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五人行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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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放他们走?”

    张长弓摇头,一丝残酷的冷笑挂在脸上,“桥田先生杀人,不喜欢别人干扰。”

    第七章扶桑来客(四)

    唐文理等人冲出十数里,钻进一个密林,方才停下脚步,相互裹伤。唐文理首当其冲,伤的最重,手臂上中了两刀,左肋也有个掌印,拼命时不觉得,这会松懈下来,才发觉连喘口气都剧痛万分,花朵武功最高,但断后的压力也最大,出大厅时薛庆祝跟上的一招杀着“掘地千尺”,虽然尽量被她避开了,仍被薛庆祝的锄把在后背狠狠一带,内伤颇重。三个唐门弟子情况略好,但也人人带伤。

    花朵走到唐文理身边,撕下一条裙摆,轻轻给他裹手臂的伤口,动作轻柔,看着她,唐文理一直紧皱的眉头便渐渐松开。“别担心,”唐文理轻轻抱了抱妻子,“无论如何,我会护着你回去。”

    “恩,”花朵点点头,看了眼远处的宁北寨,虽然并无追兵的踪迹,但她心里,仍有隐隐的不安。

    幽暗的树林,似乎有沙沙的声响,仿佛雨声,又仿佛是有人踩在枯草上行走。隐约中有一声鸟啼,马上戛然而断,再没有一丝声响。黑黝黝的密林仿佛一只未知的怪兽,张起大嘴,冷冷的看着唐文理等人。异乎寻常的安静带来强大的压力,一波一波的侵袭过来,唐文理只觉得心情烦躁不安,甚至隐隐生出一丝恐惧。

    一名唐门弟子唐酒终于忍受不住,喝道,“什么人?出来!”

    没有回音,树林里有风呼呼的吹来,带起一股难以言说的阴冷,冬日的太阳下沉的早,已渐渐向地平线落去,密林变的更加阴暗。

    “我去看看,”唐酒拔出剑,向前走去。

    “小心些,”唐文理叮嘱道。

    唐酒走入黑暗,沙沙的脚步声远去,渐渐没了回音。密林又恢复了寂静,依然没有一丝声响,每个人都能听清自己的心跳。

    等了半响,不见唐酒回来,唐文理叫了几声“唐酒”,声音响亮,远远的传入密林,依然没有回音,唐酒仿佛消失了一般,无影无踪。

    剩余的两名弟子唐升和唐智齐声道,“我们去找酒哥。”

    花朵扶着身边的树干站起身来,“大家一起去,不能落单了。情形不对,恐怕有埋伏。”

    四人抽出兵刃,慢慢的沿着唐酒去的方向寻摸过去。唐文理的右手扣了三枚柳叶镖,手指绷的紧紧,蓄势待发。

    雪地上沙沙的脚步声,一直延续到密林深处。行了数十步,并没有异状,只是那沉闷的压力一直存在,憋的人透不过气来。

    “叮!”唐文理脚上碰到了一个物件,低头一看,是一把长剑,拣起来,上面刻着一个酒字,正是唐酒的佩剑。

    “酒哥出事了!”唐升与唐酒交情深厚,立马飞奔向前。唐文理叫道,“唐升,小心些,”随后跟去。

    只听唐升在前方拐角处一声大叫,叫声中充满了愤怒、震惊和惶恐。众人连忙飞奔过去,看到唐升呆立原地,他前面,却是一幅阿鼻地狱般的画面:唐酒的尸体被悬挂在树梢下,准确的说那只是一段躯干,双手双脚俱都离体,分散在四周,其中一只手五指残缺不全,竟似乎有被撕咬的痕迹。头颅被挂在另一棵树梢下,双目依然圆睁,嘴巴大张着,舌头却不知去向,两只耳朵也不见了,鲜血洒满了方圆十丈的空地,其状惨不忍睹。

    唐智胆子较小,突然一张口,“哇哇”的吐了出来,他被眼前的画面吓的崩溃了,不住的倒退,“鬼,吃人的恶鬼,啊~~~~~”他长嚎着向来路跑去。

    唐升却是须发皆张,“酒哥,我为你报仇,便是吃人的恶鬼,我也不会放过他。”挥舞着唐酒的佩剑,向密林深处冲去,唐文理急叫道,“唐升,莫冲动,回来,”唐升充耳不闻,瞬间没入林后。

    唐文理和花朵剧变之下,一时不知道追哪个才好,还是花朵先缓下心来,“我们先把唐酒收敛了吧。”

    唐文理跃起身子,把唐酒的身子解下来,看他身上的刀口,整齐划一,光滑如镜,血肉躯体竟仿佛是豆腐一样被人一削而断。花朵颤抖着手,一边挖坑,一边平复心绪。唐文理指着那刀口,涩声道,“敌人武功深不可测。”

    “恩。”花朵挖好坑,轻轻把唐酒的尸身放入,轻声道,“敌人布置这样的场景,便是想我们分开各个击破,此刻他定是去追杀唐智或者唐升了,不如我们便在这里埋伏,我猜他必定会回来这里,我们守株待兔,或许还有一拼之力。”

    唐文理少应变之才,向来唯妻子是从,听花朵言之有理,便点点头,“那唐升唐智呢?”

    花朵叹了口气,摇摇头,“只怕此刻便是想救他们也来不及了。”

    ~~~~~~~~~~~~~~~~~~~~~~。

    月亮渐渐升起,值月圆之夜,硕大的月轮洒着皎洁的光,即使林密树高,也隐约有光透入,能影影绰绰看个大概。

    “达,”远处传来一声轻响,跟着是重物被拖动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花朵藏在树顶,屏息静气,长剑被她用裙子包住,以消除月下的反光。片刻后,林边的几丛灌木被分开,两具尸体扔了进来,花朵隐约可辨识,正是唐升和唐智。跟着达的一声,一个人影出现在林中的空地上,却是一个侏儒,身高不到三尺,消瘦异常,惨白的脸带着病态的潮红,眉目分明,却有股阴气,他右手握着一把巨刀,刃宽两尺,长4尺,加上精钢的刀柄,长度如战阵上的斩马刀一般,足有两丈。他侏儒般的矮小身子被斩马刀一衬,越发显得诡异。

    那侏儒不见了唐酒的尸体,又见了林中的坟包,狐疑的扫了眼四周,花朵藏身之处甚佳,并没被发现,那侏儒回过头来,慢慢向坟包走去。

    花朵紧张的捏紧了长剑,唐文理就埋伏在坟包里,只等那侏儒靠近,便破土而出,与花朵上下夹攻。

    那侏儒走到坟包三步处,却停了下来,也不顾雪地,席地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块物件,塞进嘴里嚼了起来。

    花朵紧闭着嘴巴,她怕自己吐出来:那侏儒嚼的,是一条舌头,人舌头。

    那侏儒嚼了会,站起来转身走回去,突然挥刀,那斩马刀足有五十余斤,他挥舞起来却毫不费力,刀在空中落下,诡异的没有一丝风声,刀从尸体上掠过,侏儒伸手从刀刃上拿起一条舌头,慢慢的舔着,仿佛是人间美味。

    花朵胃里一阵翻滚,终于忍不住,呕的一声,吐了出来。她知事情败露,纵身跃下,长剑下挥,削向侏儒头顶。

    侏儒应变极速,左手一挥,半截尸体向花朵飞去,跟着身子突兀消失,瞬间出现在花朵身后,斩马刀直直劈下。便在此时,坟包轰的掀开,七点寒光在月光下一闪,飞向侏儒后心。

    变起仓促,侏儒凶性大发,刀柄横挥,端正击在花朵腰间,跟着身影再次消失,出现在坟包旁,斩马刀掀起一阵劲风,向唐文理扫去,只是左手有些迟缓,刚才唐文理的暗器,他毕竟没有全部躲过,仍有三枚没入了他的左臂。

    唐文理不及起身,身子一侧,翻滚出坟圈,只听身后轰然大响,整个坟头齐齐扫平。

    唐文理滚到花朵身边,“你怎么样?”

    花朵勉力站起,“没事。”

    唐文理松口气,站起身来,把妻子护在身后。那侏儒收住斩马刀,冷冷的看着二人,眼神欣喜,似乎为找到二人而高兴。

    “阁下何人?与唐门做对,必要付出代价!”唐文理恨恨的道。

    那侏儒用带血的斩马刀在雪地上划道,“扶桑,四国,桥田三郎!”

    “桥田三郎,你做的那些事,牲畜不如,必有恶报。”花朵想起桥田的所作所为,怒骂道。

    桥田突然阴森森的笑了,他张开嘴,一口残缺的黄牙下,空无一物,原来他自己便是个没有舌头的哑巴。花朵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吃人舌:他没有的东西,别人也不能有。

    眼前这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唐文理轻声道,“等会我拖住他,你先走。”

    “不,要走一起走。”花朵决然道。

    唐文理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说服不了花朵,他搂一搂妻子,“好,我们同生共死!”

    桥田的武功很朴实,一刀就是一刀,绝无虚招,但是斩马刀刀重柄长,挥舞起来却极有威势,他侏儒的身体里蕴藏着天生神力,一刀接一刀,竟是毫不疲倦。唐文理和花朵本就是强弩之末,此时更是不敌,第十一刀,二人终于支持不住,两柄剑喀嚓断成四截,一股大力侵袭,二人胸口一震,齐齐喷出一口血,摔倒在地,二人内力在这一刀被劈散了,再无反抗余地。

    桥田狞笑着,第十二刀劈了出去。

    唐文理看着身侧的花朵,不知道哪来的大力,突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花朵大急,挣了几下,没有挣动,唐文理虚弱而坚决的覆在她身上。

    桥田的刀慢慢的落下来。

    “你让开啊!”花朵急道。

    “我说过会护着你!”唐文理倔强道。

    花朵泪流满面,看着唐文理的脸,闪过一丝深情和愧疚。

    桥田的刀落下,却只使了三成力,他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枯死的眼神渐渐炽热。他喜欢这种猫戏老鼠的感觉,能让他有主宰的快乐。

    唐文理竭尽全力,拾起断剑,再接了他一刀,终于支持不住,晕了过去,鲜血汩汩的从唇边流出。花朵隐约听到他喃喃的最后一句轻语,“花朵,下辈子,我还娶你!”

    这一刻,泪水纷纷落下,花朵把头埋进唐文理怀中,“恩,我还嫁你。”她说的斩钉截铁,这一刻,那个影子,终于在她心里消失不见。

    …………………………。

    刀,悬在空中,再没落下。

    花朵抬起头,看到桥田三郎的脸扭曲成一个麻花状,写满了痛苦、不信和恐惧,刀依然举在空中,他整个身子僵立,一动不动,竟似乎已经死了。花朵站起身来,拿起断剑,试探着一刺,桥田毫不反抗,任那剑刺入胸口,翻身倒下,竟是真的死了。花朵惊喜交加,抱起唐文理,小心的放在一堆枯叶上,回身翻看桥田的尸体,突然看到一枚青色的石片,镶嵌在他的后脑。

    花朵的身子颤抖起来,她蹲下身子,慢慢的拔出那枚石片,看了很久,两汪清泪蕴涵在她早已从宁静欢快变的幽深沉郁的眸子里,花朵轻轻拭去,突然站起,往前面跑去,她跑的很快很急,瞬间掠出了林子,纵身跃上一株大树,举目四顾,却哪里有人影?

    “唐伤心,你在哪里?”

    “唐伤心,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出来!”

    “你不敢见我吗?你出来啊!”

    花朵的声音徒劳的回荡在林边,夜风呼啸,从山林中掠过,仿佛一声长长的叹息。

    ~~~~~~~~~~~~~~~~~~~~~。

    唐伤心听到了花朵的呼唤,他没有回头,在山道上越走越远。急行百里耗费了他大部的气力,他的背影有些佝偻,一声接一声的咳嗽,让他看起来随时都要倒下。雪很大,纷纷洒洒,把他孤单的身影深掩在了茫茫雪原中。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花朵已经找到幸福,那就,足够了。

    (哥悄悄的回来了,哥最近长到132斤了,哥很郁闷的要当爹了人生真是充满了未知啊又:我的帐号不知道怎么登陆不了了,没法给各位加精华和置顶,不知道怎么回事,找的人问问先。)f

    爱情,从相亲开始(一)

    (cs王朝里,有很多外篇挺受大家喜爱。最近又写了些无聊的消遣之作,不妨也一起发上来,博大家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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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从相亲开始(一)

    有一个下午,无所事事的坐在合工大旁边的网吧里,也不打游戏,也不看网页,就坐在位置上,听旁边的人大呼小叫。我看着窗外,看北风从眼前呼呼刮过,卷起满天的雪花,玻璃上有冰凌,晶莹剔透,被里面的灯光映了,反射出七彩的颜色。

    我闲闲的坐着,预感到今天,可能会不平凡。

    电话准时的在七点响起,我掏出那只老迈的noki1100,看了看来电显示,叹口气,接听,“妈!”

    十分钟后,我放下电话,继续看着窗外发呆,只是跟刚才的呆滞和无聊不同,这时我脸上的表情很精彩,迷茫、不解、苦恼、困惑、被轻视的愤怒、一点点期待和喜悦,数味杂陈,仿佛是一碗丰富的杂酱面。

    我很不幸的获知:从这个电话开始,我平静了几年的生活即将宣告结束。因为,我们家那个退休数年的老太,无所事事之下,自作主张的,给我,相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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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个浪子,这是我一直标榜和郁闷的。从杭州某大学毕业以后,我就在祖国的大江南北奔波,除了长假和春节,很少回家。与颠沛流离的生活对应,感情生活自然也不会很顺利。在几次恋爱失败以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所有情意绵绵、海誓山盟的爱情,都会在空间的威力面前败下阵来,且结束时间与距离远近成反比。

    于是长相普通的我学会了修心养性,甚至在接这个电话之前的一个小时,我都还在书店里看着一本《法华经》心动。因为所有知道我悲惨恋爱史的朋友们,总是用一种很诱惑的语音给我指点迷径:哥们,出家吧,那是你唯一的生路!

    而我没有买下那本经书的原因,是因为经书封面上的出版社名称是:内蒙古某某出版社,一家在国内盗版界鼎鼎大名的的出版社,他们出的最多的一种书,通常都会打上一个标志:十八岁以下禁止阅读。我不希望在翻佛经的时候,让我的朋友看到封面,然后很理解的拍拍我的肩:对咯,兄弟,花和尚才有干头嘛!

    对于相亲,我其实是不排斥的,毕竟有个女孩子让你选,总是件快乐的事情。只不过下意识里我总觉得相亲比较丢份,咱堂堂一男儿,虽然身高不满170,体重不足120,视力不到01,但好歹也有过光辉历史:我少时就有神童之称,刚上初中已经学会了算术;我曾经得过“浙江省金华市武义县桃溪镇泽村乡后溪村第一生产大队十大杰出青年之一”的称号;我高中苦读四年,很轻松的考上了一所名为杭电的二流大学;我在大学里乐善好施,每年以补考重修的名义捐助学校数千元,并且在毕业时挥一挥衣袖,没带走学位证书。

    我这样的人才用的着相亲吗?

    我不屑一顾的冷笑着,然后掏出手机,输入我妈给我的一个号码,131,给她发短信。

    手指很轻快的在键盘上弹动,电脑上练出来的每分钟80字的速度很好的体现在了手机上:你好,我是相亲的那位。

    那头很快有了反应,先是一张笑脸,然后是“我知道。”

    “还没开学?”

    “还有一个礼拜。”

    “老师真幸福!”

    “:),我也觉得!”

    谈话就这样开始了,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的信号在千里间相互传送,相互转化,我慢慢的熟悉了这个据老太说长的秀美不凡、知书达理的小学女老师。

    她喜欢唱歌、跳舞、爬山、游泳、百~万\小!说、吃饼干、听音乐、看电视、睡觉……,我复述了一遍以后差点没咽死。“有这么多爱好的女孩子一定是活泼可爱型的”,这个想当然的认识让我吃了大亏,很久以后我才揭穿她的真面目,原来除了上述爱好以外,这丫头还修炼了掐、咬、打、踢等发源于韩国的“野蛮女友神功”,甚至还无师自通了我辈向来传男不传女的秘技“铁面皮神功”和“耍赖”,以至我在后来的交锋中屡屡丢盔弃甲,丧城失地。

    ……………………………。

    我在网吧里发了一个晚上的短信,坐我周围的人都看着我,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我大致能猜出他们的想法,“现在的有钱人品位真怪啊,跑网吧来发短信。”

    肩上被人一拍,我不用回头,单从那力道就知道这是我在合肥的唯一死党,也是我的大学同学兼同事,大汉。

    大汉当然不叫大汉,长的也不高大,不过他是山东人,山东人向有“山东大汉”之称,这名字源远流长,从北宋时那帮杀人越货、对抗政府的水泊强盗开始,千百年来就没变过。大汉身在其境,得此号自然在所难免。

    “干吗?!”

    “报仇报仇,哥们让人欺负了!”

    “哪个不开眼的敢惹我兄弟?”我大怒,杀气腾腾的双击“反恐精英”的图标,写上自己“silgkiller”的名字,“告诉我他们的id。”

    纵着绿色的眼睛匪,灵敏的跳跃、下蹲、奔跑、射击,在万警丛中七进七出,把挂着==三国==队标的一伙人砍的落花流水,纷纷抱头鼠串而去,大汉在旁边不住拍马,“瞧咱杭城第一枪的威风,嘿嘿,瞧瞧,强龙能压地头蛇!瞧瞧,死都死的这么帅!”

    服务器里人都跑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个叫貂禅的留下,还打字过来,“silgkiller,你是哪位?是姜超?还是凌锋?别以为换个id我就会认错人!”

    我一笑,“很抱歉,您真的认错了!”

    “我不信,你坐哪?我过来看看!”

    不会是恼羞成怒来打架的吧?我想了想,拉大汉坐到我位置上,然后说实话,“我在二楼13座。”

    那头没消息了,我退出游戏,又掏出手机,给她发短信,“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

    “没关系。”

    “你喜欢,什么样子的生活?”我打过去一句。

    那头沉默了,很久没有回答。当机了?我寻思。

    看我呆在那里,旁边的大汉凑上来道,“傻啦?喂,跟你说,明天上班你帮我去一下吧,我有点事。”

    我斜了他一眼,“又祸害哪个姑娘去?”

    “瞧你说的,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孩子,”大汉义愤填膺的道,“就是,有人约我去大蜀山玩。你见过的,安大的那个!”

    我一听不干了,“凭什么你泡妞,让我去干活啊?”

    “你丫反正是光棍嘛!”

    “我靠!”

    “帮帮忙,帮帮忙,回头去八大碗,我请!”

    “四顿!”

    “两顿,自带酒水!”

    “三顿,酒水你出!”

    “两顿,酒水我出。”

    “三顿,酒水你出!”我坚持道。

    他咬咬牙,“成交!”

    各取所需,皆大欢喜。我们正沟肩搭背、称兄道弟,好不热情时,一个柔和的女声响起,“你是silgkiller?”

    我回头,看到了一个玲珑可爱的女孩。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安可,我看着这个眉目如画、身材婀娜的女孩,不禁在心里暗赞了句“好人才”。

    旁边的大汉就没我这样的定力了,他一骨碌爬起,“对啊对啊,我是silgkiller,他是我朋友,刚才被你们菜的drkrher就是他。小姐有何贵干?”

    “你的cs好厉害啊!”

    “哪里哪里,一般一般。”大汉谄媚的笑,“你也很厉害!”

    “你是哪个学校的?我以前没见过你哦。”

    大汉脸上立刻出现了特沧桑的神情,“唉,一别校园,漂泊江湖,已经两年多了,往事不堪回首……。”

    我皱眉,掩耳,闪!

    ~~~~~~~~~~~~~~~~~~~~~~。

    赝品,永远只是赝品。

    在外面抽完只烟,大汉灰溜溜的出来了,“你去跟她单条吧。”

    我同情的看他一眼,“几比几?”

    大汉哀怨的看了里面的美女一眼,蹲一边抱头痛哭,“0:15,丢人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td还不如去伊拉克当人体炸弹去,也算为反帝斗争做贡献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泪雨,进去,看到安可冲我笑。

    “你们真狡猾,骗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说。

    “这个对白他已经用了!”安可笑吟吟的看着我。

    “我是被逼的。”

    “真遗憾,也被他用了!”她仍然笑的很甜,仿佛一只小狐狸。

    我张口结舌,过了好一会才咬牙道,“哥们认栽了,你想怎么样!”

    十分钟的谈判后,我成了==三国==的第六人,id是马忠!

    安可好奇的问我为什么不用吕布、典韦这些威猛的名字,偏偏用这个小人物的名字。

    我摇摇头,给她传授历史知识,“关羽怎么挂的?”

    “被东吴抓去杀掉的。”

    “被谁抓的?”

    安可迷茫的摇摇头,我又问,“黄忠怎么死的?”

    这回安可知道,“被箭射死的。”

    “被谁射死的?”

    安可终于有点明白了,“难道,都是马忠?”

    “嘿嘿,三国里能一人连杀两名五虎上将的,只此一人。吕布典韦算什么!”

    “噢,不过,好像他都是偷袭得手的吧?”

    “是啊,不过在cs里,这不叫偷袭,叫per!”

    爱情,从相亲开始(二)

    跟安可钻进一个夜宵店,庆祝战队招收了一个顶尖高手,大干三百杯。当然大汉也没闲着,作为买一送一的添头,他乐呵呵的改了个名字==三国==阿斗。

    喝完酒,送安可回宿舍,我们打着酒咯,站在楼下看女孩上楼,消失在内衣斑斓的女生宿舍,转身冲满脸疑色的门房大妈友好的招呼,打道回府。一路高歌狂吼,吓倒流氓无数,吸引流莺无数。

    上chung,躺下,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我打开,是她的,上面很多字,仿佛是一篇散文。

    “我喜欢,站在春日的午后,披一件陈旧而舒适的衣裳。看着忙碌的行人。身旁是缤纷的桃花,雪白的柳絮。天上高高的飘着风筝;我喜欢,站在雨夜的窗口,看点点的雨滴落在玻璃上,被灯光照映,泛些七彩的颜色,什么都不想,静静的看着远方,看远方望不到边的黑暗,音乐在耳畔寂寞的回响。”

    我反复的看着这条短信,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想抱抱她的冲动,这个女孩,该是柔弱而敏感的吧?

    第二天的工作是我一个人完成的,数十辆汽车的售后服务并不轻松,从早忙到晚,累的跟死狗似的。下班回家,看到手机里有三条短信,一条是她的,“工作顺利吗?”一条是安可的,“晚上来我们学校不?带你见见队友。”一条是大汉的,“今晚帮人补习功课,不回家了,改天再请你吃八大碗。”

    先洗个澡,头发湿润润的,一边开电脑,一边回了三条短信,“还行,今天又为合肥人民的建设作了贡献,你呢?”

    “晚点会去。”

    “靠!”

    上了qq,发现没什么人,又转到看了看,发现自己的小说推荐快赶上点击了,得意半天。这时她的短信又来了,“我也为金华人民的教育事业做了贡献,:)。再过一个礼拜就元旦啦,什么打算?”

    我一笑,“回家,见你!”

    “见面?恩,我得考虑考虑。你长什么模样?光听你妈说你长的帅,也没看过照片。”

    我热泪盈眶,老太啊,果然是虎毒不食子,母不嫌儿丑啊,您儿子都长这模样了,还能被您称为“帅”,唉,真该为“帅”字默哀三分钟了。

    “长的挺不错的。比赵本山还帅,比潘长江还高!”

    “咯咯咯咯,那的确是挺不错了。”

    ……………………………。

    晚上跑到合工大的那个网吧,看到了安可。

    “怎么才来啊?先别解释啦,”她一把扯过我,“有人找我们打比赛,少个人,你先顶上吧。”

    “抓壮丁还得说点好话呢。”我不满的嘟哝着,挂上==三国==马忠的大名,开始投入激战。

    对方枪法差了点,配合挺好,比起来,安可他们四个既没枪法也没配和,我开始还努力的配合他们的节奏打,0:6落后以后实在受不了,开始单干。四十分钟后,比分在16:6定格。马忠的个人战绩高的吓人,把张辽、赵云、关羽、貂禅四大猛男美女羞的惭愧无地。

    “哥们,高手!”

    “高手,哥们!”

    队友围住了我,一个劲的夸奖。张辽是个帅小伙,唔,不是我这种帅,他是真帅,一米八的大个子,唇红齿白,要是弄身盔甲,提把长枪,那就活脱脱是一个真张辽了。另外俩虽然差点,但也算过的去,三个帅哥一个美女这么一站,可以时装表演了。

    “金老大,有了你,新年的合肥cs争霸赛上,我们肯定无敌啦。”

    我一笑,这帮小子是没碰到过强队,懒得跟他们多说,泼瓢冷水先,“背后阴人都阴不死,还争什么霸?多练练吧。”

    水不够冷,浇不灭这些年轻的火焰,张辽很豪爽的道,“庆祝一下,我们今晚别练啦,去ktv唱歌,我请客!”

    “好啊!”

    “唱歌去!”

    一帮人立刻把争霸赛忘的一干二净,开始各自打电话给女朋友意中人,呼朋引伴的把我晾在一边,幸好边上还有个安可。

    “你怎么没叫人?”我问她。

    “叫谁?”

    “男朋友啊,哦,对啦,你们这些小孩好像是直接叫老公的吧?”

    “去,你才小孩呢,才比我大几岁啊?”

    “一点不尊重长辈!我在大学混的时候,你们还在跟着小明做应用题呢。”

    安可好不容易记起了小明这个小学课本里的重要角色,“去死!那你怎么没叫女朋友啊?””

    “没找到,”想了想,改口,“不乐意叫!”

    “咯咯,没有就没有咯,还死撑!”

    “女孩子这么聪明干吗?笨一点可爱些!”我不满的教训她。

    ~~~~~~~~~~~~~~~~~~。

    “天冷你就回来,别在风中徘徊。哦妈妈眼里有明白,还有一丝无奈。”安可唱歌很好听,声音清脆悦耳,跟原唱比也不惶多让。听着这首叫《天冷就回来》的歌,我突然有些想家了。今年整年都没回过家,也不知道老太如今更老些没有,咳嗽是不是好些了。

    “楞什么神呢?”安可一曲终了,看我发呆,推我一把。

    我一笑,“陶醉中,请勿打扰。”

    “去你的,”安可开心的笑,“你也点一首吧?”

    “怕你们自卑,不点了。”

    “呵呵,没关系,我们不怕噪音。”

    盛情难却,我起身去台前点了首《一生何求》,咳嗽两声,开始唱。

    “冷暖哪可休,回头多少个秋,寻遍了却偏失去,未盼却在手。”比起我的长相来,声音是我引以为豪的,或许这也是老天的平衡之道吧,哪方面有缺陷,就在其他地方补偿一些。这首歌一向是我最拿手的,这几年经历了些沧桑以后,渐渐体会到了歌里的意境,唱的也就越发动人,“一生何求,曾妥协也试过苦斗,梦里每点缤纷,一消散,哪可收?一生何求,迷惘里永远看不透,没料到,我所失的,竟已,是我的所有!”

    唱完,房间突然变的很安静,我扫了眼角落里的安可,看到她的眼神很明亮,看着我,若有所思。

    我伸手在她眼前一晃,“自卑了吧?”

    她打开我的手,“你才自卑呢!不过,”安可笑着摇摇头,“你唱歌真不错!”

    我正要肯定自己几句,隔壁包间突然传来几声狼吼,“妹妹你坐床头,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我愣了会,掏出手机,打电话,“喂,大汉,在哪?”

    “在…在给人补习功课!”大汉的声音有些虚弱。

    我走到隔壁包间,“什么功课呀?”伸手推开房门。

    沙发上一个女孩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我,大汉背对我,拿着手机信誓旦旦的说,“那啥,就是补些高中数学什么的,那孩子要考大学,得帮他一把。你不是以为我在骗你吧?嘿,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特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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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广大书友元旦快乐,万事如意!临时赶几千字,聊表心意。

    杀妻(上)

    我带人去打完祝家庄的那个晚上,王英娶到了扈三娘。那天山寨里大摆宴席,既为庆祝凯旋,也为了王扈的姻缘。人逢喜事,我跟众兄弟喝完了山寨里所有的酒,人人都兴高采烈。酒酣耳热后,王英急急的冲进了洞房,李逵和阮家兄弟一群人嬉嬉哈哈的跟着闹洞房去了。只有我和林冲坐在位置上没动,含笑看着他们。我侧过头去,看了林冲一眼,分明的感觉到他的笑容里,掩藏着一丝伤感和落寞。我知道,他一定又想到了他那已经是一坟青草的妻子。我轻轻叹口气,举起杯,向他示意了一下,起身度出了门口。

    我呷着杯中的酒,在山寨的道路上慢慢走着,看水泊深处的夜色。今晚的月亮很大,月光皎洁,照映着八百里水泊如冰雪般闪亮的芦苇荡,夜风清澈,隐约传来寨子里欢快的笑声。我疲惫的坐在一个山坡上,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抛去杯子,躺下,看那个亘古以来就存在,看过了不知多少人间冷暖的玉盘。

    我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丝感伤,我想起很久以前,曾经,我也跟一个美丽的女子,并排坐在屋檐下看它………………。

    她叫阎婆惜,是我的妻子,不过最终却死在我的手下。

    (一)

    我见到婆惜的时候是在暮春的某一天,桃红柳绿,草长鹦飞的一天,我早早的在县衙交代了公事,便出了城,信步走在和煦的春风里,感受春季的温暖。

    然后我在城郊的小河边,看到了婆惜。她那时正在河边涤衣,拿了两个皂角拍碎,洒在衣服上,一双春葱般细白的小手握着一根槌子辛苦的捶打着,青丝下有滴滴的汗水流下,流过那张羊脂白玉般光洁精致的脸。

    我看着她,看河畔的柳絮在她头上飘落,洒满了整条清澈的溪流。我看了很久,一直到她洗完衣裳上岸吃饭,才度步回去。“这是谁家的女儿?”我头一次对女子动了好奇之心。

    我走回城的时候,看到路上来了个老妪,提了一桶衣服吃力的向河边走。我看着她佝偻的背,粗重的喘息,轻轻叹了口气,上前接过她的桶。走完那条不长的路,老妪已经把她的遭遇全都告诉了我:她夫家姓阎,是京城人,全家来济州寻亲,结果亲没寻到,阎公倒在郓城惹上了恶疾,缠数月,病死了。她带着女儿住在城郊的一个小院里,坐吃山空,生活困顿,只能给人浆补衣服勉强糊口。

    我静静的听完,点点头,看了看她花白的头发,倒想起自己的娘来,我从身边摸出一块约莫十两重的蒜头金,递给她,“我是本县的押司宋江,你以后如果有什么难处,不妨来找我。”

    阎婆匆忙的跪下来,千恩万谢,“宋押司,宋押司,可让我母女如何感激你才是?”

    我扶起她,正要说话,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唤,“娘!”

    我回头,看到河里的少女亭亭玉立的站在我身后,诧异的看着我和阎婆。

    …………………………。

    从那天后,我开始经常周济她们母女俩,让她们生活的不至于很辛苦。这虽然是“及时雨”宋江一向的作为,但不可否认我是存了些私心:我想多看她几眼。

    直到有一天,阎婆要把她许给我的时候,我没想到我脱口而出的居然是拒绝。喜欢一个人却又拒绝,后来我想了很久,总算得出了原因:我怕自己委屈了她。

    宋江只是郓城小吏,家产微薄,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长相黑粗矮胖,唯一自得的,也就是江湖上的一点声名而已。婆惜这样娇柔纤弱的女子,岂是我能配得上的?

    但最后阎婆还是强制性的把她许配给了我,我看着阎婆急切的目光,也终于点了头。我知道阎婆的心理,一个年老的女人,没有田产没有房产,又是个寡妇,扶持这个家实在是累了,她希望我可以当她们的顶梁柱,给她们挡风遮雨。

    婚事定在一个月后,期间一直是阎婆和我谈婚宴的细节,婆惜再没出过院子。她是不是愿意嫁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成亲那天,揭开她盖头的时候,她的眼睛是红通通的。我的手碰到她的脸,她缩了缩身子,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害怕的看我一眼,又垂下了头。

    我一笑,坐到椅子上,取过杯子倒了两杯酒,“婆惜,从今后,你就是我宋江的娘子!我当疼你爱你,终身相护。”

    很久,我看到她的身子动了一下,她慢慢的抬起头,接过杯子,然后我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呼唤,“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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