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宫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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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飞起,站定在众人面前。岁灼解开橘和凉身上的绳子,看着眼前就差素衣冥纸的气氛。

    虞女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力抱住橘和凉,生怕下一秒就消失不见的橘和凉,“吓死我了。”

    “没事了。”橘和凉轻声安慰。

    花舞带着惊魂已定的六人下山。山下的人早已等候多时,老板娘,小妹,还有那个让星闪恨得牙痒痒的陌生女人站在最前面。三人脸上没有之前的阴险狡诈,反而是充满善意的和蔼和亲。

    陌生女人从身后的人手上接过一个大布袋,走到为首的星闪面前,递给他,“之前多有冒犯,这些细粮算是我赔罪。”

    星闪怒气未消,“拿别人生命开玩笑,这样就算赔罪。”

    “不怪她,我们这里虽然多美人,但是闻名而来的都是贪图美色的饿狼,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考验诸位心中的感情。”饲养马的帅气女孩牵着橘和凉等人的马匹从小巷里出来,将缰绳递给虞女,“各位之间的爱情友情着实让美人庄的各位大开眼界。”

    橘和凉牵过自己的马,“多谢大家好意,我们还要继续赶路,有缘再聚。”

    离开美人庄,天色已经渐进黄昏,正巧遇到一片景色迷人的桃花林,星闪提议就在此先休息一晚。搭好的帐篷外,星闪看着血丝密布的猪肉在妃奈手上变出了许多花样,不停的夸赞妃奈心灵手巧温柔娴淑贤良淑德贤妻良母。

    另一边,刚刚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一对璧人正在桃花树旁面对面站着。

    “我听星闪说了你们在花舞间的事情。”橘和凉低头看着脚边的桃花。

    岁灼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其实没什么。”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我。”橘和凉抬头看着岁灼的眼睛,“你会怎么做?”

    “我会杀了渠星闪。”岁灼依稀看见橘和凉眼里的失落,“然后娶你。”

    橘和凉眼里的失落瞬间消失,还未开口问,岁灼已经回答了她心中的为什么,“因为我心里有你。所以会记得你的味道,所以会想着救你。。唔。”

    橘和凉踮起脚尖,双手勾着岁灼的脖子,吻上岁灼的嘴唇。那种爱一个人和被爱的幸福,只好通过这种特别的方式表达给对方,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幸福。

    透过层层桃花枝叶的遮挡,错笙和虞女只看见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幸福终于找到了她。”虞女将头靠在错笙的腿上,欣慰的说道。

    错笙坐在凸出的大石块上,一手摸着虞女顺滑的黑发,“那你呢?”

    虞女稍微一愣,随后又稍微调整一下姿势,“我一直都很好啊。”

    “她刚才对你说星闪不值得你去喜欢的时候,我真的觉得我们不该骗她。”错笙看着前方的身影,心里的确有些许愧疚。

    虞女语重心长的说道,“如果她知道是她杀的亲哥哥也是好朋友喜欢的人,只会加深她的内疚和自责。”

    “所以你一直在掩饰你对啊凉的爱。”错笙作为旁观者,自然清楚这个谎是善意的。

    三十篇

    睡梦中的妃奈眉头皱的紧紧的,突然猛地睁眼,木讷的下床走出帐篷,待妃奈回过神,自己已经只身处在一个庞大的宫殿大厅,面前陈列了一个巨大的像是天平的机器。

    “妃奈。”机器的另一边出现一个身着巫师长袍的老人,手里的水晶球杖让妃奈分外眼熟。

    妃奈醒悟道,“你是……巫仙大人?”

    老人抬起头,明亮的灯光照射下,一张带着面具的脸出现在妃奈面前,“看来转忆的神力的确强大,你竟然丝毫记忆都没有留下。”

    “巫仙大人,你在说什么?”妃奈满头雾水。

    羽皇没有回答妃奈,向手中的墨曜使起巫力。黑气墨曜里的半数黑气跑出晶体,听话的飞到机器上空,大厅里突然刮起疾风。嚣师抱着一个女孩出现在大厅,妃奈不由得惊讶,这个女孩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

    嚣师将女孩放在天平的一端,随后妃奈身体不听使唤的走到天平的另一端。上方的黑气启动机器,两束浓烈的黑光笼罩着二人。许多个画面在妃奈的脑海里急速飞转,陌生的人陌生的记忆。

    机器慢慢安静下来,妃奈的脑子里被安置了两个人的记忆。

    “殿下。”妃奈恭敬的向羽皇鞠躬。

    羽皇被嚣师扶着坐在大厅上的座椅上,黑气也全数回到墨曜中。

    “欢迎回来,水荷。”嚣师站在羽皇身边。

    水荷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羽皇稍作调息,“你们之后有的是时间叙旧。”

    “殿下有何指示?”水荷谦卑的微微鞠躬。

    “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顺利,所以我现在就唤醒你的记忆。”羽皇慢慢说道,“杀了橘和凉身边的所有人。”

    水荷低声说道,“殿下,我们的目标不是橘和凉吗?其他人……”

    羽皇知道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看来这段时间的相处,你已经对他们产生感情。”

    “没有。”水荷矢口否认。

    嚣师已经拔出腰间的匕首,“殿下。”

    羽皇摆摆手,“我要橘和凉也尝尝失去亲人的痛,如果你觉得你胜任不了,你可以留下好好休息。”

    “请殿下等候佳音。”水荷的陌生记忆促使着嘴唇的张动。

    嚣师解开同个帐篷内虞女的眠咒,水荷也躺回床上,组织着脑子里的两段不同的记忆。

    “别怕,我会保护你。”戴着面具的小男孩替她赶走了嘲笑自己平凡的同龄人。

    不想成为男孩累赘的水荷偷偷学习禁术,却被男孩发现,“我不允许你拿你的生命开玩笑。”

    因为壹枷的苦苦哀求,她的父亲允许她和他们一起生活,渐渐地,她开始融入了这个家庭。虽然二人关系一直很好,但是羽翼族的规定,庄主一族的人不可在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暴露出容貌,防止不必要的暗害。但这些并不会影响到和大家的相处。直到有一天,庄主不知为何染上一种疾病,一天比一天憔悴。壹枷听老人家们,谜宫的巫女殿下有起死回生的医术,但父亲的病情等不了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谜宫,只好去守护之庄找到守护大人,却被守护巫师拒之门外,说是不能为一个人而暴露出谜宫所在。父亲最终死于疾病,悲痛使壹枷把一切过错栽在守护之庄上,带领众多巫师士兵誓要以守护巫师之血祭奠父亲亡灵。就这样,原本与世无争的两个村庄,开始填上一条又一条人命。

    正值芳华年纪的少年身上背负着羽翼家族的未来。

    得知守护族人要往谜宫,妃奈自动请缨潜入队伍,为了使他们和会读心的巫女殿下相信妃奈的身份,他们找到幸存于世的另一个妃奈,用羽翼族世代相传的神器转忆交换了对方的记忆。

    在见到水荷以前,妃奈以为自己是个孤儿。某个小镇上的洗衣妇发现河边的自己,洗衣妇好心收留了自己,并尽责的照顾自己。水荷在这个安逸的小镇上生活了十几年,长大后帮养母洗衣做饭,缝补别人破衣衫维持生计,这几年被恶疾缠身的养母病情越发严重。直到那天,有几个穿着华丽衣服的陌生人闯进自己破旧的房屋,带着自己来到一个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漂亮宫殿。水荷姐姐出现在自己面前,温柔的告诉自己,我们是孪生的姐妹,只要你站在那个机器上面,你养母的病便可痊愈。

    水荷挣扎着回想起自己原来的记忆,慢慢的,妃奈的记忆被水荷覆盖。

    三十一篇

    二十几日的日夜兼程,六人来到地图上标注的最后一个地方,一片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

    “谜宫是在哪里?”拴好马的星闪凑过来一起看地图。

    岁灼指着地图上的宫殿所在,又看了看海,“会不会在海底?”

    橘和凉也点头,“应该没错。”

    星闪自告奋勇,“那让我去海里看看。”

    “不行。”岁灼一口拒绝。

    不知为何,橘和凉和岁灼的心意越来越相近,“没错,谜宫如果实在浅的地方很容易被人发现,所以应该是在海底。水性再好的人,也受不了海底的急流。”

    “那你们呢?”错笙认为他们毕竟是和谜宫有关的人。

    橘和凉和岁灼相视一眼,“我们两个往海底是可以,但是我无法保证我们能承受的时间内可以找到谜宫所在。”

    “妃奈,你觉得呢?”虞女问向出神的妃奈。

    妃奈缓过神,“啊……我…不知道。”

    星闪走到妃奈身边,“没事吧?”

    “没事。”水荷竭力控制着身体中的妃奈。

    橘和凉纠结道,“怎么办才好?”

    “那……”妃奈弱弱的建议,“星闪和你们一起,瞬移的话,会快很多。”

    星闪赞同道,“是啊。我可以帮你们节省很多时间。”

    “但是你的水性一般。”橘和凉一语戳破重点。

    “现在快到时间涨潮了,没有时间顾那么多。”星闪将手搭在橘和凉肩上。

    岁灼不客气的拉开星闪的手,“那我们现在就走。”

    “我们在岸上等你们。”虞女站起来,给橘和凉深情一抱,“千万不要有事。”

    橘和凉和岁灼手上白光在海中交汇,出现了一个泡泡,“这是隔离罩。”

    星闪蹑手蹑脚的走进泡泡,到处都戳戳碰碰,“还挺结实。”

    三人潜入海底,不得不赞叹海里的奇观。星闪在泡泡内看着水在橘和凉和岁灼身边分流而过。

    渐渐进入深海,水压挤压着泡泡,橘和凉和岁灼不时给泡泡输入巫力。(<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三人手牵着手,四处张望,星闪似乎感觉不到巫力已经消失殆尽。

    橘和凉眼睛突然睁大,指着右边的海域。岁灼和星闪顺着手指望去,鲨鱼群!

    星闪想瞬移到前方的乱石堆里,可好像不管用,“我…无法……瞬移了。”

    什么?!橘和凉和岁灼一惊,奋力的向前游去,又怎奈身后的鲨鱼像是盯住他们不放,距离越来越近。

    岁灼停下来,筑出一道冰墙,又跟在星闪和橘和凉身后向前游去,身后的鲨鱼直接游到冰墙上方,追击三人。无奈在海里无法发射冰锥。

    橘和凉找到一个狭窄的乱石堆里将星闪放下,手中出现守护匕首。

    “不要。”星闪抢过匕首。

    橘和凉游到远处,将手上的水化作冰刃,割伤手臂,鲜红的血随着水流变得淡红。

    鲨鱼灵敏的嗅觉闻到血腥味,绕过岁灼,追向橘和凉。

    岁灼看见鲨鱼绕道,转身才发现橘和凉向反方向游去,手臂上不时飘出几丝血红。

    橘和凉知道身后的鲨鱼群越来越近,停下来,手中出现一把冰剑,口中默念加速咒,游到为首的那只鲨鱼身子底下,狠狠刺了一剑,水中的阻碍太大,剑的伤害并不明显,反而激怒了鲨鱼。更叹为观止的是鲨鱼群竟然排出一个圆圈的阵势,无死角围住橘和凉。

    该死。橘和凉在心中骂道,这是什么鲨鱼。白光在橘和凉身边围成保护罩,右边的鲨鱼狠狠的冲撞过来,被白光弹开。一只又一只鲨鱼有序的撞击着保护罩,橘和凉脑子飞速转动,保护罩撑不住多久,现在该怎么办?

    保护罩接近破碎的时候,一道白光注入,岁灼从鲨鱼群里穿梭而过,进入了保护罩。

    橘和凉虽然心里开心,却也担忧。这鲨鱼没那么简单。果然,一只鲨鱼张大嘴巴,用绕着金光的锋利牙齿撕咬保护罩,保护罩里越来越剧烈的震动证明了橘和凉心里的猜测,这鲨鱼竟然还会巫术。

    一直续力保护罩的二人已经消耗了太多巫力,反而鲨鱼群是越战越勇。

    一注水流从保护罩的破口流进,嘭,保护罩碎裂,一只鲨鱼张大嘴巴朝着二人游来。

    三十二篇

    感觉身体没有被撕裂的二人睁开眼睛,鲨鱼群竟然有序的排列在一边。以及多出了一个金发碧眼的美人鱼。

    “乖孩子。”美人鱼摸着一只鲨鱼的嘴巴,“回去吧。”

    岁灼拉紧橘和凉的手,充满敌意的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鲨鱼群听话的往原来的方向游走,人鱼转过身,看着岁灼将橘和凉护在身后,笑道,“不用担心,我是海族的至浴,巫女殿下让我来接你们。”

    “哦对!你们在水中不能讲话。”人鱼尾巴上的守护印记射出两道金光飞向两人手掌上。

    橘和凉和岁灼看见人鱼尾巴上的守护印记,心里的警惕放松不少。金光散去,二人手心里多出一个水滴状的记号,呼吸瞬间舒畅起来。

    “星闪呢?”橘和凉问道。

    人鱼撩过脸颊边的金发,“他已经在谜宫等候,跟我来。”说罢便往海底游去。

    跟着至浴来到一个透亮精致的冰晶宫殿前。星闪已经在门口等候,“你们终于来了。”

    人鱼站在大门前,把手放在上面,金光晕染开,门缓缓打开,“我想,守护大人和谜图者带来的人应该不会是居心叵测的巫师吧。”

    “自然。”星闪应道。

    进入谜宫的人鱼变为人形,“及圣。”

    “这里。”正中央的湖泊里冒出一股水流,一个白衣女子从水流中走出。

    橘和凉和岁灼双双单膝跪地,“殿下。”

    “不必如此。”至浴扶起身边的橘和凉。

    及圣走下水流,向四人走来,“守护之庄的事情我已经知道,等我这几日将巫力灌入水晶球,就可以重设保护障。”说着,及圣的手中出现了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

    及圣往水晶球里稍加注入巫力,水晶球上浮现出一幅幅画面,“糟糕,快去岸上。”

    “什么?”星闪反问。

    及圣将水晶球里的画面放到众人眼前,橘和凉头也不回转身跑出去。

    紧随其后的岁灼星闪也回到海滩上,如水晶球里的画面一样,错笙倒在被染成血色的沙子上,眼睛睁大,另一处地方也有大片的血迹,可虞女和妃奈没有了踪影。

    橘和凉抬着沉重的脚步走到错笙身边,跪坐下来。颤抖的右手摸着带点血滴的脸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岁灼也半跪在橘和凉身边,握着她的左手,“她……已经死了。”

    仿佛世界被炸开一样,橘和凉甩开岁灼的手,拿起错笙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不会的,不会的,错笙没有死,她还有温度。”泪顺着错笙的指尖流下。

    岁灼不知如何安慰悲痛交加的橘和凉,但现在只能让她事实,“她刚死没多久,所以手还会有温度。”

    “不要再说了。”橘和凉始终无法冷静下来,“虞女呢?虞女在哪里?快让她救错笙。”

    星闪看着另一滩血迹,眼睛已经蒙上一层雾气,口中一直念着,“妃奈,妃奈。”

    与大家交情不深的岁灼手足无措的看着橘和凉和星闪。这时,至浴从海里走了出来。

    橘和凉放下错笙的手,跑到至浴面前,抽噎的说着,“你有办法救她对不对?你说,不管怎样我都要救她。”

    “对不起,我真的无能为力,再大的本事也不能让一个灵魂都已经消散的人起死回生。”至浴小声解释。

    橘和凉的身体像是放空一般,跌坐在地,干涸的喉咙发不出声音。

    “可怜的孩子。”至浴走向错笙,将手中的蓝色火焰放在错笙的眉心,错笙的尸体被蓝火烧尽化作一滩蓝色水流融入大海,“这片福泽的海域会让她尽早修复自己的灵魂碎片,重新出生在这个世界。”

    橘和凉明白当初那只老虎为什么会发狂,看见重要的人在眼前消失,生不如死,看着蔚蓝的海面,心里平静了不少,“是谁杀了她?”

    至浴走回海里,“水晶球里,有你要的答案。”

    三十三篇

    明朗的太阳照着海边的细沙,虞女和错笙并排坐在突出的石块上看着层层浪花拍打海岸。

    妃奈从身后走到两人面前,“我们找些吃的吧。”

    虞女站起来,拍了拍手,“也对,与其在这里发呆,不如找些食物等他们上来。”

    “那我去后面的树丛里找些树枝生火。”妃奈指着不远处的大树林。

    虞女不放心的看着那片大树林,“我跟你一起去,万一有什么野兽毒蛇什么两个人,也比较安全。”

    “那我就在这里准备食物。”错笙也站起来。

    虞女和妃奈往树林方向去,刚进树林不久,妃奈突然想到,“我忘记拿匕首了。”

    “是啊,我们真是糊涂。”虞女正要往回走,被妃奈叫住,“我去吧,你在地上先看看有没有枯枝朽木什么的。”

    得到回答后,妃奈一个人走出树林,跑向马匹的所在地,不时回头看。

    错笙拿着匕首在那里等着,“我就知道你们会回来的。”

    “是啊。”妃奈笑着走向错笙,接过匕首,“我刚刚经过一棵树总感觉有东西掉在头上,你帮我看看。”

    “好啊。”错笙踮起脚尖,眼神不停的扫过妃奈头发间的缝隙,“没有啊,你是不是……啊。”

    妃奈抽出插进错笙腹部的匕首,“对不起。”

    错笙捂住伤口,“橘和当初的感觉没错。啊。”

    妃奈再次往错笙的心脏上刺了一刀。错笙难以置信的看着陌生的妃奈,倒下。

    “啊。”妃奈捂着左肩转向身后。

    虞女无法想象倒在沙子上的错笙,伤口还流出一些鲜血,“你在做什么?”

    妃奈紧握手中滴血的匕首,“一目了然还要我解释?”

    “你是什么人?”虞女手中的青光更盛。

    妃奈从口袋里掏出墨曜,“羽翼族人。”

    虞女一惊,“一年前的那场战争里的……”

    “没错。就是你们这些自作清高的守护巫师,害的羽翼族家破人亡。”越说越加重妃奈心中的恨意。

    妃奈催动墨曜,数道黑气冲向虞女。虞女右手一挥,一道青色屏障挡住黑气的攻击。

    “你怎么会有巫力催动墨曜。”虞女后退一步,这黑气的力量不弱。

    妃奈轻蔑的笑道,“愚蠢的人。”有射出几道黑气,屏障被攻破,虞女挥手再起一道护盾。

    “既然是为了报仇,那为什么要伤害错笙,一年前她根本就没有参与那场战斗。”虞女尽量拖延时间,心里盼着橘和凉他们可以出现。

    妃奈看了眼错笙的尸体,“为了计划,我连孪生妹妹都可以伤害,更何况相处几个月的你们。我也要橘和凉知道失去亲人的感受。”

    虞女正要还击,双手被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藤蔓缚住。妃奈手指捏着一粒种子,“你们真的是自作孽。”一道浓烈的黑气直击虞女胸口。

    “噗。”虞女吐出一口血,瘫倒在地上。

    妃奈走到虞女边上,匕首的刃没入虞女的胸口,“谢谢你对我,不,对我妹妹那么好。”

    “对不起。”水晶球上的画面让星闪无地自容,“如果不是我执意要她留下,就不会……”

    橘和凉沉默许久,又看向及圣,“虞女为什么不见了?”

    及圣料到有此问题,想也不想就回答道,“那段过去被人刻意屏蔽起来,我也爱莫能助。”

    “那妃奈在哪里?”橘和凉强装镇定。

    及圣将手放在水晶球上,片刻之后,“羽皇殿。”

    三十四篇

    羽皇殿

    橘和凉推开大门,大厅的灯火早已亮起。

    “你一个人?”手握长剑的嚣师看着只身而来的橘和凉。

    的确,周围没有任何埋伏,只有偷跑出来的橘和凉一个。

    一道白光飞过,嚣师躲开攻击,手中的长剑刺向橘和凉,橘和凉跃过嚣师,趁嚣师转身的时间拔出守护匕首。二人将巫术和剑术并用,过招几十式。

    “你的剑术根本比不上我。”嚣师蔑视着橘和凉上不了台面的剑术。

    丝毫没有把胸口位置前的的长剑放在眼里的橘和凉,手中的匕首同样冲着嚣师,只是离嚣师的要害有段距离。

    橘和凉看着嚣师的眼睛,毫不犹豫的向前走去,长剑刺穿橘和凉的右胸口。橘和凉眼睛不眨的看着嚣师的眼神变得诧异。嚣师的背后突出匕首的尖端,橘和凉漠然的说道,“一个连死亡都不在乎的人比什么都可怕。”话毕,橘和凉拔出匕首。

    嚣师松开手中的长剑,木然倒地。

    “嚣师。”没想到结局的妃奈从旁边跑到嚣师的身体旁。

    “小心她。”嚣师吐出三个字,永远的合上了眼睛。

    妃奈放下嚣师的尸体,冷眼看着橘和凉。

    “真可惜他擅于左手用剑。”橘和凉不顾伤口正往外冒的鲜血,仿佛不知疼痛般,手中的匕首再次举了起来。

    墨曜自己从妃奈的口袋里飞出,发出忽闪忽现的黑光。橘和凉瞥了一眼,不在意的挥向妃奈。墨曜发出强光,将橘和凉弹开。

    摔倒在地的橘和凉伤口又冒出血。妃奈拿起嚣师的长剑,剑端再次回到橘和凉的脖子上,“我佩服你的勇气,但是你必须死。”

    橘和凉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天刚蒙蒙亮,海滩上的帐篷外,岁灼一直看着橘和凉的帐篷内的影子一直保持着睡觉的姿势。

    星闪掀开帐篷的布帘,“你一晚没睡?”

    “恩。”岁灼头也不回的继续盯着橘和凉帐篷里的动静。

    “她怎么样?”星闪穿上外套,看了看天色。

    岁灼拿起身边的杯子喝了口水,“睡得很安稳。”

    星闪突然把头探出帐篷外,“不对,她睡觉很不踏实。”

    “你怎么知道?”岁灼转头眼神锐利的看向星闪。

    星闪不以为意,继续解释道,“她睡觉的样子很可爱,比平时那样顺眼多了,那晚帮她盖过好多次被子。”

    岁灼眼中的杀气越来越重,星闪这才醒悟过来,“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天她生病,虞女就在旁边。“

    ”你说她睡觉不踏实?“岁灼这才关注到重点。

    ”没错。“星闪肯定的说道。

    岁灼径直跑到橘和凉的帐篷,掀开布帘,“该死。”

    星闪已经完全从梦中醒来,“怎么了?”

    “她不见了。”岁灼自责道,明明知道橘和可能会去找妃奈报仇,但是还没看好她。

    星闪也走到橘和凉的帐篷里,一个和橘和凉身形一样的冰人,“我们明白她,她也明白我们啊。”

    “我要去羽皇殿。”岁灼往树林深处里飞去。

    “等等我。”星闪也驭起飞行术。

    羽皇殿内,岁灼手上握着长剑,而他的对手一招将他击败的溃不成军。

    妃奈把玩着手里的水灵果项链,“你来的,有点晚。”

    岁灼攥紧了手,“橘和在哪里?”

    妃奈一笑,“你放心,她还活着,但是你要替我做一件事,才能让她继续活下去。”

    “什么事?”这种局面下,岁灼无法讨价还价。

    “把及圣重伤并且带到这里。“妃奈变得冷艳,”我要她死。“

    岁灼不语,反而引得妃奈嘲笑,“美人庄的经历,反而加深你和橘和的感情,你倒是真的过不了美人关。”

    “我们如何确定橘和是不是在你们手上。“星闪还算理智。

    妃奈看了星闪一眼,”你们可以不信,万一惹得我不高兴,我随时要了她的命。“

    ”你敢动她一下,我让你比死还惨。“岁灼抬头直视妃奈的目光。

    妃奈被岁灼的眼神愣到,别过脸去,“你不要觉得及圣的水晶球会看到我们,我已经用墨曜对羽皇殿下了屏蔽罩。没有人可以帮你。明天早上,我要在这里看见及圣,否则你会在这里看见永远沉睡的橘和凉。“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星闪站在岁灼身后。

    望着大海的岁灼背对着星闪,“对我来说,她最重要。”

    “我去找橘和。”星闪搭着岁灼的肩膀,“放心吧,她会没事的。”

    谜宫

    “怎么?守护大人还是不见了?”至浴从大厅的水湖里冒出头。

    岁灼脸上像是蒙上了一层冰霜,“及圣在哪?”

    至浴从湖中走了出来,头发衣服里的水珠自动分离出来,“就算她不爱以头衔压人,但你也尊重一下她的身份,这种语气让人听了真不舒服。”

    寒光一闪,岁灼手中的长剑搭在了至浴的肩上,“她在哪里?”

    “我在这。”及圣从门口走了进来。

    岁灼收起剑,“橘和去了羽皇殿,他们让我带着你去换回橘和。”

    至浴和及圣都是一愣,“那你问什么还要告诉我们,难道你有把握打赢我和及圣?”

    “没有把握。”岁灼转身面对二人。

    相对至浴的紧张,及圣显得淡定从容些,“没问题,今晚我给你一个及圣。”

    “及圣。”至浴惊愕的看着及圣带的淡淡微笑的脸,“你在说什么呢?”

    及圣认真的看着湖泊边的水晶支架上仍然透亮的水晶球,“今晚就是解决一切的日子。”

    三十五篇

    慢慢睁开眼睛,不小心扯到胸前的伤口,“疼。”

    “你醒的还真快啊。”如此熟悉的声音又不想面对的声音。

    橘和凉看清了来人,果然是,“十姐姐。”

    “别喊得那么亲切。”十姐姐拖拉着橘和凉出了监牢,“待会就要恨不得我立刻就死。”

    猝不及防的橘和凉被十姐姐粗暴的拉扯,胸口已经被染红的白衣又阴暗了几分。橘和凉用手支撑着身体勉强坐了起来,“沪娘,朵样。”

    罗沪娘手脚被捆绑木桩上,身上满是累累伤痕,朵样被浸泡在寒气逼人的冰水里,一张小脸被冻得发紫。十姐姐走到罗沪娘面前,拿起边上的芒刺鞭,“这芒刺做成鞭子还真的泄愤的好东西。”说着,又在罗沪娘身上甩上一鞭子。

    神情迷离的罗沪娘闷哼一声,橘和凉伸手将桶里的冰水迅速融化。十姐姐没有阻止橘和凉的白光,反倒是嘲笑,“你以为你还可以做些什么。”

    不理睬十姐姐的橘和凉忍着伤口的疼和已经超越身体极限的巫力。潜力是可以挖掘,但身体是硬伤,始终承受不了橘和凉的任意妄为,“咳咳。”嘴边流下血。

    “你这样太过分了。”地下监牢的唯一入口处,辜乐疾步下了石梯。

    十姐姐没受到任何影响,提起角落的冰块桶,一股脑全部倒在朵样的身上。墨绿光打中十姐姐的手,冰桶掉在地上,里面还剩下一半的冰块全数掉在地上。

    辜乐抱起冰桶中的朵样,放在一边加热铁具的火炉旁,脱下自己的外衣裹住朵样,身体紧紧贴着朵样。

    橘和凉终于看见一个可以信赖的人,“谢谢。”

    “你不用谢她,他们都是是辜乐大人找回来的。”十姐姐看着橘和凉衷心的感谢,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橘和凉看向辜乐低头的样子,知道她不敢面对自己,扶着监牢上的铁杆站了起来,“起码我知道她不像你这样丧心病狂。”

    十姐姐脸色一变,手上的鞭子直接打在橘和凉身上。橘和凉小腹上又多出一道血痕。辜乐让朵样靠在墙上,冲到十姐姐面前夺过鞭子扔到角落,“谁允许你伤害她。”

    “你管得着吗?”十姐姐没了面子,十分气愤。

    辜乐还没开口,另一个声音吸引了大家的眼光,“她管不着,但是你的确不能伤害她。”

    水荷的出现让橘和凉的情绪又波动起来,察觉到橘和凉恨意的目光,“你别觉得你还有机会翻身,如果不是用你的命换及圣,我早就杀了你。”

    “及圣?”橘和凉开始感知到今晚的不普通,“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水荷眼里充斥着十分强烈的邪意,“我要用你们祭奠为羽翼族牺牲的勇士们。”

    十姐姐走到水荷跟前,“水荷大人,天色不早,羽皇殿下什么时候回来。”

    “我也不知道。”从使用转忆之后羽皇就借故消失,妃奈,不,是水荷也很想再见那个青梅竹马的玩伴,但是他知道作为妃奈的自己喜欢渠星闪会是怎样。

    在这个团体里最另类的辜乐沉默的回到朵样边上,脸上已经开始慢慢红润。

    水荷瞧了一眼辜乐,“别让你多余的善心毁了我们的计划。”

    “恩。”辜乐粗粗应付一声,继续揉搓着朵样的手。

    “十姐姐,跟我去准备一些东西。”水荷再看了眼橘和凉,转身走上石梯。

    十姐姐洗干净手,走进水荷已经进去的房间。

    “我知道你和嚣师研究过药理,所以他留下的这些瓶瓶罐罐你应该会用。”水荷指着桌上的各色药水。

    十姐姐环顾四周,昨天,他还在这里指导自己操作,今天,就已经物是人非。

    水荷没有得到回答,回头瞧见出神的十姐姐,走到她面前,紧紧的拥抱她,“对不起,是我害了他。”

    “你要给她们下药咒。”十姐姐毕竟经历的多,不会像橘和凉那样意气用事,很快就恢复了理智。

    “没错,既然要拿橘和凉交换及圣,我只能在把她送出去之前给她下慢性的毒咒。”水荷松开十姐姐的怀抱,壹枷想要的结局,她决不能让他有遗憾。

    十姐姐拿起桌上的一瓶罐子,晃了晃里面的白色药水,“我不会放过杀了嚣师的人。”

    “羽皇找你。”水荷走下石梯,辜乐怀里的朵样已经醒了过来,罗沪娘也被辜乐解开绳子,靠在墙上。

    辜乐迅速的消失在地下监牢。水荷冲着她的背影嘲讽,“就算她速度再快办完事回来,现在也救不了你们。”

    水荷走到朵样跟前,挑起她的下巴,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水,捏开朵样的嘴,强行灌了下去。

    橘和凉体力稍有恢复,一把冲过去推开水荷,“你对她做了什么?”

    水荷没注意,手中的药水撒了大半,“没关系,剩下的这些也能让你们见不到明天中午的太阳。”水荷从地上站了起来,轻抚了下小腿上的擦伤,手上的紫光让地上的芒刺鞭越长越长,开始缠住橘和凉的双脚,接着捆上她的手,尖利的刺渐渐刺进橘和凉的皮肤。

    疼痛对橘和凉来说已经变的麻木,妃奈同样给橘和凉灌下橘和凉大半药水。“咳咳。”橘和凉咳出的部分药水顺着脸颊流下。

    水荷最后走向罗沪娘,瓶中的药全数喂下。橘和凉挣扎着脱离芒刺的束缚,但是越挣扎越是被刺得生疼。

    三十六篇

    夜幕降临,岁灼一行人站在羽皇殿内。

    “橘和在哪?”岁灼站在队伍前面,看着大殿之上高座的戴着面具的男人。

    羽皇用眼神示意站在身边的十姐姐,十姐姐明白的往一边走廊去。橘和凉被一个陌生男人抱着出现在大家眼前,身上的芒刺已经被松开,但是眼睛紧闭着,身上没有一处幸存之地。

    岁灼看着全身是伤的橘和凉,身上的杀气又加重几分,及圣在身后拉住岁灼,以两个人足够听到的音量说道,“冷静。”

    “把及圣带过来。”十姐姐抽出腰上别着的长剑。

    至浴走到岁灼前面,“你们把她伤成这样,不应该做点补偿把她先带过来吗?”

    十姐姐很爽快的让男人把橘和凉抱了过去,岁灼接住伤痕累累的橘和凉,至浴帮着检查了下伤势,将一直握在手上的药草给橘和凉服下。

    橘和凉被动的吞下药草,不到一会,只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呕了出来。至浴再次检查了橘和凉的伤,“怎么会这样?”

    就在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辜乐喘着气跑到大厅,“他们…被……下了毒咒。(<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辜乐,你这是背叛羽翼族。”十姐姐瞪着辜乐,还差一点及圣就到手了。

    “你为了报仇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我无法忍受。”辜乐也直勾勾的看着十姐姐的眼睛。

    及圣出面说道,“其实她不算背叛,因为她本身就不是羽翼族的人。”

    及圣的话立刻引起大家的注意,心不惊肉不跳的只有知道内情的至浴岁灼,以及那位高高在上的羽皇,“如果只是为了一年前守护之庄的战争,说深点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你宁愿放弃守护大人也要我的命,就是想为了更久之前的羽翼族人险遭灭门的意气之争而复仇。”

    “你终于肯承认了吗?”陌生男人站在羽皇身边。

    十姐姐和妃奈瞬间睁大了眼睛,这一反应让及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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