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娘来袭 分节阅读 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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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前世流春院里,这些龌龊事她可没少干过一件。

    “你应知我脾性,素不爱管闲事,去问你的夫君为好”花月娘转眼又将戏台扫了扫,朝旁一直立着的婆子呶呶唇,那婆子颌首,启唇咿呀嗯哼两声,上前搀她离去,竟也是个哑巴。

    背影忽儿不见,未曾再看玉翘一眼

    .......

    出了品风楼,却见门口皆是闻讯赶来的衙差,林知县及周振威赦然而立。

    那林知县瞅到自个夫人,脸色乍变,上来咬牙便叱:“你又不是不知这是何去处,骄奢淫逸之地。只当是陪周夫人出来散心,早知如此,倒不如老实在内宅呆着。你好歹是知县夫人,不替自个着想,也要顾及为夫的脸面。如今里又出了事端,怎这般巧,你偏就在。”

    几句话说的林夫人红了眼眶,玉翘瞧不过,上前笑道:“林大人此言差矣实不关林夫人甚么事。是我走得累了,要来品风楼吃茶歇息的,也就一会子功夫,欲离开时哪巧唱戏文的伶官就出了事,实属预料不着。你委实要怪,是我的错处”

    如若稍有些眼力见的,此时见好便收即罢可林栋却是个执拗钻死理的性子,听她这番一说,愈发得理道:“我常道官家夫人莫要出来抛头露面为好,你说这品风楼出了事,见着巡抚夫人及知县夫人皆在里,民众不知所解,便会胡思乱想,再以讹传讹,被别有用心的给予谗言,为夫即便再好的前程,也经不起多事妇人来拆。”

    顿了顿,看向玉翘拱手又说:“听店里伙计讲周夫人与冯家二夫人相谈甚欢,你也晓得冯家大夫人死得不明不白,那府里上下之人皆脱不得干系,照理说来,常人应躲之不及才对,周夫人却不避还迎,是何道理,可顾及周大人山东巡抚的身份及颜面。”

    玉翘本就心里糟乱,被林栋一番抢白,顿时气结。

    腰间有双大掌轻揽,背脊贴及熟悉的胸膛,是周振威。

    但听他蹙眉冷声道:“林知县谬论可笑。你我为人处事端正清白,判案公正严明,时日久长,民众心中自有杆称。岂会因夫人区区言行就失去公道“

    “林知县忒般注重身份及颜面,可知得靠你自个争取,怪责夫人,倒不如把心思好生用在破案之上,早些将案查个水落石出,才是上策。唯此这般,你才得民心尊重,才有身份及颜面。”

    林栋面色青红交加,羞惭交加,呐呐说不出话来。

    周振威不理,低头俯看玉翘,柔声问她:“听说品风楼的点心可与祥福食铺媲美,你可有吃得喜欢的,我让铁柱买些带回去,晚饿时好用。”

    <dt>夜城非说<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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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四十三章 雾里看花

    玉翘含糊的支吾两句,亦不曾抬眼看周振威一眼。

    只问林夫人可要回去,那林夫人眼红红的颌首,被林知县当着众人面,一顿铺天盖地的训斥,委屈又觉羞耻,揩着帕子掩唇,径自朝街口停驻的软轿而去。

    玉翘体贴她心境不愉,不去打扰,只默默的跟随其后。

    已是黄昏流霞醉,远望一缕炊烟斜,地上黯淡人影忽短拉长,恰如鸳鸯成双。

    走了十数步顿住,玉翘脚尖踢着嵌在街道里的小石子,轻声问:“你跟着我作甚”

    合该陪着林知县去查优伶案才是。

    娘子身段只抵他肩处,这微低螓首,周振威即睇上她半露一截白腻的颈子来,上头还有自个昨晚情浓吮咂的红痕。

    唇边噙一抹笑意,小娘子爱娇,话音里赶他,必是心里置气,上前攥紧她纤白手儿,不容挣脱的裹进大掌里,四下看看道:“那里有卖冰糖葫芦,一杈红彤彤的,看着酸甜,可要来一串”

    玉翘不用看,嘴里就泛起酸味,止不住咽了咽口水,肚里馋猫猫急急踹一脚,定是威宝,催着娘亲要吃。

    “不要吃”玉翘朝卖冰糖葫芦的瞪一眼,恨恨的别过脸去。肚里蠕了蠕,是秀秀气气的糖糖,也想吃。

    另一只手抚上了肚,安慰两个小祖宗,今就不吃了,赶明儿一定买。

    周振威淡笑,朝跟在边的铁柱使一个眼色,铁柱意会,朝卖冰糖葫芦的老汉凑去。

    玉翘偷瞄到铁柱在那挑挑又拣拣,终拔了根最大的,刚她就瞧过,这根甚合心意。

    长吁口气,正对上周振威明察秋毫的神情。

    “我才不要吃那是小娃娃吃的。”有些尴尬的嘟囔,兀自死鸭子嘴硬。

    “好好你不喜欢吃,我吃掉就是。”周振威话里皆是宠溺,百般顺她。又含笑指着另一铺子,笃定道:“翘儿,那定是你我最爱的,要不要买些来”

    玉翘顺着他所指瞥眼细瞅,卖春图的铺子,门前男女欢合的画旗儿叉。

    这般可气把那攥住自个手的大掌拽至嘴边,颇瓷实的咬一口,舌尖都尝到腥咸味儿。

    却又一怔,花月娘的话,怎这般扰她心乱。

    对这男人,委实又疼又恼,疼他前世曾为自个做的事,恼他怎不去寻她怎能不寻到她

    寻到她为何又弃她嫌她丑如鬼魅么他倒底有没有寻过她

    花月娘让她去问镇远侯,可何从问起,眼前这个人,什么都不知。

    周振威细细边量玉翘神情,把往年做将军那会作战对敌的心思皆用了过来。

    看她和自个闹别扭,下狠劲的咬他,又疼又恼的瞪他,这会连肩都搭下了,满满皆是不可言喻的颓丧气馁。

    周振威的心刹时紧缩成一团,他宁愿娘子朝气蓬勃的嗔他,骂他甚或咬他解气,而不是这样心灰意冷的绝望。

    “可是为了林知县方才说的话置气他书生酸腐气重,实没有坏心思。”

    走至软轿前,替她打起轿帘,一面试探的问,他知道与林知县无关,却忍不住希翼。

    却见娘子轻摇头,抿着唇儿入了轿,帘子徐徐落下,周振威的眼眸瞬间黯淡下来。

    .......

    亥时初刻,周振威才从林知县房中走出,案已初明,他松口气。

    雨过斑斑,绿苔绕地初遍,有风起,揉碎庭槐叶影,荼蘼谢败,已是春去夏至。

    才走两步,胛背便有汗出。好在离泉城也就两日之距,否则一路颠簸再加暑热,身怀六甲的玉翘定承受不住。

    那般花样娇惯的娘子,整日跟着自已受苦,却从未怨过一声。想来这心总是软的发疼。

    才至宿房门边,却讶异碧秀春紫立在帘外,踱来又去,竟是面色焦灼。

    想着黄昏时分,娘子情绪捉摸不透,顿时气息一凛,急步走前,欲问个究竟,恰碧秀抬眼见他过来,忙迎上道:“姑爷你可来了小姐不允我们进去伺候。还从未如此过。”

    周振威蹙眉,沉声问她从何时起的碧秀边思忖边小心禀道:“小姐自回来后,同林夫人一道用过晚饭,就回屋睡下,我与春紫在院里纳凉,方听屋里有动静,就打了热水要伺候小姐洗漱,哪想就不准我们进屋呢。”

    周振威沉吟一下,顺手接过春紫手中铜盆,嘱咐她们歇息去,自个径自掀帘进了屋里。

    烛影微晃,床榻上,豆绿撒花纱帐掩得密实,朦胧之间,即见里头的人儿蜷腿靠着软垫呆呆坐着。似察觉他一步一趋靠近,但听得悉悉邃邃乱响,传出娘子急中带哭的声:“你走,不许进来,今晚你去旁的屋睡。”

    “这是为何你生为夫的气,索性一股脑说出来,我知错改了便是。不明不白的就把我撵,晚上闷热得很,谁给你打扇风凉。”周振威好言软语的哄,放轻步子慢慢至榻沿边,大掌忽得就把纱帐掀了开来。

    就听娘子“呀”的低呼,红绢帕子遮覆住了颊腮,气急嗔道:“你不听我的话了,你不走是不是,那我走”

    不忘用手蒙着面就往榻沿摸索爬去。

    周振威哭笑不得,何时见过娘子这般娇憨无赖的模样,乍见,还挺新奇有趣的。

    见她总算蹭到沿边,纤长腿儿欲要下去,岂容她逃

    周振威臂膀一伸,像拎只白软小兔儿般,将她轻轻松松就拉回身边,紧紧揽入宽厚怀里。

    “你和我置什么气呢这一路都好好的,昨晚儿我们那般恩爱好合过,你说变脸就变脸.......“

    说到脸,周振威顿了顿,咳一声,语带关心的问:“翘儿这红帕子一直捂脸,又闷又热的,可还喘得上气”

    “不关你事。”一言不合,就扭着身子要挣出他的怀抱,小妞真不是一般的犟

    “好好好只要你乐意就成。”周振威大度迁就,随手拿过枕边搁的团扇,替她打风凉。

    一时寂静下来。

    两人都不再吭声儿,窗外虫儿低鸣,偶有风从缝儿溜进,光影便晃晃的忽明忽暗。

    男人一前一后有节奏的打扇,打出的风儿皆扑在娘子身上,清透进心里。

    半晌,玉翘才开了口,颇犹豫,且话意模糊难辨:“我若丑了,你可还要我”

    第三百四十四章 雾里看花2

    周振威一怔,小女人闹别扭半日,就为这个

    “你怎会丑,在爷心里,你比谁都好看。”周振威说的发自肺腑。

    顺手去碰她脸上的红帕子,却头一偏,躲过。

    “骗人,人总是会丑的,你瞧我腰粗如桶,手肿腿肿的,胸前......更是吓人”跟两个瓜儿似的沉甸甸,玉翘说不出口,她就觉得难看。

    花月娘的话,让她突然就在意起容貌来,在意的很。

    娘子软玉温香在怀,娇气的侧起身子,却展了一弯柔婉丰润的曲线。

    他爱她十六及笄初嫁时的青涩,如朵雨后新绽的桃花,碰一下就颤栗瑟瑟的发抖,娇羞极了。

    他便将她捧在手心里爱护,亲她,震她,更灌她,让她今犹如承过雨露后,熟透透的鲜桃儿,散着诱人采撷的芬芳味道。

    她那哪里吓人雪粉粉的饱胀又丰盈,有时吮得狠了,还有蜜汁儿滴进嘴里.......。

    她便羞怕的不行,却哪知他满心的自得,有说不出的欢喜。

    翘儿怎不懂无论是此时的红颜如脂,还是许多年后发鬓如霜,她都是他逃不开的迷障,避不去的牵绊。

    早已把她整个儿揉入他的骨血里,这辈子再分离不开。

    周振威叹口气,盯着娘子还捂着面,誓要把自个憋死的模样。

    他原是个将军,性子本就粗犷豪迈,不是个会说甜言蜜语的,觉得那会要人命。现就是要人命他也得甘之如饴不是。

    “你呀就爱胡思乱想。你是长得极美,初见时我就贪爱,想着这样的美人儿能给我捂被窝,真不枉今世走这一遭。”话里含着沉沉的笑意。

    花月娘说的没错,镇远侯就是个爱美色肤浅至极的臭男人,还满宅子的妖精.......。

    玉翘气得要哭了,腾出只手儿攥成拳,狠狠捶他坚硬的胸膛。

    不想却着了他的道。男人扔了扇子,一手握住捶他的小拳头,一手就把她脸上的红绢帕子扯了下来,瞬间怔住.......。

    那娇俏的脸蛋儿,不知何时被蚊子咬了七八个小红豆,额上、眼皮、鼻尖及颊腮密麻一脸。她肤又白皙,瞧上去肿胀的触目惊心。

    该死的蚊子,怎把娘子的脸毁成这样这府衙实在太破,驱蚊草没有,香炉里也未烧月至香,不是个久待之地。

    玉翘见周振威一错不错盯着她的脸瞧,蹙眉,眼神高深莫测。

    她心里有些慌,用过晚饭后回至房里,不晓得怎就困着了。待醒过来,才察觉帐幔未垂,急至铜花镜前,脸已不成脸,后刺痒难耐,又挠了几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玉翘真哭了,眼泪簇簇的流,流过小红豆,更是痒进心里。

    “丑死了,不要看了。”哽着声抽噎,欲把脸转向另一边。

    却有男人的大手迅速扣住她后脑微散的发髻,只来得及瞟一眼他唇边咧开的笑,小嘴儿就被实实的深含进男人的口里。

    “嗯.....唔.....走开”玉翘可没心情和他唇齿纠缠,两手将他使劲往外推挣。

    可她哪抵得过这孔武男人的力气,还有热烈霸道的亲吻。

    没会儿,就酥软了手脚,喘咻咻个不止。

    轻轻一放,背脊便如没骨头般,贴紧青织布被褥,竟不知何时被他褪尽了衣裳。

    还在抽泣,眼眸湿湿,颊腮润润,如只茕茕白兔,乖呆可怜的颤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