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侠包拯第15部分阅读
陈无忌一听,顿时脸红脖子粗,朝石连山吼道:“恒山上除了幻剑派道士外,没别的道士了?”
石连山只得说:“回陈掌门,正是如此。但行囊旁还扔着两把剑,剑鞘上都刻着洞宾剑三字……在下不知是那处来的道士……”
这下,陈无忌完全明白了,他马上来了急转弯,嚷道:“哦哦,早晨洞宾剑派点名,是差了两个道士,一个叫魏鸣西,一个叫吕明达……难道他们受了谁的迷感,跑下山去,惨遭杀手?”
孔一孟已识破陈无忌的伪善嘴脸,无奈祖训在上:穷寇莫追,落水狗莫打,只得装出着急的样子说:“陈掌门,要不要让石连山陪你一起下去一趟?百闻不如一见,到底受害的是不是高徒,还有佩剑的真伪,都得陈掌门去看过才会明白。”
陈无忌心里骂道:孔一孟,你的儒雅风度,就是真诚地、推心置腹地让别人去丢人现眼吗?!嗯,只得反其道而行之了!他摇了摇头,朝北岳大庙内喊道:“高启元,李连邦,你俩速随石书生下山,弄清两名假尼姑身份!”
高启元和李连邦是他手下的得意门徒,品行较为端正,听说此事,心想不是那两名花花道士才怪,嘴里却答应着,又朝孔一孟作了个揖,跟随石连山跑下山,奔往出事石洞。
来到山洞外,魏鸣西和吕明达已嗅过古柏道长的追魂香,苏醒过来,两人下体伤处虽已包扎好,但仍疼痛呻吟不已。高启元向古柏道长道过谢后,问坐在山路旁的魏鸣西:“鸣西兄,掌门人说,一早点名,不见两人……谁知遭殃的竟是你俩!……这是怎么回事?”
魏鸣西原来一声不吭,现在明白陈无忌有此口径,马上搖着头,迷茫地说:“我俩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半夜里似受人催眠,带着行囊……一路往山下走……嗯,恍恍惚惚有个戴面具的尼姑,在前边一路引导……”
吕明达一听,心想不能便宜了铁面小尼姑,马上大声附和说:“对,是有个铁面小尼姑,她走在前边,边走边说,有一本秘谱,要我们一起前去切磋……只是,这身尼姑装,不知何时替我们换上去的!”
古柏道长嘿嘿冷笑道:“哪儿来的铁面小尼姑,让两位大道士栽在手里,还要替换装束,真是不易,好身手,好身手!”
此时,一名从悬空寺赶过来道士上前一揖:“掌门道长,悬空寺内,昨ri确实来了一名铁面小尼姑,还是个带发的俗家女弟子,但经证实,她一夜都睡在静空师太禅房里,连随身的一把细剑,也被师太收起藏好,静云师太原先也怀疑她,现在却护着她,不准别人接近……”
古柏道长一惊,又追问魏鸣西:“小道士,昨晚见到的,果真像铁面小尼姑?”
魏鸣西想了下,忽然说:“哦,那个铁面小尼姑的细剑,看似一把,但能分成左右两把,缠上我和吕明达的剑,剑尖像蛇头一样卷曲伸来,朝我们手腕上戳了一下,我俩就此人事不省!”
吕明达马上证实说:“对!瞧我这手腕上,还有个伤口呢!”
果然,两人右手手腕上,都有一个不大的伤口。
古柏道长上前勘查了下他俩结痂的伤口,点头道:“真是一种尖刃弄出来的伤口!此人会使这么细的双剑,还在剑刃上涂上麻药,不禁让贫道想起一个人来……莫非他已到了恒山?”
石连山忙问:“古柏道长想到谁了?他难道会化装得跟铁面小尼姑一模一样?”
古柏道长点点头说:“此人会使细剑,且喜练药练丹,更有使人遐想之处:他身材瘦小,若稍加化装,就是一个窈窕少女!”
魏鸣西惊问道:“他是谁?!有没有胡子?”
古柏道长嘿嘿冷笑道:“酒不醉人人自醉,sè不迷人人自迷!你若痴迷,还会管他有没有胡子?何况黑灯瞎火,还戴着铁面,你分得清男女老幼吗?!”
吕明达跌脚叫道:“肯定是他!割了咱们的大鸟双蛋,去练灵丹妙药了!他……他……到底是谁?”
古柏道长叹了口气,低声说:“不能确定的事,谁敢胡言乱语?何况,他是一派掌门,对前来恒山的客人,贫道岂可妄加非议?!”
众人顿时惊呼起来。
吕明达不禁光起火来,骂道:“nǎǎi的,来恒山干坏事,就不能动他啦?古柏道长,你告诉我,那个狗屁掌门是哪儿来的?!我……待伤全愈后,发誓要将他先阉后杀!”
古柏道长摇摇头说:“大个子,你们刚才的话,贫道大半不信!对人遮遮掩掩,一点都不磊落光明,所谓坦诚相见,你不坦诚,贫道只得有所保留,恕不再赘言!”
魏鸣西在旁听着,只是摇头,心想你吕明达吹牛也不怕把伤口吹裂开来,那个假尼姑何等功力,两个道士都被他摆平了,你扯什么报仇雪恨呀?!
吕明达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魏鸣西又是一副蔫不拉叽的样子,索xg破口骂道:“哪个小样的掌门人,半夜三更迷惑、戏弄我等,此刻敢站出来说句人话吗?!”
此话刚一落地,围观的人群被人用手分开,走进一个瘦骨嶙峋的半老头子,嘿嘿冷笑道:“没鸟的大个子,你骂谁呢?我就是天下剑道中最小样的掌门人,你们两位,想把谁先阉后杀?哦,古柏道长在此,黄老怪可能听错了,他们是说先jiān后杀?”
古柏道长微笑着作了一揖:“哦,浮花岛岛主来了!你没听错,可能是他说错了,想说先jiān后杀,结果说成了先阉后杀!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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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疑影
吕明达正逆光坐着,看不清黄老怪的面貌,只看清一个黑黑的身影,不禁倒吸一口气:这人细细的身材,真有七分像那个铁面小尼姑!再听古柏道长的话,分明暗指他和魏鸣西想对铁面小尼姑“先jiān后杀”,而那个黄老怪,言语更是歹毒,似乎随时会给他一剑!……
魏鸣西坐得偏一点,他已看清了来人长着尖尖的山羊胡子,滿面细密的核桃纹,滴溜溜的小眼珠充满凶光,腰里佩着一柄细剑,极像昨晚刺伤他俩的那柄雌雄剑,不禁打了个寒颤,目光一时移不开去。
黄老怪似乎看出他的疑虑,解下佩剑扔过来,骂道:“尼姑不像尼姑,太监不像太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干脆,借我黄老怪的细剑,自我了断!”
魏鸣西像是受了暗示,竟伸手拾起细剑,但觉得那剑沉重无比,似用铅铸,抽出略看了下,发觉不是双剑,叹了口气说:“唉,我俩昨ri遇到的铁面小尼姑,她使的看似单剑,其实是把双剑,左右开弓,交手之中,用吸星吸尽我俩武功,害得我……眼下连这把剑都拿不动!……”
黄老怪讥讽道:“你们与尼姑交手,是被吸jg吸尽武功的?天下哪有什么吸星?!大个子,你也拿不动剑了吗?”
一名道士立刻将一把洞宾剑交到吕明达手中。他试着挥了下,也觉得剑似铅铸,沉重得无法挥动,叹息道:“完了,完了,现在只剩下一张嘴了!”
魏鸣西在旁变态地怪笑道:“哈哈哈哈,吕明达,你连自己是双口吕都不知道了?!连那张嘴,你还是个有三张嘴的极品啊!只是……没鸟没蛋……极品男人……再也挺不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古柏道长皱着眉,吩咐左右道:“他俩伤成这样,没法去北岳大庙了,你们帮着把他们抬去贫道的玄幻道观!”
担架早已做成,古柏道长的几名门徒立刻将他俩扶上担架,抬了起来,高启元和李连邦相伴左古,跟着一起前往离悬空寺不远的玄幻道观。
黄老怪取回细剑佩在腰里,朝古柏道长拱手作揖:“古柏,老怪刚到恒山,听说都住在北岳大庙,对吗?”
“对,北岳大庙高耸入云,接近恒山顶峰,纵使健步如飞,还需一个时辰才能到达,”古柏道长望了一眼他身边鼓鼓的行囊,“岛主只是独来独往,是否愿去玄幻道观歇息?”
黄老怪嘿嘿笑道:“若没有这两个宝货,玄幻道观离悬空寺很近,倒是个好去处!算了,老怪改ri再来造访宝观!”说完,提起行囊就往山上走。
“哦,天下剑道,定于明ri在北岳大庙切磋,贫道还有些事要办,恕不远送!……”古柏道长望着黄老怪背影,不觉皱起眉来,忽然见到展昭快步走来,忙问道:“展昭,今晚能否让石连山带队巡山,你回道观来住?”
展昭笑道:“哈哈,明ri切磋剑道,师父要连夜教展昭什么秘诀吗?”
“不是教你秘诀,是要你来道观捉拿‘铁面小尼姑’!”
“哇,展昭刚从悬空寺来,与静云师太一起去责问过铁面小尼姑,师太断定,不是她阉了那两个道士,静卿正跟她搂在一起,怎么要展昭去捉她?”
古柏道长朝他招招手,压低声音:“那两个道士已移到道观中去将养,只怕那个真正的凶手,晚上会来杀人灭口,贫道才要你留在观中!”
展昭这才皱眉说:“那人既然凶残无比,昨晚怎不一下子要了他俩xg命?今晚……怕是不会多此一举了!”
“他没料到大个子道士发誓要复仇,亲耳听他这么一说,还会饶他过夜?”
“道长已见过那凶人了?”
“哼哼,七不离八,不是他,还有谁更像铁面小尼姑?!他说前往北岳大庙,不愿再见到这两个窝囊废,其实口是心非,只怕夜里又潜回来杀人灭口!”
古柏道长仍不想说出“黄老怪”的名字,以致从未见过他的展昭听得如坠五里雾中,看来做好人也和善不得!展昭马上连连拍着刀鞘,厉声说:“道长,你当展昭真是四岁就进你道观的小屁孩道士吗?!道士也是士,士为知己者死,不说知己话,展昭今晚仍去巡山!”
古柏道长见他激成这样,明知他是故作姿态,心想得让人时须让人,只得装出唉声叹气的样子说:“展昭,你是见过铁面小尼姑了,贫道却没见过那窈窕淑女,只是从那两个倒霉的洞宾剑客眼里看出,那人外形有些像昨晚下毒手的假铁面小尼姑!……再说,他虽是一人前来,但也算是一派掌门,故贫道只能猜测,不能妄言!”
展昭见这牛鼻子说话吞吞吐吐,也想到他有难言之隐,叹了口气:“那好,展昭暂先答应道长。此刻,我即去北岳大庙,向孔尊长告假,顺便看一下,又来了何方神圣!”
古柏道长嘿嘿笑道:“展昭真是个聪明人!你去北岳大庙,见到谁身形像铁面小尼姑,谁就是贫道yu说又止的那个掌门人!”
“哈哈,此话才像豪言壮语,展昭喜欢!”
“喜欢归喜欢,即使那人露出狐狸尾巴,展昭也别轻举妄动!那狐狸,实属jg灵,一甩尾巴,都能置人死地!”
“谢道长指点!展昭这就前往北岳大庙!”展昭一拍刀鞘,朝山道走去。
“哈哈,贫道就权当一会儿吕洞宾,去悬空寺赏心悦目一下!”
展昭回过头来,正sè道:“铁面小尼姑是个俗家女弟子,稚气得很,长发飘逸,都盘在尼姑帽里,道长可别学吕洞宾,去将人家戏了又戏!”
“哈哈,展昭不舍得贫道去三戏铁面小尼姑了?你对她,一见钟情了?”
“什么一见钟情?罩在你玄幻观的钟罩里当道士,早已变得像张牙舞爪捉鬼的钟馗了!”
“哈哈,一语道破天机:展昭自惭形秽,怕真是对铁面小尼姑动心了!”古柏道长见他有点发怔,笑着一挥手说,“快去快回!记住,切莫跟那人交手!要捉鬼,回来后,待夜深人静,恶鬼出现时,咱们一起捉!”
“好,一言为定!”展昭拱手一揖,大步朝恒山顶峰方向走去。
时近晌午,展昭来到北岳大庙外,远远望去,见孔一孟正率众与一瘦小的半老头子打躬作揖,互道寒喧。那半老头子穿着一身玄sè衣衫,头上胡乱束着发长,远看真像个娇小的女子。展昭心想,我走得快了,赶上这个假铁面小尼姑了!他脚下不停,直走到孔一孟面前,作揖道:“孔尊长,展昭今ri有事不能上山夜巡,乞望允准!”
“可以可以!展大侠,这位是浮花岛黄岛主,刚到恒山……”
“哦,原来是南侠展昭,久仰久仰!在下黄老怪,研习的是jg灵剑,望多指教!”黄老怪的小眼珠目不转睛望着展昭。
好厉害,初次见面,他连我的诨名都知道,展昭顿时jg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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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驴蛋蛋切片
展昭又想起,刚才在后山山洞外,古柏道长提醒他别轻举妄动,“那狐狸实属jg灵,一甩尾巴,都能置人死地”,黄老怪此时自称“研习jg灵剑”,既像不打自招,又像先声吓人,现在对上号了,不免多看了他一眼。
黄老怪却早已回过头去,笑着问道:“孔尊长,江湖各剑派都来齐了吗?静云师太不会只用素斋来款待咱们?”
“哈哈,老师太没你那么吝啬,来趟恒山也独自一人!接风宴,昨晚就摆开了,山珍海味,琼浆玉液,都是孔某差人去采办的!展大侠,陪着黄岛主一起进去赴宴!”
“哈哈,赶得巧了!”黄老怪笑着从腰里拿出一只皮袋,“孔尊长,用自己带的菜下酒……没事的?”
“没事没事!老怪兄只是要小心,宴席上有的是美味佳肴,别大快朵颐,一不留神,把自己的咸猪手也啃了!哈哈哈哈!”孔一孟说罢一挥手,请他们跟着走进北岳大庙。
一千年前的北岳大庙,跟如今的恒山北岳庙,完全是两回事。
试想一下,有言道“得恒山者得天下”,历代帝王祭拜恒山,都要在此歇息,大庙内要有相应的行宫;恒山儒释道三教并存,这里又要有孔庙、梵宫、道观;除了三教,还有九流,真所谓三教九流,旁门左道,大庙概不拒之门外,进了大庙的门,其实就是进了一座真正的城堡。
当然,儒教领袖孔一孟,乐乐呵呵住着的,正是汉高祖祭扫恒山时建造、又经历代帝王修缮过的行宫。历代帝王,尊奉儒教,儒教又尊奉一个“仁”字,这“仁”字拆开来,就是咱们家的孔老二嘛!
说句笑话,这二,还二得挺有来历,孔一孟依仗孔老二前辈,名正言顺地、舒舒服服地替皇上镇守在空空的行宫里,此时又替主持天下剑道的静云师太,大摆宴席,招待江湖各派来宾。
恒山行宫原来叫祭天宫,儒教先辈们住着,总觉得这名字该换一换,后来终于有位大儒提出,祭天原为天子祈求上天保佑,改成天济宫,岂不就是天济吾皇?谁住在这里,都有天来济他,岂不美哉?众人拍案叫绝,天济宫这名字就从盛唐开始启用。历代帝王当然喜欢这名字,祭天过后,在此留下许多皇家御品,最多的当然就是碗筷。瓷碗玉碗易碎,金碗银碗易不翼而飞,最后,银筷成了天济宫厨房内最多的正宗御品。
洞宾剑派坐着的那一桌宴席上,摆着十副碗筷酒杯,此时缺了魏鸣西和吕明达两人,空出三个位置。黄老怪一进大厅,就对孔一孟拱手道:“华山派那桌空出三个位置,老怪就坐在那边,也可安慰一下陈掌门!”
孔一孟却大大咧咧说:“浮花岛jg灵剑派自有另外一桌……黄岛主,孔圣人说过:食不言睡不语。陈掌门此时心里十分纠结,岛主就不要去搅和了,由他和众徒弟们待着!”
黄老怪却笑着摇摇头,说:“孔子说过,食不言睡不语,不错。孔尊长还记得宴席上另一句大快人心的话吗?”
孔一孟知道一些陈无忌与黄老怪之间的龃龉,不禁吃惊地问道:“什么大快人心的话?黄岛主……落井下石,雪上加霜……那可不大好啊!”
“岂敢岂敢!孔尊长多虑了,老怪说的是一句宴席上常说的话:酒逢知己千杯少!备了酒,就一定得让人说话,否则,那就叫‘借酒浇愁愁更愁’!虽然,还有个说法,叫‘话不投机半句多’!……”
“哈哈,黄岛主的话,真是jg灵古怪!”展昭笑道,“孔尊长,展某陪黄岛主一起坐上去,他们若要浇愁,我俩就用千杯酒漱口!”
“哦,南侠这话,千杯酒漱口,有点意思,不是那本圣贤书上学来的?”黄老怪回头盯着展昭细看,小眼珠中竟带着几分笑意,“也不是牛鼻子道长教你的,展昭,你压根儿不是个小牛鼻子!”
厉害,像是体己话,但一语点破展昭不是道士。
但展昭早有准备,笑着答道:“承蒙黄岛主称作南侠,说明岛主对我知根知底,展某怎敢再自称道家中人?展某只是滥竽充数,逢场作戏,哈哈,昨晚我还带着众儒生夜巡,你能说我是秀才吗?!”
“好,好,南侠这几句话够坦诚,很投老怪的机!请坐,咱们边喝酒漱口,边聊聊江湖中事,……想尝尝老怪自带的下酒菜吗?”
展昭望了眼他晃着的皮袋,发现似有像血一样的红sè汁液渗漏出来,顿时皱眉道:“黄岛主带的什么生猛海鲜?血水都渗到皮袋外了……”
“哦,不是海鲜,是山珍。”黄老怪望了下皮袋,若无其事地说,“上山遇上头野驴,跟我发驴脾气,被我阉了,将驴蛋蛋切片在里边……”
展昭心里一阵发毛:咱夜巡刚遇上被阉了的洞宾剑派道士,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就说要吃“驴蛋蛋”?心里发毛,但谁怕谁呀?!展昭朝孔一孟笑道:“孔尊长,展昭和黄岛主就坐在华山派一桌了!”说完又朝陈无忌拱手作揖,随着黄老怪坐了下去。
黄老怪只是朝陈无忌点点头,就坐在他桌子对面,顺手把那皮袋放在酒杯旁,拿起银筷就来了一块红烧蹄胖的皮:“南侠,喝酒漱口,肥肉就是牙粉!”
展昭心里一乐,喝酒先吃肥肉,说明你酒量不大,说什么牙粉呀?随即应道:“展昭不喜牙粉,宁可啃啃咸猪手,黄岛主请自用!”说完举起银筷,夹了块剁开的咸猪手,不禁又想起与小黑包拯相处的那段ri子来。
他和董小卿,曾为纠正小黑习武的偏差,多次把他经常伸出的兰花指,讥为“咸猪手”!庐州杏花楼一别,又有好久不曾聚首了!只知道他用“甄包”的假名混进扁担帮,不知他这次能否来到恒山?
黄老怪一块肥肉入嘴,瞅见坐在对面的陈无忌大皱眉头,索xg解开皮袋,用银筷夹出一片灰青sè的“驴蛋蛋”,像是示威似的朝他晃了下,一下塞进嘴里,同时有两粒血滴似的东西掉到桌上。陈无忌一见,惊得几乎要站了起来。黄老怪朝他笑了笑,伸手捡起那两粒“血滴”,随口说:“好东西,chu女枸杞,加上驴蛋蛋,y阳双补,陈掌门要不要来点儿?”
陈无忌边摇头,边拱手作揖,算是打过招呼,忙别过头跟身边的弟子低声说:“黄老怪吃的驴蛋蛋,我怎么看着像魏鸣西和吕明达的那玩意儿?若是他干的,他是在灭掉证据啊!”
那弟子摇摇头,低声回答说:“掌门为他俩忧心如焚,什么都吃不下,还是多多加餐为好……驴蛋蛋切成片,跟人蛋蛋切成片,谁分得清楚?依弟子看,黄老怪对上次华山的事耿耿于怀,借此在恶心掌门罢了!”
陈无忌这才点点头,夹了一筷素菜,细嚼慢咽。
其实,黄老怪根本不去管他们说些什么,他正在注意展昭的沉思默想,那表情里,有太多欢欣鼓舞,又有太多坚忍不拔,还有太多忍俊不住,只是缺少畏惧:他将皮袋里的“驴蛋蛋”夹出来下酒,原是想震慑一下在座各位的,没想到陈无忌倒是吓得魂不附体,展昭却面不改sè,还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英雄气慨!
哼,跟孔一孟告假,今晚要守在割掉人蛋蛋的俩宝货身边了?
看我黄老怪如何先打发了你!
想毕,他擎起银筷,又夹了片“驴蛋蛋”,朝展昭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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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银筷较量
展昭本来就对黄老怪皮袋里的“驴蛋蛋”切片很反感,他也看见刚才掉出来的两粒枸杞,开始不当回事,但一听他朝陈无忌吹嘘说是“chu女枸杞”,顿时有些反胃,谁知,此时他却夹起两片“驴蛋蛋”,要往自己嘴里送,马上举起银筷挡了过去。
这一挡,两副银筷仅相碰一下,展昭却顿时觉得,全身酸麻,视物模糊,似乎目光都散乱开来,心中一惊:我未与他正式交手,仅仅银筷相碰,怎么似丢魂失魄的样子?……这黄老怪真会吸星?难道……他今晚真要去夜袭玄幻道观,先自废了我的武功?
展昭丢了银筷,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苦笑道:“应是连ri夜巡,展昭竟力不胜酒!……刚才说的千杯漱口,让黄岛主和诸位……见笑了!即此辞席,后会有期……到时,一醉方休!”
黄老怪斜睨他一眼,笑道:“南侠小心跌倒!……这还不算醉吗?嘿嘿嘿嘿,真是海量啊!”
展昭忽然想起,古柏道长曾告诉他,若有人用吸星吸去他的功力,短时间内若能找到那人头顶的百会神|岤,可以从那儿全数索回,黄老怪得意忘形,一定有机可乘!此念既定,他干脆装醉,歪歪斜斜,搖摇摆摆,望着皮袋说:“这……这里边的东西……解……解酒最……最好,给……给展昭了!”说完,竟伸手夺过他的皮袋,也不用银筷,光用手指伸下去掏挖。
黄老怪没想到他来这一招,站起来吼道:“展昭,这……这是我的命根子,你怎么可以伸手就进去掏?!”
“嘿嘿,你的命根子?不是好端端的还……还长在裤裆里吗?啥……啥时候……”展昭望了一眼陈无忌,见他脸上正呈现出又惊恐又欣慰之情,立刻朝他那边一扔,“陈掌门,你先查一查,这里边,是不是黄岛主的……命根子?”
这话,除了揶揄,一点醉意也没有!言下之意,还有另一层意思:里边不会是你那两个徒弟的命根子!
黄老怪眼中顿时喷出火来,想一跃而起,无奈被皇上御用的大圆桌一卡,只得眼巴巴看着皮袋被陈无忌抓到手里。
陈无忌完全是下意识伸出手去的,习武之人,有异物朝你飞来,非挡即接,宴席之上不能挡,只能接住,但捏在手里,感觉极差:湿乎乎、粘兮兮、臭腥腥,只差将嘴里的那口素菜吐出来。他随手交给身边的徒弟,低声说:“看一下,会不会是魏鸣西和吕明达的……”
谁知,那徒弟听了这话吓了一跳,竟将这皮袋传到身旁的师兄手里,怔怔地说:“师兄……你知道的……我与他两人最好……你你你查看一下!”
“你跟他俩最好,岂不是最清楚他俩的大鸟双蛋是啥模样?更容易查清?”那位师兄忙又将皮袋送了回来。
这位仁兄只得跳过陈无忌,扔到隔开的另一位师弟身前,但皮袋怎经得住你扔我抛?忽地耷拉下来,袋口汩汩流出不少红红的汁液,里面夹杂着一些“chu女枸杞”和青灰sè的“驴蛋蛋”切片,惊得这位师弟用银筷一拨,直拨到黄老怪面前。黄老怪如获至宝,抓住就系在腰间。
说时迟那时快,展昭趁黄老怪低头系皮袋刹那间,拿起一根银筷,点定他头上的百会|岤,黄老怪脑袋一阵痉挛,展昭却顿觉神清气爽,当即扔掉银筷,哈哈大笑道:“黄岛主……你的……命根子……完璧归赵了!我的……命根子……哈哈,似乎还长出了点儿!哈哈哈哈……”
陈无忌等哪里听得懂展昭的言外之意?只当他仍醉得稀哩糊涂。黄老怪却倒吸口凉气,心想这展昭怎么会知道从头顶百会|岤吸回内功?一时间甚至怀疑自己的功力反被展昭吸去几分!真是自己蒸的馒头,差点噎死自己!
展昭出了天济宫,被凉爽的山风一吹,神智完全恢复清醒,他边往山下走,边在心里感激古柏道长,甚至还很有点后怕:那黄老怪若不低下头来,银筷又戳不准他藏在发中的百会|岤,自己武功尽失,真不知如何面对即将前来恒山的小黑包拯呢!
猛然又想起,小黑包拯曾用拱月,将神秘的剑招和功力传授给董小卿,却不知他懂不懂吸星?此外,拱月若遇上吸星,会不会因此武功尽失?想到这儿,心里又焦急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跑下山去。跑了一阵,又感到有种遗憾:怎么不私下替小黑捞几根御用的银筷呢?想起他在庐州杏花楼下,用十几根竹筷灭了布伞帮七八个凶徒,一时又振奋不已。对,小黑包拯要戳准黄老怪的百会|岤,那是易如反掌!
到了玄幻道观,展昭将刚才的事跟古柏道长一说,又跪地叩谢他传授的妙招,古柏道长笑道:“快别行如此大礼!要谢我,还不如谢孔尊长呢!”
展昭站了起来,问道:“为何要谢孔尊长?”
古柏笑道:“谢谢他家的孔老二呀!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贫道教了你这招百会夺功,黄老怪也教了你一招银筷吸星,他还将此招教给贫道了呢!哈哈,老怪报复心极强,听说你可能夜里护观,他就想废你武功,眼下却吃了大亏,还不想趁天黑潜来,大开杀戒吗?”
展昭迟疑不决地问道:“那……咱们……要不要用布将刀剑裹住,免得被他废掉武功?”
古柏道长哈哈大笑道:“不必不必。贫道虽然不会吸星,但对此还是知晓一二:要吸别人内力、武功,自己须在兵刃上凝聚更大功力!刚才在餐桌上,黄老怪趁你毫无戒备,将内力凝聚在银筷上,与你的银筷相碰,实为窃取!夜间交手,互相提防,他不会使出此招……何况,他还知道贫道的迷幻剑,也不是可以随便乱吸的!”
提到迷幻剑,展昭终于释怀大笑,连声说:“对,对,击剑时,道长念起符咒,让他眼前顿时冒出几条八爪鱼来,慌得他六神无主,只要一声喝问,还不拱手交出那个臭皮袋?”
此时,古柏道长细细问了下皮袋中“驴蛋蛋”切片的颜sè和大小,待展昭一一告知后,他点头道:“黄老怪真是胆大妄为!贫道见过驴蛋蛋的切片,似乎还要长些、窄些,那些切片,分明是两个倒霉蛋的!应该还有,嗯,可能被他过后嚼都没嚼就生呑了!……展昭,这些都是西夏的巫医巫术!还有枸杞,说不定真是用的采y补阳之法,才会叫chu女枸杞!”
展昭听得似懂非懂,但有一点很清楚,他马上问道:“这么说来,东海浮花岛上的黄老怪,倒有点像西夏的怪人,对吗?”
“对!只是不方便询问,他也不会回答!”古柏道长摇摇头,“其实,五年前的华山剑道上,他就在追问剑谱的事,当时他说,那是陈抟老祖传授的天书,陈无忌信口忽悠,却不幸言中,让黄老怪顿时变得像个闷葫芦!”
“展昭亲耳听辽人说,是辽王在寻找那本棋谱……”
“嘿嘿,在辽之前,不是还有东瀛岛国的ri本武士在寻找吗?”古柏道长皱起眉来,“早在秦时,就有徐福把道家法术带去东瀛,黄老怪独占浮花岛,展大侠看不出其中的蹊跷?”
“黄老怪是东瀛怪人?”展昭顿时大吃一惊。
第一卷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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