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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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可你们有我杀他的证据吗?”

    “没搞错吧?这些还不足以是证据吗?你别颠倒了自己的处境,现在应该是你找证据来证明自己无罪,而不是由我们来找证据证明你有罪的情况。你总不会真的要说尸体是你捡的吧?!”

    “我…总之,人不是我杀的,我不会被判死刑!”

    “你!…我发现你真是太执迷不悟了,明摆着的事你都要抱一些不现实的期望?好,好!我们就推算到最好的情况,就算李紊的死与你无关,那王程远呢?他山跟你总还是有联系的吧。不用别的,就拿你用尸体去陷害他的这一行为所构成的,已经不是轻罪了,起码你利用尸体是在情理、在道德上都说不过去的,更何况王程远还因此死了!算你倒霉,这样一来你的罪便无法确定,是可大可小的,大的可算你作谋杀,那一样是死罪。”

    “你怎么知道!?既然可大可小,我为什么要被算到大的那头!?”张儡激动的嚷着,但显然他也承认了帏的说法。

    “所以我就说你天真,你要明白,现在这件案子只查出与你一人有关,而且也很明显这是件有预谋的凶杀案,如果李紊不是你杀的,那另有的凶手也一定与你有直接的关系。放心,这是任谁也不会有第二种想法的。若在法庭上你仍这样不合作的话,能轻判也不会有人轻判你呀!你总不至于还抱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传统会在你身上改变的期望吧?”

    这时的张儡似乎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眼神,默不作声地呆在那里。梢有停顿后,帏继续说:

    “当然,那很可能不会被判死刑,但是判个无期是没问题的,再轻些判个六、七十年你更没话说,可今年您多大年纪了?那和死刑有什么区别?而且这还是最好的情况,若要硬把李紊的死压在你身上,你还有什么证据进行辩解吗?!”

    越发的,张儡又像刚受打击似的目光呆滞地,仍无声无息的坐在那里,面色开始淡了下来。

    “除非…”帏接着说:

    “我是说你觉着值得吗?说实话,我们现在是真没辙了,除了你肯合作外。其实,真的,我们只是想找出真正的凶手破了这件案子,没有任何想为难你的意思,若你总这样的话…都到这一步了,我们可是死也不愿让之前的努力白费掉,即使只一名‘案犯’我们一样有功,如果你真的宁愿无所谓死活的话——没办法了——”

    所有的目光随话音的消失也都盯在了张儡一人的脸上,仅一段完全的无声后。

    “不…不能,我不能死,不可以!”他终于摇着抬起了头。

    “那就与我们合作!”

    “……可……”他又要低下头。

    “抬起来!你真的傻了吗!!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

    “我…但是!……好吧……”。

    第九节 真相

    第二天上午,某私立小学校门前。

    “啊呀?他这么有钱的吗?在这种学校上学,一年要是没个万八的是下不来的!”先下车的赋,看着眼前的学校似乎有些意外。

    “办事吧。”帏提醒了一下后,两人便进入了学校,虽然在门卫那里浪费了一些时间。

    大约二十分钟后,三个人走出了校门。

    “哦!晓丽,还在学舞蹈吗?”

    小姑娘仍只是点头。赋无奈的叹了口气。

    “儡哥,您别转悠了行不?他们俩还能拐了您女儿不成?”

    “不不,我是怕他们遇上那些人,可就…”

    听着,尧一笑。<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这就是您杞人忧天了。坐下慢慢等吧。对了,儡哥,怎么一直也没听您提过嫂子?光担心孩子,不担心老婆?”这么一问,着实让张儡吃一惊。

    “话又说回来,您带了呼机吧,这一夜没回家,她也不传您问问?你们这…”

    “唉,她呀,早就走了…”

    “哎哟,儡哥,看您是个老实人呢,为什么呀?”

    “不!你想叉了,我是说她在几年前就去世了…”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些,真对不起。”

    “哼…”张儡苦笑着摇了摇头。

    正这时,一阵车声提醒了屋内的二人。不一会儿,三个人进了屋。

    “爸爸!”

    “丽丽!”小女孩一下跑进张儡的怀中。帏和赋则一直走向沙发。

    “顺利吗?”

    两个人点点头。

    “怎么样,儡哥,可以安心了吧。”

    “丽丽乖,先自己去玩会儿,爸爸还有事和几位叔叔谈,啊。”

    小女孩点了几下头便走开了。张儡面对着三个人坐下。

    “首先呢,真得感谢几位,谢谢你们帮的这个忙。然后,我会照实的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但是,可能会让你们失望,因为我真的也不知道凶手到底是谁。”

    “什么?!”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些被愚弄的感觉。

    “三位,别这样!我真没有戏弄你们的意思,但我也真没办法说出不知道的事情呀!相信我!”

    “…到了这一步,你真的没必要再隐瞒什么了,好,就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吧,怎么也该有点线索。”

    “好,那我就从头说起吧,说实在的,对于木偶这玩意儿,我虽然爱好,但还真没想过会有什么用处,哪知道,这祸全是它引来的…”……

    这一天,我被顶头上司吴经理找到办公室,他一开口就问我这木偶的事,开始有些奇怪,可等谈多了我这兴致一上来也就什么也不想了。把自己所了解的、所研究的全部都说出来了。吴经理听的也来劲,最后一拍我。

    “行啊!老张,你研究的这个还真绝!”

    “就是个爱好呗,又没什么用。”

    “话可不能这么说。最近我有件棘手的事要办,这技术方面非你这手儿不可。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合作?”

    我就是一塄:“什么事呀?用得上我这把戏?”

    “具体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表个态就行。对了,合作吗,自然亏不了你。”说着,吴经理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信封,放到我面前。

    “这是两成的定金,其余的,事成之后,一次付清,您只要点个头。”

    看着这些钱,估计少说也有个三五千,我就有些心动了,稍微想了想,便伸手拿起了信封。

    “谁让吴经理看得起我呢,尽力就是了。”

    “哈哈哈,痛快!当然,简单的程序还是要有的,您在这上面签个字吧。算是我们出钱买您的技术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我只瞄了一眼,名已经签上了。

    “行了,回去听信吧,好好的准备一下。”

    我答应了一声,便离开了他的办公室,过了两天,他拿了套衣服让我给特制一下,很快我把绳孔加工好给了他。当时什么也没有想。

    接下来,直到9月27日,也就是王程远被提升的当天晚上,大约在21点左右,吴经理把我带到了市郊的一条公路旁。这种时候到这样的地方来实在让人不舒服,我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吴经理,这是什么地方…!?”这时,我突然发现在一棵树下躺着一个人!但头部和两手被一层黑布包着。

    “这!?这!?…”我吃惊的用手指着问。吴经理马上过来拍着我解释说:

    “别紧张,别紧张,这是个假人,挺像的吧。”

    “假人?”虽然他这么说,我心里还是没底,“来这儿到底做什么事?你总该告诉我吧!”

    他笑着点点头。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我摇摇头。

    “看见前面那座小楼没有?还没印象?”

    等仔细一认,“!这不是…”

    “认出来了。咱们今天来这儿,就是要教训教训他。这时间还有的是,他正庆祝呢,没个十一二点的回不来。你的工作就是把一切都准备好,然后等着,等他开车一过来,你让这个假人突然出现在他的车前,让他来不及刹车!明白我什么意思吗?他才来工作几天呀?这别墅都置上了!凭什么呀?对不对。”

    “…这个玩笑是不是过火了点?万一再出点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呀?张儡,你不是要在这关键时候打退堂鼓吧!钱你可收了,字你也签了,别想着还能退!老张,我把底交给你吧,这也是上边的意思,你以为他王程远真有这么大才能?上边已经查过了,他和顶上的人可有些说不清的事儿在里面,要不,这才多久,就提到财经部经理了?可是又不能告他,那不是跟咱这企业过不去吗。但气得出,得警告警告他。况且,听说你对他还有点似恨,正好也能出出气,是不是?”

    “我…”

    “废话就少说了,这可是次最好的机会。错过了,以后他更得嚣张了。再耽误,时间可就不够了,快点吧。”

    让他这连蒙带唬的一催,我也就糊里糊涂的干上了。

    深夜零点左右,王程远的车才渐渐出现,等我把那所谓的“假人”放出去以后才突然发现“它”头和手上的黑布在不知什么时候已被拿掉了。直到车又开走后,我才意识到,那根本不是什么假人,而是一具真真正正的尸体!天啊!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真不敢相信!

    -

    第十节致命的失误

    “吴经理!你不是说那只是个假人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有说过吗?或许吧,但也都无关紧要了。你的工作已经圆满完成了。干的不错,剩下的钱我会转到你的帐户中的。”他表现的如此不以为然,反而更让我感到了事情的严重。

    “我问的不是这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只是警告警告、吓吓他的吗?不只是个恶作剧吗?怎么会…”

    “张儡!你几十岁的人了,思想却这么幼稚。只是个恶作剧?我会拿上万块请你来合作!哼!反正该不该做的你都做了,钱你也收了,就当是演了出木偶戏行不行?该管的事你管,可有些不该管的事你最好别管。”

    “!你说什么?把我骗到这儿来操纵了一回死人!却让我什么也别管!?刚才我都做了些什么?!那等于是把那个人的死嫁祸给王程远,这要被查出来…!那个人到底是谁?难道是你们杀的!?”

    “你别乱说话!胡说八道什么?你知道什么呀?不让你管可是对你好,非惹一身麻烦甘心?”

    “这叫对我好?!要被查出来,我是第一个被抓的!”<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这你放心,我们不会让警方插手的,只要警方不插手,谁能查得出来?你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都别管就行了,我保证你不会有事。”

    “可是,我…”

    “张儡!你最好让自己冷静下来!都说不会有事了,不然你想怎么样?去公安局报案自首?别天真了。据我所知,你的老婆已经去世了,可好象还有个正在上小学的女儿?”

    “!你要干什么?别乱来!”

    “我只是想提醒你别做傻事。其实,就算你去报了案又能怎么样?法律是要讲证据的,而且单凭你?根本就玩不起!若是我们反咬一口,你倒真有可能被判死刑。好好想想吧,冷静下来对你对我们都没坏处。”

    这一回我真的没话可说了,低头沉默着。但他却好象又受了先前我的影响似的,开始有些紧张起来。

    “世事难料。张儡,若万一有查到你的那一天…”

    “!你不是保证过我会没事的吗?怎么又…”

    “万一!我是说万一!真的有查到你的那天,你只要一口咬定‘什么也不知道’就真的会没事。因为你没杀过人,他们什么也查不出来的。最多关你个三五年也就没事了。但要到时你再一激动,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可就真的永远也别想出来了。还不光如此,你说一个正在上小学的小女孩,没人照顾的话,能活多久?”

    “行了,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很好。”

    我能怎么办呢?收了东西后,我们便离开了……

    “之后的事,你们全知道了。”

    听完张儡的叙述,三个人都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些就是全部吗?你确定没有遗漏?”经帏这么一问,张儡先是一愣,又想了想。

    “恩…啊!对了,为保证我的安全,就不能留下任何对自己不利的线索,所以我让吴经理想办法换掉那套被特制过的衣服——因为普通衣裤不会有很多的绳孔。”

    “什么?!”几句话立刻使尧产生了很大的反应,“你是说李紊的那身衣服是被换过的?!”

    “应该,不过只是最外面的一层。怎么了?”

    “没什么,儡哥。您再仔细想想,还遗漏了什么没有?”帏又问。

    “啊……没了。”

    “确定?”

    “确定,我所知道的全部就这些。”

    帏刚问完,忽然赋又想到了什么。

    “等等!你从始至终也没参与过计划李紊的事吗?”

    “我甚至还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除你本人外,还有没有人会你这些技术的?”

    “你是指他们当中吗?没有了吧,不然还请我干吗?”

    “这倒是。”

    “行了,儡哥,您已提供很多线索了,但是安全起见近一段时间您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如果您同意的话,我现在就为你们安排房间吧。”

    稍为思索后,张儡便点头同意了,叫过女儿随帏上了二楼。不久,帏又坐回到沙发上。<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看来,有所偏差呀!”

    “怎么回这样?之前的推理岂不是有半数都要被推翻?!…不行!”尧猛然起身,走向门外。

    “喂!干什么?”

    “去确认一下。”没等赋问完,门已经关上了。

    “这么急!不过,帏,有那么大偏差吗?”

    “现在还很难说,可若之前的衣服上有相应磨损的话。况且有些咱们推理出的事情如果张儡不在是办不到的,而事实又偏偏如此。”

    “对呀,用别的方法使其直立的话,不留下任何痕迹是不可能的,难道说他仍是死前被撞的吗?”

    “看尧能带回什么样的结论了。”

    “慢着!不对呀!”突然间,赋又想到了什么,“瘀血!瘀血又怎么解释?这不是死后被撞的最有力的证明吗?”

    “怎么?”对此帏也很意外,似乎已忽略了。

    “不会吧!竟有这样的事——同时存在的证据,却证明出截然相反的两个结论?!天啊!”

    “不不,这绝不可能!一定是什么地方有所失误,让我再仔细的想想,到底……”帏沉寂入回忆当中。

    “……!瘀血?赋,刚才你说瘀血是他死后被撞的证明吗?”。

    “这不也是咱们的推理结论吗?有问题?”

    帏又思索了一阵,很快嘴角便露出了一丝微笑。

    “哼。对了,赋,在讨论李紊的眼睛时,你提出那需要一些‘必要因素’吧。”

    “是呀。”

    “我确信你是对的,而或许我也知道那‘必要因素’是什么了。”

    “!!什么?喂喂,你究竟想到什么了,快告诉我!”

    “先别急,在没确认前我还不能完全保证无偏差,所以…”说着,帏起身向电话走去,“喂,你好,请传xxxxxx,叫他等着我们。…对。谢谢”

    “你传他?难道…”

    “走吧。我也得去那儿确认。”

    “不会吧?可,这儿是市郊!很难打到车的!”

    “别担心,还有‘环保’车嘛。”

    “啊?……”

    “快走吧。”

    时间不大,二人从仓库取了车,便立刻赶往目的地。

    第十一节帏的推断

    两小时后,二人骑到某医院门前,在一辆半新的轿车旁锁好了车子便走进了医院。<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经询问,被领到一间停尸房门口。出于礼貌,帏先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位身着白色工作服的年轻女士,一副清纯的面容与这里的气氛显得十分不协调,而年龄也至多有二十岁,应该只是一名实习生,但这才让人费解。

    “是他们吗?”忽然有人在里面问了一句,听声音绝对是尧的。

    “我想是。二位请进吧。”

    帏和赋木然的走进停尸房,见尧站在停尸床旁,正面对着他们。

    “你们俩怎么也来了?”

    “哎呀。”赋开始打趣的说:

    “帏,我说电话中交谈的嘛,防碍人家工作了吧?”

    “恩?哪儿的话?说真的,发现什么问题了吧?”

    “打断。尧,你是不是该先……”帏示意他给介绍一下。

    “啊?倒也是,这位是负责此次案件的法医人员,温静女士。他们俩,我兄弟,姜赋、范帏。”

    “你好,温小姐。”

    “你好。”

    “你好,温小姐,刚才开了个小玩笑,别在意呀。”

    “不会的。我可以问一句吗?你们是私人侦探?”

    三个人一愣,互相看了一眼。

    “怎么说呢,正在努力,但我们还没有正规的许可,经验也不足。”

    “就是说是了——经验可以慢慢积累,而许可,只要出成绩的话,还是不难得到的,况且你们已经有成绩了, 不是吗?”

    “恩?”二人同时把目光转向尧。

    “啊,在你们来的这段时间内,我把事情简单的都跟小静说了,因为她很感兴趣的嘛,你们不反对吧?”

    “小静?…哈。怎么会,你说都说了。”

    “我真的对这个案件很感兴趣。自从产生怀疑后,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并非常想了解真相,但我一个人要调查的话,很难。可意外的是你们已经开始行动了,还掌握了大量的线索,真让人惊喜!一下子我觉得希望非常大了,也更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了。所以,我想加入你们,行吗?相信我会为你们的调查提供帮助的。我只是为了解事情的真相,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温小姐,你为何只跟我俩说呢?尧早已同意了吧,那我们还有什么可说呢?”

    “就是同意了!这样的话,你们以后叫我小静就可以了。”

    “行了,进入正题吧,尧,有什么发现?”

    “如我所想,”然后尧转身拿了一件绒衣过来,“这是他次外层的衣服,上面确实有磨损过的痕迹。”又递给帏和赋。

    “那说明我们之前的结论是错误的,但当我来到这里才突然发觉,自己完全忽略了一个问题…”

    “瘀血,是吗?所以出现了矛盾。”

    “怎么?你们已经发觉了!那…”

    “稍等。”帏起身走到李紊的尸体旁,开始观察被撞的部位,看到那些数量虽少,却清晰可见的瘀血斑时,帏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我们之前的推理是错了,还犯了个大错。”帏又来到温静的近前,“问件事,温…啊,小静,李紊生前是不是有心脏病?”<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没错!还属于突发性心脏病,可你怎么知道的?”

    “心脏病!?”

    “对,这就是你提出的那个‘必要因素’。尧,还记得我们对李紊的眼睛进行的讨论吧。对了,小静,你对他的心脏进行过化验检查吗?”

    “当然了,所以我才知道他有心脏病的。”

    “那化验报告,我看一下。”

    温静翻出了报告单递给帏。

    “…看得出,你是有热情的,但还不够细心。这里,既然查出有药物存在,为何不进一步化验呢?”

    “啊?那是治疗心脏病的药物呀!”

    “初步化验的结果?那就请你再深入的化验一下,保证回发现什么的。”

    稍有迟疑后。

    “好吧。”温静开始为进一步化验而做准备。

    “帏,到底发现什么了你?怎么突然间就知道一切了似的!”

    “是啊!该确认的你已确认了,究竟之前我们犯了什么错误?你又怎么知道李紊有心脏病的?快说吧!别调人胃口了。”

    帏点了点头,并示意另两人走到尸体近前,接着用手一指尸体上的瘀血斑。

    “问题就出在这儿。”

    “这儿……?”赋和尧表示不解。

    “恩,打个比喻吧,如果在一条河中拦一条坝的话,一侧的河水就会因受到阻碍而使得水位升高。但,若在一盆水中插一块木板的话,试想会有任一侧的水因受到阻碍而水位升高吗?”

    “当然不会。!!”

    “我们就错在这里!如果李紊真是在死后——血液不流动的情况下被撞的话,应该一点儿瘀血也不会产生的!”

    “哎呀!真该死!”

    “这么说,李紊还是死前被撞了?”

    “那你怎么解释瘀血会比正常情况少如此之多呢?”

    “这……”

    “我们换个角度,从人体自身的血液流动方面考虑,便容易理解了。首先我们排除了血液流动畅通的情况,现在又排除了血液不流动的情况,剩下的只有一种情况了,就是血液流动不畅通、受到障碍的情况,而联系到实际,在这种情况下被撞的话是完全有可能产生少量瘀血的特殊现象的。接着进一步推理原因,可以归根到输血机能有障碍,而人体最主要的输血器官是心脏,所以我有理由相信李紊患有心脏方面的疾病,因为这也是前提条件。

    “那么,一个患有心脏病的人是离不开药物的,但如果在发病时服下的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