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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尘遥望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许多话如鲠在喉,他想以后如有机会再与宁致远一一言明……但,以宁致远高傲的个性,许是再无机会了罢。
其实也好,总好过眼睁睁地看着彼此泥足深陷。
安逸尘轻喟一声,察觉到惠子的疑问的目光,即刻换上笑靥,继续侃侃而谈。
离开日本香会后,安逸尘一度认为短时间内不可能再见到宁致远。
只因那日的唇舌之争,他深刻意识到了文宁两府的恩怨非朝夕能化解。且宁致远对自己并无半分情意,先前趁虚而入要了他一次,后又强要了他一次,安逸尘是喜欢宁致远的,这点分毫不假,假如宁致远非宁府大少,安逸尘甚至可以不惜一切,无所不用其极地将那人占为己有。然而无论是自己本来的身份,还是宁致远的身份,都是不允许他逾越雷池的高墙。
更何况,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再闹下去也只会叫宁致远更加反感。
种种原因,安逸尘这段时日压抑了心底那些浓烈炽热的思念,再没去找过宁致远。以致今日一见,差点没控制好情绪在惠子面前失态。
安逸尘回到府中时,天色已晚,月光朦胧间,他竟在他家的篱笆旁看见了一个决计不会出现的身影。
宁致远藏在月色下,轻倚翠竹篱笆,双手抱在胸前,毫无笑意的表情,微寒的眼神,让人一看就明白他心里该有多不畅快。
安逸尘先是露了诧异之色,意识到非思念过度导致的错觉,又立即如沐春风地走近他身畔,之前的顾虑和纠结在相见的一刹烟消云散,态度和蔼地柔声问道:“致远,这么晚了怎么没回府?”
宁致远冷眼瞧他,言辞冷峻:“我有话跟你说。”
语毕也不顾安逸尘的意愿,转身推门而入。
安逸尘望着宁致远在夜色中身形姣好的背影,笑意漾在眼底再也藏不住,正了正襟前的领带,含笑跟了进去。
第十章
安逸尘点起屋里的红烛灯,室内被温黄煦暖的火光照亮,火光跳跃,映着两人的面庞。
宁致远一双手背在身后,直勾勾地打量对面的安逸尘,开门见山地问道:“你这段时间没来找我,是因为在调查宁府?”
安逸尘不动声色地答道:“并不全是。”
“那你查到什么了吗。”
“暂无头绪。”
宁致远默默盯着他,端详他神情的变化,见他一脸坦荡磊落,也不好继续深究此事。
安逸尘走近缄默不语的宁致远,试探地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垂首凑近他耳边:“致远,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宁致远侧过了头,避免与其对视,但却乖顺地伫立着,没有拉开和安逸尘的距离。
隔了一会儿,他才嗫嗫嚅嚅地抛了一个问题。
“你跟那个小雅惠子,是好上了吗。”
此言一出,安逸尘竟是惊喜大于讶异,他观察着宁致远目光闪烁的别扭神态,不禁调笑道:“好致远,莫不是吃醋了?”
安逸尘本以为宁致远会恼羞成怒,没想到这回却对他的一番戏言毫无芥蒂,反而掌心覆上安逸尘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背,然后倾转身来,直视他。
“安逸尘,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宁致远凑在他眼皮底下,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微笑意,人面桃花,宛转蛾眉,目光流转间,竟有一份勾人的媚意流泻,“把我当作可有可无的玩具?还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泄欲对象?”
安逸尘被他这么一勾,早已按耐不住,伸出两手揽住宁致远的纤腰,鼻尖蹭着他的鼻尖,言语间的热气悉数喷在了彼此的脸上。
“致远……这回是你投怀送抱,可不要再怨我。”
宁致远轻笑,并无反抗,只是嘴上仍不服软:“安逸尘,我是来问你话的,谁给你投怀送抱了?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这话当然是含在嘴里没说完的。
安逸尘力道狠劲地吻住宁致远,舌头极深地探入他的嘴中,几乎能触到咽喉,仿佛是想用实际行动帮宁大少爷将余下的话给吞回去。
宁致远阖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刷在安逸尘的面颊上,弄得安逸尘心里痒痒的,手上一用力抱起了怀里的宁致远,拽下自己松开的领带扔在地上,搂住他激吻着走向床边。
安逸尘将宁致远放倒在柔软的床褥上,利落地为他除去外衣和长裤,仅剩一件薄薄的衬衫笼住他白玉无瑕的躯体。宁致远的胸脯因喘息起伏着,两抹羞赧的红霞晕染两颊,皓齿轻咬下唇,诱人不自知。
安逸尘遒劲有力的大手从宁致远衬衣的下摆侵入,极尽温柔地爱抚每一寸肌肤,拿捏的手法极有技巧,让宁致远不禁哼出了声。
安逸尘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回,迫不及待地舔吻身下人线条优美的侧颈,深吮着留下一串印记,敏感处被如此对待,宁致远的下身也起了反应。腰身渐渐发软发麻,好像又要沉沦在肉体缠绵的快感里。他用着最后一分气力,趁安逸尘正专心侵犯他的上半身,一个打挺,翻身将安逸尘压在身下,光洁的两腿敞开坐在安逸尘的腰上,两手抵住他的胸口,上气不接下气地娇喘着。
安逸尘倒是自在得意,他由下及上惬意地欣赏宁致远被半透明衬衣罩住的影影绰绰的裸体,起伏的胸口时不时有两点娇嫩的茱萸映入眼帘。他两手流连地抚摸着曲在腰侧的宁致远的光嫩洁白的大腿,目光火热地仰视着宁致远此刻情动的妩媚姿态。
“安逸尘……”宁致远气息不稳,声音缥缈,湿润的眼睛泛红,安逸尘骚动的手将他撩拨得不行,他只能勉强撑在安逸尘的结实的胸肌上,微俯身躯,“你究竟喜不喜欢我?”
“喜欢。”他毫不犹豫地承认了,游走在大腿的两手沿着肌理的纹路来到宁致远圆润巧致的臀瓣,指间一张就完全将嫩软的臀肉捏在了掌心,打圈地大力揉摁着,指上力道够足,在白嫩的臀部留下了鲜红的印子,他的手背也因使力而青筋冒起。
“唔……”不断的揉压刺激到了宁致远的小穴,穴口被臀肉挤压揉搓着,不一会儿就有些湿了,仿佛是记起了往日被人狠狠侵入的感觉,那密地迫不及待地自动翕合起来,宁致远的思绪开始飘飞失控。
安逸尘探出手指,怜爱地细抚入口周遭的皱褶,预感到马上就会被人插入,穴口张合得更加起劲,恍如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甘霖的滋润。
安逸尘不再犹豫,两根手指并用,快速地插进了宁致远的后穴里,一进去就立刻被润滑的媚肉百般纠缠着,他加快进出的频率,里面很快就有大量润滑的肠液分泌,沾湿了他的手。
“唔……啊……”
宁致远咬紧嘴唇,难耐地仰头呻吟一声。
“致远,我喜欢你,而且是很喜欢你。”侵入后庭的手指又多了一根,毫不留情地扩张着,空余的另一只手则来到宁致远的胸前,隔着衬衫透薄的衣料,食指和拇指时而轻柔时而粗暴地捏紧那粉嫩的乳首,仰望的视角让他能将宁致远此时的媚态一览无遗,安逸尘餍足地舔了舔嘴角,笑得邪气飞扬,“喜欢到恨不得每日吻你,抱你,干你。”
“安逸尘,你不要脸!”宁致远皱着眉头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安逸尘将宁致远体内的手指刺向最深处,感受到他身体猛烈地一颤,指尖停在那处不再动了,温柔地笑道:“好致远,可是你正被我这不要脸的操着,身体还觉得享受。”
“嗯——”
手指抚弄着湿滑的内壁,忽而又夹住最里面脆弱敏感的腺体,钻研似的凿弄研磨,这样深入粗暴的指奸让宁致远根本受不住,面色愈发潮红,紧闭的齿关再也守不住他的娇吟。
“安、安逸尘……唔……我、我……讨厌你……”
安逸尘靠在软枕上,眼底尽是愉悦得逞的笑意:“你既然讨厌我,还来找我做什么?”说着抬起了宁致远的腰身,将他往后挪了挪,对准自己已经勃起的那物,摁住宁致远缓缓往下坐,柔软的穴肉一寸寸吞没了肉棒。
被充满的甜蜜感让他头皮都发麻了,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不住地哼出美妙的鼻音。
“致远,”安逸尘抚揉他的细滑的腰间,手腕朝外撑了一下,他身上的衬衫扣子便一粒粒地松开,胸腹的肌肤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宁致远微微抖了一下,蹙紧眉心。安逸尘见他这副隐忍的模样,又起了坏心思,“致远,自己动,好不好?”
宁致远没功夫搭理他,现在的姿势并不好受,身体被重力牵引地完全坐在了安逸尘的身上,那根粗热的东西被卡在深处,因为穴肉的绞紧在里面又涨大一圈,含在内里让宁致远觉得浑身都酥酥麻麻的,好像有一股电流从下身蹿动着,让他总想体内的阳物能稍稍动一动,好过这样密不透风的全面结合,连腰身都愈加酸软了。
但安逸尘就像睡死似的,一动不动地睁眼平躺着,似乎宁致远不动,他就一辈子将自己那物不动如山地嵌在宁致远的身体里,绝不拔出分毫。
宁致远实在没办法,抵在安逸尘胸口处的手臂使力,撑起一点,艰难地动了动腰身,没消片刻,就受不住地重重坐了回去,结合处还溅出一点水渍,染湿了两人的腿根。
眼见宁致远笨拙而不熟练的动作,安逸尘怜爱不已,奖赏般地向上挺动了一下,戳得宁致远不由浪叫出声,一来二去,安逸尘也不想继续吊着他,开始迅速而猛烈地摆幅腰肢,粗壮的阳物就在那蜜穴里凶悍地深入浅出着,宁致远支持不住,闭目仰头,汗水浸湿了挂在身上敞开滑落的凌乱衬衣,那薄薄的衣物随着身下波浪似的涌动,逐渐下滑到手弯处,露出皮肤细腻的香肩,最后掉落在腰窝处,蹭着安逸尘的下身,像小爪一般骚动他更深层次的欲望。
“唔嗯……安、安逸尘,我不行了……你慢点……停、停下……”
宁致远乌黑柔顺的发丝随着身体的上下颠簸飘摇在空中,像一簇纷繁的柳絮,迷乱了安逸尘的双眼。
他收回一直托住宁致远臀部的双手,张开指间,由下往上扣住宁致远颤抖着的十指,以此借力让宁致远能稍微坐稳些,然后卯足劲,爆发力十足地连续疾速地顶弄他。
保持这个姿势反复被操弄几十回,宁致远再无气力,再一次坐下后,抿着嫣红小嘴,倾身倒伏在了安逸尘的身上。
还是第一次这样密不可分地胸腹贴合着,两人的身体水乳交融,气喘吁吁间,恍如能听见对方沉重有力的心跳声,增添了能感知到的彼此的存在感。
安逸尘温情脉脉地抱紧趴在身上的宁致远,一只手绕过他的后脑勺,细细地揉捏着他柔软的耳垂,直到揉得起了暧昧的粉色,整只耳朵都发烫了,才安抚似的说道:“致远,没力气了?”
一边说还一边操动着。
“唔……”
宁致远累得说不了话,他现在只想偃旗息鼓,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安逸尘爱怜而体谅地亲吻散落在他额前的发,又落了一个吻在他的眉梢。眼看宁致远的上下眼皮不自觉地打起架来,安逸尘一个意气风发地起身,就反将宁致远骑在了身下。
他扬起嘴角,舔舐着宁致远被捏红的耳垂,架起宁致远的两腿,挺着自己腿间的凶狠就是一阵猛贯,粗暴的顶弄叫才泛起了睡意的宁致远瞬间醍醐灌顶,咬着下唇娇吟出声。
婉转承欢间,安逸尘扳正宁致远侧过的头,好让他看清正在上方努力操干着他的自己。
安逸尘暂缓了进出的速度,蜻蜓点水般地吻了吻被宁致远咬得发白的下唇瓣,然后不以为意地说道着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淫词浪语:“致远今天累了,现在就让我来好好服侍你。”
说罢又恢复先前的频率,狂浪般的冲撞中宁致远似乎失掉了方向和清晰的意识,目光里竟有些被欲潮浸满的痴态,两人交合的下体早已一片狼藉,淫水肆意,不分彼此。
此时他惟有吃力地抓住床头的木柱,以确保自己不会被这豺狼般驰骋在身上的安逸尘给撞飞出去。
床帷摇曳,发出咿呀咿呀的响声,合着此间两人温情暧昧的喘息,扰乱了静谧的夜色。
宁致远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又跟安逸尘睡了一夜,醒来时,安逸尘并没睡在身边,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已被清理干净,还被人换了身稍大一圈的亵衣,除了腰间酸胀后穴微疼,竟看不出丝毫昨晚二人放浪形骸纵情欢爱的迹象……就跟他们俩的第一次似的,安逸尘总喜欢把事后做得滴水不露,这点一直让宁致远很不爽。
发愣间,洗漱完毕穿戴整洁的安逸尘推门而入,端着一碗热汤来到宁致远的身边,坐在床沿。
“醒了,感觉还好吗?”
“……”
宁致远懒得搭话,别过头微微嘟起了粉嫩的小嘴,像在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