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散步聊天
眼看“玄天门”就要走出落府,嬴政哪里买这帐啊,大步一跨,伸手要去抓吴长老,“你个老头,输不起是吧,还玄天门呢,速速给我女儿道个歉,要不然今天不会让你们走出这个门的。”
吴长老眉头一皱,冲席之施使了个眼色,席之施心领神会,定住脚步,动作十分迅捷,雷霆万金之势似乎要置嬴政于死地,一脚踹向嬴政,顺手又是一剑刺出,嬴政心中一竦,这人同上次弑鬼宗的几个杀手不是一个档次的,躲也躲不过来,头冒冷汗的盯着长剑笔直而来,这时忽然感觉自己整个身体拐出了一个方向,像是被人拎了起来,避开了致命一击。
席之施不屑的看了眼嬴政,“哼,街头泼皮这次你侥幸,就你这皮毛功夫还想同我们玄天门作对,下次还是把皮磨厚点。我会记住你的。”说完玄天门一行人动作迅敏消失于大门之外。
嬴政额头冒汗,娘的“玄天门”什么鬼东西,与“弑鬼宗”一副德行,转过头来却见落以妍笑嘻嘻的看着自己,这才意识到刚刚就是这丫头把自己给救了的,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眼落以妍,“多亏小姐相救,鄙人呢也没一点钱财无以回报,但还是可以以身相许的不知姑娘可否接受。”
落以妍用力掐了下嬴政背后的肉,“还是这般没个正经,刚刚要不是本小姐你早就命丧黄泉啦,哼。”
嬴政一下子吃痛,大喊到,“落小姐我知道了,可否帮你手拿开,你真的是才女么?如此动粗哪一点像个才女。”
落以妍一看嬴政那疼的扭曲的脸笑道,“要你管。”说完便上来台子,朝嬴政回头道,“我爹要见你。”
嬴政摸了下后背,他娘的,来这边武功不济整天都让女人给欺负,又被那玄天门给跑了,自己今天亏本了,看来以后又机会还得多学点武功保身,听到了落以妍的喊声嬴政一跃而上,却见落烟远已经在那边为众人讲解着什么,不过嬴政明白,应当是为“玄天门”的逃跑圆个场。
过了一会儿齐聚在落府的群众贵人们,陆续离府。走的时候一个个充满着钦佩目光望向了嬴政,今日他们也算看了出好戏,这位很能赚银子的龟奴感情也是个武道高手,果然文武全才啊。杜蕾斯的盛名在苏州又再次传开了。
嬴政抱着阿奴被请进了落府客厅,坐在檀木椅上,拿起青花瓷杯,吹着上面的热气,慢慢的吃了口茶。客厅里面还有落烟远和落以妍,两人看着嬴政今日不凡的表现似乎有什么要问,但还是沉默了片刻,不停的喝着茶。
嬴政缓缓舒了口气,嘴巴吧唧吧唧,“落大人不瞧我身份低微,还拿这般上好龙井款待我,小民感激不尽。”
落烟远光滑的脸庞露出一阵笑容,“杜公子客气了,清茶一杯何来款待,到是公子这般能人却不妄自菲薄。落某十分佩服。”
嬴政笑道,“落大人抬举小弟了。不知落大人今天找小弟来有何事?”
嬴政一句小弟瞬间也拉近同落烟远的关系,落烟远也是喜欢嬴政这般无拘束的称呼,“也没什么事,只是好奇杜公子真的没习过武么?”
嬴政道,“真没、”
落以妍抢过了落烟远的话,“那刚刚是怎么回事,你怎能记住那些复杂的招式呢?”
嬴政呡了口茶,“就是记住了。”
落以妍很是怀疑的问道,“为何?”
嬴政叹了口气,“因为,我是雨人吧。”
正文 第四十章,妃子当道(上)
更新时间:2010-06-16 20:05:02 本章字数:2995
“雨人!”落家父女同时好奇惊呼道,眼神中充满着疑问,到底什么是雨人。
嬴政也是从那场比试中猜测出来而已,在比试的时候看着席之施他们一招一式的比划,嬴政原本是靠着以前自己那份超强的记忆力,但万万没想到这个身体给他带来一个极大地惊喜,当他看着那些华美的招式时完全不用费力的去记,因为他的左眼右眼完全可以分开来观望一件事物,还能同时将其记住。
所以在惊喜之余他毫不费力的将玄天门席之施和玉若同时舞出的招式记得清清楚楚,也就从那时开始嬴政怀疑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估计是一个患有自闭症的“白痴天才”。
有这个意识还是从以前自己看过的一部电影“雨人”中得之。而且在现代的时候现实生活中确实也有这么一个“雨人”金皮克,就是这么一个大脑结构异常,外表看似痴呆,却有着超强的记忆了,具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更有可怕的左眼右眼分开同时看一本书的左右也,并且能个闹闹记住的天才。
嬴政正是从左右眼的记忆揣测出这身体原本的主人可能就是这样一个人,不过因为大脑结构异常这身体的也应有异常的,但却不是这般,反而这具身体给予嬴政的整个协调性,敏捷性,放到现代完全就是半个超人,嬴政刚开始也有点不解,但后来想想毕竟这个时代有武学轻功这类东西,可能这位身体的主人以前修炼某种内功从而不断炼化了自己的身体。
所有细节这么分析得到,嬴政也默默承认自己的的确确可以成为一个天才,而且是堪称完美的“雨人”,因为他有天才的头脑,但同时各方面也如同普通人一般。
难道这便是上天怜悯,赐给自己的一个礼物吗?嬴政不知是该感激还是该笑话自己,虽然前世遭遇不测,自己打拼多年的荣耀和财富一天内就消失。但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有这么个好东西不要白不要,嬴政心中也算豁然开朗,利用这么一个如此神奇的身体自己可能就用一个短暂时间重新赚回属于自己应得的财物。
而且还可以按照自己这样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身份,面对整个世界。
心情忽而也变得好了,沉默了许久才发觉落烟远和落以妍已经看着自己许久。但毕竟他们没有活在现代过,根本不明白“雨人”是什么意思,嬴政也就通俗的为他们解释一番,“雨人嘛,就是拥有异于常人的记事能力。”
一句话看起来似乎简单,但落烟远也能从中明白嬴政分明也是在隐藏着些什么,但是从这话中又可以明白这人果真异于常人,随人看起来好像在夸赞自己,但落烟远看到嬴政在比试中那股自热的自信,和别具一般的能力,心里打定这人可留为己用,可以给自己在公务上有很大的帮助。
“看来杜小哥果真不凡,还有这番高人一等的能力,看来传闻中你富甲一方也是不假。”落烟远夸赞时也不忘从嬴政身上了解点信息。
嬴政一听纳闷着,我有那么出名么。怎一下子底细都被人了解透透,以后出门那还得了被人绑票了怎么办,便朝落烟远做了一偮,“大人过奖了,草民不过是个小小龟奴哪里有传闻中富裕,不过是被人夸大其词了。”
落烟远凝神看了眼嬴政不明白嬴政为何忽然这般紧张,“杜小弟谦虚了,你的名声正因着你行事奇特,身份非常而名声远扬。”
嬴政听落烟远这般解释,想想也是,不过想到自己以后还要花钱雇保镖还真是心疼,很是无耻的说道,“不过我说大人啊,小民真不是故意这般独树一帜的,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你说我来此宝地,你是这边的领头可否也派些人保护我的周全,咳咳,是保护我家阿奴的周全,以免我还要破财雇打手呢。”
落烟远也算有点眉目,敢情这位俊俏的多金龟奴,竟是怕自己被人打劫,想到便哈哈大笑,落以妍早已按耐不住扑哧的笑出声,走过去一把抱起憨玩的阿奴,冲着嬴政挤了下眼,“我看你丫,是担心你那些钱财吧,阿奴可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也有份,当然不会让她受点伤害。”落以妍边说边逗着阿奴玩,“所以你就安下心吧,爹爹他这人就是这般见不得自己的银子流入别人的口袋,你倒是安插些人护他个周全。”
落烟远甚觉嬴政这人有意思,虽有点无耻,但却也丝毫不掩饰,反而让人有几分亲切之感,看着自己女儿竟对他有这般认知,微微冲落以妍一笑,一下子也让落以妍尴尬住,睫毛微颤,俏脸嫣红,绝美脸庞更添几丝娇艳,只见她假装没看到仍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嬴政一旁早已瞟了一眼,心里啧啧叹道,受不了,不施粉黛,老子今天也算再次碰到这种纯天然的美女了。
“好说好说,保护黎民百姓也是我廉政之绩应尽的一份责任。”落烟远事先也从落以妍那得之嬴政也是个善心之人,他手中的娃儿自己也是知晓其中的缘由,便也欣然答应。
嬴政当然心中窃喜,不让他白花钱又有人护着,心中也对这不摆架子,为人亲切的落烟远几分感激,“我说当官要是有你这几分风范,不分地位待民如此亲和算是天降奇福了。落大人这般慷慨待我,小弟我铭记在心。”
落烟远笑道,“我可记住你这番话。以后有什么事我可要亲自劳烦杜小弟。”
嬴政一听打了个冷颤,怎么感觉自己像是掉入一个圈套里面,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当然今日来此有件事相求。”落烟远似乎等着嬴政那句话,随后便毫不客气的开始要劳烦嬴政了。
嬴政喝了口茶,压了压惊,轻叹一口气,心里嘀咕着就知道,随口却笑的很灿烂,“落大人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小弟能帮的都行。”
“小女平日喜好诗歌,却也能从中习得精华,但却在棋道方面没有过人天分。故之前为她从京中请了位老师,但毕竟路途遥远,常年也来不了几次,但小女却对这些棋子的喜爱不减,当下也愁着不能为她请到一位名师指导。杜小弟你看……”落烟远说道。
嬴政一听,估计这落以妍已经同落烟远说起了自己的棋力,相比现在就是让自己为落以妍在下棋方面进行一番指导。这事也不是很难,嬴政将头一抬,凝视着落以妍,却见她恍如什么事都不知,一旁和阿奴玩闹着。算了,又不是件苦差事,嬴政便道,“大人,本人棋道虽比不上京城那些人才,但也是略有小成,可否献丑为落小姐指导一番?”
落烟远喜道,“既然杜小弟肯为小女点拨,哪有不愿的道理。妍儿过来,今天杜公子也算是你半个师傅,师徒之利还是要行的,为公子敬一杯茶吧。”
落以妍原本因嬴政的答应心中已喜,但却听到自己父亲还让自己行师徒之礼,要是嬴政换成年长点的人还好,但是嬴政却是和落以妍年龄查不了多少的,这行礼之事还真有点挂不上自己的脸面。
嬴政已在一旁窃笑,见落以妍磨磨蹭蹭放下阿奴,端了杯茶缓缓走来,马上换了一副很伟大的样子,笑眯眯的看着落以妍,却被她白了一眼,随后在落烟远的注视之下,嬴政得意的眼神之下,落以妍还是乖乖的敬了杯茶。
嬴政算是过了把瘾,目前自己已经收了两名国色天香的女人为徒,想想心里便一阵暗爽。不过落以妍可没那么开心,轻哼了一声,见父亲在也不敢多大发作,重新将阿奴抱起,安静坐在一旁。
“对了,落大人。听闻落小姐好像也是玄天门的人?”嬴政对于玄天门一事自己算是吃了个亏,也想从落烟远口中打听点什么。
“正是,是掌门玄青看的起妍儿亲自手下的一名徒弟,不过掌门却也如同妍儿的棋师一般,极少来这,而妍儿也不算是玄天门正式弟子大部分时间也都呆在苏州,所以也是学得一招半式。”落烟远道。
“呵,大人放心,我不是他们那类高人见首不见尾,倒是可以经常为落小姐点拨点拨。”
“那多谢杜公子了。”
“不过这次玄天门招徒事大,怎不见掌门人呢?而且玄天门不是名声级望,今儿个来的这些人怎像跋扈之徒?”
正文 第四十一章,妃子当道(下)
更新时间:2010-06-13 10:24:18 本章字数:3033
“这事我也不清楚,只是听几位长老说掌门有事不能来。不过也算是碰到杜小哥才让那几位高人稍稍收敛了许多,之前在我府上他们可是更横。平日里我也就和掌门有些接触,对于这几位也是这几天才接待到的。”
“不过依大人之职,他们怎还敢这般对你不敬呢?”
“杜小哥不知,即使朝廷内官也是要对他们礼让几分,毕竟玄天门是皇家在背后力挺的,所以也只能由着他们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之前玄天门口碑一向不错,只是这几月倒是有点变化。”落烟远轻声说道。
“管他什么玄天门,总之哪天我还是一定让那姓吴的给我家阿奴道个歉。”嬴政愤愤说道,一想起那个吴长老心里一万个不爽。
落烟远笑道,“杜小弟有这么不寻常的想法是不错,只是不可在外胡说以免惹来杀身之祸。”
嬴政点了点头,“多谢大人提醒,不过皇宫贵人护着这玄天门,万一让其胡作非为那算是一个大内患了。”
落烟远无奈摇头道,“当今外有敌寇时常的侵犯,当下虽有一派盛世,但却是少部分人的盛世,京城哪里深知黎民正活在水火之中呢。皇宫中自从后宫奴的出现,内斗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玄天门也是里头某个贵人依着的一个膀子,尔虞我诈的宫中争权,皇上早已被后宫压制了许久,哪里还顾得着天下,顾得着外患。”
嬴政小扇一开,扇了几下,没想到一个外官巡抚还有如此忧国忧民之心,嬴政也算是佩服,对于落烟远提到的后宫奴和皇宫内斗饶有兴致想要八卦一番,便问道,“这后宫奴在宫斗中有那么大的作用?皇帝还压不住后宫的妃子?”
落烟远叹了口气,“我们身在官场可是深懂皇上的不容易,后宫奴的出现完完全全给后宫妃子增加了一些争权的砝码,更何况后宫奴中还会出现一个接替奴军的领袖,一旦哪个妃子有了这么一个不凡的宫奴,那么让自己的皇子争得太子之位可是轻而易举。”
“听大人这么一讲,想想也知道后宫已经斗成一团糟了,看来治国先治家,后宫都乱成这样,这皇上也是难当啊。”嬴政说道。
落烟远点头称是,“确实,这后宫之中因为后宫奴都有奴军护着,皇上也不好发作,这也为难皇上了。”
嬴政瞧着落烟远担忧皇帝的心情没有丝毫作假,便也觉得好奇问道,“大人与皇上很熟么?”
落烟远一听,脸上浮现一丝得意神色,似乎在告之嬴政曾经自己也有一段辉煌史。开口道“我这职务并不是考取功名得来,全靠皇帝圣恩。当年皇上乔装平民私访时,而自己时值年轻气盛碰到了他,一时失口谈起当下盛世治国之道,批判的言语毫不掩盖的讽刺道了皇上,却未遭到皇上的刑法,反而得到他的赏识,让我从一个小小官吏做起,直到现在这个职务。
皇上如此心胸开阔,有恩于我,识人不论身份,如此贤明圣君,我也必当为他多分担一些困忧,但自己才疏学浅,光一个江苏府却让自己治成这般。”落烟远说完十分自责的揉了揉太阳穴。
嬴政心里已经叹道,如此廉政清官确实难找,刚要上前安慰,落以妍看着也心疼自己的父亲,早已接口道,“爹爹这也不是你一个人力所能及的,毕竟天下已不再以前那般昌盛,宫中大乱斗却也已经波及到整个国家,大的就那一些高高在上的玄天门,极乐宗,弑鬼宗等等已经受控于宫中贵人,
小的就咱这苏州城内,江苏第一富甲端木家族也是皇后扶持敛财的傀儡,不单单这些其他城府也有这般受控于权势的富甲商人存在的。所以爹爹你别在为这些担忧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落以妍一番贴心的分析,也替落烟远稍稍解了下心结。
嬴政落以妍一番话也大概对这个世界更有点透彻的了解,敢情这个朝代不是贪官奸臣当道,而是被一些有权的女子摆弄于鼓掌之中,而后宫佳丽有多少啊,光那些数量绝对让皇上吃也吃不消的,但听到端木这两字嬴政心里一丝不爽又来了,他是个锱铢必较的人只要蛮横的动了自己的人,不让那些人吃点苦自己是不会罢休的。
“端木家?也是有人扶持,难不成他们在这一带连官员也都得让他们几分么?”嬴政打探到。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端木家主要是做贩盐生意,而这种生意也是需要通过竞标来夺得,但端木家就是靠着贵人扶持才在每次竞标中直接就可夺得这笔流油的生意。财富的赚取对他们来说并不是难事,买通各路官员,在江苏一带也算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家族了。官员们也得礼让他们几分。”落烟远细细说道。
“但好好卖盐也好,他们家族也算是一分一毫都要榨取百姓的辛苦钱,盐价之高寻常百姓也是难得觅得,这样一来也造成一些贫困百姓许久未进盐粒身体不断出现各种状况,作为一方父母官却也无可奈何的看着这种局面,不能为百姓分忧,实在让我难以面对天子皇上啊!”落烟远情绪激动起伏,一下子又低落下去,看的落以妍心疼的上前为他递了口茶。
嬴政仔细的听着落烟远所说的话,这端木家果真不是什么好鸟,要知道盐分摄入对于一个人身体来说是多么重要,端木家也是禽兽至极为了赚钱毫无顾忌他人情况。同时又联想到他们对屁四的所作所为嬴政心中又是一阵窝火,这个端木家的铁定不能让他们好过,嬴政开口道,“落大人,你是说这盐的生意也是需要通过投标才能获得的么?”
落烟远随口道,“正是。”
嬴政嘿嘿一笑,“那离最近一次投标是什么时候?”
落烟远一听嬴政的问话,立马注视着嬴政一眼,看着嬴政眼神有股纯然的自信,但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顺口道,“大概这月尾。小哥你为何这么问?”
嬴政扇子轻摇,卖了个关子,呡了口茶,“这端木家和我有点恩怨,我定要让他们吃点苦头。”
落烟远一听似乎略懂嬴政又要做一些古怪的事,依着他那赚钱的能力没准还能给端木家一点教训,低落的情绪一下子回升过来,“小哥可否有法子治他们?”
落以妍胃口也被吊起来,在她心中已不是用常人眼光来看待嬴政了,也好奇巴巴的望着他,嬴政看了这父女两搞笑摸样,笑道,“治倒是可以治,不过最好是搞得他们家族一蹶不振。”
乖乖这嬴政的想法果然够恐怖,一下子也是惊的落家父女两很是不信的点了点头,不过想想也只有他才有那种可能性办到,落烟远继续问道,“那杜公子有什么计策么?”
嬴政摆了摆扇子,“计策嘛,有是有也得等我好好思考一番,反正还有些时日我也不急着同他家作对,我们要厚积而薄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他们家族来个下马威,哈哈。”
“哈哈。”落烟远一听嬴政如此说笑,心里也是一阵轻松,虽然只是说说而已,但嬴政给予落烟远的一种自信让落烟远也仿佛真的看到端木家真有那么一天一蹶不振呢。
“那得多劳烦公子伤神思虑一番了。”落烟远说道。
“这是哪里的话,造福百姓嘛。哈哈。”嬴政一下子又自大了下,轻松的气氛让刚刚沉闷的落烟远心中已是看开了许多,即使没见识过他的真本事,但从他那股自信中也能体会到这人做事的不一般,“杜公子这次来苏州是有何打算呢?”
嬴政随口道,“闲着没事过来看看而已。”
落烟远点了下头,而这时阿奴早在一旁眼犯困意的看着嬴政,眼皮都快耸拉下来,可爱至极。
嬴政走过去从落以妍手中接过阿奴,看外面时候也不早,便准备告辞而走,落烟远心情十分舒适,对嬴政更有几分亲切感,嘱咐了些话,让他经常带阿奴来府上玩玩,有什么需要同他说,让嬴政也是稍稍感动下。
吩咐了落以妍送嬴政出去,这一日在落府中了解了整个朝代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权斗关系,又熟悉了端木家的一整个情况,对于嬴政来说也是很大的收获,更何况还获得落烟远巡抚大人的支持以后做起事来就更加方便了。
随同着落以妍,很和谐的三个人如同三口子缓缓走出落府大门。
正文 第四十二章,我是奥特曼
更新时间:2010-06-14 12:05:48 本章字数:4406
落府外停着一辆涂着朱红漆的马车,车夫坐在那边犯困,似乎等了许久,刚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忽的看到落以妍莲步轻移的走了出来,顿时精神抖擞,连忙下车恭恭敬敬的做了一偮,“小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落以妍点了点头,微微看了下嬴政轻声道,“骗子上车吧。”
嬴政牵着阿奴的小手,看着马车,额头稍稍冒汗,虽然有点怕着马车,但这次也就一小段路估计自己也可以撑着,感激的看了眼落以妍,说道“落小姐真有心了,小弟感激不尽啦。”
落以妍含笑道,然后瞪了眼嬴政,“自作美,我刚好有事外出顺便带带你,再说有心也是为着阿奴,你就……,”落以妍说着摇了摇手指“免了吧。”
嬴政知道这落以妍随闻是才女,但心里明朗,她是一个带有小姐脾气的暴力才女,也不同她多计较,笑道,“那我也算是沾沾阿奴的光咯,走阿奴咱上车。”嬴政却也不理会落以妍,话锋一转直接将落以妍晾在一边,感激起阿奴来,抱着她直接蹦上马车。
落以妍因为他敬茶心有不爽,以为借此也可稍稍气气他,没想到这人竟是不按常理出牌,脸皮竟如此之厚,看着嬴政迅速的窜到车里,小脚一跺,气的花枝乱颤,脸蛋儿蕴红,二话没说也尾随而上。车夫在一旁也看的莫名其妙,不过这落小姐也是很少有人敢这般惹她的,这位公子是谁啊?瞧他那身装束不似富家子弟。哎管他是谁,不过小姐刚刚那一霎那标志的脸蛋更显几分韵味,果真是咱苏州城一等一的美女。
啧啧回味着车夫扬起长鞭,抽向马屁,随之“咯咯”的马车便顺着青色石子小街道而去。
落以妍在马车内,双手交叉着,瑶鼻喘气,愤愤的看着嬴政,似乎自己就是治不了这人,而且平白无故的自己父亲没经自己允许却让这人当了自己师傅,虽说他棋力之高,但让一个年纪和自己相仿的人当了老师这脸面之事还是有点过不去的。
更何况自己还是苏州城内顶顶有名的才女,虽说在棋道上不算精湛,但是丹青作诗方面也是波有成就的。这般委屈,心里还是有点同嬴政过不去。
马车虽然挺大,但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空气也不大流通,嬴政察觉到落以妍丝毫变化,看着她那起伏波动的身体,身材婀娜,肤如羊脂温玉,紧缩娥眉,轻轻撅起的小嘴,带着丝丝如兰的芬芳呼吸,嬴政看的如痴如醉,虽同花云漪是两种不一样的风格,但落以妍这别样的气质也不会输给花云漪多少。
落以妍瞧到嬴政一副垂涎欲滴的熊样,神情十分轻浮。
自己周围的追慕自己人还算多,但像嬴政这般毫不掩饰,十分张狂的看着自己就只有此人耳。见他这般自己也说不上生气但总感觉不适,便轻骂道,“骗子勿用那猥亵的眼光看着本姑娘。”
嬴政一听回过神来,尴尬一笑,装逼的咳嗽了下,“姑娘实乃天仙之人,引得我这般脱俗的人都犯了戒这也怪不得我,只怪姑娘是个引人犯罪的种。”
落以妍听了,却见这人这般胡扯,并且不像他人那般做作虚言,听着他这般夸赞,虚荣心小小满足下心情稍爽,便笑骂道,“哼,果真是骗子,真能贫嘴,也不知有多少小姑娘被你这张利嘴勾走了。”
嬴政抱着阿奴,一脸无辜说道,“要是能骗到就好,也不会让我孑然一身与我们阿奴相依为命。”
阿奴不知嬴政为何忽然提到自己,但看到阿爹说了自己名字,大大的眼睛瞪着嬴政瞬间眯成了一条线,不管好坏也拍起手来,“阿爹真好。”
落以妍看着这一大一小,不似做戏,却像做戏,大的滑头,小的可爱,心里不知为何泛起一阵温暖。
这时嬴政甚觉车内闷得很,将车帘扶了上去,窗外一丝暖风轻轻徐进,三人十分享受的吹拂着,车外街道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白驹过隙的转换着,而当车拐入另一个街道时,一下子似乎冷清了许多,四周瓦房残破,百姓身着补丁破皮,一副萧条冷景,嬴政看着心中十分不解,观望着马车外那些灰头土脸的黎民,说道,“苏州城怎还有这么残破一角,没有人来救济么?”
落以妍摇了摇头,双眉紧锁,淡淡道,“以前他们更是过得不堪,北方战乱,洪涝灾害,很多人都涌向南方城池居无定所,在我爹爹的努力下,也只能让他们有个地方安顿了。”
“那朝廷没有拨些银子来救助么?那些富甲商豪呢?”嬴政继续追问道。
落以妍无奈叹气,“朝廷都忙着宫中之事,还有整修水利,出兵北上,哪会闲顾这些难民。即使有估摸着也被人私藏贪污掉了。而富甲商人也都受控于宫中贵人,更不会私掏腰包的。毕竟那是他们权斗所需要的财富”
嬴政一听双拳紧握,怒色中带着无奈,他在创业前生活也是穷困潦倒,遭人白眼,心里更能深深懂得底层人民的不易,所以更多方面他对于弱者总是充满着莫名的关爱和支持。
用力的锤了下软榻,嬴政怒道,“这群蠢货,总是忽略最重要的东西,民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都没安顿好,却顾着自己利益各行其事,以后这社稷垮了,民心哪里还会向着他们,还拿个屁东西来乱斗。蠢,愚蠢之极。”
落以妍忽见嬴政这般激动,语言激烈,也是没想到,这么一个贪财图小利之人,竟还有这般善民之心,不过他说话也丝毫不留情面,要是给京中贵人听到,还不被五马分尸,额头顿时也渗汗,轻声道,“但凭我爹一己之力也不行,骗子你不是挺聪明的么,也许你能帮帮他们。”落以妍有所希望的看着嬴政。
嬴政没给落以妍多好脸色,说道,“我有什么办法,不也还是一己之力!”
落以妍一看嬴政这神色,自己一下子不敢出声,虽满心委屈,无辜,但此刻她似乎能明白嬴政心里在想着什么,看着嬴政脸带忧虑的看着车外情形,那绝美的五官一下子更显出异样的英气,落以妍心中一跳,这人怎这般叫人看不清,看似小人,却是不同一般有钱势的贵家公子,骨子里却透出一股异于常人忧民之情。便也目不转睛呆呆的看着嬴政。
过了许久,嬴政叹了口气,喃喃念道,“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你们怎知没有百姓的辛劳就没有你们的荣华富贵。哎。”嬴政此刻心中,确实很失落,对于自己此时感慨,不觉得自己有点过,而是有点无助,正如落以妍说的一己之力,怎能救得了这么多的黎民百姓。
落以妍却在仔细琢磨嬴政这句诗句,却能深深体会出嬴政的万分无奈,更惊讶于嬴政这句别具一格的诗句,惊叹道,“你可会作诗?”
嬴政正低头深思,似乎没听到落以妍的话,只是一旁在在念道着,“一己之力,一己之力,……”
落以妍自讨没趣,便将阿奴的小手牵了过来,捏了捏那吹弹可破的小脸,逗着她玩,忽然嬴政激动的喊道,“有了,我有法子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喜悦之情挂在了他脸上,嬴政伸出双手抓住了落以妍那双柔夷,像个天真的小孩子,欢呼的抖着双手,落以妍愣了下,有点好笑又有点害羞的放开了嬴政的双手,不懂的看着嬴政,一旁的阿奴也受到感染,跳到踏上越到了嬴政背上,也欢呼的拍着手。
嬴政自知失态,扰了扰头哈哈一笑,落以妍脸色一片红晕,细声道,“怎这般开心,瞧你刚刚还是死气沉沉的,这一下可把我吓到了。快说说是什么事,要不然本姑娘可不饶你。”
嬴政卖了个关子,说道,“也没什么,不过是想到如何让这些贫苦百姓过的好些。不过还得等我仔细琢磨才能和你说具体的法子。”
落以妍不满道“哼在府上你也说你想出了个法子,结果都推脱着不讲出来,我看你是真没那个本事,想敷衍本小姐,没门!”
嬴政暗自偷笑,这小妞还真是够难伺候,做人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真是够激动的。笑道,“哟,总之呢现在还不是时候将这法子告知与你,告诉你你也未必深懂其中的门道。不过我也奇怪了,你不是号称才女么?怎么却也没看你表露出来的吧,不会只是个挂挂名号,靠你这小脸混了这才女二字吧?”
落以妍凤目圆瞪,还是第一次被人小瞧,峨眉竖起,睫毛微颤,怒中带骄,脱口道,“休得小瞧了我,我看你可会做的小诗,我最近正张罗一个诗会,到时你来了便也清楚本小姐名头可不是盖的。”
嬴政哈哈一笑,这小妞还真是够单纯,经自己这样一激还真像个小孩子似地这般炫耀自己。
“诗会?那可是文邹邹的人去的雅地,我这俗人怎能赴会呢?”
“你不来也得来,刚看你还能念的一句诗来。虽然出自你这人的口有点格格不入,但是本小姐的诗会雅俗共赏,你这俗人倒也可以过来”落以妍早已用手指知道嬴政鼻尖,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
嬴政看这小丫头这般,看来自己不答应也得答应,小姐脾气还真是够可怕,便允若道,“也罢,也罢到时让我这俗人看看你这位才女到底是名符其实,还是虚无空有。”
落以妍双手交叉着轻哼一声,这时马车停住。车夫高喊一声,“小姐,叶府到了。”
落以妍轻轻撩起车帘,身子曼妙,弯曲的身躯更勾勒出落以妍那玲珑身体,火爆无比,紧绷的臀儿火辣辣的对着嬴政,嬴政霎也看得津水欲滴,啧啧,这小妞不仅脸蛋儿胜人一筹,这身材平日倒也被遮掩的好,刚一下子露出本色,胴体真他妈的妖娆啊!
嬴政血涌翻滚,捏了捏自己鼻子,不过还是很无耻的用力盯着落以妍的粉臀,这时一个身着华丽贵服。身材颀长,剑眉星目,长得不错的公子哥走了过来,微微朝落以妍略施小礼,“落小姐,这边请。”
落以妍在这位公子彬彬有礼的邀请下,跃下了马车,回头看了眼嬴政,“你这俗人可别忘了来我的诗会。”
嬴政看了眼那公子,长得还行,比自己差了点,就是眉宇那股邪气,还有对落以妍那种难掩的猥琐目光,虽然自己也是有,但咱也是个光明正大的君子,那像那人如此装逼做做,这时听到落以妍叫唤,也随便点了点头。
而那位公子似乎有点不屑的看着嬴政,双眉紧锁,“这位公子是哪位?有幸得到落小姐邀请,固然也是精通诗词的雅士之人吧?”
落以妍听到雅士两字,如玉的脸庞浮出了几丝笑容,撅了撅嘴的看着嬴政。嬴政心里看到这么装逼的人哪里能爽,淡然道,“本少爷,虽不是雅士,但也是拯救地球的高人,你以后就叫我奥特曼吧!”
“啊!?”那公子一听奥特曼这个奇怪的名字,惊疑道。
嬴政却理也不理他们两,直接让车夫驾车而去。毕竟落以妍这国色天香的小姐现在和一位高贵的公子一起,嬴政心里还能平静么,就像本来放在你旁边的一个花瓶,一下子却摆设在别人房间里,纵使不喜爱这花瓶,但心里还是疙瘩的。
落以妍看了嬴政马车离去,心里莫名有不舍,但想到这骗子同陌路人交涉竟是这般胡扯,也不知他那杜什么蕾丝的是不是也是骗人的名,便笑道“叶公子别听那人鬼扯,他就那副得性,还是赶紧去筹备诗会吧!”
那位姓叶的公子看得出落以妍对那位奥特曼似乎很了解,虽有疑问但也不想露于言表。心中也只待诗会的时候给那小子一点教训,敢和我抢落小姐窗都没有还门。
对着落以妍应允道,“那落小姐请这边走。”
马车里阿奴一脸天真的望着嬴政,“阿爹啊,什么是奥特曼呢?”
嬴政一听哈哈大笑捏了捏阿奴玲珑瑶鼻,“看奥特曼就是这样。”嬴政左手弯成九十度,右手持平指尖指在左手肘处,摆出了奥特曼最经典姿势,然后高喊道,“啊呵呵呵呵。”
逗得一旁阿奴哈哈大笑的模仿了起来。
诗会。这可有得玩了。
正文 第四十三章,大刺杀(上)
更新时间:2010-06-15 01:18:38 本章字数:2562
马车在嬴政的引导下,朝他们住的酒楼而去。
苏州城随着各种考核黎民的到来,显得更为热闹。在店铺林立的街道上,要嘛有潇洒的公子哥打着扇子四处闲逛,要嘛有众人围棋观看的情形,也有各类名士聚在一块探讨各种学问,有的考核已逐步开展起来。
嬴政坐在马车上,靠在一旁闲看车外情景,这古代生活自己早已融入进去了,而且越发喜欢在这边的感觉,特别是自己这么一个身份,有点小资的感觉。
并且这幅身体更是让以前一向不自信的自己,逐步的让自己特有的“魅力”感染到周身的人,虽说这“魅力”不伦不类,但男人带点痞痞的感觉便让自己的个性更加张扬开来,这也就是为何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拐到了一处安静街道处,天色微微暗了许多,天气一下子凉了许多,嬴政眼犯困意,看了看车外天空逐渐阴霾了起来,便从软榻中抽出一把油纸伞,抱紧了酣睡的阿奴,这时车外一只马屁忽然发出一阵斯声,整辆马车忽地也摇晃开来,嬴政稳了下身子,抓住车架子,正要探头出去瞧瞧。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血光乍起,血雾一下子弥漫在嬴政眼线周围,嬴政反应迅敏,连忙一脚踹开了车身,抱紧阿奴夺命飞奔。
阿奴被惊醒了,揉了揉眼睛,看到后面几个身着黑衣,手拿一柄弯刀,气势汹汹的奔了过来,顿时唬住,赶忙抓紧了嬴政的脖颈,嘴巴紧吧一声不吭的将头埋进嬴政的怀里。
嬴政一边鼓励着阿奴别怕,一边玩命的飞奔,余光稍稍瞄了回去,却见那几人身段熟悉,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嬴政便大骂道,娘的这不就是弑鬼宗那群不会做广告的白痴们么?
今日有阿奴在自己可不好和他们拼斗,先逃了再说。
正当嬴政回过头来,却发现前方站着两个长相古怪,眼露凶光的黑衣男子。一个头套犄角,鼻穿刚环,手拿一条黑色大贴脸,正喘着粗气。另一个皮肤金光粼粼,身材诡异,手持一柄三叉戟,见嬴政跑了过来,两人异口同声道,“弑鬼宗,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尔等有怨气到了阴曹地府再和阎王告状去吧。牛鬼蛇神领命前来。”
嬴政一听鄙夷的看了两个长相奇诡的牛鬼蛇神,吼道,“说了多少次了,怎么都不知回改,这广告台词也打的太没水平了吧。”
牛鬼蛇神面面相觑,手握武器,怒道,“少说废话,接招。”语毕铁链一横,三叉戟立马送上,速度极快,嬴政又抱着阿奴,十分吃力的躲避着,但牛鬼蛇神却十分默契的配合着,铁链刚当面扫过,三叉戟便寻空插了进来,嬴政眼见阿奴有危,连忙裹紧了身体,将身一置用肉体活生生的承受了下来。
血水飞溅,嬴政额头冒汗,背后血肉绽开,脚尖一软原地打了个滚,牛鬼蛇神哪肯放过,铁链一下子又甩了出去,三叉戟变幻莫测的环绕四周笔直的捅向嬴政。
嬴政心头一冷,抱紧阿奴,心如死灰,完了这下子完了,阿奴啊,鸨母啊,还有两位徒儿,还有许久未谋面的苏瑾,小杜子我这下真要去见牛鬼蛇神了。
天空一声闷雷,牛鬼蛇神即将大功告成,忽地从外飞来几片花瓣,旋转如虹,粉色荧光,宛如喷发而出的暗器,十分放肆的击打在牛鬼蛇神的武器之上,牛鬼蛇神手头发麻,吃惊的望着地上碎掉的花瓣,这是得怎样的内力才能发的出来的暗器,不,那个不是暗器而是花瓣,难不成是……。
就在嬴政自以为要命丧于此时,天空花瓣四散,一位身着白色衣裙,脸遮素纱,犹如天外飞仙,徐徐地飘了下来,十指纤细,肤色如兰,气质脱俗,似是天宫穹宇的九天仙女,却又流露着一股沟人心魂的媚术。
牛鬼蛇神看呆了,后面几个弑鬼宗门徒也傻愣愣的看着。
却见那女子巧笑嫣然,淡然道,“弑鬼宗的人,上次的鬼判官教训的还不够深么?还胆敢再犯这位公子,我繁花谷可绕不得你们了。”
牛鬼蛇神这才反应过来,“繁花谷的!上次可是她们留下了十二朵花印来警告我们弑鬼宗,”但弑鬼宗的宗主哪肯领情,可以说根本没把繁花谷放在眼里,仍旧指示着手下前来暗杀嬴政,这次又冤家路窄的遇到了,牛鬼蛇神握紧了武器,怒吼道,“孩儿们这可是杀我们弑鬼宗鬼判官的骚娘们,将她拿下,让众孩儿们尝尝这繁花谷娘们的身段,让大伙销魂一番。”
弑鬼宗一听众人露出猥亵的目光,众人添了添嘴唇,色胆而起,完全忘记了刚刚那花瓣一击,狼群扑上。
神秘女子轻哼一声,脚尖一点,飘逸的飞出一段距离,手中忽地洒出几片花瓣,“嗖嗖”地一声牛鬼蛇神再次吃力一挡,但身后弑鬼宗的门徒早已鲜血翻涌,各个应声倒地,身体早已被花瓣穿了身体。
见牛鬼蛇神一旁发愣,神秘仙女轻声道,“甄洛,施菀去搜出解药来,估计摸着公子又中毒了。”这时旁边又飞出了两个同样是一身白衣的女子,虽然同神秘女子稍比不上,但也是两清丽脱俗的美艳女子。牛鬼蛇神色心刚被震住,结果又来了两个美人,心神一下子又迷乱了,顶不住这般媚术,两人又抓起了武器拼死拼活的冲了过来。
甄洛,施菀二女,手中皆盘着金铃索,双手一放,四条白布破空而出,直直扑向牛鬼蛇神的面门,布中隐着一颗小小金铃,声音刺耳牛鬼蛇神集中精力的反击也被干扰了,心神顿乱,一个不留神面部被击中,瞬间向后倒去,耳边嗡嗡作响,却见那两位美人儿,箭步又上,金铃索在出将二人捆住。上前身体一搜,果真翻出了一粒黑色丸子。
背后神秘女子一看上前问道,“这可是解药?”
牛鬼蛇神将脸一转看都不看神秘女子一眼,神秘女子冲着施菀他们点了个头,施菀甄洛立马将金铃索收紧,困的牛鬼蛇神身体骨头脆响,大骂,“娘的你们这群骚娘们,咋这力气那么大,痛死你大爷了我。”
神秘女子摇了摇头,心道一群没用的东西,又甩出几片花瓣,打在牛鬼蛇神穴道上,牛鬼蛇神惨叫一声,又是一阵发笑,身体被捆绑住,没办法挣脱,全身奇痒无比,疼痛难忍。当真生不如死,两个怪人不够争气,不一会儿便大哭道,“我的姑奶奶呦,饶了我们把,那不是解药,我的三叉戟可没带毒,那家伙根本就没中毒。”
神秘女子长嘘一口气,朝嬴政那方向看去,却见嬴政抱着一个女娃子鬼鬼祟祟趁着他们打斗,正往前面开溜,摇了摇头,却轻声笑道,“总是这般滑头,还半吊子君子呢。我呸。”
正当要踏步追上,不远处剑光一闪,只听嬴政一声哀嚎,应声倒地。
却听一熟悉的声音道,“哼,小泼皮,还敢小瞧我们玄天门么?”
神秘女子见状,双眼瞬间变冷,朝旁边的施菀,甄洛淡然道,“让其他十位宫主现身,这玄天门伤了他,定然绕不得他们苟活了。”
正文 第四十四章,大刺杀(下)
更新时间:2010-06-16 01:16:59 本章字数:2788
天色早已暗下,阴霾的天空总挤不出点点雨丝。沉闷的气氛裹着四周。
漫天花飞,粉色铺天而来,绚丽多彩,点点嫣红,香气弥漫。
但却流露出一股难掩的杀气。玄天门加上四位长老一共有十人众,而繁花谷十二宫宫主随时随地都候在谷主花云漪的周身,光在人数上就比玄天门高出一截。
冷风扑面而来,玄天门吴长老打了个冷颤,双眉紧锁,眼看还差一步便可将嬴政置于死地,但迎面却有一道过不去的墙,强有力的站在嬴政背后,那便是繁花谷。
连吴长老都觉得有点奇怪,这繁花谷怎么会保护起这么一个男子呢?繁花谷的人难不成也会动凡心,这倒稀奇了,以前听闻繁花谷各个都是国色天香的女子,但却也是守身玉洁,容不得外来男子的侵犯,所以繁花谷的位置至今还是个迷,更有人想去搜寻都是无功而返,甚至一些有心之徒更是暴毙途中。
而今繁花谷的人却在为一个泼皮同三大宗派之一的“玄天门”对上了,这说来有点蹊跷,难道我们估计错误了?吴长老脑海不断的思索着。自从那日嬴政赢得了比试,吴长老便八成确信这就是消失几个月的玄天门大徒弟赵清潇,虽然其中疑团仍不解,如嬴政内功没有玄天门的影子,还有赵清潇本事个痴呆的蠢儿,如今这嬴政油嘴滑舌头脑十分清楚。
而吴长老正是当日指示席之施陷杀赵清潇的幕后黑手,此次他有八成把握嬴政就是赵清潇,便秉持着宁可错杀千人,不可遗漏一个的信念,再次携着几个徒儿趁机暗杀嬴政。
然而暗中要出手,却见有人比他们先动了手,便在暗处窥机而动,以至等到刚刚那么一个好时机,结果这嬴政闪躲功夫极强,躲过那致命一击,但却稍稍昏迷,而这时繁花谷一下子集结出那么多高手,吴长老心头凉了下,冲席之施示意,不可硬来。
双方冷冷的对持着。花云漪冷声道,“玄天门!你们胆敢在动那人一根寒毛,我必然倾尽整个繁花谷灭了你们!”
玄天门几人一听这冰冷的语气,似乎有万钧之势,从头凉到脚底,吴长老定了定神,显然繁花谷在三大宗中的实力仍是个未知数,所以吴长老也不敢胡来,只是稳了稳情绪,冷静道,“繁花谷神秘莫测,本长老也是略有所闻,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如今我们玄天门在独自审讯我派的叛徒,希望繁花谷勿要插手。”
“叛徒?这位老头儿看你年纪一大把说话竟是漏洞百出,言语如此不拘谨如何带好你们玄天门,这位杜公子为我们做事数月,为何你们偏偏选在比试之后再来暗杀他?
当初在落府为何不直面审讯呢?”花云漪冷声道,吴长老被这么一个女人当面指责脸面难放,但又不好发作,忍气吞声一下子也讲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席之施却在旁边力挺道,“这位姑娘,这的的确确是我们寻找多日的叛徒,当日落府人员众多,玄天门顾及颜面才不敢当众抓人,这也是掌门吩咐我们让我们顺利办妥,眼下正是复命的时候望姑娘休要与我们玄天门为难。若是今日姑娘在这般为难,我玄天门来日比当讨伐繁花谷。”
花云漪堂堂三大宗之一繁花谷的谷主,哪里受得了一个辈分不足的门徒这般威胁,眸子杀光突闪,一片花瓣诡异的划破空气,流光一闪,打向席之施。
好在吴长老修为波高反应及时,“烟花剑舞”瞬间笼罩了席之施,才硬生生的挡下那突然一击。席之施背夹流汗,看着对面那人实力高深莫测,光那一下,连自己这个地级高手都反应不过来,这人的实力完全同掌门是一个档次的了。
也就这么一招完全震住了玄天门几个,并不是“玄天门”实力极弱,而是繁花谷今日门派众高手都倾巢而出,这十二宫加上花云漪一个差不多就是一个繁花谷了。
“玄天门”这边高手也就四位长老加上一个席之施,比起繁花谷已经是弱了许多,实力差别极大让“玄天门”不得不重新考虑暗杀计划,两边便在短时间内僵持住了。
这时一幕与这肃杀之境这完全格格不入的情形发生了,嬴政昏迷稍醒,探了下阿奴的脉搏,见有跳动,稍稍松了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粉尘,傻愣愣看着双方一旁是美女如云,一旁正是玄天门吴长老。嬴政天生对美女有好感,刚刚那下虽不知是谁打中自己显然这番比较铁定是玄天门,嬴政为了在美女面前博得一副英雄风范,当下手臂一展,大喊道,“各位美女们,这里就交给小杜子我了,这玄天门当日可是败在我的脚下,你们大可放心。”一脸悲壮神色看的繁花谷众女子一阵欢笑,花云漪更是不觉莞尔道这小杜子还是那般。
玄天门吴长老深深的将嬴政鄙夷了一番,看的嬴政心头不爽,也不顾及自己的安危,横眉冷对,“你个老头儿看什么看,鄙视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吴长老怒气暗沉,深知斗嘴并不及现在的赵清潇,却也不理会嬴政。
嬴政哪肯买账,自知实力胜不过他,便一旁唆使阿奴比划出奥特曼的姿势,两人一大一小,造型奇特,对着吴长老“啊呵呵呵。”看得众人一愣一愣,惹得繁花谷众女子再次掩嘴欢笑。
阿奴开心的拍手大笑,“为了保护世界的和平,我来消灭你这怪老头。”嬴政一旁摸着阿奴的头,“真乖就是要这样。”嬴政这心里复仇法给自己一个极大的自我安慰,现在能这般戏弄便要变本加厉的,毕竟这老头学乖了看着背后美女成群动也不敢动。
而吴长老不知是什么情况,但却深明自己别一个黄毛小孩给嘲弄了,即使自己心里如何稳定,但这颜面之事却是拉不下,趁繁花谷那边欢声之余,吴长老长剑直出,犹如雷电厉行,朝阿奴而去,嬴政万万没想到这么一个辈分极高的人物,竟会做出这般丢人之事,来不及推开阿奴,便一个转身用后背奋力一挡。
长剑贯穿嬴政的肩膀,血水喷出,嬴政一波三折,再次吃痛一吼,重重的摔倒在地,吴长老继而上前再往阿奴身上刺了一剑,嬴政呈半昏迷状态,但意识仍在顾及这阿奴的安慰,听到阿奴一声害怕的叫喊,意识逐步模糊,双眼忽变赤红,抱住阿奴犹如弹簧一般从地上直接弹到半空,
手指曲成爪,愤声怒吼着,五道红光诡异嗜血的撕向吴长老,吴长老不知嬴政为何突然如此,赶紧长剑劈了出去,“锵”的一声长剑直接被嬴政撕裂掉,红光仍朝吴长老袭去,速度之快,吴长老大意了一下完全没挡住,胸口被撕的血肉模糊,吴长老不顾伤痛,连忙脚尖一点,朝后飞去。
繁花谷众女子看到了这一幕不像上次那般吃惊,只是心里下意识到,他又爆发了。但吴长老趁机偷袭定然是不能扰,更何况花云漪早已吓出一身冷汗,赶忙莲步飞移,轻脚踏上。
十二宫宫主很有默契的尾随而上。天空一声闷雷,闪电破空划开,雨水簌簌直下,一道飘逸的身影凌空而下,那人背负长剑,白须随风而飘,童颜鹤发,仙风道骨,脸带严厉之色。
像一道闪电迅捷而落,笔直犹如长空破茧,站立在嬴政面前,指尖轻点嬴政背后四处穴位,厉声道,“小兔崽子,魔性再发,速速回形。”语毕嬴政整个人连带阿奴摊到在这位老者身上。
却见繁花谷众女飞袭而来,老者转身大喝一声,“繁花谷,花云漪休得插手,此乃玄天门门内之事。”电光再次划破天空,老者脸带复杂而又严厉之色,傲立于雨中,宛如天仙入凡一般,令人敬仰之情油然而生。
正文 第四十五章,背后春色
更新时间:2010-06-17 00:15:33 本章字数:3713
花云漪一听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心里大大吃了一惊,要知道自己真正身份和名字的人极少,看那老者一脸正气,定然不是寻常人物,又见他并未对嬴政有什么不好的想法,立马喊住十二花宫众女。
十三道美艳身影便轻立在雨中,娇艳如万花齐放,连这夜色都掩盖不住这绝美的画面,她们将全部的目光都汇集在嬴政的身上。
这让“玄天门”的所有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看了眼嬴政,这小子到底是不是赵清潇啊!怎还有此等艳福?
而眼前这位波有仙人风范的老者便是“玄天门”的掌门玄青。他脸色严厉,看着底下这群不争气的徒儿,又有老有心机的几位长老,看到自己亲自过来仍然心神不定,心里不免感叹“玄天门”几月来的大变故,原本“玄天门”在宫中之听从一个贵人,如今宫中权贵多人插手“玄天门”事务搞的门内开始分立派别,一团乱。
不过权贵的插手也是从大徒弟“赵清潇”消失之后才开始的,堂堂三大正宗的“玄天门”竟是如此受控于人说出去必然闹出笑话,这掌门确实难做,一边要协调好宫中关系,一边要在外维持“玄天门”良好形象,但这些时日却被这些分立派别的混账东西们搞的掌门有心无力,“玄天门”的声望每况愈下。
而自己本想要好好整治一番,但是这大徒弟“赵清潇”可不是一般的人啊,把他丢了可是罪该万死的,因而掌门玄青一咬牙将所有事物交个几位长老代办,自己一人在蜀地各处搜寻赵清潇的影子,但是这赵清潇是个痴儿估摸着也凶多吉少了,在搜寻多月未果掌门玄青也心灰意冷。
便从蜀地一路赶到苏州赴那场重振“玄天门”招牌的授道会,哪想赶到时暗中发现了嬴政,而且嬴政又与玄天门几位长老杠上,掌门玄青也从几位长老神色中发现了什么,便在暗中悄悄观察。
虽然最后让自己睁眼看着几位长老再次把“玄天门“的声望给搞砸了,可从中发觉到一点蹊跷玄青便明白此事的棘手,他可以肯定嬴政就是”赵清潇“,但赵清潇的失踪必然是遭人陷害,却让他侥幸逃脱,至于为何变得如此头脑清楚伶俐这对于玄青来说也是自己好奇的一个点。
而陷害赵清潇的人玄青也猜的出是谁,而幕后黑手玄青更是深入猜想,但最后得出的结果便是后宫之斗,连宗派也想渗入,玄青便也不再继续追究下去,只是赵清潇是他一手教养到大的,虽然赵清潇身份高贵,但待掌门犹如亲人一般,这点让玄青喜爱之极,为了不让他卷入这场乱斗,玄青现在只能出面来化解了,因为在他脑海中,赵清潇真的死了。
玄青望着“玄天门”众人,除了辈分高点的长老其余都无地自容的低头忏悔着。
玄青叹了口气,“你们这是为何?滥杀无辜?”
底下众人听着玄青失望的语气都不敢多有言语。
玄青继续道,“这人怎会是叛徒呢?吴长老你讲讲。”
吴长老一听玄青叫唤自己,便支支吾吾道,“这,这,掌门你听错罢了。这是我们玄天门的赵清潇,念掌门寻他几月无果,不管他是不是也要先带回去让你看看,以分担你心头忧虑。”
玄青脸色不变,两眼古井不波,听了吴长老的话就这样沉默的看着他们,似乎是把自己知道的所有让他们心知肚明下。
吴长老一看脸色愧红,老脸难得有几分红润在,但却是让玄青极度失望的看待着。
之间玄青望着天上的雨粒,寂静的脸庞轻轻的吐出了些话,“他不是清潇,你们刚也看过了,他内在的修为是为魔道之气,与我们玄天门的浩然正气是天壤之别。我见他并不是大恶之人,你们也勿要在危难他了。”
众人听了也甚觉有理,毕竟赵清潇虽是痴儿,但是练起武学可是大有天赋,光这门派的内功“浩然正气”赵清潇可是不断窥入佳境,怎么可能会去学一门同“浩然正气”相互抵制的内功呢。
“掌门说的是,我们几个也是为清潇心急,才大意了。不知掌门可否寻得清潇呢?”吴长老听玄青的断言心中已喜,但脸上仍装出一份可惜之情。
玄青看也不看吴长老一眼,思虑许久淡然道,“赵清潇已死。”
众人虽然心里已明白,如果眼前这人不是赵清潇那么赵清潇那日遭那重创必然死于山下。而掌门玄青既然已经出口说出这个结果,那么就不会有赵清潇再回玄天门的可能了,看来玄青也已死心了。
吴长老几位连忙作了一偮,“掌门节哀。”
而玄青脸色仍然平静,说道,“清潇之死也算是让寻个解脱,依他为人九天之上必有他一个位置,我们玄天门以凡心入道,这此间必定遭遇各种劫难,清潇这次意外也许就是他一个巧缘升仙的机遇。我们也不必太过于难过。
只是吴长老人间繁琐之事众多,权贵红尘总能扰人心神,以后多要教教你底下徒儿,要不能再出赵清潇这么一个奇才也许只能等到百年后。“
众人一听点头称是。似乎十分受教,但谁能明白玄青说的正是话中话呢,他的话也只是对于涅槃之后的清潇说的,他也好奇这换了一个身份,换了一种心境的赵清潇以后将会是如何,至少让青玄心头安心的是,现在的清潇变的十分聪慧,虽然武学全散,但在这混乱的世道,自己有点小聪明比起那点武力有用的多了。
而自己也不用再担心他的安危了,因为现在的赵清潇有这么一大批红颜在暗处默默的保护着他,赵清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
玄青心中也算为自己的爱徒高兴一番了。继而便将自己最后绑住的一块石头,石沉大海了。
玄青继续说道,“吴长老,要知道我们玄天门虽然门派强大,位立三大宗,但背后却是要听任于皇上。”
这话一出,吴长老脸露复杂之色,听到皇上二字更是胸口一跳,不知玄青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玄青很有深意的看了眼吴长老。说道,“要知道这社稷是皇上的,什么都是皇上的,背着他做些什么勾当别以为皇上会不知。只要把忠心对着皇上,那么玄天门还可以更将强盛。
现如今我要离开玄天门,京城不断有使臣过来,皇上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来护他周全,过些时日便将动身而去。吴长老以后玄天门大大小小的事务全由你一人定夺,勿要砸了玄天门这块招牌。”
“会的掌门,你尽管放心,待你回来之日我便让玄天门更上一层的归还于你。”吴长老胸口虽痛,但此时这样一件美事平白无故的砸到自己头上,老奸巨猾的他葫芦里又开始要卖药了。
但玄青脸上露出一丝哀伤,似是不舍,稳了下心,玄青思虑许久一字一句艰难的脱口而出,“吴长老听令!从此以后你就是玄天门掌门了。以后我便也不回来,望你好生照料着玄天门。”
突入而来的一句话惊呆了所有人,玄天门众人集体跪倒,喊到“掌门三思啊,玄天门怎能没有掌门呢!”
玄青见众人挽留,心虽有不舍,但脸上平静之色却让人猜不透,谁又能懂得玄青此时的心情呢?玄天门犹如他的心头肉,得有多大的决心他才肯放得下自己的门派,但玄青也自知皇上对自己下的一番苦心,与皇上达成了一个共同的目的,玄青只能暗暗的再次看看自己门派的众人,然后妥当的处理好各种事情,顺顺利利的将此大任托付给了吴长老,轮辈分也只能他来接受。
玄青连忙还礼,让众人起来,平静的脸最终露出一抹笑容,不知是轻松,还是苦涩,只是冲着他们点头,虽然门派分歧不断,但终究自己的人,玄青度量之大既往不咎,只是刚刚那些态度言语希望能点醒他们。
“我还是不如清潇啊,难逃世间之俗,都这般年纪,还要为自己谋个职,惭愧惭愧。望你们以后多多修炼武学,掌门我在京城仍旧看着你们。”
众人抹泪点头,辈分小的一个个上前给掌门磕头,玄青看着这些徒儿们很是不舍的默默受得。随后便吩咐众人道,“你们暂且返回门派,大师兄的事情可以公之于众了。我这几日便要北上京城,来日各大宗派京城武斗大会我们还可再见。玄青望诸位好好打理好我们玄天门,他日来京定要再次荣耀我们玄天门!”
“遵命!”众人心有不合,但在一个玄天门这个点上他们的利益也是共同的,而且京中武斗大会更是让一个宗派晋级到大宗派的一个盛会,由皇宫贵族授权举行的。虽然玄天门已成三大派,但仍要展示他们大宗派的实力,这个当然是后话,往后京中事情之多难料的很,玄青也只能在京城之中看看自己这玄天门是在权斗中是支离分崩,还是能再度立足三大宗派。
玄天门众人告辞之后,玄青便扶着嬴政轻步踏上,跃到花云漪面前。
玄青将手中小娃子交到花云漪手中,扶住嬴政,急忙道,“这小兔崽子魔性大发,气脉扩张,快寻个地儿我将他疏通下经脉。”
花云漪怀抱阿奴,看这小娃子可爱,也让她贴着自己的脖颈,听玄青之话心中担心得紧,连忙道,“你怎么知道他是魔性大发?有危险不?”
玄青笑道,“没想到我这徒儿竟还能遇上你这等红颜,呵呵,不打紧,他经脉异于常人,只要稍稍疏通便无大碍。”
花云漪一听玄青这般说,脸色潮红,但心思缜密的她仍怀疑道,“我怎能放心的你?他什么事都忘了,哪里敢确信你就是他的师傅。”
玄青心知这花云漪也是出于担心赵清潇,估摸是吴长老几个让花云漪心有余悸罢了,才要确认自己的身份。
想了下玄青便脱口道,“这小兔崽子,背后是不是有四副春宫图?”
花云漪一听脸上泛红,沉默不语当作没听到,
玄青摇了摇头,将手放于嬴政背后,用力一扯,背上衣服被撕掉一大块,在雨水的拍打下,四副春宫图若隐若现,玄青说道,“是不是,你应当见过吧,我的话不做假吧?”
花云漪俏脸早已绯红一片,看着那四副春宫图轻轻的点了点头。
正文 第四十六章,小杜子的过去
更新时间:2010-06-18 00:48:58 本章字数:2747
夜幕已深。骤雨倾盆。
苏州城内寂静无比。刚漂泊大雨初下时,苏州城内一处人烟较少的地儿,还血战淋淋,而今两个长相极其奇怪的早已一瘸一拐的消失在夜色中,只留漫地散花,嫣红了整片地。
而这处街道往前不远处便是嬴政所住的“悦来客栈”。这客栈中等规模,但内部装饰的倒也雅致。外面风吹雨打的,里头温暖一片,没人会选在这时出入客栈的。
李琯菱和花云漪在一旁轻声说着话,边向放里头担心的探了探头。却见玄青仍在里面帮着嬴政调理脉络。两人见嬴政便无大碍,心上的石头稍稍放下。
李琯菱也早已按耐住的一连窜发问了,诸如嬴政遇刺情况,还有花云漪怎知他们这之类的话题。花云漪倒也当李琯菱犹如妹妹般,细细为李琯菱讲了她的疑虑。
花云漪说到自己的时候也没什么隐瞒的,只是说自己把事情留给屁四,红儿处理,自个儿就赶来苏州看看小杜子,至于如何发现他们的客栈,也就是早些时候让人打探好,好让自己寻得他们。
两人也分别了一段时间,说了些叙旧的话,看嬴政脸色恢复正常也都放心的闲聊起来。
待到夜半之时,李琯菱便回房休息,玄青留住了花云漪了解下小杜子的情况。找了处安静的地儿,两大宗派的顶尖人物,不像常人想象那样高傲的交流着,反而像是寻常人物般侃侃而谈。
“你不像传闻中的那般冷傲啊。”玄青笑道,
花云漪淡淡一笑,“传闻能信么?你不也不像个一派之掌,有点顽童谐样。毫无架子。”
玄青一听哈哈大笑,感觉这花云漪说话也忒有意思,也不知是在夸自己年轻,还是没有掌门的风度,继续道,“知道我为何用那小崽子背后的图来对你证明他是我徒儿么?”
花云漪一听,脸色微红,毕竟和这么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共观那春色之图,实乃不雅之事,但瞧这玄青没有丝毫多余的想法,却也不避谈这。
而玄青之前撕开嬴政的后背,因为只有十分了解嬴政的人才会知道他背后这一秘密。但是如果是一个女子知道这事,必然与他有切肤之亲,但玄青为何看的出来花云漪同嬴政已有那种程度呢?花云漪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玄青为嬴政疏通脉络的时候才恍然大悟。
因为花云漪现在的内在修为因为上次的双修早已直奔云霄,即将漫入天极上等境界,而就是由于双修让他内在修为完全变了双修模式,要是境界高点的人也是可以察觉的出的。
花云漪此时含羞点头,玄青却在一旁乐开了花,“看来你也是个聪慧之人。不过我这小崽子有了你也算是一种福气,改日我便促下他,让他把你给娶过门,老头子我也想看那小崽子能立个家再生出个崽子,要不以后自己年老色衰,便等不到那日咯。”玄青却啥也不避讳,什么话都是快言快语的说出,一下子拉近了同花云漪的关系。
花云漪哪里知道这老头儿会蹦出这种话来,不过心里想了想也是能体会到那种美满的景象,嘴角露出一丝美美的微笑。
玄青忽的轻叹一口气,“说起我这崽子啊,他身份高贵,但却从小是个痴儿可怜的紧。”
一听嬴政的事花云漪双眸犹如含水般清澈,扰有兴致的望着玄青。
玄青继续道,“打小受人排挤欺负,后因母亲病故由其亲人将他托付给我。一开始老夫我也是觉得这愣小子没有习武之能,哪知他却天赋秉然,见招便能过目不忘,而且小崽子待人真诚,愣头愣脑的整天为我揉脚,人虽愚笨,却比起那些自视聪明的人好得多了。呵呵”
玄青说到嬴政往事脸上露出丝丝难掩兴奋之色,花云漪也是一旁看的一眨一眨的。
“但是毕竟他是个痴儿,先天残疾,体质虚弱,手脚增长很不协调,于是老夫便让他习得本门的浩然正气希望能调养好他的身段,结果却没有丝毫作用。
但老夫心疼着崽子,不想让他长大后成畸形,便探寻了几位武道高人,共同为他闭门参悟一套适合他的内功修为,也就是后来小崽子时不时魔性大发所习得的内功。
但这套内功之法以后很难突破佳境,必须有一套异于常人的修炼方式才能让这这魔性内功发挥出更大的力量,才能更好的压制住这股邪气。因这才会有小崽子背后的四副春色之图。”
玄青绘声绘色的讲着,并不把花云漪当外人看待,把关于嬴政的大概将给了花云漪听。花云漪心叹,没想到这小杜子以前还有这般坎坷经历,但也就是这些经历让他武修异于常人吧。
“但他现在机灵的很并不像你所说的是个痴儿,而且武功几乎全失。这是为何?”花云漪把心中疑问讲出。
玄青理了下思绪,解释道,“这几月我寻他数久,在玄天门山脚下发现一滩血迹,血迹乌黑,估计是小崽子的,应当是遭人投毒,迫害,掉入山脚下,才引发这一系列古怪之事吧。不过上天佑他,大难不死,大难不死。”
花云漪闻言也不想继续追问嬴政遭人迫害的事,之事感觉也是因为这等巧缘让自己结识了他,更发展到自己都难以想象的程度,当初见了小杜子便知他不是凡人,现如今也算应了自己猜想,这小杜子竟是玄天门的大徒弟,而且有惊为天人的能力。不过这也不算是段孽缘吧,或许真是上天冥冥中的安排吧。
两名高手此时却各自陷入自己沉思中,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暴雨越下越大,才将两人惊醒,尴尬一笑,玄青便好奇道,“好像有听到你叫他小杜子?这是怎们回事,难不成是他自己取得名字。”
花云漪一听掩嘴一笑,“也不知这滑头怎么想,胡乱给自己取名改性,叫什么杜蕾斯,真是个不伦不类的名字。”
玄青一听也哈哈大笑,他自己也十分感慨自己的徒弟,现在的的确确是换了个人,而且从本性上完完全全就不同于之前的赵清潇,也不知等等醒来还能认得自己这把老骨头不。
“那他之前叫什么?”花云漪问道。
玄青刚要脱口,忽然想到了什么便思虑一番,脸色转淡,说道,“其实他姓啥叫啥那都是过去了,现在他就是小杜子,以后他就是小杜子,这样对他会更好点。”
花云漪不懂玄青为何忽然说出这番话,也许他有难言之隐吧,便也不想再问。但玄青却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此次来也是想见他一面,随后也是同老夫一样往京城一去,你我都是为宫中贵人们办事的,免不了此行的。
不管你背后的主子是谁,但你一定要记住,两个人你伤不得。”
花云漪自知也隐瞒不了玄青,听他猜出自己此行目的便也不反驳,但玄青最后的问话她却不大懂其中意思。玄青见花云漪一脸不解,便淡然道,“一个是皇上!
另一个便是赵清潇!”
第一个花云漪当然懂得,但第二个人是谁呢?花云漪更是不明白。玄青叹了口气道,“赵清潇便是那小崽子,你以后可要护住他。为何我想让他这名字成为过去,为何这小杜子还是小杜子,以后仍是小杜子,这其中涉及的水太深了,太浑了。你只要记住,他的身份不一般,因为他叫赵清潇。”
花云漪轻启薄薄的双唇,念道,“赵清潇,赵清潇,赵,赵,赵。难道他是!?”
天空一声闷雷,雷电划过映射在玄青那严肃的眼神上,玄青心照不宣,轻轻的冲花云漪点了点头。
正文 第四十七章,左手握右手
更新时间:2010-06-19 00:21:28 本章字数:2697
已接近晌午。
雨丝仍是不停。夏日炎炎的闷热感,被冲刷的冰凉冰凉的。
街道熙来人往,油纸伞五彩斑斓,成了一道亮丽风景线。
“悦来客栈”生意在这月甲子算是不错了。江苏一带的参与考核的才子佳人汇聚于此,各种酒楼早已预定一空,就连着中小规模的客栈也照样爆满。
客栈里头到了这时人头挤挤,喧闹得紧。一派热闹盛景,这考核的时间已经步步逼近,很多人早已摩拳擦掌的开始交流各种经验,李琯菱这些日子也忙活着,四处寻访通晓乐艺之人交流点经验心得。本来今日是不想出门,想留下来陪同花云漪一起照料嬴政,但花云漪自知李琯菱对于琴艺的喜爱,便也替她担了嬴政之事,让她好好去同别人学习一番,毕竟再过些时日便是考核之日,可不能耽了李琯菱的前程。
十分感激的同花云漪说了些话,担心的看了眼嬴政,李琯菱便信步走出了客栈。
花云漪说起来还是第一次这般照顾人,许多事也是观察了昨晚李琯菱那细微的动作,才暗自记住,今日一早便也自己打了盆水,替嬴政擦拭了身体,脸颊,还很耐心的为嬴政清洗着伤口,重新涂抹上一层金疮药。
凡是照料周全的事,花云漪可没一样落下的。经玄青昨晚那直言直语的话,花云漪自我开窍,并不想多和这小泼皮保持一定的距离,既然许了他,定然是要护他个周全,顾他个顺心。
看着一脸酣然入睡的嬴政,秀气的脸庞让花云漪看的有点痴,虽说花云漪见过许多气宇不凡的美男子,但惟独同嬴政这小泼皮才会有心如鹿撞的感觉。
花云漪本也是自持清高之人,但在和嬴政相处的那段时间里,日子倒也过的开心,从小杜子身上也总能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这小杜子总是喜欢耍小聪明,但却也是利己利人的小聪明。正如他所说的,他是个半吊子君子。但花云漪心里明白这小杜子虽油嘴滑舌没个正经,但却待人真诚,行事独到,奇人哉。
“小杜子呀,小杜子,碰到你是我的福气,还是你的福气呢!”花云漪喃喃自语道,笑眯眯的看着嬴政。
“这些日子,时不时脑海便是你的影子,连睡前你都不让我清静一会儿,你说你坏不坏!难道这就是相思么?”花云漪纤细如玉的手,轻托着下巴痴痴地说着。
“但你我身份,却差的如此之远,你是高高在上的贵族,而我却是红尘浮萍,受人支配。你我这般到底是对还是错呢?你是要做小杜子?还是要做赵清潇呢?”花云漪随即想到玄青昨晚透露的那点玄机,忽的思虑了许多,随即心情便也低落下来。
望了眼嬴政,如樱巧嘴,轻启念道,“君若扬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沈各异势,会合何时谐?”
嬴政早已清醒,本以为旁边是李琯菱,但一听声音却是熟悉得紧,脑海瞬间就出现了花云漪那美妙的身影,虽不知鸨母怎会在这,但嬴政本坏坏的要突然起身吓她一跳,结果花云漪却在一旁痴痴的看着自己,说着一些让他似懂非懂的话。
但花云漪此时直言示爱,小杜子即使是个傻瓜也能明白花云漪对于自己的心,心里看着这可人儿这般也是心疼不已,对于鸨母,嬴政也不懂自己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毕竟自己还是个雏儿,以前连和女生牵个小手都极少,更何况对爱情这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有多少体会。
但至少鸨母给他的感觉是很好,就像鸨母说的,满脑子时不时的出现就是她,而且对于鸨母嬴政也从心底中透露出一股对她的保护欲,和占有欲。每每看及鸨母那秀美容颜,和那种异于寻常女子的气质,嬴政总是想一直疼着她,想将她搂在自己怀里保护,放在手心呵护着。
眯着眼,竖着耳朵,听了花云漪这些痴情的话儿,嬴政再也忍不住,眼睛缓缓睁开,眼泛柔光,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伸出自己的右手很自然的握住了花云漪的手,柔声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我心都这般,尘和着泥水还不沉在一起,怎会不谐?”
花云漪被嬴政忽然举动惊了一下,自知刚刚那番话被这泼皮给偷听了,但花云漪却毫不脸红,反倒是很自然的笑骂道,“小杜子怎这般坏,当起了小贼窃听我的话哦。”花云漪一颦一笑犹如绽放的牡丹,娇艳无比,嬴政赏心悦目的瞧着她,心里想到,这便是鸨母异于其他女子,要是换成别的人早已羞答答的夺门而出。
嬴政嘴里含笑,“错了鸨母,我不是小贼,我可是大盗,是大大的盗走了鸨母的心咯!”
花云漪掩嘴而笑,“是咯,没小贼你这大盗就连偷不偷的成还不知道呢。”
嬴政将花云漪的手紧握着,说道,“呵呵,今日也算是打开天窗说了咱们的情话了,啧啧,这鸨母过然够直接我喜欢。那我可不能辜负了你啊。”
花云漪两指架住嬴政的鼻子,笑道,“你敢辜负么?敢的话鸨母大人可是很疼的哦。”
嬴政似乎一下子成熟了许多,因为差不多名义上花云漪就是自己女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不再是为自己而活,因为现在还有个女人等着他去爱去保护,脸上洋溢出一种男人应该拥有的光芒,嬴政看着他们紧握的手开口道,“握着老婆的手,好像右手握左手。是我的,我怎会辜负呢?”
花云漪听了却也好奇嬴政这话,仔细琢磨着,读着顺,又有理,也不知他哪里听来的。说道,“小杜子嘴儿就是个蜜罐子,你说有哪位姑娘会受得了这般甜言蜜语呢,不过怎一下我就变了你娘子呢?”
嬴政嘿嘿一笑,“我先给你讲个笑话吧。”
花云漪不明白嬴政为何有这兴致,但估计这笑话里有玄机小杜子可能想借此来回答自己。眼睛睁得大大的,花云漪好奇的盯着嬴政,嬴政笑着讲到,“有个四岁的男童,亲了个三岁的小女娃,女娃儿对男娃说:你亲了我可要对我负责啊。男娃成熟地拍了拍女孩的肩膀,笑着说:你放心,我们又不是一两岁的小孩子了。”
花云漪听完咯咯的笑个不听,心道这小娃子也太逗了,但仔细一想,这不是说的就是他们两么,嬴政之前可是莫名的亲了自己,却被自己那态度给吓了几日,这小杜子现在却借话还话,深明他的意思,花云漪心中一甜,不过这笑话也太逗了,花云漪仍是止不住的笑着,“你这鬼头鬼脑的故事啊笑话都哪听,我怎以前都没听人讲过,”
嬴政刮了下花云漪的瑶鼻,说道,“你笑点怎这么低,这些啊。你就当个笑话,也不用打探哪听,以后想听我随时都给你讲。”
花云漪用力的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看着嬴政,眼如月牙般纯净,嘴唇嫣红如樱桃般红润,两人对视许久,竟是舍不得离开对方的视线,头头缓缓相近,待到鼻尖忽碰之时,忽闻门外一阵敲门声,一个稚纯的声音传入,“阿爹,我们回来了。”
好事被扰,两人尴尬对笑,嬴政说道,“估计我徒儿和阿奴回来了。等等你且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来着的。”
花云漪点了点头,不过想到了什么,连忙同嬴政说道,“琯菱刚出门不久,带阿奴的不是她,而是一个你熟悉的人。”
“啊?”
“看了你就知道了。”花云漪神秘的笑道。
正文 第四十八章,以棋入道(上)
更新时间:2010-06-20 19:47:01 本章字数:2455
“吱”的一声,玄青抱着阿奴从门外而入。是的玄天门的掌门,就这般抱着一个女娃子,像个慈祥的爷爷脸上堆满了笑容。
花云漪看着嬴政一脸惊讶的表情,笑着看他接下来的反应。
嬴政先是一惊,随后不明白这人是谁,但看这人鹤发童颜,像个老顽童似地,又有点熟悉,奇怪自己又没见过他,但就是对他有种亲切感,嬴政头有点乱,摇晃了下脑袋。
此时玄青将阿奴放下让她跑去找嬴政,自己将背后巨剑轻轻放在桌子上,拍了下身上衣服,随即冲着嬴政叫道,“小崽子,你寻得我好苦,竟然给我腻在女人旁边,是不是外面的生活多姿多彩,直接把我给忘了。”
熟悉的声音一下子贯穿了嬴政整个脑袋,这身体本有存在的点滴记忆涌上了心头,嬴政关于这身体本来的回忆尚存的不多,现在熟悉的东西再现,刺激了心神,关于眼前这人意识便若隐若现的显现出来。
嬴政虽本人对这人没什么感情,但现在这身体给了他这么种意识,一下子对眼前的玄青感情忽的升华了一个档次,嬴政嘴唇颤了一下,抖声道,“师傅!”
玄青本也是以为嬴政失去记忆估摸着现在也认不清自己,没想到竟然给他来了个意外,想想也能体会到赵清潇本身对他的这份感情,就连着失忆也隔阂不了两人的师徒情,玄青眼眶稍稍红润,倒也淡定得紧,责备道,“倒也记得起师傅,这些日子花天酒地的过着舒服吧,根本没把我这师傅放在眼里。”
嬴政头又点玄晕,花云漪察觉连忙帮他揉了揉太阳穴,嬴政拍了拍她肩膀温柔的笑着,随即在床上坐立起来,摇晃了下脑袋,但也仅仅只能记得眼前这位老头就是他师父,便说道,“不是这样的,只是我仅仅只能记得你是我师父。”
玄青看嬴政的情况比自己期望的还高,至少还能记得自己,这让玄青很感动,便走到床边摸了摸下他的头,“小崽子不辜负师父的疼爱,能记得师父也就够了。是师父不好当日对你过于疏忽,让你遭遇不测,不过你这愣头小子也一下子变聪明,我不知自己是该庆幸还该自责。”
嬴政脑海中多出这么段记忆,对玄青好感度还是很有的,便抱起阿奴,给玄青让了个位置,师徒重聚,便也侃侃而谈起来,因为嬴政也好奇自己这身体的主人以前是个如何的人,便也打开话匣子,同玄青聊了许久。
玄青只是讲了赵清潇一些常事,还有被陷害之事,关于赵清潇的真实身份玄青还是很小心的隐瞒着,为的是让赵清潇能按着小杜子这个身份好好的活着,不想让他卷入太多,而玄青对于嬴政脑袋瓜便聪明一事不解,嬴政立马绘声绘色的编了个仙人指点,重返人间的故事,听的玄青心里对于上天仙人心里不断的膜拜着。
一旁的花云漪也偶尔插上几句,三个人儿也就这般聊开,关于阿奴的故事也让花云漪和玄青暗自对嬴政这人称奇,想想要是其他正人君子可不会想着要担上这么个累赘,而嬴政却还能有这番心来照料一个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玄青也是对于现在开窍的赵清潇多了些许了解,至少这人本性是好的。
闲聊归闲聊,李琯菱一回来,得了阿奴一个大大的拥抱,一下子气氛也热闹开了,几个人心情也是喜悦着,定了桌饭菜,几人便也开怀大吃,行行酒令,很是和睦的一景,就像是一家子的男女老少做着平常的事,但是知道这里边的人物肯定要惊掉眼球了。
四个人里面便有两个是大人物,而且不是一般的大,而是举国皆晓的三大宗,“玄天门”掌门,和神秘的“繁花谷”谷主,然而现在他们就像平凡人一样享受这份宁静。
许多大风大浪都经过的两人,像这么平凡的生活,却也难得经历,虽说不上什么大事,但却也让他们深记在心,毕竟这种悠闲的日子,以后还不知能有不,不因为什么,就因为他们是大人物!
有两大高手的调理治疗,嬴政就一个时日便恢复的差不多,玄青过两日便离开苏州,北上京城。见与爱徒才见面便要分别也有不舍,而这次他又因武功不济差点命丧他人手上,便想为他在度开开窍,也希望他能唤回以前的记忆,让自己一身的武功重返而来,便唤了他,两人抬了张小桌子,见外面雨停星稀,凉爽得紧,登上屋顶,坐着瓦片,两人下起了棋来。
“没想到你这脑袋瓜一聪明什么事都会做,听你那两位红颜知己说,你还会弹一手好琴,做一些奇事,还会赚大钱,真是仙人显灵,造化与你,改天你也得回玄天门上个香去,要懂得知恩图报。”玄青捻了粒黑子轻轻拍了下。
嬴政暗自偷笑,这老头儿也忒迷信了,也顺下你的心,说道,“这是当然,门派仙人庇佑,我必会去膜拜一番。”
“你可知道你这位花小姐可是什么人么?”玄青摸了摸胡须点了点头,望了眼棋盘,便继续下了一手。
嬴政白子轻放,不明白玄青为何忽然说起鸨母便也摇了摇头。
玄青事先也同花云漪沟通了下,有些话让玄青来说会好些。玄青继续道,“她便是三大宗,繁花谷的谷主!”玄青脸上平静得紧,嬴政一听虽然有所触动,但想想鸨母偶尔做的事情上端倪,嬴政也并无什么好奇的,只是早先有猜到鸨母的身份应当是挺不一般,没想到还真他妈的不一般。
但也不排斥花云漪有这么个身份,嬴政便也瞬间接受了,玄青好奇的看了眼嬴政,却见他脸如止水,毫无波澜,便也稍稍放了下心,说道,“高处不胜寒,有这么一个特别的位置,这三大宗的每一个掌门宗主,总是受控于权势,花云漪也不例外,有了任务便得立马前往,丝毫没有人身自由。
这次他也与我一样再过两日便得去京城。”
嬴政一听,心有不喜,自己女人却受控于人,哪能忍受得了,嬴政白子急下,惊得玄青看了看棋盘,立马又看了眼嬴政。
“既然受控于人,那我便也同她进京,替她解了围,赎回身来。”嬴政一脸严肃说道,
玄青轻轻一笑,摇了摇头,“这就是为何他让我来同你说的原因了,她不希望你参合进来。京中权贵并不是你想的那简单,不是拿点钱就可以支开的,他们有钱有权,又有独自一支武力护助他们,你有什么。?”
玄青本以为一番话可以让嬴政稍稍冷静,但嬴政却一下子被激了起来,他的人就是他心疼的对象,这般被人束缚,他拼了命也要让她自由,白子一拿,十分用力拍在棋盘上,异军突起看的玄青心里一惊,嬴政淡然道,“那我就驾驭在他们之上不就可以了么?”
正文 第四十九章,以棋入道(中)
更新时间:2010-06-21 00:17:32 本章字数:2720
嬴政语出惊人,玄青一时楞掉重新将现在的赵清潇再审视一番,这赵清潇骨子里是好的,但现在眉宇间多了些许城府和霸道,玄青心里暗暗担心着,不知这是对他好还是有害于他,本想让他安分的过着生活,看来这依着他现在的性格,这想法也只能作罢了。
“小崽子啊,京城中那一摊水混着呢,光那天的刺杀你都招架不住,所以京城宫中的权贵不是你能随随便便驾驭的来的。”玄青看也不看嬴政眼,想了一招拆解嬴政刚刚那一步的妙招,黑子便轻轻放下。
嬴政每每想到自己武学很不济事,也是有点郁闷,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还怎么同别人斗呢,师父所说的京城中的权贵,又照着之前落烟远那些话,估摸着又是皇帝后宫那群女人吧。
一群女人攻心斗着,已经猛如虎了,更何况是一群有权势的女人,那简直就是阿凡达的坐骑了都。嬴政一时觉得自己应得的应该要更多,因为鸨母的身份太特别了,要想保护她,宠着她,自己也要有一定的实力,对于经济基础这层面的事,嬴政是有着两百的信心,但在武力方面他只能叹了叹息。
心里稍有低落,嬴政棋盘上局势便一下子弱了下来,玄青立马迎上将自己黑子救了回来,对于嬴政这番明显的变化,玄青当然知道嬴政被自己话语击中痛处了。
“人要学会隐忍,这是你还得多学学的,讲出什么话来,也都要对得起自己的实力。花云漪此次去京城你大可放心,她修为不在师父的话下,虽受控于人,但也无生命之危。就暂且让她安心去赴命,休要说些为难她的话。”
玄青的话嬴政领会的点了点头,毕竟鸨母当的起身份,确实也不会有什么不测的事,只要她好好的,等自己有实力必然让她获个自由身。
“小崽子一定要记得隐忍,在出其不意的时候给人致命一击,千万不可让自己的心性控了自己的行为。今天为师既然与你相逢,便要留点东西给你。”玄青随即黑子一拍,两人局势难分伯仲,僵持在收官的地方。
不待嬴政思考接下来的布局,玄青将背后巨剑甩出,跃到半空,接住巨剑,双手紧握,瞬间变换两种姿势,一刺一劈,看似简单的两个招式却仿佛蕴含着千种功法于一体,气势雄浑,破空一闪,犹如天雷涌动,电闪雷鸣。
随即玄青身体飘落,踩在屋顶一角,将巨剑横于面前,双目紧闭,忽的单手舞出千变万化的剑式,身体凌空旋转,剑式犹如蛟龙出海,旋风狂吼,瞬间又像千军万马,惊涛骇浪,汹涌而来,那种气势足涉九天。
嬴政早已心服口服,感情这老头儿还有这般本事,不愧为“玄天门”掌门。不过这些剑式怎奈自己会这般熟悉,嬴政看的蠢蠢欲动,手也不听使唤的跟着舞了起来。
玄青悬空飘逸,又使出炫美的剑花出来,这招便是那日嬴政同吴长老比试的“烟玄剑舞”。嬴政脑海又开始翻腾,记忆犹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在底下站着不断的将那一系列动作放映在脑海中。玄青飘逸而下,看着嬴政若有所思的样子,猜到这小子已经开始有诸多回想了。
“小崽子能记住多少?这三套剑法便是玄天门的所有精华。你以前可是熟路着呢。”玄青问道
嬴政忽的眼神一凝,似乎有那份信心将这几招舞出,不光是记忆的复苏,还有他这“雨人”头脑,只要看过的都能记住,嬴政开口道,“刚第一套剑法,以阴阳幻化出无穷招式,是为阴阳剑法。第二套剑法以无穷化为一招致命,以虚为实名为太虚剑法,第三套烟玄剑舞我之前也有见过。这几套剑法华丽无比,却有力拔山河之势,是以剑式迷幻敌人,再以无穷混浊的力量力压他人。”
玄青一捻胡须,哈哈大笑,“不知你这小崽子是回忆,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记住,怎样要试下么?”玄青说完便把那巨剑扔到嬴政手里。
“这剑名为破山剑,为师贴身宝剑,剑锋可破山,你小心使得。”玄青道。
嬴政一触到剑,便立马换了中态度,对于剑的喜爱也让他莫名其妙,似乎剑天生就是他的身体的一部分。嬴政尝试的随手舞了几下,感觉不错,便也腾空跃起,将玄青刚刚那一招一式看似生涩,实则是按自己的风格丝毫不漏的舞了出来,虽然气势上稍逊玄青一截,但却也可以感受出嬴政一下子唤出了之前武道的记忆,武力回升,同被刺杀时便是完全的两种等级。
玄青点了点头,从嬴政手中接过“破山剑”,笑道,“小崽子看来恢复的不错,你的内在修为因毒而丧失了大部分,不过这段时间恢复的不错,只要多加调养修炼即可。”
“可师父我的内功如何修炼,这我可没多大映像。”嬴政却是对于内在的修炼法一窍不通。
“你的内功异于常人,魔性十足,是我们专门为你开创的一门内功修法,而修炼调解之法就在你背后那四副图上,按照那边气脉的走向可以调理你的脉气,久而久之就可以适应这股魔气,但是要提高却得像图里面那种契机,进行双修,而双修女子还得是至纯处子,所以一切都看机缘了。”玄青解释道。
嬴政也听玄青讲了他背后春图的来历,实在想不通玄青这几个老头儿一把年纪,精力不忘,估计是破不了童身所以将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嬴政暗自偷笑他们几个老头也够yy的,但是正如玄青说的,这提高内在修为还得需要契机,看来自己还得多加把劲,这鸨母估计是第一图,嬴政稍稍幻想下,想到鸨母那火热的身材,嘴角露出一丝贪婪的微笑。
玄青背好“破山剑”继续回到棋局上,心里也安定了,这样好歹让这小崽子有了自保的本事,虽然同以前的赵清潇差了许多,但还算是个“玄级”上等的高手了。看了眼棋盘,思考许久便将黑子一放,拍了一旁色迷迷的不知在想什么的嬴政,道,“小崽子,在胡乱想什么,为师弄这几幅图是为了搭你那魔性功力,并不是让你乱点鸳鸯酒色过度。”
嬴政尴尬的嘿嘿一笑,看了一眼棋局,刚刚自己还疏忽了许多,一下子白子局势稍弱,似乎有种要输的感觉,嬴政全身贯注的琢磨,渐渐黑白颜色涌入他的眼中,棋盘中的线条似乎立体了起来。
嬴政刚刚脑中还未平息下来的剑法逐步在这棋盘中若隐若现的浮出,似乎与这棋盘有一种完全契合的模式,嬴政眼观棋盘黑白两子代表的便是阴阳,而围棋下的方式又是从无开始,这不就是阴阳,不就是从虚而实么,忽的他开始自己顿悟到什么。
于是便站了起来,让自己俯视的更加清楚,玄青一旁不知嬴政怎突然这般,以为他可能知道要败下阵来,心里一下紧张了起来。
但嬴政脑海不断的在计算,不断的在开窍,不断在顿悟着什么,以赵清潇的记忆,加上自己前世记忆,以及这脑袋运载能力的强度,所有东西汇聚在嬴政脑海中,却仍在围棋之中看出相符的某一点,嬴政忽的将招式中贯通于棋盘中,白子一抓,直接排在黑子临近的点上,气势犹如刚刚那几套剑法一般,力压群雄,又有其中的影子显于棋盘中。
玄青一看那子巧妙的很,自己好好的一个局,全是被一招击毙,忽的感觉到了什么,似乎有自己玄天门剑法的影子,抬头一看,嬴政满脸兴奋神色,心头一惊,这小子似乎领悟到了什么。
正文 第五十章,以棋入道(下)
更新时间:2010-06-22 00:05:54 本章字数:1641
“老子有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易经》中也有提及到,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无极而太极。反观棋盘,棋盘犹如我们这整个世界一样,黑白两子一阴一阳构成了这世界的所有,但却是阴阳两极由小显大,有贫显繁。我们可以将我们所想的一切融入其中,而从中再反观出万物,以小化大,顿悟出的东西定然不是凡品。”嬴政忽的言语复杂而又生动的脱口而出。
玄青吃惊的望着嬴政,他在顿悟着什么,他所讲解的自己虽然不大理解,但却能明白,他是赵清潇么,即使是现在的赵清潇,以他的年龄怎可想到这围棋和道之间的关联呢,
“师父你看,刚刚这边本以为黑子被封住,已是死棋一步,但是没有绝对的,犹如一个高手将你置之死地,但你却在最后悟出自己剑法中的奥妙,出奇制胜,一招便让他毙命,而我刚刚却是从玄天门的三套高深剑法中领悟出来,这武学也是世界中的一部分,而世界有缩于这棋盘当中,在棋盘中我们定然可以悟出其他剑法,也就是克制住我刚刚下的那白子一招的法子。”嬴政兴奋的说道,玄青虽习武多年,年过花甲,却仍是悟不出其中的道理。
嬴政看了眼玄青,笑了下,抓起玄青那旁的黑子,在星目上一放,瞬间便把自己刚刚那招给拆解掉,“棋盘上的一切都是相互制衡,相互制约,一物降一物。而从这黑子中我们可以想出其他招式来克制我们玄天门的剑法。”玄青似乎开始明白嬴政的想法,却见嬴政将破山剑举起,零星在空中一刺一折,犹如繁星穿空,寻着玄天门剑法中的空当直直刺去,实乃惊人至极的新的剑法,虽然简单,但招招密集,紧密的关联在一起,就像天空繁星所汇集成的棋谱一样。
而这种穿挡剑法,却是招招压得住玄天门的绝学。看似平法,却蕴含着大道。嬴政剑法忽的也自然开来,仿佛人剑合身,相互贯通,他就是下棋的人,剑便是棋子,以一个怎样的招式出去,都是经过他精心计算,嬴政将棋融入武道,因为使出的每一招,恰如棋局中千变万化的局势,让人破解不得,玄幻无比。
玄青对于现在的赵清潇不是光是赞叹这么简单,完全就是不信这真的是以前那个赵清潇,他现在何止是聪明,简直就是聪明透顶了!
但嬴政茅塞顿开的感觉,犹如柳暗花明一样,让自己武学心境更上一层楼,虽然今日之事初涉自创武学,但玄青也相信不久的将来嬴政自创的以棋入这武学之道的玄妙之法,必然令世人所折服,更何况这赵清潇变聪明,连这围棋棋力也是高的不知所云了。
既然从棋道融入武道,以他的棋道之高必然也会有高人一筹的武道,这家伙的未来会是怎样呢?
师徒两因着嬴政这个想法,开始彻夜长谈,研究起以棋入道,虽然还没有整理出一套完全的新的武学,但对于嬴政来说就是漫出强大的一步。
已然是吹灯之时,虫鸣却在此刻崛起的乱叫着,屋顶上两人也开始撤走棋盘,准备回房。
“师父有点我觉得挺奇怪,既然我不知道提高我内在修为的方法,为何这段时间我还有所提高呢?”嬴政抓着棋盘好奇问道。
“小崽子你还不知道么?难道要让为师直白的讲出,还要开我这老骨头的玩笑!”玄青笑骂道。
嬴政不明白玄青的话,问道,“什么直白说出?知道什么?”
玄青仔细一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花云漪还没同小崽子说了双修之事么?
“你和花云漪没什么么?”玄青问道。
“她呀,守身玉洁,我没帮她楼子名满天下,是动不得她的。”嬴政无奈笑道。
玄青瞥了眼嬴政,手伸出去打了下嬴政头,“亏你还那么聪明,虽然我不知她用什么法子让你不清楚其中的事,但是我可以感觉的出她体内的修为有双修之气和你身上流入出来的是一样的。没看到你背后的图,定然不知这特有的内功双修。”
嬴政一听目瞪口呆,摸了摸自己的头,玄青继续道,“你可别负了这姑娘,人家待你至真我也是看的出来的。”
嬴政思绪有点短路,轻声哦了下,忽然甚觉不对,眼泪飙出,啊!我的第一次,竟是被鸨母给……。
(这章是“以棋入道”的收尾章节,字数有点少,明天更新定然补上。世界杯期间,各位别忘了给玛丽投票哦!)
正文 第五十一章,金针,桃花蕊
更新时间:2010-06-23 00:30:24 本章字数:3190
夜深,静悄悄,乌压压的一片。
嬴政手里拿着棋盘独自回房,却见隔壁两房都掌着灯。第一间厢房便是李琯菱。嬴政本想敲门而入,却听房内若隐若现的琴声,声音不大,时而又有女子自己琢磨的话语。
嬴政便止住了手,知道李琯菱虽值夜深,却仍执迷于拨琴之事,这几日虽很少去点拨她,李琯菱也很是懂事在外与那些一起考核的考生们一起探讨研究。
这几日也算是靠着她打点自己的住行,要不然自己哪里有那心来注意这些,后来又多了个阿奴,自己虽然宠爱阿奴,但大男人一个对于这么一个垂髫儿童定然有很多照料不到的,便也让李琯菱帮着。每日自己那些衣服换洗,也都是她在默默的做着,虽然最近与她言语少了许多,但却彼此达成了一股默契,嬴政所烦的小事,或者想不到的杂事,李琯菱都会亲自为他护个周全。
每每想到此嬴政心里不免也一暖,这徒儿还收得真值,对于李琯菱的感情算不上是男欢女爱的境界,而是彼此一种尊敬,和相怜之感。这种温馨感平日里虽没发觉,但一时兴起便体会的波深。
随后又想到鸨母,还有自己的“女儿”阿奴也真挺像一家子,自己这些女人都很可爱,嬴政脸上立马挂满了幸福的笑容。
“对哦,这徒儿再几日便要考核了,既然她没睡便也进去为她点拨一番。”嬴政轻声自语道,便再次伸出手要去敲门,这时里边阿奴熟睡,忽而说出了几句模糊不清的梦呓,房里随之而来便是黄莺般的笑声,琴声便也戛然而止,紧接着“呼”的一声,蜡烛便也灭了。
嬴政的手再次停住,干笑了下,“那等明日在教教你吧好徒儿。晚安。”
随后便把目光转向了另间客房,蜡烛在里头趁着纸窗,映出了摇曳的火影,嬴政看了下,并无花云漪的身影,估计早已上床熟睡,忘了吹灯了吧。为了不吵醒她嬴政拧着棋盘准备要走开,一下子玄青师父所说的话又浮现自己脑海中,嬴政顿了顿脚步,心里有了个底儿,猜想了一会儿,便尝试的将门推了一下,“吱”的一声,门竟是虚掩的。
嬴政恍然大悟了一下,随后嘿嘿笑道,似乎应正了他的想法,便大方的开了开门,随性的走了进去。悄悄的关了门,嬴政便走到桌旁放了棋盘,宽了宽衣,至始至终没有朝床上看去。
待他要吹灭蜡烛的时候,却听鸨母笑喊道,“大胆小杜子,竟然私闯女房,小心我告到官府去。”
嬴政早已盘算到鸨母此刻定耐不住心的发话,便贼贼回头一笑,看着花云漪。此刻烛光暗淡,花云漪脸上毫无瑕疵的映衬在柔弱的光线底下。清新的气息一下子朝嬴政扑面而去,花云漪脸上并无平日挂着的那点媚色,而是一种自然之态,但这干净的脸庞却气质非凡,犹如九天仙女下凡。
细腻光洁的脸庞,吹弹可破,像是出水莲花般冰清玉洁,遥不可碰。
啧啧,嬴政却也看呆了,稍稍缓过身来,却见花云漪双眼泛着柔光痴痴的望着自己。嬴政忽的脸蛋红了下,嘿嘿笑道,“我是来行夫妻伦理之事,哪里是私闯你的房间,倒是你这般盯着我,把我给轻薄了,我想该告官的人是我吧?”
花云漪扑哧一笑,竟是大方的掀了被子露出一角,说道,“就你巧舌如簧,那也等我轻薄你一晚再去高官吧。”说完花云漪便示意他过来躺着。嬴政心道鸨母这么直接我就喜欢,飞也似的蹦了上去。
花云漪将被子整好笑骂道,“都几岁的人儿也没个正经的,还像个小孩似地。”
嬴政虽除了上次不知情的情况和鸨母才有那般亲热,但真正有意识的时候还真没这般亲近,可是有那事做底自己同她一时也没什么生分的。嬴政听了花云漪这般说着,更像个孩子似的头直往花云漪怀里钻。
“嘿嘿,小孩怎么了,反正起居以后都有娘子为我照着,我倒不怕。”嬴政说道。
“你倒想得美。”花云漪笑道,便伸了手轻打着被窝里的嬴政。
嬴政闻着被窝里花云漪身上那股迷人的体香,不似胭脂粉类,反倒是一股混天然的体香,与她的姓有关的缘故,嬴政感觉到一种未明的花香,努力的贪婪的吸了口气,便钻出了被窝,问道,“之前不是连亲个嘴儿,都要了我的命,今儿个怎这般乖巧的让我爬了你的香床呢?”
花云漪可爱的捏了捏嬴政高挺的鼻子,柔声道,:“你同你师父待了那般久,该知的也知了,无妨这夜让你寻了个便宜上了这床。”
嬴政明白是花云漪有意让自己知道,便也没事先告知玄青这双修的事,这样挡在两人那层膜算捅破了,这时两人同在一张床上同吮着各自的气息,却也亲昵着,倍感幸福。
“娘子,现在应当允我这般叫你了吧?”嬴政认真的看了眼花云漪道。
花云漪笑而不语,安静的点了点头,专注的凝视了嬴政一眼,听嬴政这般叫着,心里甜丝丝的,这种感觉从来没有,很幸福,很感动。
嬴政撩起垂落在花云漪脸上的青丝,轻抚着那细致的脸庞,有点不舍的问道,“此次去京城便要当心点,来日我有那实力定会去走一遭,将娘子你带回。”
听嬴政话语简单,但却是肺腑之言,花云漪心中感动万分,便说道,“你这冤家自己要照顾好才是,我你不用担心了,京城之事我比你深明的多。”
花云漪双手捧了嬴政的脸,继续道,“千万记住,哪天你来寻我之时,不可张扬,之可等着我来与你会面,要不会惹来杀身之祸。”
嬴政不知京城中到底是个怎样情况,但却见花云漪这番话并不是打击自己,而是真心的关心自己,便也点点头答应,但是这种玄乎的事让嬴政心里笃定,必在前往京城前,不断提高自己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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