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阅读
然后继续咧着嘴傻乐呵。
“你别忘了,他是一个军火商,也许他一眼就能看出那个东西的真假。”谭炳文毫不留情地泼冷水。
毛乐乐却浑不在意,很是得瑟道:“只要他往床上一躺,必然出动那东西的开关,倒计时20秒,他还有心思辨别真假?撒丫子快跑才是正经。如果……”如果那家伙正在ooxx就更好了,吓他个心理阴影,从此雄风不再,岂不是能挽救不少良家少女少妇啥的?
谭炳文听她话只说了一半,却不再接下去,余光看过去,却发现她正一脸幸灾乐祸地“嘿嘿”笑着。不用问也知道这丫头又在自动脑补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无奈地摇摇头,等绿灯亮起,启动了车子。
后视镜中的不同的两双眼眸中溢满了同样温暖的笑意。
车子停在毛乐乐现在住的公寓的楼下,自从她和赵煜达成了协议之后,便搬到了这里。
“谢谢你送我回来,今晚我很开心,。”毛乐乐解开安全带,笑盈盈道。
谭炳文点点头,表示接受道谢。
毛乐乐心里撇撇嘴:跟你客气一下你还又得瑟上了,亏她还对他有所改观。
“那么,晚安了。”
谭炳文“嗯”了一声后,没有任何动作。
毛乐乐看着一动不动的谭炳文,忍不住又重复了一边:“那么,再见?晚安?”
谭炳文看了她一眼,那表情就像是在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当然以谭大公子的华丽丽的身份高素质的修养是不会说这么粗鲁的话的,但是经过毛乐乐的翻译,就是想高雅也高雅不起来了。
“谭先生,您老还有什么吩咐请尽管说,我不是您肚子里的蛔虫,猜不出您那千回百转的心思。若是您没别的吩咐,那么请高抬您的贵手,打开门锁,让我回家成不?”毛乐乐死死盯着驾驶座门上的控锁总开关,心里盘锁着自己扑过去打开锁,然后成功逃跑的几率有多大。
谭炳文显然也读懂了毛乐乐那一脸不成功就成仁的表情下的心思,不再沉默:“你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嘎?”毛乐乐闻言一愣,而后警觉,“你想干什么?”
谭炳文被她看色狼的眼神弄得哭笑不得:“你觉得我能干什么?图你的财?还是……”眼睛上下在毛乐乐的身上扫了几个来回,“劫你的色?”
毛乐乐顿时觉得自己被他鄙夷的小眼神儿侮辱了,一挺小身板儿反驳道:“老娘是没什么财,但是还是很色的!”
……
谭炳文缓缓点头:“你有自知之名就好。”
毛乐乐郁闷地窝在座椅里画圈圈,老天为什么不干脆放下一道雷把她劈死啊?!
谭炳文不再逗她,打开了门锁:“早点上去休息吧。”
毛乐乐抬起头,看着谭炳文英俊的脸,想起他今天很够义气地屡次帮自己的忙,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小家子气了,便邀请道:“要不?你到我家喝杯茶再走吧!”
谭炳文微微笑开,仿若月光下绽放的昙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毛乐乐对自己邀约的决定暗暗表示了绝对的肯定。
“虽然你这么有诚意地请我上去喝茶,但是很抱歉,今天实在是太晚了,我只能期待下一次你的邀请了。”
“嘎?”毛乐乐今晚第二次愣忡,“那你你你刚才……”
“啊!刚才我只是觉得,基于礼貌,你应该邀请我,否则,我怎么拒绝你呢?”谭炳文一脸认真,语气很是理所应当。
去他的英俊!去他的昙花!去他的邀请!去他的肯定!
她是脑抽了才会开口邀请这个恶劣至极的家伙去她家喝茶!
下次?他还想有下次?!
下次她一定请他喝洗碗水!喝泻药!喝农药!喝毒药!
“嘭!”
直到毛乐乐怒气冲冲地摔上车门,大步走进公寓,谭炳文才放任自己趴在方向盘上笑出声来。
自己好像越来越喜欢看她炸毛时的样子了,怎么办呢?
他抬起头,脸上依旧残留着浓浓的笑意。
重新发动了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之后,像一道绚丽的红光,飞入这暧昧的夜色中,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晕黄的路灯,矗立在路边,像是静静地回味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军火商家的大公子被整蛊炸弹吓了个屁滚尿流,哈哈哈哈……嗝儿!好吧,这又是我的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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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这个,今晚我有考试,所以就只有这么多了,大家凑合着看啊!
另外,对手指……为什么又木有留言了nia?
粉委屈~~~~
☆、chapter
别以为你穿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
毛乐乐一从电梯里出来,就看到赵锋像一只被抛弃的大狗一样,耷拉着脑袋蹲在她家的门口。
她疑惑地瞅了瞅自家的对门,也就是赵锋现在的住所:“你没带钥匙?”
赵锋幽怨地抬起头:“乐姐,你不厚道。”
毛乐乐走过去,伸脚踢踢他:“让开点,我开门。”
赵锋扶着墙站起来,貌似是因为蹲的时间太长了,双腿麻痹站不太稳,索性靠在了墙上:“这段时间你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把我一个人扔在暗门里不管不问,太不厚道了。”
毛乐乐撇他一眼,扶着门问:“你大晚上堵在我家门口就是为了向我抱怨?好吧,我听到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说着就要关门。
赵锋连忙用手挡住:“别别,有事儿,正事儿。”
毛乐乐打开门,也不让他进来,自己抱着胳膊往门框上一靠:“说罢。”
赵锋有些顾忌道:“这里说话不方便。”
毛乐乐右眉单挑:“哦?那哪里方便?”
赵锋用眼神示意她的家里。
毛乐乐双眉一竖:“你想得到美!我家里就方便了?三更半夜你这个五大三粗面目狰狞的黑道混混企图混进我这个才貌双全温柔可人的单身女子的公寓有什么企图?孤男寡女的坏了我的名声你拿什么来陪?你当我是善良可欺懵懂好骗的小白兔,只要你这居心不良的怪蜀黍随便忽悠几句就会屁颠儿屁颠儿地引狼入室?我告诉你,你!错!了!”
赵锋被毛乐乐莫名其妙地一顿好喷,一路喷到了自己的门口,撞在自己青绿色的防盗门上。
“乐……乐姐,我错了还不成吗?不是,您有话好好说啊。”
毛乐乐一口气喷出来,气儿也顺了,心情也不是那么郁闷了,看着可怜兮兮地贴在门上的赵锋也找回了那么点儿愧疚了。
于是怒火中烧的脸瞬间雨过天晴,展开了如春花一般灿烂的笑容,温柔地拍拍赵锋的肩:“走,我请你吃夜宵,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慢慢聊。”说罢,便自己率先转身进了家门。
赵锋被她这诡异的反差极大的转变惊得一身的冷汗,磨磨蹭蹭地凑到毛乐乐家的门口,磕磕巴巴道:“乐……乐姐,你看这天也晚了,我们明……明天再说哈!”
毛乐乐笑眯了双眼:“你是打算自己进来啊,还是我已把你一顿胖揍之后拖进来啊?”
赵锋立马窜了进来,在沙发上正襟危坐:“不麻烦乐姐了。”
毛乐乐满意地关上了门。
赵锋听到门关上时“喀嚓”的一声,顿时有了一种羊入虎口的错觉。
再瞅一眼哼着歌从冰箱里往外拿东西的毛乐乐,这种错觉赫然变得真实了。
“说吧,什么事?”毛乐乐丢给赵锋一罐饮料,自己则取了一个橙子放进榨汁机里。
赵锋这才注意到她的打扮,很漂亮,就像一个大家闺秀,尤其是配上她此时安静的侧脸,说不上来的高雅。
“你这是,从哪儿回来?”
毛乐乐把榨好的鲜橙汁倒进玻璃杯里,抬头:“我从哪里回来,跟你要和我说的事有关系吗?”
赵锋连忙摇头,却依然道:“涛爷派我来就是为了照顾你,但是我现在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你的人,我怎么跟涛爷交代啊?”
“你也说了,我爸是让你来照顾我,不是让你来监视我。你有必要非要每天都要看到我吗?难道……”毛乐乐眯起眼,“你对我有什么不轨的想法?”
赵锋被如此惊悚的提问吓得差点六魂不着,连连摆手否认,就差指天画地发一番毒誓了。
毛乐乐颇哀怨地抚脸:“我有什么不好吗?你竟然看不上我!”
“乐姐,”赵锋垮了脸,“别玩了我了行吗?再玩下去会死人的。三少他……”
尽管他即使刹住了车,但是“三少”两个字足以让毛乐乐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赵锋干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观察毛乐乐的表情,心里恨不得使劲抽自己这个没把门的嘴巴两下。
毛乐乐抬起眼,扯了下唇角:“说正事吧。”
赵锋不敢再打岔,尽量简短道:“明天是s市一年一度的黑道聚会,付敬亭希望你代表暗门去。”
“他这次倒是聪明了,知道我这个挡箭牌什么时候该派上用场了。”毛乐乐轻转手里的玻璃杯,看着橙黄的液体在透明的杯壁上留下浓稠的痕迹,“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毛乐乐继续面无表情地盯着手里的被子。
赵锋被这尴尬压抑得气氛搞得胸闷气短,很想松一松领口,结果手放到脖颈上才发现自己穿的本就是圆领t恤。
“你还有事?”毛乐乐突兀的声音把赵锋惊得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罐装饮料扔出去。
“没……没了。”
“那你还不走?”
“啊?”赵锋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那乐姐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明早八点,我陪你去暗门总部。”
毛乐乐点点头。
赵锋抓抓头,总觉得自己应该再说些什么,却嘴笨得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只得舔舔嘴角,又道了一声:“那……我走了。”
最后换来毛乐乐不耐烦的瞪视后,才真正离开了。
一出来,他便狠狠在自己的脑门上拍了两巴掌。
然后一边掏出钥匙开自家的门,一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很快,电话就通了。
“喂?三……”赵锋走进自己的房子,顺手关上了门,同时也阻隔了他的声音。
毛乐乐长舒一口气,卸下了浑身所有的力气,仰面瘫倒在沙发上。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圆形的顶灯,默默数着灯罩上草莓的个数,直到自己的双眼被那明亮的灯光刺得一阵阵钝痛,才慢慢合上了。
两滴冰凉的液体顺着眼角缓缓流下,在额鬓划下两道冰冷的痕迹,最后“啪”得一声砸在耳际。
毛乐乐揉揉酸麻发痒的眼睛,喃喃自语:“该死的灯泡,那么亮干什么?”
所谓的s市一年一度的黑道聚会其实就是各个势力的头目凑到一起吃顿饭,联络下感情,回顾下过去,交流下现在,最后畅想下未来。
也许昨天你和我还掐得你死我活,经过这一次的沟通,明天就有可能你侬我侬了,当然也有可能会掐得更激烈了。
不管怎么说,各帮老大还是很重视这次的聚会的。
单从聚餐的地点就能看出来——s市最高档最豪华当然也是最贵的天玺饭店。
毛乐乐从赵煜贡献出来的加长劳斯莱斯上下来,甫一亮相,便吸引了众多人的眼球。
只见她上身是一件纯白雪纺蝙蝠衫,□穿着深蓝紧身雪花裤,脚蹬暗棕铆钉靴。一头短发柔顺利落,秀挺的鼻子上架着一副黑色的宽框墨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孔,只留出殷红的翘唇与尖尖的下巴。
说不出的干练与帅气。
十多名身高体壮的黑衣保镖围绕在她的身边,更是使她多了几分傲气与神秘。
毛乐乐抬头,看着眼前皇宫一样的酒楼暗暗咋舌:这是酒店吗?这得是多胆大的人才敢冒着海量的金钱打水漂的风险开这么一家金碧辉煌气势恢宏的酒店啊?
这帮大佬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是吧?一帮黑社会聚会你就算不心虚不低调地躲到犄角旮旯里去,也不必要大张旗鼓地跑到这个被广大人民群众成为“腐败之都”的地方来吧?这不是明摆着向别人炫耀如今黑道多有钱多嚣张吗?也不怕激起民愤!
她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依旧冷若冰霜,在付敬亭亲自挑选的“平均身高在180以上、肌肉发达、身材健美、五官周正,带出去绝对倍儿有面子”的十八名保镖的簇拥下走进了这家超星级酒店。
虽说毛乐乐来s市的时间也不短了,但是还真的没怎么跟这里道上的人打过交道,当然除了三刀门的周老。
“哟!瞧瞧这是谁?”毛乐乐刚走进包间,便看到周老笑眯眯地向她招手,“乐丫头最近都忙什么呢?也不知道来看看我这老头子。”
毛乐乐连忙摘了墨镜,快步走过去:“周老您可错怪我了,哪里是我不想去看您,分明是您和令嫒正是父女团圆交流感情的时候,根本把我这个小丫头给忘了个一干二净啊。”
“嗨哟!这倒还怨我啦?”周老瞪圆了眼,作生气状,面上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坐在周老旁边的人很有眼力见儿地给毛乐乐让了座。
毛乐乐道了声谢谢,然后一脸“那可不是?本来就是你的错”的表情看向周老。
周老哈哈大笑,对另一边和他差不多年纪的老者道:“看,我说的没错吧?这丫头哪儿都好,就是嘴巴不饶人,绝对不肯吃一点儿亏!”
那名老者也附和着笑了两声:“天真烂漫,难得难得。”
虽然在此之前,毛乐乐从没有见过这名老者,但是来s市之前,她便对这里的各方势力做足了功课,因此第一眼便认出了他是s市有名的钱帮帮主钱爷。
钱帮不负其名,是个以生财为主的帮派。到不是说别的帮派就不是为了赚钱了,混黑道的,哪个不是拿命去换财。但是钱帮与其他帮派不同的是,他们从不讲究来钱的途径,只要是赚钱的,他都会沾一手。因此,有黄、赌、毒生意的地方,必然有钱帮的影子。然而无论钱帮手伸得有多长,腿跨得有多广,在钱爷的领导下,钱帮一直平安无事,稳居s市黑道前三的位置。
虽然毛乐乐最看不上的就是做“黄、毒”生意的人,因此对这个钱爷分外没有好感,但又不能表露出来,只能装作疑惑,向周老问道:“不知这位前辈是……”
周老一脸怪罪:“你这丫头,怎么连钱爷也不认得?快给钱爷敬杯茶陪个不是,否则你钱爷以后不罩着你,你哭都没地方去。”
毛乐乐“惊讶”地瞪大了眼,然后满面的羞愧,倒了一杯茶举到钱爷面前:“钱爷,我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了,请您看在我初来乍到年幼无知的份儿上,原谅则个吧!”说完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睛。
钱爷接过茶碗,像喝酒一样一饮而尽,摇着头笑着对周老道:“我算是明白你当初的无奈了,在这么个丫头面前,还真是很难说个‘不’字啊!”
周老也摇着头叹气:“往事不堪回首啊!”
毛乐乐晃晃脑袋笑得倍儿甜。
周老又一瞪眼:“还得意呢你?你还当我夸你啊?”
毛乐乐苦了脸:“不管您是不是夸我了,咱们什么时候开饭啊?我好饿。”
钱爷在旁边又倒了一杯茶:“别急,再忍忍,咱们今天有个贵客,等他来了就能开饭了。”
“贵客?”毛乐乐想不出,能让钱爷称为贵客的人会是什么来头。
周老也点点头:“今天这次的聚会也是他做东,年龄虽不大,但是很有魄力,有前途。”
毛乐乐这才明白为什么今年的排场这么大了,原来是有人当冤大头。这么一来,她也对这个所谓的“贵客”期待了起来。
不多时,包房的门开了,毛乐乐好奇地看过去。
于是衣冠楚楚的楚大公子楚飞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风度翩翩地出现了,并径直向她这边走来。
周老钱爷都站了起来,热情地迎他入主座。
楚飞却彬彬有礼地推辞道:“两位长辈在这里,我怎么能做主席?我坐在乐乐身边就可以了。”
周老和钱爷本还想就他的推辞客气一番,但是一听到“乐乐”二字,不禁都有些意外,于是也不再客套。只是再次落座时,看向毛乐乐的眼神中都带了些探究。
毛乐乐则在心里磨碎了一口的银牙:我勒个的叉!这楚大萝卜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乐乐”?真谢谢他,差点没让她把昨晚上的饭吐出来。难不成……这家伙是来报复的?
她想到了这个理由,警惕地看向身边的楚飞,却换来对方的露齿一笑。
连忙回过头来,闭着眼睛默默念叨:这是幻觉,这是幻觉,这是幻觉……
尽管周老心中疑问丛生,但是也不好多问,于是轻轻咳了一声。全席的宾客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
周老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能坐在这里的都是s市道上举足轻重的人物,我周衍仗着年龄大觍颜做这次的聚会的主持。”
众人连忙道:
“周老爷子谦虚了。”
“您当之无愧!”
……
周老伸手虚按,众人又安静了下来。
“有人说,咱们混黑道的都是称狠斗勇的莽夫,不讲道理的流氓,成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相互残杀,还搞什么狗屁聚会?我要说,我们是地痞,是流氓,但是绝对不是莽夫。甭管什么行业,内部的竞争都是激烈的,包括我们黑道。但是,我们又是紧密相连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内里,我们可以竞争,但是对外,我们是一个整体,只有大家团结了,才能长长久久地守着s市的地盘,不被别人抢了去。所以,甭管你们之间有什么仇怨,现在都给我撂下!今天坐在这张桌子上的都是自己的兄弟!能把自己背后托给对方的兄弟!为了咱们的兄弟!干杯!”
众人不管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皆是满脸的亢奋,举着酒杯大吼:“为了兄弟,干杯!”
待众人重新坐下后,楚飞端着酒杯站起来了,文质彬彬的模样看得毛乐乐浑身起鸡皮疙瘩:“楚飞初来乍到,对s市道上的规矩还不是很了解,因此在此敬大家一杯,希望诸位今后能多多提携,我感激不尽。”说罢,一抬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众人都是道上混的,本就对这种爽利的做派很是欣赏,再加上楚飞是有名的军火商家的太子,如今丝毫没有一点架子地和他们喝酒,更是觉得这个大少爷很是不错。
于是席上回应的场面更是热烈,对楚飞的夸赞声更是此起彼伏。
毛乐乐腻歪地撇撇嘴,对着满席的珍馐提不起一点胃口。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突然有点儿想俺家三娃子了——田诤,还有人记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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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完毕,嘿嘿!童鞋们不要吝啬地给留句话吧!俺眼巴巴地等着咧~~~~o(n_n)o~
☆、chapter
大爷不是多高傲的人,但看是对谁。
“没想到楚先生和毛丫头竟然是旧识,亏我们这两个老头子刚刚还在毛丫头面前卖了个关子,想惊她一惊,结果惊的却是我们这两个老家伙喽!”周老乐呵呵道,一点也没有掩饰自己的试探意味。
毛乐乐连忙赶在楚飞面前开口:“周老高看我了,我怎么够格成为是楚少爷的旧识?只是我勉勉强强在楚少爷面前混了个眼熟罢了。”
楚飞轻轻笑了,对周老和钱爷道:“乐乐对我有些误会,所以一直在生我的气。”见那两个老头子理解地点点头,才转过头,放柔了声音,带着些讨好的意味,对毛乐乐道:“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
毛乐乐顿时觉得自己脖子后面的汗毛“唰”得一下立了起来:“楚少爷,我不懂您的意思。”
楚飞的脸上呈现出明显的失落,他苦笑着正要说什么,却被来敬酒的人打断了,无奈地被拉到另外一桌去拼酒。
毛乐乐在他离开后暗暗松了口气:娘咧!这个楚飞太可怕了,萌萌当初说得一点都没错,这个人演起戏来,根本让人分不清他是真情还是假意。若不是早对他的人品有所了解,说不定她刚才就真被这家伙蛊惑了。
周老钱爷把毛乐乐明显放松的表情看在眼里,相互用眼神交流了一番,各自心中有各自的计较。
毛乐乐没空他们的心思,因为她的手机震了,因此匆匆告罪,低调离席,跑到了隔间的休息室里。
电话接通了,里面却一片安宁。
毛乐乐特意把手机放到眼前看了一下,是通话状态没有错,于是对着话筒那边道:“谭大少你是特地打电话来让我体会一下你那边是有多安静吗?”
谭炳文原本略显清冷的声音通过手机传过来,有些低沉,更富有磁性:“我在等着你打招呼。”
鉴于昨晚这位大少爷对惯例的执着的例子,毛乐乐试探地问了一声:“喂?”
“嗯。你好,我是谭炳文。”
“……”毛乐乐翻白眼,她一定是抽了才会为了这么无聊的对话专门跑出来。
那边谭炳文也不再逗她了:“在干什么?”
毛乐乐撇撇嘴:“在受罪。”
“怎么,全国有名的销金窟竟让你觉得很折磨吗?”
“你监视我?”
“……我有那个必要吗?”
毛乐乐想了想,又自己否定了,以谭炳文在s市的地位,不可能不认识这个天玺酒店的老板,于是问道:“你是不是认识天玺酒店的老板?”
“可以这么说。”谭炳文慢悠悠地答道。
“听你的语气肯定跟这个老板的关系不怎么样,虽然我没见过这个人,但是我也讨厌他/她。”
“为什么?”
“因为我仇富啊!本来吧我觉得你已经很富了,所以一直在仇你,现在才发现,一山更比一山高,你的皇后酒店跟这个天玺酒店比起来那简直就是贫民窟啊!我决定把你划入我这个阶级统一战线中,一起鄙视这个大财主。”毛乐乐握着拳头在半空晃了一晃,表示决心很坚定,尽管没有人看得见。
“……”谭炳文决定,还是暂时不要告诉毛乐乐其实自己就是那个大财主比较好,于是岔开了话题,“关于我的午饭问题,还是需要请你帮个忙。”
毛乐乐疑惑:“我不是找人送过去了吗?”
谭炳文看了一眼像木头一样站在自己书桌前死死盯着自己,好像自己与他有什么夺妻之仇杀父之恨的男人,慢吞吞道:“如果你说的是一个外形彪悍,行为诡异的男人的话,他已经站在我面前了。”
“……”毛乐乐很不想承认,这家伙的形容太犀利了,简直是一针见血。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办公室?”
“我觉得这个问题应该是我来问你。”
废话嘛你?!如果不是你自己放他上来,他这辈子也找不到你的办公室在什么地方!
这些话在毛乐乐的喉咙里转了一圈儿又被她咽了下去,她敢保证,若是她真问出了口,他就敢诬陷她是幕后黑手,接下来就是一系列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她才没那么傻,于是毅然决然地决定柿子捡软的捏:“麻烦你把电话给那个外形彪悍,行为诡异的男人,谢谢。”
话筒那边静了一会儿,再发出声音时就是赵锋闷闷地喊了一声:“喂,乐姐?”
“喂喂喂!喂你个头啊喂!我不是让你把东西放在次高层的服务台上就好了吗?你怎么就摸上去了?啊?那是什么地方?你以为是什么旅游胜地探险宝地?那是龙潭虎丨穴,你有的进不一定有的出,你知不知道?”
赵锋原本被自家乐姐和谭家大少爷有猫腻的事实惊得肝儿都颤了,然后又为自家的三少憋了一肚子的火,结果被毛乐乐这么一顿吼,那一肚子的火慢慢化作了满腹的委屈:“乐姐,你怎么能……怎么能……”
“我怎么了?”
“你这样怎么对得起……对的起……”“三少”两个字在赵锋的舌尖打了个转儿,被吞了下去,“你这么自甘堕落怎么对的起涛爷这二十多年的栽培啊?!”
毛乐乐满头黑线,自甘堕落?这从何说起?
没听到毛乐乐回答的赵锋以为她生气了,匆匆解释:“作为英勇神武的黑道御姐的你怎么能干做饭这种事呢?”
毛乐乐尽量去理解赵锋的言下之意,初步理解为他把自己看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一般的存在,所以对自己会做饭这件事很是震惊,于是决定婉转地安抚他一下。
“唔,赵锋。”
赵锋马上回答:“嗯!”
“我是个人。”
赵锋愣了,这话题跳跃的幅度是不是有些过大了?
“所以,我也是要吃饭的。”
赵锋联系了一下这两句话的因果关系,因为是人,所以要吃饭,话是没有错,可是跟他们的话题有关系吗?
等等,他们一开始的话题是什么来着?
“了解了吗?”毛乐乐耐着性子问道。
“唔……嗯。”赵锋含糊地答道,脑中却乱成一锅粥,表现在外的是他迷离的眼神和紧皱的眉头。
“那把电话还给谭先生,我有事要和他谈。”
赵锋不敢怠慢,两忙双手把电话奉上:“谭先生,乐姐有事和您商洽。”
谭炳文无语地接过电话,里面传来毛乐乐谄媚的声音:“我们家这个小子啊,哪儿都好,就是脑子里一根弦,直来直去的,不会拐弯儿。要是他哪里得罪了您,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可不可以不要和他一般计较?要是我的面子还不够大的话,您能不能看在那已经吃进您肚子里的那些粮食的面子,放他一马?”
毛乐乐话中明显的护短意味让谭炳文的心情指数直线下降。
她和那个傻大个是自己人,而他在她的概念里只是个外人是吗?
谭炳文凉凉地瞥了赵锋一眼。
赵锋还纠结在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里,突然觉得后脊梁有点发凉,看向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正听到他颇意味深长的话:“我会照顾他的。”
毛乐乐得到保证,才笑嘻嘻地和他道别,挂了电话。
然后,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握着手机沉吟:谭炳文给她打电话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啊?
谭炳文把手机放到桌上,脸上的温和之色一扫而净:“现在你可以把你手中的东西放下了吗?”
赵锋这才不情不愿地把一直拎在手里的保温桶放到了桌子上,还不甘心地附赠了一句:“得意什么?等三少回来你就没得吃了。”
声音虽不大,但是足够让谭炳文听清楚每一个字。
他危险地眯起了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锋一挺胸:“什么意思还不明白?我们乐姐和我家三少那是青梅竹马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你这个有妇之夫还是不要肖想我们乐姐了。”
“哦?”谭炳文的左手搭在椅子扶手上,食指轻轻敲点,“如果毛乐乐是田家未来的三少夫人,那么当初田慎为什么还会让她来s市收拾这一个烂摊子?”
赵锋一时语塞,拼着一头冷汗横道:“这是我们田氏内部的事情,为什么要解释给你这个外人听?”
一个“内部”和一声“外人”不偏不倚地踏上了谭炳文的雷区。
所以谭炳文冷冷地笑了。
赵锋再一次凭借自己八年多的江湖经验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警惕地后退了半步,浑身力量蓄势待发。
谭炳文则按响了传呼键,把刘明敏叫了进来:“送赵先生出去。”
刘明敏应是。
就在赵锋暗松口气的时候,谭炳文又道:“哦对了,很不巧的是电梯刚刚出了点故障,烦请赵先生从楼梯离开吧。”
刘明敏毫不惊讶地应是。
赵锋炸了:“你刚才就没有出去,怎么知道电梯坏了?”
谭炳文悠然道:“我是这座建筑的主人。”
赵锋郁闷了,为什么今天所有人说的话都这么地跳跃?
“所以,电梯坏了。”谭炳文接着道。
这两句话有必然的因果联系吗?有吗有吗有吗?到底是他们的表达有问题还是自己的理解有问题啊?
赵锋决定不再继续去探究这种考验逻辑思维的东西,委婉道:“我可以一会儿再走。”
谭炳文点点头,对刘明敏道:“那么,电梯一会儿再出故障。”
刘明敏依旧不温不火地点头应是。
赵锋:“……”
他最后不死心地挣扎:“这里可是88层!”
谭炳文道:“所以你应该庆幸不是888层。”
赵锋:“……
赵锋离开后,谭炳文看着静静立在桌上的保温桶,心情指数已抵达到了低谷。
毛乐乐一直没有提过有关他已经订婚的事情,所以他以为是她不知道。而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连那个愣头青都知道的事情,那个女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么,她为什么从来不问呢?
想到其中种种的可能,殊途同归汇成一点,那就是她根本就不在乎。
想到这里,抵达低谷的心情指数又创新低。
不在乎?
很好。
还有个青梅竹马?
也很好。
看来他很有必要和那个女人好好谈谈了。
毛乐乐那边挂了电话,一扭头,就看到靠在门口正笑吟吟地看着她的楚飞,惊得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我可不知道楚先生还有偷窥的爱好。”
楚飞插着裤兜吊儿郎当地走进来,原本十分痞气的动作由他做来倒自有一股风流倜傥的味道,也不怪那么多的女孩子拜倒在他的西服裤下。
“我进来的时候敲过门的,只是你没有听见。”
毛乐乐不痛不痒地“哦”了一声,就想绕过他离开。
“昨晚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楚飞在毛乐乐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