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娘来袭 分节阅读 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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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又撒着娇把他精壮的腰身抱着不肯松手。

    还是爱他的吧才会那么在意容颜是否娇美,是否会随着岁月摆荡失去或苍老,怕他会嫌弃,亦或不再贪鲜她。

    真是个傻瓜,她睿智又灵巧,善良且勇敢,性子温柔却又坚强,替他掌家执事,把他拾缀的精气神扬。

    一朵富贵花跟着他,没享什么福,倒随他舟车劳顿,却未怨半句,原是忒般能吃苦。

    现还为他孕育着骨肉.......她的好数都数不完。

    容貌美或不美,其实真的早已不重要。

    周振威的心未曾被她弄的这般柔软过,小心避开隆起的挺肚儿,柔情缱绻的轻舔那小脸上颗颗红豆,直到娘子不再颤抖,亦不再哭泣。

    受不住她氤氲迷蒙的眸子,微张半合的嫣红嘴唇,还有已然为他张开湿润的娇满身段。

    俯下健实身躯,一沉,炽热的呼吸熨烫玉翘的耳垂,低哑的诉问:“翘儿,你总说前辈子我们没在一起,我不相信。如若我遇到了你,岂会又岂肯轻易罢手。”

    .......

    玉翘自从孕后,这身子着实敏感,弄不了两下就崩溃求饶。

    顾念着她肚里两个宝贝,周振威早已把从前床递间粗狂驰骋收起,只把对她那份深浓的渴念温又缓的消弭。

    如鱼肚白晨曦下,潮汐一波一波舒慢涌动,男人粗嘎沉混的喘息,是浪花拍击海岸低低的咆哮,玉翘揽紧他的颈,由他轻稳引领,如尾脆弱的小舟随他不急不徐的飘荡游走,不知时光流逝,随它物换星移,就那样去了浩瀚未知的最深处。

    颗颗汗珠滴落在玉翘肿胀的唇边,是海的味道,咸咸湿湿,却原来是男人浑洒的阳刚剽悍。

    玉翘突然就哭了:“前辈子我嫁给了别人,他待我不好。”

    周振威去舔她的泪,低低喘息:“那我在哪里怎会看你受苦而不管。”

    “你娶了别人,娶了一宅子的妖精.......”玉翘泪流个不停:“你把我忘了,把我弄丢了”

    周振威去咬她胸前那抹娇红,咬得她痛得哆嗦,声粗砺如黄沙打磨过:“胡说,我的心里只有你,上天入地我也会把你找到。”

    “你有这么大能耐,为何就没来寻我,你定是嫌弃我丑......”玉翘依旧抽抽搭搭,一口咬上他湿渍的肩膀,用细白的齿死命啃啮。

    “你便形如鬼魅我也爱”不知怎地,肩上突来的痛竟似渗透他的四肢百骸,嗜汲住他深藏体内的三魂六魄。

    按紧娘子水淋汗湿的身子,任四肢百骸被某种情动肆意贯穿,任它把三魂六魄搅碎,如惊天骇浪翻滚涌动,男人的誓言也随之不可抑的濆渤而出。

    “翘儿,不管前辈子如何,这辈子我只娶你,如果真有下辈子,我还只娶你一个”

    <dt>夜城非说<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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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四十五章 雾里看花3

    豆绿撒花纱帐内,一对鸳鸯缱绻依偎。

    被狠疼过的女人,乌油油的发髻早以荡开,柔乱轻软的散在男人宽实有力的臂弯,有风一扇一扇,清清凉凉将彼此贴紧的湿热弭除。

    周振威胸襟开阔,脾性粗犷豪迈,并不善怜香惜玉。却委实对她玉翘体贴细致到骨子里。

    纤白手儿去摩挲他下颚苍青硬朗处,浑身绵绵软软的无一丝气力。

    心中有满足有怅惘有释然,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

    前辈子已过,好些个谜团早已不得解,再去纠结怨念实属不智。

    未来不可知,至少现今,这个男人还一如往昔的贪爱着她,况她已孕育了两人的骨血,小团子们在她肚里活泼泼地生长。

    她是该努力去珍惜当下的。

    即便有那么一日,这个男人重有了心头好,她玉翘断不是会委屈求全的性子。

    就再不和他过,带着娃儿远走高飞,让他今生今世甭想回寰。

    周振威哪知小娘子此番筹谋盘算,见她白玉身段在自个怀里轻蠕,小脸神情多舛,又是蹙眉又是噘嘴的,双颊犹还带欢合后未褪的红潮,忒般可爱,忍不住去含她的指尖,嗓音带笑的问:“可毒的蚊子,把翘儿的脸咬成这样可还痒痒”

    玉翘低低“呀”了声,急急用手去遮捂他深邃黑眸。

    她这张脸是真没法看了方才一场情事,让她哭的稀里哗啦,现眼皮肿胀,睁开都难,满脸红豆被男人亲啜,不晓得又大了多少。

    “我又不嫌,娘子怕啥呀”周振威啧啧摇头。不是女为悦已者容么他都不在乎,娘子纠结个什么劲

    玉翘不理,他不嫌,她嫌自个成不成

    周振威的手便去探娘子腿间,汩汩的黏腻。

    “你做什么”玉翘两只手急急去抓他的大掌,气慌慌的咬牙瞪他。

    周振威笑出声,含着莫名的暗哑灼沉。一边利落地坐起身下床,一边道:“我去寻个木桶来,烧些热水给你洗洗。”

    “不要去,我能忍的。”玉翘去拽他胳膊,抿着小嘴儿不肯。

    大半夜的又是寻桶又是烧水,明眼人都晓得是怎么回事。

    今林夫人还提醒她莫要贪床榻之欢,话还在耳边,她就和男人销魂蚀骨一场。

    “不怕,就说是我怕热出汗多,自个要洗的。”周振威看透她娇羞,抬手刮她俏挺的鼻尖一下,径自去准备。

    半晌,玉翘才反应过来,简直欲盖弥章。

    他个桀骜不羁汉子,哪需甚么劳什子木桶热水,院里就有口古井,打上冷水直往身上冲就是,方便又舒凉。

    这般借口,更要笑掉人大牙。

    .......

    碧秀没睡着,一直在房外守候,听着小姐和姑爷在帘内氤氤喘息,有床榻不堪承受的晃荡声,有年轻身儿纠缠起伏声,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诡秘咕吱声,声声声儿皆是诉不尽的深爱情痴。

    良辰美景,小庭深院静寂,抬眼,月光如水水如天。

    她用团扇轻扑流萤,不由想起那跑镖的汉子,或许已疲惫宿下,或许仍在星夜兼程。

    唇上那汉子留下的味道太深,擦不掉洗不去。渐就乱她的神,魅惑她的心,不知何时也有了牵挂。

    盼着他平安无事,一路顺畅,盼着有日他真会到自个跟前,霸道的让她跟他走,跟他去享福。

    颐容.......

    “碧秀”房里动静不知何时已止,竹帘掀起,是姑爷粗嘎的唤声。

    瞧,每每要想颐容的时候,总不得空想。

    ......

    玉翘要羞死了

    周振威动静忒大,似乎怕没人知道他们欢爱一场,怕没人知道她被蚊子咬花了脸。

    去厨房点灯劈柴,林夫人闻声穿衣赶至,帮衬着洗锅烧水。

    遣铁柱半夜里去夜市集买香炉及月至香,不客气的从林知县房里搬了几盆驱蚊草到自个屋里。

    想想不够,索性又烧起艾草。

    碧秀伺候着玉翘洗净身子,换上浅樱草色斜襟小衫,上面松松系条月白绣碧绀明花汗巾子,下穿条芙蓉色镶金丝夹裤,汲上红绣鞋。

    林夫人送来驱蚊咬的薄荷凉膏,不便进屋,碧秀至帘外接了谢过。

    玉翘不让她帮衬,径自别扭抢过坐妆台前,一个个红豆轻涂,碧秀弯着唇憋住笑,转身去将床上被褥重新换过。

    待周振威再踏进屋来,他已将自个清洗过,见香炉里袅袅生烟,驱蚊草翠油油,心下满意,转眼便见碧秀在边打扇,小娘子抻着圆润腰儿,坐在铜花镜前抚弄脸上的红豆,那身衣裳衬得她清风水柔的可人。

    “翘儿”忍不住就喊出声。

    哪想小娘子嗔怪的睨他一眼,娇惹的冷哼,站起扭着腰朝床榻便去,摆明不要理他,却愈发显出一股小妇人的妩媚来。

    周振威看着爱,挠心,也不恼,笑着从碧秀手中接过团扇,吩咐她自去歇息。

    经过这番人仰马翻,总算一切安稳下来。

    玉翘用过晚饭后困过,现没什么睡意,想想明日不知该怎么面对众人,背过撇着嘴就不愿理他,可又见他好脾气的宠溺她,轻啄她的颈,给她呼呼的打扇,替她一圈一圈抚触肚里的娃儿,心瞬间软下来,不知怎的,回过身子又同他抱在一起。

    “我们什么时候走我不想在这里。”玉翘闷闷的问,她想离开德城,想离那个前世一身怨毒的鸨儿娘,重活又满腔仇恨的花月娘远远的,最好此生永不再见。

    “冯家大夫人案未破,又出优伶案,你瞧德城这小县衙贫寒至此,倒底归属山东域,我这巡抚总是责无旁贷。帮他把案理清,才得将功绩上报知府,总会拨笔银款来。林知县俸禄也可加提,他虽能耐不大,胜在品性端正,把这衙门重新修缮,余下的供众人薪饷,日子会好过些。晚与他把案子梳理了遍,已渐有了些头绪,要走也就这几日的事。”

    周振威耐心讲给她听,顿了顿,话锋忽儿一转,问道:“听林夫人说,今冯家二夫人邀你们去品风楼听戏喝茶,你和她相谈甚欢。我怎不知你在德城还有故知”

    <dt>夜城非说<dt>

    雾里看花这三章我写的很爽,也很喜欢,你们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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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四十六章 雾里看花4

    “我想吃冰糖葫芦”玉翘没想到他挺能沉得住气的,折腾大半晚,在这里捉她呢

    颗颗饱满滚圆的酸果裹着浓稠熬糖,竹签一串,红彤彤的忒诱人。

    她光想想就馋得不行,咂着嘴唇满眼星光:“我要吃你把糖葫芦藏哪去了”

    周振威蹙起粗眉,下颌抵上玉翘白净的额际厮磨,沉声道:“甭在提什么糖葫芦,拿回来被林夫人瞅见了,听她讲这可是会让孕妇小产的东西,不允吃的。”

    玉翘一吓,肚里安静的娃适实委屈的蠕了蠕,这一对啥也不懂的亲爹亲娘差点害死他她俩。

    “等到了泉城,你这肚子月份愈发大了,事事都得小心谨慎着。到时府里多请些丫鬟仆子,再请几个经验足的嬷嬷,让她们多指点一二。”周振威盘算道。

    “好”玉翘心有余悸的点头,又咂了下唇,知晓不能吃,嘴里却不停冒酸水儿。

    问她:“这深更半夜的,你真想吃”

    想,想吃的睡不着瞧她,双眸果然炯炯。

    周振威大掌下的挺肚儿也一捅一鼓的,两个娃儿也在盼,他觑着虎眸把玉翘惨不忍睹的面庞端详一番,忽而重重啄她嫣红的嘴唇一口:“等着。”

    翻身下床,“蹬蹬蹬”出了门,半刻功夫,复又回转,上得床来,手里攥着那串鲜红晶莹的冰糖葫芦。

    玉翘一骨碌坐起,满面疑惑的看他,不是说不能吃么他还拿来作甚难不成让她望梅止渴

    她便小嘴撇撇,不带这样戏谑她的。

    想什么呢周振威轻笑,一口白牙咬上红滋滋的酸果,但听“咯崩”一声,那果上覆的红糖衣掉下片来,他拈着递进玉翘小嘴里,甜丝丝如蜜。怔怔由他片片的喂完,那颗酸果再被他眼也不眨的吃进肚里。

    玉翘懂了,她吃外面的甜糖,他吃里面的酸果。

    好新奇的感觉,像两个小娃娃在玩分吃果果的把戏。

    难为威武沉冷的周大人想得出来

    玉翘哭笑不得,眸光氤氲流转,笑靥如花灿烂。调个姿势,盘蜷起腿与他面对面,巴巴看着他弄那红,再一拈一拈地喂她。

    一串也就五个红酸果,少许功夫已吃尽,最后一片送到玉翘唇前,恋恋不舍的吃进口里,却一并将他粗砺指头含住,轻咂附在上头的甜渣。

    口蜜香滑,唇舌湿腻,如奶猫小牙啮般酥麻难忍。

    糖衣将玉翘的小嘴染得通红鲜嫩。周振威一错不错的盯看,清明的眸子瞬间幽黯炽热的燃火。

    “讨厌......呜”男人竟将指深探进她的口里,迫弄唇舌,只让人呼息难喘,挣扎着用细白的齿咬他。

    “小妖精,玩爷是不是”周振威用力掐抬起她小下巴尖,狠狠去亲吮她的唇,不忘粗嘎着声抱怨:“快给爷甜甜嘴,这果儿也忒酸”

    才凑近即闻到一股子酸味,更甭提唇舌间如何酸意浓重。

    玉翘虽嗜酸,竟也不自禁的打了个噤

    ........

    用茶水漱过口,玉翘娇娇懒懒偎进周振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