜金窝银窝不如自己家里的狗窝,我还是一个人住自在,尽管那房子是租来的。”她夸张地感叹:“还是有钱好,有钱我就能自己买个花园洋房,不必靠男人施舍,也不必看别人眼色。”

    常霏心中顿时充满了苦涩。有些人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不用奋斗就坐拥一切,可一旦从金字塔顶层摔落到底层,能有几个承受得住这种落差?就算没有摔死,多半也会发疯。水云洁的确很坚强,她没有怨天尤人,默默完成了从千金到平民的转变。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骄傲,水云洁需要的不是怜悯,也不是说教,而是朋友之间无私的关怀与温暖。常霏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在她想哭的时候陪着哭,想笑的时候陪着笑,心里不痛快时递上一杯酒,强颜欢笑时开几句玩笑,这样就够了,“我前几天在网上看到一段文字,不知是谁想出来的,太有水平了,想不想听?”

    水云洁立刻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想听。”

    常霏压住心中波动的情绪,清了清嗓子:“等咱有了钱,牛奶豆浆买两杯,一杯倒掉一杯喝;直升飞机买两架,一架挂着另一架;航空母舰买两艘,一艘打沉另一艘;上市公司开两家,一家挤垮另一家……”

    水云洁果然笑得花枝乱颤:“这可是你说的,等咱有了钱,上市公司开两家,我开的那家挤垮你开的那家。”

    “想得美,等咱有了钱,航空母舰买两艘,我开的那一艘打沉你开的另一艘。”

    “你敢?”

    “我就敢,你又能把我怎样?”

    “好哇,你个黑心肝的,明知我不会游泳,还要把我的航空母舰击沉,我怎么就交了你这么个损友!天哪,我不活了,不过,在这之前,我先让某人消失。”

    水云洁举起双手,作势要去哈常霏的痒,常霏不住尖叫,两个女孩子一个逃,一个追,湖畔笑声不断。没过一会儿,水云洁就追上了常霏,两只魔爪到处乱摸。常霏笑得喘不过气来:“喂喂……你是来探病的,还是来谋杀的?”

    “你说呢?没听过‘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吗?落到我的手里,你以为还能逃出生天?”

    “哎哟喂,你来真格的!”

    “当然了!”

    “我认输还不行吗?真是的,你不会游泳,我会啊,我跳下海来救你呗,谁俩谁跟谁呀,难道我还会见死不救?再说,我还想在深海里游泳,然后潜水,捡珊瑚,捞珍珠,我就当是顺手做件好事好了。”

    “哎,求人不如求己,我得赶紧去学游泳,对了,要先去买泳衣,这个周末你别回家了,陪我去逛商场。”女人的思维果然是跳跃性的,水云洁一下子从开航空母舰联想到了买游泳衣。

    两人不顾形象地坐在草地上,搂抱在一起,笑成一团,只是笑到后来变成了哭,哭过之后又互相祝福对方,一定要好好活着,一定要幸福。谁也没有注意,不远处的树阴下站着一个男人,一身精致的黑衣,仿佛与夜色溶为一体。他的旁边还有三名男子,左边一人几次想要走上前去,脚步刚迈出又硬生生止住;右边两人并肩而立,急促不稳的呼吸声泄漏了他们的情绪,两人也是烦躁不安。

    这一片属于高档住宅区,家家都有豪车,有的还有好几辆,很难打到出租车,而距离御园最近的一个站台,步行起码要十五分钟。常霏要送水云洁去站台,水云洁不答应,两人正在推让,叶子谦再也忍不住,从树荫下跑了出来。他叫着水云洁的英文名,声音微微颤抖:“ice……”

    水云洁惊讶地转过身子:“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跟踪我?”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相处了这么些日子,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要被捂热了。对于叶子谦的热烈追求,她虽然没有作出热烈的回应,心却在慢慢敞开,只可惜,有些东西并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她极力想要忘却的事情,许多人念念不忘,不是叶子谦一句“不在乎”就可以轻轻略过的。

    “对不起,ice,我们能不能打个地方谈谈?”叶子谦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只不过出个短差,回来后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父亲青筋暴跳,咆哮着骂他不争气,给家里丢尽了脸。一向慈爱的母亲也变得面目全非,口口声声说有其父必有其女,水云洁迟早有天会给他戴上绿帽子,还不止一顶。而原本已经答应,等他出差回来就给他转正的女朋友向他下达了分手通知书。

    水云洁摇了摇头:“不必了,该说的话我已经在电话里说清楚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既然要了断,就要断个干干净净,她最恨拖泥带水,害人又害己。

    白天两人在电话里吵过一架,当时叶子谦觉得他很委屈,觉得自己这么爱水云洁,只差掏心掏肺,她却说分手就分手。可是此刻看到她哭得泪流满面,突然发现自己好自私。他的心里刀割一般地疼痛,紧紧地抓住水云洁的双手,怎么也不肯松开。

    看着叶子谦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和越来越惶恐的眼神,水云洁的决心刹那间动摇。虽然他的父母让人吃不消,但叶子谦却是个不可多得的男友,英俊潇洒,风趣幽默,温柔体贴,关键对自己还一往情深。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是一生,她这辈子很可能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象他这样傻乎乎地深爱自己的人了。

    “ice,我爱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叶子谦看出了她眼里的挣扎,他将水云洁紧紧拥入怀中,俊眸含泪,声音哽噎,平时那么能说会道的一个人,此刻翻来覆去只会说这么几句,有些可怜,也有些傻。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决定接受他的爱意?水云洁恍然想起,就是从他的傻开始的,常霏一句“傻子配傻妞”,彻底击中了她的心扉。

    第64章

    水云洁忍不住伸出双手,想要拥住这个男人,身后忽然传来了树枝折断的声音,以及一声愤怒之极的咒骂声。

    众人都吃惊地回头,可是安斯晨站在灯光照不到的树荫下,没有人能看到他的脸。似乎有人在劝他,声音低低切切,听不清楚,众人只听“砰”的一声,树冠猛烈摇动。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安斯晨挟着满腔怒火与伤心,头也不回地走了。孤单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无比寥落,若不是亲眼看到,很难相信这就是人前风光无限的安少。

    常霏心里有些黯然又有些异样,仿佛一出戏,正演到高潮,观众忽然离席不看了,转眼一想,又觉得自己太多心。她收回视线,看向安斯晨先前躲藏的地方,海澈还站在那里,一个人站在黑暗中,默默地守护着自己。

    御尊的牙齿咬得格格响。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心心念念想的都是另一个男人,哪个男人会甘心?尽管常霏与海澈今生无缘,御尊还是受不了。他想要弄死海澈,这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之所以拖到今天都没有动手,完全是因为常霏。他太了解常霏了,海澈这个傻子一死,常霏多半会怀疑到他头上,最关键的是,这个傻女人只怕会活不下去。

    海澈也早就发现了御尊。御尊觊觎常霏,这心思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以前他有办法让常霏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以后也会找到办法让常霏永远忘掉。他非常了解常霏,纵然移情别恋,也绝对不会轻易交付身体,这里面一定别有内情,一旦被他找到原因,御尊的死日也就到了。

    两个男人各自站在黑暗中,一东一西,无声对峙。常霏根本不知道,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就此拉开序幕。

    理智重回大脑,水云洁用力推开叶子谦,然后跑到了常霏身边。

    叶子谦摔倒在草地上,一双充满悲伤的眸子哀哀地望着水云洁。水云洁不忍再看,她低低地说了声“对不起!”,躲到了常霏身后。

    常霏茫然回神,猝不及防,便对上一双悲伤的眼睛,蓄满了泪水,充满了的绝望。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一根稻草,他看着常霏,死灰一般的眸子重新燃起了一线希望:“ivy,你帮帮我,我真的很爱ice……”

    常霏真的是于心不忍,也真的是爱莫能助。她曾经很看好他的,衷心希望这朵爱情之花能结出幸福的果实,只可惜叶爸爸叶妈妈是这个态度。当叶爸爸说出“市长千金”四个字时,她就知道这段并不牢靠的爱情百分百要告吹了。

    水云洁看出了他的企图,立刻挡在常霏面前,沉声说道:“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跟ivy无关,你别把她牵扯进来。”

    叶子谦立刻爬了起来,他要作最后的努力:“ice,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想办法说服我爸妈的。你相信我,只要我们坚持,他们会妥协的,以后相处久了,他们会改变对你的看法的……”

    “没用的,你爸爸妈妈非常讨厌我,原因你清楚,除非我爸爸重新位居高位,否则他们永远都不会改变看法,无论我怎样努力,怎样委曲求全。”

    难道要他与父母断绝关系?叶子谦不明白,好好的一桩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现在是个二选一的局面,他要不想失去水云洁,就得失去双亲,闹得狠极之时,父母发下狠话,就当没生他这个儿子。他两边都不想失去,左右为难,痛苦不堪,叶子谦再也无法保持冷静:“ice,你不要太过份,我爸妈只有我一个儿子……”

    尽管他下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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