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阅读
了面子,很不高兴地看向赵煜。
赵大总裁被她疑似幽怨的目光看得十分不自在,手指微动了两下,正打算先开口,却被毛乐乐抢了先:“赵总,正式谈话前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赵总可否答应?”
赵煜心想“来了!”,面上不动声色,淡淡点点头:“请说。”
毛乐乐的双眼刹那间迸发出奇异(贪婪?)的亮光,扫向赵煜的身后:“赵总,能把你身后的保镖分一半给我吗?否则你这样看来很像以多欺少诶。”
赵煜被狠狠噎了一下,盯着毛乐乐看了几秒,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后哭笑不得,随即点点头。
待赵煜身后一半的人数转移到自己身后后,毛乐乐数数人数,加上大宝,己方人数比对方多一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轻舒一口气,浑身没骨头似的窝进沙发里,笑眯眯道:“那么,开始吧。”
赵煜被这五个字说得一愣,这才想到自己前来的目的,双目微凛看向面前坐没坐相的看上去十分无害的女人:“我看毛小姐也是个爽快的人,所以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毛小姐来这里地目的你我心知肚明,二毛小姐只带了赵先生一个人前来的勇气我实在佩服。但是天宇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么就不会轻易改变,不知毛小姐究竟有什么打算?”
毛乐乐单手支在脸颊答非所问:“知道为什么我可以放心地把自己的后背留给你的保镖吗?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对我不利,至少现在不会。没错,我是只带了赵锋一个人来,看起来是很冒险,那么我应该带多少人来呢?十个?百个?还是千个万个?别说我能不能带得过来,就是带过来了能比赵总手下的人多吗?所以我带一个人和带一群人的效果是一样的。俗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硬碰硬?”她兀自笑了,“你看我像是傻瓜吗?将军和使者最大的区别就是,将军是来找杀的,使者是对手想杀却杀不得的。”
赵煜十指交叉放在身前:“那么毛小姐打算什么时候实践你使者的身份呢?”
毛乐乐眨巴眨巴眼:“从我来的第一天就开始了呀!对了,既然赵总亲自来了,今天的礼品我就不用再托人送过去了。”说罢一摆手,赵锋把手里的盒子放到桌子中间。
赵煜身后的一名保镖在赵煜的示意下谨慎地拆开包装,竟然是现今当红网游逆天贰的经典套装。
“听说赵总裁的夫人最近很迷这款游戏,我想她一定会很喜欢这个礼物的。”毛乐乐笑得人畜无害:想知道赵夫人的喜好一点都不难,在她常去的专卖店溜上几圈就知道了。
但赵煜没想到这么多,他一听涉及到自己的夫人就有点不淡定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而这位的软肋便是自己的老婆了。
“毛小姐,我不得不提醒,有些东西是动不得的。”赵煜危险地眯起了眼。
毛乐乐不在意地搓了搓下巴:“越是动不得的越是有用,不是吗?”
赵煜已经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你就这么自信我不会动你?”
毛乐乐嗤笑:“不,我从来没有那样的自信,只是,赵总,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放任了我三天,这三天可是能做很多事的,现在你若是动了我,你会后悔莫及的。”
赵煜的手指在扶手上点了两下:“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危言耸听?”
毛乐乐托着下巴笑弯了眼睛:“或许,你会喜欢我明天送你的礼物。”
赵煜挑眉:“若是我没猜错,明天的礼物应该是带‘一’字儿的。”
毛乐乐点点头,赞许道:“没错,真聪明!”
赵煜的指尖抖了抖,暗吸一口气:“可是这个‘一’不应该是我们最后的准备时间吗?”
毛乐乐摇摇头:“要我一再重复吗?我不是傻瓜,给你们留时间我有什么好处?再说了,前四天你们都干什么去了?就你们这样子还想……”叹了口气,摇摇头。
虽然毛乐乐没有说完,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就你们这样的还想造反?开玩笑吧?!
赵煜怒极反笑:“那么,我就看看明天乐姐送我的是个什么稀罕物。告辞!”
毛乐乐也不站起来,随意地摆摆手:“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慢走不送!”
赵煜气冲冲地走出别墅,连着下了好几个指令,尤其是加强对他家夫人的保护措施,最后平复下心情,叹了口气,苦笑的摇了摇头:“这次竟然没沉下气,失算了。”
赵锋在赵煜带着众保镖浩浩荡荡离开后,松开了一直紧握的拳头,把自己汗湿的手心在自己的裤腿上擦了擦,长舒了一口气:“这可真是一步险棋,刚才他差点就动手了,要说还是乐姐你厉害,任他刀眼箭目,你自岿然不动!”
毛乐乐虚弱地抬起手:“别说废话了,扶我一把,我腿软……”
赵锋:“……”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章算是个过渡,得先让俺闺女在s市站稳了脚跟然后才能发展点儿别的,比如男主啥的,是吧?
还是那一句,给留句话吧~╭(╯3╰)╮
另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俺没办法回zhaitianrun君最新留言的说,所以在这里回一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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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网友:zhaitianrun 评论:《老娘是黑社会》 打分:2 发表时间:2011-04-08 19:38:23 所评章节:9
我怎么那么恨大少呢
摸摸zhaitianrun君,没关系,我也不喜欢他,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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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网友:zhaitianrun 评论:《老娘是黑社会》 打分:2 发表时间:2011-04-11 22:09:04 所评章节:10
花朵,喜欢你
感动ing……现在只有zhuaitainrun君一个人会给俺留句话,尊素好人!抱~
☆、chapter
要么忍,要么残忍。
这是一个普通的星期三,天朗气清,阳光明媚,s市与以往没什么不同。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该遛弯儿的遛弯儿,或忙碌或悠闲的一天就这么不知不觉地开始了。
然而,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针对天宇集团的暴动打破了这一天的平静。
s市道上几乎所有能称得上名字的帮派都参与了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之势把天宇集团自下而上、从上而下地整个控制起来,其手段五花八门,恐吓、利诱、暴力、血腥等等不一而足,但最终目的这么快就达到了,连主持策划此次行动的毛乐乐都不由得咋舌。
周老慢悠悠地洗着手里的茶碗,眼睛柔和地像在给自己孙子洗澡:“这并不奇怪,大的帮派如三刀门、洪帮、伏虎帮对蝇头小利不感兴趣,便直奔天宇的上层,剩下的像苍蝇一样多的小帮会则不会错过一点点流油的东西,争先恐后一拥而上,抢的是利益,比的是速度,效率自然就高了。”
毛乐乐点头受教:“周老不愧是周老。”
周老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这丫头少在我这里装蒜,贼得跟只小狐狸似的,如果这次的事情顺利,你将来就是s市道上的巨头之一,而且是不费一兵一卒,恐怕将来我还得求你照顾一下我这老头子呢。”
毛乐乐讨好地凑过去帮老爷子捏捏肩:“瞧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半兵半卒都没有吗?要没有周老您,我哪能做到这份儿上,?今后还请您多多照顾我这晚辈才对。”
周老“哼”了一声:“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你这样的!”
毛乐乐不敢辩驳,赔笑道:“是是是,我得了便宜还卖乖,但是我卖乖也就卖在您面前,要是别人我才不理那么多呢。”
周老乐了:“诶哟!我还得谢谢乐姐你给我周老头儿面子嘿!”
毛乐乐嬉笑:“哪儿能啊?”
这时,周老的贴身保镖走了进来禀告道:“天宇集团总裁赵煜、天宇暗门门主付敬亭、副门主李海前来拜访。”
周老笑着看向毛乐乐:“这不,来了。”
毛乐乐扶着周老起身:“周老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他能不来吗?”
周老笑着摇摇头:“你这小丫头啊,真是……唉!”
赵煜三人坐在三刀门的会客厅里,等得心急如焚,却又不能表露出来。然而他们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人,就在连赵煜都快沉不住气的时候,终于看到三刀门的周老先生被毛乐乐亲切地搀扶着走进厅堂。
赵煜三人连忙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周老。”然后又干巴巴地向毛乐乐打了个招呼。
毛乐乐对他们生硬的语气不以为意,反而很热情地招呼他们:“来了啊?别客气,坐啊!”
赵煜三人被她主人家的架势搞得一头雾水:这个毛乐乐竟然是周老的后生?不应该啊!从他们所知道的资料上看他们两家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任何关系的啊?
然而此时他们没有时间在这件事上纠结,赵煜没有坐下,而是直接开口对周老道:“周老,您在s市的道上德高望重,绝对不会做没有理由的事。那么不知我们天宇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贵会,要遭到如此的对待?请您给我们一个明确的说法,我们今后也好注意。”
周老笑得跟弥勒佛一样:“赵总裁你这次可是找错人了,”伸手点点窝在一边事不关己的毛乐乐,“这次的事儿可是这丫头弄得,我老人家只不过是搭把手,你们田氏自己的事情,我可不好插手啊。”
赵煜深吸一口气,转向毛乐乐:“毛小姐,不知今天的这个礼物是个什么名堂?”
毛乐乐伸出食指:“一场祸事。怎么样?喜欢吗?”
赵煜冷笑:“的确让人终身难忘,但是恕我不能收下。不知毛小姐怎么样才肯收走这份大礼?”
毛乐乐挑起眼角,看了看站在赵玉身边的两个人,最后把目光定在付敬亭身上:“你就是付敬亭?”
付敬亭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我是。”
毛乐乐站起身,拽了拽衣角:“把暗门的人都召回总部吧,我有事要宣布。”
付敬亭一把拦住憋红了脸猛地上前要说什么的李海,对毛乐乐点点头:“我马上去办。”
毛乐乐似笑非笑地瞟了李海一眼,转而回身对周老道:“周老,我先去忙了,改天有空了再来陪你喝茶。”
周老摆摆手:“去吧去吧!年轻人就该多干些年轻人的事儿,老陪着我老头子有什么意思?小王,替我送送毛小姐,把她安全地送回家。”
赵煜三人眼看着周老把自己的替身保镖借给毛乐乐,还用话语敲打他们,毛乐乐是他周老要护的人,心都不由得沉了沉。
毛乐乐则真心地谢过了周老,带着小王和赵峰,跟着赵煜三人意气风发地走进天宇暗部的总部大堂。
两个小时后,天宇暗门的各个堂口的头目都到齐了,且都好奇地看向坐在高台上的陌生的女人。
毛乐乐轻咳了一声,下面的“嗡嗡”声渐渐消失了,她暗暗在心里点头:不错不错,有组织有纪律,是一群好同志。
“各位,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毛乐乐拿过话筒,站起身走到台前,“想必在座的人中有人已经猜出我是谁了。没错,我就是田氏派来接掌天宇暗门的毛乐乐。”
毛乐乐话音刚落,台下瞬间炸起了锅,议论声越来越大,隐隐能听清楚几句:
“开玩笑?一个黄毛丫头?!”
“田氏算个鸟啊?对咱们指手画脚?”
“听一个小丫头的?老子不干!”
毛乐乐扭过头看向付敬亭:“我话还没说完,能让他们安静一下吗?”
付敬亭压根儿没想到毛乐乐上来就宣布这么一件只有她自己,好吧还有她身边两个保镖能接受的事儿,这时听到毛乐乐略带委屈的话,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李海最先坐不住了,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的,爆出一句粗口:“操!你他妈︱的别太过分!接管暗门?你凭什么?!”
台下众人看到自己的副门主站起来了,便都闭上了嘴静观事态发展。
毛乐乐似乎不太理解李海的问题:“凭什么?就凭我是大少亲自指派的,当初付敬亭不也是田老爷子亲自指定的吗?难道你的意思是,你的付老大也是没有资格的喽?”
李海气红了脸:“那怎么能一样?我们现在跟他田氏……”
“阿海!”付敬亭及时打断了李海的话,回头看到毛乐乐略带遗憾的表情,微紧了一下眉头,“毛小姐,接掌一个帮派不是光有指派就够的,还要有实力,让大家心服口服。”
毛乐乐歪歪头,谦虚地问:“那么怎么样才能让大家心服口服呢?”
李海冷哼一声:“就凭你?!”
毛乐乐笑容不变:“怎么?你不服气?”
李海轻蔑地抖了抖上唇:“对,我不……”
没有人看清楚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而嚣张的李副门主的脑袋已经被毛乐乐死死按在台前的木桌上,紧贴着脸颊的是握在毛乐乐手中的,插入木桌足有三公分的雪亮的匕首,殷红的血从他的脸颊上汩汩流下,就那么一瞬间就在木桌上汇成一小滩血洼,顺着木痕滴到地上。
付敬亭又惊又怒地叫道:“毛乐乐!你……”
毛乐乐冷笑着放开手,掏出手帕擦拭手上的血迹,惋惜道:“太久没有练过了,手都生了,不小心歪了那么一下,真对不住。”
李海捂着脸站起身来,听到毛乐乐的话心中一颤:尽管他是多次在生死线上徘徊过的,但是刚才那种在瞬间经历了一撞一懵一凉一痛一吓的经历难免会让他心有余悸。而毛乐乐的话又一语双关:手歪了?是原本想把他的脑袋插个对穿但是手歪了,还是原本就没想伤他却还是歪了一下擦破了他一层皮?当然,不管是哪种,毛乐乐都是故意的!都是在挑衅!都是在恐吓!他从没见过这么一个表里不一的狠毒的女人。
台下的众人也都被毛乐乐这一手震了,如此快的身手,如此精准的刀法,都诉说着而这个女人的不简单。众人不得不对她重新进行估量。
赵煜吩咐人把李海弄下去处理脸上的伤口,拍拍付敬亭的肩,然后对毛乐乐道:“让帮众叹服不是用武力迫使大家屈服,而是需要有功绩。”
毛乐乐把沾了血迹的手帕团吧团吧随手一丢:“如果我解了今日天宇之危算不算得上大功一件呢?”
赵煜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请容我提醒,天宇之危本就是阁下造成的。”
毛乐乐也配合着压低了声音:“可是……谁知道?”
赵煜与她拉开距离,深吸一口气:“毛小姐,看来我们需要谈一谈,好好谈一谈。”
毛乐乐从善如流:“求之不得。”
留下付敬亭安抚暗门的帮众,赵煜引着毛乐乐来到了一间小的会客室里。
“毛小姐,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承认您的能力,但是天宇上下近万的员工,当然包括我在内只是想漂白自己的身份,让家人今后不再胆战心惊地过日子,毛小姐何苦如此紧紧相逼呢?”赵煜直接打出了苦情牌。
毛乐乐一耸肩:“可惜比起天宇的几万名员工,啊还包括赵总您,我更关心我的父亲。当然我也不愿瞒您,我很不得大少的欢心,所以被发配到了这里。能把天宇这件事解决圆满了,让他满意了我才有机会爬得更高一点,让我父亲安然退休,否则……”她扯出一抹冷笑,“一个劳苦功高的却没有实权的老人和一个没有地位的女人,会有什么下场?”
赵煜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关于这种情况我略有耳闻,那么乐姐有什么打算呢?”
毛乐乐没有错过对方对自己称呼的转变,心里的高悬的第一颗大石落下了,微微坐正了上身:“赵总,您比我年长,按理说我应该尊您为前辈,但是有关于道上的一些事情我敢大言不惭地说一句,您与我比还欠缺一些。”
赵煜谦虚地点点头。
毛乐乐接着说下去:“田氏表面上掌控着东六省,但实际上这六省里除b市外都是各自为政,管理十分松散。各省当家人大部分都有独立的意愿,却又都处于观望状态,谁也不愿做这个出头鸟,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赵煜虽然不了解田氏的中央管理体制,但是通过其对自己的态度和政策大概可以推出其中一二:“怕自己被周边省吞噬掉?”
毛乐乐点点头:“谁也不愿出师未捷身先死,做了别人的垫脚石,除非六省龙头找个机会坐下来一起商量商量,但是,这个地方……应该选哪里呢?”
赵煜了然地笑道:“其中任何一省都不可以。第一,接待省必然会有机会成为未来的田氏成为六省的领头者,所以六省绝对会互不服气,认为自己才应该是领导者,聚会应该办在本省。第二,去其他省必然担着风险,谁知道对方有没有阴谋,比如联合了田氏暗算自己?当然,六省之外其他省更不可以,田氏毕竟不是省油的灯。”
毛乐乐歪歪头:“您这不是挺清楚的吗?”
赵煜苦笑:“我跟他们的情况不一样,我不是想自立门户,或者与田氏争夺统治权,我们只是想抹去黑色的背景,全面摆脱田氏。这些年天宇为田氏挣的钱不比其他五省中任何两省的合计少,所以天宇已经仁至义尽了,不欠田氏的了。”
毛乐乐摇摇头:“永远没有仁至义尽这么一说,没有田氏的投资,就永远不会有今天的天宇,当然,天宇发展成为今天的规模,赵总你功不可没。但是哪一个公司的总经理能把董事长炒掉的?不要忘了,天宇是姓田的,一天姓田,一辈子都姓田,除非你可以找到一个比田氏更大的靠山,但是都是寄人篱下,赵总为什么非要忠臣不做非要去别家做个叛臣呢?”
“起码我可以找个背景清白的靠山。”赵煜这话所说出了口,却没有底气。
毛乐乐伸出手拍了两下:“好主意,找个背景清白的靠山!那么……有哪个背景清白的豪门世家或者商界新秀愿意做这个冤大头吗?”
赵煜没有接话,毛乐乐也没想让他回答,继续打击了下去:“或者指望市政府?不错,天宇的实力很强,在s市那也是举足轻重的大企业,却不是绝对重要的。今天的情况你也看了,他们绝对不会为了天宇去跟全市的黑道过不去。”
“那么……”赵煜深吸一口气,直直得看向毛乐乐,“乐姐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说明什么呢?”
毛乐乐心里倒数第二块石头落地了:“我从小在大少身边长大,十分清楚大少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他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接管田氏大全的期间出现任何意外,所以,赵总您是想当即玉碎呢,还是留得瓦全?”
赵煜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毛乐乐的眼睛,听了这句话饶有深意地问了一句:“若是我想留得玉全呢?”
毛乐乐心里最后一块大石头“哐当”一声落地了,她忍住了开心的笑意,装模作样地皱起眉“唔”了一声:“若是赵总坚持,也不是没有办法,这就要看您愿不愿意挂起了羊头了。”
赵煜忍俊不禁:“乐姐这羊头挂起来,我可真是威风了。”
毛乐乐得意地笑:“那是,便宜你这卖狗肉的了。”
共识达成,即刻起原本针锋相对的二人立马变成了自己人,这转变快得让两人都有些不自在。
赵煜咳了两下:“天宇暗门的事我会跟敬亭去说。”
毛乐乐耸耸肩:“他没有理由不答应,我只要地位,又不会夺他的权。”
赵煜不解:“只要挂名的地位有什么用?”
毛乐乐古怪地瞟了他一眼,又神秘地向前探了□,勾勾手指。
赵煜上身微微前倾,伸出耳朵去,只听到那个乐姐欢快地吐出三个字外加一个标点符号:“谁知道?”
赵煜:“……”
作者有话要说:泪目……
筒子们,给留句话吧~不费事儿,真的……
☆、chapter
当两个人遇见,接下来的不是故事就是事故。
欺上瞒下的事情在哪里都不会少,毛乐乐从小就看得多了,所以做起来十分得得心应手。
先是不着痕迹地向大少诉说了自己是多么多么地不容易才打进了天宇的内部,然后从各方面剖析自己能够成功掌握天宇的可能性,最后十分婉转且成功地得到了大少“慢慢来,不着急。”的回话。
时间,是最厉害的武器。
它足可以让一个地位低微的可以任人宰割的女人成长为一个手握重拳的可以主宰自己一切的女王,同时也可以另一个大型的财团转移自己,改头换面,彻底剥掉身上的那一层黑色的外衣。
而女人想要的权势必须依靠这个财团,而那个财团的自由需要女人的掩护来赚取。
二者各取所需,互惠互利,各不相欠。
毛乐乐坐在浦江的观景堤坝上,吹着微凉的夜风把手中的最后一点啤酒倒进嘴里,随即打了个饱嗝。
她兀自笑了,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只是微微眯了眼睛,任带着湿气的风一遍又一遍地梳理自己的短发,难得地,竟感到无比的轻松。
不多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任谁沉浸在如此宁静平和的氛围里都不会乐意被打扰,毛乐乐原是不想理的,但是现今是特殊时期,不能放松一点点警惕。
于是她微微叹息了一声,转过头去,看着那个因为逆光而看不清面容的黑色身影越走越近,直到那个身影来到近处,那张俊颜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她的眼睛和嘴因为惊讶已定格为同样的o型。
每年的这一天,谭炳文都会去浦江边祭奠自己的姐姐,今年也不例外。
人人都说谭炳文是谭家的独子,却很少提及八年前声名赫赫的谭家大小姐谭静怡,因为那是一个“丑闻”。
“小文,不要像姐姐这么傻,情啊爱的根本靠不住。你看我,为了他什么都没了,可是他呢?”谭静怡曾笑着对比自己小十岁的弟弟说道,眼睛里却是一片死寂。
那时候的谭炳文并没有发现姐姐的不妥,只是安慰自己的姐姐:“你还有我,还有父亲和妈妈。”
谭静怡死寂的眼波中出现了一丝涟漪,笑容又大了些:“啊!对,我还有你们,我还有家人。这样的话,总有人会惦记着我,总归不会那么冷……”
谭炳文一直在懊悔,一直在内疚,如果那时他再细心一点发现姐姐的反常,那么姐姐会不会就不会自杀?
然而,就是再懊悔再内疚,姐姐终归是回不来了。
“小文,什么都没有钱和权重要,要把它们牢牢抓在自己手中,因为没有了这些,你就什么都不是,记住了吗?”
脑中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姐姐的声音,他慢慢走向姐姐当初跳江的地方,却发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脚下不禁一顿。
而坐在台阶上的那人转过头来,犀利的眼神慢慢蜕变成惊讶的呆滞,那既傻又囧的表情无端让他心情里的黑暗沉郁淡化了许多。
毛乐乐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这个时间遇到这个千金大少爷,张口就来了一句:“我没有跟踪你!”
谭炳文本想换个地方,毕竟姐姐长眠之地是这条江,在哪里祭奠都是一样的,但是听到毛乐乐的这句话不禁也有些囧囧有神,扫了一眼她手边一小堆儿的被捏扁的易拉罐,淡漠地点点头:“很显然,你比我早到很久。”
毛乐乐话一刚出口就想抽自己嘴巴,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然而听到谭炳文的回答,她又很想抬头看看今晚的月亮是不是方形的,按常理来说这谭大少不是应该很拽很目中无人地瞟也不瞟自己转身就走吗?然后她又被自己的想法狠狠震撼了,难道自己竟然是隐性的被虐体质吗?
谭炳文看着毛乐乐脸上的表情变来换去,一会儿懊恼,一会儿迷惑,一会儿镇静,最后竟然带着点绝望,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张口来了一句:“介意我在这里待会儿吗?”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住了,但是转眼一看毛乐乐脸上又挂上了三个圆不噜嘟的圈儿,也就不再多想,不等毛乐乐的回答,径自走过去,站到了江边的护栏前。
毛乐乐看着谭炳文迈着修长的双腿从自己身边走过,停到她的眼前,实在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月亮,唔……还好,虽然不是圆的,但是也不是方的。
揉揉养得有些酸的脖子,毛乐乐慢慢站起身,因为腿麻踉跄了一下,却又不敢使劲跺脚,因为谭大少迎风站在江边的小背影儿是多么得忧郁啊~
好吧,毛乐乐的花痴病又犯了,对着谭大少的背影抹了一把口水,她慢慢转动着又麻又凉的脚丫子,又忍不住瞟了谭炳文一眼,却登时瞪大了眼睛,身体快过思维,一下扑过去,拽着谭大少一起翻出了护栏。
谭炳文在毛乐乐扑过来的时候已有警觉,但是电光火石之间他本能地选择了相信毛乐乐而随着她翻过了护栏。
危险地蹲在半米宽的高台上,上身紧紧贴在潮湿的石壁上,谭炳文疑问地看向与自己面对面的毛乐乐。
毛乐乐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得亮:“有人偷袭你,狙击手,应该在金信大厦顶楼。”
谭炳文心下快速一转,大概想到了幕后黑手是谁,抬眼看向眼神锐利而危险的毛乐乐,略带歉意道:“抱歉,连累你了。”
毛乐乐真想朝天翻一个大大的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这少爷还有心思说这些废话!
“有带武器吗?”毛乐乐一边说着一边从腰后掏出一支小巧的手枪,见谭炳文摇头便二话不说递了过去,“你应该会用吧?”
谭炳文看看伸到自己面前的银色手枪:“那你呢?”
毛乐乐把枪塞给他,又从腰后拔出一把雪亮的匕首:“我用这个比较趁手。”
谭炳文掂掂手里的枪,有些嫌弃道:“我不习惯女式枪。”
毛乐乐恨得磨牙:“谭大少爷,委屈您将就一下成不?”
谭炳文瞥她一眼,嘴边泻出了不多却很明显的笑意。
毛乐乐奇怪地挑眉:“你笑什么?”
谭炳文没回答她,而是敏捷不失谨慎地转了身,猫着腰躲开金鑫大厦的辐射区。
毛乐乐亦打起十二分警惕,跟了上去。
轻巧而纷乱的脚步声从远而近。
“谭炳文!我们得上去!”毛乐乐话音刚落,谭炳文已经干脆利索地翻了上去,随即响起了几声枪响,谭炳文就势一滚,躲到了一棵树的后面,向毛乐乐喊道:“一会儿我引开他们,你赶快离开!”
不等毛乐乐回答,他便反击打出两枪,然后以沿江的景观树为掩体,向下游方向逃离。
毛乐乐紧紧咬住下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等待时机,直到听着那些脚步声从她头顶奔过,这才咬着匕首翻身上岸,掏出手机接通了赵锋的电话求援,然后深吸一口气,循着枪响的方向飞速奔去。
对方一共四个人,被谭炳文击毙一个,剩下的三人中还有两人手里有枪,另外一个已经掏出了军刺蓄势待发。
毛乐乐给谭炳文的那把枪里一共有六颗子弹,吸引对方注意的时候打了两发,然后又一发打空,一发击毙一人,现在还剩两发。
但是谭炳文不知道,他以为自己手中这把枪的子弹应该是满匣的15发,结果毫不犹豫地送了那两个有枪支的家伙一人一发子弹,然后悲摧地发现子弹匣子空了。
不过让人欣慰的是最后一发子弹打中了一个人的右肩窝,成功地将三个对手减为两个半。
恰在此时,毛乐乐赶到了,飞奔的身体不带一丝停滞地扑上站在最后面的手拿军刺的男子的后背,左臂狠狠勒住对方的脖子,右手把匕首深深地插进他的侧颈。
男人痛得大吼一声,猛地把她扔出去,毛乐乐顺着他的力量前扑翻滚稳稳地单膝跪地停住,手里却依然紧紧握着自己的匕首。
而那个男人紧紧捂着自己的脖子,却根本堵不住从大动脉里喷出的鲜血,喉咙中发出“喀喀”两声,便瞪着赤红的双目倒了下去。
剩下的两人被这变故惊得一呆,谭炳文趁这间隙扔出手中的枪,狠狠砸在最后一个持枪者的脸上,随即躲开那人条件反射乱开的两枪,闪身上前一脚踢飞了对方的枪,飞速伸手抓过对方的肩膀往下猛地一掼,与此同时提膝狠狠地顶向对方的腹部,“喀嚓”的骨裂声在这宁静的夜色中愈加地清晰。
丢下手中已经痛晕过去的家伙,谭炳文看向毛乐乐那边,恰巧看到毛乐乐被对方一刀划破了大腿。殷红的血瞬间染透了她淡蓝色的裤子。
谭炳文不敢有任何迟疑,连忙奔过去挡到毛乐乐身前,挡开了对方又刺来的一刀。
这时,四五辆吉从普呼啸而至,堪堪停在他们近前。
谭炳文心里一沉,毛乐乐却乐了,大喊了一声:“救命啊!来人呐!杀人啦~~~”
从车中跳出来的冷酷无比的包括付敬亭在内的天宇暗门众人被这一声一拖三颤的呼救雷了个外焦里嫩,集体打了个颤。
赵锋拍拍付敬亭的肩膀,嘿嘿了一声:“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与谭炳文对峙的男人见大势已去便发狠地扑上来,谭炳文却拽着毛乐乐后退了几步,躲过他的攻击,把他留给众人围殴,只说了一句:“请留个活口。”
赵锋凑了过来,皱着眉看着毛乐乐的腿:“受伤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毛乐乐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有这功夫盯着我的大腿看,还不快送我去医院!nnd,我这条腿都快没知觉了。”
赵锋连忙伸手去扶她,结果还没碰上,他家乐姐就被身边的男人打横抱起了。
“你你你你干嘛?放我下来!”毛乐乐先是一愣,然后大力挣扎起来。
谭炳文不咸不淡道:“想让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