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宫第6部分阅读
应让及圣很是满意,对着妃奈说道,“看来你们也不知道真实的故事。在你们还小的时候,我在追杀一个从地狱逃出来的魔鬼,后来它在羽翼之庄被我打伤,我们就就地打了起来,但是只想着抓住他,不知道云层之下被波及的村庄,所以以为是天灾的你们四处逃亡,你们一家在逃亡的时候无意中发现河边的一个昏迷过去的难产妇人,你母亲但是怀里正抱着一个婴孩也就是你,出于私心,你母亲偷换了孩子,但不幸的是,孩子保住了,但是你母亲却遭到雷击而死。”
“只有你父亲和你哥哥知道这个秘密,你们对外说新出生不就的小王子意外死亡,然后暗中培养辜乐。”及圣继续说道,“天灾过后,你们在宫殿的大柱子上发现我特意留下的墨曜,查阅书籍之后你们得知这是神器墨曜,也知道墨曜的主人就是巫女殿下,所以你们想方设法要找我出来。在查谜宫的时候你们自然先查守护之庄,意外得知当日那个难产的妇人死了,但是孩子被找到尸体的同伴带到守护之庄。”
陌生男人手上多出来一把弯弓,“就算你们再怎么修饰,也无法撇清你的罪孽。”话毕,一道蓝光射向及圣。
众目睽睽之下,及圣原地不动,毫无抵抗的闭上眼睛,蓝光穿透及圣的心脏。
至浴没有多少惊讶的表情,仿佛事情是她所预料到。
“渠星闪,你现在满意了吗?”至浴扶住倒地的及圣,眼神冰冷的看着座上的羽皇。
三十七篇
水荷震惊的看着羽皇,原本沉默的她在想的就是星闪为什么没有出现,害怕妃奈对星闪的喜欢会在关键时候影响到自己,可没想到。
羽皇伸手摘下面具,“破绽在哪里?”
“妃奈知道太多关于及圣的事情,虽然橘和被你们俘虏,但是她绝对不会透露任何消息给你们,而唯一的一个外人,就是你,渠星闪。”至浴说出了岁灼在谜宫里说过的分析。
“当时我在驿站里想墨曜被抢的事情,终于发现那让我感觉不舒服的疑点就是墨曜这么重要的神器你为什么会放在驿站?因为如果墨曜在你身上,嚣师一定要打伤你我们才会相信墨曜是被人抢走,与其这样,不如绑走水荷,再可以留下信息,这样我一定会带巫术高深的你和橘和他们走,这样就可以顺利的偷走墨曜,就算被发现,剩下的人根本就不是墨曜的对手。”大叔推开大门,中气十足的声音让大殿里的每个人都听到。
星闪不可置信的打量大叔,“大叔?!”
“真没想到我含辛教导的学生竟然会做内应让守护之庄差点失守。”大叔愤慨的看着星闪,大口袋里的野瞄也露出半个头,嫌弃的看着星闪。
“怎么会……”十姐姐亲眼看着嚣师下的眠咒,及圣根本没有时间去驿站救他。
水荷不管其他人在说什么,羽皇是星闪,“那壹枷在哪?”
星闪看水荷的眼神有些愧疚,“哥哥早在一年前的战役中重伤不治而亡,所以我一直让欧尚代替我以羽皇的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
“壹枷……死了?”水荷握着长剑的手有些颤抖,一年前的战役,突然眼神恶狠的看向昏迷的橘和凉,“是你。”手中的长剑直直刺向橘和凉。
叮,水荷手中的剑被金光击断,“不知死活。”至浴再向水荷的肩膀打出一道金光,被击中的水荷摔在地上。
欧尚再拨弓弦一道蓝光飞向至浴,“不知死活的是你们,及圣已死,橘和凉重伤,就算你们三个力量再强,也敌不过墨曜。”
至浴伸手将蓝光拦住,“是吗?”
“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令人无法面对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上空,大天窗的玻璃碎成一地,与及圣一个摸样的人从天窗飞下。
星闪终于按捺不住站了起来,今晚的惊喜真的太出乎意料,“怎么会?”
“书上记载的巫女殿下,会读心术,但你那天在谜宫内就发现我根本不会读心,你自己都觉得奇怪不是吗?”及圣一步一步走到至浴面前,“其实书上的没有错,因为那个作者知道的是另一个审判巫女,我双生的姐姐什隽。”
及圣的手抚过什隽的脸,“当时那只作恶多端的魔鬼从地狱逃出,什隽为了不让他作恶,不可能会给他喘息的机会,所以才会误伤你们的村庄,为此,她一直内疚,留下墨曜并让他把你们认作主人,是希望你们可以利用墨曜将村庄重建,从此安宁的生活下去。”什隽逐渐化作金光,消失在至浴的怀里。
“直到一年前守护之庄出事,墨曜使壹枷变得强大,什隽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情,才明白事件是因自己而起,那天,她跟着岁灼来到羽皇殿,明白你们还不知道她的存在,所以比岁灼先一步回到谜宫跟我商量今天的事情。”及圣看着金光消失在星空之中。
水荷已经催动起墨曜,里面的黑气翻腾着,“难道加上你,我们就会没有胜算吗?”
“不,你们的胜算反而更大。”至浴站起来,“因为她除了医术超群,根本就不会其他巫术。”
的确,就是这么弱小的巫女殿下,所以她才会不出谜宫半步。十姐姐和欧尚已经拉开战斗序幕,十姐姐对至浴,欧尚对大叔和野瞄,水荷对岁灼,唯独是星闪站在原地不动,对他而言,及圣和橘和凉不堪一击,但是他迟迟没有动手。
水荷趁岁灼不注意,用墨曜向橘和凉射出一道黑气。岁灼转身在橘和凉二人前设出一道护盾,挡住黑气。水荷迅速用剑刺向岁灼背后。
三十八篇
青光弹开妃奈的剑身,刺空的妃奈向前踉跄。
“虞女?”震惊的看着那个手握精致金剑的女子。
虞女嘴唇动了动,妃奈手里的墨曜飞到剑身上的空洞契合,“墨曜不是让你伤害我在意的人。”
“别打了。”星闪开口命令。
十姐姐、欧尚和妃奈的目光转到星闪身上,星闪走下石梯,“什隽甘心一死,橘和凉也已经受够苦痛,守护之庄也为此付出代价,我们也不必再打着还我公道的旗帜去填上一条条人命。更何况,我们根本没有胜算。”
虞女的出现让局势完美逆转,星闪本就无心战争,既然一切都得到解决,又何必冤冤相报。
“以大地女神赐予之神力,以审判巫女之名。羽翼族人虽犯大过,但事出有因,并念其有悔改之意。吾判其数人失去掌握墨曜之力,并游历世间做满三千件助人之事,方可获得自有之身。”虞女举起圣剑,剑柄上的墨曜吸收月光,里面的黑气变成金色,瞬间,大厅内光芒四射。
光芒消去,星闪、十姐姐、欧尚、妃奈手上出现一个太阳的印记。虞女将手中的圣剑幻灭,“当你们恢复自由之身时,印记就会消失。”
谜宫
虞女在墨曜的帮助下让橘和凉身上的伤口渐渐愈合,可体内的毒咒却无法解开。橘和凉睁开眼睛,傻笑着,“虞女,是你吗?”
“是我。”虞女的眼里朦胧了。
“这次看来我是死成了。”橘和凉继续傻笑着。
虞女被逗笑,“傻瓜,你还活着,你会一直活下去的。”
橘和凉惊讶的摸着自己的脸,“我还活着?”
“当然。”虞女将自己的外衣解开,肩头上多出了和橘和凉胸口一样的守护印记。
橘和凉眼前一亮,支撑着身体坐起,“发生了什么吗?“
虞女揉着橘和凉,讲起了在羽皇殿发生的事情。
“你那时候伤的很严重。”橘和凉轻轻把头靠在鱼的肩上,“我以为……”
虞女抚摸着橘和凉的长发,“我自己都这么觉得。就在妃奈走了之后,迷糊中看见有一个骑着飞马的女人将我带走,后来醒来才知道,她是审判巫女。她告诉我,半个月前占卜自己即将死去,她找到作为继承者的我的行踪,试探我是否合格接任……”
岁灼站在门外,不忍心打扰二人的谈话。虞女从房间内出来,看见倚在墙壁上的星闪,“对不起,我没法解开她们的毒咒。”
“我知道了。”岁灼语气里含着强烈的失落感。
“她……只能坚持到明天早上。”虞女最后补充一句,往另一个方向离去。
虞女来到朵样的房间,告诉大叔同样的话,最后,她推开罗沪娘的房门。
虞女关上门,“沪娘。”
罗沪娘半靠在床上,面露微笑,“怎么样啊,我这老骨头能不能受得住啊。”
“对不起。”虞女坐在床边,眼含歉意的看着罗沪娘。
“没事,傻孩子。只是啊,可惜了朵样那么小,还有橘和那对小鸳鸯。”罗沪娘倒是不在意生死。
与此同时,及圣抱着野瞄在鲨鱼群的居所喂食。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救她们,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们?”及圣捋顺野瞄被水流弄乱的毛。
野瞄警惕的盯着对自己虎视眈眈的鲨鱼,“喵呜。”
及圣哈哈大笑,“应该是真的。”
三十九篇
天空的黑渐渐的淡去,广阔的海平线上升起半个太阳,耀眼的光芒,红光照射海面,粼粼波澜。
“为什么带我来看日出?”橘和凉玩着岁灼的大手。
望着太阳出神的岁灼没有立刻回答,久久之后说了一句,“因为我相信还有希望。”
橘和凉顿了顿,抬头像岁灼那样看着冉冉升起的太阳,“该走的,你怎么留都留不住。”
岁灼转头看着橘和凉,“但是她留得住。”
气氛变得有些深沉,两个人都沉默了,太阳逐渐离开海平面,一层层海浪依旧在拍打海岸。
“我,舍不得。”岁灼低迷的嗓音打破沉默。
橘和凉笑着用手擦干岁灼眼角的泪水,“真是的,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岁灼握住了橘和凉在他脸上游离的手,紧紧的攥着,他在害怕。橘和凉将另一只手搭在上面,她也在害怕。
谜宫
罗沪娘的房门被敲响。
“辜乐。”虞女起来开门。
辜乐端着切好的海普果走了进来,“这是海边才会生长的果子,很甜的。”
罗沪娘对着辜乐微笑,“来,过来一起坐吧。”
辜乐将盘子放在床前的小桌上,站在一旁,“其实,我是想……”
“问你母亲的事情吧。”罗沪娘早知辜乐来意,“坐下吧,我慢慢告诉你。”
辜乐听话的坐在虞女身边,罗沪娘看着辜乐的脸,“你这眼睛,真还挺像奡见的。那时候啊,我们也比你们现在年纪大上一点,也和你们一样天天玩在一起,调皮捣蛋。那一天,我们出外打猎,在森林里迷失了方向,是你父亲带我们出了森林。后来,我发现她性子变得有些不一样,那时候啊,好奇心强,盘根问底才知道她喜欢上了那个森林里的男人,但找遍整个村庄都没有他的踪迹,她就又回到了那个森林,果然遇见了那个男人。两个人谈了很久,才知道他是羽翼族的巫师,来森林寻找药草。之后,她们经常见面,日久生情,但守护之庄的巫师是不能与外界有联系,所以,我帮助她逃出了守护之庄。再后来,我去看她的时候,她有了孩子,她那时候真的很漂亮,我知道她很幸福。直到有一天,我去找她的时候,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担心她有事,就用寻觅之术,找到了那时候已经断气的奡见,还有一个血淋淋的孩子,也就是星闪。毕竟当初还云英未嫁,只能告诉村里的人,是在瀑布边捡的孤儿。大家也没有疑心,说,既然是守护之庄内的孩子,那以后也就是守护之庄的人,这件事情,我只告诉过大叔,他那时候比我大一点,和奡见也很好,所以长大后,就悉心教导星闪巫术,真没想到啊,结局会是这样。”
之后,辜乐想个未长大的孩子一样,缠着罗沪娘说当年故事,虞女微笑的在旁听着,起码也可以让沪娘走的开心点。
朵样像是事不关己一样的在厨房忙了起来,唯一与平常不同的是她把厨房的门锁了起来,不然任何人进来,包括作为亲生父亲的大叔。
用力剁着肉的手有些颤抖;搅着汤时,不时滴了两滴眼泪进去;一不小心又多加了些调味料……这是她做饭以来唯一的一次失手。朵样拿着勺子尝了下味道,愤怒的把勺子摔在地上,“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是想再做一次好吃的给父亲尝尝,以后就不会吃到我做的饭菜了。野瞄不爱吃沪娘做的肉包子,肯定会饿瘦的。”
大叔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响,其实进去不是很难,只是他怕女儿会过激。毕竟她还小,她不懂得生死。
野瞄趴在厨房的小窗口下,偷瞄朵样的一举一动。
天渐渐露白,海边,橘和凉依偎在岁灼怀里,享受这最后的爱情;罗沪娘兴致高昂的和挚友的孩子,说着过去的友谊;朵样坐在椅子上,喂着大叔不好吃的亲情。死亡,对于她们,慢慢的靠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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