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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的笑,带了一丝丝的炫耀。

    在予稞看来甚是惹人厌,危险道,“我开始怀疑,朝君身边那只纯良的半妖是否是你本性了。”

    予稞深知一提朝君就会戳中他软肋,果然,得逞的笑意退去,换上了憎恶的眼神,予稞对于自己的小报复觉得特别开怀。

    玄玄说起话来却变得没有好气,得意地笑道,“我是半妖,你是妖,是我轻贱。可你现在偏偏有求于我。”

    “从你的话里,半点都听不出被轻贱的悲伤。”予稞翻身下床,觉得自己丢足了妖的面子,话语中满是恨恨的不满。不信白城没有给他撑腰……竟敢如此嚣张!

    “甘之如饴。”玄玄坐着,一作揖,显得有礼而谦逊,却能让人气得半死。

    站起身,依然礼貌,“尊贵的妖,我该敬你,”倒了杯水笑着递到予稞手中,“我的条件你是答应了吗?”

    予稞接过水杯,sh润发干的喉咙,确认道,“你真能让韩尤安相信你是白城派来助他的?”

    玄玄听懂他的意思,笑着耸了耸肩,“信不信由你”的模样。

    “好吧,看你本事。”予稞也不是扭捏的个性,相应的也会做到他答应之事,“我帮你查朝君魂魄。”他不希望这变成筹码,即使没有条件他依然愿意去找,只是……形势所逼,也正是他昨夜愁苦的原因。

    “很好。”玄玄不再笑,反是郑重地点了点头,“干脆。”

    “但我有要求,”玄玄示意他说下去,“给我从你手中留一条命的权利。”

    玄玄深深地看他,思索许久才决定完成这公平的交易,必须牺牲一些小问题,“好。但必须找到朝华的魂魄……否则……”

    “可以。”予稞迫切抢话,“若是丹国覆灭之时还未找到朝君魂魄,我不止不阻你杀任何人,还把我自己的命给你!”

    玄玄原还想说什么,被他如此重誓放在眼前,倒觉得自己再多计较显得小人了,就此打住。

    早几个时辰,天还未全亮。

    这两人不知,楚枫白正在这皇宫的另一头,遭受着皇帝为打发时间带来的新一场灾祸。

    “今日怕是要到天亮了。”楚枫白如往日一般跪在韩尤安脚边,低垂着头,韩尤安一本本看着边疆战事告急的奏疏,眉头越来越紧。

    夜深不得休息却又想找地方发泄烦闷的韩尤安,正是想要些消遣,才将楚枫白召了来。听得梁芹说去时见到两人在楚枫白屋里,明知不会有些什么,却正好点起了韩尤安心中的无处发泄的火。

    “在我这儿清冷得很,在外倒是会勾人啊。”韩尤安放下手中的卷册,弯身下来,冰冷又恶毒地抬起楚枫白的头。当楚枫白看到那双眼时,本能地一哆嗦,直觉今晚不知将是死是活。

    “皇上……误会了。”身体远比意志来得真实,再强装镇定却是止不住颤抖。

    “喔?怎得吓成这样,我只是随口问问,没便没了吧。”指了指桌上放着的碗,“听说你身体一直不好,这碗参汤赏你了。”

    楚枫白倍感意外,不敢相信地瞪着一双眼,许久,才叩头道,“枫白不敢。”

    “你也学会这套了,”韩尤安显出没有了耐性的样子,将碗递到他的面前,不容拒绝道,“叫你喝,就喝。”

    楚枫白接过碗,忐忑地将参汤往嘴里灌,也说不出个味道来,只当是药一样灌了进去。

    见他喝完,韩尤安又将壶中的倒到他碗里,“继续。”

    又是一大碗放在面前,这次楚枫白显然喝得如第一次一般干脆,边喝脸上边显出难色,但畏于韩尤安注视肯定的眼神,只能勉强喝下。

    见他喝完,韩尤安竟是又倒上了一碗。楚枫白心下虚了,深知他又要做些什么,却没有头绪,真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喝。见最后一碗底朝天,韩尤安笑意满满的眼中透着得兴奋的阴险。

    “很好。”将碗放到桌上,起身绕到楚枫白身后,点起了一只高香。

    一手摸过桌上被送来的形状各异的器具,悠悠道,“时间还有许多,反正我也是睡不得,枫白今晚可要陪陪我。”

    “是……”楚枫白认命地低着头,不敢回头,眼神惊惶不定。

    “若让我高兴了,明日便准你去看亲人。”听得这话,楚枫白终是灰暗的眸底难得现出一丝光彩,却未来得及高兴后一句话又将他拉入了深渊,“有赏,自然该有罚。若是没让我高兴……对了!内侍跟我提了许久,历代倒是不乏在宫中养几个男侍,只如你白这般未经内侍调教便服侍的终究不好。”

    口气宛如随性想起,随口一提,却定人命运,“就这么着吧,不行,就将你遣去让内侍好好调教一番再回来伺候。”

    “……”想起梁芹,想起曾在内侍待过的半个时辰,楚枫白差些就要开口求饶,但终究还是生生忍下了。

    双手被温柔地缚到身后,原本披散的长发被随意的扎起,韩尤安从身后凑到他的耳边,“我知道你不想失态,这是帮你。”楚枫白只觉无望闭上眼撇开了脸,却是惹来韩尤安将头探向了另一次,架在他的肩头,撇开的脸恰巧碰上了温热的唇。

    “我喜欢看你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却又隐忍。”紧贴上冰冷的脸颊,“你已经让我高兴了,你离奖赏近了一步…”

    “嗯……”楚枫白想要退开却找不到退路,半睁开的眼中流露出复杂混乱的情绪。

    他身后的桌上,除了那些容器与高香,还放着两碗汤药。

    韩尤安端起桌上的碗,楚枫白的面前四溢起药物特有带有苦味的香气,瞬间心已沉到了水底。韩尤安犹然在他身后,一手拿着碗绕到身前,另一手轻轻抬起了他的下颚。

    “你不会傻到反抗吧?”感觉到颈项传来的僵硬,韩尤安笑着低问,才换来楚枫白一阵颤栗,尽力放松了身体任由他的动作。

    黑色的液体灌了进去,来不及体味其中的苦楚,已经灌了几碗参汤的身体本能地排斥再喝下液体,来不及下咽的黑色从嘴角一路蜿蜒而下,形成了一副诡异的凄美。颤抖着,即使碗已空了,依然只能高昂着头,只因韩尤安抬起的手没有放下。扔了碗,勾向他脸颊的另一侧,让楚枫白不得不将身体紧靠在自己的身上,韩尤安的呼吸加重。

    “果真会勾人。”刺痛的语句,羞辱更甚于夸赞。

    但熟知韩尤安的他已警觉地洞察了他身体的变化,下意识地想逃开,身体无力地向前倒去。韩尤安却是毫不费力地将他拖了起来,看穿了他的心思般地笑道,“急什么,今晚我可没时间陪你。”韩尤安对于凌虐他的快感,远远多于对他身体的需求。

    “嗯。”被扯得生疼,流出闷哼,踉跄着站稳,却突然发觉自己的双腿绵软地站立都显得颤抖。惊恐地望向身后,却不足以够到身影,眼底流露着恐惧和疑惑。

    昏暗下,被粗鲁地拖到了正对几案的粗大房柱下,跪趴在地的身体只感到冰冷带来的颤抖。韩尤安解开他背后的束缚,轻而易举地将人提了起来背部紧紧贴住了粗壮的柱子,将人按在柱子上不得不依靠着他的力量站着而无法掉落下去。

    “站直了!你不是抛不下你的尊严吗!怎么可以轻易就瘫在地上,像什么样子!”韩尤安不顾施加在他身上的力道会给他带来怎样的疼痛,只是凶狠地好似报复般将人抵在柱子上,一双眸子兴奋地看着楚枫白低垂着头,苍白的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半句话的模样。看着这样的人,韩尤安越发觉得内心的激动无法压抑,简直癫狂地不能自已。

    将他的双手向后紧贴柱子,柱子很粗,双手无法环抱,但他却用尽了力将紧绑着楚枫白双手手腕的两根粗绳向后扯着,将两根绳在柱子背面打上了结。手被最大限度地向后拉扯,疼痛近乎让人麻木,却让没有力气站立的楚枫白怎么都无法向下,只能借着几方的拉扯,艰难地站立。脚下一旦失力,身体一个细小的动作都会拉扯着手臂好像要从身体上分离,又不得不让自己使出一丝力气拼命站着。

    韩尤安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内心狂热不已,正如他笑容中所流露出的疯狂。

    一手顺着楚枫白的手指一路向上,划过手臂,从身侧走到他的身前。欣赏着他下身衣衫的抖动,可以想见那双无力的腿在这衣衫下如何苦苦支撑地颤抖着,心底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让他为两国交战之事烦透了的心,得到了一丝难以得到的慰藉。

    看到他的头侧垂在一边,眼神已变得空洞而没有聚焦,滑动的手指顺着肩胛一路按上脸颊,才换来了楚枫白一阵惊醒般地回神。

    “很冷吗?”韩尤安笑着抚摸他的脸,好似疼惜地凑近问着,话语尽是蛊惑。

    楚枫白只是茫然地看着他,嘴唇颤抖着张开,却已说不出话。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无以名状,却痛不欲生。

    “别急,很快就会舒服了。”韩尤安轻轻亲吻他的唇,却又立刻离开,就真的好似安抚一般。可听到这话的楚枫白丝毫不觉被安慰,只觉得犹如跌入了冰窖。他不知道即将到来什么,却知道只会比现在更糟。腿下无力地一软,人好似要跌落一般,却因为身后手臂的撕扯不得不站着。

    看得韩尤安乐开了怀,高兴地大笑了起来,“就好好在这儿,别调皮。”

    竟是怀着稚童般干净的笑容,坐回了原处。坐下正好能看着他,仔细打量了一番,低头,又抬头试试。像是检验下这个位置对他而言是否刚好,兴奋了一阵,才拿起书轴精神百倍地继续看奏疏。没看两眼,又想起什么般放下,兴高采烈道,“不要求我,让我看看你忍耐的模样。”

    “这样,才能让我高兴。”又是一笑,竟是真低下头认真看起奏疏。

    好似楚枫白,根本就不存在一样得专注。

    第12章 第十二章

    冷,刺痛的冰冷。

    顾不得对面的人在说些什么,只感到身体自内而外的冰冷。就好似身体里都结成了冰,所有的一切都会一击即碎,冷地变成麻木,没有感觉,好似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不能被控制。精神犹如离开了肉体,迷乱地感觉不到自己还站着,渐渐地眼前变得模糊,失去了意识,失去了知觉。

    ……

    干燥的口中感到sh热。

    水?

    迷蒙间追逐着期盼的sh润,却似乎找不到了。痛苦地睁开眼,顾不得下身的冰冷不知何时退去却已经变成了火烧般的炙热,那双欣赏却又残酷的眼近在咫尺,手中拿着的杯子,正是方才期盼的sh润。

    “呵……”想要开口却说不出话来,艰难地吞咽口水,喉头痛得火辣。

    眼中的哀求却换来了戏弄。贴到唇边的水杯,在他艰难地凑近时退后,几次三番后才唤回了他失魂落魄地追逐,眼中流露出一丝清醒和苦涩,紧咬着唇低下了头。

    韩尤安满意地将杯子扔到了地上,清楚的欣赏着楚枫白的不舍与绝望。食指抬起他的头,赞扬道,“这才对,有骨气才适合你。”

    眼神无法克制地追逐着摔碎的杯子,却又逼着自己闭上眼。

    忍受着身体中的苦楚,楚枫白觉得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只觉得声音遥远,脑中无法思考。简单的话语,好不容易听清,却好像不能理解,努力着却迷茫不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