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速速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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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不明白你背后控制住你的人是有多大分量,但娘子你要记住,即使自己被人追杀,我都要将你从这浑水中救出来。”嬴政紧握着花云漪的手。

    花云漪心里受了嬴政这份关爱,俏脸轻轻靠上轻吻了嬴政的鼻尖,说道,:“他们待我极好,只要他们的目的完成便会给我自由的,小杜子休要乱来,娘子只要你平平安安,就这样看着你便也满足了。”

    嬴政心里也放下了许多,既然那些人并不是奴驭着自己娘子,那至少花云漪并无什么危险可言。亲了亲花云漪的额头,:“那仍是那般约定,楼子名满天下,我便娶你,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会把落花楼开到整个大燕朝之内。”

    花云漪听着心里暖暖,头微微的靠向嬴政的胸脯上,感受着他那热动的心跳,轻口道,“小杜子啊,红儿他们也要照应得好,还有咱们的银行。还有蒲陶,要是我没提前回来,你可为我将那蒲陶酒送来与我品尝。”花云漪说得十分甜蜜,还有怀念过去这个把月所经历的东西,而这些正是嬴政给她带来的。

    虽然短暂却很幸福,就犹如今晚这般,明日自己便要离开,但此时才能感受到平日难以触觉的幸福感。

    嬴政摸了摸花云漪的头,允诺道,“只要是我们的,我都会护的周全娘子你大可放心。”

    花云漪纤细的指尖,慢慢划过嬴政的脖颈,摸了摸他下巴那点胡渣子,便起身坐于嬴政的腿上,双腿盘住他的腰间,手绕与他的脖颈,花云漪身着金黄色的兜儿,下身一条薄薄的亵裤,那丝绸般的皮肤不断同嬴政摩挲着,嬴政可以感觉到花云漪身上那股火热的气息。

    “你这小杜子,倒也坏连个小女娃都能骗,也不知以后还会拈多少花惹多少草呢。”花云漪笑道。

    “那是咱女儿不是么?你说小孩子好不好玩,我也挺疼小娃子,要不咱也来生个玩玩?”嬴政眯着眼看了花云漪道。

    花云漪捏了捏他的鼻子说道,“知道知道。你还没个正经。”

    嬴政啧啧道,“也不知谁没个正经呢。”语毕双手揉住花云漪的柳腰,嘴唇便对了上去,轻吻住花云漪那薄薄的唇瓣儿。

    花云漪嘤咛了下,身体炽热,动作浮动也大了起来。嬴政双手顺腰而下,握住那饱满的粉臀,指尖滑向那臀线儿,敏感的让花云漪抖了下。

    嬴政呼吸加重,舌尖便朝花云漪那雪白双峰挑衅而去,花云漪早已身不由己了,一下子瘫软了下来,那迷人的体香氤氲两人周身,迷幻了两人的心境,床头依着节奏摇晃着。两人早先行了双修之事,现如今却也不用按那模式而来,便可以顺其自然的运行开。

    窗外夜色柔和,微风徐徐,有人轻声吟诗道,“携手揽腕入罗苇,含羞带笑把灯吹。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正文  第五十二章,落女来袭

    更新时间:2010-06-24 15:54:31 本章字数:3621

    “悦来客栈”又迎来个人流高峰,考核的日子已经逐步展开,该到的考生在这两天有都提前来到苏州了。

    今天按着顺序仍没轮到李琯菱,今儿个她也想去感受下考场的气氛,便打算去观摩下考核的具体情况,李琯菱很看重这次考核,如果没上就还要等一年,一年既短又长这是对于一个真心求学的人来讲最真实的感受。

    去了嬴政的房间,见里边没人,估摸着出去看看有什么生意可做吧,这师父就是时刻不能忘记赚钱的事,不过他却不是别人想想的那般贪财,只是把赚钱当做爱好,就如同我爱琴如己一般,李琯菱牵着阿奴自己猜想到,这话要是被嬴政听到还不感动的大喊,好徒儿啊,真是为师的知己啊。

    合上了房门,李琯菱带着阿奴便出门而去。

    然而古怪的事,花云漪同玄青掌门两间房老早就退掉了,此时在嬴政这层靠着的几个房里,也已不见他们两人的身影。

    柔和的光线透着窗户照了进来,嬴政昨晚一番伦理修为也让自己身体内功大为精进,但一下子让内功猛张身体许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便也适应不来,是日嬴政便显得有点疲累,窝在床上许久都懒得睁开眼。

    要不是光线直直的打在他脸庞上,让他眼皮亮的难以入睡,估计他便很想躺着一天了。

    但不起床还有个原因,这样就可以不用睁开眼,这样就可以一直回想昨晚和花云漪的情形,还可以给自己一种感觉,花云漪仍会躺在自己旁边不会离去。

    对于花云漪那种不舍嬴政心里却是难以形容的复杂,此时的光线似乎射穿了他空荡的心,即使他早已明白花云漪已经起身前往京城,但却满心的希望旁边她仍自己旁边。

    无奈阳光明媚,光线充盈的布满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照满了嬴政的心,他试着伸了伸手探了探自己的旁边,花香仍在,可却是空荡荡的一片,嬴政用力的吸了口气,定了定自己的心,忽的手一抓床头放着一张纸。

    嬴政纸张立马摊开,香气弥留,扑面而来,嬴政似乎看到了花云漪便在自己面前,但信上言语一下子却也安慰到了他,花云漪只是简单几句,“小杜子,还记得你七七的故事么?明年春一过你便来京城寻我,要是我没出现,你定要买个戏台子然后让其名震整个京城,待到七七那日我便与你相会。相公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娘子何尝不是与你一样呢?记住,不要太想我了哦。”

    嬴政闭了闭眼,你还真会搞浪漫,是啊,到那时自己也才有可能达到一定实力去迎接你,不过,鬼才会想你呢,哼,臭云儿。嬴政喃喃自语道,眼角一点晶莹,随着柔光照耀,犹如玉碎一般,顺着眼角缓缓滑落。

    赖了许久的床,嬴政便想出门走走寻个开心,说道自己的正事,自己来苏州几日却没开始实行呢,赚钱事一来嬴政便开始兴奋了起来,正如李琯菱说的他不是个贪财鬼,但赚钱却是他的最大爱好。

    到自己房间取了套干净的公子服,便要出门而去,探了探李琯菱房中无人,大致也知道她又出门去学习了,嬴政抿嘴笑笑,这丫头还真是痴琴痴到这份上了,阿奴那调皮鬼估计也跟着她去玩了吧。

    既然那两丫头出去了,自己也不能闲着,信步出了客栈,正巧这时一顶轿子急匆匆的朝着嬴政而来,在嬴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轿子上早已走下一位穿着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好一个绝美的女子。

    待嬴政看的痴傻的时候,还没反应得来,那女子便以风风火火之态一跃而来,却与这件衣服显得格格不入。

    那女子便是会武功的才女落以妍,只见她兴奋的抓着嬴政,惊讶道,“骗子你没事吧?”落以妍说完用那爽水灵的美眸盯着嬴政的脸庞,打量着发现他却并无大碍缓缓的舒了口气。

    嬴政看着也好笑,眯着眼,“姑娘你光天化日之下,这般轻薄我,不怕我告官去么?算了看你这般关心咒我的份上,我饶了你吧!”

    落以妍昨晚才接到官府回应,自家的车夫命丧街头,敌人下手十分残忍,二话没说本来要趁夜而来看看嬴政的情况,但落烟远怕路上有危险,毕竟命案当前苏州城内会有杀手潜伏的,一个不慎便会遭人下手,所以才焦急的等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便在几个仆人的护送下,急急忙忙的赶来看个情况,没想到嬴政此时还这般同她开着玩笑。

    落以妍心里一气,嘀咕道白担心你,脚下一跺,哼了一声,便竟自走回轿里,嬴政一看不像平日落以妍,要是平时她老早就直接回话过来,今天怎这般怪怪一下子就不理会自己了,女人果然翻脸比翻书还快,嬴政立马上前拉住了她的手,笑眯眯道,“大小姐怎么了?我可惹了你咯?谁让你刚才那般咒我啊?”

    落以妍回过身来凤目圆瞪,双手叉腰,冲着嬴政喊到,“你当然惹了我,本小姐哪来的咒你,还不是因为与你一道回来的那马夫命丧街头,我才懒得来瞧你呢。哼,就你嘴贱,本小姐好心你给当驴肝肺了!”

    嬴政这时也算听了个明白,看来刚刚是误会她了,敢情这位美女竟是担心着自己来,嬴政心中稍稍感动,退一步道,“落小姐,小的天生这嘴就不受控制,你可不要同他计较而误了我两之间的关系啊。”

    落以妍一听轻笑一下,随即又转为一副得意又生气的神色,忽的眼珠子一转,“那你那破嘴得罪了我,你要怎么赔偿我呢?”

    嬴政这人只要觉得是自己错,便也不会多讲些什么,只要能赔了这个罪,什么也行,随即嘿嘿笑道,“谨遵小姐吩咐,你想要点什么尽管开口。”

    落以妍眼睛眯成一条线,笑的极为开心和狡诈,凑到嬴政面前,“真的什么都可以?”

    嬴政看到落以妍一脸坏坏,眉毛一挑,似乎感觉到自己掉落了一个圈套里面,结结巴巴道,“是,是的,什,什么都,什么都可以的。哈哈”

    这时落以妍一听脸上乐开了花,兴奋的抓住了嬴政的双手,就像一个小孩子般单纯,欢呼道,“哇,骗子你真是个好人,我会替那些百姓们感谢你的!哈哈。”

    嬴政脸上呆滞,莫名其妙的看着落以妍,怎么一下子感谢其自己来呢,好奇问道,“这个,落小姐,小的驽钝不明白,请问我什么时候成了好人。”

    落以妍笑道,“就刚刚啊!”

    “刚刚?”

    落以妍点了点头,天真道,“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事先把你寄存在我这边的四千银两捐给那些贫困的平民也算是经你同意了,你看我代你做了这么件好事,这好人也可以算我一半吧!”

    嬴政双鼻喷火,四千银两啊!不是说自己是个吝啬之人,只是事先都和落以妍说过自己有套方案可以救得了这些人,况且靠着这四千两自己还可以赚更多的钱物来资助他们,怎奈这个落以妍好心肠过头了,竟把自己从李家贵人那边嬴过来的银两全部捐出。

    郁闷了下,嬴政也认了,挑了下眉,看着落以妍道,“嗯,算你一半,算你一半。还有谢谢啊。”嬴政把谢谢两个字咬的十分重,不过落以妍早已开心的花枝乱颤哪里还会看到嬴政的脸色。

    落以妍看到嬴政这般慷慨确信这个骗子虽一副贪婪样,但却不是个守财奴,这般慷慨做善事,落以妍看的欢喜,现在是怎看他怎瞧着爽。

    而说起落以妍这颗善良的心还真是让嬴政想也想不通,要说吧一个大家闺秀注重的东西要吗是金银首饰,诗词书画,哪会像落以妍这般,整天关爱民生,搞得嬴政都认为她就是个善财童子下凡而来。不过落以妍异于寻常姑娘的一面,也顺了嬴政的胃口,嬴政也算是爱好公益的年轻人,落以妍这般懂事之举却也得了嬴政的好感,一时也没多大的气氛,毕竟小女孩子想帮人想疯了吧。

    “不过你除了来看看我,还有其他事么大小姐?”嬴政打断了一旁雀跃的落以妍微笑的看着她,

    落以妍自觉失态,连忙换了一副很正常才女的样,惹的嬴政一旁心中笑道,你这美人比我还会装逼在下佩服。

    “确实有事,就是关于这次诗会,因为这也是我自己第一次自己举办的,并且再过两日便是诗会了。到时苏州的才子佳人,还有各地的名士都会慕名而来的,说到面对这些诗词高手,自己这才女名号到时要是当众是丑定然会丢了这苏州城一些脸面的。

    这几日心里头总是莫名的担心着。”落以妍很认真的说着。

    嬴政也明白着,这落大美女也会有紧张的时候,不过也不知她有才到底是到哪个程度,却也寻不到一个可以让她减压的言语,便若有所思的看着落以妍猜想她应该懂得如何减压吧。

    落以妍继续道,“所以今儿个寻你一起去太湖游船去,顺便弹个曲儿散散心。”

    嬴政不明白的啊了声。

    落以妍笑道,“你个骗子有福了,苏州第一才女可要亲自为你弹奏一曲,明白了没?”

    嬴政轻轻哦了声,也没什么嘛,还以为有什么好玩的,不过游游太湖也不错。

    落以妍看了眼嬴政脸色并无十分崇拜和兴奋劲儿,便哼了声,“怎么本小姐弹曲给你听,很不开心么?那你行不?呵呵,估计你不行吧,这琴可不是一般人能弹的,特别是你们这些大男人呢。”

    嬴政虚心的应了声哦,便开口道,“那逼人真是荣幸,可以听听你这天上妙音,人间难闻的曲了,大才女。”

    落以妍拍手得意道,“那是当然咯,开心吧,这样一来本小姐闷的心便会一散全无,骗子快来,备轿!去太湖!”

    正文  第五十三章,游太湖(上)

    更新时间:2010-06-25 00:18:06 本章字数:3331

    苏州濒临东海,西抱太湖。是太湖之滨,故而也染了太湖这个天下闻名的好地方,无数名士佳人,来往苏州除了去园林,便来这光洁的湖泊上吟诗朗诵,弹琴舞弄,风流一番。

    虽靠着太湖一滨,但其秀美的景色也可一览无余。湖光山色,相映生辉,其有不带雕琢的自然美,有“太湖天下秀”之称。

    不仅在景色上精雕细琢,在美食上,太湖水产丰富,鱼虾捉不尽,吴郡太湖产名食,以太湖银鱼、白鱼、白虾三味湖鲜之形冠名,此说约定俗成、年代久远、绘声绘色。

    如此美食,如此景色,怎不让多人向往于此,而借着苏州这次大考核,所有自命风流的才子皆都来此目睹感受一番。

    嬴政和落以妍一人各坐一台轿,往西边行了数久,便在湖畔旁停了下来,一下轿,周围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湖面波光粼粼,百舸争流,景色极佳。湖畔前有个岸台,停靠着大大小小,奢华不一的船只。

    船只漆了金色染料,张灯结彩,红袖斑斓,极为喜庆和高雅。船上一些穿着暴露,胭脂浓厚的姑娘,依栏调笑着,白衣公子穿梭其中,摇着扇子,吟诗喝酒。才女们也各个使出绝技吸引众人眼球,舞剑的,拨琴的,丹青的,书法的,各式各样的才女皆有,让人眼花缭乱。

    嬴政早已有抵抗力眼神异于常人,而是在一旁察言观色的看着景色,顺便也想想,准备以后造个大一点的船,放在这湖上,把落花楼分店开到那上面去,在楼子里面可以搂着姑娘一边欣赏美景,一边品尝美食,那么“落花楼”便可以再以一个创新的模式展现在别人的眼球之中,生意既然还可以节节高升呢,哈哈,嬴政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又要流入资金口袋,便很用力的咽了咽口水。

    落以妍一旁瞧他这丑态,还以为是受不了船上姑娘的诱惑,在一旁瞎瞪眼,没好气的说道,“骗子今儿个让你来,是来让你欣赏着湖景美色,和听本姑娘弹琴的,不是让你来看那折柳风光的。”

    嬴政打了个哈哈道,“小姐教训的是,都怪本骗子没见过世面,经不住诱惑才多瞧那边几眼。”说完朝落以妍使了个眼色。

    落以妍一下子明白他话中意思,没见过世面就是不把自己的眉毛当一回事,这落以妍也是个好面子之人,不买嬴政这话,哼了一声,“鼠目寸光,你的眼睛里也只有那等货色了。”话完便竟自往现在停靠下来的一艘较大的船只走了过去。

    嬴政一旁笑眯眯的,拿起那把几日没用的“流碧扇”摇了几下,今天他穿的蛮正式的,这般装逼一下还真有几分公子哥味道,加上他外表清秀,一下也博得上头姑娘们的叫喊,嬴政笑眯眯的招了招手随同落以妍走进那艘名为“忆迷”的大船。

    这船分为三个楼层,装饰豪华,同其他的船有更上一筹之感。里头红光弥漫,人影穿梭,杯酒交错,气氛极热。落以妍似乎也很少来这种场合,一下子不大适应,便往楼上走去,随着盘旋的楼梯,落以妍直直的走向船头处,这地儿,空旷,又处在三楼,人流比较少,落以妍满意的点了点头,便吩咐了下人去取把琴过来。

    嬴政四处观望着,速度稍慢,这时也摇摇晃晃而来。本以为落以妍又要检点下自己,却见她一脸呆呆的望着秀美的湖景,此时天色仍早,湖面还飘着淡淡的雾气,阳光柔和,船只漂行,氤氲在金色光芒下,霎时犹如仙境一般,喜人眼目。

    嬴政扇子扇了几下,便也靠了过来同落以妍一起依着栏杆欣赏湖景。

    “你可知道么?这湖景虽美,但却只能落在我们这些闲人中才会显得美,你瞧那湖边拾荒的可怜人儿,他们眼中的湖景又会是哪般呢?”落以妍柔声说道,

    嬴政这时才明白落以妍并不是因着美景在发愣,而是因着那些孤苦的人儿在惆怅着,这落美女这忧民之心还真是异于常人,嬴政看了看落以妍的眸子,也能读懂这女孩子内心其实也是很简单,是属于那种天下幸福她才幸福的女孩,不能说她心中成圣,应当说她只是想到人之初应当做的事。

    嬴政笑了笑,“即使过个千把年,这些贫苦的人仍会存在,他们心中没有美景,只有那么点小小的奢望,衣食住行不缺便也够了。落小姐何必感慨那么多,世间贫苦的人数不胜数,帮得了一个还能帮得了千千万万的人么?鞭长莫及,杯水车薪的事,不是一两天就可以达成。也不是光在一旁叹息他们便可以得到帮助的。”

    落以妍诧异的看了眼嬴政,这些话平日里很少同她提及,嬴政一席短短话便点出其中的不及的事,落以妍心也一下子低落,默认的点了点头,去沉默不语。

    “你不是要弹琴么?如果弹得好,苏州这带贫民没准我还可帮得上忙呢。如果弹不好,就激不起我那份热心咯。”嬴政见她一副失落的样,便上前说道,

    落以妍抬起头看了眼嬴政,在她眼里只要嬴政说出来的话似乎没有什么不行的,心里一下又开朗起来,兴奋道,“此话当真?”

    嬴政摇了摇扇,没否认只是笑道,“琴来了,我且听听看。”

    几个下人将琴装置好,落以妍盘坐而下,摸了下琴,双眼顿时换了种神色,似乎是很迷恋眼前这把古筝,自信满满的拨弄几下,落以妍看了眼嬴政,微微一笑,微风撩发,秀美绝伦,嬴政内心触动了下,这才是她的真面目么,呵呵。

    落以妍螓首蛾眉,头微偏,淡淡的看着琴,手如柔荑,指如青葱,轻轻划下,一个琴声的节拍子便响起。琴声悠扬慢慢穿透整个湖面,整曲温文柔雅,却其中夹着黯然神伤,似是忧伤什么,却不像思恋那般浓烈,又不像情殇那般哀婉。

    微风也似乎融入与乐声,轻抚着人们,节奏恰似这悠扬乐曲,技艺一流,又至情至景,毫不炫耀自己的琴艺,反而是很投入,融会贯通的弹奏着,心领神会的感觉着。

    不远处的拾荒老者此时也抬了抬头朝这边忘来,一下子放掉了手中脏物却也安静的坐着,聆听着,仿佛就他们心中才会身临其境到这股乐曲上。

    周围的人群也慢慢围拢过来,一同欣赏着眼前落美女弹奏着,直至曲终,人仍未散开,只是在嬴政的引领下响起了一阵拍掌声,落以妍眼目双闭很享受这种时刻。

    缓缓睁开双眼,第一眼却是瞧着嬴政而去,嬴政会意淡淡的点了下头,落以妍双手紧握十分甜甜的冲着嬴政一笑。

    周围公子哥们也有点嫉妒的看着嬴政,凭啥这么美的姑娘竟只对那看起痞痞的家伙微笑呢,皆都愤愤的看着嬴政。

    落以妍这一曲确实惊艳了全场,嬴政也暗自敲定这才女果真名副其实,她的琴技同李琯菱相差不多,却别有自己一番风格,看她那弹奏十指连心,汇于琴,弹奏的曲子又有代入感,又富有感悟,即使词藻再过华丽也要回归自然,而这琴声也一样。

    那首曲具有别样的风格,必然也是她自己所作,对于落以妍褒扬嬴政也只是通过一个眼神让她明白,自己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时人群即将散去,却见一位年纪同落以妍相仿,衣着华丽,皮肤白皙,五官端正的女子,从人群而出,旁边跟着一位老者。

    只见那女子看也不看落以妍一眼,走到琴旁,摸了摸琴,摇头道,“这琴太过粗劣,登不上大雅之堂。”

    落以妍心平气和道,“这位姑娘琴中带请才是至关重要,这琴的样式材质是次之,能登上大雅之堂的,是你真情对于古琴的那份领悟。”

    那女子脸上平淡如水,看也不看落以妍,哼了一声道,“就你也会弹琴?刚那曲虽娴熟,但却太过平淡,并无高雅难度之处。说出来也只能辱了这古筝二字。这古琴不是你这种人弹的起的。”说完头也不会同那老者一同下了楼层。

    落以妍心如止水,但隐隐怒色还滞留在脸上,嬴政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那人言语过激,定然是嫉妒之心作祟,你休要为了这种人而计较。我可是这方面的行家,肯定你就是认定你在这方面有过人之处,所以啊,本骗子便答应你尽心帮着苏州城内那些贫民们。”

    嬴政一番话看准了落以妍的性格,夸了落以妍,又说中她内心所想,一下让落以妍心中欢喜了起来。

    待两人在楼层之上闲谈许久,聊了许多诗词琴画之事啊,有谈论了一番救民之计,嬴政虽没卖弄自己的学问,但却字字点题一一解了落以妍在这方面造诣上的不懂。落以妍心中甚觉嬴政这人还有这低调一面,但他的才学确实异于常人,每每讲到的层面都是异于当世之人的思想,但却也挺有意思。一时却也喜欢同这人这般单独的相处着。

    就在两人漫长闲聊之后,底下忽的炸开锅来,落以妍和嬴政一道往底下船头看去,之间底下放着一个架子,架子上摆满这蜡烛,有的点亮着,有的灭了的,中间一个人瞧着锣,大吼道,“看一看,瞧一瞧啊,我们这船别具特色的玩意儿,各位都可来参加,嬴者有厚奖啊!”

    正文  第五十四章,游太湖(下)

    更新时间:2010-06-26 00:05:57 本章字数:3600

    人群热闹非凡,议论纷纷,早已有几个人上前去报名。嬴政和落以妍不知是啥情况,好奇的观望着。

    似乎大多数人都熟悉这船,还没等那位敲锣的小哥讲解游戏,很多人都已在旁边念念有词的准备着,好像是为了博得那奖励而来。

    这时人群中一位姑娘和老者走了出来,那姑娘皮肤白嫩,五官秀美,正是刚刚同落以妍有点小摩擦的姑娘。之间她傲慢的抬着头,看着那架子上的蜡烛,淡淡的问那小哥,:“这是什么门道,不就是个蜡烛,少来糊弄人呢,有什么玩意儿可玩呢。”

    底下人看那女子如此傲慢,也少不了一些看不惯的人,但那小哥却是十分礼貌的解释着:“哦姑娘这比试的规则我刚要说,是这样的,这个架子上一共摆满了三十根蜡烛,等下全部点燃,待比试开始我会随意的吹灭某些蜡烛,接下来会给予比试人一点时间,将所有蜡烛燃灭的情况记住,等时间一到,幕布便放下遮住这个架子,比试者必须得在规定时辰内将蜡烛从开始到最后一根蜡烛的情况一一说出。”

    听完这小哥一说,不明白怎么回事的人,也有了点眉头,敢情这比试考的就是记忆,不过这样一下子看起来好像挺简单。落以妍同嬴政饶有兴致的看着,这时落以妍问道,:“喂,骗子啊,你不是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要不你去试试?”

    嬴政扇子一收,摇了下,:“这种比试要是让我这么有天赋的人来参合,必然是对其他人不公平的,像这种比试只有常人来参与互比才会有其中乐趣,谁比较聪明必然可从中脱颖而出,有竞争的东西才好玩呢。”

    落以妍哦了一声,似乎觉得嬴政这话也挺有道理,便也没说什么只是专注的看着底下那位高傲的姑娘。

    那位姑娘一听明白了其中的规则,凝了下眉头道:“这忒无聊,太过于简单了吧,哼,还以为有什么高深之处呢。”

    那小哥也有点受不了眼前这女人,开始态度有点转变,冷声道,:“这是我们本船每日必出的游戏,姑娘这般高雅的人,小小比试不在你法眼内,那请你离开,免得我们这比试浊了你姑娘的兴致。”

    那姑娘听到眼前这位下人这般语气同自己讲着,眉宇间略有怒色,这时她旁边那位老者隐要上前,却被她打了个手势下令退下,然后面向众人看着,:“本小姐再次下一千两,谁敢与我进行比试,赢得人本姑娘一分不少定当奉上,要是输的人,不要你的钱只要留下双手便可。”这位姑娘一说完,眼光露着别样的冷光,看的众人心中一惊,虽这诱惑很大,但是万一亏了岂不是赔大了。

    众人开始扭扭捏捏的,本来有很多人要来进行着比试,结果冒出了这么个女人,一席冷话又压的众人心中一惊,这一来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顿时让整个比试显得有点冷清,那位小哥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位姑娘,又望了望众人,这情况还真不知如何解决。

    这么一位冷艳的女人,一人压制住了众人,这心中过人的自信却也异于常人。落以妍早在楼上愤愤不平了,要不是在楼上,早已跑过去同她理论一番。十分无奈的望了眼嬴政,却见他双眼冒金光,不知是女人刺激了他,还是金钱刺激了他,贪婪的神色早已布满他的脸庞。

    “喂,骗子啊,那女人这么可恶,你看得这般痴迷。哼。”落以妍捶了一下嬴政的肩膀怒道,

    嬴政打了个哈哈,道:“美女嘛,我们都要一视同仁,落小姐莫要怪我这般失态。但是金钱嘛,既然有白送的,可万万不得落在别人手里,咱们去把它夺来!”

    落以妍一听笑道,:“就知道你这骗子,痴的就是那钱,哼,贪财鬼!”

    嬴政笑了笑,:“怎样?要不要帮你解解气?”

    落以妍眼睛瞪大了下,好奇道,:“你真要去比试下,对嘛,现在这又不是要比试好不好看,只是像这种女人就该给他点教训。顺便你也可以去捞捞钱。哈哈。”

    嬴政伸出食指摇了摇,深沉的说道,:“小姐你错了,我不是个贪财的人,虽然对那一千两有那么点小小的喜欢,但是等等却是想让你去比试,让你去赢得钱两,来救助那些需要你帮助的贫民。”

    嬴政一番话说的十分伟大,感人深思,看的落以妍一眨一眨的,难以置信的说道,:“骗子你发烧了吧?来姐姐看看。”落以妍将手一探,看看嬴政是否烧过了头。

    嬴政扇子一顶将落以妍手挪开,落以妍继续道,:“看你没发烧,怎么显得有点不正常?你让我去比试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可能记得住那些蜡烛的燃灭情况呢、”

    嬴政眼睛微微眯着,看了眼落以妍嘿嘿笑道:“有为师在还怕不成么?来我教你怎么记那些蜡烛。”

    落以妍惊讶的啊了一声,嬴政早已靠在她耳边,不痛不痒的说了些话,落以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有点疑虑道:“骗子,这样行么?真的可以记住?”

    嬴政点了点头,道:“放心。走吧,咱们取钱去!”

    底下正处于尴尬的局面,那冷傲的女子,眼光冰冷的巡视这底下众人,最后便叹了口气,:“哼连个有勇气的人都没,看来苏州这次大考核估计也涌现不出什么人才来。”

    底下人皆都是江苏一带的人,哪里受得了这么一个女人的鄙夷,愤愤捏了捏拳头,但是却又无可奈何的看着,无人敢上前同她比比。

    正当那女子不在同这些人僵持的时候,一个声音喊了出来。“这位姑娘慢着。”

    众人集体望了过去,看到一男一女走出了人群,女的美丽绝伦,男的气宇非凡,清秀犹如女子一般干净。有人出面底下人当然呼声不断。

    “这位姑娘不可以偏概全,光一个小小比试哪里可以定夺的出江苏的人才稀少呢?既然是比试,玩玩大伙开心即可,休要言语过激惹的大伙不快。”嬴政扇子摇了几下笑眯眯道。

    那位姑娘却是轻哼一声,满脸不屑的看了看嬴政,:“你算个什么?也敢这般说我不是么?少废话,要比试的话就上前来,还那般胆怯的站着干嘛?”

    嬴政无语,心里怒道,妈的要不是看你是个娘们,老子早已冲上前暴打你一顿了还跟你客气个毛,但风度重要,嬴政扇子一扇,笑道,:“这位姑娘,小子什么也不算,也不知你是算不算是个东西呢?”

    那姑娘冷声道,:“当然不算是东西。”这话一出底下爆笑,那位姑娘忽觉不对慌忙改口:“当然算咯。”这一下子连一旁的落以妍听了都捂嘴失态的都笑了。

    那姑娘也才意识到被眼前这混小子给耍了,眼露凶光,望了眼那老者,那老者本要动手,忽的仍是被冷傲的姑娘又制止了,只见她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哼,嘴皮子挺厉害的么?但有的人你是得罪不来,就你这人也配不起让我来动怒,暂且饶了你狗命,想要比试就勿要那么多废话。”

    嬴政郁闷的看了她一眼,谁要那么多废话,还不是因为你这人,还说什么饶了狗命,这姑娘难不成是个疯子,也不计较,嬴政便继续说道,:“今天同你比试的就是我家小姐。”嬴政做了个手势,迎出了落以妍,落以妍有点不好意思的走了出来,这么一个大场合代表众人出气还是有点压力的。

    那女子看了落以妍才发觉是刚刚弹琴的女子,话也没多说,看也不看落以妍一眼似乎告诉众人没把她放在眼里。

    “开始吧,我时间可不能耗在着。”那女子淡淡道。

    敲锣的小哥一听,好像希望眼前一幕快点结束,这位姑娘赶紧走掉,急急忙忙的敲了敲锣,背后便走出了几个人,在一张桌子放了一个沙漏,然后几人便朝架子上,三十个蜡烛随意的吹灭了几根,随即将沙漏倒了过来,示意时间开始。

    这时比试两人,便要开始记住这三十根每根燃灭的情况,当然不能握笔做记录,沙漏慢慢流逝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女子只是单纯的靠记忆来记住这些蜡烛,原本以为记着蜡烛犹如平时记住一些诗词那般简单,但她记了一遍,重新闭眼想象每一根蜡烛的情况是,靠前的几根蜡烛还是可以记住,但是越往后越混乱,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高估了这个比试了。

    底下人也沉着气默默的看着两人的比试,嬴政一旁摇着扇,看到落以妍一脸轻松的样,估计他教的法子落以妍大概也懂的如何应用。

    时间很短,沙漏一下子接近底部了,就在这时锣声起,幕帘一下子就放了下来,那女子闭了闭眼大概也记得差不多。落以妍也是一脸轻松等着别人送上笔墨来。

    笔墨一来两人便开始写出每根蜡烛燃灭的情况,当然从第一根到最后一根都有标上记号,按照图纸上所标的蜡烛记号,一一写上去。

    那女子自以为厉害,一开始下手很快,没几下就标了将近一半的蜡烛,但是越往后面记忆越模糊,紧张了下汗水一下滴了下来,她转过头看了眼落以妍却见她仍未动笔,便猜落以妍肯定是记不住什么,便大概的猜了下后面十根蜡烛的情况,随后将纸张递给了敲锣的小哥。

    众人所以把目光都集中在落以妍身上,见她思考了那么久都不动手有点紧张的捏捏了手指,就在这时,落以妍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微微冲嬴政打了个手势,便起笔将蜡烛情况写了上去,也递给了敲锣的小哥。

    这时敲锣的小哥便拿着两张纸将幕布拉了下来,找了个人开始测定下两人的结果,一盏茶的功夫已过,那敲锣的小哥手中一颤,激动的看了眼落以妍喊道:“怎么可能,这人竟能全部记住!?”

    (落以妍落才女到底是听了咱们小杜子什么妙计,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记住蜡烛呢。大家多多投推荐票,下章揭晓。)

    正文  第五十五章,左右脑记忆

    更新时间:2010-06-27 00:03:58 本章字数:3567

    这声赞叹一下子引得底下众人议论纷纷。像这般短的时间里记住三十根蜡烛燃灭情况,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完成。相比之前而言,也只有少部分的人能记住二十根以上。

    嬴政却在一旁偷笑,刚刚那沙漏顶多就快一分钟的时间,在这种情况下记住三十根蜡烛只要有一定的方法还是可以的。不懂的人便在一旁不可思议的赞扬着落以妍这高超的记忆力。

    敲锣的小哥,首先摊开那位不知名女子的纸张,核对了下,结果也不错,竟对出了二十二根,但是相较于落以妍那惊人眼球的三十根全对,略显得暗淡了。

    敲锣的小哥兴奋的敲了下锣喊道:“今天咱这忆谜船迎来了首位答对比试的人,按照条例这位姑娘将会得到金带黄龙,这奖励可是初放至今才被人夺走,因此照船主之意也要特意为这姑娘燃一次幻彩烟花,依着姑娘的福在船的各位客人酒钱只要平日一半的价格。现在请这位姑娘上前领这彩头。”

    落以妍满脸欢喜在众人感声谢语,欢愉的赞叹声中上前而去,而那位敲锣的小哥连忙吩咐人将大伙正在好奇的“金带黄龙”抬了上来,万众期待下“金带黄龙”竟是一条四米多长的龙行风筝,但是龙形风筝旁的飞扬的金黄色带子,竟是真的镀金金片粘连在一起的长带,虽着重在于金带,但是整个龙形却也栩栩如生,形状巧妙,通体呈黄色,却有几分迷你龙的感觉,可爱至极。

    众人一声惊呼,果真这件奖品价值非凡,光那些金带已经价值不菲,而且这条金龙又不同于一般那种张牙舞爪的龙,而是极为可爱诱人的小龙,光着这点已经让底头那些姑娘们惊喊了。

    不知名的女子早已一旁铁青了脸色,望着落以妍在那边满脸欢喜,心里直恨,但自己却莫名其妙的输给了这么一个人,还是有点不服,但当着众人刚刚许诺又不好意思违诺,唤了那位老者上前来,拿出一张银票便朝落以妍走了过去。

    “哼,也不知你使了什么诈,改日让我查到定然饶不了你,拿着吧这一千两当本姑娘赏你的。”那女子银票一丢看也不看落以妍一眼,直接同那老者迅速的离开了人群,留下一片嘘声。

    落以妍也被这女子突然这般上前打断了自己开心的兴致,愤愤的看了下她,十分不稀罕她的钱,却也没拿直接去将那“金龙”领走。但一旁嬴政哪里舍得那些钱落入他人手中,早已迅步而上,捡了个便宜,嘿嘿的冲着落以妍笑道:“成家子,粪如宝;败家子,钱如草。”

    两人抬着那“金带黄龙”再次来到船顶,唤来下人一起帮忙,落以妍前方引线,下人在底下拖着,起初试了几下都飞不起来,随后待一阵暖风徐来,“金龙”借着气流徐徐而上,翱翔在天际。落以妍欢呼雀跃的牵着线在顶头小跑着。看着那条金色小龙飞空,却也羡煞旁人。湛蓝的天空虽悬浮成千的风筝,但小金龙却别具一格,独树一帜的荡漾在蓝天底下,落以妍看着自己的宝贝儿惹的别人赞叹不已,自己那颗心啊是幸福的不得了。

    平日里光为那些善事皱着眉头的她,此刻却享受到了平素难以得到的轻松和快乐,看了看一旁安静的嬴政,金色的光辉洒在他那绝伦的脸庞,忽的从他身上感受不到那股泼皮反而是一种冷峻的美。

    落以妍盯了许久自觉过了,稍稍低了头遮了遮羞红的脸庞。不过对于嬴政那个记忆法却也绕有兴致,说了也很奇怪,刚开始还不信,结果照着骗子那样,对于整个蜡烛的整体情况便能很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带着疑问,落以妍朝嬴政走过去,好奇道:“骗子你为什么鬼点子那么多,光那个尼姑和尚的法一下子让我的记忆卓群。”

    嬴政扇子摇了下,很是悠闲的靠在栏杆上,关于教给落以妍的法子,是让落以妍将三十根蜡烛分成五个组,然后给每个组起一个编号,第一个组代号和尚,以此而下,分别是,尼姑,道士,男人,女人。

    然以这些代号每一个可以分得六根蜡烛,但是嬴政却让落以妍将蜡烛想象成六个房间。然后将燃着的蜡烛想象成这五个分类的人。

    比如说前六根蜡烛,第一根,第二根,和第六根燃着,那么就可以直接想象前六个房间里头,第一,第二,第六个房间里面都住着和尚,依次类推将本来要记住的三十根蜡烛的量,直接缩成只要记住五组,光数量就少了许多,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在于这每一组是否可以牢牢记住,这一点嬴政十分有信心,因为这些就是一种很简单的印象记忆法,这是他在从一些记忆游戏中了解到的。

    人体的大脑很奇妙,按记忆比例来说,左脑:右脑是一比一百万,左脑是控制逻辑推理,右脑则是空间想象,左脑搜集信息只能短暂记忆,右脑是长时记忆,刚刚记住蜡烛就是将蜡烛的信息转化成空间图片直接存储在右脑中,这样一来便能有效的迅速记住那蜡烛的情况。

    嬴政想了想,觉得要是把这些知识同落以妍讲解想必她也不懂,思索了下便笑道:“这个简单的来说,落小姐你记住的不是三十根蜡烛,而是五张图纸。”

    落以妍头稍稍一抬,思索着,确实是这样,一下子将三十根蜡烛缩成五张图片确实容易记住多了,而且用尼姑和尚这些比较特别的人物就更加容易让人记住了,嗯,这骗子果然如同爹爹说的那般琢磨不透,深不可测,不过却不是个有心机的坏蛋,这让本小姐越看越顺心。

    “哼,骗子你也是有点本事的嘛。”落以妍说道,

    “当然了,要不然怎么做你师父呢,要不要在为师父敬茶,师父今天可是为了让你出气费解心思的想出这个法子的哦。”嬴政望了眼落以妍。

    “哼,想得美,你那师父还不是我爹硬逼着让我认的,不算不算。”落以妍摇着手指道。

    “哦?是这样么。”嬴政一脸不信地问道。

    其实让嬴政教自己下棋是落以妍的主意,但是让嬴政做她师父确实是落烟远的突发奇想,落以妍确实也没让嬴政当自己师父,立马坚决回道:“当然咯,本小姐天资聪慧,怎会让一个骗子当自己的师父呢。”

    嬴政瞧落以妍那可爱的模样笑而不语,一时也安静的看着她在一旁放着风筝。

    落以妍看着沉默的嬴政自觉无趣,叫了下人帮忙牵线,拍了拍双手坐到了嬴政旁边,同他一起安静的坐着。

    说来也让落以妍感觉奇怪每每同嬴政一起都有种踏实的感觉,只要自己有遇到苦难有他在似乎都会迎刃而解,并且不同于追求自己那些公子哥总用些奢华玩意来取乐自己,反而是对自己并没有他们那般热情,却总能让自己感觉到一种快乐幸福的感觉。

    “不知为何,平日同他人谈及自己关于救助百姓的事,总是被人嗤之以鼻,也没人来搭理过我。都以为我是个无聊的大小姐。但你这骗子却不同,能耐着性儿听听我的心声,还能在一旁给予我帮助。

    我时常在想这不是一个多金之人应该有的想法,本以为你是同其他人一样想方设法的逗我开心才这般做的。但是后来才明白,你真的与他们不同,因为在你面前我才敢坚信我自己的想法,我也能时常体会到不一样幸福。”落以妍忽的忍不住将心里所想述出来。嬴政听的也是楞楞的,敢情这落大才女也被自己吸引了,不过看她似乎也是鼓足了极大勇气才同自己说这话的吧。

    如果说对于这么一位有个性的才女,嬴政仍没有原始那份兽觉的话,那他可以去做太监了,既然落小姐稍稍表明了心思,虽没具体说些什么,但嬴政却也提了提神,微笑的看着落以妍说道:“落小姐抬举我了,能给你带来快乐这也说明对于美女我的抗拒力还不够,同时也证明了落小姐的魅力非凡。落小姐有一颗忧民爱人之心,这也是我所佩服的,你与我也算志同道合之人。能与你认识也算是一种缘分啊!”

    落以妍似乎也同意了嬴政的说法,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随即继续道:“嗯嗯正是正是,知己知己啊。所以我的诗会你定要过来哦。”

    一听诗会嬴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件事还没同落以妍讲,便立马说道:“落小姐,你这个诗会应当不是一次简简单单的才子名士的聚会吧?”

    落以妍惊讶的望着嬴政道:“你怎么知道?”

    嬴政呵呵一笑:“你那点心思怎能满得过我呢?对于救助黎民才是你心中永远的大事,平白无故的多出这么个诗会要嘛就是宣扬你的伟绩,要嘛就是让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捐个钱儿来共同救济这些落魄穷民吧。”

    嬴政的话说的准,落以妍默默的点了点头担心道:“不过也不知这法子成不成。骗子你不是说有办法来帮我的么?”

    嬴政打了个哈哈:“这正是我正要同你说的。你这方法不是说不可以,只是奏效不大。你想让人掏钱捐助,首先要懂这些人的心。不是每个人都会心甘情愿的掏出银两来,他们又不是白痴,对自己一点利都没有的事,他们肯定有千百个不愿。你无缘无故让这些人捐助银两,你说成功的机会有多大呢?”

    落以妍一听才恍然大悟,急忙问道:“那我得如何呢?”

    嬴政眯着眼睛看着落以妍,一脸奸商贪婪的表情显露无语,轻声道:“给他们点虚无的利,但却又是很诱人的利,定然让他们慷慨解囊。”

    落以妍一脸不懂的望着嬴政。

    嬴政两眼放光,嘿嘿道:“让他们买一份人身保险!”(各位不要吝啬票票和收藏,觉得玛丽写的好多给予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最大的动力。小杜子到底是用怎样一个方法来帮咱们的落美女筹钱呢,票多点收藏多点就更快揭晓。)

    正文  第五十六章,烟花

    更新时间:2010-06-28 00:07:29 本章字数:2567

    “人身保险!?这是什么东西!?”落以妍惊讶道。

    嬴政这次的想法也还是同上次的银行一样迅速集资,然后在分配出去。但是这次不用银行主要是因为银行的开办很麻烦,当时也是同楼子里面熟人给他们灌输些经验知识,并且还要有个大的场所存放资料,还有大量的人力物力,繁琐至极,现在想想要是没花云漪那样精明细心人帮忙自己那时还真会乱了手脚。

    而在苏州这边人生地不熟的,况且自己的广告策略还没出炉,一下子是办不成银行的。但对于人身保险,嬴政只是将其简单化,不像现代那么复杂多项,这个保险紧紧只对身体的健康程度量身定做。让这古代的人理解的更快更彻底,而且借着以前拉揽客户的经验可以忽悠那些有钱人多多砸钱求个平安踏实,毕竟他们看到的只是表面对自己有利可图,却不明白其中还有个统计学中概率的问题。

    “人身保险就是,让别人自愿掏出银两来购买一份保平安发大财的东西。”嬴政卖了个关子道。

    落以妍还是不大明白,推了下嬴政道:“快说嘛,什么掏银两又发大财的,我哪里懂的你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嬴政嘿嘿道:“简单点就是一个赌注,别人将钱压在我们身上,赌的就是他是否能身体安康过着每一天,要是在规定时期内他身体无他状况,那么就是我们赢了就可以收取那些钱。但是他要是生老病死的话,我们不仅要奉还他的钱,还要按照他所压的钱数再多拿出一份给他们。懂了么?”

    落以妍点了点头,是有那么点理解,但又觉得有什么不妥疑问道:“但这赌注似乎是我们会亏,一个人哪里会这般平平安安渡过,况且万一他们赢了我们赔了本岂不是亏大了。”

    嬴政点了点头笑道:“徒儿不错,人就是要这样抱着质疑的态度。关于这赌注,会依他的伤残情况再仔细分列赔钱数量的多少,小伤的话就拨一点小钱给他,这些具体的细节我倒是会写在纸张里让你过目一番,放心。

    至于他们一生是否平平安安这倒不一定,但是我们所找的那些下注的人一定要挑年轻体壮的,这样一来赔大的可能性就降低了,受点小伤就从总的小钱里面扣,万一意外的得了场大病,也照样是从他们所有压在我们这边的银两种扣去,所以算来算去呢损失的还是别人的钱。怎么会不划算呢乖徒儿。”

    落以妍一听心里豁然开朗,这个保险赌注还真是巧妙,表面上看似赔本实际上赢得还是他们自己的钱,我们一点也都不亏,还是这骗子头脑好使,落以妍拉住嬴政的手兴奋道:“那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筹集到大笔的金钱去帮助那些人了,太好了骗子,太好了。”

    嬴政看着落以妍失态的欢乐之态,微微一笑,落以妍这时也才注意自己手已经紧握住了她,一时脸如火烧尴尬无比,急忙放掉嬴政的双手,站在一旁扭捏的晃动着,脖颈处已经红霞一片。

    嬴政瞧她那可爱的摸样,摇了摇头,这女人啊某个瞬间总能迷倒万千。为了化减落以妍的尴尬,嬴政轻声问道:“那么落小姐你只知道光给他们钱,让他们有钱买些吃喝,那万一筹集到的这笔银两到了亏本的时候,却无处借钱还债,要是欠债不还别人可会告到官府,即使你爹都救不了你哦。”

    嬴政这么一说落以妍才发现到自己没有考虑到的事情还很多,就光这个就是一致命的漏洞,这笔银两筹集到的话都分给了这些贫困的百姓,但自己手头就一分都没,要是下赌注的人全赢了到时自己砸锅卖铁也都还不起了。

    “那该怎么办啊!骗子这法子是你想出来的,你可算是我的得力助手,应当要接下来的事情做全哦。”落以妍拍拍嬴政的肩膀很义气的说道。

    嬴政差点倒下,这时才跟我这般哥们你这人也太真了吧,算了看在你爱民如子的份上,为师帮帮你的吧,:“所以呢以后你想事情的时候要百无一漏,关键的问题总要抓出来。而要是我们筹集到财物,最重要的是在哪一点才能堵住往后这笔钱财的漏洞呢?”

    落以妍一听眉头紧锁,食指放在嘴唇上,若有所思的样,在嬴政这稍稍提点下,落以妍也有了点眉目,很不确定的回答道:“是如何将这笔银两用在这些贫民身上么?”

    嬴政扇子一收,打了个响指笑道:“恭喜你答对了。正是这样。既然钱给了他们也不能白给,应当教会他们如何靠着这笔钱来自力更生,等到他们有能力赚银两的时候再让他们来回补这个堵住漏洞。”

    落以妍满脸敬佩的看着嬴政,这小骗子怎可以想的那么多,以前自己也就只是想想如何施舍钱物给他们,并没有想到这个层面上,如今骗子不仅给自己出了个法子,又让自己如何真真正正的帮助到苏州城里这些穷苦的百姓。这骗子这时乍一看怎会那么可爱呢。

    嬴政不明白落以妍一下子这般傻愣,推了下她,:“还是不理解?”

    落以妍意识清醒了下,摇了摇头,知道嬴政在问她话,立马又用力的点着头道:“当然咯。本小姐这般聪颖怎会不理解。不过说句实在话,骗子你的确很聪明。”

    嬴政打了个哈哈,什么也没说,吩咐人拿笔和纸张过来,落以妍靠在栏杆上好奇问道,:“你这是干嘛?”

    嬴政回道:“既然想要用这法子,当然要罗列出来。然后大大的发一笔横财。哈哈。”

    嬴政同落以妍商讨好整个计划,便放开心思在太湖之上随心游玩着,落以妍更是开心过头,慷慨解囊,邀了嬴政尝起了太湖的各种美食蟹肉,又鼓弄一番琴棋书画,待到夜幕落下,四处船只而犹如飘在湖面上的花灯,风情万种,斑斓炫彩,养人眼球。

    湖面的淡光借着月色显得十分朦胧,大小船只奏乐四起,婉转的乐律绕着整个湖面,热闹非凡。落以妍同嬴政玩了一天也稍稍疲惫,本想打道回府,但船主却留了他们两个,因为落以妍赢得不知是“小金龙”,还有一个更绝,更美的烟花大礼。

    月光柔和,天空如墨。大大小小,绚丽斑斓的烟花由船而出。形状不一,犹如泼墨幻彩,点缀了墨色的苍穹,点点斑斓,迷幻无比。

    落以妍早已欢愉不得,浑然不顾小姐形象,拉着嬴政在船上一阵乱跑,一会指着这边的烟花,一会又往船的另外一头看看另边的天景。虽然有点疲累,但却有难以抑制的幸福感。

    望着眼前这月光下秀美的男人,自己不由得朝他悄悄靠近,然后看着那幻彩的天空。

    这是谁给的?是炫彩如花的烟彩么?还是月色氤氲的湖面?还是如莲绽放的船只?还是……这站在自己旁边,眼中透着点邪气,却不会讨人厌的骗子呢?

    (今天要考经济学,所以大多时间都在读书,字数不是很多,明天补上。可能内容有点赶,但还是希望大家支持,留言给玛丽多一点意见吧。谢谢。还有希望晚上阿根廷能赢哈哈。)

    正文  第五十七章,众矢之的。

    更新时间:2010-06-29 16:36:58 本章字数:2494

    苏州城今日除了考核一处惹人围观,还有另外一处也分外引人注意。

    那就是江苏提督叶承德的叶府。

    此时在叶府上已经云集各路才子,听说连鼎鼎大名的名士司马流策都应邀而来,为的是为这次的“江苏诗会”助兴,更添几分档次。

    这个朝代一些名士都是受人追崇的,虽然他们身无官职,但在某些方面的造诣上却是波有才华的,这位司马流策就是在诗词上有一定心得,借助自己兄弟司马流永而才有那份名气登上这个名士之称。而司马流永正是京城高官,翰林学士,统管翰林院,官居五品。虽然官职不是够大,但是毕竟底下弟子无数,又时常为皇帝做事,宛然成为京城红人之一。

    但司马流策同司马流永虽说是同根生,但科举考试很不如意从未中过前三甲,虽在自己兄弟帮助下有了个官职,但是从未顺风顺水以至于司马流策最终辞官混迹文坛,有点小小成就的他,便又依着自家兄弟这个臂膀才得了名士这个名号。

    而此次叶府诗会上还有另外两个让人羡慕的人儿,一位便是苏州城内的美女才女落以妍,另一个就是叶承德之子叶如彦。因为提督和巡抚两个官职就差不了多少,提督管辖军权,巡抚则是负责江苏一带的司法和行政权,因而两位大人时常都要打交道的,又分配的府邸都在苏州城内。所以自打落以妍和叶如彦认识以来便以兄妹相称,虽有传闻这叶如彦钟情落以妍,但叶如彦却一直没有什么表态,因而这个八卦传闻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两人郎才女貌也是此次诗会上一道亮丽风景,被人看成是天造地设的两个。一下也引得众人来此凑凑热闹,观摩观摩一番。

    嬴政那日太湖游之后便老老实实呆在客栈里面耐心的教导李琯菱,这几日内也将要轮到她了,自己作为师父必当全力以赴的传授技巧给自己的徒儿。今日因着落以妍强烈要求自己去赴那个什么诗会,便同李琯菱说明下,匆匆忙忙的换了件衣服赶去叶府。

    叶府坐落在城东,府邸同落府的差不了多少,只是外院栽种的花草树木较多,雕梁画栋,亭台楼阁更突显此府的不一般,闲清中带着点富色,却也别有一般风味。

    此时叶府外头已经汇集了许多人,纷纷拿着请帖,从正门而入。而没有拿请帖却在一旁写写画画的也不知在干嘛。嬴政绕有兴致的看着四周的景色,绿荫浓郁,在夏日这般炎辣下能寻得这般凉爽之处是在不易。

    看到叶府外人越来越少,大多都进门而去,嬴政便信步而上,这时摸了摸袖口,才意识到自己匆匆而来却忘了将请柬带了过来。

    眼看时辰也快到了,嬴政赶紧寻个人来问问看,是否没请柬也能进去,结果旁边却听到四个人在闲聊对诗,一位稍胖的公子摇着扇子道“轻轻亲亲卿卿。”随即又有一人接道:“默默摸摸嬷嬷。”

    嬴政一旁很是钦佩的看着两人,这是另外一个脸上一颗大痣的公子淡淡一笑道:“秘秘觅觅眯眯。”

    随后另一个沉默许久的公子默默的点了点头道:“急急汲汲鸡鸡。”

    四人一拍即合,四句惊为天人的诗句从口而出,淫luan天下绝句,嬴政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却见那四个人很是陶醉的默念着自己即兴出来的诗句,那位稍胖的公子道:“三位仁兄此等艳诗绝句造化颇深,让吾大开眼界,今日一见寻得几位有相同雅好之人咱们何不去开怀畅饮一番。再叫几个姑娘给咱哥几个唱唱小曲,吹吹箫呢。”

    那位长痣的公子挑了下眉道:“这位公子所言极是。今日这叶府门槛这般高,受不得邀请,虽有家仆一旁出楹联考核,却不对咱们哥几个的味,无妨今日去不了这个诗会,咱们也算是有缘相识,应当去寻乐一番,诸位说是不是啊!?”

    底下三人异口同声道:“正是,只剩。”四人便搭着肩膀很有才子风范的离开了叶府门外。

    嬴政看的傻眼,这几人也忒搞了吧,也是臭味相投说的也就是这类人了,不过他们的诗还真他们的够无耻,够yd,爷我喜欢。

    从四人口中探听到了没带请柬可以通过与叶府仆人对对子来赢得入府的资格,嬴政二话没说的朝叶府门口袭去。

    其中一位家仆上前而来拦住了他恭敬道:“这位公子请问可有请柬,今日诗会人数众多,没这请柬可是进不得的。”

    嬴政干笑了下:“请柬忘了带来,能否改日补上?”

    那家仆呵呵一笑:“公子休要玩笑了,没请柬的话请回吧。诗会也早已开始了,我们也要合上大门了。请吧。”

    嬴政头上一晕,自己可得赶紧要不等那落美女发现自己不在,可又要动武了。急忙同那家仆说道:“不是还有什么对楹联的机会么?”

    家仆摆了摆手:“今日人数众多,小姐出的楹联早已被人对光了,按照她的规定楹联一完便无需再给别人机会了。”

    嬴政看了眼那家仆,瞧出他眼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嬴政心领神会的掏出一绽银子塞进他手中。笑道:“这位兄弟通个方便,今日确实是忘了带请柬了。”

    那家仆摸了摸那银子,感觉分量还挺足,急忙收进袖口之中,顿时眉开眼笑道:“好说好说。那么我亲自为公子出一个对子,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哦。”

    嬴政一听心里将他狠狠的诅咒一番,妈的收了银子还想为难小杜哥我,哼等下进去告发你一下,再给我嚣张。

    那家仆舔了舔嘴唇,苦思冥想了许久装出很有才学的样,看的嬴政恨不得冲上前扁他一顿,忽然家仆嘿嘿一笑说道:“听好了,我这对子是,大开方便之门。”

    嬴政听完一阵窝火,妈的还以为有什么墨水,竟是除了这般龌龊的对子,今日怎啥人都可以碰到,还给我大开方便的门?爷也不是什么正经种,对死你这小家丁。嬴政随即扇子往手上一拍笑道:“解决后股之忧。”

    那家仆一听自习琢磨了一番,淡淡道:“对的还可以,看来公子能对的出我的楹联定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公子有请。”

    我呸,嬴政再次将这家仆在心底痛骂一番,比我还无耻的,今天总算见识到了。但时间要紧也不想同这人计较一番,只是心里很单纯的诅咒他生女儿长小丁丁。随后再赏他个横批道:“众屎之的。”嬴政便大跨一步入门而去。

    那家仆一听,很是严肃的轻声念道:“众屎之的,嗯这公子十分有才,看来确实能和我相比一番。咳咳,看来我也绝非等闲之辈!”

    (刚好有闲暇时间,所以赶紧码了一章,不忍各位读者苦等一天,就撤销了请假一事。玛丽这般拼命了,诸位读者多多收藏给票票,给点击,再次谢过了。)

    正文  第五十八章,诗会?相亲会!

    更新时间:2010-07-01 22:48:48 本章字数:3238

    叶府内廊腰迂回,假山亭池错落有致。葱郁的绿木随处可见。

    虽不是走进叶府的花园内,但鸟语花香之感却让嬴政陶醉其中。清凉一夏讲的就是这种意境吧。

    尾随着其他人的步伐,嬴政也来到叶府东面“玉荷湖”。这湖泊是人工开凿出来的,湖泊倒也大,占了整个叶府将近一半面积。

    湖畔正中央却也是个小岛,小岛东西两侧接着两架长桥,直直搭到东西两侧的湖畔之上。湖面清澈透明,荷花随处可见,绿中带点嫣红,这样使得整个湖面犹如翠玉一般,嫣红点点更是增添其中自然韵味。

    岛中亭子众多,其中南北面各屹立着相对较大的亭子,亭子雕梁画栋,修饰的几位漂亮。

    嬴政一路走来不免赞叹道这位提督还真是大手笔,光他那点俸禄能这般奢侈的布置自己的府邸?呵呵,心照不宣。

    不过当做无聊消遣的旅游观光吧,同其他的公子哥们从东边的湖畔上上桥,而另一外侧则是大家闺秀们。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名门之后,要嘛就是富家子弟,当然在这种条件下,他们所接受的文化素养还是挺高的,在古代并不像其他人想的那般,一有钱就是个败家子之类,古代纲常也是管教的挺严的,即使儿子不争气,但是诗文,四书五经的熏陶还是必须的。

    所以嬴政也明白落以妍借这次来做“保险”宣传也是事先想好的,也只有这些人身上才掏的出钱吧。看见他们每个人都拿着一张纸,上面都写上了“保险”的介绍,这招传单攻势也是嬴政教会落以妍的,看每个人都仔细的观摩着,效果的确不错。

    岛的形状东西偏长,南北面偏窄,所以南北面亭子虽隔着,但距离却很近,公子爷们都一同被安置到南面亭子里,而那些多金的姑娘们都在北面亭子,都说男女有别,距离产生美,这南北对望却增进着男女之间那股好奇感,嬴政早已低调的坐在一个角落里,看着此时喧闹的情形,小姐们还时不时的朝这抛媚眼,看的嬴政一愣一愣的,这还是诗会么,敢情就是个相亲会!。

    而今天这个诗会就是由叶家公子叶如彦,还有落巡抚之女来主持。两人今日皆一袭白衣,落入别人眼里宛然就是天造一对,看的亭内男女羡慕不已。

    这时叶如彦向南北面各做了一揖,极其儒雅的说道:“今日,叶府有幸办了这场诗会,为的是给让我们苏州一带的才子佳人们相互切磋,交流诗意。但家府着实不大,所以有些人便照应不到,不能赴今日这场诗会,在下在这边给诸位道个歉。”说完示意性的抱了抱拳。

    “诸位皆知,最近时日,苏州城内考核迫近,为的是来年春给京中考核派送更好的人才。棋待诏考核,宫廷女官,宫奴,以及其他较为散的考核。眼观此次前来考核的人员,人才济济,

    天佑我大燕,赐予我朝这般多的人才,乃是我们大燕子民应当欢愉之事。

    但对于我们读书人来说,最近考核可能事不关己,只有考取功名才是我们的本分,能为国家尽一份力才是我们读书人应当尽责之事。鉴于科举仍未开始,今次又有这等考核预热,为此我们这诗会更显得极为重要,再次的皆是有才之人,谈论国家大事,交流科举考核之道,吟诗户对,未曾不是给诸位增添几些学习机会。因而诸位今日不必太过于约束,尽管高谈阔论。”

    叶如彦一番话讲的又是国家,又是读书人,颇让底下的读书人接受,皆是点头称是。

    这时落以妍也稍稍同众人行了一礼,便很有气度的开口道:“古语有云女子无才便是德,但大燕千古女帝,驳了这番理论,在宫内设了女官,有才之女便也可以入朝为官。虽说读书人之事不管我们女子之事,但谈文弄墨我们女子未尝会弱于男人,今日便是要让对面的公子们长长见识,让他们能深明巾帼不让须眉!”

    落以妍话完,引得底下姑娘们一阵喧闹,瞬间让整个氛围提了起来,情形自然明了,今日就是男女间的斗诗比试了。

    叶如彦听闻便笑道:“既然诸位小姐有这般雅兴,那我们定会奉陪到底。此外今日我们有幸请到名扬天下的大名士,司马流策来为我们评判这场比试。”叶如彦说完便朝中间一个亭子稍稍鞠了一躬,以示礼貌。中间那亭子里坐了一位中年男子,约莫四十左右岁数,一身碧绿儒雅着装,面如冠玉,很有大名士的气派。见底下众人的赞叹声,便略作一揖,便十分悠闲的自行饮起了茶。

    随后落以妍请司马流策为众人出头一题,便同叶如彦各自回归亭子。司马流策慢条斯理,稍稍呡了口茶,看了平淡的湖面,淡淡说道:“今日诗会希望能有让我刮目相看的人,只有担得起那份实力,吾便会同他对对诗。既然诸位想让我来出这一题,那姑且就以这湖中荷花为题,各自出诗吧。”

    司马流策一席话透露自己想法,只有让他看得起的他才会站出来展现自己的才学,在其他人眼里只是无比的激动,想争取这么个难得的机会,但在嬴政眼里这种傲慢之人只会惹得自己不懈,在角落里偷偷摇着扇子画着圈圈诅咒他。

    试题一出,双方便开始讨论起来,公子哥们以叶如彦为首,而小姐们则以落以妍为首,谈论许久各自送出一篇让双方称赞的诗句。

    一名书童摸样的童子各自收取了纸张,便立于中间,念道:“叶如彦公子之诗。微风摇紫叶,清拂朱房。中池所以绿,待我泛红光。”童子念完司马流策便一旁捻着胡须,微微点头。

    随即书童继续念道:“落以妍小姐之诗,莲子不可得,荷花生水中。犹胜道傍柳,无事荡春风。”此诗一念完,连底下公子不由得自发的拍手叫好,这时司马流策微微一笑,轻轻的拍了拍手。

    诗句已出便等着司马流策来决出最绝的。司马流策也早已准备好,便开口道:“今日有江苏叶大人之子,落大人之女在此对诗,既然是大家之后,必然平日受过良好的诗文熏陶。从刚刚那两首诗中从文体,两人功力皆是差不多的。为此就只能从意境中进行比试。叶公子那首诗句微妙微翘的描出了这湖中荷的情貌,并以此来比喻自己金子必发光的一面,而落小姐那句无事荡春风想必诸位也能体会到其中微妙的诗境了,对于落小姐这首我也是十分赞赏的。

    要是换成寻常男子,能有这份感慨定无生怪异,但女子有这分感慨就验了刚刚落小姐之言巾帼不让须眉,这孰优孰劣不用我说诸位定然清楚了吧。”

    司马流策虽然只是稍稍点评,但对于落以妍的赞赏谁都看在眼里的,自然而然落以妍落大才女不负才女之名夺得第一题的胜利了。

    有两人在前方开局,随即众人也开始不断的比试,男的为的是能在姑娘们面前卖弄下才学,小姐们也是增添露面的机会,希望能找到自己如意郎君,局面顿时也热闹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进行比试。嬴政早在一旁看的不耐烦,手托着腮帮子打起了瞌睡。

    落以妍老早在远处偷偷盯着他,见他此时已经泛起困意,不觉莞尔。不过她现在却是想借着这热闹的场面来宣传自己的“保险”便让同各位小姐们认真的讲解一番,小姐们当然也很有兴致,随后落以妍更是学着嬴政古灵精想法,让小姐们借机帮自己宣传以便容易接近对面公子哥们,这方法一下子奏效了起来。

    双方你来我往,最后这诗会便不成诗会,反倒是成了一场营销会。顿时来买这份“保险”的人逐步增多,乐得落以妍一旁喜笑颜开。

    司马流策在一旁本以为有自己出风头的时候,结果却让一个小姑娘给打乱了此种场面。心里有点在意,毕竟自己是专门请来的大名士,却只能空坐在这边,这岂不是开自己的玩笑。叶如彦也瞧出了司马流策的不快,但他也没办法,殊不知落以妍在这其中还有这一手,便立马上前同司马流策说笑,忽然想起自己父亲有所嘱咐,便同司马流策小声谈起。

    落以妍在这场“相亲会”忙得不亦乐乎,浑然忘记了司马流策,自己只在一旁做起了账本。

    稍稍过了会,司马流策同叶如彦聊的差不多,却见司马流策眼露不屑之色,淡淡道:“这个好办。曲曲一女子老夫还应付不来么?”

    刚刚拿念诗的童子又被叶如彦给派了出来,童子大声念道:“司马名士,今日特邀落小姐同其对诗。望落小姐能与司马名士切磋一番。”

    此话一毕,全场皆静,终于,这司马名士要亲自展露才学了,众人早已期待许久,而今对上的又是苏州第一才女,到底才女可否应付得来呢,所有早已目光聚集而来,看着司马流策摇着扇子,安静的走了上来。(零点后再一更。司马流策刁难。咱的小杜哥即将出来为落美女撑台面了。)

    正文  第五十九章,又臭又硬

    更新时间:2010-07-02 01:50:16 本章字数:3245

    落以妍一时反应不过来,看着信步而来的司马流策,落以妍急忙将账本搁置一旁,上前行了个礼。急忙道:“小女不敢,名士才学颇深曲曲女子怎能同大名士相比呢。”

    司马流策看了落以妍旁那账本,轻轻的哼了一声,随口道:“落小姐勿用谦虚,刚刚那诗足以显出你才女的一面,何来不能同我比试呢?难不成瞧不起我这没有功名在身之人?”

    落以妍轻口道:“司马名士言中了,小女绝非有此意。小诗一首司马名士这般看的起小女,小女唯有是从了。”

    司马流策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看了眼叶如彦,便回过头来说道:“嗯,既然如此,那便由我为落小姐出个题。”司马流侧故作停顿,望了亭上几只麻雀便开口道:“就以麻雀为题作诗,落小姐你看如何?”

    落以妍听这题,双眉紧凝,这麻雀看似容易,但却要做出一首妙诗极其困难,首先麻雀缺乏意境和背景,是在难以入手,要是只能做出平平淡淡一首却也令自己这才女之名略显名不副实。听司马流策的语气想拒绝也不行,实乃不行也得行。

    落以妍思索良久,仍是沉默着,忽的抬起头看了眼嬴政,却见嬴政默默的站着,眼带鼓励神色,顿时也提了提劲,但是思虑许久仍是无果,便稍稍叹了口气,直接放弃掉。引得底下人一片叹息,但谁又懂得才女难做呢?

    司马流策故意刁难看到效果达到便开口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小麻雀,实则隐着大世界。落小姐这般放弃可见平日少钻研,那你这才女之名如何担当得来呢?”

    这话显得有点刻薄了,底下人要也几乎没人平时那看这小畜生,看着司马流策言语便明白他就是来刁难落以妍的,众人心中虽有不平,但鉴于司马流策的身份也不敢吱声。

    “来这趟苏州,我也有所闻,落小姐平日救济苏州城内那些难民,在众人眼里的的确确是个活菩萨,但是在我眼里,落小姐便是个不守规矩的女人。

    既然是女子便应安心在家,像这种抛头露面的同那些浑恶的贱民苟同一起,难道不会被人背地里说闲话?你真把自己挡菩萨了么?就光这些人你可以就救得了多少呢?浪费那些财物分发给这些无用的人,还懂得什么叫俭以养德么?

    这些难民不过是些被世道排挤掉的人,你这般铺张的救济能填补多少人的肚子?还不如让他们自生自灭。唯女子就应当学着琴棋书画而不是这般同这些低贱之人相混一起!我看落小姐还得再多读读《女诫》,别把自己想当然的当成了菩萨。”

    一连窜话直直的塞住了落以妍的口,落以妍一听像是被人正中扇了一巴掌,心里十分难过委屈。她做这些哪有司马流策说的这般不堪,他又是大名士自己也不好反驳他,但其实现在落以妍心中委屈不已更不会平下心里来想想如何驳了司马名士的刁难言语。

    底下人也听的目瞪口呆的,虽然同情落以妍,也在默默的挺她,但是司马流策说的也未尝不对。两难下只能静观其变了。

    嬴政看的心中窝火,见落以妍眼眶红润,此时又有这么多人盯着她,这种气氛岂是这种女孩子能扛得下的?嬴政按耐不住,将自己的“流碧扇”抓在手上,拨开了人群,走了过去。

    轻轻的拍了下落以妍,微笑看着她柔声道:“没事,有为师在呢。”

    落以妍此刻才明白自己在如此无助的情形下,似乎这人永远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让自己的心一下子也给安定了下来。一双美目淡淡的看着嬴政透着难懂的情意。嬴政笑了笑便转身而去,对司马流策高声道:“你,什么司马女厕的。不就是个麻雀嘛?为难个女子你还做什么大名士啊?”

    底下众人从刚刚嬴政出来便用不解的眼光看着他,又看到她与落以妍似乎挺熟的,心中不免有所猜测,都转头看看叶如彦,却见叶如彦脸色虽有变化,但却很平淡的一旁喝着茶。

    而这时这位不知名的人,竟然公然挑衅司马流策,众人早已好奇的观望着这小子到底有何本事。

    司马流策看到这突然冒出的人不以为然,只是淡淡道:“无名小卒,这里轮不上你来说不是。不就是小麻雀?难不成你能对上一首诗来?”

    嬴政看到司马流策出言傲慢,越看越不舒服,这人怎么可以拽到这种程度呢?嬴政心中拿定定然要这人好看,便也学着他语气不屑道:“哼,亏你还什么名士,连个麻雀也要拿出来对诗。说出去还不让人笑话。这麻雀我当然对的上咯。”嬴政顿了下,众人胃口顿时被吊起。嬴政嘿嘿一笑,看了看落以妍,随即开口道:“一窝一窝又一窝,三四五六七八窝。”

    落以妍一听扑哧的一下笑了出来,这小杜子难不成诗来捣乱的,是来数着麻雀窝的?

    但其他人一听早已将嬴政鄙视了一番,敢情这人就这点墨水,来这边数数的不成。司马流策一旁轻声哼了下,便默不作声准备朝叶如彦走过去。而这时嬴政却摇了摇扇子,淡然道:“食尽皇王千钟粟,凤凰何少尔何多!”这下子司马流策一下子怔住了。

    同众人一样仔细的琢磨一番这诗句:“一窝一窝又一窝,三四五六七八窝。食尽皇王千钟粟,凤凰何少尔何多!”妙啊!前两句平淡无奇,到了后两句神来一笔,瞬间让这首诗上了很高一个档次。众人惊讶的看着嬴政。嬴政却在一旁摇着扇子看着司马流策。

    落以妍已经明白这诗句意思,还有讽刺的对象,嬴政总是会这般出人意料,落以妍心中对他不知用什么言语来表达了,只是觉得这男人没有什么可以难倒他的,只要他出现,他肯护着你,你就基本无忧了。

    司马流策早已读出诗中的意思,见周围的人掩嘴偷笑,自己也已经气上心头了,瞪着嬴政道:“你!!!!”

    嬴政摇着扇子道:“我什么我?不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么?小麻雀应该感到荣幸啊,不是么?嘿嘿”

    司马流策一时语塞,看了眼叶如彦,却见叶如彦如静水一般,毫无动静,自己又找不到台阶下,便尴尬的站在那边。

    嬴政眯着眼睛看了下司马流策,便上前道:“既然我回了你的题了,不妨我来出个题给司马名士考考?”

    司马流策默不作声,但底下已经赞同的呼出:“好。”

    嬴政笑道:“杜某不才,虽不会吟什么好诗但却可以对出几番楹联,姑且出个对联给司马名士。这上联是,井底孤蛙,小天小地,自高自大!”

    司马流策在楹联这方面十分不擅长,但是鉴刚刚嬴政对出的好诗又不好同他进行诗词对比,而且现在是一个后生对自己挑衅,现在处境如同刚刚落以妍一般,不行也得行。

    众人见司马流策原地踌躇,似乎对不出来,但是井底之蛙的典故也是有所闻的,难不成这不知名的公子又想将这顶顶有名的名士在诋毁一番?

    司马流策尴尬的站着,沉默的看着叶如彦,却见他仍旧平静的喝茶,丝毫不理会自己,咬了咬牙,便轻声脱口道:“这对子古怪之极,哪有可对之能,你是在糊弄我么?”

    众人便知司马流策在为自己开脱,底下嘘声一片。嬴政却是笑道:“是不是糊弄你听听便知道了,这对出的下联是,厕中怪石,不中不正,又臭又硬。”说完嬴政朝司马流策探了下鼻子,立马缩回捏住鼻子,拿着扇子用力的摇。

    众人一听乐得像什么似的,敢情把这位大名士比成茅厕中的石头,这人还真是够胆的啊,司马流策气得咬牙切齿,今日算是被嬴政给大大的侮辱了,本想借这诗会来威风威风,怎奈今日却碰上了个小泼皮,而且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泼皮,连自己都敢戏弄。

    司马流策气急败坏的站着,本要破口大骂,却见嬴政狠狠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扇子用力的拍在手上,刚刚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一下子换了副颜色,脸带怒色看着司马流策。

    众人因这不大不小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落以妍更是一眨一眨的看着嬴政,不明白这骗子接下来还想干嘛?而一旁十分淡定的叶如彦此时也转过头来注视着嬴政,似乎开始对这人有了点意识。

    嬴政俨然道:“既然是名士,既然是读书人,何不规规矩矩的为国效力,整日同我们这些公子爷们混一起,难不成是学问不够,入不了另外那些高人的法眼,受人排挤,便想来我们这边威风威风?什么叫贱民你懂?什么叫尊重女人你却不懂?你还读书人呢,好吧,今天我来好好的教诲你什么才叫读书人!”

    众人一听全部呆住,这人是谁竟敢教司马名士?落以妍张了张嘴,感觉到现在这情况与刚刚司马流策诋毁自己一般,看着嬴政那一脸怒气露出一脸难掩的幸福,笑了下:“他就是在为我出气嘛!”

    正文  第六十章,我有人身保险

    更新时间:2010-07-03 03:05:42 本章字数:3294

    “读书读的不就是四书五经,伦理纲常,圣人教的就是怎样去做人。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而你了,亏你还是个大学士,有几分才学就了不起了么?竟会来这边仗着自己的名号训斥这么一个弱女子,你还是个君子么?你当你是圣人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简单道理你不懂吗?你书读到哪里去了?

    读书人以国家为重,即使仕途渺茫,但自己的思想还是可以运用在国家上。治国之道并不是有职在身的人才会有所抱负的,就算在平凡的人,只要是个读书人,只要一腔为着这个国家,让这个国家强大起来,让百姓富裕起来,这不才是读书人应做的么?

    然而你懂的什么,从中又读出什么,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这你不懂么?只会谩骂那些穷困的百姓为贱民?只会让那些人自生自灭?好一个大名士出言不逊还能当上这个名士,你不会羞愧一下么?

    习武之人也能征战沙场保卫边疆,你们这群读书人何时把他们放在眼里呢?只一味的把他们当成一介鲁夫而已,但是他们不是为了这个国家做了点什么嘛?而读书人?只会吟诗作对,游山玩水,说是陶冶心境,领悟哲理,在我看来你们就是一群无用废物!真正为国家做过什么,为人民做过什么,读书为官者又有几个是真正的廉政清明呢?

    老百姓贫贱?但是他们也是靠着双手劳动致富,为着这个国家献出了自己的一份力量。而你呢?大名士,平日里的衣穿吃住,哪样不是那些百姓双手劳动而出,然而你却在这边说风凉话诋毁他们。今天我就要告诉你,一个真正的读书人,即使不是圣人,但是他们眼里面人无贵贱之分,为官必为民,治国必有道,你做足了几点?司马大名士!”

    嬴政一席话如滔滔江水直直将司马流策淹死在思想的边缘,司马流策头上冒汗,说实在自己这个名士头衔还不真不是靠着实力而来的,现在露了相,又被这样一个小鬼头引经据典的抹杀自己那最脆弱的底线,司马流策早已心虚不已,见叶如彦没并无上前解决局面的意思,而是一旁静静的看着嬴政,司马流策被周围的公子小姐们一片嘘声,议论声扰了心神,脸面搁置不下来,恨不得挖个坑把头埋进去。

    万般无奈,在众目睽睽之下,司马流策抹了下额头冷汗,在看一眼嬴政,记住了他的样貌,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众人已经被嬴政那番概论洗心革面了一番,每个人似乎已被熏陶,对着嬴政又是惊讶,又是佩服,这人年纪同他们大多数人相仿,但这脱口而出的言语,却始终夹带着与这年纪不符的思想。他们大多数人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想要混个官职便草草了事了,但此时因着嬴政的话,内心有几分触动。

    底下议论纷纷的看着嬴政,八卦点的就是在打探他的身份,还有同落以妍之间的身份。

    落以妍看到司马流策灰溜溜的离开,看着嬴政,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心道:“看来,这人连名士都要在他面前败下阵来,我的未来会不会也在他面前败下阵来呢?真是麻烦,这骗子总是让人意外。”

    嬴政话语一完满心还很愤慨,看着司马流策逃开,狠狠的鄙视了他一下,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打开了自己的扇子,冲着众人点点头,然后转向落以妍,扇子一收笑道:“有为师在,没人可以欺负你的。”

    落以妍这时也不再同以前那般大大咧咧的对着嬴政没好气的说话,只是忽然静如处子般温婉的说道:“骗子,你可要一辈子记住这话。”两人一唱一和,众人也恍然大悟明白这么一层关系,这人竟然是我们苏州才女落以妍的师父,而且听他们的语气好像关系匪浅啊!。

    忽的有人高呼:“他就是那天同玄天门比试的公子。”

    人群有人呼喊一下子炸开了锅,又是一轮议论,没见过的听当日在场的人讲,然后越传越神乎,嬴政人气一下子猛的高涨了起来,敢情这位公子是文武双全,而且不惧任何人,管你是“玄天门”,还是大名士,一个个都是被他给比试下去的。

    嬴政见这情形,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尴尬的看了眼落以妍,然后说道:“接下来该如何呢?

    等下哪个过分的迷恋我,把我给拐骗了该怎么办,你可要护我个周全哦。”

    落以妍扑哧一笑:“少耍嘴皮子,司马流策都被你给吓走了,你还应付不过来吗?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做呢。不过司马名士这般离开不知会不会有事,我得先和叶公子沟通下。”说完落以妍朝叶如彦望过去,却见他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心里估量下,可能去处理司马名士的事情了吧,便稍稍定心,看了下嬴政,说道:“保险的事情情况还不错,不过似乎他们想要下赌注的欲望还不够,你可想个法子咯。”

    嬴政看着底下人还在热论中,便朝落以妍靠了过来,:“宣传呢,已经做足了,现在就是做些口头上的工作,和思想上的觉悟,放心,让我来。没有我不会的。”

    落以妍一听点了点头,心领神会的明白嬴政接下来要说服大众了。

    这时嬴政将扇子递给了落以妍,自己跳到石桌上,众人本就对他很有兴致,见他突然的举动,所有人目光都集中过来了。

    “诸位,今日这诗会虽没有让大伙过足瘾实乃今日的一大败笔啊。我再次替我徒儿给大伙道个歉。”嬴政开口呼道。

    底下一听便笑开了,此时众人心理面还是对嬴政挺有好感的,毕竟刚刚同司马流策的对比已经是一大亮点,看的众人啧啧称赞了。更有位小姐难掩喜爱之色柔声道:“这位公子,光看你今日之威早已过足了瘾,哪里还有败笔可言。”一席话听的众人笑开,特别是姑娘们哥哥瞧嬴政那俊俏的模样,老早就春心荡漾。

    嬴政哈哈一笑,望着旁边落以妍,却见她轻轻跺脚,冲着自己撅了撅嘴,粉嫩的唇瓣极为诱人。落以妍稍稍一个举动便把嬴政诱.惑的不行,只见他咽了咽口水,回了下心神,然后笑道:“既然能让诸位今日这般开怀,那在下也不枉费此行啊。不过今日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诸位今日皆知的保险赌注。”

    嬴政开门见山了,底下公子小姐们刚也在踌躇于这个奇怪的赌注,不知该不该压。这时见这位十分有才的公子似乎要为众人讲解,便有人冲嬴政问道:“你这保险可靠么?对于这种赌注我们从未接触过,照纸张所说的仍是有点不清不楚的。会不会是在蒙我们呢?”

    嬴政听完,笑眯眯道:“这保险可是落小姐做东,有巡抚女儿担保,何来的不可靠呢?至于保险的用途和好处呢,诸位不妨听我讲一个故事在决定是否掏出银两来压着保险。”

    今日可算是有得玩了,又是诗会,又是对子比试,现在又有故事听,底下的众人皆是平日好玩之人,一听到故事好奇心便也都吊了起来,全场安静的看着嬴政。

    嬴政伸手把扇子要了回来,摆出一副说书先生的样,说道:“从前有一对父子在集市上买完东西往回走,途中,一强盗把刀架在年青人身上说道:把钱放下。

    老头子一下子扑到强盗身上,告诉他儿子:快跑!

    强盗说:你这老家伙不要命啦。

    那老头子很是坚定的说道:对,你动刀子吧,我有买了份人身保险。”

    不出嬴政所料,一听完这故事,众人皆都笑出声来,这父亲也太逗了吧,不过有笑料一下子更清楚的透露出这保险的好处,似乎有了这保险,自己处在危险的时候,反而并不是件不好的事。既然有这样的好处,为何不买呢。

    底下的人,被这笑话愉悦的心情大好,虽刚刚不明白着保险是怎么回事,但现在大概可以理解的来,鉴于嬴政这笑话讲得好,而且这保险确实对自己很有好处,众人早已掏出了身上银两,到落以妍那边一个个领了一张盖印的保险证明。

    落以妍心中乐开了花,看到各个慷慨解囊,悄悄的对嬴政微微一笑,然后竖起了大拇指,便转身认真的填写账本来。

    几乎每个人都在落以妍那边压了银两,见那堆积而高的银两,嬴政十分淡定,但是不断涌来同他叙话的姑娘们却络绎不绝,却让嬴政学会了蛋定。在这些万花从中,嬴政也博得很高的人气,就连那些公子哥见他也十分有好感,纷纷有人上前来交朋友,嬴政当然心中另有想法,

    把这些人当成是自己以后生意潜在的多金客户。看来这次的诗会也不是一无所得啊。哈哈。

    一日的诗会最终也散了,结果在别人的府上,嬴政却成了当天的主角,这落在叶德成的眼里想必不是什么好事,但叶如彦这般放着让落以妍独自做着生意,连诗会散了也不见个人影,倒让落以妍疑问不已,好在今日收的银两分量十足,却让她好好的开心了一下。至此落才女的心事也告一段落了,而随之而来的李琯菱的考核,已经来临了。

    正文  第六十一章,考核之日

    更新时间:2010-07-04 02:23:25 本章字数:3304

    叶府内。

    叶如彦正坐于正厅中靠左的木椅上。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位穿着华服,大拇指上戴着一个大玉戒,身体偏胖,年约五十,但脸色极好,全身上下无不彰显着大富之态。

    而坐于正厅中央的便是一位身穿官服,细眼长脸,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

    三人沉默许久,各自在一旁品着香茗,似乎各有打算的运量着什么。

    “那人就是你提及过的常州龟奴?”那长脸的中年男子,手指轻轻的打着木椅,说道。

    “是的叶提督。之前本以为他便是个小小龟奴,常州既然让他占了点便宜也希望他能卖乖点。没想到那小子还真的过来苏州。”那位偏胖的富贵男子愤声道。

    “既然早些有损了我们生意的利益为何不直接了断了他。”叶承德眯着细眼淡淡说道。

    “哎。大人有所不知啊,当时我可是花了重金买了弑鬼宗的杀手,让我儿子一手策划暗杀。谁知那龟奴竟懂得些许武功,但仍是抵不住弑鬼宗的杀手,正当得手之时,却杀出了繁花谷的女子,就这样那龟奴侥幸逃脱了。”端木华叹气道。

    “三大宗之一的繁花谷,弑鬼宗怎是他们的对手,那龟奴不是侥幸逃了,而是有这么一批高手在旁护着他,看来他是杀不得了?

    有没有探听到他是什么身份没?怎连一向隐秘的繁花谷都会亲自出手呢?”叶承德语气凝重的说道。

    “探听是有探听,但是这人身份隐秘,始终找不出他以前半点信息。探子回报也只知道他是从外地入住常州的。不过……”端木华忽的停住不敢继续讲下去。

    叶承德望了眼端木华,淡然道:“这里并无他人,有什么话就直言吧。”

    端木华点了点头,思虑了下,开口道:“后来我便再次买通弑鬼宗对他再进行一次暗杀。不出所料繁花谷的人仍在暗处不离的保护着他,但是此时却莫名的出现了玄天门!”

    听到玄天门叶如彦和叶承德同时瞪着端木华,端木华脱口道:“玄天门?怎么会出现在那?难不成也是来保护那臭小子的?”

    端木华摇了摇头:“非也,非也。他们也同弑鬼宗一样来刺杀杜蕾斯的。”

    叶如彦忙问道:“来这样那小子不就死定了么?怎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端木华轻轻叹了一声道:“也不知那小子是天生命好,总是在命悬一线的时候救星便来,而这次救他的正是玄天门的掌门。大人你觉得其中的关系是不是很蹊跷?”

    叶承德摸了摸下巴,仔细的斟酌着,看了眼叶如彦似乎想听听他的见解,叶如彦领会了自己父亲的意思,便开口道:“有两种可能。首先在落府曾有玄天门同那小子比试,结果玄天门败下阵来,可能因为要出口气,或者挽回点颜面所以玄天门也出动去刺杀那龟奴,结果掌门赶到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便组织了自己门派的人。

    其二,就是这杜蕾斯可能是玄天门的叛徒,或者与玄天门关系匪浅的人。”

    听了叶如彦的推测,叶承德和端木华同时点了点头,明白其中确实有几分道理。

    “玄天门是为皇上做事的,万一这小子同玄天门有关系,那必然是效力于皇上的。最近皇上对苏州盯得紧,你们说这小子会不会是他派来查询这卖盐之事呢?”叶承德低声道。

    “这可能性大。最近的风声紧,但却始终见不到皇上那手到底是伸进来了没。要不是主子提前同我们说,还真不知这事。看来要多多提防点了。”端木华说道。

    “只是那落烟远却是站在皇上那,他那头也不可松懈掉。不过她女儿却时常帮助那些百姓,这一带百姓落魄而来的不说,光那些体弱的,没吃到盐粒的就也有一大帮,而这些最终追究到的便是你们端木家,如果这落以妍把善事给做大了,一传十十传百的,最好是只传她是个菩萨,万一走漏风声直接说起端木家囤积着盐用高价来卖,这事情就大了。

    但皇上要是光查盐就好,但是在往里头深挖,你们家做的那点事也会慢慢露在别人眼中,要是连累我还好,但真正要危及到主子的时候,我们就只能等着被她灭口了。”叶承德语气凝重道。

    端木华越听心越寒,颤声道:“那,那,那该怎么办?”

    “你我也算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不帮你堵上漏洞我也会一起沉下去的。因而我把司马名士请了过来,本想借这次的诗会让那落丫头受一次心理刺激,让她以后做这些事便有心无力,让那些在场的人不会再同以前那般支持着他。谁知那什么杜狗屁公子又给我跳出来,坏了我的好事,看来这事慢慢变得有点复杂了。”叶承德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这时叶如彦听了落以妍心里也是一阵莫名的难过,自己确实很在意他,但是自己的父亲阻拦自己,不让自己对他有其他感情,怕误了大事。心里也是理解自己父亲的用心,所以也尽量克制自己,在心中给自己点希望,等挤垮了落烟远的那日,走投无路的落以妍必然就要投奔于自己的怀里。所以叶如彦也就紧闭这自己的感情,默默的为着父亲做着事情。

    但如今却多出了杜蕾丝这号人物,却让众人头疼,但更让叶如彦心中醋意大发,恨不得让他直接消失了,叶如彦想了下问道:“其实这一切归结起来,都是因为这龟奴的出现,因为有他,端木的其他枝叶生意不断被他给占据,有了他以妍那边便没办法入手了,也就是有他的存在会给我们以后带来更大的麻烦。”

    叶承德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虽然他目前没在苏州里面抢占端木家族的生意。但谁知他以后会如何。动手又除不掉他,我们只能等着主子来,也只有主子周身那些高手才能治得住他了。”

    端木华惊讶道:“主子会来!?”

    叶承德轻轻点了下头:“端木家生意是主子财源中一条支脉,光皇上介入苏州准备对你家进行暗查,就够你吃不消,现在又多了这么个生意鬼才的龟奴,要是主子不出手我也难保你们家业永存哦。”

    端木华不断点头,长长松了口气,既然主子要出手,那么这龟奴更不算什么了,主子的强大精明必然也能让皇上周旋一番无果而回的。既然这么一号人物会出现,叶府正厅内气氛便稍稍轻松了下来。

    “对了,主子要将你女儿领进宫去的事如何安排?”叶承德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嗯,已经买通京城来的女乐师了,会给我家凝儿一个名额以便来年到京中报道。”端木华说道。

    “可惜男子棋艺精通的人实在之多,又很少招纳女子去当棋待诏的,要不可以让端木凝去考核围棋了。”叶承德可惜道。

    “是啊,要不也不会去买通那个女乐师了。”

    “她什么时候考核呢?”

    “今日!”

    “那我们去走一遭,观望一下吧。”

    “是的大人。”

    “有间酒楼”是苏州城内数一数二的大酒楼,名气大,占地更大。酒楼今日同前几日一样挤满着人员。人群翻滚,在这炎热的夏日里,不由得给里头带来滚滚热浪,店小二早已在里头忙得不可开交,茶水不停的外送。

    天气极闷但丝毫掩盖不住众人的观看考核的激情。来看考核的看的就是美女,看的就是一种艺术,看的就是一种竞争。

    而除此之外,苏州一些官员也都来此观看,毕竟这些考核的人,以后到了京中没准还能出个大师之类,也算是给江苏争一争气了。固整个燕朝对于这类选拔人才的考核都是看的极为重要的,这样对于那些出身贫困的,除了读书还未有另外的出路。就如同现代的选秀一样,总是引得一大堆人强势围观。

    这几日的古筝考核便定在这家酒楼的后院。酒楼的后院占地面积是分之大。后院有个台子,原本唱戏用的,但这两日就是让参与考核的人登台当众进行比试。

    而结果会在每日的考核之后直接公布。就前几日已有些人考核通过,越到后面越是紧张,毕竟名额有限,有人统计了下,今日是考核的最后一日,但名额已剩一个了。所以让今日现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致。

    每一个登台的人都小心翼翼不敢出一点差错。

    嬴政亲自陪同着李琯菱来“有间酒楼”。所说气氛紧张,但在嬴政一番调解下,李琯菱心态放的十分宽松,昨日同嬴政也是研究琴谱到了深夜才睡去,以前的辛苦就在今日可以修成正果了。

    李琯菱激动的握住了嬴政手,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嬴政一旁微笑的看着她,也明白她此刻的心理。

    李琯菱排在最后一个,而此时登台之人考核完毕便轮到李琯菱。两人专注的望向了高台,此时嬴政张口看着那人,心道:“这不是端木凝么?她也来?”

    目光一转嬴政口张的更加大了,在高台一侧,坐着一位女子,看样子就是个考官,只是那人看着几分眼熟,嬴政眉毛挑了下:“那个不就是太湖碰到的那个高傲女么?!”

    正文  第六十二,苏玉涵

    更新时间:2010-07-05 18:40:05 本章字数:3459

    水泄不通的后院,人群拥挤。热气浮动着,虽然每个人脸上都冒着热汗,但看考核那种心情仍持续高涨。

    接下来考核的便是江苏一带的巨贾端木华的女儿端木凝。今日她一身淡紫色长裙,白腻的皮肤,五官玲珑,姿色非凡。

    底下人也看得呐喊声一阵,这是苏州城内多少公子向往的女人啊,不光光因为她的家世,更因为她的美貌。

    不过对于她弹琴之事很少人知晓,大多人对她印象是个很喜欢下棋的姑娘。不过今日既然她来这边考核,必然这弹琴也可能是她的一技之长吧。

    这时嬴政看在上头那位女考官,按耐不住好奇便问了李琯菱:“我说徒儿,那女考官是啥来头?”

    李琯菱顺着嬴政指的方向,看了那女考官,这几日她也是呆在这边看了几场考核,也从别人眼里得知那位女考官的身份,便回答道:“那位便是苏玉涵考官。是京城派过来,听闻是大燕第一琴师余子牙的门徒之一。也是宫中的乐师,官居八品,但时常同后宫各位娘娘往来,所以官职虽低,但背景不浅。”

    (大燕,乐师正常是五品官职,但只要是有女子担任这类官职,只能在八品以下,对于这么一个封建社会算是不错的了,毕竟女子还能为官。不过这一切还是靠着那燕朝女帝才让封建王朝的女子们身份不至于那么低。)

    “苏玉涵?的确是个有背景的人,难怪总摆出一副傲慢神色,看来真让人不舒服。”嬴政自语道。

    李琯菱听了不觉莞尔道:“师父你也才今日见过苏考官,怎一副对她排斥的样子呢?难不成你们认识?”

    嬴政摆摆手道:“谁同她认识啊,不过这人对什么都很挑剔的,总爱贬低别人的短处,你等下可要严谨点,不要太过于紧张而出了岔子哦。”

    李琯菱点头道:“是的师父。不过正如你说的那样,这几日这位考官并未夸赞过哪个,连通过考核的人都被她批了一番。”

    嬴政嗯了下,便往台上望去。轻轻一扫却看到高台一旁,坐着人数不多,却个个身穿华丽衣服,要嘛就是身着官服,在遮阴的地方,有说有笑的看着这边台子。其中有一个便是与嬴政有点熟路的落烟远,还有一个便是有一面之缘的叶如彦。

    正当嬴政目光缩回的时候,叶如彦也瞧到了嬴政,双眼立马露出难掩的怒色,始终不移的盯着嬴政,直至有人来找他搭讪,才恢复那平静如水的神色。

    这时随着一声铜锣,全场寂静,李琯菱凝了下眉头,便抬起那双白嫩的双手,左压弦,右拨弦,很自然的弹开。

    正当所有人满怀期待的观望着,结果越仔细听,越听不出个所以然,曲子是不错,但这人弹琴的技巧却差得紧,三下都有两下出错,完全让人融不进去的感觉。别扭的走音,滑音,一个个硬生生的刺进众人的耳里,有的人甚至摇头掩住双耳,很是莫名其妙的看着端木凝,难不成这端木小姐是来充数?

    端木凝微微察觉底下人有所变化,心头一紧,迟疑自己是否该继续,不过自知自己父亲此时肯定正认真的盯紧她,这不免让她硬着头皮继续下去。而且对于进到宫中那份执念,对于某位位高权重要给予她的的那份权力,端木凝那股欲望便难以掩盖掉。

    不管底下人如何看待,反正今日这最后一个考核通过的名额已经定好了的。

    在众目睽睽下,端木凝结束了她所弹奏的曲子,底下的人没有什么反应而是有点无奈的望着端木凝,似乎告知她,有这等勇气也是不容易的,光这份勇气也是能赢得我们尊重的。

    接下来就是轮到李琯菱,嬴政给她打气了下,便摸着她的头,让她照平常弹奏就好,不急不慢便可,李琯菱现在也没早些天那种紧张,反而因着嬴政在自己的身边而感觉到一种平静。

    李琯菱莲步而上,步履轻盈,身影曼妙,再仔细一瞧,之间她柳眉入黛,瑶鼻樱嘴,不知道她背景的人会误以为她是哪位大家闺秀。

    李琯菱的美色丝毫不逊于端木凝,反而更有一股出水芙蓉惹人怜惜的感觉。

    这份纯自然的美态早已让人目瞪口呆,双眼直直的盯住这个台子。议论声早已响在嬴政旁边,什么这姑娘是哪个大户人家的私生女啊,所以平日难得一见,搞得每个人都认识李琯菱一般,嬴政一旁听得发蒙,这些人如此八卦,有的都可以说成没了。也不听别人那些言语,至少自己徒儿一出来就惊艳全场,自己这个做师父的也脸上有光了。

    待李琯菱准备完,铜锣声便响起。李琯菱抬起莲藕般的手,指如柔荑,羡煞旁人,如此秀美干净的双手才是为这古筝而生的,即使弹不好,也不碍于别人对于她的审美。

    指尖如星,轻轻一点,温婉如水的旋律便逐步荡开了。

    李琯菱的手指犹如璀璨繁星,迅速的闪烁着,每一个位置都准确无疑,双手不断的交替,这种难得一见的技巧令底下的人瞠目结舌了。

    曲子似水,柔和平静,在这炎炎夏日里冲淡了人们的烦热,让人沐浴在这种无止境的旋律当中,欲罢不能的沉浸其中。

    流水荡人心,泛泛映人影。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李琯菱无我的弹奏着,融入乐律当中,嬴政早已被她折服了,这丫头聪慧过人,自己稍稍点拨她便能明白这些难懂的技巧,又加上李琯菱虚心同别人学习交流,平日里勤奋研究,今日已然是登峰造极了。

    嬴政呆呆的看着她,此时的李琯菱犹如天子下凡,那弹琴的气质让人陶醉不已。

    戛然而止的最后一声律动,整场的人都已经呆掉了,连那些贵人们都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么一位女子,而那位苏玉涵虽脸如止水,但眼神中却透露着一丝复杂之色,安静的凝视着李琯菱。

    待李琯菱站起,同众人做了一礼,所有人才意识到,这曲已经结束了,这女子真是才貌俱佳,刚刚一曲让人心动不已,瞬间人群中便爆发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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