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部分阅读
会跟你的外公移民到中国来,皇太子?还真的是皇太子啊,你外公在中国的势力可一点都不逊色于一土生土长的中国人。”
夜晰说的是实话,他也估算错一点,他原本以为宇域只是过来这边暂住而已,却没有想到他真的打算在这边定局下来。
如今稳定下来已经有一年了,这一点倒是夜晰所没有想到的,所以才有宇域抢先在他的前面接近贝贝这一种事情的发生。
夜晰的话让宇域立刻全部都听明白了,原来一切是怎么回事。
宇域早就憋一肚子的火气了,如今正逮到机会他非常痛快的就选择发泄出来:“还真的是不巧啊,也许是天意吧。”
天意让他与兔子在一起。
宇域的话让夜晰眯起眼睛,盯着宇域看了一会,随即才笑起来。
“是啊,天意,不然我跟贝贝怎么可能在五岁那年就见面了呢?”
夜晰毫不客气的损了过去,自己认为自己错跟别人来说自己的错误,那可是两回事!
夜晰的话直接击中了宇域的痛楚,该死的,虽然夜晰没有明确的说出来,但是宇域还是不可避免的想起兔子被卖的情景来。
在教堂前面,一个小女孩身着着新娘服看着旁边的男孩,一身黑色的燕尾服把他看上去无比的可爱与绅士,宛如一小新郎一般。
天真的兔子笑得无比甜蜜,偏过头对着狼说:“夜哥哥,长大后我要嫁给你,当你的新娘。”
笑得无比温柔的狼眼里滑过一丝得逞的眼色来,非常直接扑过去把很傻很天真的兔子给吃干抹尽了。
那画面,那台词,多么的童话啊,童话到让狐狸都恨不得撕了那本所谓安徒生童话故事,连同那画面都给删掉。
自古有凤凰盘陀,不知道有没有狐狸重生的。
宇域还真的是恨不得重生把兔子从五岁那年就给拐卖走了。
“我绝对不会低头的,你就等着吧,兔子一定是属于我的。”
宇域勾起一抹狂妄的笑容来,那双黑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夜晰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唇角微掀,微微一扬眉,道:“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两个人的眼神碰撞着,发出高负荷的火花来。
狐狸与狼的pk,就此开始!
如此的场合,怎么能够少得了见证人呢?
于是某只不会失眠的兔子再一次失眠,揉了揉那朦胧的眼睛,望着天台上两个无聊的动物,非常好心的问了起来:“你们在干什么?”
兔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抢了消防员的工作。
狐狸跟狼立刻都举手歇战,当着兔子的面开战的人那就是傻得不能够再傻的人了。
“贝贝,你也来吹风的吗?”
夜晰立刻扬起那抹温柔到极点的招牌式微笑来,连谎话说起来都那么的顺口,技术是那么的高明啊!
宇域却没空学夜晰跟贝贝瞎扯这一些,他还有一大堆的解释没有跟兔子说呢!
“贝贝,上一次的事情你听我跟你解释。”
宇域立刻走过去拉着兔子的手,一脸着急的模样。
他还是第一次为了这一种事情而牵肠挂肚的。
兔子朦朦胧胧的模样,突然间听到宇域这么一句话,火气就上来了,正打算发脾气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宇域一脸担心的模样。
“夜哥哥,你先下去好不好,我跟他聊一聊。”
这是她跟宇域的事情,贝贝有些不愿意让夜晰听到。
夜晰了解的点点头,让他们说清楚也好,对手也够本拼起来才算有意思。
倒不如留个空间给他们,还能够在贝贝的心目中留个好印象。
立刻,天台上就剩下兔子与狐狸,正准备继续来个谈心中。
“贝贝,你听我说,我根本不知道她们会在这个时候来中国,我跟那个叫做什么的女人,我们根本就没有见过面,我甚至不知道她是谁。”
宇域知道误会得一环一环慢慢的解开,于是从最轻的那方面下手先。
“她我怎么有资格生气呢?她可是你的未婚妻呢!”
贝贝冷哼一声,把头偏了过去,就是不想要看到宇域那张可怜兮兮的脸,不然兔子难保不会被骗了。
这话带着浓浓的醋味,让某只狐狸的心理总算平衡很多。
“贝贝可是在吃醋吗?你放心,我的未婚妻只有你一个,将来的妻子也只会是你。”
宇域趁机表明自己的心意,夜晰如今逊色于他的就是这一点,兔子可是非常小白的,不表白她也许还傻乎乎的认为他们只会是朋友之类的。
兔子立刻就被震撼住了,什么啊,怎么说到那方面去了?
“我不是要听你说这个。”
兔子脸蛋不知不觉变红了几分,语气也和缓了很多,但是脸上还是出现一丝丝的别扭不适应。
宇域心里立刻松口气,幸好幸好,他哪怕面对着上亿元的生意也没有如此纠结过。
“贝贝不生我的气就好,我还很担心贝贝会误会我,贝贝。”
宇域顿时脸上的表情全变了,看上去要多害怕有多害怕,其实真正害怕的时间早就过去了。
贝贝的手指在那里纠结着,心里早就被宇域刚刚的告白给扰乱了。
还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这一些少女情怀岂是一个情字可了的?
“我我没有生气。”
贝贝立刻都忘记之前宇域骗她的事情了,小事情,又何必老是抓着不放呢?
再加上贝贝如今哪里有心思去计较那一些,脑筋早就都死路了。
“贝贝,不要跟你的夜哥哥太过接近好不好?我都吃醋了,你今天老是忽略我。”
某只狐狸顺着杆子往上爬,得寸进尺着。
兔子刚刚一说原谅他,立刻狐狸就倒打一耙了。
狐狸爪子已然放在兔子的腰际上,头快要贴着贝贝的发丝。
这又跟夜哥哥扯上什么关系了?
兔子的脑袋是更加转不过弯来,但还是很是识趣的点点头,虽然她听不懂的说。
狐狸自认为目的都已经达到了,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只是这偷香,恐怕以后就都难了。
狐狸立刻肉痛起来,却还不敢叫出声。
那双狐狸爪子一点都不放弃任何一吃兔子豆腐的机会,在兔子的身上缓缓的磨蹭着。
贝贝立刻就感觉到一种熟悉感,几十天的偷香,哪怕是在不清醒的情况下,但是兔子还是能够感觉到熟悉。
“你你放开我。”
浑身一股燥热让兔子立刻意识到不能够再这么下去,连忙用兔爪按住宇域的手。
宇域见贝贝已经有些恼怒了,也不敢继续下去,只是让他彻底放弃那是不可能的。
狐狸爪子继续搭在兔爪上,缓缓的摩擦着。
贝贝的手很美,很难想象,一个人的手居然能够美到这一种程度。
透明的指甲衬托出粉红色的指腹,修长的手指在宇域的玩弄下透出点点粉红。
整只手摸起来很软,宛如无骨一般。
两个人的手就这么摩擦,交替着,宇域的小麦色,贝贝的雪白色,看上去却异常的和谐。
摩擦生热,再加上热传递,两颗心彼此间颤抖着,酿出一种独特的滋味来。
夜半的星空美到惊人。
也不知道是谁的心先跳动起来,两颗心以同样的频率剧烈的跳动着,宛如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的。
还真的是一美丽且温馨的夜晚。
而暗处,一身影摇曳着,似乎叹口气,转身便消失在那黑夜中,宛如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作者有话要说:唉,可怜的那位啊~
动物园的猿粪
一天的时间非常容易消磨过去,接下来就是紧张有序的校园生活了。
陈贝这个犯懒的家伙却也早早就跑到学校宿舍去,连教室都没去看一眼,直接窝在她的房间里继续睡懒觉着。
慕容夕早早也都来了,大家都在一起住了三年了,怎么会不熟悉各自的秉性呢?
羽伶一般都是习惯性慢一点才来的。
阳光懒洋洋的照射进贝贝的被窝里,贝贝努力的眯起眼睛,却还是睡不着,一如昨晚。
天晓得她昨晚究竟发什么疯跑到天台上去,结果却弄了个被吃豆腐的下场。
想到这贝贝就淡定不起来,下半夜都在努力的思考中,她到底占了便宜没有?
本来以为在家里睡不着,跑到这应该就睡得着的她,结果还是一样继续干瞪着眼。
“贝贝,他们两个人怎么会跑到对面去了?”
羽伶一身凉爽的衣裳走了进来,忍不住大感一声凉快,外面的天气实在是太热了,还是这里面有空调的好啊!
“什么他们两个人?”
贝贝迷糊的眨着眼睛问了起来,今天早上她可是直接奔过来的,至于宇域他们,贝贝压根没有去等,就是深怕她再次闹笑话出来。
昨晚的那一幕她如今可还在纠结中呢!
羽伶边拖鞋边说:“宇域跟那个夜晰啊,他们正在我们对面住着呢!真奇怪,怎么这么巧啊?”
立刻,贝贝哀怨的叫出声后,直接把整床被子往自己的头上蒙去。
天啊,杀了她啊,怎么会这样?
羽伶看到贝贝那简直几乎自虐的动作,连忙跑过来把被子掀开,露出那只可怜兮兮的兔脸来。
“怎么了?大不了就让人把宿舍给换了吗?不过他们怎么会这么巧就在旁边呢?难道真的是缘分?”
羽伶嘀咕着,她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只是还是觉得太巧了,要知道换宿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还是让他们自己来挑!
“‘猿粪’这年头不难找,动物园就有的是猩猩,哪怕关门着,我爸他们也还是动物园的园长啊!”
贝贝难得开起玩笑来,却冷到让人颤抖起来。
慕容夕睡得迷迷糊糊的,醒来听到的就是贝贝这么一句话,不禁莫名其妙的问了起来:“什么动物园的园长?”
贝贝她老爸去当动物园园长了?
兔子如今可没有心情向慕容夕解释着,羽伶也白了慕容夕一眼,随即有些震惊的问出声来:“贝贝,你爸爸是这学校的股东?”
还是羽伶聪明。
贝贝忍不住感叹起来,随即无奈的点点头,“对,更杯具的是我还是今天才知道的。”
在学校读了三年,才知道这竟然是自己家的,还真够窝囊的。
羽伶安慰性的拍了拍贝贝的肩膀,也不知道究竟算不算得上的安慰道:“没事,习惯就好,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立刻,兔子就忍不住翻白眼了,该死的羽伶,别以为她不知道她是在说之前游戏的事情。
杯具啊杯具,她还是第一次了解到,原来自家的势力是这么大的。
就在这个时候,对面那两只动物也过来了,名义自然就是打个招呼,毕竟从此以后就开始为期一年的邻居生活了。
“贝贝,怎么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啊?”
夜晰笑笑着走了过来,抚摸着贝贝的发丝,一副宠溺的模样。
贝贝干笑着,原因自然选择保密。
开什么玩笑,难道要告诉他们说自己这个万年不失眠的人昨晚居然失眠了吗?到时候肯定原因是保密不了了。
宇域也走了过来,打量着整个房间,打算看一看贝贝的生活环境如何。
“贝贝,听说你选的兽医专业的?”
宇域昨天从陈妈妈那里得知这一消息后,就一直很想要笑。
一只兔子,你指望她去治疗谁?另外一只兔子?
贝贝白了宇域一眼,不用想也知道宇域究竟是在笑话她什么。
兽医专业怎么了?她就是喜欢动物了,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被变成动物的一天。
“兽医的就业比较好。”
羽伶出来打圆场,笑笑着,说了这么一句后,继续退后几步看戏去。
最近他们在学宠物饲养的专业课,刚刚好,让贝贝亲自上阵体验一下。
羽伶对于贝贝身边这两朵桃花可是非常无奈且无能为力的。
要说嘛几乎随便拉个女生都会说贝贝真好命,身边有两个如此极品的帅哥宠着,可是羽伶却还看到一点,如今两个极品,不管究竟谁会胜出,对于贝贝来说都是一麻烦的事情,毕竟都那么优秀,选谁都是需要非常认真考虑的事情。
只是羽伶也爱莫无助,只能够在旁边干看着,毕竟这一种事情不是她想帮就能够帮的。
“呵呵,贝贝喜欢动物的话,改天我带你去动物园玩怎么样?”
夜晰直接把话题给绕开了,相信贝贝应该是很喜欢动物园的才是。
贝贝继续干笑着,谁叫她想起刚刚她把自家老爸比喻为动物园园长的事情。
“好啊,反正刚刚开学,挺多时间的。”
刚刚开学的时候都是分发书本之类的,任务非常轻松,知识点不是很多,倒也很容易。
“那我们明天去看看。”
夜晰很是高兴能够争取到跟贝贝出去的机会,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耀眼,让某只狐狸忍不住咬牙切齿来。
狐狸以为他昨晚已经说得够清楚够明白的了,没有想到这一只兔子居然把他的话完全当做是耳边风了。
“那我也去看看,看看我们的兽医大人究竟是怎么逛动物园的?”
宇域说得有些咬牙切齿状,心情极其不爽!
他本来以为兔子肯定会拒绝的,所以丝毫不担心的等待着贝贝的拒绝话,没有想到他所听到的却是贝贝的答应,这让他不得不开口。
放任他们自己去动物园,那对于宇域来说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就只能够开口了,不然某只兔子就会非常轻而易举的被狼给叼走。
贝贝一听到宇域还在继续的损她,一气之下冷哼一声,一点也不想要理会他。
亏她昨晚还因为他那一些话而一晚上没睡的,今天却在这里如此的笑她。
贝贝立刻联想到昨晚那一些话,那一个个粉红色的泡泡顿时就都爆炸,发出比原子弹还响的声音,把兔子满脑子的感动全部都给炸光了,只剩下一对死灰。
这只狐狸,他昨晚说那一些话肯定是为了整蛊她,肯定是!
越想贝贝就越是一肚子的火气,她那好端端的睡眠时间,全部都是被这一只狐狸给搅和了!
兔子狠狠的瞪了一眼宇域,直接拉起夜晰的手,亲昵的挽了起来。
狐狸不是不让她跟夜哥哥在一起吗?那她就偏不!
要是宇域知道此刻贝贝的心思,他估计会立马崩溃在那,刚刚答应跟夜晰去动物园的事情,兔子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句呢?莫非那动物园里有‘猿粪’?
贝贝才没有想到那么多呢?她那脑细胞不多的脑袋想到什么就是什么,其他的她一概不理,谁知道她的脑筋什么时候会塞车了?
“夜哥哥,我带你好好的在这学校参观参观,怎么说你也是第一次来这。”
说完,贝贝无视这房间里还有一个同样新得不能够再新的新人,直接拉着夜晰的大手往校园一处走去。
于是不用狼拐,兔子主动就跟着狼跑了。
某只狐狸看着他们那“和谐”的背影,忍不住咬牙切齿着。
看来他昨晚说的那一些话,都说给月亮听了!
情人街乐曲
校园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学生,或新生,或已经是熟门熟路的学姐学长了。
当然,对于资格已经老到快要毕业的贝贝而言,这一幕她已经非常熟悉了。
虽然贝贝一直认为自己长得不怎么样,其实那张天使般的脸蛋却足以让人疯狂起来。
此时一身白衣包裹着的她看上去宛如天使一般圣洁,估计就差拿着权杖来宣扬着教的旨意。
可是人家丝毫不在意形象,还拉着一绝世美男在校园中狂跑着。
那美男也一点架子都没有,非常配合的被拉扯着,甚至脚步也非常随意般跟上了前面美人的脚步。
于是乎,这一对如此极品的男女顿时就成为校园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而他们所走向的地方,却正是情人街。
要说艾利学院有什么新奇的,那当然就属情人街了。
那是一条包罗万千的大街,在这里,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买不到的,当然,前提还是一个字:钱。
当然,正如其名一般,情人街,多半都是情人一起来的。
所以当贝贝来到这里的时候,脸上不禁带着尴尬,谁知道她刚刚究竟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她现在只希望夜晰不要问出这样的问题来,相信他作为新生应该不清楚这里究竟会是哪的。
夜晰一直站在旁边淡笑不语,可是那握着贝贝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看到贝贝那有些呆愣的模样,要不是刚刚她被这里的路人撞了一下,估计还没有醒过来,他们还得继续的跑下去。
“贝贝,贝贝?”
夜晰看着还在陷入沉思中的陈贝,叹口气伸手把兔子拉到自己的身边,随便找一家餐厅坐下去再说。
难道那个人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让一向都非常能够放得开的贝贝也在这里傻愣着?
夜晰随手拿起桌上一杯凉茶,冷啄一口,一股苦涩且冰冷的味道直接灌入他的咽喉。
哪怕是六月天,却也宛如冬日一般,冷得彻骨。
一个月,才仅仅一个月的功夫,他就可以完全占据着陈贝的心房,而他呢?
昔日那句小新娘的承诺在夜晰听来宛如讽刺一般,昨晚天台的一切,都足以把他那颗急切的心给浇个透心凉。
但是,他真的就这么放弃吗?
夜晰看了一眼对面的人儿,他渴望了二十年的人,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他甘心放弃吗?
答案是肯定的。
兔子,狼是绝对不会放弃,因为她是狼的猎物,除非,兔子有一日有主了。
“贝贝,那我们明天就去动物园,周围还有游乐场,到时候也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夜晰脸上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一句也不提刚刚贝贝的失神。
陈贝被夜晰这么一扰,才记起来她刚刚究竟答应了什么。脸上的恍惚一下也都褪去。
该死的,她怎么会去想到那一只狐狸呢?哼哼,狐狸居然敢用这一种手段骗她,她当然很生气了,这一次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够那么轻而易举的原谅他了!
“好啊。”
贝贝笑得很是灿烂,眼里露出几分得意来,反正她是不会让那只狐狸得逞的。
还是自己的夜哥哥好,贝贝立刻就给自己找了个新靠山。
夜晰看到贝贝的笑脸,总算觉得有些安慰了。
整家餐厅人来人往,大多数都是情侣。
街的对面是一墙壁,上面贴满了各种各样的牛皮癣,小广告一大堆,没有人来清理。
情人节也不是美丽的代名词,应该算是炫目。
这里随处都可以看到一些流行元素,这里也是一些所谓搞艺术的人的天堂。
那对面的墙壁下面就躺着几个乞丐般的人,可是他们的身边却都有一把破破烂烂的乐器,一看就知道用了很久。
弹奏着乐器,再加上浑身那副模样,一天也能够讨几个钱来混口饭吃。
静静的,一扇窗一面墙,就把餐厅里的安静与街道的热闹隔开了。
贝贝笑笑着,喝口冷饮,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
“夜哥哥,你这一些年在法国怎么样了?学业如何?”
在贝贝的印象中,夜晰永远都是天才中的天才,所以不用想她大概也可以猜到答案。
夜晰学着贝贝喝一口冷饮,再吃着烧烤,感觉真不赖,兔子果然很会享受。
“还行,一直都是老样子,家里的事业太多,所以接手起来有些麻烦,耽误了一个月,不知道我有没有错过。”
话语间饱含着深情,却带着淡淡的忧伤,与不敢却不甘询问的纠结。
陈贝一听,脸上的笑容僵硬几分,随即释然。
“夜哥哥,我记得五岁那年的时候,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像是一个天使,对很多事情都非常自信,而且也很阳光。”
她开口依旧是那一种嘻哈小白式的口吻,可是很明显,兔子也已经不是太单纯了。
也许是跟狐狸呆太久了也说不定。
夜晰立刻反应过来,他真是失态了,没有想到他夜晰也有为一个人而患得患失的一天。
他的嘴角扬起一丝嘲讽来,眼里也明显划过一丝醒悟。
他不是笨蛋,自然听得懂兔子的话,也对,如今的他还没有失败,怎么能够自己先颓废下去呢?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对面的陈贝微微眯起眼睛,一副心满意足的喝一口冷饮,她好像回到那个冬季,五岁那年的冬季。
而那一年,天使般的夜晰就降落在她的身边,轻轻的,给了她比冰激凌还要甜的感觉。
“真甜。”
某只兔子眯起眼睛,仿佛还在回味着那一种感觉。
比起味觉上的享受,心灵上的甜味更加让她着迷。
夜晰的唇角往上一勾,绽放着足以耀花眼的笑容来,手指微微曲成一勾状,在贝贝的鼻尖上划了一下,笑骂道:“笨兔子。”
贝贝一点生气的感觉都没有,甚至连假装生气的念头都没。
脸上笑得很开心,她最爱的夜哥哥又回来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开心的呢?
兔子就是兔子,她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她纯洁天真,同时也不乏一些机灵与小聪明,身上散发着清新自然的气息,宛如阳光般随时都能够照暖人心,带给别人最直接的温暖来。
这一点,夜晰此刻感触最深。
“走吧,都吃完了,我好累,我很想要回去窝在被窝,好好的睡一觉。”
早上的睡眠被打断了,贝贝如今还感觉到时不时涌上来的倦意。
夜晰已经得到他今天最好的安慰了,当然非常爽快的应许了。
只是插曲,估计也还没停。
他们二人刚好吃完烧烤,正要离开时,夜晰却遇上他生平最尴尬的事情,那就是没钱付账。
贝贝笑笑着,夜晰是被她给拉出来的,身上怎么可能带钱呢?有估计也是一大堆的信用卡吧。
所以她伸手就往自己的腰带去,打算把帐给结了。
夜晰却伸出大手来阻止,脸上还有未褪去的尴尬。
“贝贝,在欧洲,男人是不能够让女人结账的,这个是基本的礼仪。”
夜晰所受的是最上层的贵族礼仪,从小的家族印象,把他培养成一个绅士级人物来。
贝贝听了不由得感觉到好笑,但是笑意立刻又收敛了几分,眼睛闪过一丝的俏皮,凑到夜晰的身边,微微的眨眨眼睛道:“那徐先生打算怎么付账啊?卖身?还是被拉去后面当洗碗工?”
夜晰是徐舅舅的侄子,自然夜晰在中国也理应当姓徐。
贝贝那一些玩笑话顿时把夜晰弄得更加手足无措了。
第一次他感觉到信用卡是那么没用的东西,也是第一次,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浑身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还真的是失算了。
夜晰挠挠头,要他真的去做洗碗工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外面人来人往,看不见一家银行,毕竟银行总不会开在情人街坏情侣的兴致,谁愿意在你依我浓之时,却突然间看到一象征着钱的建筑出现了。
而突然间,那扇别致的墙立刻就把夜晰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
吸引住他的自然不是上面那一些小广告,而是下面那一些乞丐他们手中的乐器。
夜晰漫步往对面走去,轻声向一乞丐借着手中的乐器,如今还不到闹市,所以他们还用不着。
他就这么拿着一破破烂烂,看上去有些旧的小提琴,如同对待着圣物一般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整个世界好像突然间安静下来,都在静静的准备着,聆听独属于他的乐曲。
缓缓的,小提琴的音符从他那双灵巧的手中飞扬开来,飘荡在空中,组成一曲美妙的旋律。
如果熟悉音乐的人就知道,夜晰所表演的正是闻名世界的《爱的礼赞》。
那是艾尔加献给妻子爱丽丝的求婚曲,很明显,众人对着夜晰所目视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一身白衣的陈贝。
很明显,陈贝已经被这一首乐曲所吸引住了,她喜欢小提琴在高音区奏出饱含深情的旋律,恰似来自情人的绵绵情话;她喜欢尾声时,在变奏形式下逐渐减弱的琴奏,那仿佛是情人还在喃喃私语的旋律。
因为她懂的这一首乐曲,包括它的意义。
昨天她才刚刚收到一次也许是恶作剧般的告白,今天她却收到另外一个人所弹奏的表白曲目,真是很难想象,至少对于兔子而言,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可以幸运到这一种程度的。
一身白衣的夜晰仍旧在弹奏着,哪怕对面的女孩并没有给他回复,但是他那对待情人般的眼神就足以表明一切。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首乐曲而吸引过来,驻足凝听着。
在那曲音乐落定时,夜晰鞠躬对着所有凝听的听众,表示感谢。
众人宛如间看到一王子降临在情人街,好像在等待着他心爱的公主一般。
第一次,贝贝第一次发现,原来不仅金子,王子也可以到处发光发热的。
一直以来王子,就是一身名贵西装,或白或黑,中国式的王子就骑着白马,而西欧风格的王子就拿着一把名贵到可以震撼全世界的小提琴,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一些可以贵死人的饰品,站在一金碧辉煌的大堂上,在上面激丨情的演奏着,可是如今夜晰所演绎的王子,却是真正让人膜拜的。
贝贝对着一小男孩扬手,在他的耳边说一些什么,随即把一些东西拿给他。
对于如此美妙的曲目,响彻整条情人街的掌声就是最好的回馈。
只是,夜晰要的不是这一些。
他苦恼的看着周围的人,不知道究竟如何下手,他把自己一条手帕放在地上,试图表达自己的意思。
只是众人却还是不理解这一幕,王子是要表演魔术吗?
就在夜晰所苦恼之时,一小男孩却迈出那有些不稳的步伐,走到他的面前,轻轻的把一张大红色的钞票放在手帕上,并给予掌声。
一对对情侣对视一笑,都不约而同的紧随着小男孩的做法。
立刻,手帕上都被一层层的钞票所覆盖着,甚至还太多了。
夜晰这下子再次陷入苦恼了,这钞票,也太多了。
他连忙对着众人摆摆手,再次鞠躬表示感谢。
手头上捧着那一大堆的钞票往餐厅跑去。
餐厅内贝贝有些好笑的看着夜晰那一副高兴的模样,突然间感觉到此刻的夜晰也许比她自己还要小孩子气也说不定。
夜晰手头上的钱还了他们的小吃费用,剩下的还有很多呢!
贝贝俏皮的在夜晰的鼻头上刮了一下,开心的笑了起来,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夜哥哥,不错嘛,会赚钱了,我还以为你得去当洗碗工呢!还真可惜没能够见到你洗碗的模样。”
“是是是,您老以后的碗我都包了。”对于贝贝的耍宝,夜晰从来都是纵容的。
只是他手头上的钱,夜晰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到怎么用好。
贝贝看着夜晰还依旧拿着那手帕上一大堆钱,犹如一孩子手握着金山银山却不知如何使用一般,不由得好笑的眯起眼睛,笑出声来。
当然贝贝也非常好心的帮夜晰解围了,就当做是她刚刚蹭饭的回报好了。
在贝贝努嘴的示意下,夜晰看到那边倚在墙边的乞丐,其中一个还借给他乐器来着,立刻就笑了起来,宛如手头的钱是烫手芋头一般。
随即两个人非常默契的往墙边走去。
情人街,还真的是一条属于情人的街道。
夜晰邪看一眼身边的贝贝,心中装下了温暖。
而在另外一边,一对不像是情侣的两人却死死的盯着这一幕,那男的使劲的握紧拳头,一副想要过去大人的架势,女的一直拉着对方,不像他走。
阳光照射着这一切,如同阳光一般,有的角落明亮,有的角落阴暗,有的人欢喜,也有的人,忧愁。
作者有话要说:感动了没?俺表示很有爱,喜欢夜晰的鼓掌~
大四也军训?
昨天是入学之前,是给那一些住宿之人一准备的时间。
贝贝在昨天也赖够了床,今天就必须起来,准备上学了。
于是,某只兔子在朦朦胧胧间就被人拖了起来,往班里的方向拽去。
羽伶依旧抱着自己手中那一大堆书,在那里狂啃着。
慕容夕则一手拖着兔子,一手搭在羽伶的肩上,三人直接往班里走去。
美女向来抢眼,班级很多人立刻就开始吹口哨了。
兔子要是再不醒,估计就转基因成猪了。
贝贝立刻被吓醒了,听到那一声口哨,总是不可避免的想起体育课来,害她以为那个比自家老爸还吓人的阎罗王来了呢!
看着贝贝那一脸被吓到的模样,慕容夕非常不给面子的嗤笑起来,“怎么?知道害怕了吧?我告诉你,我们大四这一次要去军训,听说大一还是太菜鸟了,所以要我们大四跟着去,把我们当成什么了啊?”
贝贝越听嘴角越抽着,军训?那一直都是她的噩梦,她可是一直都是计算着次数的,只是没有想到,学校突然间脑子抽了,居然他们大四还要多一次军训?
一直都是在一旁听着的羽伶明显也被慕容夕的话给吓到了,被她这么一说,他们大四这一届还真的是有点去当奶妈的感觉。
“别听夕夕乱讲。”羽伶有些被夕夕给雷倒了,因为她也是知道这一件事情,而且了解得应该说比她还具体吧。
羽伶看到陈贝有些被吓到的模样,连忙解释着:“其实是为了工作,因为这一次不知道那一些企业抽什么风,说是要进行体能测试,所以这一次学校统统把我们安排去军训,就是为了工作时能够通过那体能测试一关。”
“不过,”羽伶之前解释的只是校方出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