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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这样男人中的男人来说——最不可原谅的话就是“不行”!
所以萧晏被他成功地激怒了。萧晏眯起眼:“你想说什么?”奚梓洲瞥眼下面,摇头:“没什么。你继续——”
刷地下,萧晏把内衣甩开了。奚梓洲盯着他胸前,声惊呼脱口而出。
那是在肋下的位置。伤痕几乎有半个巴掌大,边缘极不规则,中间的地方皮肉模糊,伤口最深处还微凹了块。
据说萧晏那个时候疯了样冲锋陷阵,后来还受了重伤,几乎丢了性命奚梓洲的手还被绑着,所以他抬起了只脚,用光溜的脚趾轻抚那个伤痕。旧时的伤痛仿佛通过神经传了过来。奚梓洲觉得心口很痛。
萧晏也有些难受。脚和手终究有些不样,脚趾似乎更软些何况奚梓洲还总是不小心就碰到他胸前那点。
不经意的轻触,比刻意的撩拨更能燃起熊熊的欲火。萧晏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他原本是想先好好折磨奚梓洲番的——
偏偏奚梓洲似乎完全没有意料到自己的举动引起了什么后果,还在那里好奇地问:“什么兵器这么厉害?”
他的脚踝立刻就被萧晏握住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已经把整个下 身最隐密的地方都暴露在了萧晏眼前。萧晏的火热的目光就在他的身躯上来回扫过。假如那目光里有火焰的话,他现在恐怕已经被烧成灰烬。
萧晏压制着自己的喘息,低声说:“箭,支带倒钩的箭。射进去两寸深,军医把周围的皮肉都割开了,才弄出来。后来就成这样了。”
奚梓洲固执地挣脱了萧晏的手,脚底板在那上面摩挲:“听说你那个时候很不好还险些送命了,是么?”
萧晏明显地不忿:“哦?原来你知道?!”
——那个时候要不是自己万念俱灰心寻死,这种小小的冷箭怎么会避不过?偏偏惹自己伤心的那人却仿佛点都不在意萧晏真恨不能把他暴打顿!
奚梓洲抬起眼皮:“我也是出来了以后才知道的之前直在床上躺着,迷迷糊糊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山里头不通消息,韩谦和他师叔都在旁边照看我,哪里都不去,当然也不知道——”
萧晏不语,再次把他那只到处乱动的脚拉开了。奚梓洲顺势钩,腿绕到了萧晏腰上。然后,两只眼睛就直盯着萧晏不放,仿佛是要催他快点。
以他多年审犯人的经验,在这种想要少受点罪,最好的办法就是配合。
对方要亲热,他就先送上两倍的亲热。对方要是想羞辱自己,他就先把自己踩到泥里。最重要的是,除非他乐意把痛苦当情趣,否则绝对不能反抗。
可惜萧晏还是没有放弃要好好折腾他番的念头。奚梓洲阵撩拨,他就已经憋得有些难受了,真想现在就扑上去只是要折腾奚梓洲,自己就不能先乱了神志,上他的当。萧晏把目光从奚梓洲身上移开,反手把他的腿压到边,然后解下了身上的最后衣物。
久别了年之后,他们第次这样裎裸相对。虽然个气呼呼个神情淡然,眼睛里相互的欣赏却是抹不掉的。奚梓洲朝萧晏那相当之精神抖擞的分 身吹了声口哨:“宝贝儿,这年过的可好啊?”声音仿佛放荡无行的登徒子在调戏两家男子,“将军居然个人睡了年,真是可怜哟”
萧晏几乎给他气死,脸却红了片。重回北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找人侍寝。事实证明,长久的禁欲生活使得他的身体经不起任何撩拨。他粗喘着气,捏住奚梓洲的下巴:“不想死在我床上就别火上浇油”
奚梓洲当然知道萧晏就快崩溃了,所以立刻闭了嘴。
此时萧晏却犯难了。要折腾奚梓洲——现在人也绑了衣服也剥了万事俱备只欠动手,他却不知道要从何动手要是自己现在个冲动就把奚梓洲给上了,待会儿肯定就没力气再动他了
偏偏他又忍得很难受。所以他决定把旧事扯出来提醒自己不可心软。
“我问你,为什么骗我?你明明活得好好的——”居然还做了那么逼真的场“火葬”给他看,是可忍孰不可忍!
奚梓洲撇嘴:“你不知其中的真相,可不是我有意要骗你。”说着抬起另只脚,脚趾伸在萧晏腹下轻轻弹:“我那时候用毒针扎了自己,当场断气,之后就直昏迷不醒,后来的事情都是韩谦他们安排的了——我只告诉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我原本的计划是在全军将士面前假死,然后把早就准备好的个假人烧掉,好断了那些人扶我谋反的念头。只是我没有料到宋国竟然打过来了,军中忙着应敌,自然顾不上再烧那个假人我想不到的是,后来你竟然也来了。”
萧晏顿时大怒,拉起他那只脚狠狠压到另外边:“假人?你少哄我,你全身上下我哪儿没摸过?假人能骗得过我?”
奚梓洲被他按疼了,唇间逸出声轻吟:“嗯”
萧晏头皮炸。禁欲了年,奚梓洲这声比什么都销魂。他心念动,抓住奚梓洲的脚,拇指按在脚底正中的|岤位上,把细细的缕真气灌了进去。那个地方是人身上最敏感的|岤位,暖暖的真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