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阅读
,她下午怎么说也是运动了,补补营养。
这里的饭菜一点都不逊色沐晨做的,陈贝开心的边吃边想。
宇域坐在饭桌的正位,右边是继母张盈,她的左手边就是她的女儿孙秀,而宇域的左边则是陈贝。
至于随后才来的安琪儿就坐在宇域的对面,打算来个眉目传情着。
宇域对于张盈夹给他的菜一律不吃,她放在饭上,他干脆连饭都不动了,喝起汤来。
张盈好像发现他这么一不经意间的举动,尴尬的放下筷子,随即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至少在安琪儿的面前,她必须表现得跟宇域的关系很不错,不然以安琪儿的身份,用得着紧随着她们母女来华吗?无非就是借着她们母女牵线搭桥罢了,如今张盈需要安琪儿的地方还有很多,比如安琪儿家里在这边就有不少的分公司。
一旦安琪儿发现她选错了人,那么安琪儿会直接甩开她们的。
安琪儿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些细节,反而一边对着宇域眉目传情,一边对陈贝却带着敌意。
如今一女人,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身份,居然坐在宇域的身边,而且桌上的人没有一个反对的,还真的是奇了!
安琪儿初来乍到的,所以不好意思开口,只是让她放弃纠结陈贝,却也不可能。
于是,一直都安静坐在那里吃饭,眼不斜视的陈贝,就成了安琪儿心目中的情敌。
不得不说,女人的思维方式还真的奇怪得很!
“我来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这位小姐是?”
安琪儿为了宇域还真的是煞费苦心,连中文都说得非常流利。
陈贝听到这明显不怀好意的问话,脸上一副非常无语的模样,她很无辜的好不好!
但是她又不好不回答,“你好,我叫陈贝。”
一名字,性别摆在那里,相貌什么的自己看,其他的,没了。
陈贝本来就不想要跟安琪儿有太多的交集,所以淡淡的一句话过去,继续吃她的。
宇域非常悠哉的喝着汤,看来他一点都不介意今晚多上几趟厕所。
然后,某只狐狸干脆在那里暧昧着,怕兔子记起仇来,所以非常好心的帮她夹菜着,但是在这一种情况下,也不知道是帮她还是害她。
陈贝倒是没往安琪儿那边想去,心安理得的吃着宇域给她夹的饭菜,然后埋头吃着,动作很是斯文,一看就知道不是那一种没教养的人。
“你好,我叫安琪儿,来自法国,我跟宇域第一次见面我才五岁,套用你们中国的成语算是青梅竹马。”安琪儿一脸笑意的跟陈贝解释了一下,实际上她跟宇域的确在她五岁那年就见过一次,接下来的见面,就是没了,有也是宇域没印象的,因为安琪儿一直没有机会接近他,只能够通过照片视频了解到这个她思春很久的男人。
安琪儿不愧是法国的女人,做起事情来也无比的爽快,突然间她把手中的汤勺放了下来,那双蓝眸盯着陈贝,道:“对了,你跟他见面多久了?”
铛铛,宇域努力的忍住那几乎快要跳起来的心脏,看来发觉今天是特别狗血的一天的人已经包括他进去了。
他极力的想要避免贝贝想起他没有提前透露他在现实中身份的事情,没有想到却被安琪儿一语给言中了。
陈贝也猛的眉梢一扬,才发现她差点忘记今天要跟宇域算账的事情。
该死的,被那两对极品人物一扰,她都忘了!
哼哼,兔子的火气顿时就蹭蹭的往上涨,很明显,某只兔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陈贝突然间眼里带着笑意的转向头,看着安琪儿,一点都不介意的道:“一个月前开始接触,不过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他叫做宇域的!”
兔子说到后面三个字那简直都是咬牙切齿的了,听得宇域的心一上一下的。
这么不熟,却还来他家吃饭?
安琪儿顿时就皱起眉头,在心里有些疑问来,看来她得好好的查查这两个人的关系,只是,宇域不会给她破坏他们两个的机会了。
兔子既然生气了,肯定得先让她败火气了,只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哄兔子,宇域自认还没法做到,所以,他也就错过了一绝佳的机会。
陈贝这顿饭吃得那叫做煎熬,这期间安琪儿不停的问她问题,她一律都以不知道收场。
但是对方很显然还是不愿意放过她,在她的面前跟宇域大秀恩爱的,却不知其实安琪儿跟宇域的联系还不如贝贝他们呢!
陈贝简直都快要把刚刚吞进肚子里的饭菜给吐出来了,太让人恶心了。
兔子努力的选择淡定,自我安慰着,不气不气,气坏了谁来欺负狐狸去?
看着兔子那极力忍气吞声的模样,宇域就知道这下糟了,怎么今天那么狗血,什么坏事都让他给遇上了?
看来他又得花费不少的时间与功夫,好好的安慰这一只兔子才行,只是,老天老是还嫌他狗血得不够!
这么一顿煎熬的晚饭之后,陈贝气都气饱了,更别提吃了。
等到安琪儿开口说要上楼去,看看她今晚要住的房间时,贝贝一气之下走人了。
宇域立即叫管家来安排她们三女,反正他能够给她们房子住就算是仁至义尽了。
所以他立即跑去追着兔子,这一只兔子肯定会哭诉着跑回陈家去。
只是,他真的来得及挽回吗?
因为宇域再一次狗血的发现,明天,就在明天,就是之前所说的一个月之期了。
相比于某人那洒满狗血的一天,沐晨如今可算是进入了甜蜜期,过得如漆似胶的,简直是泡在蜜糖中了。
月夜,沐晨不动声色的起床,眼里带着温柔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慕容夕,唇角微掀,下了床,往窗台那边走去。
他的手中却意外的拿着一手机,打了一通越洋电话。
“堂哥,我发给你的资料收到了吗?”
那边传来一镶着磁性的声音:“嗯,行动了。”
沐晨他堂哥果然是实力派的呀!
“你给的很全。”
看来堂哥很意外,别说他,就连沐晨也忍不住归结为缘分。
“他有意把自己的资料透露给一个人。”
沐晨眼睛往床上瞄去,眼里突然间涌起一抹笑意来。
他家堂哥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明天我就到。”
很显然,他家堂哥已经等不及了,这也难怪,他都等了十几年了。
沐晨轻笑了一下,却还是顾及慕容夕,收敛了几分,“表哥,那祝你好运。”
沐晨往天空上望去,这月夜真美,星空点缀着夜晚,看来明天会很精彩,沐晨都有些期待,明天贝贝的选择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出现了两个人物,都算是情敌,亲们猜另外一位是谁吧~
狼来了
一个月,总算来了。
这一天宛如是裁判给选手们最终的判决,让选手们紧张不已,而裁判同样尴尬中
贝贝坐在最中央的位置,成功的进阶到国宝级人物,这对于一只兔子来说那真的是莫大的荣幸。
而在她的右手边,正是对她虎视眈眈的狐狸宇域,左边的那位却不是沐晨。
本来这个位置是打算给沐晨坐的,只是他却摇摇头,笑着说正主还没来,真正陈贝的未婚夫其实不是他。
只是这个正主究竟是谁,谁也不清楚,站在一边的徐舅舅也卖起关子来。
陈爸爸一点都不去理会徐舅舅,反而盯紧陈贝来,厉声的问道:“贝贝,你究竟是否选择宇域?”
只要陈贝选择宇域,那么徐舅舅那边哪怕他再派出什么人来,也都是图做无用功。
此刻,原本一直都对自己非常有自信的宇域,心里也忍不住打起鼓来。
昨天他追不上陈贝,准确来说应该是陈贝完全拒绝接受他的任何解释,用强宇域无法动手,所以这个矛盾到现在还存在着,宛如一根刺,把宇域的细心如同泡沫般,随时准备戳破着。
徐舅舅一直都望着手腕上的手表,一边竖起耳朵听听陈贝有没有回应,一边则望着门口,一看就知道是在等待人。
陈爸爸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自己女儿的幸福当然得由他这个老爸来把关,这一点不容改变!
“贝贝!”
陈爸爸在催着贝贝赶快回复,要是让徐舅舅的人来了,到时候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变故来。
兔子顿时就苦着一把脸,她怎么就没有想到一个月居然是如此之短,在今天她就要做出选择来呢?
本来以为一个月后,随便找个理由把他们两个统统赶走,她就可以继续独身了。
可是此时,宇域的事情连兔子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一只狐狸已经有一些心动了。
如果没有那一些新仇旧恨的话,相信她会非常干脆的承认宇域就是她男朋友的事情。
只是,兔子很生气,如此轻易就松口,放过宇域,卖身给狐狸,兔子很不甘心!
所以,某只兔子正在激烈的发生着心理上的争斗,她到底该怎么办,连兔子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好了,要是地上有个坑,她宁愿化身为老鼠钻进去。
“贝贝,乖,要是拿不准主意,我们就慢慢看。”
陈妈妈责怪的看了一眼陈爸爸,这女儿一生的幸福怎么能够如此草率呢?
兔子顿时就拼命的点起头来,表示赞同,反正她也拿不准主意,干脆延长考察时期,气气那一只狐狸!
兔子遇上狐狸,也不一定每次都会被吃到死死的!
“那么我先宣布一件事情,我将退出这一场竞争,不再是贝贝的未婚夫。”
既然沐晨选择了慕容夕,他当然不可能再帮贝贝那个忙了,再说了,顶替的人已经快要到了,相信他才能够真正给贝贝幸福,而不是像他这样被顶替起来。
在场的人都非常了解沐晨跟贝贝是不可能了,对于他的退出,大家表示不怎么意外。
只是,徐舅舅却还在不停的看着门口处,这让陈爸爸的心纠结在一起,难道真的会有其他的人出现吗?这可不行!
宇域对这一只兔子表示极其的无奈,看来贝贝真的是生气了,他得好好的给她降降火气才行!
陈爸爸被老婆瞪了那么一眼,口气明显温和了很多,但目的都是同样的。
“贝贝,这事情总是拖下去不好吧?”
陈爸爸真怕这其中生出什么端倪来,以徐舅舅的本事,估计可能真的会闹出什么事情来也说不定。
立刻,陈贝直接像是个小孩子一般来到自家老妈的怀里,避避风头,看向自家老爸的眼神也是一副你欺负我的模样。
一般有老妈在,这里最大的两个boss级人物贝贝就不用怕了。
沐晨那个不用说,好像跟慕容夕约好要去哪里了,所以早早就托辞离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是这里,他留着与不留,貌似都已经无所谓了。
至于宇域,贝贝一直都在努力的当着乌龟,就是不看那一只狐狸,不然贝贝都非常怀疑她有没有那个勇气继续的跟狐狸抗衡下去了。
如此轻而易举让对方吃了,兔子又非常不甘心,所以就只能够这么拖着,也许她哪天心情好了就给他来个转正,某只兔子打着自己那如意算盘,算得倒是挺精的,只是
在场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个的主动权还真的不在兔子的手中,应该说是哪天狐狸心情好了,就把她给吃了才比较符合逻辑
顿时,全场都爆冷,一个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贝贝一直坚守着沉默是金,躲在陈妈妈的身后,让陈爸爸不忍开口讯问,而陈妈妈也还在犹豫中,逼着贝贝做主这种事情她可做不来。
徐舅舅此时自然是恨不得把时间拖得越久越好了,这不,才刚刚被拖一会,他苦等很久的人终于来了。
“夜晰,你终于来了。”
徐舅舅非常激动的往门口一男人身上凑去,来一个熊抱,在他的背部狠狠的锤了几下,吓得贝贝的小心肝直跳动着。
只是,贝贝不停的眨了眨眼睛,夜晰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那么的耳熟呢?
由于被徐舅舅挡住,兔子勉强可以看到门口那男人,一身黑色的劲装,感觉是从那一些黑道电影刚刚走出来的黑社会老大一般,头发很酷,超酷,有一些竖了起来。(慕容云海的发型,亲们懂的~)
宇域那双狐狸眼睛也半眯起来,看来他又是一个情敌的出现了,罢了罢了,谁叫他喜欢上一女孩居然是出生在重女轻男的家族中,又谁叫他好巧不巧偏偏在这个时候惹贝贝生气呢?
徐舅舅口中的夜晰在承受着他的虎锤之后,居然维持他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往后望去。
他跟贝贝的视线正巧一碰撞,让兔子突然间哆嗦起来。
天啊,又是一腹黑级的!
如果说宇域从头到尾就是一只黑到不能够再黑的黑狐狸的话,那么对于眼前这一头狼来说,黑就是他的本色!
“贝贝,好久不见。”
夜晰看着那只就在不远处的兔子,唇角微掀,露出一抹张扬的微笑来,那眼神宛如就在看着自己的食物一般。
总算是见到这一只兔子了,隔着一块大陆的他,刚刚从法国那边飞了过来,哪怕刚刚下了飞机,但是能够见到这一只兔子,夜晰的心情大好。
同样,他也没有错过他的情敌宇域。
不得不说,徐舅舅跟陈爸爸的眼光,都是那么的独具一格。
沐晨有着那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温柔,给人以阳光般的感觉,是一个非常值得信任以及托付的人,但是很可惜,他们双方都没有对上眼,毕竟沐晨不是兔子,但是他也不是足以驾驭兔子的人。
陈爸爸所属的宇域,那浑身上下怎么看都是狐狸转世,他脸上带着一种霸气,做事的风格非常独具一格,非常随意散漫,慵懒间带着一种邪气魅惑,让人不容小瞧,同时他又是一只修道多年的黑狐狸,腹黑到极点,对于区区一只兔子,当然是手到擒来了。
而徐舅舅再找的这位,是沐晨的堂哥夜晰,夜晰可不得了,他清冷孤高,宛如那来自草原中的狼一般,跟宇域同样的孤傲,但那颗冰冷的心却始终只对自己信任的人而敞开,其他人他完全没看在眼里,那一种气势就足以让人退避三舍,一只兔子,对于狼而言那简直就是囊中之物,得到她不是用一般的轻而易举可以来形容的。
陈妈妈在一边看着,不禁摇摇头,这两个人,都是可以护着贝贝一生的,只是无奈,两个人都拥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他们的占有欲极强,在谁也不让谁的情况下,看来贝贝是注定纠结在这里面了。
“夜哥哥。”
贝贝突然间恍然大悟,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夜晰看起来那么的眼熟了,她之前还跟他玩过呢!
夜晰是沐晨的表哥,之前说到徐舅舅是一个孤儿,其实在陈妈妈结婚之前一两年,徐舅舅就被自家的家人所找到了。
原来当年也是阴差阳错,发生了战乱,所以徐舅舅才会被人带到孤儿院中,而非故意遗弃他的,这就是天命的问题了,徐舅舅倒是乐意看到这一种结果,谁都不希望自己是被人所抛弃的。
而徐舅舅在家里排行老二,他上面还有一个哥哥,生下一个独生子夜晰。
徐舅舅本来就打着这样的主意,自家儿子如果能够被贝贝选中,那当然是最好,所以他才让沐晨住进陈家的,当然,那个时候的夜晰也暂时还没有时间,因为当时的他为了接班他家里的事业,必须在总公司那里培养一年。
很不巧的是,一个月后,就是一年结束的时期。
所以沐晨也算是暂时顶替上去的,这一点沐晨他毫无异义,对于夜晰这个表哥的心思,沐晨很是清楚,他可不想要跟自己崇拜的表哥成为情敌。
“贝贝。”
夜晰张开双手等待着陈贝的拥抱,兔子也非常给面子的往他的怀里蹭去,看得某人在那里坐着,不停的散发着一阵阵的酸味来。
“夜哥哥,你怎么从法国来这边了啊?我好想你!”
陈贝对于夜晰可是非常有好感的,早在她五年那年,她被徐舅舅拐去法国,当年她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就属跟夜晰玩得最好了。
夜晰很好的照顾了她,方方面面完全俱到,当年贝贝可是还开玩笑的说以后要做夜晰的小新娘!
宇域要是知道兔子早就在五岁那年就被某条狼给骗取婚约了,他不知道会不会被活生生的气死呢?
某条腹黑的狼感觉到兔子对自己的依恋,嘴角的微笑不禁飞扬起来。
灵敏的鼻子在兔子的身上不留痕迹的嗅了嗅,感觉那暖香暖玉的滋味,还有鼻翼间清新的体香,心情不由得大好。
他伸出那狼爪,温柔的在兔子的发丝上顺了顺,好像在给兔子顺毛似的,表达着自己对兔子的想念。
“我还以为贝贝忘记我了呢!这么久都没来看我!”
夜晰很清楚兔子可是非常容易心软的,于是故意装出一副小媳妇的腔调,想要引起兔子进一步的友好示意。
果然,贝贝立刻脸上就露出惭愧的模样来,夜哥哥那么的想自己,可是自己却因为宇域的事情把他给忘得差不多,甚至在刚刚开始的时候都没有想起他来,某只兔子立刻就陷入深刻的检讨中。
同时也不免感到庆幸,幸好她整个人窝在夜晰的怀里,所以夜晰根本看不到她的情绪来。
“夜哥哥,要不我今晚请你吃饭好不好?就当做是为你接风!”
陈贝果然如同夜晰所想的一般,心软了,还主动把自己往人家的嘴边送。
只是,宇域可不是一个会在那里干站着的人。
“既然要接风,自然就在家里的好,最近外面的食品安全没有保障,贝贝可要多加注意了,别老是乱吃萝卜。”
宇域嘴角带着一分笑意,眼睛盯着自己那个情敌,不由得露出一分警惕来。
看来他跟沐晨完全不一样,沐晨对贝贝没有那个想法,那只不过是个托而已,那宇域还一点都不担心。
只是如今,真正的情敌来了,看样子还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宇域顿时就头疼起来,这下子他该找个什么时间才能够好好跟贝贝说清楚?
看来一切也只能够等到晚上了,不然他跟贝贝之间,恐怕真的会来不及挽回也说不定。
生平第一次,宇域出现这一种如此无奈的情绪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一只兔子。
因为太过于喜欢了,所以舍不得放弃;因为太过于珍惜了,所以忍不住小心;因为太过于爱了,所以,他不懂得如何才能够最好的去爱这一只兔子,哪怕是一个再理智的人,一旦遇到自己所心动的,难免都会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才能够给她最好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惩罚来了吧,(*^__^*) 嘻嘻……
开学的日子
原本由于夜晰的出现,让某只记性不太好的兔子完全忘记身后的那只狐狸。
可是如今宇域这么一开口,某只兔子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深怕他说一些什么。
但是仔细一听,居然还是一些好的话,难得,难道狐狸漂白了?
这个可能性连兔子都很清楚已经低到不可能的地步,跟世界末日是2012差不多。
兔子怎么也没有注意到一点,贝贝被人戏称为兔子的事情,是从网络上开始的,起初也是为了迎合2011兔年而设计的。
可是夜晰却不懂,只会把她归结为贝贝喜欢萝卜,但是贝贝却偏偏是兔子中的异类,她最讨厌的,就是萝卜!
不管哪一种颜色的萝卜她都讨厌,这一点不熟悉的人是无法想到的。
宇域就是想要利用这一点,让夜晰在待会的晚饭中夹菜给贝贝,到时候相信夜晰会非常的尴尬。
当然,宇域这句话也透露出一点来,他跟贝贝的关系非常好,好到那一种暧昧的地步。
夜晰可不是宇域想象中那般无能,反而,他有一颗堪比黄金般的头脑。
这么多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收集着贝贝一点一滴的资料,从贝贝说出那一句她要成为他的小新娘开始!
贝贝的喜好夜晰自然很清楚,对于宇域的试探,他一笑而过,却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双方对贝贝的资料都掌握得非常齐全,齐全到就差自己亲自上阵试验了。
但是,双方却都是一个半吊子,宇域才跟贝贝相处一个月,而夜晰更惨,在贝贝五岁的时候相处过那么一两个月而已,所以说到底,他们的条件都还是很公平的。
魅力相持,条件平等的情况下,要想要得到兔子,那就得看各自的本事,还有这一只兔子的感觉了。
“家宴吗?那当然好了,我已经好久没有跟伯母吃饭了。”
夜晰对着贝贝微微眨一下眼睛,然后笑眯眯的看着陈妈妈,眼里满是认真。
陈妈妈立刻就被触动了,这个孩子,居然还记得她曾经去过一次法国,跟他吃过一次饭,还真是有心啊!
宇域立刻就看到夜晰已经把陈妈妈给俘虏了,顿时大感头疼。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强劲的对手,无论从气势还是相貌,甚至是魅力,都丝毫不逊色于他。
这一只兔子还真的是太闪光了,连狼都招来,狐狸还真的是有些无奈。
但是黑狼pk狐狸,这一战究竟谁赢谁输,还真的是让人很是期待的。
陈妈妈跟陈爸爸对看一眼,都看出各自眼里的无奈与自豪来。
自家的女儿能够招引来这么两个如此优秀的人,作为父母的自然很是自豪,但是同时又为贝贝而担心,要是现代是女尊社会,估计早就全收了。
“大家都先吃饭吧。”
总不能够在那里干站着,贝贝立刻就溜到陈妈妈的身后,一副心虚的模样。
抓狂中,兔子真的快要没主意了,这么两个如此优秀的极品妖孽,如果可以的话,她两个都不要惹上,惹上一个就算是彻底向对方投降了,要是惹上两个她装死可以不?
贝贝非常识趣的坐在陈妈妈的身边,陈爸爸坐正位,徐舅舅则坐在陈妈妈的对边上,问题是,谁将坐在贝贝的右边,这一点无疑成为重点。
贝贝似乎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对,连忙笑嘻嘻的对着徐舅舅撒娇说:“舅舅,来这边嘛,人家要跟你坐在一起。”
徐舅舅也正有此意,不然到时候这两个人也许会把一场简单的抢位战升级为世界大战也说不定。
那两个男人彼此之间扬一扬眉,没有想到这一只兔子居然有如此开窍的时候,难得难得!
这顿饭无疑简直是煎熬,兔子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压力重大,连吃饭这一种非常享受的事情都化为忍受。
没有萝卜可以啃的兔子望天,感觉到这个世界都变得疯狂了。
也许连陈妈妈也看不过去了,各位的礼仪很好没错,但是这气氛怎么看都是那么怪怪的呢?
“对了夜晰,你刚刚从法国那边来吧,待会好好的休息一下,把时差给倒过来。”
陈妈妈努力的调节着,挽救着气氛,不过幸好,她的话还是非常有代表性的。
夜晰脸上出现了温柔的笑脸,抓住眼前这位,就等于抓住了两个男人的认可,所以他非常有见地的温声开口道:“谢谢阿姨,我从法国那边带来一些香水和护肤品,等一下我给你送去。”
多礼貌的孩子啊,还那么的体贴,夜晰那温柔间带着贵气的模样,立刻就让陈妈妈眼前一亮。
她家贝贝真的是捡到宝了!
话说,这年头,狼也可以当成宝贝来宠的吗?
宇域这两天真的是倒霉透了,先是惹兔子生气,然后又来了一个劳神子的情敌,如今连陈妈妈都对人家赞赏有加,他真的是一阵阵头疼。
“我记得我手下最近有一家化妆品的公司新来一批货物,我明天叫人拿来给你看看,要是喜欢就直接拿走。”
挽救,狐狸努力的挽救着,情敌比他想象中要来得强悍,再加上众人对于这个新来的表示出极大的热情,所以宇域这个“旧人”就被抛到脑后了。
陈妈妈听到宇域的话,脸上立刻笑得跟朵花一般,四十多岁的她看上去还是那么有活力,也难怪她保持一颗年轻的心。
“都是好孩子啊!”
陈妈妈感叹一声,一点也没有发觉她这一声赞扬,让徐舅舅的眼角抽了几下,而陈爸爸也不可避免的嘴角抽了抽,然后继续吃饭来。
好像只有贝贝一副完全没听到的模样,顿时,狐狸跟狼立刻明白过来,这一只兔子的秉性究竟是遗传谁的了。
在场凡是雄性动物,都在心里无奈的叹息一声,只是这声叹息,夹杂着甜蜜。
“对了贝贝,你差不多快要开学了吧?怎么样,这一次不用再重修了吧?”
徐舅舅看不惯贝贝那忙着扒饭,不敢出声的模样,直接跟她扯上话来,话语间还带着调侃。
贝贝刷一下脸蛋就变红了,该死的舅舅,她只不过是那一次没有去考试,所以重修仅仅一次而已,以后就老是拿这一件事情来开刷她。
“后天开学,我明晚就得搬去宿舍。”
贝贝仅仅回答前面那句话,至于后面的,自然就是嘟起嘴来的抱怨了。
“舅舅也真是的,怎么老是损我来着,我才没有老是重修呢!”
被徐舅舅这么一提,陈妈妈才想起来贝贝都快要读书了,也对,这假期可真够长的了,该回学校收收心去。
“贝贝啊,你到时候一定要认真点,别老是上课打瞌睡。”
贝贝几乎都快要翻白眼了,刚刚说完一个,得,又来一个,瞌睡?她真的很想要来一场六月飞霜。
夜晰忍住嘴角的笑意,但还是流露出几分来,眼角微扬,温声道:“贝贝要读书了吗?”
夜晰的话把兔子从深渊中解救出来,不然她迟早会被那委屈给哭死算了。
作为对夜晰的回报,兔子连连点头,还不忘往自己的嘴边送菜,努力的多吃一些。
宇域倒是深思起来,兔子一旦去住宿,到时候他们见面的时间就会少很多,这怎么可以呢?
还有,兔子要在明晚离开,看来在此之前,他必须得向贝贝好好的解释一下,不然这误会的雪球越滚越大,到时候他就真的洗不清了。
夜晰反而是看了一眼徐舅舅,眼里的意图很是明显。
徐舅舅跟陈爸爸都是贝贝学校的股东,相信混入一学生,不难
徐舅舅微微思虑一下,立刻不留痕迹的轻点一下头,然后转过头立刻就对贝贝道:“贝贝,舅舅送一个人陪你去学校玩好不好?”
听听,听听,这口气,简直就是在拿着玩具对着小孩子进行诱惑。
兔子努力的把下巴抬高,再抬高一些,话说,兔子,你的眼睛不往人家身上瞄会死人死兔吗?
“谁?”
兔子的口气好像在说,一般人我可是不要的哦!
也就是说,不是一般人她就接受
徐舅舅立刻就笑了起来:“当然了,我让你的夜哥哥陪你去。”
多好的如意算盘啊,学院,那可是多少爱情种子发芽处,□每天都在空中飞,多好的一地方啊!
徐舅舅完全不担心他在学校中的股份有一天会因此而缩水的。
陈爸爸是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吓死人啊!
“那让宇域也去陪你好了,女孩子家的,一个人在外面总是不放心!”
额兔子努力的表示淡定,再淡定
貌似,她接下来就是大四了,之前那三年间貌似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句话。
再说了,多他们两个贝贝才真的是不放心呢!
兔子张开樱桃小口,看着众人,努力的想要吐出一个“不”字来,却发觉自己好像失声了。
面对着那一个个带着或多或少威胁性的眼神,兔子非常懦弱的表示投降。
“贝贝想要说什么吗?”
陈妈妈突然间看到贝贝那奇怪的举动,好奇的问了起来,她刚刚还真的是吃得非常认真啊!连自家女儿被卖都不知道了。
额,“没,”兔子只做一口型,没发出声音。
对,她今天的嗓音发不出声来了。
某只兔子努力的自我安慰着,表示淡定
天台表白
夜晚。
星星一颗颗点缀着整个天空,宛如一条黑色丝带上镶着钻石一般,低调中带着奢华,让人忍不住驻足。
某只兔子却睡得很香很香,窝在被窝中,周边围着被子,时不时的蹭了蹭,空调却在努力的工作着
夜半偷香,饿了一天的狐狸准备出来继续捕食,补偿一下他白天所受的委屈。
那狐狸腿悄悄的落地,努力的往兔子窝走去。
狼也出来捣乱,好像那狐狸心思他都很清楚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打着跟狐狸一样的心思。
一狐狸一狼,立刻就在走廊上碰面了。
彼此驻足,眼睛对望放电着,比比究竟谁先电死谁,然后潜入兔子窝。
可是双方的实力好像对等,于是乎,狐狸与狼就往天台上走去,准备来个谈判。
谈判地点:天台
谈判时间:夜晚
谈判目的:兔子
谈判双方:狐狸、狼
夜晰嘴角微勾起了,眼睛盯着宇域,一副我懂你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家里的未婚妻会让你乐不思蜀,没有想到你居然还肯回来,看来法国女人魅力没有法国香水来得高。”
宇域早就憋了不少火气了,一切都是因为这一匹狼的出现。
兔子的目光他抢去,如今还要跟他抢兔子人,那可就不行了!
“原来是你。”
夜晰的话让宇域突然间恍然大悟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后母女儿还有安琪儿会在这个时候来了。
没有想到这狼早就盯上他了,那狐狸吃亏就算可以理解。
狼来时做了不少准备,打狐狸个措手不及,狐狸吃亏也算正常。
“我没有想到你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