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邺城鼎沸
“本王到时候要亲自送叔王上路,先关他几天。”司马季一脸的从容,举止间充满了胜利者的仁慈,怎么都是一家人,就算杀也不能太过于纰漏。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几天之内整个邺城就会让司马从一呼百应,酿成众叛亲离,到时候再杀不迟。
因为内城还处在杂乱当中,司马季没准备从陈留王的宫殿搬走,同样留下了王浚和王弥两人用饭,对于其他晋军来说,幽州军有着最为富足的后勤保证,虽说这也因为距离幽州还不算远的原因,但能保证富足的食物,已经足够赶来的青州戎马羡慕。
虽然两人对司马季荒淫无度的认识也更上一层楼,一众侍女围绕在恻,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只张嘴什么都不干的燕王,真是一点都没有行军接触的风范。岂非幽州众将校就没有一点提醒的时候么?真没有,都习惯了。
“两位不要客套,都是从幽州带来的食材,这可并不多见。”司马季微微额首,他并非一定要在别人眼前体现出骄奢淫逸,主要原因照旧怕有人下毒谋害他。做亏心事多了就有这种后遗症,脱离老巢照旧一定要防着点。
说句欠好听的,因为没管住下面的一嘟噜肉,被女刺客给刺杀了,中外历史也是不稀有的,更不要提是被鸩杀。他连侍女都自备,这样能提高一点清静性。归根究底,照旧自己人睡着放心,出一点特别风险完全可以遭受,大不了送回幽州待产。
不管怎么说,邺城作为实际上的河北中心,此处的高门大户面临燕王一刀是躲不外去了,司马季防止阴沟翻船,小心一点并没有错。在用饭的时候也话里话外的提醒,王弥你就斗胆放心的去做,出了一切的事情本王兜着。
“实在妾心里有些担忧,就怕这些良人在邺城此举会对以后倒霉,到时候攻略其他地方的时候,当地士族反抗怎么办?这一次也算是良人兵贵神速。”王韶仪艰难的扶着有些醉意的司马季,轻声道“这样其他士族一定支持此外藩王,可能会对良人雄霸天下造成阻碍。”
怎么也是身世太原王氏,王韶仪对遍布在大晋土地上的家族并非不相识,也知道这些高门大户团结起来,其中蕴藏的能量照旧不小的。不是一个太原王氏,不是一个河东卫氏,而是林林总总遍布各地的士族。
“你在体贴为夫?呵呵!”搂着娇小身体的司马季低着头带着酒气道,“一切都建设在军力之上,这些士族很贫困,可是并非碰都不能碰。本王这次趁此时机打垮河北士族,尚有如此气力的高门就只剩下关中和江东,他们还想阻挡的时候,时机已经已往了。就连他们潜在的后手,本王都已经提前解决了,拿什么和本王斗,晚了……”
他口中的后手自然是武力,浊世军阀怎么会畏惧士族这个阶级?现在他已经生擒司马,整个河北谁还敢炸毛一下?这些士族求谁出头制衡他司马季?基础就不存在的。
往更大的层面来说,除却晋朝自己的武力,只剩下一些能打的势力,不外是五胡诸部。联络外族镇压本国,这事情中外方都是不少见的。究竟外族不是当地人,最差的效果不外是谁主谁次的问题,内部的敌人往往要胜者全拿,这让掌权阶级受不了。
所以南明要和清朝团结起来,镇压这些胆敢造反的刁民,竟然不乖乖在饥荒当中饿死,尽给我大明添贫困,清军之所以会南下,都是你们这些不宁愿宁愿乖乖饿死的刁民反抗。才导致我大明打不外清军。清军是民族问题,闯贼是阶级问题。
虽说这些国之栋梁忠君爱国华夷之辨喊得震天响,但面临泥腿子造反,照旧分得清轻重的,胡人做天子可能情感上过不去,但也比刁民强。
后世欧洲够民族国家了,恨不得都保持自己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可真到了海内泛起资产阶级革命的时候,封建主恨不得跪在沙皇眼前叫爸爸,帝俄欧洲压路机的名号,很洪流平上是各国箪食壶浆的封建主吹出来的,三句话不离帝俄,震慑海内的泥腿子体现老子背后有人。
而现在晋朝这些士族,想要拉外援?欠盛情思,五胡最强的鲜卑诸部,内里的首领不是燕王的岳父就是燕王的大舅子,次强匈奴已经被一战打成了残废。奔着宁愿错杀三千不行放过一个的原则,他甚至专门去深山老林把女真的老祖宗找出来。
现在士族想要找外援和他反抗,海内最能打的中央禁军统帅长沙王和他是同盟,况且中央禁军已经被历次政变弄的半残,地方边军最能打的照旧幽州军,而塞外随便一个素有勇名的步卒,都在燕王麾下。想要联络胡人反抗司马季?在士族没想到的时候,他就已经和胡人称兄道弟了。
“兵强马壮的鲜卑,凶狠坚贞的女真都在本王麾下,这些士族还想要反抗,那就是不知死活了!”睡衣上涌的司马季想起来一句台词,大英帝国的烟,岛国的白面,两大强国伺候本王一小我私家,这福气还小么?
日上三竿,胜利者还在深宫憨憨大睡,铜雀台四周已经声势震天,一群晋卫身着玄色斗篷站在密告箱旁边,有一名部曲将高声喊道,“邺城乃是叛贼司马巢穴,所有官员每一个都不清洁,燕王匡扶社稷,为民请命,多年以来邺城仕宦横行乡里,欺压黎民,现在正是你们讨回一个公正的时候,人人皆可密告,自然有人为你们写下状纸,时机难堪,尔等不要错过这次时机。”
“燕王位我等黎民做主,小人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马上人头涌动的黎民当中,就有借坡下驴者,晋卫双簧在蓟城早就不是第一次泛起了,现在只不外换了一个都市,使用起来仍然熟练。
“小人状告河间王的门尉,因为小人父亲一句话,被鞭打身亡……”有了第一小我私家出头起诉,整个铜雀台人声鼎沸,开启了对邺城仕宦的血泪控诉。
“去抓河间王的门尉!”站在铜雀台前的部曲将冷声下令,更是让这种揭发密告到了,四周街道尚有黎民问询,源源不停而来。 富品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