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缉明星妻①:女人,休想逃(全免费)第19部分阅读
行径。
“臭小子,快说!”东山隆吹胡子瞪眼,中司那臭小子偷偷结婚,不只不把他的外孙媳妇带回来给他看,甚至都不曾告诉他一声,他以为这样就能瞒住他吗?真是想得美!
他东山隆吃的盐比他喝的水都多,敢跟他玩心眼,他就让他后悔没第一时间告诉他娶妻的事!
“司少应该是不舍得让少夫人担心,而且打算后天就回去了,所以没有通知少夫人。”
“原来是不舍得啊!”东山隆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眼睛狡黠的转动着,片刻之后,他拍了拍段如砚的肩膀道:“砚台,拨电话给那丫头,我有话要跟她说。”
“老堂主,我看还是不要了吧!司少说少夫人在那边还有工作,我们还是不要耽误人家的工作了!”段如砚脸色突变,老堂主想的是什么,他就算猜不出十分,可也差不多知道五分,总之老堂主没安好心就是了,以他的性格,肯定要搅合司少和少夫人的,可是明明主谋是老堂主,最后吃亏的总是他!
“谁说我要耽误丫头的工作?”东山隆怒目瞪着段如砚,“我只不过好心把那小子受伤的事告诉她,砚台,你敢说我的不是?”
“不敢不敢,老堂主,我这就帮您拨电话!”段如砚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啊!
他将接通的手机递给老堂主,哀怨的听着他各种夸大其词,形容的司少好像下一秒就要离开人世一般,如若都这种情况了,少夫人还能不担心,真是怪了!
他倒是知道当初司少和夏欣然之间是有矛盾的,可是没有矛盾也不会互相纠缠到现在,那日在【ires】,如果没有她为司少挡的那一枪,说她对司少没有感情,段如砚还是相信的,可是就因为那几乎致命的一枪,让她在急救室抢救了那么久才脱离危险,真的没有感情,又怎能连命都不要去保护一个人呢?
所以,听到司少受伤,他相信她一定会赶来,这也就正中老堂主的下怀,不晓得等少夫人来了老宅,老堂主还会搞出什么来折腾这两个人呢!
“少夫人怎么说?”段如砚接过老堂主递来的电话,好奇的问道。
“我还真想领教一下那丫头,她居然可以很平静的问我,真的伤到快要不行了吗?砚台,你说这丫头究竟有多喜欢中司那小子呢?”东山隆径自坐到沙发椅上,前后摇晃着,他可是以为那丫头会吓得说不出来话,然后即刻飞来日本呢!
“外公,你当我死了是吗?”段如砚刚想说话,眼角余光看到了倚在庭间的司少,紧紧的闭上了嘴,接下来他可以装哑巴了,这时候他说什么都将是错的,因而只有不说这一条路。
“臭小子,你不是受伤了,不好好休息,跑出来干什么?”东山隆撇撇嘴道。
“你欺负我的妻子,我都不可以管了?”慕少司的脸色有些苍白,对于外公的行为很是无语,可是他承认刚刚听到外公打电话给欣然的那一刹那,他心底燃起了希望,因为他快要能见到她了……
可是,当又听到外公说,欣然问他真的伤到快要不行了的时候,他才顿觉,其实她也没有多么担心他,其实她未必会听到他受伤了就立刻赶过来……
“欺负?死小子真是丢我们东山家族的脸面,居然被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吃的死死的,看来真要外公出手帮你教育教育妻子了!”
“外公!不要去碰欣然!”慕少司脸上立刻结冰,愠怒道。
口是心非
“欣然,小洁已经拿着为你准备好的换洗衣物先去机场了,你去找她会合就好,剧组这里我会帮你跟导演说的,放心吧!”
“又要麻烦你了,jerry!我知道徐导不喜欢演员请假,又爱骂人,可能会连累你了……”欣然坐上计程车,告诉司机去机场后,对电话彼端的jerry道。
“傻女人,不过是挨骂了,谁让我是个穷人呢,要不然我用私人飞机送你去日本!”
欣然听到jerry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稍稍安慰了些。她的手紧紧的握着手机,脸朝向车窗外,看着疾驰而过的路边景色若有所思,她以为少司只是回日本处理简单的事情,很快就会回来,可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再得到他的消息,却是他濒临生命垂危了……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身为烈樱堂的少堂主,他根本就是把命置于水深火热之中,什么日本第一黑道,要是放在以前,她会以为他是个高高在上的少主,有什么危险自然有无数人保护着,可是那场可怕的枪战之后,她才真的领略到了,当敌人或者仇人找上门的时候,他们的目标是你,你就算有再多人保护又能怎样?
打电话通知她他受伤的是他的外公,他在日本的亲人她并不熟悉,就算是他的父亲和继母,她也只是见过一次而已,所以当他外公的声音响起,欣然便预料到了,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她几乎是颤抖的听完电话,可是她还要佯装坚强,只为确定他外公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快要不行了吗?
她不相信慕少司会死,所以她要去日本看到他,就算他真的死了,也要跟她说明白他们之间以后要怎样再死,在她没看到他之前,他若是敢死,那么她夏欣然就敢恨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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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我赌夏欣然肯定会来看司少!”筱原浪倚在沙发上,纤长的手指把玩着一缕发丝,嘴角带笑,信誓旦旦的说。
“哦?那我相信我干女儿的,砚台,去机场接烈樱堂的少夫人去,要是怠慢了,我唯你是问!”东山隆先是严肃的命令段如砚,然后又凑到筱原浪的身边,追问道:“女儿,告诉干爹,中司那臭小子和那丫头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真是好奇,能让臭小子陷进去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老堂主,要是少夫人不来,我岂不是白跑一趟……”段如砚气结,瞪着筱原浪,这个祸国殃民的女人,总是不安好心!
“段如砚,没听到干爹的命令吗?”筱原浪红唇轻启,魅惑的笑言,接着扭过头对东山隆说:“干爹,夏欣然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还没机会彻底了解,不过啊,她可是为你的臭小子挡了一枪,几度生命垂危啊,就这分勇气,我筱原浪很佩服她,话说能让我真正佩服的人这世上可没有几个,女人她更是第一个了!”
“这件事我倒是又听说,后来臭小子似乎还要派人夷平神川社,要不是我插了一脚,事情还真没法转弯!”东山隆习惯性的捋着胡须,“他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干爹,你的好外孙,曾经可是把人家骗的要多凄凉有多凄凉啊,萱告诉我的时候,我都觉得司少还真是厉害啊,就为了一件本来早应该释怀的事,几乎让人家欣然身败名裂!”
“哈哈哈,难怪那丫头听说臭小子快要死了,居然问他真的要死了吗?”东山隆大笑,花白的胡子一颤一颤的,煞是搞笑。
“干爹,女人总是口是心非的,夏欣然嘴里那么问,搞不好心早就飞来这里了!”筱原浪眉眼弯弯,笃定的说道。
一场好戏(1)
“呦,竹内小姐,还真是稀客啊!”筱原浪一踏入东山府邸,就看到了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的竹内雅子。
“筱原小姐,您好!”竹内雅子站起来,轻轻欠身,温柔的向筱原浪致意。
“干爹,竹内小姐是你请来的吗?”筱原浪不再理会竹内雅子,径自倚靠到东山隆的身侧,撒娇的问道。
“雅子听说臭小子受伤了,专程来探望,还自告奋勇要看顾臭小子,直到他伤口痊愈,你看看,雅子多么体贴温柔,我东山隆找外孙媳妇,就是要这么贤惠的!”东山隆大笑,睇着筱原浪,不经意的眨了眨眼。
“是啊,竹内小姐的温婉在整个竹内家族中可是绝无仅有的……”筱原浪媚眼如丝,斜瞟了竹内雅子一眼。
竹内家族是日本大系式家族之一,由于祖先是富庶大户,加之后辈的不断经营,所以到了很多年后的今天,竹内家族依然是日本赫赫有名的家族。竹内青桓作为竹内家族的大家长,先后娶了五任老婆,生下四个儿子及三个女儿,竹内雅子就是那三个女儿中最小的,一向温柔可人,懂礼识大体,常被长辈们夸赞。
可是在筱原浪的眼中,竹内雅子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假惺惺,她从未觉得竹内雅子的可人和温婉招人喜欢,相反的,她以为她这样的行为就是在掩饰真实的自己,借此来博得大家的喜爱。
凭她混迹黑道这么多年,阅人无数的经验,竹内雅子的本性绝非那么简单,在竹内家族中她能够步步为营,讨得所有长辈的欢心,在外人面前,她伪装娴雅温柔,让人不忍不赞美,拥有这样的心机,又怎么会是个简简单单的女人呢?
不过一切都无所谓,因为她从未把这个女人当回事,她们之间牵扯不到任何的利益关系,自然就是要么见面了打声招呼,要么成为陌路人这么简单了!
“老堂主,我可以上去看看中司君吗?我很担心他!”竹内雅子眉宇间显露出忧思,急切的想看到东山中司。
“当然当然,臭小子一直在睡,也是时候该换药了,雅子啊,就麻烦你去帮臭小子换药了!”
“老堂主哪儿的话,有幸能伺候中司君是雅子的荣幸。”话落,着一身和服的竹内雅子起身,小碎步的离开客厅,走向内室。
筱原浪盯着那道渐远去的背影,她知道竹内雅子在想什么,在竹内家族中,女儿们是不受宠的,所以她们只能依靠自己的丈夫在家族成员面前抬起头,至于竹内雅子,就算她能讨得大家的欢心,也没有什么实质的作用,找得一个靠山才是最重要的,因此她才会来东山府邸讨好干爹和司少!
能嫁予烈樱堂少主东山中司为妻,未来就将会是烈樱堂的少夫人,如此能在日本黑道上呼风唤雨的名分,她又怎能不心心念念呢?东山家其实从来都不屑于竹内家族的,因为他们比竹内家族要强大百倍,正因为这样竹内雅子才会要想尽办法嫁入东山家,这样她就可以将同家族的人踩在脚下了,这是多么诱人的一件事啊!
只不过,管她想的再美,司少早已娶妻,看来她是要梦想成空了……
一场好戏(2)
“中司君,你的伤口还疼吗?请让我为你换药吧!”竹内雅子手提着从老管家处借来的医药箱,来到慕少司的房间,有些怯怯的说。
“不必!”慕少司正倚在床头,脸朝向窗外看着院中的景色,在竹内雅子踏进屋之前,他一直在想念着那个有些没心没肺的叫做夏欣然的女人,可突然被外人打扰了,这让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中司君,拜托你了,请让我服侍你换药吧!”因为被慕少司冷硬的拒绝了,竹内雅子的脸上显出了一两秒的尴尬,不过她很快调整过来,继续以柔柔的语调哀求着。
“出去!”慕少司丝毫不为所动。
如果说温柔是女人征服男人的最有力武器,那么可以征服司少的则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种名为夏欣然的武器,其他的,统统无用!
“中司……我……”竹内雅子的眼眶中瞬时氲满泪水,不需任何催化剂,随时都能泪流成河,这是她这么多年在竹内家族步步小心的生存练就的本事。不过,用眼泪博取同情并非是任何时候都善用的,就如同此刻,面对着这个冷漠的男人,想博得他的关注,她哭的再伤心恐怕也没有用,她只能忍,以退为进。
“臭小子,谁教你这么对待女孩子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东山隆踱进了慕少司的房间,他双手背在后面,一身习武时穿的衫装,倒煞是虎虎生威,不减当年英气!
“外公,我在养伤,请不要让一些闲杂人进我的房间,好不好?”慕少司对于外公明显是装出来的怒意,有些无力,冷漠低沉的回道。
“什么闲杂人等?臭小子,雅子是你未来的妻子,可不是什么闲杂人!”
“我未来的妻子,我怎么不知道?”慕少司顿时冷笑,眼中是一抹玩味和阴狠相交杂的神色。
“什么都让你知道,这个家到底谁做主?”东山隆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指了指竹内雅子,接着道:“臭小子,我告诉你,只有我相中的外孙媳妇才能进东山府邸的大门,否则任何人都休想进我家!从今天开始,雅子就在这里住下来,随时随地服侍你,这是我的命令,听到没有?”
“随便你!”慕少司不再理会玩性浓厚的外公,他想怎么玩,随他罢了。
他知道他是在气恼他私自和欣然结婚却没有告诉他,可是之所以不告诉他,也是因为他根本不能肯定是否能把她带回日本带回东山家族,作为东山中司的妻子把她介绍给家里的人认识。
当初用威胁的手段与欣然签下三个月的结婚契约,慕少司是打算用感情诱惑她,让她最终在三个月之后舍不得离开他,恳求甚至哀求继续和他在一起,可是如今眼看三月执起将到,他的计划似乎并没有成功的迹象……
是他低估了欣然的心,原来想征服她的心并非他所想的那么容易!
“什么随便我?是你这个臭小子要娶妻子,你给我记住,那些什么闲杂人我是肯定不会让她进门的!”说完,东山隆转身离开,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脸上是诡计得逞的坏笑,他就不信不能整得臭小子和那丫头求他放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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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好戏(3)
“少夫人,老堂主命我来接你,行李交给我吧!”
欣然在看到段如砚的一刹那,有些怔忡,她没想到会有人来接她,对于日本这个地方,即便有那么难忘的记忆,于她依然是陌生的。她不知道慕少司住在哪里,不知道烈樱堂在哪里,唯一知道的,不过是那间叫做【ires】的夜总会以及一个令她印象深刻的筱原浪。
“少夫人,我是段如砚,烈樱堂云门门主。”段如砚看出了夏欣然的迟疑,主动介绍自己,除了在【ires】那一晚,他们之间并没见过几次,因此自然是陌生的。
“你好。”欣然微微点头致意,眼前的男人,她是认识的,只不过并不了解,“慕少司,他怎么样了?”
还是问出了那句她迫切的想知道却又不敢探问的问题,她好怕会听到不想听到的噩耗,然后她该怎么办?是哭还是欲哭无泪,说到底,她又不是他的谁,连哭都有些底气不足。
“少夫人看到就知道了……”段如砚不能说太多,只好一句带过,他看得出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想必是担心司少造成的。
他奉了老堂主的令来接她,并非是要将她光明正大的迎进东山府邸,老堂主早已安排好一出精彩的戏,等待着她的加入,好给这出戏增加气氛,他只负责将她送至东山府邸,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老堂主要怎么玩这场游戏,都要看她有多少本事陪着玩了!
一路上,欣然的心依然悬着,段如砚什么都不肯说,她也不好追根究底,况且她也只想亲眼见到慕少司的情形,否则仅仅是从谁的口中得知的他的情况,她不敢信,也不甘心信!
“老堂主,夏欣然到了!”
这个古色古香的府邸很是优雅清净,可欣然并没有欣赏的情致,她随着段如砚快步走进大厅,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正品着茗的矍铄老人,听到段如砚叫他老堂主,她知道了眼前的老人正是慕少司的外公,烈樱堂先前的堂主。
“恩!”东山隆一脸严肃,细细的盯着欣然,心里暗叹,臭小子果然有眼光,这丫头长得水水嫩嫩的,不只皮肤吹弹可破,眼神中又透着一股迷人的深邃,让他第一次见,就难得的喜欢了起来。
“老堂主,您好!”欣然并不谦卑的向东山隆问好,她听到段如砚在他面前称呼的是夏欣然到了,而不是之前他常说的少夫人,猜想她短暂的身份大概并没什么人知道,而老堂主也许当她只是慕少司身边一个过从甚密的女人而已吧!
“我听说你是中司身边的女人,你跟他在一起很久了吗?”东山隆换了一种审视的目光看欣然,“你要知道,中司不仅是烈樱堂的少主,还是东山家族的接班人,他身边早已经有选定的妻子人选,不是任何女人想觊觎就可以的!”
欣然的脸上没有一点失望的表情,曾经她也许迷失过,希望靠并不光明正大的手段站上娱乐圈的顶端,可是现在她早已经看透一切,事业固然重要,可是让自己快乐更加重要,她根本不会去选择嫁给一个身份显赫的人只为了达成上位或者其他什么的目的,她现在只是想要爱情,一份纯洁的爱情而已,如果她爱的人给不了,放弃也罢!
听慕少司的外公这么说,她想他的伤恐怕没有多么严重,如果真的伤到频临离世,也就不会有之后娶妻等等事情了……这样就好,她来这一趟,不过是想证明他还活着,完好的活着,既然已经能证明了,就算看不到他也无所谓了!
“老堂主,我和慕少司在一起并没有多久,而且我也没有任何想觊觎他的意思,如果您有什么误会,我可以解释清楚!至于您说的他已经有了选定的妻子人选,我只能说,那很好,我会祝福他!”欣然淡然的回应东山隆的话,然后微一弯身,以日式礼向东山隆鞠躬后接着道:“您若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
东山隆倏地瞪大眼睛,这丫头到底在玩什么?他喝道:“你不是来看中司的吗?”
“本来,我以为他的情况会很危险,但是听到您的话,我可以确定,他现在应该还不错,所以我想我不需要看到他了!”话落,欣然转身向门口走去。
“夏小姐,既然来了,就上去看一看司少吧!”段如砚拦住了欣然,她果然是个不一般的女人,看老堂主目瞪口呆的样子,就知道这一局少夫人赢了!
一场好戏(4)
欣然顿住脚步,看了看段如砚,抿着唇什么都没说,片刻之后,她转回身,淡淡的道:“麻烦你带路了,段门主。”
“司少看到夏小姐,会很开心的!”段如砚瞥了瞥老堂主,幽幽的道。
东山隆冷哼一声,他可是看到了砚台那小子的挑衅,是不赞同他的做法,嫌他为难臭小子的老婆了吗?他的游戏可是刚刚开始,没玩够他才不会罢休,要怪就怪中司那臭小子好了!
“你可要记住你说过的话,去看中司可以,照顾他也可以,不过别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省得到时候受到伤害,就不要怪我东山家族的人无情了!”东山隆佯装蔑视,睇着欣然。
“老堂主多虑了!”欣然并没去看东山隆,她没有什么硬朗的骨气,不至于为了争一口气而保有什么傲骨,她只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懂得自己而已。
蜿蜒的走廊,到处都是古朴的气息,欣然随着段如砚往前走,她已经知道慕少司的伤势并没有她想象中的严重,她不知道当初他的外公因何要以他伤至濒临死亡这个借口变相的叫她来日本,难道只是为了让她知道,堂堂的烈樱堂少主不是一般人,并非她这种小人物高攀得起的吗?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和慕少司之间还有着这么一层微妙的关系,和他结婚,她不曾逼他公开两人的关系,因为她知道,一份只有三个月期限的婚姻,没有必要公开,而且她不也是以为他只是在玩一种叫做结婚的游戏嘛!
后来,他的温柔与宠爱,就好像是撒下的迷网,将她笼罩住,让她几乎忘记了一开始心中的念头,让她开始有些不舍得一日一日过去的作为他的妻的时间,现在这一刻,因为他外公的一番话,她突然就从那些伪装的爱情中醒了过来,其实,不管怎样,总是要结束的吧,她的放不下和舍不得不过是笑话,也许慕少司根本不在乎,只有她一次次傻傻的交出真心,然后再将一颗伤痕累累的心拾走……
“司少,你看看谁来了!”当段如砚推开慕少司房门的那一刻,房间内的女人自然的转头看向门口,她的手上还拿着包扎伤口的纱布;而站在门外的欣然,只是静悄悄的站着,看着慕少司光裸着上身,斜倚在床头,一个给人感觉相当温婉柔弱的女人正在为他上药。
“你来了!”慕少司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欣然,他是有多么想念她,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还好这个女人不是真的那么没心没肺,终归还是来了,这让他多少还有些安慰。
“听说你受伤了,我是应该来看看的!”欣然走进屋内,对于坐在床沿的女人,她没有体现一丝一毫的好奇,凭她的聪明,早已猜出这个女人的身份,所以无需好奇。
“中司君,这位是?”竹内雅子站起身,一双妩媚柔情的双眼凝着慕少司,问道。
“我是他的朋友,夏欣然!”欣然抢先自我介绍,甚至伸出手想要握手,后来一想,这个地道的日本女子,恐怕并不知道中国人的握手礼。
段如砚倚在门边,兴味盎然的盯着两个女人,他是有想过这一幕也许会战意浓厚,但是后又一想,少夫人怎么会是沉不住气,和出现在司少身边的女人大打出手的女人呢?聪明的女人,绝不会选择在男人面前争吵,那样只会让男人厌恶!
慕少司听到欣然的介绍,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她这样介绍自己,但是也的确因为他没有公开他们的婚姻,让她无法大方的说她是他的妻,也让外公有机可乘,找来这个竹内雅子纠缠着他,本想将她直接赶出房间的,但是因为考虑到她是外公请来的客人,他还是给她留了几分薄面,并让她为自己上药了,只不过没想到就在这么巧的一刻,欣然竟然出现了!
他是矛盾的想拥著她,一解相思之苦,可也想她能多多少少吃点醋,吃他和竹内的醋,但是看她脸上平和的表情,他是又想多了!
情逼欲诱
“砚,我想安静一会儿!”慕少司看向段如砚,静静的说。
段如砚立即会意,走向竹内雅子,礼貌的道:“雅子小姐,我陪你先下去吧,让司少休息一下。”
竹内雅子先是不舍的看了看慕少司,然后又将目光调转到欣然的身上,缓慢的如龟爬般向门口移动。
欣然自然明白竹内雅子是什么意思,她不过是在怀疑她和慕少司之间的关系嘛,她担忧自己离开后,孤男寡女在这房间会发生什么事,她就看不见了,所以是万般不舍的盯着她,仿佛对她的感情要比对她口中的中司君还浓!
不着痕迹的笑了笑,对于慕少司外公口中的门当户对她这会儿倒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思在欣赏,原来老堂主眼中配得上慕少司的女人就是这种在床上可以温柔,在床下可以贤惠的女人,不知道慕少司对于这种未来的伴侣,是喜欢的欲罢不能,还是感觉无所谓呢?反正再过一个月,她就要净身出户了,暂不去想她舍不舍得,这一刻看笑话的权力总不能也被剥夺吧!
“段门主,我也不打扰司少休息了,一会儿麻烦你送我去机场,可以吗?”欣然觉得她一直是个好人,因为她的心地是如此善良,她是真的不愿看到段如砚口中的雅子小姐那么哀怨的表情啊,于是她转回身,对门口的段如砚说。
“夏欣然,我还有事跟你说,给我站住!”慕少司顿时冷冷的开口,这个可恶的女人,在她房间待的时间有超过十分钟吗?居然这就想走,以为他受伤了就可以任人摆布了吗?他会让她知道下场的!
“呃……夏小姐,要不然你再留一会吧,也许司少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同你讲……”段如砚硬是憋住笑,司少是不是碰钉子了,而且还碰了一颗特别锋利的钉子,让他除了使硬,永远在少夫人这里讨不到便宜。
欣然面对着门停住欲离开的脚步,有些无奈,这下子那个什么雅子就算怨恨她也没办法了,她身不由己嘛,这里毕竟是慕少司的地方,加上他身上还有伤,她还是不要太逆他的意思好了,不过相信可以的话,她也不想在这里呆太久的,以免被人家说她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就不好了!
“过来,坐在这里!”待段如砚带着竹内雅子离开房间后,慕少司冷然的开腔,并拍了拍床沿。
欣然没说话,顺从的走过去,坐了下来。还没等她坐稳,下一刻,她已经被慕少司牢牢的拥在了怀里。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对着她的耳际,轻轻的吹拂着道:“夏欣然,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居然敢刚来就走,你是觉得我这样就不能惩罚你了,是吗?”
欣然微颤,试图想挣开他的拥抱,她无可奈何的道:“你身上有伤,动作还是小心点吧!”
“是吗?你在担心我?”慕少司邪肆的笑,然后一瞬间,天旋地转,他已然将她压在了身下。
“啊……”欣然轻唤,慕少司还真的很会胡闹,竟然丝毫不在乎自己的伤……
“告诉我,有没有想我?”
欣然无语,头转向一侧,不打算理会他。
“说,有没有想我?”他的手倏地探进她的衣内,挑开内衣的暗扣,抚上她的凸起,逗弄着……
“唔……”欣然深吸一口气,这男人真的够恶质,若不是怕他的伤口被撕裂,她真想狠狠的踹开他,“想,很想……”
“既然那么想我,就留下来照顾我,直到我伤愈!”
“不可以,我……”欣然反应过来,慕少司是在挖坑给她跳吗?
“不可以?”慕少司的声音里透着压抑的和点点的诡谲,“那么就休怪我了……”
他的手离开她的胸房,拨开她的裙身,手指探进白色内裤中,揉弄着神秘的幽谷。
“嗯……唔……不要……”欣然握住他的手腕,想推开他勾引她的手指,“慕……慕少司,别这样……”
“答应我,我就退出去,要不然……”他是在威胁她,他相信她抗拒不了他!
“好,好,我答应!”欣然的俏脸皱成一团,只得答应。
我说了算
“如果不是因为有伤,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慕少司依旧压制着欣然,在她耳边幽幽的道。
“所以……可以让我起来了吧?”欣然一张小脸绯红至极,刚刚慕少司的折磨可恶的勾起了她的,以至于缓了好久才压下去那种空虚的感觉,现在她忙不迭的想离开他,以免他大少爷一个不爽,再使出什么贱招逼她答应什么事。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吧?”慕少司冷哼,稍稍将身子撤开些。
欣然一面慢慢的移动自己离开他的身下,怕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一面回答道:“司少命令的事,我怎么敢忘记……”
“那样最好,否则……”
“混账,你留她在东山府邸住下,可有经过我的允许?”就在这时,东山隆突然‘砰’的一声推开房门,迈进来大喝。
其实,他早已经在臭小子的门外偷听很久了,所以刚才所有少儿不宜的情节他可都没错过哦,算这臭小子有办法,还知道怎么能降伏这倔丫头,照这种情形来看,丫头的肚子就快就会有好消息了,他很快就会有曾外孙可以抱了,好消息啊好消息,他们东山家族马上要有好消息了!
不过呢,在好消息来之前,他还是要照样玩他的,欣然这丫头有意思,合他心意,跟她玩有跟势均力敌的对手对弈的感觉呢!
“外公,你在偷听我们讲话吗?”慕少司看了一眼有些尴尬的整理着衣衫的欣然,扭过头懒懒的看着外公,他倒是越玩越上瘾了。
“臭小子,什么叫偷听,我要是没来这看看,还不知道你要把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留在家里呢!我问你,你要把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置于何地?还有,我可警告你,这种女人一旦住进我们家,请神容易送神难,再想赶她出去,就难了!”
欣然听着东山隆对她的形容,脸色有些苍白,却也没开口解释什么,既然人家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她跟慕少司在一起是为了图他什么,她再怎么解释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给人家机会一次又一次的侮辱自己,况且早晚她都是会证明自己的清白的,眼下这一刻的争辩并没有什么用,不过是听在耳边里让她有些不舒服罢了!
“外公,够了!”慕少司看到欣然突变的脸色,扬高声音,暗示外公玩的有些过头了,他要玩他没有阻止,可是如果他伤害到了他心爱的女人,他可就会立即停止让他再拿欣然当玩具的乐趣!
“好,既然你非要她留下来,我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不过她住在家里这段期间,要听我的差遣,我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要不然别怪我把她撵走!”东山隆说完,一甩衣袖,走了出去。
“欣然,外公他……”
“没关系,我即已经答应你会留下来照顾你,直到你伤愈,就不会不讲信用,你外公我会尊重他的,不会跟他吵闹,你大可放心!”欣然想到,也许等他的伤痊愈之后,三个月的期限也就已经到了,她就该被迫离开他了,因此这段期间她要是离开日本回去拍戏,见不到他反而思念和浪费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不如索性留下来跟他好好的把这最后的日子过完,日后也就不会再后悔了。
慕少司本想说不用把外公当成一回事,却没想到欣然会这么说,他嘴角泛起笑意,他怎么忘了,他爱的女人可是相当聪明,eq相当高的女人啊,不必他说她也不会跟外公杠上的……
委屈而已(1)
东山隆吩咐管家给欣然安排房间,老管家自然深谙老爷的意思,将欣然安排在了最里面的房间里,和慕少司的房间之间整整隔了数十间房间。
沿着走廊走去房间的时候,欣然看到了紧挨着慕少司的房间里住着竹内雅子,她不由得笑了笑,老堂主这番的意思难道是想在她和慕少司之间隔一条银河出来吗?把慕少司和她当牛郎织女了吗?
“老爷吩咐你把和服穿上,在东山府邸不可以穿自己的衣服!”走进房间,欣然还没坐定,一个仆人模样的阿嬷便闯了进来,冷着一张脸,将一身完整的和服扔到欣然的身旁。
看着风一般走进来又走出去的阿嬷,欣然无奈的摇摇头,起身开始换衣服;她还记得当年嫲嫲曾经温柔的帮她换和服,绑腰带,然后抚摸着她的脸说,她的小欣然就像个小公主一样,美丽可爱。
很迅速的换好和服,踩上木屐,欣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那么一瞬间她竟恍惚的感觉自己似乎融入这样一间古朴的老宅了,熟练的绾了一个发髻,随手拿起梳妆台上的簪子,插入了发间,眼前的欣然刹那间就好像回到了过去的日本,成为了过去的女子……
“从今天起,家里所有人吃的一日三餐都要你来准备,中司的餐点准备好后交给雅子,由她来伺候中司用餐,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进中司的房间,听到没有?”大厅里,东山隆一副正襟危坐,睇着欣然,命令着。
“好!”欣然点头,然后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对了,老堂主可有什么忌口的食物,或者不喜欢吃的食物可以先告诉我,想来如果我不小心犯了您的忌讳,还要劳烦您发怒,生气很伤身,可以避免还是预先避免好了!”欣然看着东山隆,面容温柔,态度谦和。
她知道,老堂主这样无非是想逼她离开或是激怒她而已,他一直认为她留在这里是在觊觎他东山家什么,所以她只要不和慕少司一刀两断,就永远不会改变他对她的态度。
不过无所谓,她从来也不怕被人误会,以前她被误会的还少吗?更何况,老堂主难道真的以为她能控制慕少司什么吗?能改变不可一世的慕少司什么吗?她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而已,当初是他的棋子,现在依旧是他的棋子,而且还是个有期限的棋子,就算他这一刻对她有多么宠爱,可是要谈绝情,这个男人还需要学吗?
“我不能吃什么,去问管家!”东山隆挑了挑眉,瞥了一眼坐在另一头的竹内雅子,火上浇油的接着说:“雅子是中司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你既然答应要留下来照顾中司,也要把雅子服侍好,她可是我请回来的客人,怠慢了她休怪我责骂你!”
“老堂主,雅子只要可以服侍中司君就好了,不必劳烦夏小姐照顾的!”竹内雅子在听到东山隆的话后,脸上顿时浮上受宠若惊的表情,她抬身不安的拒绝道。
她不是傻子,夏欣然这个女人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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