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扑再爱第17部分阅读
到,将老人送回了家中。后来,她还帮过几次小忙,一来两去,连那两只八哥都认识了常霏,一只会大叫“绝世佳人”,另一只转动着小眼睛表示怀疑,每次都惹得常霏开怀大笑。如今老人已不在人世,那两只八哥也不知是飞了还是进了别人的肚子。
丹桂巷以一棵百年丹桂闻名,到了这里,她的两条腿就不由自己,踏着旧日的足迹,走上那条油光水亮的青石板路,在路的中央,镶嵌着圆圆的鹅卵石,放眼四望,清一色的青砖黛瓦,庭院抱厦,间或几家古色古香的茶室和中餐厅。
常霏记得有一个周末海澈带她到这里玩耍,车子刚开进巷口,看到两个高年级的男生被十几个小混混追杀,浑身鲜血淋漓,路人纷纷闪避,司机正准备调头,那两人打开车门钻了进来,海澈不想多管闲事,她却于心不忍,吩咐司机快点开车,送他们去最近的医院。后来那两人伤愈出院,似乎还找到她的班级想向她道谢,不过被海澈拒之门外。再后来海澈嫌这条巷子混乱,再也不从这里走,也不许她踏入一步。
白马巷是一条文化气息很浓的巷子,两边摆满了店铺,有古玩、乐器、手工艺品、丝绸、香料、旧书籍……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当她经过一家香料店时,毫无预兆,一条脏得要命的流浪狗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对着她龇牙咧嘴,露出可怕的大犬牙。常霏吓得一哆嗦,“澈澈”两个字不经大脑,冲口而出。一直当隐形人的御尊飞起一脚,狠狠踢中大狗,那狗呜呜地叫了几声,落荒而逃了。
常霏恍然想起,有一次她和海澈从这里经过,她兴冲冲走在前面,海澈因为付帐落后几步,也是忽然冲出来一条流浪狗,对着她汪汪直叫,她吓得要死,尖声大叫“澈澈”,海澈扔掉手里的东西,冲到她身边时,那条狗不知道被谁踢了一脚,已经灰溜溜地逃掉了。为了这事,海澈还自责了好多天。
不远处有家风味小吃店,老板娘从窗子里探出头,看到常霏,露出了春风一般的笑容:“小姑娘,好久没来了,是不是结婚生孩子去了?”
常霏显然跟她极熟,不好意思地笑笑:“怎么可能呢,我若是结婚,肯定不会忘了给你发喜糖。”
“忘了也没关系,只要喜蛋不忘就行。”老板娘吃吃地笑,眼睛弯成了月牙:“你那个形影不离的男朋友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我记得你们两个吃豆浆,你喜欢原味,而他总喜欢加很多糖,然后你喂我,我喂你,害得我家那口子酸掉了两颗大牙……”
常霏心里又酸又甜,不由得陷入回忆,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神色。御尊又妒又恨,一张俊脸黑得象锅底,拉着常霏快步离开。
走出白马巷,就到了丹香路,旭城中学就在这条路上。校门前范仲淹石雕像风姿依旧,一点没变。石像的后面是砖雕,右边刻着“劝天下之学”,左边刻了“育天下之才”。
当年她和海澈在这里不知道照了多少张合影,原来,那些她曾经以为搁浅的记忆依旧清晰如昨天。
御尊盯着她的侧脸,盛夏的阳光将她的脸庞晒得微微发红,她侧着头,眸色温柔,纤长的睫毛不停轻颤,就象轻盈又美丽的蝴蝶翅膀,嘴唇微微开启,好象在与某人对话。石像庄重古朴,历经风霜,仿佛要从历史中走来,而她秀丽清雅,长发飘舞,仿佛要走入沧桑的历史。
御尊两只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心中妒嫉如狂,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声说道:“作个告别吧,将它深埋在心中,从今往后,永远不要再想起!”
常霏重新面对现实,她伸出双手,轻轻抚摸着这尊见证过她爱情的石雕像,泪水如珍珠掉了满地。
看到自己的女人为别的男人流泪,御尊心中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到哪里找颗药,让常霏吃了彻底失忆:“你男人还好好的站你跟前,一没死,二没残,你哭什么丧?”
常霏瞪目看着他,觉得这个男人今天真是莫明其妙,明知道带她到这个地方来,必定会触景生情,不能自已,他还这么做,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而且,这话听上去酸溜溜的,好象在跟海澈争风吃醋似的。
常霏心念一动,但马上就否定掉了。这男人是谁?他的身边会缺女人?他会为一个女人动心?别自作多情了!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愚蠢,很快将这个可笑的想法抛之脑后。
看着茫然不知所措的常霏,御尊想到一个可能,眸子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他觉得自己真是搭错筋了,这个地方他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
兴冲冲而来,怒冲冲而走,常霏不相信御尊会这么好心,特意带她来这里重温自己和海澈的过去。她虽然心情激荡,却多少能感觉到,这个男人似乎在期待什么,只不过她不觉得自己的过去与御尊有何交集,因此懒得多问。
逛了这么长时间的街,两人全都热得满头大汗,衣服都湿了。晟哥开着科尼赛克,就跟在他们身后,两人上了车,只觉清凉浸润全身,说不出的舒服。
御尊看着常霏红扑扑的俏脸,水汪汪的美眸,心中某处一片柔软。他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拭汗水,动作十分温柔,眉目染笑,眸中一片温情,常霏却感到全身发毛,僵硬着身子一动不动。
御尊坐她边上,当然能感觉到那种无声的抗拒,他气得差点又要爆粗口,手上的动作一顿,正要发作,已经察觉到不妙的常霏迅速抢过纸巾,将他鬓角的汗水擦去。趁着他发呆时,她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他手上。在他仰起脖子喝水时,她重新抽了几张纸巾,将男人额头上和脖子里的汗水擦干。
大半瓶清甜干冽的矿泉水入肚,御尊心中的火气烟消云散。他放下瓶子,死死盯着常霏,嘴角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看在她知错就改的份上,他就不跟她计较了。
常霏被他看得浑自不自在,心里却松了口气,知道御尊的火气降下来了。
他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头搁在她肩膀上,常霏本来想忍忍的,可是男人最喜欢得寸进尺,他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放在她身上,压得她气都透不过来,而且,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刚止住的汗水又重新冒了出来。她往边上让,可是她让过一点,他逼近一点,很快将她逼得让无可让。她终于熬不住了,抱怨道:“重死了!”
御尊不仅没放开,双臂反而搂得更紧,他在她耳边低低地笑,毫无廉耻地说道:“我整个人压在你身上都没把你压死,这点重量算什么?”
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专注”开车的晟哥听得一清两楚。
常霏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脸刷的一下涨得通红。
御尊笑盈盈地亲吻着她的手心,常霏缩回手臂,他故作诧异地问道:“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不是!你坐过去一点,我快要热死了。”
“真的吗?”御尊闻言松开双臂,稍稍坐正了身子。常霏正在诧异他今天怎么如此好说话,御尊的两只手已经从她的连衣裙下摆钻了进去,到处乱摸:“……让我看看哪里热,有没有出汗?”
车上有后视镜,晟哥只要稍稍抬起头,就能看到他们两个在做什么。常霏吓得大惊失色,连忙去捉那两只不规矩的手,斥骂道:“你个疯子,快住手……”
后车座里展开了一场力量悬殊的攻防战,常霏哪是他对手,尽管拼命抵抗,阵地仍旧一寸寸失陷。
御尊双手停在她短ku边缘,关怀备至地问道:“还热吗?”
常霏“受chong若惊”,不停摇头:“不热了!”
御尊一脸不放心,再次确认:“真的吗?”
常霏“感恩戴德”,不停点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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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御尊这才满意,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常霏,俊唇勾起一抹笑容:“你刚才说重……”
他故意将话顿在那里,常霏好不容易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脱口问道:“你又想干什么?”话音刚落,立刻省悟这个男人极度无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问这句话,那是在自取其辱,顿时懊恼得恨不得撞墙。
还算好,御尊今天没有回答“我想干你”这四个字。他将常霏抱到自己腿上,咬着她的耳朵,与她耳鬓厮磨:“青天白日,还有第三者在场,我可不想干什么,当然,如果你极力邀请,我就勉为其难,大活干不了,干点小活还是可以的。”
常霏还没搞明白什么叫做干点小活,御尊一双手已经探入领口,推开文xiong,不轻不重地揉捏起那对丰满且富有弹性的球体。
“啊……”常霏猝不及防,吓得差点跳起来,她拼命扭动身体,意图逃离他的魔掌,可是御尊腾出一只手,紧紧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威胁:“你再敢乱动,等一下擦枪走火别怪我……”
常霏身体一僵,果然感觉到有个坚硬炽热的东西直抵着她的tun部,一张脸顿时红得能滴出血来。
御尊一见立刻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脸上,感受到那种灼烫的温度,立刻象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地叫道:“哎,还说没发烧,身上怎么会这么烫?”
常霏气得咬牙切齿,身体却是一动也不敢动,她使劲瞪眼,恶狠狠地骂道:“无耻!”
御尊眉眼舒展,笑意盈盈。他喜欢逗她,喜欢看到她坐在自己怀里手足无措的样子,这时候的常霏,别样的美丽,一颦一怒自有风情,让他欲罢不能。他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仔细观察着她脸上的神情变化,尽管看不出任何心动的反应,他却依然很高兴,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我是不是坏透了?”
常霏没好气地嘟起嘴,悻悻地说道:“算你有自知之明!”
御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从来就没想过做一个好人。”
“可我想做一个好人,平平凡凡过一生。”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我怎样度过一生,你也将怎样度过一生。”
她怒斥:“你真霸道!”
他不以为意地扬了扬眉:“为了公平起见,今晚我们换个姿势,换你来压我,省得你老是说我欺负你……”
“你个坏蛋,快闭嘴!”她气急败坏地伸手去掩他的嘴。他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嘴边温柔地亲吻。
她羞恼非常,美丽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他眸光温柔,亲吻了一下她的眼睛,柔声安慰:“好了,好了,逗你玩的……”
晟哥仿佛变成了聋子和瞎子,只顾专注开车,既不吭声,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常霏感到自己没脸见人了,伸出双手抚住脸庞。御尊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长发,不时发笑,愉悦的笑声仿佛清晨第一缕阳光,能够穿透一个人的心灵。
车子在一家大型超市门前停下,晟哥下车,帮他们打开后座门。御尊戴上墨镜,示意常霏下车,可是常霏摇了摇头,拒绝道:“我没什么东西好买的,我就不下去了,你自己去吧。”
御尊似笑非笑地问道:“如果我非要你一起去呢?”
“别忘了我们的协议!”
协议第三条,甲方不得强逼乙方去商场、餐馆、夜店、娱乐场所等一切不愿意去的地方。她以为御尊不记得了,特意提醒,可她不知道的是,御尊字字句句记得清清楚楚,他也提醒她一个事实:“你的那张不是撕了吗?”
常霏不由得语噎,不过很快她就回过神来,再次拒绝:“我不想去,今天逛了那么久,我的腿都快酸死了,你自己一个人去吧,我在车上等你。”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可御尊是什么人,不达目的不罢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常霏越是不想见光,他就偏要让她见光:“腿酸是吧?行,我抱你,谁叫你是我的女人呢!”说完,一只手绕过她的背,一只手抄在她的腿弯里,真的将她抱下了车。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两个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御尊没脸没皮,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常霏的脸皮却是极薄,就算那时她和海澈热恋,在大庭广众之下,两人也只是牵牵手,最多也就是海澈趁她不备,窍个香吻而已。她真是被他打败了,沮丧地说道:“不用了,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男人一脸无辜地反问:“可你刚才不是说腿酸?”
常霏只得出尔反尔:“现在不酸了。”
“真的?”
“真的!”
“那就好。”御尊仿佛松了一口气,双臂却抱得更紧了,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千万别勉强,你男人虽然不是举重运动员,但是抱你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俊男靓女的组合本来就抢眼,御尊来这么一招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他的外形本来就又冷又酷,今天还戴了一副墨镜,更是酷得不行。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有些人一脸羡慕妒忌恨,也有些人指指点点,大叹风气日下。常霏的脸早已通红,她急得要死,抓住男人的衣襟,怒道:“不勉强,快放我下来,你没看见那么多人在看我们。”
御尊不以为意地笑:“看就看,我抱自己的女人,又不犯法,他们爱看就让他们看个够,我偏不放。”
“别……”常霏真是怕了他了,随口扯了个谎言:“你放我下来吧,我怕你累着了。”
“你心疼?”
常霏面无表情地点头:“对,我心疼……”
御尊明知道她在撒谎,心头依旧怦然一动,如果时光能够停止,他希望永远停在这一刻,如果时光能够永恒,他希望两人天长地久。而常霏深呼吸了一口气,在心里暗骂,心疼你个鬼!
今天是周末,超市里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好不热闹。御尊一只手推着购物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两人是热恋中的情侣。常霏忐忑不安,左看右看,生怕遇到熟人。
她的运气还算不错,周围一个人也不认识。
不过片刻功夫,购物车里已经有了一大堆东西。经过售卖卫生棉的货架时,常霏不经意扫了一眼,被眼毒的御尊发现,侧头问道:“你喜欢哪个牌子?”
“什么?”常霏的脑子没有转过弯来。
御尊知道她脸皮薄,就算真的想买,也不好意思当着男人的面选购,可他打定主意要彻底融入她的生活,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左右两边的货架琳琅满目,各种品牌都有,分日用夜用,分棉柔干爽,还分清香无香。御尊锐眼扫视一圈,三秒钟后锁定目标,走过去将某一知名品牌的卫生棉扔进购物车,有超长夜用,有日用,还有护垫,买了一整套,全是常霏最爱用的干爽系列。
周围有很有女同胞,一脸羡慕地看着常霏,可是她向来低调,这种万众嘱目的感觉让她很不喜欢。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御尊,动手将购物车里的卫生棉放回货架。
“为什么要放回去?”御尊不干了,拉着她的手问道。
“不为什么,我不喜欢这个牌子。”
御尊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将卫生棉重新扔回购物车:“现在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也不喜欢,不试试怎么知道?”
常霏抚额,她知道这个男人性子霸道,说一不二,只得由他。
两人推着购物车去排队结帐,御尊搂着常霏,不时微笑,并没有看到,bobo躲在一排货架后,正一眼不瞬地盯着他们,脸上神色变幻莫测。
从超市出来,常霏以为总该回别墅了,哪知御尊径直对晟哥说道:“先找个地方吃饭,下午继续购物。”
常霏傻眼,御尊眼露笑意:“有事件我忘记告诉你,先前你站在石雕像前哭的时候,我已经通知睿姐,将你所有的衣物全部扔进了垃圾桶,你如果明天想光身出门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回别墅。”
“怎么?你疯了,我的工作服也在里面,我每天都要穿的。”
“放心,那件有纪念价值,我吩咐睿姐收起来了。”
常霏的脸沉了下来,那些衣物大半都是海澈送的,她怀疑他早就知道了,这么一来就能解释他这样的男人,居然会一整天陪她逛街购物,原来是另有企图。
御尊的唇角微微翘起,我的地盘我作主,自己的女人自己装扮,常霏性子执拗,认死理,一般的手段根本收服不了她,唯有强势出击,不给她反抗的余地,日积月累,水滴石穿,总有一天她会乖乖贴上“我是御尊的女人”这个标签。
第55章
这之后,御尊又带了常霏逛了一次超市,常霏发现购物也能看出一个人的个性,比如她自己属于精打细算型,习惯事先列好购物清单,进了超市后按单采买,而御尊就属于随意型,只要看顺眼就丢入购物车,也不管这东西买回去后有用没用。
尽管她认识御尊也有一段时间了,两人住在一起也有好多天,但她一点不了解这个男人,只知道他脾气很坏,欲念很强烈,为人很无耻……优点找不到,缺点一大堆。
八月三十一号是报到开学的日子,由于离家较远,常铭需要住校,常霏早在一个星期前就接到袁晓玫电话,让她请假陪同。
御尊的占有yu非常强烈,绝对不允许她在外过夜,没得商量余地,常霏天未亮就起来,尽管她轻手轻脚,警觉性非常高的御尊还是醒了。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悉悉簌簌的声音表明常霏正在换衣服,御尊眼眸微闪,随手抓起柜子上的电视机摇控机,“咚”的一声,将门砸开。
常霏穿着深紫色的文xiong,正在往身上套连衣裙。她看了男人一眼,还以为他是被吵醒了心里不舒服,拿摇控机出气,便没理他,只当没看见,迅速将拉链拉上,将裙摆拉平。
御尊侧躺着,眼眸不住闪烁。常霏的身姿纤长窕窈,肌肤宛如凝脂白玉,脸颊就像是清晨带露的百合,秀丽清雅,御尊原本只是想饱饱眼福,哪里料到身体某部分竟然起了反应。已经忍了那么多年,他不愿意再忍,一骨碌爬了起来。
御尊对季节变换一向没有什么感触,可是现在,无比喜欢夏天,因为要起来实在太方便了。他将短ku一脱,三步两步跨到常霏面前,伸手掀起了她的裙摆。
昨晚已经要了两次,怎么一大早的又要了?常霏吓了一跳,怒道:“别闹,我赶时间呢!”
可是御尊的情yu已经被勾上来,他置若罔闻,两只手摸进她的底ku,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昨晚我已关照阿晟安排司机,你等下坐车回去,肯定不会迟到。”
“不必了,我坐公交车就可以了。”
然而御尊箭已上弦,怎么可能放过她。他示意常霏看自己那个硕大的硬物,柔声哄骗:“爱妃,听话,别跟我闹,我快一点弄,保证不超过半小时……”
“不行!”常霏继然拒绝,她无法理解那种深恶痛绝的枕席之事男人为何会乐此不疲:“我今天真的有事,你要么等到晚上,要么去找别人,我不会介意的,你只要下次戴套就行了。”
御尊气得脸都黑了:“胡说什么呢,什么找别人,你不介意我还介意呢!”他将她按在大理石盥洗台上,不由分说,将印花底ku褪至tui弯,从后面挤了进去。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御尊对着镜子,欣赏着两人交缠的模样。他发现这个姿势滋味无穷,美中不足的是,常霏根本不肯配合,她甚至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脸。
御尊有些心烦气燥,他伸手拉开连衣裙的拉链,解开文xiong扣子,两只白兔跳了出来,他的视线顿时被绞住再也无法移开。仿佛是害怕那两只白兔逃走,他不由自主握在手中,并加快了律动。洁静明亮的镜子中映出两张略带扭曲的脸,只不过一张是羞愤难堪,另一张是极致快乐。
常霏洗澡的时候,御尊并没有回去睡觉,他拿着浴巾站在一边,等她洗好了,搀她出来,一边帮她擦身,一边讨好地说道:“晚上一起吃饭吧?”
“不一定有空。”常霏想要自己来,可是男人哪肯放过眼前的大好机会,坚持帮她擦完。常霏直到穿上衣服,脸上的赤红才稍稍褪下一些。
御尊嘟嚷着抱怨:“你最近在忙什么呢?比国家主席还忙?你自己说,有多久没跟我一起吃饭了?”
常霏冷笑着反问:“难道你最近很空?”
海澈、安斯晨、张凉雨三少联手,给他下绊子,御尊这段日子忙得恨不得飞起来,他讪讪地笑道:“等我忙完这阵子,我们出去旅游吧,你喜欢山还是喜欢海?”
仁者爱山,智者爱水,御尊好象在哪里看到过,一个人的爱好与性格有关,喜欢山的人大多数是坚忍不拔型,而喜欢海的人则大多数是浪漫激|情型。常霏个性很坚强,御尊猜想她应该喜欢山。
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他兴致勃勃地提议:“你这周末有时间吗?要不我们去爬黄山吧!”
“到时再说吧!”常霏淡淡地一句,结束了话题。
她不想给家里知道她和御尊的关系,还是乘坐班车赶回家中。袁晓玫和常君平正坐在餐桌上吃粥,互相打了声招呼,常霏选了张离他们最远的椅子坐了下来。
袁晓玫很快放下粥碗,示意常霏跟她进常妍的房间,她关上房门,说道:“今天去学校报到,要交学杂费,还有生活费……”
“我都准备好了,别担心!”
“不是,钱我已经给常铭了,你的钱你自己留着吧。我叫你回来,是有一桩事情要告诉你,上周我姐姐寄了一大笔钱来,她说一半给我,一半给你,你告诉我银行帐号,我转给你。”
“我不要,这些钱都你留着吧!”
“那怎么行?”
“我是说真的,你养了我这么多年,这些钱是你该得的,不用给我,我一分钱也不要。”
“你是在生她的气吧?说实话,我也很生她的气,可她也有苦衷,谁都以为她跟了个富商,吃香的喝辣的,可日子并没有表面光鲜,那个富商私生活放荡,女人一大堆,你妈妈没名没份跟着他,直到生下一个女儿才成了四太太。霏霏,三个孩子里面,你是最让妈省心的,可妈最对不起的也是你。前些天我打电话给她,把你的情况都告诉她了,她说最近生意上出了点问题,等过年的时候空下来就回来接你,你和她一起去吧,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如果她回来是见你,那我管不了,如果只是来接我,你让她别回来了,来了我也不见。”常霏在心里不住冷笑,小时候不要她,现在她长大了,肯要了?袁晓玫不打电话过去,袁晓琪还记得在国内有个女儿吗?何况,这么多年没在一起生活,勉强凑在一起,对谁都是一场折磨,最关键的,她去做什么?是去做拖油瓶,还是去夺家产?
袁晓玫还以为她在赌气,苦口婆心地劝道:“霏霏,赌气没什么意思,活得好才是真的。你放心,她现在已经站稳脚跟了,她向我发誓,会好好待你,她知道你受了这么多苦,哭得很伤心,说以后一定会好好弥补你的……”
常霏不想听:“妈,你别说了,你说的我都明白,只是我已长大了,以后我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袁晓玫还想再劝,常铭推门进来了,他有些不太高兴,埋怨袁晓玫道:“妈,不过是开学报到,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把姐叫回来干嘛?她还要上班呢?”
最近家里接二连三发生事情,袁晓玫被吓怕了,而今天又是常君平去医院拆线的日子,她□乏术,既担心常君平受伤的手指有没有完全康复,又担心宝贝儿子有何闪失,只得把常霏叫回来,哪知儿子不领情。
常霏连忙表示最近很空,很愿意陪他去学校,可常铭还是被袁晓玫好一顿数落:“现在坏人那么多,他们额头上又没写字,你分得出哪个是坏人,哪个是好人?你当外面是家里,每个人都关心你、照顾你?你一个人傻乎乎去学校,路上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你忘记上次那帮人了,那可都是亡命之徒,谁知道有没有漏网之鱼,要是回来找我们报复怎么办?你们可以高枕无忧,反正我是睡不着的,我年纪一大把,死了就死了,还不是不放心你们。真是的,好心没好报,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
就象是孙悟空听到唐僧在念紧箍咒,常铭一阵头痛,拎起拉杆箱赶紧闪人。袁晓玫追到楼梯口大喊:“慢点,你早饭还没吃呢,东西也没拿……”
常铭头也不回,走得飞快。袁晓玫只得将两马甲袋的饼干水果交到常霏手上,再三交:“这个死孩子,我辛辛苦苦给他准备早餐,又不吃了,真不知道想吃啥,三天两头变花样。霏霏,等下问下你弟弟喜欢吃什么,你给他买一点,盯着他吃下去……哎,这一去恐怕要到中秋节才能回家,霏霏,你有空多去看看他,让他别想着家里,好好学习,照顾好自己……”
她不停唠叨,连常君平都受不了,使劲将她拉了回去。常霏倒不是太反感,内心里反而有些羡慕,说道:“知道了,妈,我会跟他说的,有空也会去看他,你放心吧!”
第56章
常霏拎着两只满满当当的马甲袋,脚步有些沉重。刚才她说得斩钉截铁,表现得一点也不在意,可实际上,她还是在意了。一直以来对她不闻不问的亲妈经过提醒,终于记起了做母亲的责任,常霏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哭。
她对袁晓琪谈不上什么亲情,也谈不上痛恨,可同样是女儿,一个弃之如敝履,另一个珍爱如至宝,说不妒忌是假的,说完全没有恨也是假的。袁晓玫说的那些理由她都能理解,也能体谅,可终究意难平。
“我来拿吧!”一双修长白皙的手忽然从边上伸出,接过那两只马甲袋。常霏抬起头来,看到那个瘦削孤单的身影,整个人呆若木鸡。
清晨阳光明媚,海澈穿着白衬衣黑西裤,站在晨风中,清寒料峭,平静的脸上略带笑容,依然那么俊雅清秀,似乎一点都没变,然而,一双眼睛古井无波,任凭最大的石子丢进去,也激不起波澜。
自从那天在鉴定中心分手,她再也没有见过海澈,尽管常铭告诉她,海澈已经恢复过来,水云洁也告诉她,海澈已放下心里的结,可她没有亲眼看到,一直牵肠挂肚,一颗心紧紧揪着,怎么也放不下来。
曾经幻想过很多与他不期而遇的场面,可从来没想过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见到。常霏眼睛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海澈也在看常霏,她今天穿着一袭绿色碎花长裙,衣袂翩翩,长发飘飘,依旧象过去那样纤秀美丽,只是脸色苍白,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你瘦了!”两人同时出口,说了这三个字,又不约而同陷入沉默,心里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常霏在想,他应该恨她的,她欺骗了他这么久,让他的满腔深情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为他着想,最好的办法就是她去死,可是她若死了,剩下他一个人,孤孤单单,活着也是一种痛苦,那她的死还有什么意义?
海澈在想,她应该恨他的,出了这种事情,他只顾一个人愤怒颓废,完全没有考虑过她的处境,就算将他一枪杀了,也是他活该。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真的想去死,可是他若死了,剩下她一个人,还怎么活得下去?
两人互相对望,谁也不说法,可把常铭急坏了,这个机伶鬼本想制造机会让他们好好说会话,哪知道两人都变成了哑巴,不由得摇头叹气,这年头,做老大难,做小弟更难!
常铭戴上酷酷的墨镜,脖子里挂了高倍望远镜,昂首挺xiong,大模大样地从路虎上下来,走到两人跟前,啪的一个立正敬礼:“海澈哥早!姐姐早!”
声音宏亮,动作标准,常霏视线转向这个精灵古怪的弟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海澈忍不住微笑:“不错,有进步!”
阳光开始灼热起来,三人向海澈的路虎走去。常铭故意不上车,等海澈将东西放进越野车后备箱,准备走向驾驶室时,忽然从背后出击,一拳击向他的背心,同时飞起一脚踢向他的腿肚,身手极为敏捷。常霏明知道常铭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伤不了海澈,一颗心仍然提了起来,忍不住叫道:“小心!”
海澈背后仿佛长了眼睛,他迅速转身,出手如电,只用一只手就扣住常铭手腕。常铭顿时觉得全身酸软,动弹不得,不由得嘟嘴抱怨道:“姐姐,真是的,你为什么要提醒?要不是你临阵叛变,说不定我就能偷袭成功了。”
海澈哈哈一笑,放开常铭。常霏明知故问:“这些都是前几天学的?”
“是滴,你弟弟聪明吧?一学就会!”常铭得意地弦耀:“姐,我跟你说,海澈哥别墅里有很多名贵烟酒,除了这些,我还学了……”
海澈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赶紧打断他的话,讪笑道:“我就教了他几招擒拿格斗的招式,既防身又健体……”
常霏哪里相信,横了海澈一眼,警告他不许再擦嘴,然后看向常铭:“告诉姐姐,你还学了什么?”
“我还学了射击,海澈哥带我去练枪了,姐,你玩过吗?真枪实弹,可刺激了!”
“你刚才说别墅里有很多名贵烟酒……”
“是啊,整箱的茅台,整条的熊猫,价值好几万呢,都被海澈哥扔进垃圾桶了,看得我心痛死了,拦也拦不住,姐,你说他是不是很败家?与其便宜那些捡垃圾的,还不如送给我,我可以卖给那些回收礼品的,赚几个零花钱花花,海澈哥,你真的很不讲情面。”
“你给我老实交待,有没有喝酒?有没有抽烟?”常霏当然听得出弦外之音,她很了解海澈,非常担心他的身体,不过她也很了解常铭,担心他小小年纪学坏。
“没有,没有,我是个乖宝宝,哪会碰那东西,真是的,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海澈哥吗?”
“你个小财迷!”海澈又好气又好笑地骂:“想要什么直说,用得着拐着弯告状吗?”
“嘿嘿,既然你送上门来让我斩,那我就老实不客气了。”常铭亲亲热热地扒着海澈的肩头,笑道:“我想要个手机,海澈哥送我一个呗?”
“行啊,我本来就打算送你一个,要不然今天也不来了。”
常霏立刻反对:“不行,学校规定上课不许带手机,平时都要关机,直到周末才没人管,你那里有没有旧的,给他一个用用得了。”
“哎哟,姐,你这不是拆我台吗?现在学校里谁还用旧手机,我要是拿个二手货出来用,还不得让人笑话死?”
“你个臭小子,爸妈出钱是让你上学,不是让你和人比拼出风头,二手机又怎么了,能打电话就行,别挑三捡四了,做人应该脚踏实地,没钱何必充大佬?”
“姐,你out了,现在就是拼爹的年代,你什么都没有,就会被人看不起。”常铭不以为然地说道:“你没钱,海澈哥有啊,这点小钱,还不够海澈哥吃顿饭呢。”
“你敢不听话?”
“哎哟,我怕你还不行吗?真是的,人家一个妈,我有两个妈,一个比一个管得宽。”
“你个臭小子,敢讽刺你姐老?”
“哪敢啊?我就算是吃了豹子也不敢,这个世界上,别人都会老,就我姐不老,今年二十,明年十八,再过几年,你是我妹。”
“妹你个头?你是不是想造反?”
“哪里,你是如来佛,我是孙悟空,我再什么反,也反不出你的手掌心,这下你满意了不?”
海澈笑嘻嘻在站在一边看两姐弟斗嘴,看到这里才插嘴道:“你喜欢哪一款?苹果要吗?”
“不要,那款太女气了,我喜欢大气一点的,三星note还马马虎虎。”
“你可真敢想,三星是吧?note是吧?瞧我不揍死你。”常霏见他不听话,有些恼羞成怒起来,打算动手教训他一顿。
常铭哪里害怕,欢快地大叫:“海澈哥快跑,母老虎来了!”一头钻进了副驾驶室。
常霏坐进后座,看到常铭一头的汗水,抽了张纸巾给他擦汗。海澈坐在驾驶座位上,下意识地将头偏过来,示意常霏给他擦。这都是过去做习惯的,常霏也没多想,手下意识地伸了过去。就在指尖碰到他的脸时,两人同时一怔,记起了他们之间那种尴尬的关系。
常霏的胳臂垂了下来,海澈的眼眸也迅速黯淡,常铭刻意营造出来的欢乐气氛荡然无存。
看着黯然神伤的海澈,常霏挖心挖肝的疼痛。论起亲疏关系,常铭只是她的表弟,海澈却是她的哥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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