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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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黎夫人威严而高雅的嗓音:“这里是军区,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撒野的菜市场,苏小姐,我不介意现在打电话给苏董事长,让他亲自来解释下你今晚的言行!”

    苏婳因为黎夫人的责难,娇美的面容委屈而怨恨,却只能放低姿态,垂眸低声道歉道:“黎阿姨,对不起,我不是存心要在这里吵闹的,只是我妹妹她做事太过分,我才忍不住……”

    黎夫人雍容高雅的脸上有些阴郁,淡若的目光一瞥,落在叶凌殇冷峻的脸庞上,红唇微微绷紧,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你妹妹过分?可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刚才你还说什么……绿帽子之类的话。

    ”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

    “那是哪个意思?估计苏小姐今晚这么一闹,明天整个军区估计都会传开了,难不成苏小姐是想借此挑战下我们黎家的忍耐力?”黎夫人面沉似水,雍容端庄的气质中,却隐含凌厉。

    苏婳脸色煞白,想要为自己辩解,只是,对上黎夫人仿佛剑刃一般的目光,却说不出一个字,只是傻愣愣地站在那。

    “黎夫人,苏婳这般冒犯也都是因为我,还请您原谅,不要和晚辈计较。

    ”叶凌殇终究还是看不下去苏婳受委屈,往前一步,挡住了苏婳娇小的身姿,向黎夫人稍稍鞠躬,道歉道。

    叶凌殇冷漠的俊脸上是恭谦的礼貌和歉意,苏浅比谁都清楚,他是那样一个自尊心凌驾于一切的男人,如今,却可为了苏婳低声下气,足以说明他对苏婳的感情和在乎。

    苏浅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里的感觉有些说不清的复杂。

    “行了,我以为我有功夫为难你们么,回去反省反省去吧,一个两个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黎夫人冷嘲的淡雅嗓音在冷寂的空气中环绕,苏浅能隐隐望见她朝自己扫过来的那一瞬目光,不禁向后退了一步,触及到黎裔风宽阔的胸膛,她深吸一口气,又重新挺起脊背站直。

    “今晚有什么失礼之处,晚辈改天一定登门拜访,负荆请罪,今晚,我们先告辞了。

    ”叶凌殇谦和地冲黎夫人颔了下首,而后,转身揽过面色不好看的苏婳,轻声道:“我们回去吧。

    ”

    苏婳这时候哪还敢说什么,由叶凌殇拥着离去了。

    黎裔风拥着苏浅,刚要进门,却听见黎夫人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回去吧。

    ”

    沉默的寂静蔓延开来,苏浅抬头看着一脸严肃冰冷的黎夫人,忽然觉得夜风习习,冰冷刺骨。

    “我们回家吧。

    ”黎裔风忽然握住她紧紧捏拳的小手,温热的触觉让她冷沉的心慢慢地复苏。

    “嗯,好。

    ”苏浅回之温柔一笑,明媚的眉眼,萦绕着阴霾散去后的恬静,任由他板开她掐得苍白的小手,和她十指紧扣。

    *

    “不开心?”

    刚踏出浴室,迎面而来的就是黎裔风清新舒适的怀抱,他温柔地环着她,柔声喃语,陈述的语调,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

    即使有烦恼,可是,抬头望见他满含宠溺的柔和目光,所有的忧愁烟消云散,只剩对他随时都能动摇她情绪的能力的无可奈何。

    “该问这句话的是我,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黎夫人的态度让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偏偏黎裔风又不肯告诉她,本来说好有事情两人要一起承担,怎么又变成他自己犯愁了,苏浅想想就有些郁闷,当她什么都不可以黎裔风做时,在享受黎裔风的疼爱时,一切仿佛都变得理亏。

    湿湿的头发上,覆盖上一块毛巾,他拉着她坐在床边,欣长挺拔的身姿挡住了她的视线,望着他身上的衬衫,脑袋上是他细微帮她擦拭卷发的轻柔动作,苏浅心头一暖,突生一种拥抱他的冲动。

    一个高贵潇洒到极致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长发,仔细地一一擦拭,眉宇间,是自然间泄露而出的温柔和认真,苏浅的唇角,是被幸福填满后的甜蜜。

    “黎裔风娶老婆是用来疼爱的,不该不是让她每天思前想后、劳心劳力的,我不是叶凌殇,不需要你去为我挡风挡雨,我只希望你可以从容而幸福的在我身边过完这一辈子。

    我不需要你勇敢,我只要你幸福。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可以了,那就把心抵押给我。

    ”

    苏浅扬起小脸,黎裔风清俊的脸庞上是淡淡的慵懒笑容,蔷薇色的唇瓣弯弯的,可是,她却看到了他澄澈的瞳眸中,泛起的微小涟漪,不是一贯的柔情,倒像是在极力掩饰的……嫉妒。

    他是在因为今天苏婳的话,对叶凌殇吃醋了么?

    苏浅脑海中,忽闪过的念头让她心跳一滞,想要求证般,紧紧望着黎裔风的俊脸,试图找出这张无懈可击的笑容后的破绽。

    黎裔风望着那双闪着璀璨星光的美眸,心头一动,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在她柔软润泽的红唇上,落下轻轻一吻,便撤回身,眯着黑眸,欣赏着她逐渐红起的脸颊,笑道:“看什么?”

    苏浅红着脸,还是扬起头来看他“黎裔风,你是不是吃醋啦?”

    “你说呢?”他轻松随意的语气,似笑非笑的挑眉望她。

    不是吗?难道是她理解错了?仔细看看好像又不太像了,不过要是她自作多情那就太没面子啦。

    苏浅故意笑着打趣道“喂!你是不是爱上我啦,嗯?”

    “我不知道你理解的爱是什么,可是我现在愿意给你一个承诺,”他顿了一下,才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却如一个咒语将她紧紧地拴在身边,真挚的眼眸,凝望着她时,是罕见的严肃和在意,薄削的唇瓣微抿,让她能感觉到他的真心。

    苏浅垂下稠密的眼睫,放置在床畔的双手,圈住他精瘦的腰身,将自己缓缓地靠近黎裔风,清淡的薄荷香包围着她,放纵自己沉沦在他的温柔中。

    如果此生真的有那么一个人,注定要和她执手白头,她希望,老天赐予的那个人,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第一百零二章 哪怕拥有一个空壳也是一种幸运

    “夫人,这是那位苏小姐的完整资料,她是苏坤鹏名义上的二女儿,其实是二十多年前苏坤鹏在外生的私生女,她……”

    助理一号尽职尽责的向黎夫人报告。

    桌子上的内部电话忽然响起,黎夫人顺手接听:“喂?”

    “夫人,是周老的电话,是否要为您转进来?”接线员声音甜美无暇。

    “嗯。

    ”黎夫人心里一沉。

    片刻,那头就传来苍老却精神的声音:“悦悦啊,还在忙?”

    黎夫人的本名是周彭悦,也只有长辈会这么叫她。

    “爸,我说了别在工作时间给我打电话。

    ”

    “哟哟哟,当了领导爸给女儿打电话就不行啦?爸就爱打。

    ”

    黎夫人哭笑不得:“您到底想干嘛?”

    “哼,要不是你管小风管的太过分,我才不理你呢。

    ”老头年轻时候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越老越回去,现在全然小孩子脾气。

    “我管他怎么了?他是我儿子我不管谁管,再说裔风他太不像话了!”

    “不许说我外孙,怎么啦?怎么啦?不就是遇见个喜欢的姑娘结了婚了嘛,我看挺好的,年轻人就讲个恋爱精神,让他按照你那个半死不活的要求过人生才要命呢,我们小风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

    “爸,您别跟我胡搅蛮缠。

    ”黎夫人皱眉按住太阳丨穴,吓得助理一号进退不得。

    “悦悦啊,我四个儿女,你是老大,脾气也最硬,脾气硬的人活得难啊,别让小风跟你一样不快乐,他是个懂事的孩子,不会乱来的。

    ”

    “一时的快乐有什么用,懂事?我看他是脑袋进水了!”

    “你个傻孩子怎么就不懂呢,莫让他以后怪你啊,儿女的事谁也管不了,当初你结婚,我不是也没管吗?路都是自己走的。

    ”

    “我……”黎夫人和老头越来越说不清楚。

    “成啦,成啦,我约了首相去练太极了,你认死理吧,老丫头。

    ”

    电话啪嗒就被挂上。

    战战兢兢的助理一号伸脖子:“夫人?”

    黎夫人摆摆手:“算了,这件事先放放吧,去把东城新湖的开发案调过来给我。

    ”

    “是。

    ”年轻人一并脚,立刻消失。

    ————————————华丽分割线———————————

    苏浅再见到欧讵尧的时候有些意外,因为他身边的女伴,居然是那个凌灵。

    而且,凌灵的样子也变了不少,既不是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骄横嚣张,也不是第二次见她时的苍白无力,化了淡妆,显得秀气不少,苏浅只觉得她现在五官清丽,还非常的腼腆温柔。

    有些局促地端正坐着,浓密的长睫毛一下一下眨动,偶尔抬起眼睛来,眼波一闪,清灵而纯净,真仿佛变了一种样子。

    她惊讶发呆的样子很可爱,欧讵尧很自然就笑了,“见了未来的嫂子,没什么表示?”

    苏浅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像是松了一口气,朝欧讵尧眨眨眼睛,“该表示的人是你才对吧,我给你牵了段好姻缘,让你定下来了,该你请客。

    ”她又转头冲凌灵笑,“是不是,嫂子。

    ”

    凌灵笑了笑,却很公式化,并不自然。

    欧讵尧倒是不推辞,“好啊,过几天我请你吃饭吧,去吃四头鲍?”

    于是苏浅很高兴的说:“又是四头鲍啊,听着就腻了,我要吃清莲小点。

    ”

    欧讵尧笑着点了点头,又叫过侍者,点了份提拉米苏,她从小到大一直很爱这种甜品。

    苏浅啼笑皆非,明明凌灵才是他的女朋友。

    瞪了他一眼,又赶紧问凌灵,“嫂子,你想吃什么?”

    凌灵似乎有点紧张,抬起眼睛来望着欧讵尧,他于是安抚似的对凌灵笑了笑:“让你点就点吧,想吃什么?”

    于是凌灵点了一份黑,森,林蛋糕,慢慢地吃着。

    巧遇后温馨的下午茶变得非常诡异。

    苏浅看着对面貌似和谐恩爱的两人,一再投去疑惑的眼神。

    欧讵尧倒仿佛吃得没心没肺,“看什么哪,赶紧吃你的。

    ”

    苏浅也没像平时那样跟他顶嘴,反而笑了笑。

    临分别的时候,她又微笑着拉住他,“尧哥哥,你终于遇见爱情了,我很为你开心,你要好好珍惜啊。

    ”

    欧讵尧一下就愣住了,还是很久以前的时候,她在学校被苏婳捉弄,苏婳找了一群男孩子把她锁在天台,他找到她,又狠狠教训了那群男生一顿,他记得那时候她带着点怯意的叫他:“尧哥哥,别打架……”

    欧讵尧觉得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她跟他很亲,什么时候小女孩长大了,不再粘着他了呢?貌似是遇见了叶凌殇之后吧,还是更早以前,他有点记不清楚了,但此刻,听她忽然开口叫他“尧哥哥”,他的胸口忽然像是有什么要跳出来,他努力让自己镇定,揉了揉她的头发,“呦 ̄今天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家浅浅对我这么好啊。

    ”说完便揽着凌灵离开。

    *

    车在马路上快速行驶,亮铮铮的路灯在欧讵尧脸上投下一道道晦暗不明的光影。

    凌灵轻摇下唇,透

    过车窗的反射盯着身边男人的表情。

    她知道欧讵尧根本不喜欢她,也知道为什么她还能留在他身边。

    无非是因为上一次她误打误撞找到了那个苏浅,她也终于明白了那个苏浅对这个男人意味着什么,这终于给她了一个留在男人身边的机会,也让她绝望到底了。

    本来以为这个男人没有心,他不爱自己,可是也不爱任何人,可现如今她才知道他的心早就有了所属。

    很多事情,他跟她说的透彻明白,也没有一丝一毫挽留她的意思,可是她就是不愿意离开,这个男人,让人又爱又恨,让人觉得哪怕只拥有一个空壳也是一种幸运。

    她只想留在他身边,当他利用的棋子也无所谓,可是——

    “不去你那里?”凌灵轻声问。

    这条路是回她家的路,现在她爸妈住在这里,两个人想呆在一起当然不可能去她家。

    “你累了。

    ”欧讵尧聚精会神地盯着路况。

    曾几何时他接浅浅上下学,但凡小女孩坐在身边时他开车总是战战兢兢,喜欢讲笑话给她听,但决不允许她和他闹,他珍惜生命,尤其是她的。

    自从浅浅告诉他她爱上叶凌殇后,他觉得自己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他会不自觉地回忆起从前,然后从这些回忆里寻找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

    答案呼之欲出,可他却不愿正视,因为她开口说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错过。

    所以他逃去了英国,想要在时间的流逝中淡忘那些悸动的情愫。

    那么久,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可是当他听说叶凌殇跟苏浅分手的消息后,又控制不住地回来了。

    回来的那时候,他真的见到了失意的苏浅,伤痕累累的苏浅,潜意识的,他觉得这次她一定就是他的了,他那样自信满满,甚至根本不屑于趁虚而入,他只等她从伤痛中走出来,然后许她一个最幸福的未来。

    他继续醉生梦死,继续游戏人生,直到看到她手上钻戒的那一天……

    车子在凌灵居住的公寓门口停下,欧讵尧俯身亲了下她的额头,对着她微笑,“上去吧。

    ”

    “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深吸了一口气,凌灵终于转身面对欧讵尧。

    适才遇见苏浅之后欧讵尧的反应她不是没有看在眼里,她几乎已经绝望到底,可是她真想,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希望,她不知道自己今天自己怎么敢问这样的话,也许是黑暗给了她勇气。

    欧讵尧回视她,黑暗中他晶亮的眼眸闪烁着光芒,有反诘,有冷漠,还有疏离,“上去吧。

    ”他摸摸她的发,催促她。

    “我以后都不再问……”她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哀求。

    “……”面对这样卑微的女子,欧讵尧只是冷冷地开口,“你不会忘了为什么可以留在我身边吧?”

    有一瞬间的心虚,但随之而来的确是更大的凄凉。

    “我明白了。

    ”压抑住泪意,她终于转身头也不回地上楼。

    路灯照不到的路边,车窗旁的香烟忽明忽暗,很寂寞。

    大概不会晓得,孤单从来都不是与生俱来,而是从你爱上一个人开始。

    一切好像早就预定好了似的,上帝码了个游戏般的牌阵。

    让这些凡人在里面,盲目夹杂着恐惧,或喜,或悲。

    让所谓爱情的三寸之地,成了永远走不出的牢笼。

    第一百零三章 仿佛自画中走下的美女

    “今天怎么这么开心?”黎裔风关上笔记本,一脸自然地坐到了看杂志的苏浅身旁。

    “恩,没有啊。

    ”苏浅轻笑,“只不过因为日行一善,凑成一段金玉良缘。

    ”

    “是吗?”俊脸带着笑意挨近她,大手覆上纤柔的腰际,清润的嗓音有些许的嘶哑:“既然这么开心,老婆,不然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

    ”

    “不要……啊!”双颊一红,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黎裔风已经翻身压在了她身上,儒雅俊美的五官,在灯光下,有着魅惑人心的迷醉。

    “你赶紧下来啦……”苏浅躲避着黎裔风过度炽热的目光,心跳砰砰地加快,察觉到他俯下脑袋,火热的唇瓣吻上她的香颈,有不断向下的趋势,苏浅毫无力道地推拒,却是阻止不了他愈发肆意的动作。

    “老婆,你不想我么?”他的声音越发地沙哑,暧昧的语气中,让苏浅神经一绷,娇喘地低头,就看到黎裔风正埋首在她胸前,酥麻感让她的拒绝不断地减弱。

    苏浅瞳孔一缩,视线开始模糊,双臂使劲地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身体不自觉地扭动,却恰巧触碰到他的身下,顿时,小脸似火燃烧起来。

    黎裔风已经起了反应,苏浅闪烁的目光,触上他渐渐升起***的黑眸,不知所措,当他吻上她的唇瓣,细细的吸允,温柔的啃咬,只能渐渐缴械投降,本能地回应他炽热的深吻。

    身体紧密地弥合,温柔地厮磨,压抑的轻微娇吟声,在空气中飘散,黎裔风伸出舌尖轻轻舔着她柔软地耳垂,又吹了口气,“浅浅……”热气喷到苏浅敏感地耳朵里。

    黎裔风地声音带着无限地诱惑和挑,逗,修长的大手在她敏感的身体上点起朵朵妖娆的火花。

    苏浅的身子一颤,禁不住发出一声叹息般地呻吟,双手也环上了黎裔风地脖子。

    晶莹的汗珠滑过他英俊的轮廓,滴落在她白皙光滑的肌肤上,惹来她轻微地战栗,苏浅眼神迷离,半睁半闭,让身体在黎裔风的手中放纵,呼吸声也变得急促起来,全身发烫,仿佛一股股电流传遍全身,小腹不自觉地挺动着。

    知道她已经准备好,黎裔风也忍了太久,不再犹豫地挺起身体,猛的进入她,“啊……痛……裔风……”她有点受不住他的突然,虽说她也不是像前两次那么难受,可是那样又热又报账的不适还是让她皱了眉头。

    黎裔风一面情动地快速进出,一面封住她的小嘴,需索无度的热吻。

    “恩……”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没多久便颤抖得一塌糊涂。

    他不放开她的嘴,她的呼喊呻吟便模模糊糊的被封着,口水无法吞咽,身体更激动的扭动。

    黎裔风典型的腹黑,在她的第一波激烈刚要过去的时候,将自己退开了一点,又一个大力冲撞顶进去,到他熟悉的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她一个起落还没有结束,身体最是敏感,哪里经得起这样,于是双手乱抓,两条雪白滑腻的腿紧紧盘在他精瘦的腰上,晕眩叠加而至,被他紧紧含住的小嘴呜呜叫着,眼里泪水都下来,他耐心地同她周,旋,享受着她温热紧致身体的美妙。

    苏浅挣扎的力气渐渐变小,眼看就要晕过去。

    黎裔风终于放开她的嘴,看着她大口大口呼吸着,忍不住含糊的用话语挑,逗她,“宝贝,你真是会折磨人——”

    直到激烈得引的她哭起来,“乖,没事了……”他堵住她红肿的小嘴。

    “好痛……裔风……老公……求你……我痛……”她泪流满面,不断的抽,搐,不断的摇着头断断续续的哭泣。

    “好了好了……”他也被她折磨的头脑发麻,低吼中,再一次将自己深深的埋进去,终于到底顶峰,她又哭又叫的颤抖,在一片白光中晕了过去,最后的意识是,明天不做早餐给这个坏蛋!

    她却不知道,在她安然睡去后,那双深邃的黑眸一直睁着,温柔缱绻的视线,黏在她美丽的小脸上,久久没有移开。

    ————————————华丽分割线——————————

    我最终找到了你,于是世界一片光明,因为我们相爱,因为我们被霓虹环绕。

    ——安德烈《疯狂的爱》

    *

    快到年底的时候电视台一般都非常忙,每个人都恨不得有三头六臂,苏浅虽然是主播,但她非常有策划天赋,又受总监器重,于是相应的工作任务也逐渐加重。

    而黎裔风从来不干涉她的工作,只是心疼她,每天车接车送,中午还特意去找她一起吃饭,所以虽然疲惫,苏浅心里却洋溢着暖暖的幸福。

    最近的报纸杂志都在争相报道一位神秘的绘画大师——cherish,据说她曾是轰动巴黎艺术学院的神话,毕业作品收藏就高达两百万美金,也是刚调来b市的美术协会会长,台里在年前做的最后一期节目,也是打算请她,机会难得,总监让苏浅从前期到后期都亲自负责这期节目。

    休息的时候,姜晓琳抱着一摞文案抑郁地跟苏浅说:“一幅画都卖这么多钱,要是我,天天在家吃喝玩乐……”

    总监路过听见她的话,不满意地蹙眉,“所以你成不了那样的艺术家!”

    姜晓琳讪讪一笑。

    总监又想起来什么,转脸跟苏浅说,“下午文化馆有一个cherish的专场画展,去看看吧。

    ”

    姜晓琳赶紧道:“对对,我也想去看,顺便买两幅回来摆。

    ”

    总监抚着额走了,姜晓琳一脸的无辜,问,“我说错什么了吗?”

    苏浅摇摇头,也抚着额走了。

    *

    画展大厅灯火明亮,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干净的投着人们的倒影。

    高雅的地方通常都非常安静,苏浅从始至终都站在柱子旁,盯着幅雏菊出神。

    一杯咖啡端到她面前,苏浅条件反射的看过去,竟晃了一下神,真的是一位颇具有艺术气质的美女,修美的双眸,睫毛那么长又浓密,高俏的鼻尖,微勾的薄唇让她显得即亲切又清冷,然而吹弹可破的皮肤在如墨的长发下却像是能发光一样,漂亮到了不真实的地步。

    苏浅脑海中忽然想起了几句话,一顾倾人城,再顾人倾国。

    宁不知道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小姐站在这半天,是喜欢这幅画吗?”女子嫣然道。

    这样一个仿佛自画中走下的美女,何况窈窕斯文,苏浅忍不住对她生出好感,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其实我不是太懂美术,只是看这幅画的时候,好像感应到作者一种很强烈的感情,狠狠埋藏在心灵深处的激丨情没办法宣泄,却跃跃欲试,我好像有点明白作者作画时的心情。

    ”

    美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意加深,“小姐不懂画说出的这一番话,却比那些专家学者的鉴定语言更让我欣慰感动,”她停了一下,又继续道,“这幅画就送给你吧。

    ”

    “恩?你说这是你的画?”这幅画竟然是她画的,苏浅有点懊恼自己刚刚的班门弄斧。

    接下来两人越聊越投缘,直到工作人员将画用保护膜护好拿过来,苏浅离近一看,看发现右下角的签名——cherish。

    苏浅顿时觉得上帝真是对美女够意思,买一送一,不仅让她有惊艳的美貌,还赐予她卓越的才华。

    又连忙将台里想请她做节目的事情说了,cherish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下周有个比赛,我做评选,其他的周末应该都有时间。

    ”她又拿出名片递过来,眉眼弯弯道,“这是我的名片,电话联系吧。

    ”

    苏浅也礼貌地同她交换名片,可是当cherish接过名片的一刹那,仿佛很吃惊似的抬起头,看她目光里出现很多复杂的内容。

    苏浅疑惑地也低头看cherish的名片,那上面有她的中文名——陈汐桐,苏浅在心里将这个名字默念了几遍,也觉得熟悉,好像听谁提起过似的,不过一时也真的想不起来,于是抬起头准备告辞。

    陈汐桐忽然拉住她,在触及到苏浅诧异的目光时又尴尬地收回手,相视片刻之后,她忽然又重新露出一个魅力自信的笑容,“苏小姐,我们,再会。

    ”

    苏浅先是一愣,随即也露出微笑,“再会。

    ”

    第一百零四章 时过境迁

    自画廊回来,像是放下了一件心事,苏浅心情轻松不少。

    手机在手袋里,发出轻微的震动,屏幕上闪动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苏小浅,猜猜我是谁。

    ”俏皮可爱的娃娃音。

    “阮茗?”苏浅有些不敢相信,声音也放高了不少。

    “喂喂,你想害我失聪啊,这么大声!”彼端传来懊恼的可爱语气,“我说,我跟爹地来这边谈生意了,你快点来跟我见个面,我跟爹地都想死你啦!”

    阮茗的声音带着激动和紧张进入苏浅的耳膜,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她平静的面容上,泛起笑容,“你在哪?”

    *

    帝国酒店从一进大厅就可感受皇族的气势,楼高15层高的大厅、高耸的大理石柱镶着金箔、镀金的座椅,加上水晶灯的反射光,充满金碧辉煌气派。

    “董事长,苏小姐已经到了。

    ”

    刚到酒店的总统套房前,就看到助理早已守在门口,就像是专门在等她,见到她的身影,立马迎上来,然后对着对讲机汇报。

    高档的皮质沙发上,一身黑色商务西装的中年男子,正举着高脚杯品尝着杯中的红酒,听到房间内的脚步声,抬眸望去,轮廓分明的硬朗脸庞出现和善的笑意。

    苏浅走至沙发前,望着已经放下酒杯站起身的高大男人,有礼地伸出手,小脸上没有局促,只是盈盈的笑容:“阮董事长,您好,很高兴再见到您。

    ”

    后者则是露出绅士般优雅的笑意,用不太流顺的中文回道:“苏小姐还是这样漂亮,请坐。

    ”

    苏浅没有推脱,刚坐下,就有一个小小倩影窜出来,“苏小浅!”一米六零的小身高穿了个夏威夷式凉拖,淡黄丨色的吊带裙做工精致但是非常之短,只有那头高价烫出来的垂到腰间的卷发能看,她竟然还带了簇绚烂的装饰花,连指甲都是五颜六色。

    虽然早就知道阮茗一直走非主流风,但这小丫头一出现这行头还是深深震撼了她一下。

    苏浅满头黑线地看自己套装高跟鞋,真是岁月不待人。

    “苏小浅,你有没有想我?”小丫头还很热情,抱着她一通狂亲。

    苏浅故意逗她“当然啦,我每天都在想你又惹了什么麻烦!”

    阮董事长一双棕色的深邃眸子停留在女儿撒娇的小脸上,无奈对苏浅道“这丫头整天吵着要来见你,我没办法,这次来签约顺便也带她过来了。

    ”

    苏浅欣然一笑,“说实话,我真的挺想阮茗的,虽然每次都被她整得很狼狈。

    ”

    “什么嘛!那时候我跟你还不熟啊 ̄”阮茗不满地嚷嚷。

    这时,房间的电话忽然响起,阮董接起来“……恩,好——知道了,请他上来吧。

    ”

    挂了电话,阮董笑得有些神秘,“苏小姐,这次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苏浅不解地顺着他的示意,瞅向门口,在看到朝着这边相携而来的两人时,有瞬间的怔愣,但是立刻,便恢复了淡然。

    “阮董,很荣幸能接到你的邀请,这位是我的女伴,苏婳。

    ”叶凌殇低沉而冷漠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苏浅抬眼向两人看去,很明显,叶凌殇和苏婳在看到她时,也有些诧异。

    只是叶凌殇立刻便恢复他沉稳冷漠的形象,而苏婳,则是怨恨地、不满地斜睨着沙发上的苏浅,丝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和反感。

    奢华的套房内,在叶凌殇的介绍完毕后,短时间竟陷入了沉默,苏浅能看到阮董脸上笑容的僵硬,目光在看向苏浅时,也多了分尴尬。

    苏浅只是对他淡淡一笑,没有任何的不满或异样,整个人沉静如水,仿佛叶凌殇和苏婳真的只是和她初见的陌生人。

    阮董挑了下眉,不知在想些什么,当目光移向叶凌殇时,刚硬的脸上多了几分寻思耐味的审视。

    而一旁的阮茗看见苏婳,以及注意到苏婳对苏浅的敌意后,直接爆发了,“你是什么人,我爹地有请你过来吗?!”

    叶凌殇脸上划过一丝尴尬,而阮董则拦住女儿,微笑着说,“抱歉了,叶总,关于签约的事,我今天暂时不想谈了,因为有贵客在,等改天我再约叶总吧。

    ”

    阮董话语委婉,但是回绝之意明显,叶凌殇脸色一僵,一手按住准备开口的苏婳,冷峻的面容上是谦和的体谅:“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那对冷漠的眸子扫射在苏浅淡若无事的小脸上,眸光幽深难测,苏浅只是挺直脊梁,没有任何的躲闪,倔强地微扬下颚。

    待他们离去后,阮董歉意道“对不起,苏小姐,我不知道会……我一直以为,叶总是苏小姐的心上人,要不是因为爱得太深,你当年怎么会……”

    苏浅赶紧摇头,“我知道您的一片好心,也很感激,不过,我想您是有些误会,以后有机会再向您解释……今天,我有些不舒服,也先回去了。

    ”她又转头对阮茗笑道,“改天约你逛街哦。

    ”

    然后,她也起身离开了,没想到阮茗竟然跟了她出来,拉住她急急说,“苏小浅,到底怎么回事?那个男人身边怎么会有别的女人?”她气呼呼地鼓着腮,像娃娃鱼一般,十分可爱。

    苏浅摸摸她的头发,“我们早就分手了,那个女人才是他真心爱的。

    ”

    “怎么可能!你为他做了那么多事,当年你一个人跑到香港去求爹地,为了救我还差点被毒蛇毒死,他怎么能移情别恋!太恶劣啦简直是混蛋!”

    当年那个为爱傻乎乎地跑到香港,在bilsingh集团门口每天坐等堵人的傻女孩,早已在她的记忆力,模糊得看不清表情,把所有的青春搭给一个人,最后什么都没剩下……这是不是大部分人都会遇到的人生戏码。

    苏浅压抑到冰凉的之间划过阮茗的小脸,“你再长大一点就明白啦。

    ”

    阮茗翻白眼,“我都十六岁了。

    ”看苏浅的表情,好像挺伤感的,只好不情不愿地撒手,一边走一边回头,提醒道“别忘了约我逛街。

    ”

    苏浅笑着挥手,倒退几步,一转身,却在对上那对冷漠的眸子时,笑容一滞,她看到电梯门口的叶凌殇,黛眉褶皱更深,懒得多看他,提步欲走。

    “叶总,能让一下路么?”

    礼貌却冷淡的女声,就像是陌生人间的询问,叶凌殇冷峻的脸上有霎那的紧绷,却是侧开高大挺拔的身姿。

    当初连靠近一点点都会脸红心跳的感觉,早已远远地抛进了时间的沙漏里,苏浅在经过他时,还能闻到那股专属于他的清香,只是,她觉得已经那般陌生。

    其实什么也没变,只是她的心里,对他的感情已经越来越淡。

    看着电梯打开,苏浅刚迈起脚,还没来得及跨进电梯,纤细的手臂突然被拉住,强劲的力道成功阻止了她的离去。

    苏浅吓了一跳,只看到叶凌殇面色不豫地盯着自己,凉薄的唇瓣绷得直直的,如刀削般英俊的五官却盈着淡淡的愠怒。

    苏浅警惕地绷紧身体,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戒备,淡漠的目光看着叶凌殇,冷冷道:“放开!”

    叶凌殇脸部表情有些僵硬,却依旧沉着脸色,嗓音低沉冷彻得让人从脚底发寒,“当年bilsingh集团究竟为什么会忽然找我合作?”手臂上的力道骤然加重,苏浅吃疼地皱紧眉头,他发觉她小脸上呈现的痛楚,不由放轻了力道,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冰冷的双眸紧紧地锁住她。

    “叶总这是什么意思?”苏浅忽然冷笑,对上他质疑的目光,没有小心翼翼地在意,只有冷嘲的轻蔑和厌弃:“叶总是不是嫌我多管闲事了?那真的不好意思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傻乎乎做那些蠢事,践踏叶总你那高高在上的自尊了!”

    苏浅讥嘲地挽起唇角,看着叶凌殇隐忍的怒气,没有丝毫惧意,她只是浅笑地指指被扯住的手臂:“还是请叶总自重吧,不然一会儿你女朋友来了,又要说我勾……”

    “够了!”低沉的喝止声,有着气恼的怒火,苏浅脸上的笑意一收,冷冷地瞥了眼面色难看的叶凌殇,“既然你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