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侠包拯第14部分阅读
学!”
“嘿嘿,师姐这会儿正在求静铁一件事呢!……静西,我让你猜三猜,师姐在求我什么!”花朵朵装着在衣袖中掏着,“静铁开始数:一……”
魏鸣西朝假扮成傻尼姑的吕明达点点头说:“静东师姐,我猜到了,你猜什么?”
吕明达摇搖头:“静西师妹,我没你心细……但铁面小尼姑在掏什么东西,恐怕跟你藏着的宝贝是一样的?”
花朵朵刚念到“三”,听到此言,不禁皱眉问道:“静西!……你袖中藏着什么宝贝?快拿出来让我和静……静……师姐一起看一下!”
“哈哈,铁面小尼姑连师姐的名字也不肯说全,咱们……也就让你看一下宝贝的影子!”魏鸣西边说边从袖中掏出一本棋谱样的东西,谁都不让看清,又塞了回去,“这可是恒山上真正的宝贝,你们见过吗?”
董小卿一愣:那卷东西,真像她藏起来的棋谱!
“那是本棋谱?”花朵朵叫嚷起来,“别遮遮掩掩的,让我静铁和静卿师姐看上一眼!师姐叫静卿,我告诉你们了,咱们事先一言为定的,快拿过来!”
“光天化ri之下可不行!要看这宝贝,得到静卿师姐的禅房里去才行!”魏鸣西一脸邪笑,“我静西是外面细,里面大,静东是里面大,外面也大,咱们一起去你俩的禅房,那时才能大大方方,痛痛快快乐一乐!”
黑话,绝对的黑话!董小卿不觉皱起看来。
“静卿师姐,静西说得太文静,我……”吕明达想把师父关于尼姑是闷sāo的话抖出来,瞥见魏鸣西朝他瞪了一眼,立刻吞下那话,改口道:“我比较粗鲁,说不好,干得好,就不说了!”
董小卿见花朵朵气愤得要拔剑,暗中拽了她一把,笑道:“静西静东,明人不消细说,静卿与静空师太同一间禅房,要看你俩的宝贝,一定不能去那儿……我看,这么办,后山有个白鹿洞,僻静宽敞,稍候片刻,我俩一起前来,你俩意下如何?”
“好啊!”魏鸣西几乎要雀跃起来,“只是……我和静东不认识白鹿洞啊!”
“亏你俩还是我的师妹!”董小卿啐道,“自己找去!说不定我和静铁先到了,就点上灯笼,傻等你们!”
“此话当真?”魏鸣西笑眯眯地问。
“当真。只是别太让咱们傻等了!”董小卿丢下这话,拽起花朵朵就走。
望着她俩的背影,吕明达笑道:“嘿嘿,都说痴汉等婆娘,这会该是痴娘等汉子啦!鸣西兄,师父说尼姑是闷sāo,一点没错!”
“别只想采花之事!”魏鸣西甩了下衣袖,“记住,那个静卿,分明是受了我袖中棋谱的诱惑!她和铁面小尼姑相比,更像那个夺走天书的美人儿!”
“哎,怎么一会儿又变成她了?”吕明达搔了下脑袋,恨不能扯掉套着的尼姑帽,“师父在半山坡上,不是已断定是铁面小尼姑夺走天书的吗?”
“不跟你争了!”魏鸣西拍了拍腰间的洞宾剑,“快溜出悬空寺,去后山找白鹿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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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花花道士(中)
恒山暮霭重重,天sè越来越暗。
花朵朵几乎是被董小卿连拽带拖拉去禅房的。静空师太已在打坐,见她俩拉拉扯扯着走进来,马上斥道:“半晌不见,去哪儿了?快打坐诵佛!”
董小卿答应着,将自己的剑挂在墙上,拉着花朵朵,让她也挂好剑,各自坐在蒲团上打坐。花朵朵紧靠着她,悄声问道:“那两个假尼姑去了后山,那儿真有个白鹿洞吗?”
“山洞有,没听说有叫白鹿洞的!让那两道士,自己去掘一个白鹿洞!”
“嘿嘿,朵朵一听,就知道姐姐在骗他们!”
“这两个假尼姑是花花道士,他们sè胆包天,竟想到悬空寺来作jiān犯科,活该让他们去后山碰壁!”
“对,对!……姐姐,朵朵肚子饿了,咱们什么时候去吃晚饭?”
“哈哈,当尼姑想吃晚饭?……你们铁面尼姑帮,每天都吃晚饭的?”在旁打坐的静空师太笑道,“嗯,你是俗家女弟子,情有可原,如捱不住饿,待会儿在桌上拿些酥饼吃!阿弥佗佛!”
听师太这么一说,花朵朵只得闭目养神,嘴里跟着念起阿弥佗佛来。不过,她还在默默想道,待静空师太和静卿师姐睡下了,得出去找些好吃的东西充饥,尼姑的酥饼,半甜不咸,听着就让人倒胃口。
董小卿边打坐边默想,今ri从早到晚没见到展昭,不知他去了哪里?天下剑道大会将至,莫非他随古柏道长去北岳大庙打理杂务了?眼下这花朵朵,明明是冲着秘谱来的,那个花花道士,一出示假棋谱,她就恨不能跟着去了!
花朵朵若有个万一,可对不起装成铁面尼姑帮帮主的小黑包拯!思来想去,想得头脑里一片混乱,最后,听得静空师太一声“都歇下”,她也不敢纳头便睡。花朵朵躺在她脚边,不一会儿传出轻微的鼾声,董小卿才放下心来,过了一会儿,也发出阵阵轻微的鼾声。
这时,女孩花朵朵却悄悄下了床,轻轻推开禅房木门,走了出去。
后山上已是漆黑一团。
假尼姑魏鸣西和吕明达溜出悬空寺后,取了藏着道士衣冠的行囊,磕磕碰碰寻了好久,也没找到那个白鹿洞。两人几乎已泄气了,坐在树下,打开行囊,取出干粮啃了好久,忽然,吕明达指着远处惊呼道:“瞧,那边有一点亮光,一定是白鹿洞!”
果然,半山腰里有一处亮点,由小到大,越来越亮,最后竟亮得有些耀眼,魏鸣西站起来,嘿嘿笑道:“没想到,小妮子也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啊!她怕咱们找不到白鹿洞,把灯笼全点上了!行,快过去!”
吕明达抓起行囊,三步并作两步,直往光亮处跑去。魏鸣西在后边追边笑:“别急,你那模样,非吓坏人不可!她是冲着我来的!”
“去你的!……说是冲着秘谱来,我还信几分!她贪你这女sè?还不如说贪我这半男不女的矫sè!”吕明达头也不回,直奔光亮处。
两人愈靠近山腰,愈发看清,那儿确有个宽敞的山洞,里边影影绰绰,似有人在舞剑。魏鸣西忙拉住吕明达:“慢,似乎只有那个铁面小尼姑!……刚才,你不觉得她眼露凶光吗?”
吕明达笑道:“那是吓唬你这胆小鬼的!吓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懂吗?我现在……嘿嘿,有点儿发撑了!”
魏鸣西朝他隆起那儿拍了一掌,抽出剑来,喝道:“撑什么撑?该是用洞宾剑的时候,不是用洞宾枪的时候!小心行得万年船,她手中有剑,咱们不能空着手去!”
“哈哈,这还用你教?!”吕明达丢下行囊,嚯地抽出剑来,“她若违抗,老子宰了她,先杀后jiān再搜秘谱!”
“你这笨驴!她有秘谱,还来这儿等咱们?”
“那……秘谱……在那个使双剑的尼姑身上?”
“搞定这小妮子后,细细审她一审!”
魏鸣西已摸到山洞口,趴着往里看,吕明达蹑手蹑脚来到他身边,也朝山洞里望去。里边果真只有小尼姑一人,铁面已戴在脸上,手持细剑,悠悠舞着。
“小妮子分明在卖弄身材,忸怩作态!”吕明达轻声说,“妈的,跟猫儿叫chun差不多!你不上,明达要上了!”
“慢!猫儿叫chun,也用不着急!未雨绸缪,调她一调,更带劲,懂不懂?”魏鸣西一边说,一边已走进山洞,嘿嘿笑道:“小尼姑,把铁面戴上了,想跟师姐比试比试?”
“嗯。打是情,骂是爱。比试比试,假打真爱!”
“哈哈,你这小妮子,不是闷sāo,是明sāo!有那么股……劲!好,我也不憋着嗓子说话了,我不是尼姑,是个地地道道的大道士!”吕明达迫不及待亮出了自己的身份,“他,叫魏鸣西,外面看着细致,里面,跟我吕明达一般……哈哈,小妮子喜欢谁?”
“两人一起过来,咱们先过过招……”
铁面小尼姑仍悠然自得地舞着剑。
三人怎么“过招”?吕明达有点发怔:这小妮子是个久经沙场的狂sāo?!
魏鸣西却笑道:“过招就过招!我们两个道士,两把洞宾剑一齐上,待会儿可不要说咱们欺负人啊!”
“嘿嘿,决一雌雄,还不知谁欺负谁呢!”
铁面小尼姑连头都不回,仍悠然自得地翩翩舞着。
“好,接招!”魏鸣西晃着长剑,“第一招,三戏白牡丹!”
“嗯,好剑!”铁面小尼姑跳开,“你呢,一招八仙过海?”
“哈哈,小妮子知道洞宾剑里有招‘八仙过海’?”吕明达也举剑上下左右乱晃,“我吕明达先显一下身手,神通嘛,通了再显!”
“大道士,什么叫通了再显?你想一剑刺通小尼姑啊?!”
铁面小尼姑见他俩只在远处蹦蹦跳跳,笑着仍悠然舞剑。
“嘿嘿,做男人挺好……舍不得舍不得!小妮子不懂什么叫挺好?还是……让我挺起长枪……刺通小尼姑!哈哈哈哈!”吕明达yu火中烧,身子前拱后撅,丒态百出,步步向前。
魏鸣西斥道:“明达,刚才说了,小心行得万年船!别乱来,比剑!”说着他使出了一招洞宾剑的一阳通天,剑尖直逼铁面小尼姑胸脯。
吕明达见状,也出招一阳通天,两把洞宾剑笔直插往铁面小尼姑前后心口。
其实,陈无忌创设的洞宾剑,只有这招一阳通天,才有点真功夫。这一招,要出剑人运动真阳内功,凝聚剑尖,直刺敌方要害。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若真练好了,这招一阳通天,真能一招变万招,一招胜万招!
再说,一把细剑,怎么对付夹击而来的两把长剑呢?
魏鸣西见吕明达也已出招,心里暗暗笑了起来:铁面小尼姑,不腹背受敌受死,就受咱两人的恩恩爱爱!
谁知,铁面小尼姑笑着从右手细剑中又分出一剑,交到左手,双手似未多动,但手腕早已急速旋转,两把细剑竟如两条细蛇缠上他俩的洞宾剑,剑尖如蛇头蜿蜒伸向两人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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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花花道士(下)
魏鸣西开始还没当回事,笑道:“哈哈,小妮子缠人还缠剑,真要两条腿缠上身来,那才更是奇妙!……来,来,麻酥酥……麻麻……”
“麻……我也麻麻……麻得不行!……”吕明达突然气急败坏地叫嚷起来,“麻……麻得甩不开手!”
“嘿嘿,不是越麻越好,最好麻得甩不开脚吗?!”铁面小尼姑手握双剑,冷笑不止,“只知吸jg,不认识这吸星吗?!”
“啊啊,小妮子懂吸jg,很自然,怎么还懂……懂什么……吸星?”吕明达见魏鸣西几乎已晕了过去,只得苦苦撑着,但忽见缠上来的细剑剑尖如蛇头一般,朝他手腕处戳了一下,顿觉浑身发软,倒下地去。
那边,另一把细剑剑头还未戳到魏鸣西手腕,他却早已晕倒在地,那剑头仍像蛇头一样,戳了下他的手腕。
见两人都已倒地,那个貌似铁面小尼姑的人,收起双剑,插回剑鞘,在腰里拿出一把尖刀和一个皮袋,上前对准魏鸣西胯下就是一刀,将这假尼姑连鸟带蛋割下来,装进小皮袋,又转身对人高马大的吕明达如法一刀,割下他自称“做男人挺好”的大鸟大蛋,也装进小皮袋,顺手拖住他一只脚,将他拖出山洞,接着又回来把昏死过去的魏鸣西也拖了出去,让这两个血淋淋的假尼姑,躺在装着道士衣冠的行囊旁。
那个貌似铁面小尼姑的人又蹲下来,仔细搜查一番,搜出那本假秘谱,不觉大吃一惊,急急返回山洞,就着光亮快速翻了下,冷笑着哼了一声,又折回来,塞进魏鸣西袖中,这才扬长而去。
干完这一切,不过半个时辰。
第二天一早,董小卿醒来,发现铁面小尼姑花朵朵仍睡在她脚边,可笑的是,双手竟抱着她的脚,像抱着两只粽子,只得小心抽出脚,下了床,来到花朵朵那边,见她还未醒,俏脸上有几个蚊子叮咬出来的红包,掌心里还有点血,心想她替自己喂了蚊子,不觉怜惜起这小女孩来。
谁知,这时禅房外人声喧哗,董小卿忙过去打开门,迎面瞧见静云师太双眼怒瞪,喝问道:“那个铁面小尼姑呢?”
“花朵朵……她……还没醒呢……”
“什么花朵?哦,说的是铁面小尼姑,她深更半夜去干了件好事,此时当然醒不过来!快,给老衲先绑起来!”
静云师太一声怒吼,她身后两名尼姑立即冲进禅房,将睡梦中的花朵朵绑了个结结实实。
“师太……我……我只偷……偷吃了一点点……”花朵朵胡乱抗辩着。
“坑害了两名洞宾剑派的高手,还说……只偷吃了一点点?”静云师太举起昨ri遭细剑戳伤的手腕,“那两个道士手腕上,也有这么个伤口,你用的是同样的妖法,还说不是你干的?”
展昭从静云师太身后闪出,劝道:“师太,那两名道士假扮成尼姑,此时身上还穿着尼姑袍……其中必有原由,还是先查问一下再说。”
“有人傍晚见过他们……嗯,静卿,当时你和铁面小尼姑,还有那两名假尼姑在一起说说笑笑,可有这么回事?”
董小卿点头回答说:“确有此事。花朵朵……哦,铁面小尼姑发现他俩假尼姑真道士的身份,悄悄告诉了静卿,谁知他俩恬不知耻,一路跟踪到禅房附近……静卿听说他们是华山洞宾剑派的,不敢多有得罪……”
花朵朵见董小卿要将事揽了下来,忙大声说:“我怕他们纠缠不休,让他们去后山的白鹿洞等着,他们果真相信了,才讪讪离开……”
“后山哪有什么白鹿洞啊?”静云师太也气糊涂了,左右顾盼,“展昭,出事的那个山洞叫白鹿洞吗?”
展昭笑了笑说:“展昭自小在恒山长大,从没听说后山有个白鹿洞,这位铁面小尼姑,怕真是一时哄哄那两个假尼姑!”
“展昭以为这铁面小尼姑就是真尼姑吗?”静云师太忽然想起昨天曾当众维护过她的俗家女弟子身份,转口说,“你刚才说,那俩道士手腕上也有伤口,难道那也是假的吗?”
“哦,展昭忘了告诉师太,那个瘦一点的假尼姑身上,还带着一本用来作假的秘谱……”
“假秘谱?你怎么知道真谱假谱?”静云师太找到展昭话中的破绽,不觉得意地笑了起来,“你拿到老衲面前,我也不识真假呀!”
“嘿嘿,被师太捉到破绽了!”展昭自嘲地笑了笑,“但那是行凶的歹徒告诉我的:他检查过那本棋谱,上边还留下血手印,他丢下的东西,岂不就是假谱?”
“哈哈,古柏道长真把你教聪明了!”静云师太笑了笑,“那就查一下铁面小尼姑的手,瞧瞧有没有留下血迹!”
捆绑花朵朵的尼姑马上查看了下她的手,立即惊呼道:“师太,她掌心有血!”
静云师太嚯地抽出剑来,架到花朵朵脖子上,喝问道:“快说,掌心怎么会有血?!”
花朵朵怔怔地:“我……掌心里会有血吗?”
“怎么会没有血?你不光是用细剑刺伤了两个假尼姑,你还……还用刀……”静云师太尽力控制自己情绪,靠近花朵朵耳边,压低声音,“你割下他俩的,这也太歹毒了?!”
“什么?!我割下了他们的?!”花朵朵大声叫道,害得好些尼姑都侧过头去,“我……只是去厨房偷了点东西充饥,根本没出悬空寺啊!再说,我割了他们的有什么用?藏也没处藏!……”
众尼姑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你没出悬空寺?那道士手腕上的伤口,又是怎么回事?”静云师太沉思了下,“你的那把细剑呢?”
“静卿替她挂在墙上的……”董小卿发现,她和花朵朵的剑都没挂在那儿,不觉有点吃惊,“静空师太,是你收起来的吗?”
静空师太双手合十,点头道:“掌门师太,铁面小尼姑初来乍到,我怕出事,昨晚将她和静卿的剑都收了下来,压在枕下了。”
“哦,这倒是个证据,可以向陈无忌交代了!快去看一下,还在枕下吗?”
静空师太走过去,很快拿来两把剑,交给静云师太:“掌门师太,剑都在此。”
静云师太将细剑抽出来,对着阳光仔细观察,点头道:“没有新的血迹,要有,也是老衲手腕上的!嗯,先松了绑!”
两名尼姑立刻解开绑着花朵朵的绳子,花朵朵随即拱手作揖:“铁面小尼姑谢师太明察!”
静云师太指着她,对众尼姑哈哈大笑道:“瞧见了吗?铁面尼姑帮,不会双手合十,只会拱手作揖!……哈哈哈哈,阿弥佗佛!”说着,她闭上眼,双手合十,默默念念有词。
展昭趁机悄悄拉了下董小卿:“静卿师妹,只怕你也会犯拱手作揖的毛病,好好引以为戒啊!”
董小卿点头笑了笑,上前搂住花朵朵肩膀,低声问道:“展昭,这两天,你上哪儿去了?”
展昭朝花朵朵和董小卿作了一揖:“南侠展昭,这两天随儒教孔尊长调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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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恒山石敢当
原来,天下剑道虽由齐云剑派掌门静云师太主办,但恒山儒释道三教协力同心,都将此作为大事,毫不懈怠。
此时恒山上的儒教领袖,名叫孔一孟,他手下有三十名儒生,分别jg通十八般武艺。若要问是哪十八般武艺?按孔一孟的说法,中华武艺十八般,该是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链牌棍槊棒拐这十八种。其中的“拐”比较少见,但北侠欧阳chun用的大烟斗,就是一种特别的“拐”。
孔一孟将刀列为十八般武艺第一,不是因为他喜欢用一把jg钢朴刀,他还自有他的道理:古人造字,刀字比剑字,早造出来不知多少年,剑字右边用“刀”做边傍,就是力证。此外,庖丁解牛,杀鸡牛刀,古语俗话,刀都比剑排在前面,还有三十六计中的“借刀杀人”,也够古老的了,哈哈,谁会说“借剑杀人”?想说这话的人,借酒浇愁愁更愁去!反正,除了他的三十个门生,古柏道长和静云师太对此说法也心悦神服。不过,他俩私下里对孔一孟有个绰号:倔刀,这绰号有些贬义,但还是赞的成分多。
孔一孟和门生们长年住在北岳大庙,那儿山高地广,人迹罕至,除了是研习武艺的好地方外,孔一孟更看中的,是那儿的居高临下之势。
北岳大庙与恒山顶峰近在咫尺,历代帝王祭拜恒山,上山来都住在大庙。庙的前边加个大字,成为大庙,可见历代帝王把这儿看得比他那个“庙堂”更为尊崇,不是简单的一个“临时行宫”可以替代的。孔一孟住在这儿,更觉得有尊严。儒释道三字,并不是以怎么顺口怎么排列的,在中国人心中,儒就是第一位的,释来自西方佛国,接着又是中国本土的道。
如谓不信,试看千百年来,上恒山的帝王,谁颠倒了儒释道三教的前后顺序?
悄悄地骂他是“倔刀”,其实也有揶揄他自命不凡的意思。
离中秋还有五天,倔刀孔一孟就让手下十二名儒生组成三队,每队四人,早中晚在恒山巡查jg戒,每队领头人该是位刀客,但第三队的刀客病了。
这天,古柏道长推荐展昭去当刀客带队,谦恭地说:“孔老一,贫道手下有个小道士,名叫展昭,惯用腰刀,贫道力荐他来夜巡,不知肯赏脸收下吗?”
古柏平时常叫他“孔老一”,因为他本来就叫孔一孟,孔老夫子常被人叫成孔老二,真是二了千百年的二祖宗!孔一孟曾装得很生气的样子,斥责说:“牛鼻子古柏,为什么叫我孔老一?你不知道咱们尊奉的是孔老二吗?”
古柏道长不温不火地答道:“道家最尊的就是个一,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孔一孟嗤笑道:“牛鼻子又来拱你那一根稻草了!不说也罢,那个展昭使惯腰刀,怎会习惯跟你学短剑?”
古柏道长也笑道:“此事说来话长,也不说它。贫道听说孔老一组成三支巡山队,暗自汗颜,好歹展昭自己也愿意参加夜巡,就向你荐他。”
孔一孟点头沉吟着问道:“真懂刀法?”
“真懂刀法,还被江湖上尊称为南侠。”
“哦,孔某不曾听说过南侠,倒是听说有个北侠欧阳chun,使的是个大烟斗,也就是十八般武艺里最末的那个‘拐’兵刃,据说功力不凡。”
古柏道长笑道:“贫道也听说了,他的大烟斗,也是辽钢jg构,据说还能把别人的兵器吸上去……”
孔一孟笑道:“牛鼻子真是见多识广!好,让那个展昭跟孔某门下那两个使刀的比试比试,看过得去的话,就让他带一队巡夜!”
“行,他就在大庙外跟孔老一的高徒耍刀呢!”古柏道长嘿嘿笑了起来。
“啊,牛鼻子竟搞先斩后奏?!”孔一孟忽地站起来,从墙上取下那把朴刀,边往外走边说,“刀可不能乱耍,要耍出人命的!你那宝贝南侠丢了xg命,孔某可赔不起!”
“不会不会,孔老一的徒儿个个温文尔雅,怎么会伤了展昭?”
“不怕伤展昭,就不怕伤我徒儿?”
“哦,贫道真有点担心了,快去快去!”
古柏道长知道,孔一孟真把自己的门徒当成孔夫子的七十二贤徒,不忍半点损伤,展昭却是个直来直去的侠客,心里慌了起来,顿时跑得比孔一孟还快。
幸好,两人走出北大庙,只见孔一孟的几名门徒正跟着展昭在练拳,根本没拔刀相向。孔一孟顿时有点不爽,问道:“南侠展昭前来比试刀功,徒儿们怎么跟他练起拳来了?”
有个叫石连山的门徒拱手作揖说:“回尊长,南侠展昭的刀功,我们都知道,不必比试。嘿嘿,一招开天辟地,真能劈开前边那块石头!他的太极拳号称南拳,跟咱们大不相同,徒儿们才跟他观摩练习……”
“劈开那块石头?”孔一孟顺着石连山的手指望去,只见空地旁有块一人多高的山石,突兀触在眼前,“好,展昭,你能当下劈开此石,我孔一孟跟众人一起尊称你为南侠!”
展昭犹豫了下,见古柏道长尽顾着左右不说话,心想,牛鼻子好刁滑,知难不进,好,我也来个模棱两可,摇了搖头,微笑说:“孔尊长,展昭内功尚可,只是手中这把刀不争气,怕是不敢碰恒山的这块石敢当!”
古柏道长一听此言,马上扭过头来笑道:“展昭露怯了?什么恒山石敢当啊?一块没人要的破石头而已!劈开它,当成大家要抢的宝贝了!……你的刀不行?眼下有把天下最好的jg钢宝刀在此,那是三十年前杨业大战辽王时缴到的……”
孔一孟忙搖手喝道:“牛鼻子,别胡说八道!孔某这把刀,怎么会是辽王用过的?……它只是把普通的辽刀而已!”
展昭拱手作揖说:“孔尊长,展昭久闻辽地出jg钢宝刀,只是一直无缘一见!百闻不如一见,今ri该是有缘之ri,望尊长让在下一睹为快!”
古柏道长笑道:“对,一睹为快,让贫道也开开眼!”
话说到这个份上,谁也不会再紧紧抓住宝刀不放手了!
展昭接过孔一孟递过的朴刀,端详了下刀鞘,点头赞道:“有这么好的刀鞘,必是宝刀!”说着嚯地抽出刀,对着阳光一晃,刀刃竟不断闪闪发光。
众人顿时齐声叫好,但马上又大叫“不好”,原来,展昭一跃而起,竟一刀朝那块“恒山石敢当”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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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刀劈石敢当
展昭一跃一刀,竟将那块一人多高的“恒山石敢当”劈成两半,一半还兀立在原地,另一半竟倒在地上,把众人都惊呆了。
展昭也似发现自己太过鲁莽,马上将宝刀藏在身后,不肯示人。
“哎哟哟,我的宝刀!”孔一孟终于心疼地叫喚起来,“一睹为快,怎么能真在石敢当上试刀呀?!”
“一睹为快!”古柏道长却拍手叫好,“孔老一喜欢咬文嚼字,贫道此时也来咬嚼一下:一睹,一起看见了,为快,刀确实很快,众人也很快意,爽快爽快太爽太快!”
“快什么快?!孔某这口宝刀算是卷刃报销了,还能怎么快?!”
“嘿嘿,孔老一心里不爽了?你不知,还有一快,只怕孔老一没贫道ww.23.,也没展昭手快!”
“此话怎讲?”孔一孟见展昭仍反背着手,心里更是疑惑,“完全卷曲了吗?”
展昭仍笑而不答。
古柏道长指着太阳,笑道:“难怪孔老一看不清楚,ri光白亮刺眼,展昭变换手法,靠的就是借了这ri光!”
“把刀递给我!”孔一孟喝道,“牛鼻子,让你那小道士懂点规矩!”
此话一出,展昭微笑着上前几步,双手捧刀,跪下道:“孔尊长,展某怎敢用刀刃直面石敢当?劈石前,展昭瞅准石上有一条罅缝,翻转刀柄,用刀背劈下,才将陋石一分为二!……尊长,请验过刀刃!”
谁听不懂展昭这话?
众人顿对哈哈大笑起来。
孔一孟也笑了笑,骂道:“牛鼻子,你教的徒儿都是妖道!……哎,你怎么就看清他的手法了呢?”
古柏道长笑道:“这就叫ww.23.,贫道也是如此这般,我不是告诉过孔老一了吗?”
孔一孟略看了下刀背刀刃,点点头说:“展昭,孔某信服你确有刀功!哦,快请起来!”见展昭垂手站到古柏道长身边,他又笑了笑,“哈哈,能看清那块石上有道罅缝,已是不易,还能瞬间用刀背剖开它,常人更无法做到!展昭,南侠你当之无愧!”
展昭拱手作揖:“承蒙孔尊长夸奖,谢谢!……展昭能跟着弟兄们一起去巡山了吗?”
“哈哈,怎么不能?!南侠展昭,你就带缺刀手的那一队,一行五人,每天夜间巡山!”
“谢孔尊长重任,展昭一定不辱使命!”
展昭知道,白天巡山,其实只是起一些震慑作用,夜间巡山,才可能遇到真正的麻烦,残酷的争斗,孔一孟让他专门带队夜巡,是对他武功的赞许,刚才那一招,用刀背劈开石敢当,真是给“牛鼻子”长脸了。
当晚,他就带着四名儒生巡山。前两夜,恒山四周寂静安然,五人走走停停,到天亮都无异常,但第三夜就遇上了两名躺在血泊里的“尼姑”。
可怜的假尼姑魏鸣西和吕明达,两人引以为傲的大鸟双蛋,统统被彻底割尽,又被一一拎着脚拖出“白鹿洞”,尼姑帽东掉一顶,西掉一顶,地上一路血迹,血淋淋地扔在装着道士衣冠的行囊边,让人一目了然:他俩是假扮成尼姑的两名道士。再查看两人的剑鞘,上面都刻着洞宾剑三个字!
“两人是华山洞宾剑派掌门人陈无忌的徒弟……”石连山说,“华山派昨ri刚到,怎么就出了这么件大事?”
展昭沉思了下说:“两名伤者还流血不止,不宜随意搬动……石连山,你去北岳大庙禀报孔尊长,我去悬空寺禀报静云师太,留下三人替他俩包扎伤口,待陈无忌派人前来查勘过后,再作定夺!”
石连山应声急往恒山顶峰攀爬,到了北岳大庙,天已大亮。
孔一孟陪着华山洞宾剑派掌门人陈无忌,两人在那块劈开的石敢当前谈笑风生。陈无忌仔细看着孔一孟那把朴刀,笑道:“哈哈,孔尊长的宝刀,真劈开了这石敢当,怎么一点也不卷刃啊?”
孔一孟捋须点头,微笑道:“陈掌门再看仔细一点,就知道孔某所说不讹!”
陈无忌对着石敢当的断裂面反复推究,终于摇摇头,叹息说:“看来,刀法也如剑法,有特别神奇如华山洞宾剑的!这哪里是用宝刀劈开的?……完全是凭借一股元气真气,一气呵成的嘛!”
“哈哈,一气呵成,陈掌门此言极有文彩,孔某自叹不如!”孔一孟边说边睃了他一眼,见他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接过他拿着的朴刀,拭了下宽厚的刀背,“不过,孔某不敢文过饰非,劈开此石的人,是恒山幻剑派掌门人古柏道长手下的一名小道士……”
“啊,小道士就有此神力?”陈无忌惊讶起来,“他们的幻剑……不是一种短剑吗?小道士怎么还会使刀?”
“ww.23.般武艺,刀排第一嘛!”孔一孟又兜售他的第一刀理论,“古人造字,也先造了刀字,几百年后再造出剑这个字来!……陈掌门请看,小道士用刀背劈石,这刀背上还留有擦痕!”
陈无忌接过朴刀,看清刀背两道边上都有锃亮的擦痕,但仍未弄明白石敢当是怎么被劈开的,孔一孟正想告诉他陋石上原来有道罅缝,忽然见到石连山气喘吁吁,yu说又止,忙喝问道:“石连山,夜巡发现异常了吗?!”
石连山望了眼陈无忌,点头道:“正是,有两名尼姑倒在后山石洞外的血泊里,惨不忍睹……”
孔一孟大吃一惊,问道:“齐云剑派管教很严,怎么会有尼姑离开悬空寺,惨遭歹徒毒手摧花?!”
乖乖,孔一孟的联想太快太直接了!
“赤身的,遮掩了没有?”
陈无忌心中窃喜,以为两名采花高徒已经得手,忍住笑说:“尼姑赤身,孔尊长此言,让无忌大开眼界啊!……请问这位石书生,尼姑身边,还发现什么东西吗?”
石连生犹豫了下,说:“还有…还有……两把剑。”
“当然有剑,恒山齐云剑派使的是双剑,两名尼姑,该有四把剑,对,每人两把……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吗?”
“还有……还有一本假棋谱!”石连山迟疑不决地说。
陈无忌心中大喜:此事一定是魏鸣西和吕明达干的!那本假棋谱,他曾亲眼目睹他两人用细竹筷蘸着墨,乱涂乱点制作出来……难道……那个铁面小尼姑,果真是骗取天书的俊俏女子?
那本真天书到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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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23.高速首发黑侠包拯本章节是第六十八章刀劈石敢当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第六十九章黄老怪现身
陈无忌认定铁面小尼姑已被杀,只是不知另一名尼姑是谁,又追问道:“两名尼姑什么模样?是不是都戴着铁面具?”
石连山yu说又止,最后搖搖头,叹了口气说:“那两个假……假尼姑,一个瘦弱,一个胖大,尼姑帽东丢一顶,西丢一顶……下身全是血……”
“下身全是血?那她们遇到的采花高手,也太伟岸了?!”
孔一孟听不下去了,喝道:“石连山,你怎么专拣下三路的事禀报?挑主要的说!还发现什么异常?”
石连山一咬牙,干脆大声说:“尊长,这两名假尼姑,其实是男扮女装,道士装的尼姑!下身全是血,因为他俩连鸟带蛋被割尽了!哇哇,那模样真惨啊!”
此时,陈无忌大吃一惊,紧紧追问:“石书生,你怎么知道是两个道士?……哦,会不会是幻剑派掌门古柏道长的徒儿?”
“他俩躺的地方,还有一个行囊,里面塞着两人的道士衣冠……”
陈无忌浑身燥热起来,但仍不相信是魏鸣西和吕明达,他俩既是采花高手,又是洞宾剑高手,以前从未失过手……铁面小尼姑真有本事把两人都阉了?“道士衣冠?像是恒山……道士穿戴的吗?”
孔一孟摇头说:“古柏道长管教甚严,想必不会出此败类!”
陈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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