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部分阅读
“那也可以说李紊是死于心脏病?”
“差不多吧,因为用车撞仅是一种形式,想得到被撞的效果而已。”
“既然反正都要撞,他们干吗非兜上一圈才撞,不多此一举吗?”
“这你就错了,不是意外的话,想开车去撞个人是说撞就能撞着的吗?况且一个有防备和一个没防备的人被撞的痕迹多少也会有所不同。”
“那还不简单,用暗杀便行了。”
“暗杀?那痕迹可就多了,警方不插手才怪,那他们嫁祸的计划不就全泡汤了。而相反的,虽然绕了点圈儿,但一个毫无抵抗能力的心脏病发作者与一个无防备的意外者被撞的痕迹却是相同的,凶手又可按自己的意愿在任何地方进行,这样既不声张,效果也好。如果你是凶手,会选择哪个?”
“恩,当然了……。唉?可是,他的眼睛又怎么解释?难道,也是由于药物的副作用所至吗?”
“那倒未必,对于这件事我还不能完全解释,不过起码有一点,以心脏病作为赋提出的‘必要因素’是足够充分的。想象一下,李紊先受到了非常大的刺激,同时突然药物的副作用发作,然后再被车一撞。如果凑巧,这些事情连续发生的话,理论上是有可能造成眼部神经过度紧张而无法闭合的情况。那么关键就在于当时李紊究竟受到了什么样的刺激或是别的什么?但,我认为目前还没有进一步讨论的必要,等小静的化验结果出来再说吧。万一,那药物并非我所想的这种……”
顿时,气氛开始有些紧张起来,好不容易对案情有了一大步进展的机会,若因这“万一”而前功尽弃的话,可绝非是个小打击。三个人沉默着,终于,温静走出化验室,但她那付紧皱双眉的神情却让三个人心中一惊!
“怎么!……”
第十二节真凶的身份
来到三人近前,温静用很严肃的眼神瞅着帏。
“帏哥!——我可以这样称呼吧。你到底是怎么想到的?…”
帏一愣,“恩?怎么?…”
“完全被你猜中!好厉害啊!”
“哈~~~~~”三人这才松了口气。
“我不是有意的!真的,感到意外嘛。帏哥,你究竟如何发现的?告诉我啊。”
“恩,首先,你还是像我们之间那样,叫我帏可以了。其次,我会抽时间讲给你听的,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化验单,我看一下。”
“哦。”
帏接过化验单仔细地看着。
“恩,不行,不太懂啊,总之是种非法的药物吧。小静,麻烦你去查出药物的所有货源及买家,你现在在公安工作,这不算难事吧。”
“啊,这是没问题。其实,同时验出的还有另一种药物。”
“另一种?可,这上面……”
“因为,那另一种是真正的心脏病药物。之前我说过的。”
“对。可?他同时吃下了两种药吗?”
“不,那倒不是。非法的这种药极易溶解,如果是相对独立的被服用的话,非法的会先被溶解吸收,可它有很强的作用效果,对于一个心脏病发作者来说,能立刻致命,这样真正的药物就很难被吸收了,而我再次化验的结果却是,两种药物成分分配得十分均匀,证明是同时被吸收的,那么也就说明这两种药物应该是相互融合在一起的。
“若真如此,这两种药物相结合会产生一些化学反应使真正的药物先起作用。由于非法的这种有毒品的特性,所以段时间内,真正药物的效果会非常理想,可随之强烈的副作用却足以致其命了,这样的话能合理解释许多事吧,因此我也在开始疏忽了非法药物的存在。”
“等一下,小静,两种药物成分是均匀的,怎么会被疏忽呢?”
“哈,尧,你将我一军哪,怪我不认真了?成分是均匀没错,只不过分量并不相等啊,非法药物的量很少,仅占不到总体的十分之一。当然,我一大意便疏忽了。总之,完全可以说明这两种药物是相互融合在一起的没错。但关键在于,这显然是个人调配、无法买到现成的药物,而要想个人进行调配,只有一种人办得到,那就是专业的调药人员,即药剂师。”<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哦?…这么说,应该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凶手身边有位药剂师,专门进行调配药物;另一种,则凶手本身就是一名药剂师!恩,不管怎样,这都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小静!够个侦探头脑。”
温静低头一笑,帏又继续说:
“那现在主要得确定出其中的一种才行,……”
半天没说话的赋,似乎有了些结论。
“如果是凶手身边另有一名药剂师的话,药剂师的工作是什么?专门调配药物?这不是很怪吗?那说明凶手早就想利用李紊的心脏病来杀掉他,可…不!不对!照儡哥所说的情况,凶手应该也是现请的,毕竟李紊是名计划外的人物。所以凶手没有理由知道李紊有心脏病一事,这么说,药剂师是由万隆公司中的主谋所请的,是主谋的人开始就想利用李紊的心脏病!那不是更怪?还另找一名凶手干什么?没有会开车的药剂师吗?简直是多此一举。”
“有道理!”
“也许……”
“不!”尧又好象想到了什么,“他们公司拥有每名正式职员的个人资料,我看过李紊的全部资料,在病历一栏中的确没有心脏病一项!所以万隆公司中,包括主谋者也都并不知道李紊患有心脏病才对!”
“!怎么可能?你确定?”
“绝对确定!心脏病可不是小病,我不可能记错!”
“是呀!心脏病不是小病,怎么会检查不出呢?…不管了,总之,可以说明主谋者是不知道李紊患有心脏病的,也就没有理由去刻意请位药剂师,那么只有凶手本身就是一名药剂师这一种可能性了!好极了!这样范围便缩小得多了。像拥有如此技能的高级药剂师一定很少!…小静,查出本地所有具备这种能力的高级药剂师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我的一位同事是专门负责这项工作的,去请他帮忙便行了。”说着,边走出门外。
“帏,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是在推测,没有证据呀!那即使查出本地只有一位,也不能确定他就是凶手啊!万一凶手是个外地人呢?”
“证据吗!…必须到现场去调查。”
“现场?杀人现场吗?可上哪儿去找杀人现场!?”
“一定找得到的,以目前的线索……”帏进入思索当中,“……恩,隐蔽、宽敞、带有小屋的……”很快他说了些什么,“……!对了,是这两种地方!……尧!那件绒衣给我!”
“绒衣?这件吗?”
帏接过衣服,小心地找到那一磨损处,仔细地观察了很久。
“……恩,辨不出啊。恩?”这时,随着门开,温静走了进来。
“已经答应了,但最快也要到明天才能把资料查出来。”
“回来的正好!快!小静,去化验这处,看上面附的是什么物质?有急用!拜托。”帏似乎完全没在意她说的话,温静却还没弄清什么事,便拿着衣服被推入了化验室。
“喂,喂,我说,你知道杀人现场在什么地方了吗?”
“恩,差不多吧。”
“那就说呀!什么隐蔽、宽敞?什么带有小屋?什么两种地方?你最近说话怎么都莫名其妙的!知道了就说呀!跟我们还打什么哑谜?”尧开始发泄出心中的一些不快,赋似乎也默认了这一点。帏则有些无辜的发愣。
“啊?可是,我还没有…”
“可是什么?怎么想的你就怎么说好了。”
“恩,好吧……”帏把自己的想法及推理过程都一五一十的向另两人叙述着。
“……因为只有这两种地方才具备以上的条件,而那磨损处上的物质则是确定出其中之一的关键,所以…”
“恩!恩!”尧点头表示没有异议,但是赋。
“恩…帏,别的我倒还同意,只是其中…”<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喂,你们在谈什么?”一句话,把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小静!化验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这种物质是…”
“等等!别用术语,说常用的名称或都常用它做什么,最好。”
“啊?好的,它应该是一种建筑方面的材料。”
“在建筑工地里会常有吗?”
“当然!一定会有。”
“好极了!就是这个!对了,赋,刚才你要说什么?”
“啊?”此时的赋显得有些惊异,“不,算了,没什么。”
帏一耸肩。
“好吧,那么现在我们马上就去确定现场,再找证据。小静,你这里应该有采集指纹之类的工具吧?一定要带上,还有手套。”
“啊?什么跟什么嘛?又是现场又是证据的,你们讨论出什么了?”
“这些一会儿再告诉你,先去取工具吧,拜托!”
待温静把一切都准备好后,四个人立刻走出医院,上了车,直奔最近的一处建筑工地驶去。
第十三节 歪打正着
很快,一座刚刚建了一半的大楼呈现在眼前,所有的施工设施都还完整地保留着,只是十分之寂静。帏把车开进了工地,在已建好的楼内停车场外停住。
“这地方够大的!”
“行动吧,各位!”
前后下车的四个人分别走进停车场开始各自的调查。帏先大概地作了总体观察,发现整座停车场被划分为左右两个部分,而最让他注意的是在尽头的两侧正对着均有的过道入口。帏径直走到尽头,向两侧一看,原来都并未打通,在几米处便又是尽头了。他的眼睛一亮。
帏刚朝较近的右侧过道走去。
“喂!喂!快来!看我发现了什么。”
马上,其他三人都聚到温静这处右面靠前的地方。
“看!”温静用手一指,三个人看见地上留着一块明显的刹车痕迹。帏蹲了下来,仔细地看了看。
“哈哈,我们竟然如此幸运!从这个痕迹可以判断出车的方向,显然是以很高的速度向里冲,在这个位置又突然刹车,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可里面是墙啊!若不是司机的精神有问题,就只有一个原因,他在撞人!还用足以致命的速度!啊!看来事后没有人动过现场,这儿还有人被撞倒的痕迹!这里一定是杀人现场!真是太好了!赋、尧,你们再寻找一些其它线索。小静,跟我来。”
温静随帏拐进了右侧的过道,来到一扇铁门前。
“哼,果然如此。准备好取指纹的工具,再给我一副手套。”帏带好手套,先小心地打开铁门。
“先取门上的指纹吧。”
温静开始工作。帏站在门口又想了些什么,然后蹲下身子对屋中的地面展开了认真而谨慎的检查,并逐渐向内移动。不久,他便发现了一个白色颗粒,很快,又相继找到相同的两颗。帏这才笑着站了起来,从怀中取出一张专用的小塑料袋,捻开,将白色颗粒装进,重新揣好。
“小静,到屋内来取指纹吧。”<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好的,就来。”
这时,帏才注意到屋内的陈设。正前方一张单人床,靠左边的墙一把椅子,靠右面的墙一个小号的桌子,仅此而已。
“恩?”引人注目的是桌子上的一张瓷盘儿,似乎盛过食物,盘内还有一些或大或小的残渣。看到这样一个瓷盘,笑容再次浮现在帏的脸上。
“看来,我的推理都要被证实了。”
“有什么发现吗?”
“恩?是的,有一些。”帏端起瓷盘儿递到温静的眼前。
“把这个装好吧,准备带回去。包括这些残渣。”
“什么?这个盘子?”
“对!”
“…好吧。”
帏又继续寻找其它的线索,温静也开始屋内的指纹采集。
“不过,那个李紊真是一直被关在这里吗?”
“如果有大量的指纹的话就能够确定这一点。”
温静点点头又继续她的工作。
时间过得很快,但直到温静取完最后一处指纹,帏仍没找到其它如何线索。
“也许没必要再找了。走吧。”二人离开了小屋,回到停车场。这时,赋与尧正在谈论些什么。
“有什么发现吗?二位。”
“恩?没什么重要的线索,不过可以肯定这个痕迹所代表的是唯一到过这里的一辆车。”
“唯一的?”想了想后,“就这些?”
尧点了点头。
“你们怎样?”
“还算理想,我认为该有的线索都找到了,只差回去鉴定了。可以说,已经能确定杀人现场经济是这里!”
“什么?等等!确定杀人现场?帏,不会是你找到的线索只确定了杀人现场吧!?没有能确定凶手的线索吗?”
“恩——,说实话,我没想到凶手会如此小心谨慎,并已努力想到一些关于凶手的线索,但是一无所获,你们不也没发现什么吗。现在唯有小静所取的指纹当中或许能找到凶手的,不过这可能性很小。”
“那我们不是白来了?”
“当然不是。首先,我们的理论太多,它们需要证据来证明,我在这里找到了,其次,杀人现场的确定,对于整个案件来说,也是很重要的。而且,即使没有直接证据,一样捉得到凶手,只要能证实三点!我们也只能从这方面着手了。”
“哪三点?”
“等等!我必须说了!让给我点时间好吗?帏,在推理上,若有一个环节出现差错,后面的恐怕都不再有意义了吧?”
“差错?”
“当然,也许是巧合,我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如此寂静,但从你所提出杀人现场才具备的三个条件当中,我绝对不认为隐蔽一条能与工地划上等号!工地只对外人隐蔽,可谁敢保证在工地的哪一处会没有工人呢?起码一般工地均如此。”<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这一番话对帏的打击非小。
“怎么会?!……为何不早说?”
“我是要说,但一想,如果推理有差错,应该一无所获的,到时候再说不是更有说服力?可没想到真的在这里!太意外了!”
“对了!为什么?既然是工地为什么这里……”
“因为在大约一个月前此建筑的开发商突然撤走了投资。”
“小静!?你知道?”
“是的,这笔资金之所以被撤走,还涉及到一些不光彩的事——有损于本市形象的事。所以完全没有对外公开,只限一小部分本地人知道。我在公安工作,才多少了解一些。”
“哦?…这也算机密了吧?你说出来没问题吗?”
“哼,机密?”温静冷笑一声,“只要对破案有帮助便行了。相信你们也不会出卖我吧?”
“哈哈哈,对你真该另眼相看了。恩,只有少数本地人知道吗?……不,不一定,如果……”
“喂喂,你又来了。”
忽然帏直奔外面走去,来到车后搬下两辆自行车。
“小静、尧,委屈你们骑它回去把,我和赋要到较远的地方进行一些调查,对了。”帏从怀中掏出那装有白色颗粒的小袋,交给了温静。
“这可是重要的证据,别忘了化验。我们先走了。赋,上车。”两个人上了车,首先开出了工地。
“这个家伙。那我们也走吧。”
“好。”
第十四节 破解无痕迹凶杀
二十分钟后,两人回到医院门口,把车子锁好,开始往里走。
“你说他指哪三点?”
“不敢保证,我想凶手是位高级药剂师,该算是一点吧,这是已证凶手必备的。”
“这么说,他指的三点都是凶手必备的了!而且,三点就能确定出凶手,那一定每点都要把限制凶手的范围进行缩小!……会不会,第二点是凶手为本地人?”
“本地人?有可能,主谋者没有舍近求远去找凶手的道理,而李紊也并不在他们最初的计划之内,是属于突发事件。”
“还有,如赋所讲,一般人不可能选择工地作为杀人现场的,除非他早就知道那里不会有人!”
说着,二人已进入停尸房。
“有道理!这样范围便缩小到本地的高级药剂师。……!”
“从查出的药剂师中确定一人,是第三点!”两个人同时答道。
“没错!肯定是这样!不过,现在唯一能完全确定的只有第一点;第二点还缺少决定性证据;第三点得到明天……,等等,难道帏是为了证实第二点才去调查的吗?”
“可,我不明白,要确定第二点好需要证实什么呢?”
“当然是…哎,管它呢,等他们回来就明白了,对了,帏都找到什么线索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温静先无奈的笑了笑。
“这些了。”
“什么?盘子?!”
“对,是盘子,他还让我连残渣也一起带回来。你都不懂吗?”
尧盯着盘子一言不发,以一种半愣半惑的眼神。温静又拿起装着白色颗粒的小袋儿。
“我反倒能猜出这是什么。一定是药片!被调配过的心脏病药片!虽然我并不知道他根据什么找到的。”
“药片!这可是有价值的。”尧接过小袋儿。
“但我怎么也想不通,那个盘子究竟能证明什么?!”
“总之,自有它的作用就是了,帏不会胡乱找线索的。”
温静点点头。
“好吧,开始工作!”
“恩,我能帮什么忙吗?”
正在整理线索的温静一听,把头转向了尧:
“当然,你帮我看好那个叫李紊的,别让他跑了就行。”
“什么呀?我一点忙也帮不上吗?”
“哈哈,开玩笑的,你不怎么有幽默感噢。”
“呵,过分呢,不过我会培养的。”
“帮我做一下准备工作吧。”
“ok!”
时间又过了两三个小时左右,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尧与温静的对话。尧起身去开门。
“哈!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不过也太久了吧,上哪儿去了你们?”
“算快的,我们绕着城市转了一圈。”
“绕…!发现什么了?”
“很重要的东西!到目前为止,感觉我们真的很好运!还记得我说过的不用直接证据同样能确定的三点吧。现在有两点都可当证据使用了,只差最后一点…”
“等等!我知道,只差从明天查出的药剂师中确定出一人!对吗?”
显然,这使帏、赋二人感到意外。
“那,另两点……”
尧笑着说出他的所想,“……对吗?”
“看来不用我再解释了。你根据什么想到这三点的?”
“我?只想到一点。第二点完全由小静想到的,最后我们推出的第三点。”<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不错啊!你们的基本思路与我差不多,今天我和赋去调查,就是为了证实第二点,因为……”帏开始细述他的推论,“……结果真的有!说明什么?完全证实了第二点的可靠性!此行非常成功!哦,突然想起件事,尧,关于第一点,需麻烦你去弄样东西……”
“好的!我明天先去那里。”
“最好不过了。对了,小静,你的情况怎样?”
“恩,先说指纹吧,确实大部分都是李紊的,所以证明那儿的确为杀人现场!另外还有一小部分,虽然不是他的,也肯定不是凶手的,我和尧已核对过,只是几名普通工人的指纹,不会错。再有,是那几粒药片,化验证明完全如我开始所想,因此,像药剂师、瘀血问题等一些结论,便都毫无疑问了。可我想知道你是怎样找到这几粒药片的。但我更想知道那个盘子究竟能证明什么?实在想不通,也就无从下手进行化验,只有等你回来再说。”
“那个盘子?”帏指着东西问,温静与尧同时点头。
“它唯一能证明的是曾盛过食物。”
“什么?!”
“不,不,重点错了。不在盘子,而是残渣,我想让你化验的是那些残渣。”
“残渣?”
“对!我还是从头说起吧。首先凶手为避免在李紊身上留下多余的痕迹,便不能对他进行捆绑之类的束缚,把他关在一个封闭空间内是最好的选择,但如此却不易转移,为了方便,更为节省时间,凶手一定会选在有封闭小屋的附近作为行凶地点,并且由小屋至行凶地点只能存在唯一一条行经,这些都已被证实了。
“可我又想,在凶手准备好一切后定会出现一个问题,那就是怎样让李紊服用那些药?强逼显然不行;若让他自己服用,便必须在发病时,然而如何使他的心脏病发作呢?对凶手来说,等,并不现实。他一定会想办法尽快使李紊的心脏病发作,因为凶手是为药剂师,最容易想到的方法是什么?直接刺激心脏,激发病症发作!
“那么,从食物下手不失为最简单、方便的办法。我估计没错的话,应该是凶手在食物中加入了少量的同种非法药剂,弄不好,我是说或许,凶手会先故意饿上李紊一整天,再把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