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缉明星妻①:女人,休想逃(全免费)第18部分阅读
师不必揪的太狠!慕少司将欣然的头压低一些啄吻了一下她有些冰凉的唇瓣接着道:老婆我做这一切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再没有忧虑可如果我的方法用的过了你就告诉我知道好不好?
司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真的知道谢谢!欣然笑了笑说道。他肯这么同她说她是不是应该知足了呢?
我喜欢听你唤我司不过若是在就更好了!话落慕少司起身将欣然打横抱在怀中我们回家!
享受追求(1)
[]散布谣言一事在欣然高调签约擎天传媒的新闻压制下如烟般很快随风散去。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一开始她还有些担心记者会那日发生的事会被狗仔们乱写一气可当各路新闻出炉后欣然突然觉得上天似乎开始眷顾她了因为狗仔们笔下所写的内容竟然破天荒的都是站在她那一面同仇敌忾的把夏文静形容成疯女人这是她从不敢以为甚至想象的。
起来了?慕少司坐在餐桌前一手拿着咖啡杯另一只手翻阅着报纸看到欣然走出卧室略略抬眼冷冷的问道。
恩。欣然点头走至慕少司身边坐下她穿着睡衣裸露在睡衣外的水嫩上有着一串暧昧的红痕可想而知两个人昨夜有多激烈。
吃早餐。慕少司干脆的将倒满牛奶的杯子递给欣然并拿过一碟烤好的吐司摆到欣然面前。
可是我想喝咖啡!欣然接过牛奶眼神却定定的看着慕少司胳膊一旁的咖啡壶她不喜欢喝牛奶尤其是早上。
早上不许喝咖啡。慕少司并不看欣然只是冷硬的说。
可是你?这算是不同待遇吗?她闻到不断飘出香气的咖啡心已经痒痒的了尤其还是她最爱的爱尔兰咖啡的香气但偏偏近在眼前却得不到。
咦为什么把报纸扔掉呢?突然欣然发现脚边的垃圾桶里有一个被揉成团的报纸她有些好奇的捡起来打开竟然是今天的报纸她迟疑的看着慕少司发现他根本没想理她只在自顾自的看着面前的报纸。
不想看当然扔掉!片刻之后慕少司冷然的回了一句。
七周刊的狗仔居然连这一幕都拍到了我记得夏文静往台上泼汽油的那刻场下都是尖叫乱成一团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勇敢的狗仔呢!欣然抚平报纸认真的看那张刊在正中央的大照让她很惊讶居然拍到的恰好是慕少扬将她护在怀中的一幕底下黑色的大标题写道疯女人突袭会场英雄救美s分手发布会上有望复合!
s是最近拥护她和ug复合的粉丝私下里为他们取的简称还有让欣然没想到的便是因为记者会上慕少扬跟她的互动以及将她护在身下的举动让粉丝们突然变得很支持他们这不是很有意思吗?他们刚刚宣布在一起时倒戈声一片可等到了分手后竟然出现了大批希望他们和好的粉丝团这多像一幕喜剧参演的是她不过看戏的也是她!
吃早餐!慕少司倏地伸手从欣然的手中抽走皱成一团的报纸三两下撕成了碎片重又扔进了垃圾箱。
喂你欣然不解的看着慕少司的动作有些气闷这个男人到底是在干什么?生气吗?从刚刚开始就有些阴阳怪气报纸哪里惹到他了?还是说是照片
欣然突然醒悟过来慕少司该不会是在不爽少扬将她护在怀中的这张照片吧?又或者是在不爽狗仔们说他们要复合的猜测呢?他在吃醋是吧?欣然嘴角一弯轻笑起来她宁愿当他是在吃醋她不想去求证这样已经很美好了不是吗?
你干什么去?慕少司看到欣然站起身回到卧室遂问道。
换衣服去公司!关上门之前欣然的声音飘了出来。
你还没吃早餐。慕少司皱着眉头看着一口未碰的牛奶这个女人他慕少司从不会担心一个女人会不够营养她是第一个却偏偏又是那个不领情的!
我不习惯早餐喝牛奶而且我心情好好到吃不下东西!欣然拉开门用睡衣遮着身子笑着说。
享受追求(2)
[]很多年前求学的日子里欣然习惯沉默寡言冷漠淡然并非是本如此而是她并不想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很悲哀的她必须要和夏文怡、夏文静读同一个学校夏家两姐妹小小年纪就被赞颂为校花身后趋之若鹜的小男生众多她们金贵的如孔雀一边不断的搔首弄姿吸引着小男生一边还要分心思来整她不让她好过。
一开始她没有战斗力午饭常常是加了料的作业本也常常是被划花和撕烂的可是她并不想去理会因为她深深的记着妈妈临去前对她的叮嘱要她自己活得幸福就好了很多事不要去计较可是当事情发展到变本加厉再忍下去就不是夏欣然的格了。
她依旧保持着默言但却会把遭到的欺辱一点一滴加注回去让两只孔雀得不到便宜。她记得那一次她拿着在家里偷来的黑色染料往夏文怡的午饭中加料的时候正巧被人撞见了那个人就是他詹日朗。
欣然的格冷淡并非是装出来的所以她极少有兴趣去关注那些小男生十几岁的年纪懂什么是欣赏懂什么是爱情?至少欣然不懂因此她根本就不熟悉甚至不认识这个同班的同学被撞见那一刹那她想的是大不了挨骂能怎样?
可是那个叫詹日朗的男生做了什么?以一般人的心态绝对猜不透他只是温温一笑转身离开了欣然甚至想到他去找导师了但到事情过去了几日连动静都没有欣然才算明白那个男生不过是个不会多管闲事的人她对他好感有一分只不过她并没看清楚那个人的脸到底长什么样
两周之后放学的路上欣然被一个人拦住了那个人说对她一见钟情什么时候就是在她使坏的那一刻她的笑容吸引了他之后他并没当回事可是却每晚不能控制的想起她所以当忍受不了没有她的日子后他出现了想要认识她并且追求她这个人自然就是詹日朗。
欣然只当是笑话听过之后清淡一笑迈步离开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叫詹日朗的男生是有多执着他硬生生纠缠了她几年时间直到毕业她懂得了什么是爱懂得了何为爱情却依旧没有答应詹日朗的追求她也许曾感动于他的不放弃但是当他们都从不成熟变成成熟仍是没感觉那就真的是没有缘定了。
各奔东西之前欣然郑重的谢谢他因为他的追求她得到了他很多的爱护和宠溺就算有心不领情也很难可是谢谢之后还是要分开;但詹日朗却只留下了一句话离开了欣然对那句话记忆好深她记得他说夏欣然就算今天不得不和你分开日后我还是一定要走进你的领域你这辈子休想摆脱我的存在我是个认定了就不会改变的人所以你等着吧不会太晚我就回去找你!
从回忆中晃过神欣然暗自笑了笑她一直当成是笑话的话难道今日詹日朗要来实现了吗?或许曾经她也想象过他真的会回来走进她的领域但是会用什么样的方法呢?很多年后的今天她才知道原来他选择了和她走同一条路
这样可爱的男人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呢?当初年少的詹日朗就是个帅气的美少年只不过欣然不会欣赏而已;不过这一秒欣然倒是被他勾出了念想她很是期待与他重逢甚至一起拍戏的日子!
享受追求(3)
[]这么多年不见可有想念我?新剧开机发布会上欣然终于见到了久未见面的詹日朗她远远的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一袭称身的休闲款西装栗色短发桀骜的翘着与她一点陌生和隔阂都没有仿若是一个老朋友淡淡的问候就足以打破距离感。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
我应该要如何回答你呢?欣然歪了歪头轻笑着问她眼中看到的詹日朗脸上没有时间雕刻的痕迹残留下来还是她记忆中暖暖的眉眼的鼻梁以及虽然有些霸道在她面前却总是饱含宠溺的嗓音。
年少的爱情总是美好的不参杂利益和清澈如溪流就算他们之间并没有爱情但留下的仍旧是美好!
没心的女人!詹日朗薄唇轻启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对突然出现的他不会感到吃惊或者说她还记得他没把他彻底抛出脑海中他应该满足了。
不然呢?我应该心心念念等待你再次走进我的世界吗?
哈哈哈难怪你会让我念念不忘夏欣然这回你跑不掉了!詹日朗朗声大笑从今天起我会重新走进你的生命里就算你拒绝也无所谓过去的那些年我早就越挫越勇了!
听了詹日朗霸道的宣誓欣然无奈的一笑轻声道:如果我已经有了深爱的人或者已经结婚了呢?
我不知道你是否已经有了深爱的人我只知道你刚刚和慕少扬分手那么也就证明你现在是单身你一日没结婚我就还有机会再深爱的人也未必能深爱一辈子不是吗?詹日朗自信满满的道还没回来前他也曾想过离开了欣然这么多年她也许已经嫁予人妇他再追求她谈何容易呢?可当他从遥远的世界另一头回来后才知道他爱了那么多年的女人不仅没有结婚而且加入了娱乐圈且刚刚分手这是连上天都在帮助他吗?
当年错过她没有继续执念的追随着她是因为他有不得不做的事情现在他没有了顾虑没有了担忧终于可以一心一意的去爱这个女人了也许他的想法常人很难理解但是他却的的确确是被欣然的一个笑容迷住了看到那抹笑的一瞬间他才知道原来这个沉默寡言的女孩就像是一颗未被发掘的璞玉而他是走运是幸运发现了她所以他一定要拥有这块玉并且将她打磨成莹润透光的玉永远守在身边!
至于你说的已经结婚了很简单你公开结婚的消息我就退出决不让你为难如果没办法公开那只能说明你还没有老公我不介意做你的老公但要你肯给我机会怎么样夏欣然?
欣然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的确已经结婚了只不过这个婚姻还有两个月就要结束了况且它是个保密的婚姻不可以公开詹日朗说的没错在外人眼中她仍旧是单身她没有勇气也没有资格公开婚讯因此她根本无法反驳詹日朗的话。
可我还不想结婚抱歉!欣然摇了摇头侧身离开既然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她也不必给詹日朗希望让他以为会有机会徐导的这部戏她接了那么接下来她和詹日朗就会是几乎每天都要见的工作伙伴了看来她的拒绝又不会是一次两次了
詹日朗嘴角含笑看着欣然美丽的背影又是拒绝他早已经免疫了。没关系为了她他加入了娱乐圈努力用最短的时间上了位他已经争取到和她合作的机会了那么她迟早会被他感动的他相信!
依依难舍
[]欣然走出片场门口就看到了停在不远处的慕少司的黑色座驾她习以为常的走向车子;自打她签约擎天传媒后不管是在公司还是片场每每收工后都会见到慕少司的身影他似乎将接她当成习惯而她也真的习惯了这种虽然平凡却饱含呵怀的宠溺她总有种感觉慕少司对她来说就好像毒品一样每天她会对他上瘾一些那种慢慢滋生的感觉让她想抗拒都不可以!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看到慕少司朝她挥了挥手欣然会意靠向他一扭头她看到了他脚边的行李箱。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
机场。
是要出国吗?
我要回日本几日烈樱堂有些事需要我去处理。车在路上缓慢行驶着慕少司探过手臂将欣然拥在怀中掬起她一缕秀发在手中把玩着。
恩。欣然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却没再开口追问他会去几天何时回来只因为她不想让自己表现成一个积极的妻子她本就不算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妻子他肯告诉他要去哪里就已经不错了她该知趣点的。
再过两个月他们之间暂时的关系将会结束到时候他和她就会变成两道平行线所以就算慕少司此刻告诉她他会爬上另一个女人的床她想她也没什么理由干预他吧更何况他只是回日本处理烈樱堂的事呢?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要好好照顾自己如果有什么事就找寿和萱知道了吗?慕少司的手流连在欣然软嫩的脖颈上他暗暗深吸一口气若不是这次的事没有他处理不行他怎么会舍得抛下欣然回去日本?抱着她睡的日子让他食髓知味突然没了她在身旁不知道他要如何度过漫漫长夜!
向井寿不和你一同回去吗?那样你会不会有危险?欣然仰头睇着慕少司联想到烈樱堂日本那个地方留给她最大的记忆就是那场可怕的枪战以前她也许并不知道堂堂黑道少主都会有危险可是现在她了解了他的身份就是等同于在刀尖上行走稍有差池甚至预料不到会出什么事!
虽然他对她说过烈樱堂渐渐的在由黑漂白那些夜店、酒店、歌舞厅也都在迈向干净的领域可是毕竟是你争我夺地盘的行当再怎么漂白也不可能真的变成白色那些身处黑道的人出手是枪是刀要他们突然开始讲理欣然不认为这很容易当然这些都与她无关她只是在乎慕少司是不是安好的而已
放心!慕少司也凝着欣然他能从她的眼中看到深邃的情感这一次他相信她开始接受他了对他的恨意在减少甚至在消失能永远牢牢拥她在身边慕少司觉得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更何况比起为他挡的那一枪她几乎没命可他却并没什么损失。
可是
既然这么担心不如陪我一同去?慕少司伸出另一只手轻捏了捏欣然小巧的鼻头又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若是放在之前他都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会如此舍不得一个女人到这种地步她几乎将他习惯的冷然打消的一干二净。
我实在不好意思让全剧组的人等我要不然我真的很想跟你一起去上一次我都没有机会好好的看一看日本毕竟十几年没去过了!欣然脸上是一副失望的表情她其实很想慕少司可以陪她再去富良野公园一次那里虽不是日本多么出名的美景可是那里有嫲嫲留下的感觉和气味让她很是思念只可惜这一次不可以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有下一次机会了呢?
你曾经去过日本?慕少司反问原来她曾经去过日本。
是而且我还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呢不过那时候还小很多事都记不得了看过什么也几乎忘光了只记得嫲嫲喜欢的樱花了!
会有机会的我陪你回去好好走一走让你记起小时候的事!慕少司看着欣然脸上温馨的表情突然感觉再冷冽的心看着这幅画面都会感到暖意。
是因为他(1)
“老婆,临别是不是还应该补偿些什么给我呢?”慕少司睇着被黑色墨镜遮住眼睛的欣然,贴近她的耳际,幽幽的道。
“可是……可是这里是机场啊!”欣然有些犹豫,转头望了望人来人往的四周,以她现在这副帽檐压低、墨镜遮面的样子,倒是不会被行人或者狗仔认出来,可是在机场这种地方大肆亲热,她可没试过。接吻戏份她也拍过不少,但是对象换成了慕少司,她可不敢保证他会对她点到为止,这个男人的信用额度早已超标,犹疑了一会儿,欣然对慕少司打商量道:“只是轻轻一吻好不好?”
“好吧,暂时放过你!”慕少司作思考状,半饷才以很勉强的样子点点头,“不过,等我回来,要让我满意,你才能下床!”
听了这番话,欣然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稍稍踮起脚尖,对上慕少司的唇,轻吻了一下,可她还来不及撤开,慕少司便倏地搂紧她的腰身,不让她的唇离开他的,毫不理会机场往来的行人,深深的吮吻着……
片刻之后,他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紧盯着小声喘息的欣然暧昧的道:“谁让你的味道这么美好呢?真是不想放开,甚至想更深入的拥有你……”
“呃……飞机要起飞了……会赶不上的!”欣然的脸愈加绯红,推拒着慕少司,试想一下,一个敢拉她在四面透明的走廊上欢爱的男人,期望他在乎接吻的地点是形同闹市的机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嘛!
终于,欣然十分力气费尽了一多半,才把慕少司送上了飞机。到候机室的洗手间理了理仪容,刚走出门口,在看到斜倚在壁柱旁的人后,她顿住了脚步。
“他就是你说的也许?你们真的已经结婚了?”詹日朗是尾随那辆接走欣然的车来到机场的,所以刚才发生的所有,他一个画面也没有错过,他看到了他们亲呢的拥抱在一起,看到了那个男人深吻着她,也看到了她面对那个男人时的乖顺,那和她对他每次的拒绝是那么的不同。
那一刻,詹日朗的手握成了拳,他几乎感受不到一直以来她身上吸引着他的那股冷傲和倔强,剩下的是他所陌生的甜蜜和柔美;那副小女人的娇俏,他曾幻想过,是她向他撒娇的模样,可现在似乎不可能实现了……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跟踪我?”欣然在意识到会这么巧在机场遇到詹日朗,其实是因为他刻意跟踪她后,皱起了眉头,她心里所想的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是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她会以为不管她如何拒绝他,他都会哂然一笑,然后继续不懈的追求,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好,但绝不会屑于用跟踪这种不算高尚的方法!
“从前你屡次拒绝我,我愿意相信你是因为不懂何为爱情,但是很多年后的今天,你仍然拒绝我,却不肯告诉我原因,我总要自己弄清楚,难道真的是你暂时还不想结婚?还是,原因是他?”詹日朗信步走至欣然面前,伸手拿掉架在她鼻梁上的墨镜,他要看着她的眼睛说话,否则他会担心,就算她没有欺骗他,也会用借口来搪塞他!
【亲爱的们,系统抽风,安凝不能回复留言,只好在这里说,昨天是因为安凝公司尾牙宴,安凝回家已经好晚,所以才没能更文滴,请亲们见谅呦~其实没有特殊原因,安凝都不会断更滴!所以还希望大家可以继续支持安凝~~谢谢呢!】
是因为他(2)
“你都已经看到了,还想我怎样说呢?”欣然凝目看着詹日朗,她无法忽视他眼中显而易见的质疑和淡淡的忧伤,可是她又能怎么样呢?她和慕少司之间的关系,并非是刻意要瞒着他,而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算这个时候,她告诉他,她真的结婚了,嫁人了,可是两个月之后呢?难道要她再告诉他,她突然又离婚了吗?想必詹日朗一定会以为她又在借故拒绝他吧,从前她会直接的拒绝他,他说他欣赏的就是她不做作的性格,难道很多年后的她,就做作了吗?要以已经结婚了作为借口来拒绝他吗?
“所以,我是没有机会了?”詹日朗长长的缓了一口气,他虽没能将那个男人看仔细,但仅仅是侧面及剪影,他已然能看出,那个男人的身份绝非等闲,他举手投足间露出的霸气及尊贵,又何止欣然会被吸引,想必任何女人都难逃此情劫吧!
欣然苦笑,詹日朗的问题问的真好,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能够主宰自己的人,不管遇到任何事,她都能管住自己的心,可是现在她却有些不确定了,遇上了慕少司,她真的还能如从前那么坚持吗?如果真的还能如从前那么坚持,她就不会在这桩有期限的假婚姻中再一次被吸引,就不会因为慕少司对她的体贴和宠爱而上瘾,就不会常常以为三个月的时间其实真的很快……
她很想问问自己,当离婚那一天到来,她也许能洒脱的离开慕少司,但是还能洒脱的接受另一个人吗?比如面前的詹日朗,她想她是回答不上来的!
“你们为什么没有公开?”
“这种事并不适合公开,你也知道作为艺人身份很特殊,更何况我刚刚和慕少扬宣布分手,即刻就公开婚讯,我总要担心大家会如何看我吧!”欣然飞快的解释着,同时也在反复催眠自己,原因就是她所讲的这个,与慕少司的想法没有关系。
“真的是这个原因吗?”詹日朗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纠缠欣然这么多年,不能说非常了解她,但是她的很多小动作他却了如指掌,她在解释没有公开婚讯的原因时,交握在一起的双手,正是显示了事情绝非她所说的那样,也许没有公开的确有她所说的原因,但是却一定不是只有这个原因,他相信!
就在这一瞬间,詹日朗觉得,他并不是已经完完全全的失去了欣然,他仍然有机会拥有她,既然已经放弃她那么多年,甚至一度以为自己不会再有机会回到她身边了,可是现在他又可以站在她身旁,难道还会怕不能很快的拥有她吗?他等得起,绝对等得起!
默默的守护一个人,能有多难?更何况这个人是他所深爱,爱了很多年的人呢?
“我很想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幸福,如果你的幸福只是假象,只是做戏,我想我并不是已经出局了,我还有机会的,对吧?”
“从以前开始,你就很能在说话间堵我,让我无言以对!”欣然轻笑,无奈的摇头。
“对于这一点,我一直很骄傲,因为被你无数次的拒绝,我总要有点让你不能拒绝我的地方,对不对?”詹日朗笑开,轻抚了一下欣然的秀发,这是他习惯性的动作,欣然也早已习惯,并不会有意识的去拒绝这有些亲呢的动作,“走吧,送你回去!”
“我有司机就在门口等着……”欣然略有些尴尬,她是那么了解詹日朗,就好像了解jerry一样了解他,他对她只有百般好,根本不会存一点坏的心思,所以让他送她回家,她大可同行,只不过慕少司已经安排了司机送她回去,如果不让司机送,似乎不是太好。
“你啊,就是会一次一次打击我!走吧,送你到门口,这可以了吧?”詹日朗气急,颇有些无奈。
“好!”欣然甜蜜的朝詹日朗一笑,两个人并肩向门口走去。
死很容易(1)
日本,东京银座,六丁目。
【ires】里喧哗依旧,灯光闪耀的大厅,宣泄激|情的曲调,脚步纷纭的舞池,拥抱亲吻的男女,这样一个奢靡的夜晚和平日没什么不同,可是那间专属的包房门口,站立着的一排面容严肃的黑衣保镖似乎又预示着包房内将有什么事发生。
“慕先生,之前我的提议,你认为怎么样呢?”圆形的谈判桌立在房间中央,两边主位相对,坐在右边的自然是慕少司,而坐在左边的男人叫做坦丁·杰姆森,是美国黑手党的一员,不过他这次会同慕少司谈判却不是代表美国黑手党。
杰姆森是个美日混血,他的母亲是美国人,父亲则是日本人。他从小旅居美国,直至而立才回到日本与父亲同住。他的父亲是日本黑道黑龙社的社长黑龙冈,一个野心勃勃,一直试图同烈樱堂争个你死我活的男人。这一次,黑龙冈派出独子来和慕少司谈判,就是妄图要在烈樱堂的地盘上分一杯羹,他以为慕少司对于美国黑手党会多少有些忌讳,但是如果真的会在乎那些,那就不是司少了。
“在我们烈樱堂旗下的歌舞厅及酒店安排你们黑龙社的陪酒女郎,然后收益平分,你们这笔算盘打得倒是真精啊!”坐在慕少司一侧的段如砚先声夺人,他以极其鄙视的眼神看着杰姆森,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要妖媚,这样的男人是黑手党的人,他还真不敢置信。
“砚。”慕少司一身尊贵的白色西装,胸口处钻石鹰嘴熠熠闪光,他优雅的翘着腿,一只手轻点着桌面,漫不经心的开口,制止段如砚继续说下去。
“杰姆森先生,我想你刚刚从美国回来,大概还不清楚日本这里的形势!”片刻之后,慕少司缓缓开口,深邃黑目盯着对面的杰姆森,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这时候的慕少司,自有一种气势,压得住所有人,王者之风不言而喻!
“慕先生,我想看不清形势的是你!我父亲的黑龙社与你的烈樱堂现在是各自独霸一方,几乎垄断整个娱乐业,我们两个社团合作,总比将来为敌好吧?还是慕先生你和你的烈樱堂,根本从未把我父亲的黑龙社放在眼中呢?”
慕少司轻点桌面的手指停下来,慢慢的倾身,靠近桌面,幽幽的道:“杰姆森先生,对于烈樱堂,黑龙社真的不值一提,所以黑龙冈若是想要与我们为敌,可是直接出手,不必以合作当幌子!”话落,他倏地站起身,不再理会杰姆森,走向门口,显示这次谈判到此结束。
不过就是在一瞬间,房间里立时风起云涌,没有人看见杰姆森身旁的两个保镖是什么时候出手的,但是他们却已经以极快的速度用枪抵住了慕少司的太阳|岤……也许以为这里是烈樱堂的地盘,也许以为杰姆森并不敢轻举妄动,甚至连段如砚都丝毫没有防备……
“司少!”段如砚大喝,拿出枪指着杰姆森,在场的三名烈樱堂手下也都以枪指着杰姆森的两个保镖。
“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你们少主的命现在可握在我的手里,不知道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手下的子弹快呢?”杰姆森阴险一笑,掏出一把军刀,走向慕少司。
“司少,你觉得是一刀捅进去的滋味好受,还是一枪射进去的滋味好受呢?我知道,你一定想说,我动不了你,就算动了你,我也休想离开这里,因为外面都是你的人!”杰姆森的眼睛眯着,拿着刀,将刀尖游走在慕少司的脸上。
慕少司静静的伫立着,他以眼角余光扫视两把分别抵在他头上的手枪,轻轻一笑,毫不受影响的道:“很抱歉,你说的并非是我的台词!”
死很容易(2)
下一秒,他抬起手臂一个横劈,另一只手肘一撞,两个保镖手中的枪竟然顷刻间飞脱出去,分别甩在了两侧的地面上。
杰姆森的脸上顿时显出疯狂的神色,拿着刀朝慕少司捅去,两个人本来距离就极近,加上慕少司要分神去对抗两个用枪抵着他的保镖,一个闪神一刀被杰姆森刺中……
瞬时,鲜红的血涌出,将白色西装衬的格外惊心动魄,慕少司一只手握住杰姆森握着刀柄的手腕,借着他的力将刀抽出,反朝杰姆森刺去,几乎扭打成一团的两个人都不示弱,杰姆森毕竟是美国黑手党的一员,加上常年习惯于西方的水土,在身形上要比慕少司占些优势。
可是,大名鼎鼎的烈樱堂少主东山中司是何许人物?如果连区区觊觎烈樱堂地盘的小人他都无法制服,要如何带领偌大的堂口呢?仅仅是三两下纠缠,慕少司就已经将他反缚在臂下,原本拿在手中的军刀此刻正直抵杰姆森的喉间,似乎只要他动一下,刀就会插下来……
“杰姆森先生,本来很和平的谈判被你弄成这样,真的让我很为难!”慕少司略略回头,看到杰姆森带来的人已经被自己的人压制住,遂回过头对着有些狼狈的杰姆森说道,他的声音中是寻常的云淡风轻,似乎并没因刚才的激战而受到任何影响。
“慕少司,你不要得意,我的人现在已经包围了你的夜店,你就算抓住我又能奈我如何?你的地盘迟早是要被黑龙社吞掉的!”杰姆森仍是不放弃的大喊,他试图挣开慕少司钳住自己脖子的手臂,手臂微微弯曲打算偷袭。
“杰姆森先生,你果然和你的父亲一样天真!”下一秒,慕少司大笑着一刀捅进杰姆森的大腿,他慕少司从来就不是个以德报怨的人,谁敢惹到他就要能承受得住他的‘回报’,他受了一刀,那么他会以十刀来偿还,这才是他做人的宗旨!
“啊……”杰姆森狂叫,一只腿一弯,跪在了地上,本来想偷袭的手也无力的放下了。
“我一定没有告诉过你,惹到我慕少司的人,死的都会很容易,我从来不会为难将死的人,放心,我会让你痛快上路的!”话落,慕少司抽出插在杰姆森一条腿上的军刀,复又插在他的另一条腿上……
看到跪在地上嚎叫的杰姆森,慕少司只是冷笑一声,抬起头对段如砚道:“把他带下去,通知黑龙冈来接人,我倒要看看那个老家伙还会使出什么招数!”
这时,他的电话响起来,接起电话,里面传出筱原浪魅惑的声音:“司少,黑龙那个老家伙居然派了一群这么无用的人来偷袭【ires】,我的人已经将他们搞定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未等慕少司回话,另一头的筱原浪已经挂了电话,慕少司收起电话,对着被手下架起来的杰姆森道:“如果你的人还能走进【ires】,我会叫人打开门欢迎他们的!”
并非秘密(1)
“司少,我送你去医院,伤口一直在流血,这样下去会出事的!”段如砚吩咐手下将杰姆森以及两个保镖带下去后,突然想到司少刚刚在和杰姆森搏斗的时候受了伤,他望向伤口,发现伤势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很多,顿时脸色微变。
没有保护好少主,是他这个做手下的失职!
“没事,送我回东山府邸就行!”慕少司捂住伤口,跌坐在沙发上。
“可是,司少……”段如砚还想再说什么,在看到慕少司抬起的制止意味的手臂,闭上了嘴,转身走出包房去取车。
一路上,慕少司都仰躺在车子的座椅上闭目养神,伤口已经做了简单处理,但是杰姆森拿着的那把刀是一柄日式军刀,过去的日本军人在未能完成组织交付的任务时,都会选择用一柄这样的军刀剖腹自杀,这样一把刀一刀足以致命,更何况它是活生生的插进了慕少司的左肋下……
相同的伤害,即使是两刀,慕少司也并未全部回报给杰姆森,所以杰姆森的痛苦远不敌慕少司所承受的!
“司少,老堂主看到你这样,会担心的!”段如砚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微微转头,看了一眼慕少司。
“外公见惯了我受伤,这区区一刀,没什么……”慕少司睁开双眼,瞥了一眼外面渐渐远去的街景,这点伤对他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再重的伤他也受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他却突然很想欣然能够在他身边,可以抱着她就算被再插几刀都无所谓。
“砚,黑龙冈的事就交给你和藤处理,我要黑龙那个老家伙死无葬身之地,他也嚣张够久了,一切该结束了!”
“是,司少!”段如砚点头,“要不要我派人把少夫人接过来陪你?有她在照顾你会好一些!”
“不必,欣然在那边还有工作,而且后天我就回去了,这次回来除了处理黑龙社的事外,只是来看看外公和母亲!”
段如砚没再说什么,很久之前,在夏欣然为司少挡下那枪几乎丧命时,司少的表现就已经和他所熟悉的冷漠少主相去甚远了,之后他只是知道司少如愿娶了她,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到底如何,他身在日本,无缘了解。直到今日,司少受伤,却因为她还有工作而不肯劳烦她来日本照顾,他才清楚,司少已经将这个女人疼入了骨子里,且不说伤害她,单单是呵宠已经超越了过去近三十年的慕少司!
他段如砚之所以加入烈樱堂,甚至到现在成为一堂之主,就是佩服老堂主的义气以及少主的处事方法,他对于司少,不只是兄弟之情那么简单,还有很多恩义的因素在里面,所以夏欣然最好是不要伤害到司少或者试图离开司少身边,否则他这个做属下的,就算天涯海角,也都会把她找回来,而且不只是他段如砚,所有烈樱堂的弟兄们都会这样!
“司少,到了!”车子缓缓停在占地辽阔的庭院里,段如砚走下车,打开车门搀扶慕少司下车。
眼前的庭院和府邸似乎还保持着过去的风貌,古色古香的韵味萦绕在每一处,甚至每一个角落,蜿蜒曲折的长廊,雕栏玉砌的屋顶,让人身临其中仿佛置身于古时候的日本……
这里是慕少司的外公东山隆的宅邸,东山隆一生纵横黑道,可却是个十分地道的日本老人,他习惯于住在祖先留下的宅邸里,因而一辈子都是生活在这里,府邸中甚至高高的牌匾还挂在房门上,有了些岁月雕刻的痕迹,可是龙飞凤舞的东山府三个字却很清晰,一看便是有人可刻意修缮过!
“少爷,你回来了,老爷在大厅等着你呢!”一身和服脚踩木屐的老管家走出来,迎接慕少司。
并非秘密(2)
“外公。”慕少司由段如砚馋着,走进大厅,东山隆正盘腿坐在沙发椅上对着一副珍珑棋盘,自己同自己对弈。
“受伤了?”东山隆手执一枚棋子,一面皱眉思索着该如何落子,一面淡淡的问道。
“小伤,不碍事。”
“去休息吧!如砚,你留下!”
“是,老堂主!”老管家紧随着馋住慕少司,送他回房休息。
“砚台!快点告诉我,中司那小子有没有把受伤的消息告诉给那丫头?”看到慕少司进了内室,东山隆连忙跳下沙发椅,扯着段如砚的胳膊,一反常态的追问着。
“老堂主,可不可以不要叫我砚台?”段如砚一脸无可奈何,谁都知道这个倍受尊敬的老堂主骨子里就是个老顽童,总是装作一副冷酷严肃的模样,其实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很多幼稚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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