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阅读
擦身的那一霎那,突然道。
毛乐乐脚下微微一顿,继而自然地向前走了两步,回身:“我不懂您的意思。”表情极其无辜。
楚飞耸耸肩:“我明白就好,刚才你是在和谭炳文通话?”
毛乐乐抬抬眉峰:“如果我说不是呢?”
“嗯,那你肯定在说谎。”楚飞坐到了沙发上,“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一些误会,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辩驳的机会。所以,能请你坐下吗?”
毛乐乐没做犹豫,从从容容地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她倒要看看这个花花公子把自己堵在这里到底能说出些什么花儿来。
“我大概了解了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贾萌萌是吗?”楚飞眸中带了些回忆,“她是个特别的女孩儿,漂亮、坚强、独立,也很可爱。”
毛乐乐刚刚还能保持住基本的风度,但是当她听到贾萌萌的名字从这个花花公子的嘴中用那么“深情”的语气念出来时,脸上已不加掩饰地挂上了嘲讽:“哦?既然那么好,你为什么还要玩弄她的感情?楚先生也不怕遭报应吗?哦对!”她拍拍自己的额头,讽笑道,“您怎么会怕这个呢?就像一个杀手,如果怕鬼的话就太可笑了,您说是吗?”
楚飞叹了口气:“看来你对我地误会已是根深蒂固了。没错,我承认我对不起萌萌。”
“贾萌萌,谢谢!”毛乐乐冷冰冰地打断他。
楚飞点点头,从善如流:“贾萌萌,我是对不起她。但是我也是迫不得已。我承认我是花心,但是我对她是真的,而正是因为是真的,我就更不能害她。我是干什么的,你也清楚,贾萌萌出身于书香世家,干干净净,我不忍心把她卷进自己乱七八糟的生活里。关于这点,我想,你是能理解的。”
毛乐乐此时真的很想大笑一番。
怎么会有这种人?黑的能说成白的,还说得这么有理有据!明明是一个以玩弄少女感情为乐的花心浪子臭流氓,他愣是能把自己说成一个深情款款忍辱负重还被众人误会的狗血言情剧里的苦逼男二号!
她勒个叉的!这个楚大少干军火买卖真是埋汰了他这个人了,要是他去做演员,什么金人儿、百花奖的那是绝对跑不了!天生的演技派啊!华丽丽地说来就来还不带ng的!牛逼得让姐想形容一下都找不到参照物啊!
她现在一点儿也不生气了,只觉得可笑。
楚飞的一番剖白非但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反而让毛乐乐脸上的嘲讽之色愈加浓厚,于是他果断地放弃了哀兵之计:“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与众不同,所以,我愿意给你一个站到我身边的机会。”
“哈?”毛乐乐怀疑自己是否耳朵出了问题,但看楚飞那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她确定了不是她耳朵的问题,而是这个凤凰男的脑子出现了问题,“多谢楚先生的抬举,可惜我高攀不起。”
说罢,她起身要走,就听身后楚飞冷声地问道:“你拒绝我是因为已经攀上了谭炳文这个高枝了是吗?我实话告诉你,他知道我的对你的心思,并且十分地乐观其成,要不然,他昨天为什么会把你带去我的私人宴会里去呢?”
毛乐乐心里陡然一沉,说不上来的抑郁压迫着她的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起来。
尽管告诉自己楚飞的话不能信,但是
怀疑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生长,纠缠住整颗心脏。
她深吸一口气,淡淡道:“那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与我无关!”话毕,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
楚飞脸上的招牌笑容一点点敛去,冰冷的眸中蕴满了风暴:“毛乐乐,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炮灰啥的,该是乃们登场的时候了,掐腰仰天大笑:啊哈哈哈哈哈~~(“嘭!”被不明飞行物砸晕)+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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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楚啊,为娘有件事瞒了你二十多年,今天不能不说了:其实,你不是我亲生的。╮(╯▽╰)╭
☆、chapter
不怕喝敌敌畏,就怕开盖有惊喜,畅享多一瓶!
刘明敏正埋头一会儿会议需要的文件做最后的清点,就听到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踩地的声音节奏紧蹙地由远及近。
他下意识地抬头,只见毛乐乐一脸风雨欲来的表情,风风火火地杀将过来。
“他在办公室里吗?”
这个他,不出意外的话必然是指自己的老板。
而作为老板的得力下属的他,理应为其排忧解难,将一切危机的苗子扼杀在摇篮中。
但是……
不着痕迹地近距离观察了下毛乐乐的脸色。
作为一个朋友,有好戏不看那是白痴才会做的事。
他是个白痴吗?
答案很明显。
“谭先生在办公室里。”刘明敏笑眯眯道。
毛乐乐点点头,也不用刘明敏通报,直接走到谭炳文的办公室门前,推门就进去了。
刘明敏看看表,想了一下,拿起电话按下一个按钮:“通知有关部门,下午三点的会议延后一个小时。”
毛乐乐一进门,就看到一名十分干练的女职员正拿着文件夹在向谭炳文汇报着什么,脚步一时尴尬地停顿下来。
那名女职员虽不知道进来的这位是谁,但是敏锐地察觉自那个女人进门后,老板的注意力就聚集了过去,再无心听自己的报告了。
于是她很有眼力见儿地合上文件夹,先行告退了。
临走前还向毛乐乐礼貌地点点头,能让老板如此看重的人,多敬着些,绝对是没坏处的。
“你来得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说。”谭炳文拿起手边的一个蓝色的文件夹,从书桌后面走出来,坐到会客沙发上。
“是吗?真巧,我也有事要和你说。”毛乐乐也走过去,却不坐下,瞟了一眼那个文件夹。
“这是什么?”
“你要说什么?”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口。
“你先说。”
“你说吧。”
再一次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口。
谭炳文奇怪地看了毛乐乐一眼:“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发生什么事了吗?”
经过这么一岔,毛乐乐原本憋得满腔的闷气稍稍松散了一些,于是坐下:“没。”又瞟了一眼那个文件夹,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挑选出来的几个职位,你先看一下。”谭炳文把文件夹递过去。
毛乐乐疑惑的接到手里,翻开掠了两眼:“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没有喜欢的吗?那么,你想做什么样的工作?说来听听。”谭炳文虽没正面回答,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毛乐乐捏着文件夹的手指微微缩紧,冷笑道:“谭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不记得我有说过自己有换工作的打算。”
谭炳文先前也料到了毛乐乐必然会对他的安排有所抵触,于是耐心地解释道:“我知道你毕业于帝都大学工商管理系,成绩也很不错,因此你理应有一份安定合法的工作。现在的生活并不适合你,所以我想……”
“呵!所以你想?想什么?”毛乐乐嗤笑,“谭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不认为自己现在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就不劳您费心了。”
谭炳文此时如果再察觉不到毛乐乐情绪中的不对劲就实在太迟钝了:“来这里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只是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毛乐乐看进谭炳文的双眸,几乎一个字一个字地问出来,“你知不知道,楚飞对我心怀不轨?”
谭炳文在毛乐乐的注视下,缓缓地点点头,眼见着她眸中明亮的光泽一点点褪去,化为满目的失望,连忙解释:“但是……”
毛乐乐此时什么也听不进去了,脑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她成为了这帮贵公子戏耍的玩具,可笑她还傻乎乎地一厢情愿地把谭炳文当做可以信任的朋友!
她站起身来,再一次打断了谭炳文的话:“是我冒昧造访,耽误了谭先生的时间,请您见谅。”
谭炳文依旧优雅地坐着,眸光微冷:“在你眼里,我和楚飞是一样的?”
毛乐乐毫不示弱地对上他的目光:“难道不是吗?否则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下巴指指躺在茶几上的蓝色的文件夹,“施舍我一份工作,然后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任你拿捏?”
“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么我也无话可说。毛小姐,请便。”
谭炳文起身,再也不看她一眼,绕过她向休息间走去。
蓦地,身后传来办公室大门开合的“咔哒”声,他回头,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自己。
抬手扶在休息间的门的把手上,慢慢吐出一口郁气。
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如此沉不住气。
当听到毛乐乐把他的好意曲解为龌龊的算计,甚至把他和楚飞相提并论时,陌生的怒气郁积在他的胸口,吐不出,散不去。
几乎是下意识地,冷漠的话从嘴里吐出,然而在那些话说出的瞬间,他就已经后悔,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笃笃笃!”
礼貌的敲门声打断了谭炳文的思绪,他若无其事地走到书桌后坐下:“请进。”
刘明敏推门进来,行至书桌前,将一张磁卡放到谭炳文的面前:“这是毛小姐临走前留下的。”
“……”谭炳文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磁卡,这是直接通向他办公室的通行卡,也是他和毛乐乐唯一的联系。
刘明敏轻声道:“如果有什么误会,还是及时解决比较好,否则将来很有可能会非常后悔。”
谭炳文拉开抽屉,把磁卡放进去:“你是在以过来人的身份给我建议吗?”
刘明敏沉默。
谭炳文自知失言,低声道:“抱歉。”
刘明敏微笑:“没关系,我能理解。”
自那天和谭炳文谈崩后,毛乐乐就每天到暗门总部报道,一开始付敬亭和李海还以为田家要有什么大动作,紧张了好几天,后来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
只有赵锋暗暗自喜,每天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日子一天又一天地过去,平平淡淡,就像白开水一样。
毛乐乐整天闲得身上都要长毛了。
这一天,她照例躺在付敬亭的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翻杂志,就听到付敬亭对张海说道:“明天一早我要陪阿煜去g市,暗门里的事就全交给你了。”
“大哥你放心,又不是第一次了,我抗得来的。”李海拍着胸脯表决心。
毛乐乐偷偷撇嘴,无声道:就你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能抗得来才怪。原来没发生什么事儿,那是你运气好。
付敬亭当然听不到毛乐乐的话,而他的想法和毛乐乐的也截然相反:“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
“这一次怎么这么急?不是说要下个星期才过去的吗?”李海问出了毛乐乐的疑问,因此她也侧着耳朵注意听。
付敬亭却只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有点突发状况”。
说了也等于没说,毛乐乐翻了个白眼。
“哦对了,我前两天刚向刀老三定了一批火器,后天交货,你别忘了。”付敬亭嘱咐道。
“后天啊?”李海的声音了充满了为难,“后天不是要招待曹爷的吗?我走不开啊!”
“唷!我把这茬儿给忘了。”付敬亭拍拍自己的脑门,“要不让刘子去吧。”马上又自我否定,“不行,那小子还是太浮漂,让张……”
“那个,我打断一下。”毛乐乐从沙发背上露出个脑袋,弱弱举手,“我后天没事儿,可以去。”
付敬亭和李海对视一眼,随即拍板儿:“行!那就麻烦乐姐了。一会儿我把刀老三的资料给你。”
终于找到事做了,毛乐乐精神一振,把手里的杂志随便一抛,从沙发里跳出来:“别一会儿啊!现在就给我吧!我还真没做过火器的交易呢!这回得练练手!”
付敬亭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白嫩嫩的小手,思忖半响道:“乐姐,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毛乐乐笑眯眯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你说呢?”
付敬亭:“……”果然冲动是魔鬼,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曾干掉过毒枭、算计过杀手、经营过酒楼……看起来是无所不能的女金刚的乐姐,竟然没有做过火器交易啊!
李海:“……”上帝保佑、佛祖保佑、菩萨保佑,这个乐姐可千万不要出状况啊,他有强烈的预感,一旦这个女人出了状况,他是绝对扛不住的呀!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还是这么定了下来。
赵煜只对付敬亭说了一句话,就扫除了他全部的不安:“她二十岁的时候就能干净利落地徒手干掉b市最大的毒枭,而在这之前,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所谓火器,就是指枪支弹药这些热兵器了,所以相对应的,砍刀、匕首、军刺这些冷兵器称为冷器。
这次暗门从刀老三这个s市的兵器黑市老油子那里定了不少的货,因此付敬亭难免重视了一些。
其实毛乐乐要做的很简单:提前和刀老三订好了地点,然后带人去取货,最后把货送进仓库。只是中间每一项的细节都要细心注意,不能出岔子。比如交易的地点,既要安全人少,又要让双方都认同;再比如去提货的时候带多少人,带哪些人,各自的职责安排是什么等等等等,都要毛乐乐仔细划定敲板。
终于到了这一天,毛乐乐和刀老三在电话里定了地点,最后于午夜零点整双双准时地出现在s市郊区的某个废弃的塑胶厂前面的空地上。
双方打了个照面,皆不赘言,一方各派一个人分别验货与验钞,然后就等着检验完毕,货银两讫之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结果数十辆警车突然像凭空出现一样,闪着警铃就包围过来,堪堪把他们这群人围到了一个圈子里。
毛乐乐下意识地怀疑这是吴老三的圈套,回头瞪去却撞上对方同样森冷的目光,两人同时一怔,继而又同时向身边下意识端起武器欲做抵抗的手下下令:“放下武器,投降。”
然后两人又是一怔,刀老三再看向毛乐乐的眼神中有一丝不明的意味,似是惋惜,似是愧疚,但还没等毛乐乐看得明白,她已经被铐上了手铐,塞进了警车里。
坐在她旁边的一个警察有点意外地问道:“你一个女人也干这个?”
毛乐乐凉凉地瞟他一眼:“既然能有女警察,为什么不能有女土匪?”
另一边的警察轻蔑道:“拿自己和女警比,嗤!”
毛乐乐点头:“没错,是不应该这么比,太掉价了。”
两名警察:“……”
杨柯叼着一支烟,打火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徐徐吐出烟雾,眯着眼睛看着舞池中醉生梦死的男男女女。
“你说、,每天那么多糟心的事儿,活着有什么意思?”他弹一弹烟灰,侧头问道。
谭炳文淡淡瞟他一眼:“我这个月都很忙。”
“唔?”杨柯不明所以。
“所以,你最好把自己的葬礼安排到下个月。”谭炳文接道。
“……”杨柯抹了一把脸,“我就不应该对你这张嘴有所期待。”
谭炳文冷笑:“这句话我听了十年了。”
杨柯不禁悲从中来:“我竟然已经在你这条毒舌的摧残下苟延残喘了十年了吗?”
谭炳文想了想:“如果是这个原因导致你对生活绝望,那么我不介意在这个月里抽出点时间出席你的葬礼。”
“你不介意我介意好吧?”杨柯哭笑不得地摇摇头,“现在想想,生活还是很美好的,香烟、美酒、美男,啊~我的日子圆满了。”
谭炳文看着毫无形象地斜靠在沙发上的好友,低垂了眼帘:“明敏的父母给他定了一门婚事。”
“……”杨柯安静了下来,闪烁的彩灯在他的侧脸上打下忽明忽暗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过了半响,他低低地笑出声来:“结婚好啊,我哪怕能对女人有一丁点儿的感觉,我也会结婚,然后生个漂亮乖巧的丫头,这tmd才是生活啊!”
谭炳文看着他,却没有吐出一个安慰的字,因为他了解眼前这个男人的骄傲。
杨柯把烟屁股按在烟灰缸里,双臂一展,继续吊儿郎当地靠进沙发里:“我就说你这小子没什么好心,想逼着我寻死觅活?你省省吧!”
“你为什么不解释?”谭炳文低声问。
“解释?解释什么?”杨柯自嘲道,“甭管什么原因,他那个亲爱的妹妹都是我亲手杀死的。这是个事实,任何解释都掩盖不了的事实。”
谭炳文沉默了。
“别总说我这点儿破事儿了,说说你和那个毛乐乐,你们怎么了?”杨柯眨眨眼睛,“自从你有了某人贤惠地奉上一日三餐,可就再也没出来混过。今天是怎么了?”
谭炳文冷眼一扫,杨柯立马双手投降:“ok,不想说就不说,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慎得慌。”【注】
这时,杨柯的一个手下走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杨柯摆摆手,让他离开,然后清清嗓子道:“兄弟,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听某人的名字,但是如果有件事我不说的话,你绝对会亲手把我送进棺材里。”
谭炳文心中一沉,突然有了一种十分不好预感:“什么事?”
杨柯沉声道:“毛乐乐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阿九:吵架了!吵架了!吼吼吼吼~~
小乐:我们吵架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阿九(故作高深状):你不懂,吵架这个东东是很玄妙的……嗷~~谁拿东西砸我?
小谭:抱歉,手滑。
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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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慎得慌:意为很害怕。症状为头皮发麻,后脊梁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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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谭:把毛乐乐交出来!
阿九:你求我呀!求我呀!
小谭眯眼:杨柯,交给你了。
阿九(眼睛一亮):妖艳美男啊,我喜欢!……啊~~~~~~~~~(被踹飞)
杨柯(收回脚):我讨厌女人,更讨厌猥琐的女人。
阿九的声音从遥远的天际飘来:老娘不会放过你的!!!
☆、chapter
“姓名?”
“毛乐乐。”
“性别?”
“……”
“麻烦你配合,性别?”
“……男。”
做笔录的某警员把手里的笔往桌子上一拍:“你再不好好配合,可别怪我不客气!”
毛乐乐闲闲地看过去:“如果你想报在警车上的一箭之仇的话,麻烦换一点比较有技术含量的方法,不要拿这种白痴的问题来折磨我行不行?”
警员把档案本一推,抱着胳膊问:“你从一开始就很嚣张,难道不怕吃亏吗?”
“你会让我吃亏吗?”毛乐乐反问道。
这话听起来很不符合情理,但是警员盯着她看了几秒之后,慢慢地笑开来:“你怎么看出来的?”
毛乐乐耸耸肩:“我在付敬亭的相册里见过你的照片。”
警员有点失望:“就这样?”
毛乐乐努努嘴:“就这样?你以为付敬亭的私人相册很容易看到吗?”
警员失笑,却又很好奇:“既然那么困难,你为什么还要去看他的相册?”
“谁让他护得那么严实。”毛乐乐说的理所当然,“我这人呢就是好奇心重,喜欢挑战高度。”
“……”警员又问道,“那你看出来什么了吗?”
毛乐乐眼睛唰就得亮了,重重地点点头:“不看不知道啊,付敬亭小时候长得可真是弱柳扶风我见犹怜啊。”
警员干咳一声,转移了话题:“你们这些人里面有内鬼。我们是接到匿名报案的。”
听到正题,毛乐乐也严肃了起来,想了一下:“时间、地点都是我和刀老三临时定的,除了我和他,没有其他人知道,所有随行人员从昨天下午六点起就被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怎么可能会有内鬼?”
“那么这么精准的报案怎么解释呢?”警员双肘支在桌上,不太确定道,“你有没有怀疑过刀老三?”
毛乐乐脑中突然浮现出被推上警车时晃到的刀老三那复杂的目光,似是自语:“如果是他,为什么呢?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门外有人把警员叫了出去,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了,沉声道:“刀老三被人带走了。”
毛乐乐沉默,这么一来,刀老三的嫌疑更大了,但是她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像他这样做黑市生意的,凭的就是一个“信”字,若是今晚的事真的是他自导自演,那么这件事传出去后,他将如何在s市立足?
并且……无论他的初衷是什么,他此时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这件事的外传。而让知情人闭嘴的最好方法就是……
毛乐乐一个激灵:“张海的动作怎么这么慢?”
警员安抚地笑道:“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稍安勿躁。”
这时,又有人敲门进来。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另外一名警员的陪伴下走了进来,笑着对毛乐乐道:“毛小姐,老板在外面等您。”
毛乐乐先是疑惑,而后脑海中浮现出谭炳文的脸,于是问道:“你的老板是谁?”
那男人笑而不语,只是道:“请随我来,老板在门口等您。”
毛乐乐想了想,除了谭炳文,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做,于是给了付敬亭的警员朋友一个放心的眼神,跟着那个男人走出了警局大门。
一出门就看到一水儿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几名黑衣保镖围在中间的那辆车的四周,十分警戒。
毛乐乐松了口气,确定这是谭炳文无疑了。
于是大步走过去,敲了敲窗户,心里想着应该怎么道谢。
车窗缓缓降下,渐渐露出一个男人的侧脸。
毛乐乐一惊,暗呼不好,来不及反应,侧颈蓦得一痛,顿时陷入黑甜。
楚飞冷冷地瞟了一眼倒在下属怀里的毛乐乐,淡淡吩咐道:“带走。”
楚飞前脚刚走,另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警局门口。
刘明敏带着谭炳文的私人律师走了进去。
等他们再次出来的时候,谭炳文和杨柯已经等在外面了。
“毛小姐已经被人带走了。”刘明敏完全无视某人的存在,只向谭炳文禀告道。
谭炳文问:“是暗门吗?”
刘明敏摇头:“暗门的人还没到。”
谭炳文皱眉,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立刻吩咐道:“马上去查楚飞现在的位置。”
刘明敏应是,拿着手机走到了一边。
杨柯拍拍谭炳文的肩:“我会让人关注其他帮派,会找到的。”
谭炳文点点头:“谢谢。”
杨柯道:“是兄弟就不要这么见外。”继而冷哼,“敢对我未来的弟媳妇下手,丫的活腻歪了!”
谭炳文此时正是心烦意乱,没对他的话做过多的反应。
杨柯欣慰地暗暗点头:看来这小子是真的陷下去了,这才像个人哪!就冲这个,他也决不能让毛乐乐出一丁点儿的事儿!
毛乐乐缓缓醒来,慢慢睁开眼,顿时被明亮的灯光刺得又眯了回去。
随着意识的清醒,所有感知也慢慢回笼,侧颈一抽一抽地钝痛,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抚,然而手腕一动,只听“吭啷”一声金属碰撞的声响。
毛乐乐登时瞪大了眼睛,这才发觉自己是被人铐在了一张床上。
“醒了?”楚飞推门走了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无意识地做着挣扎动作的毛乐乐,笑得很开心,“你看,到最后你还是落在我的手里。”
毛乐乐愤恨地瞪着他:“你想干什么?”
楚飞拖了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心甘情愿地做我的人。”
毛乐乐像是听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嗤笑道:“如果现在我说我愿意,你会相信吗?”
楚飞也不生气,摸了摸下巴:“你说得对,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
毛乐乐被他毒蛇一般地眼神看得浑身发毛:“楚先生,我承认自己曾做过不少得罪您的事,我非常得抱歉。希望楚先生能看在田家的面子上放我一马。今后我定会感激不尽。”
什么时候可以嚣张,什么时候该示弱,毛乐乐还是明白的。
楚飞伸出手,沿着她的侧颊一路滑下:“如果你的这些话早些时候说,说不定还有些用。但是现在,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毛乐乐只觉得被他摸过的地方像被毒蛇爬过,一路立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楚先生,我现在是田家在s市的代表。”
“那又如何?”楚飞不屑地冷笑,“听说田慎曾把你送给过邱子毓那个小子。我想,如果我开口,你的大少应该不会吝啬,把你也送给我一次。”
毛乐乐的指甲狠狠地插︱进掌心的肉里,面上依然硬生生地挤出笑容:“既然这样,楚先生何不先去问问大少的意思?”
楚飞俯□,伸出舌尖在她的下巴上轻轻一舔,低喃道:“如此美妙的时刻,不要总是提起其他的男人。”
毛乐乐差点没有吐出来,猛地提起毫无束缚的膝盖毫不犹豫地向上一顶。
楚飞却早有防备,及时起身,让她顶空了。
“看来,你的双腿也需要一点束缚,但是我不喜欢自己的床伴死气沉沉地像一具尸体,怎么办呢?”
毛乐乐此时也顾不上和他虚以委蛇,恨声道:“楚飞,你今天若敢动我,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楚飞摇摇头:“你错了,不是生不如死,是欲仙︱欲死。”
他走到另一边的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取出一支注射器和一小瓶药水,抬头看向毛乐乐惊恐的眼睛,微微笑道:“你要相信,我也不想这么做的。”
毛乐乐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得绝望与无助,冰冷的针尖刺进手臂的皮肤里,她几乎能感觉到注射进自己血管里那冰凉液体流动的方向。
“楚飞,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是吗?可是我觉得,过了今晚,你会深深地爱上我,不然的话,我们打个赌?”
“呸!”毛乐乐一口口水喷过去。
楚飞这次躲闪不及,被喷了个正着,反手一个巴掌扇过去:“你最好还是省一点力气,我可没兴趣奸尸。”
毛乐乐的右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她冷笑:“正好相反,如果你变成一具尸体,说不定我真会爱上你。”
楚飞把擦脸的手帕扔进垃圾桶,伸手狠狠掐住毛乐乐的脖子,欣赏着她因窒息而变得青红的脸,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现在逞口舌之快。顺着我一点,让我高兴了,说不定我会怜香惜玉一点。”
他定定地看着毛乐乐,却只见她的脸色越来越差,表情越来越痛苦,却丝毫没有一点求饶服软的痕迹。
“好,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他又狠狠紧了一下手腕,才突地放开。
毛乐乐不受控制地长抽一口气,海量的空气像是巨浪一般汹涌地涌进胸腔,几乎要把她的胸口涨破,脑中一片晕眩,耳边阵阵嗡鸣。
看着她痛苦地蜷起了身体,不住地呛咳,楚飞气闷的心情才又慢慢好了起来,心道:不过是个女人,一个玩物,只要他想,怎么可能弄不到手里?
一想到能看到谭炳文挫败的脸,他的心情就格外得舒畅。
毛乐乐觉得自己像是浮在水中,亦或是飘在空中,意识是朦胧的,视线是朦胧的,只觉得四肢很轻盈,仿佛只要轻轻一滑动,她就能漂起来,或者飞起来。
耳边似乎有人在问她些什么。
是什么人?他在说什么?
看不清,也听不清。
却不想去探究,也无力去探究,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感觉浑身无比轻松、舒畅。
楚飞算算时间,估摸着药性已经开始发作了。于是走到床边,扒开毛乐乐蜷缩成团的身体,只见她双颊绯红,眼神迷离,表情舒畅而又愉悦。
他慢慢伸出手,轻触她颈上的肌肤,带起她一阵阵的战栗,不禁轻笑道:“没想到,你还挺敏感。”
手指向下,灵活地一粒粒地解开她暗蓝色格子衬衣的纽扣,露出鹅黄丨色的抹胸,衬着雪白的肌肤,看上去十分地鲜嫩可口。
他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上去,味道和想象中的一样好,清新、嫩滑、柔韧……嘴唇甫一贴上去,就像被吸附住,怎么也舍不得离开,留恋地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耳边捕捉到似痛似愉的轻吟声,心头的那把火顷刻间燃成熊熊烈火,烧红了他的双眼。
再也控制不住,伸手去解身下人的皮带。
恰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了煞风景的嘈杂声。
楚飞恨恨地咒骂了一声,俯身在毛乐乐的颈窝重重亲了一记,才站起身来,一边开门一边吼道:“tmd出什么事……”
门在同一时间被从外向里踹开,尽管楚飞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却还是很快地被来人制服,手腕反扭地被按在地上,后脑勺上顶着冰凉的枪口。
谭炳文一进房间就看到了两只手被手铐铐在床头衣着不整的毛乐乐,滔天的怒火几乎燃尽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一边脱下风衣,盖在毛乐乐身上,一边冷声命令道:“都出去!”
从进门起就不敢关注床上状况的两名保镖立马麻利地拎起楚飞离开了房间,并体贴地关上了门。
谭炳文这才又掀开了自己的风衣,细细检查毛乐乐的状况。
先是确定了她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后,他缓缓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被印在她抹胸上侧那斑斑点点的吻痕和咬痕刺痛了双眼,最后目光定格在她脖子上开始泛红的指痕与右脸颊上明显的红肿,所剩不多的理智刹那间被烧成一堆灰烬。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