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比饷镇抚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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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幕就在曹奂的眼前发生,禁不住令这位前朝天子心中发寒,似乎连当初的司马昭都没有眼前的司马季越发凶狠,只有他年幼时期见过不多次数的司马师,身上才有这种生人勿进的感受,但司马师的气质一眼就能看出来,司马季能把这种凶狠藏起来。

    “太宰,全城仕宦都抓么?”曹奂看着正在散去的晋卫,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都抓,有没有罪可以审审看。”司马季歪着头似乎有些希奇,这有什么问题么?宋朝之前考究出将入相,文武不分居。尚有一点就是仕宦这个词,吏可以成为官,官也可以是吏,仕宦有明确区别,吏比官职位低照旧从宋朝开始的。

    “可如何审理?太宰手下的这些将士审理?”曹奂似乎已经见到了血流漂杵的情形。

    “陈留王的疑虑本王明确,放心吧,都是内行,如果幽州身世的人不会审案,那么其他地方的人更不行。”司马季让曹奂放宽心,不要以为晋卫就只会接触,不少人都是身世刀笔吏,至于龙雀营的身世,当年燕王干工程的时候,不少龙雀营的士卒就是羁系战俘的监工,兼职刽子手,他心狠么?不,心最狠的人还在燕王府教子呢,蓟城最心狠手辣的人他司马季只能排第二,第一是杨馨。

    他还不相信自己的麾下么?都是他亲自编写的课本,从小造就的人才,文能做刀笔吏,武可上马做重骑,不要脸的形容一下,低配版出将入相。幽州刀笔吏甚至可以不动肉刑审案,怎么折磨人纷歧定要人看出来,让人看不出来的措施简朴的太过。

    “王弥还在城外吧,派人去找他,本王有一个好差事等着他。”司马季对着身边的亲卫付托一声,眼光就落在曹奂身上微微额首。

    曹奂一下子就明确司马季是什么意思,让内宦领着司马季入殿休息。作为当初魏国的国都,此处王宫自然也称得上是威风凛凛恢宏,只是时间已近百年,有些地方看起来陈旧了一些,但无损于威严。

    让王韶仪住了这么长时间军帐,司马季也有些欠盛情思,头一次来到如此恢弘的宫殿,小女人十分好奇的四下张望,看一切都很新鲜。

    “有什么可看的,燕王府不比这里小。”司马季跟在王韶仪身后,看着恢复了妙龄少女形态的女孩,禁不住无奈的启齿道,“等带你回到蓟城,你可以随意看。”

    经由了频频扩建,燕王府的规格略微有这么一丝越线,不外这不是问题,司马季虽然不能把自己的老巢拆了,但可以扩建洛阳皇宫,尺度提高了,燕王就不越线了,劳动力这工具不有的是,他也不能一路屠城把敌人都击败,发配徭役还不行么?

    “良人你不是说你很穷么?还等着邺城出军饷。”王韶仪满是困惑的启齿询问,要说最近一段时间她听到司马季最常说的一句话,那就是众所周知,本王没钱。

    司马季负手前行,一副封建主的无耻风范撇着嘴道,“那都是瞎搅瞎搅平头老黎民的,石崇王恺斗富的珊瑚树,吕和每次出海都能带回来不少,本王都卖出去不少了,一到夏天王府的侍女都拿着皮货出来晒,就怕生虫子,王府几千侍女,用饭的碗筷都是银的,出嫁之时还让她们带走。”

    石崇王恺在司马季眼中,不外是一个略有薄财的存在,拦路抢劫哪有他直接抢国库快,吕和兼职做海盗都比石崇赚钱快。巅峰大英帝国有这么一句话,北美和俄罗斯的平原是我们的谷仓;芝加哥和敖德萨是我们的矿区;加拿大和北欧半岛为我们种树;澳大利亚为我们牧羊;尚有阿根廷为我们养牛;秘鲁送来白银,南非纳贡黄金;印度人和中国人为我们种茶,地中海是我们的果园;至于我们的棉花种植园正在从美国南部向地球一切温暖的地方扩展。

    现在司马季自然是不敢和大英相提并论,不外日子还长,他尚有时间去微操,最近妙想天开的时候,他总是在想如何弥合晋朝的南北矛盾,最终有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把南方的看法酿成赤道以南不就行了么?赤道以南不是尚有一个大岛么。

    他敢肯定自己有一点比大英强,那就是他对殖民地不感兴趣,都是我大晋自古以来不行支解的领土,上面除了晋人就是死人。

    “原来良人这么有钱?”王韶仪转了一个圈又抱住司马季的手臂撒娇道,“没听说过啊。”

    “别往外说啊,财不露富。”司马季瞟了小女孩一眼言传身教道。

    “对对,良人说的是。”王韶仪心领神会,像是小鸡啄米一样的颔首,一副见利忘义的样子,一双妖冶的眼睛都亮了不少。

    司马季终于发现了这个看起来很灵巧的小夫人,到底有什么特质。财迷还抠门,虽然这是我大晋士族的普遍特质,照旧杨馨的特质较量珍贵,心狠手辣的女人不多见。

    一番深入交流之后,过了一段时间,王弥连同王浚才姗姗来迟,王浚一见到小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怎么似乎对燕王显着依赖了不少。

    “燕王,末将望见铜雀台四周有什么工具在树立,不知道是什么?”王弥见礼之后便说起见到的密告箱,一副不明所以的神色。

    司马季眉毛一挑,不就是学习了唯一女帝的先进履历了么?这也算事?武则天临朝执政时,疑忌天下人图谋叛变,便设置铜匦,令人揭发密告。司马季必须要认可,这招很好用,准备在邺城实践一下效果。

    “到了啊,请坐!本王尚有一件事想要和你们商量。”司马季清了清嗓子,酝酿了一下情绪,准备用较量不敏感的词汇形容要刮地皮的行为,启齿道,“各人都知道,大战已经举行不短时间,十数万雄师的粮食,人吃马嚼给本王造成了极大的肩负,而众所周知……”

    “良人没有钱!”刚从见利忘义当中走出的王韶仪,一听到众所周知这句话,习惯性的就接上了下一句话,话一出口,殿中气氛为之一肃。

    “就这个意思!”司马季瞪了王韶仪一眼,小财迷快循分点,不知道什么场所么?绷着脸把话题岔开虚情冒充的道,“青州戎马到达邺城,就算是没有折损,一路上也消耗了不少,本王心里也是过意不去,本王做事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一定要分的显着确白。韶仪也说了,幽州穷困,本王没钱,可是军饷还要有人出。”

    “对了,本王已经下令通传全军要犒赏三军,其中自然也包罗青州戎马,但这个军饷照旧要有人出的,但本王没钱,这个问题还要解决,所以较量为难。”到了这个时候,司马季已经彻底不要脸了,一点不掩饰自己要在邺城,这个大晋五都,北方中心刮地皮的行为。

    王弥要是比燕王职位高,心里肯定再说没钱说个屁,但他没有,只能继续听着司马季在这里含血喷人,用话点他,体现他主动请缨。

    “燕王有何付托,需要王弥的地方,王弥一定竭尽全力。”王弥不得不硬着头皮作揖,心中他已经有所推测,把铜雀台的密告箱一联系,差不多明确了司马季的意思。

    很智慧的人,司马季对王弥这么上道很满足,故作为难的道,“也怪本王思量不周,急遽之间就见告了全军,现在全军将士都已经知晓,要是不推行允许,本王威严扫地自然是小事,万一将士们心中有怨言事情就大了,山野乡民不知轻重,万一要是劫掠以致于屠城,这事就欠好收场了。”

    王浚眼观鼻口观心,全当做没有听见此番虚伪的言论,他断定自己的女婿心中,在威严扫地和将士不满之间,绝对越发看重前者。

    王弥心中也是腹诽,思量不周?连密告箱都设立好了,这哪像是思量不周的决议,这不是显着思量的如此周到,城门有士卒守卫只许进不许出,就怕人跑了。设立密告箱让全城黎民密告,现在竟然还自称思量不周,思量周到是什么样?

    可王弥没有选择,现在连青州戎马都已经准备犒赏三军,他要是拒绝的话,光是从青州带出来的戎马都不知道如何交接,王弥坚决低头道,“请燕王示下。”

    “好,将军果真是国之栋梁,本王议,立一部门专门处置惩罚此事,就叫比饷镇抚司,操办筹措军饷的事宜,就由将军亲自坐镇。”司马季很是欣慰的对王弥予以重用,他又剽窃了闯王的履历,不外这是小事,各朝各代有用的就抄,还不分胡汉,不分中外,这叫海纳百川兼容并蓄,燕王眼前人人同等。

    王弥站起来躬身领命,甚至连比饷镇抚司这么一个不切合我大晋风范的部门名字,都一并接受了,他要是不干的话,燕王完全可以再从青州戎马内里找出来一小我私家取代他。

    “殿下,内城泛起战乱,似乎是城中打起来了。”亲卫从殿外狂奔进来禀报道。

    “好啊,让他们自己打。”司马季捏着王韶仪的一双素手,不慌不忙的启齿道,“到底能不能拨乱横竖,就要看他们是不是在乎眷属的命了。”

    内城火并并没有一连太长时间,内城城门被打开的一刻,反抗也就完全没有了须要,邺城之战算是正式竣事了,以后之后,整个河北只剩下一个燕王。河间王势力没有连忙烟消云散,但已经可以用土崩瓦解来形容,而邺城的鸡飞狗走才刚刚开始。

    官民阶级差距的如此庞大,怎么可能不会泛起密告的黎民,也不需要写密告的信件,晋卫会写,黎民只要说就行了,像是这种伸冤的时机可不多见,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