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萌萝莉第2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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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开口:“你知道翎婳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我摇摇头,这实情我还真不知道,却还是配合他瞎猜:“因为她被大叔赶出来了?不对啊,翎婳的头上好歹顶着个和亲公主的头衔嘛……”

    还未等我分析完,他便不耐烦的敲了敲我的脑门,道:“笨蛋,她像是被赶出来的吗?身上还揣着那么多银两。”

    “唔……貌似也对哈!难不成……她是被人贩子绑走的?可是人贩子怎么不拿掉她身上的钱呢?”我嘟嘟嘴,实在想不出一个适当的理由。

    展卿在一旁听得很是好笑,道:“我找人打听了才知道她是偷跑出来的,前些日子才来到镇上,不过一个人孤苦无依只能被人欺负,有位大户人家的小姐怜悯她这才给了她不少银两。”

    被赶出来?我听了只觉得不可思议,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翎婳怎么可能偷跑出来呢?她那么爱大叔的。

    我愈想愈觉得不对劲,展卿却继续道:“看样子她在那里过得并不好。军医还发现她的身上有很多抓痕,不过都是旧伤了,想必定是逃跑前给弄得。”

    “抓痕?难道她被小猫抓了吗?”我只觉得纳闷,如果是被猫抓的,那根本就是大惊小怪好不好,以前我在宫里被猫抓那可是常有的事儿。

    不想,展卿被我那么一说给逗笑了,无奈道:“我真该说你是天真还是无知啊。那些抓痕指的是男女行周公之礼时所制造的。而非小猫抓的。”

    周公之礼?那不就是……我“噌——”地红了脸,不用想也知道和翎婳行周公之礼的必然是大叔了,那些抓痕自然是大叔制造的了。

    可是照例说这不是应该很正常的吗?展卿干嘛要把它提出来呢?我眨眨眼,不解的望向他,如我所料,他果然是有话对我说的。

    “一般来说,抓痕的轻重表明了男女之间的欢爱程度。可是翎婳身上不只有抓痕还有齿印,而且她的精神状况可不是很好,那就说明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坚定道:“翎婳是在不情愿的情况下和那人行周公之礼的,换言之就是——你知道的。”

    “你是说翎婳是被迫的?”我蹙眉,自动屏蔽了脑海中因他的话而浮现的两个字。

    他点点头,我却继续问道:“能碰她身子的自然只有大叔了,可是大叔怎么会强迫她呢?照例说来翎婳不是应该心甘情愿的么?”

    “那仅仅是以前的看法。想来他定是做了什么让翎婳不能接受的事情,从而逼着翎婳接受。翎婳一定是受不了这种肉体与精神的折磨才逃了出来。”

    他像历史上有名的狄仁杰,分析得头头是道。

    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情让翎婳无法接受呢?想到翎婳如今的情况,我头疼的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发昏的太阳|岤。

    〓黄昏〓

    吃过饭的我,端着小米粥走进了主营帐,却不想正巧撞见翎婳拿了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小腹欲要戳下去。

    我一惊,顾不上手里端着的粥,任由它摔到地上,我赶忙跑过去,伸手夺过了翎婳手里的匕首,扔到地上极其气愤道:“你疯了!”

    怎料,她却哭得比我还伤心比我还气氛,“对!我就是疯了!可你懂什么?这个孩子就是一个孽障!野种!”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将她惊醒,她伸手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收回了手,那只手颤抖着,掌心早已麻木没了知觉,我第一次用这么冰冷的语气对她说话:“翎婳,你没资格否决他来到这个世上,大人的恩怨无权干涉到孩子,如果你执意要打掉他,那你这辈子都只能做一个不合格的母亲!”

    她听了,眸子里的泪花开始闪动,却倔强的不肯落下,只能堆积在眼眶里,湿润了眼眶。

    少卿,我叹了口气,转过身走到门口处,扭头淡淡道:“那把匕首就留在这里,如果你还是这么冥顽不灵,那尽管用匕首杀了那个孩子好了,反正军医说你这辈子可能只会有这么一个孩子了。决定权永远在你手上。”

    说罢,我便不等她回答,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营帐,身后传来一声刺耳而痛彻心扉的吼叫。

    正文236°干呕

    我无奈的摇摇头,扶额叹了口气,正好撞上在外守候的展卿。

    他似乎听到了我们的谈话,眉头蹙得紧紧的,眸子里的担忧不比我少,“她现在的状况难免会影响到腹中胎儿。不过我最好奇的,还是她为什么要打掉那个孩子。”

    “兴许是大叔真的做了什么事情让她无法接受,所以间接导致她也不喜欢那个孩子了吧。”我猜测道,脑海中全是她因纠结而痛苦的面容。

    展卿摇摇头,拉着我朝对面的营帐走去,还让覃肃吩咐了几个烧菜的大妈去给翎婳送菜,省得把她饿着了就没力气思考问题了。

    话说我本来想舒舒服服洗个澡再美美的睡上一觉的,可是因为军营里条件有限,所以我只能忍忍睡了,用展卿那货的话说,就是“大不了咱们明天一起洗鸳鸯浴”。

    自然,我是不会答应的。

    我趴在床榻上漫不经心的翻阅着展卿的军书,说真的,那书挺难看的,比《孙子兵法》什么的还要无趣得多。

    展卿去河边冲了个凉水澡披着大衣走进来,那湿漉漉的长发还滴着水,看得我打了个冷噤,他却再自然不过地朝我走来,拿了干锦帕擦着头发,问:“在看什么?”

    “喏——你的军书咯!一点都不好看。”我撇撇嘴,将书合上递给他,他却不伸手来接,扔了锦帕坐上床榻,衣襟半敞让人想入非非。

    我别过脸去,道:“你个大老爷们儿就不能把衣服穿好么?像个发情的母鸡似的。”

    “……”那厮彻底黑了脸,一手揽住我的肩,另一手撑着床,这下可好,那衣服直接从他的肩膀滑落至腰间了。

    我用手捂着眼睛不敢看,他却硬生生的扯开我的手,道:“你方才说什么来着?”

    “唔……没说什么。”我敷衍道,声音小得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他挑眉,眸中略带威胁,“那你把刚才那句话再给我说一遍。”

    “不要!”我嘟嘟嘴,转了转眼珠,搂住他的脖子开始撒娇:“好展卿,别为难我了,都这么晚了大伙都睡觉了,还有你明天不是还要练兵吗?”

    “哼,算你机灵,还不给本将军宽衣?”

    他一副得寸进尺的模样,我不禁快速瞥了眼他半裸的身子,嘀咕着:“还宽什么衣啊,都脱得差不多了嘛。”

    “唔……要脱你自己脱啦,省得你到时候又说我非礼你!”我撇撇嘴,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准备歇息。

    他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笑,将衣服穿好,在我身侧躺下,将我身上的被子拉了一半过去盖在他身上,接着便吹灭了枕边桌上的蜡烛。

    辗转反侧了老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睡不着,展卿却已有了一丝睡意,声音疲倦:“怎么了,睡不着?”

    “嗯。”我转过身,看着他半睁半闭的眸子只觉得乖巧。

    “那我陪你说说话好了。”言罢,他猛地睁开了眼,提起几分精神。

    “好啊。”

    “老实说如果我打败仗了,被敌军抓去做了俘虏你千万别来找我,知道吗?”

    “为什么?”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狼狈的样子,更不想你陪着我送死。”

    “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打败仗了!反正你打不打败仗还不都是展卿么?方丈爷爷说过世俗名利都是身外之物,如果你那么在乎那点尊严,那越王勾践岂不是都颜面扫地了?”

    “……”

    不知为何,他突然沉默了。

    我抿了抿唇,继续道:“以前在我最狼狈的时候你不还是照样死皮赖脸么?为什么只许你赖着我,就不许我赖着你呢?展卿,无论你信不信,我这辈子都会像你赖着我一样赖着你。”

    “……”

    “喂,你听到没有啊?”

    “……”

    “展卿?”

    我抬眸仔细看他,却见他早已闭上眼睡着了,那平稳的呼吸声让我忍不住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生怕扰乱了他的好梦。

    真是的,本姑娘在这里费尽口舌开导他,他竟然睡着了?!罢也罢也,这些日子他也够用操劳的了,是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伸手轻轻刮了刮他的鼻梁,闭上眼安心睡去。

    〓翌日〓

    “嘿——哈——嘿——哈——”

    “再来一遍!”

    ……

    耳畔隐隐有整齐的叫喊声以及士兵舞刀弄剑的声音,实在按捺不住,我睁开了眼,坐起身,朝窗外望去。

    透过那小小的窗,我看到在宽阔的场地上,一群士兵正整齐的挥舞着兵器,而展卿则背对着我,有序地指挥着。

    我愣了愣,他应该很早就起来了,可是为什么不叫醒我呢?——答案不言而喻,我只觉得心里甜滋滋的,赶忙下床梳洗打扮去了。

    我匆匆忙的跑出去,却正好遇上一脸憔悴的翎婳,她的眸子里总算有了些光彩,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小腹。

    “想通了?”我走过去,挽着她的手,只觉得她似乎有点不一样了,她不再自私,现在她已经会顾及到宝宝的感受了。

    她点点头,依旧垂着头,唇边挂着淡淡的微笑,道:“我想通了。宝宝是我自己的,同他无关,更何况有了宝宝我就有了一个依靠。”

    “那不就对了吗?不如以后你跟着我们吧,顺便再透露透露敌国军营的部署如何?”我不怀好意的开着玩笑,她也只是笑笑。

    “开饭咯!”

    前面传来一声惊呼,我还未反应过来便看到一群士兵扔下兵器争先恐后地朝那个饭桌上的大蒸笼伸出了魔爪。

    覃肃早已是见怪不怪,顺手多抓了几个包子,递给我和翎婳,道:“大嫂,你们吃点吧!今天的包子里可是有肉的呢。”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禁有些纳闷,难道是说他们以前吃的包子都是没有肉馅的吗?我蹙了蹙眉还是没有问出口。

    翎婳拿了包子咬了一小口,不知为何突然俯着身子干呕起来,我猜她可能是嗅到了那包子里的肉腥味有了孕妇的基本反应吧。

    “怎么样,还吃得下吗?要不我让你给你熬碗粥吧。”

    正文237°被俘

    她摇摇头,客气道:“我还吃得下,以后习惯就好了。”

    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模样,我很欣慰却又很心酸,思绪不知不觉飘到了几年前在静心寺的时候,流松腼腆单纯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可如今……我摇摇头,只怕是物是人非了吧。

    展卿朝我们走来,手里端了碗白粥,笑意盈盈地看着我:“要不要喝点粥?”

    “唔……你先把这碗给翎婳吧,我一会儿再去厨房盛。”说罢,展卿只好把那碗白粥放到我手上,我又拿给了翎婳。

    兴许是这些日子饱尝人间世态冷暖,对于我们的“施舍”,她有些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待展卿走后,她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姐姐,仅此而已。”我淡淡道,催促她赶紧喝粥,不想她竟然和着自己的泪水将那粥喝完了。

    不知为何,喝完粥的她,盯着我看了老半天,眸子里全是纠结与矛盾。

    “唔,对了,你知道景佳小姨在哪里吗?我有件事情想找她问问。”她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我想起了什么。

    她眨眨眼,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道:“这几年她行踪不定,自从她派我出来完成任务,我便再也没见过她了。”

    我叹了口气,四下瞅了瞅,确定周围没人后这才坦白道:“你上次说展卿是景佳小姨的儿子,是真的吗?”

    “我,我不知道。”她别过脸去,眼神躲躲闪闪的,仿佛在隐瞒着我什么。

    我轻轻握着她的手,道:“可你上次明明是这么说的啊?”

    “时间一长,我都快忘记了。不过我觉得展卿可能真的是她的儿子,因为她独自一人时总嘟囔着‘卿儿’,听她无意间提到说是她儿子的胸口上有颗朱砂痣。不如你趁展卿睡着了看看吧,我也不大确定。”

    朱砂痣……

    我握紧了双手,道:“那我去试试,拜托你千万别把这件事伸张出去。”

    她点点头,却在我转身之际,叫住了我:“黎嫣瞳,倘若我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你能原谅我吗?”

    我诧异地回眸,却见她的眸子里满是愧疚之色,虽说心里疑惑,可我还是点点头。

    她继续问:“无论多大的事吗?”

    “嗯。你问这个作甚?”委实有些可疑。

    她摇摇头,欣慰的笑道:“没什么,你先回去准备吧,我还想和宝宝去河边待一会儿。”

    “那你小心。”

    “嗯。”

    〓晚上〓

    如昨晚一样,我躺在他身旁枕着他的手臂,同他聊天。

    “你今天练兵累不累啊?”

    “还好。”

    “那明天上场杀敌我可以跟去吗?”

    “唔……你还是别去了,到时候会害我分神的。”

    “不会的不会的,到时候我用杀手锏就可以了!”

    “什么杀手锏?”

    “胡椒粉啊!如果还不够就用辣椒粉和痒痒粉,到时候等他们还未和我们交战就在天上洒,这样就可以避免伤到自己人了。”

    “真是个小顽皮!不过你还是不能去。”

    “唔,为什么啊!”

    “都说了太危险了。”

    他蹙着眉就是不肯答应,我激动得坐起身子伸手戳着他的胸膛,道:“诶,你有没有一点良心啊,本姑娘那是担心你好不好……”

    “说不行就是不行。我熄灯了,乖乖睡觉。”

    话音刚落,他便吹灭了油灯,不容我抗拒地搂着我睡去。

    我靠着他的胸膛,闷闷道:“展卿……”

    “乖乖睡觉。”他没有理睬我。

    我在他胸口蹭了蹭,道:“卿郎,我要去,我要去嘛!”

    “听话。”他极其没耐心的揉揉我的头。

    我撇撇嘴,突然想起了今天翎婳同我说的那事儿,我瞅了瞅展卿,又朝他的胸口处瞅了瞅。

    我想,不如等他睡着了再动手吧。

    于是,许久之后……

    我睁开眼,轻轻推了推熟睡的他,如我所料那般他果然是没有反应的,我伸手小心翼翼的朝他的衣襟探去。

    在成功的解开了他的衣服后,我突然犹豫了。

    难道我真要这么做吗?这么做不就是对他的不信任吗?可是我若是不这么做,万一他真是我的表哥,那我们岂不就成了乱囵?

    我咬紧了下唇,还是决定看一看他的胸口是否有朱砂痣。

    借着朦胧的月光,我看到在他的胸口上一颗秀气的朱砂痣安然躺在那里。

    宛如晴天霹雳,我只觉得脑子一涨,迅速用手捂住那因为吃惊而大大张开的嘴巴。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

    如果说仅凭景佳小姨那一声“卿儿”断定展卿就是她的儿子,那我肯定是不会信的,可如今,第二个证据就这么赫然摆在我面前,我有什么理由不接受?

    帮他穿好衣裳,望着他平静的面孔我久久不能入睡。

    〓翌日〓

    待我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屁股了,展卿早已带兵迎战去了。

    梳洗打扮一番后,我准备去找他,却在营长门口看到了等候多时的翎婳,似乎是早有预料,她的唇边挂着淡淡的笑容,道:“怎么样,是他吗?”

    我抿紧了唇,倔强的抬头,道:“那又怎样,一定是你们弄错了!一定是巧合!”

    她无奈的摇摇头,仿佛在意料之中似的,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反倒劝起我来:“这种就是事实,就算你们不在乎可世俗的观念也会将你们击垮的!”

    “我不信!这件事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我却不自信的后退了一步。

    “就算如此,可你知道他不会在乎吗?”

    一语击中要害。

    我未来得及思考,便看到覃肃从不远处骑着马朝我们奔来,看着他脸上的惊恐我只觉得不妙。

    “覃肃,你这么急着回来是怎么了?”我急忙问道。

    他跳下马,我这才发现他的手臂中了一箭,还在滴血,他喘着气,脸色苍白,无力道:“大哥中了敌军的计被俘了,他让我回来带你们收拾东西赶紧走,敌军的人快来了!”

    “你,你说什么?”我颤了颤睫毛,身子狠狠一僵。

    正文238°替代

    “大嫂,我知道你难过,可现下不是难过的时候,大哥已经被抓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让我跟大哥怎么交代啊!”

    他一副为难的样子,伸手拽住了我,那鲜红的血深深印在我的衣服上。

    我摇摇头,挣扎着甩开了他的手,吼道:“我不用你们管!没了他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可你现在去还不是照样去送死?万一他也在想办法逃出来呢?你们错过了那不就成了我们的罪过?”就连翎婳也开始劝起我来。

    此时,隐隐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马蹄声,那急速的频率与我的心跳声慢慢吻合。

    “不行,我必须去找他!”

    说罢,我便抬步要走,就在这时不知是谁从后面给了我一记手刀,将我生生劈晕了。

    〓半晌〓

    “唔……”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那破旧的蚊帐,我朝一旁扭头,这才发现原来这是在一户农夫家里。

    我坐起身,揉了揉酸疼的后颈,却见一个衣着朴素的妇女端了碗白开水走进来,脸上是恭维和歉意,她道:“姑娘,实在不好意思,俺们这儿就只有白开水了,你润润嗓子吧。”

    “大婶,我那两个朋友呢?”我接过她手里热腾腾的白开水,用手轻轻捧住想要温暖温暖有些冰凉的小手。

    闻言,她瞅了瞅窗外,道:“你说肃儿那小子啊,他跟着他爹去集市上打听消息了。另外一个姑娘还在睡着呢。”

    肃儿?她叫得那么亲密,想来覃肃应该是她的儿子了吧。

    听到他俩尚且平安的消息,我舒了口气,低着头抿了口水,抬头道:“大婶,这几日还要多多麻烦你了。”

    “哪里哪里。你们的事儿肃儿都同我说了,虽然我不是什么读书人,但是保家卫国我还是懂的。”她说着,双颊微微泛红,两只粗糙的大掌在那腰间的系裙上来回擦抹着。

    不知为何,此时我竟然想到了那个同展卿断绝关系的家,如果他们也能这样体谅展卿支持展卿该有多好。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门外忽然传来几声犬吠,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难不成是敌军的人搜到这里来了?

    那大婶走到门口朝外望了望,冲抿唇笑道:“你出来吧,别怕,不是官兵,是肃儿和他爹回来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总算是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可是一想到覃肃他们去集市的目的我的心又高高的悬了起来。

    我冲出房门,走到覃肃跟前,赶忙问道:“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啊?”

    覃肃蹙了蹙眉,看了我老半晌,犹豫了一下,叹气道:“他们把消息封锁得太严实了,根本打听不到大哥被关在哪里,只是说三日后便将大哥斩首示众还要将那些弟兄的尸首挂在城墙上。”

    “他们凭什么这么做!”我气愤道,覃肃却凑到我耳边小声道:“听说那敌军皇帝的妃子逃跑了,正高金悬赏将那妃子活捉回去呢!不过你可知道那人是谁?”

    我茫然地摇摇头,他倒也不挑明,只是朝我身后撇了撇嘴,我朝后一望,正巧看到翎婳伸着懒腰从屋里走出来。

    难不成是翎婳?对,肯定是她!

    看着她那张同我相差无异的面容,一个计划在我心里悄悄萌芽。

    〓晚饭后〓

    吃过简单的农家小菜,我坐在院子里同翎婳和覃肃商讨着明日的计划,可是当我提出我的计划时,他俩死活都不肯同意。

    “不行,这太危险了!万一你露馅了呢?这跟送死有什么差别!”覃肃摆摆手,蹙着眉头脸上全是肯定的不同意。

    我一愣,“为什么啊?总是要赌一赌的,到时候还能把他救出来,这有何不可?”

    “我也觉得不行。你不知道他这两年有多无情有多凶残,倘若你被他……唉!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翎婳摇摇头,眉宇间的痛苦将我深深震撼。

    大叔他……真有这么可怕吗?我抿了抿唇,沉思片刻,终于下定决心:“无论如何,我明日都会代替翎婳去找他,只有这个办法我怕才能以最安全的形式见到他!”

    他们俩相视一望,无奈的摇摇头,还是同我商讨了明日见到大叔如何营救展卿的方法。

    “我老是觉得不行,你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他肯定会怀疑的!”翎婳舔了舔唇,撸起袖子将那伤痕累累的手臂递给我看。

    我蹙了蹙眉,道:“无事,我不会让他近我的身的。”

    “可是你总要做个样子啊?不如……不如用点药粉摸上去好了,这样应该不会露馅了。”她说完便让覃肃去拿了些创伤药粉给我抹在手臂上。

    那青青紫紫的颜色在我手上倒真像是伤痕了。

    “如何,我就说吧。”翎婳得意道。

    我眨眨眼,问:“那你同他平时会聊些什么?”

    “他……他向来都不同我主动说话的。不过你只要装作心死如灰的样子他便不会同你待在一起了。”她说着,眸子里的光渐渐黯淡下去。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道:“那你在外面要小心,千万要照顾好我的小侄儿,不然我可是会找你算账的!”

    她听了淡淡一笑,覃肃在一旁极其羡慕的看着我们,道:“你们两姐妹感情真好。不过大嫂心眼可真好,怪不得这两年我给大哥介绍媳妇他都不要!原来是早就有缘分了!”

    我抿唇配合他笑笑,可是只有我知道,这次救出他恐怕是再也不能相见了吧。

    〓翌日〓

    我换了身白色素裙,简简单单的挽了个小发髻朝宫里走去。

    走到门口,我抬头望了眼那染上鲜血的宫殿,叹了口气,想不到昔日辉煌的皇宫竟然变得如此血腥,倘若父皇还在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朝前走了不到两步便有官兵将我拦下:“站住,你说什么人?私闯皇宫可是死罪!”

    早就料到会如此,我拿出了翎婳给我的腰牌,冷冷道:“本宫乃凤安宫的安妃娘娘,尔等还不跪下行礼恭迎本宫?”

    正文239°压抑

    那两人一听,看了我手上的腰牌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赶忙跑进宫里禀告了,而另一个则是狐疑的看着我,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似的。

    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我缩了缩脖子,手心里出了一层汗,在那人的眸子里看到了我自己严肃刚强的面容。

    等等,翎婳逃出来的时候应该没有这么有自信吧?我嘴角一抽,惨了,装过头了!

    我垂下头,藏于长袖中的手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臂,我使劲咬着下唇,直到那眼泪快逼出来了为止,我这才放松下来。

    我必须要装的可怜一点,但是也不能太可怜了,否则他一定会怀疑的。

    过了片刻,那厮这才走出来,恭敬地站到一旁,作揖道;“娘娘,皇上在正殿等您。”

    我抬头,咽了口唾沫,“嗯。”

    接着,那小厮便领着我朝所谓正殿走去,实在忍不住,我朝后望了一眼,希望在那茫茫人海中能看到覃肃和翎婳。

    可惜,还是没看到。

    〓正殿〓

    我挺直身子站立于殿中,而坐在大殿上的那个男子被珠帘遮住了身影,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好低着头。

    周围的侍女太监早已被他打发出去,大殿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除了我自己激动的心跳声,其余的我什么都没听到。

    实在受不住这样的沉默,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也站起身,迈步朝我缓缓走来。

    我低着头看着那双深黑色靴子慢慢靠近我,终于在离我三步之遥的地方止住了脚步,一手轻捏我的下颚,冷冷道:“你还真长胆子了,竟然敢逃跑!”

    我被迫对上他的双眸,那种犀利的眼神将我狠狠戳穿,我只觉得心跳得更快了,几乎无法控制,我本要说些什么,他却厌恶地抽回了手,在那珍贵的长袍上抹了把,道:“不过朕倒是好奇,你怎么会主动跑回来,朕还准备了宫里的禁卫军准备将你活捉回来呢。”

    他那厌恶至极的眼神和那讽刺而无情的话语几乎将我吓了一跳,我不禁蹙了蹙眉,抬眸悄悄瞥了他两眼,他……真的是大叔吗?

    “怎么,你这是承认了无言以对?还是做贼心虚了。”他勾唇嘲讽一笑,似乎我真做了什么蠢事一般让他丢尽颜面。

    我抿了抿唇,按照翎婳所说的扭过了头,道:“做贼心虚的是不是我你还不清楚?——随你怎么说好了,反正我已心死如灰了。”

    “心死如灰?我怎么觉得这四个字一点都不适合你的身体呢?”他说着,伸手欲要解开我腰间的腰带。

    我一惊,后退数步,冷冷道:“别碰我!”

    他蹙了蹙眉,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长眉一挑,带着威胁步步逼近,直到将我逼至殿中的石柱,一只手擒住我的双手举在头领,另一只手则是解开了我的腰带。

    我只觉得羞愤当头,拼命挣扎着,他却得寸进尺,欲要褪去我的外衫,道:“明知道逃跑是徒劳的,你却偏偏不听话。你想想有哪一次你没被我抓回来?不过这次算你识相,知道自己乖乖回来。若换做是以往那般,朕还会以为你又没长记性了呢。”

    他说着,朝我凑近,开始亲吻我裸露的锁骨,另一只手慢慢解开我的外衫。

    怎么办!如果他解开了衣服发现我身上的伤疤是伪造的怎么办?万一他真的碰了我,我又该怎么办?不行,我不能让他碰我!可是,有什么理由……

    忽然,脑海中想起了母后曾说的话—

    “母后,为什么有的嫔妃怀宝宝了父皇就不让她们侍寝了呢?”

    “因为那样会伤到宝宝而且还会伤到大人啊!”

    对了!我想到了!

    骤然回神,他已经褪去了我的外衫,仅剩一件抹胸襦裙在身上,我缩紧了身子,冲他喊道:“我有身孕了!”

    如我所料那般,他愣了愣,身子一颤,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眸看着我错愕道;“你说什么?”

    承受不住他那异样的目光,我别过脸,淡淡道:“我……我去宫外找大夫看了说是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他松开了擒着我的手,目光里的神色变化多端,我不禁有些纳闷,照理说他不是应该很喜悦很兴奋得么?可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呢?

    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风,吹得我身上凉飕飕的,我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并同他保持距离。

    半晌,他终于开口:“你先回去吧,待会儿朕让御医给你再好好检查一番。”

    御医?我小脸一白,那岂不是要露陷了?

    我一时紧张来不及多想,直接脱口而出:“不能找御医!”

    “为何?”他狐疑地看向我,那语气分明带着质疑。

    我转了转眼珠,垂着脑袋嘟囔道:“你若是不相信我,何须找御医,还不如直接让我去把这个孩子打掉!”

    语毕,他并没说什么,只是朝我伸出手,“不找御医可以,那倒不如让朕给你瞧瞧。”

    我一愣,被他把脉岂不是死得更惨?——我才不要!

    我将手背在身后后退一步,道:“不要碰我!”

    “奇怪,朕怎么觉得你有点怪怪的?”他蹙眉,微微眯眼。

    我咽了口唾沫,本想狡辩几句突然想起翎婳的性格,只好扭过头沉默。

    看来,还是不说话好一些,一说话就露陷了!

    不知为何,小腹突然一阵酸痛,我伸手捂住了小腹,突然想起一件事——今儿不正是月事该来的日子么?

    没想到我仅仅用手捂了一下肚子,他便快步朝我走来,扶住我紧张道:“怎么了?是不是动胎气了?”

    我一愣,推开了他后退几步,抿紧唇戒备的看着他。

    他兴许是被我那眼神吓住了,欲要上前替我把把脉,我却后退数步同他拉开了距离,他看了我老半晌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你先回宫吧。”

    话音刚落,我像是一个获得赦免的死囚,赶忙走出了大殿,那个地方压抑得我实在喘不过气来。

    正文240°别怕

    在一个随从的引领下我回了宫悄悄换了身丫鬟的衣服准备溜入天牢,看看展卿是否在那里。

    为了防止露陷,在去时的路上我准备好了所有说辞,记得以前在宫中曾听人说天牢是皇宫重地,一般人都不得入内。

    我曾以为这是因为里面关押着死囚的原因,现下才明白那是为了防止死囚与宫里的人私通逃跑,从而继续祸害百姓。

    可是,我清楚地知道展卿他不是死囚,他不会祸害百姓,他不是别人,他只是我的卿郎,我不能失去他。

    天空不知为何下起了小雨,我捂着小腹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加快了脚步朝天牢方向走去,不知怎的,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来到天牢门前,这天牢没有我想象中那般守卫森严,犹豫天气原因,再加上近日的战争,看守门口的士兵打着呵欠昏昏欲睡。

    我勾唇一笑,拿了事先准备好的石子朝两人的昏睡|岤砸去,命中目标,两人相继倒下,我朝四周瞅了瞅趁此机会溜了进去。

    此时正值晌午,除了守在门口的二人其余的将士都去吃饭了,因此这地牢里委实冷得清净,牢房里的犯人躺在稻草堆里休息,偶尔能听到几声呻吟。

    我正疑惑着展卿到底被关押在哪个牢房了,却听一旁的牢房里有人喊我:“大嫂?你怎么来了?”

    我闻声看去,正是同展卿出生入死的那帮弟兄,我不禁有些欣喜着急道:“嗯,我来找你大哥,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大嫂,你来错地方了。那混蛋皇帝将大哥单独关在了瞭望台,没有他的御用金牌是进不去的!”那人丧气道。

    我一愣,瞭望台?父皇生前最喜欢带我去瞭望台了,那里是历届皇帝的专属望台,里面设有关卡九九八十一个,没有皇帝的御用金牌根本进不去!

    可是……他为什么要把展卿关押在那里呢?我蹙了蹙眉,难不成仅仅是为了防止展卿逃走?——我百思不得其解,却也没有过多的时间再想了,只因门外已经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动静。

    我降低声调,道:“你们放心,待我将展卿救出来之后,一定会将你们也救出去的!”

    “大嫂,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嗯!”

    仿佛承诺一般,我只觉得双肩似乎被压上了两块大石头,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可我不得不扛起着重任,只因此时只有我能救他们了!

    走出门口,那被我打晕的人早已醒来,愣了愣,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正要向我问些什么,我却已经提起裙摆在雨中狂奔起来。

    回到寝宫时,衣服已经湿透了,我不得不掩上房门将衣服换回来,说来也怪,这殿里竟然一个丫鬟也没有。

    我摇摇头,看着自己身上湿答答的衣服无奈的推开了房门,怎料那正对着房门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阴沉着脸,看起来似乎很不耐烦,“你跑到哪里去了?”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脑子一懵,生怕开口说错了话,赶忙垂下头握紧了双手不知所措。

    沉默了片刻,他抿了口丫鬟早已倒好的热茶,挥挥手道:“带安妃娘娘换身衣服去。”

    “是。”几个丫鬟答应着朝我走来。

    我抿紧了唇,抬头看了他一眼便转身去侧殿里换衣服了。

    其实傻子都知道他的用意——不过是想让人看着我罢了,换衣服自己不就能换了么?干嘛还要别人帮着换?这不是监视是什么。

    我叹了口气,在屏风后褪下了自己湿答答的衣服,有丫鬟扶着我走进倒满热水的浴桶中,看她们使劲用花瓣擦着我的身子,我不禁冷笑一声。

    看来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不然是不会让她们用花瓣擦洗我的身子的,花瓣去污秽和痕迹,这是不会改变的事实。

    还好翎婳给我涂的药膏是不褪色的,要想褪色方法很简单——不是用水洗也不是用布料擦,只要用皂荚树的树叶磨成粉抹在那上面就可以了。

    自然,我是不会蠢到把这个方法告诉她们的。同样,对于她们的举措我很是无奈。

    小腹传来一阵微痛,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来了月事洗澡恐怕会暴露自己,不过眼下我是不用担心的,她们所用的花瓣眼色鲜艳多为朱红,这洗澡水都有些泛红了想来应该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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