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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岚大概是从他的脸se里看出了什么情报,也便十分知趣地没有继续追问关于leo的事情,而是转开话题念叨起了之前新换的面膜品牌。泉心不在焉地听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打断了对方。
“鸣君。”他和转过头来的岚视线相对,在后辈的眼神里看到了混杂着担忧和无奈的神情,但他并不在意那些。泉的声音有些喑哑,听起来足够疲惫,却又隐藏了j分奇异的亢奋。
“……我有一件事要做。”泉说。
又究竟是为什么会这么做?
泉站在隔音练习室门前的时候,就忍不住会想要问自己这样的问题。已经j天时间了,这时候ddd的首场对决可能已经快要开始了吧。不管从什么角度看他做出的都是足够疯狂的选择,凛月和岚都已经表达出了足够明显的不赞同,但是甚至让他本人都有些意外的是,那两个人谁都没有强y地进行反对。就好像他们早就看破了泉是想要做什么——是为什么才会这样做似的。
可他自己都难以说出一个为什么。
泉站直了身子,望向了从走廊另一端急匆匆赶来的那个身影。橙se的短发有些刺眼,泉把自己的掌攥成拳又松开,感到焦急而又忐忑。
他知道自己有多疯狂,有多荒谬,可他又并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完全的错误。如果目的是善意的,是不是就应该得到t谅?但是即使如此,在此刻,他也依然没有胜算。
无论选择哪边都没有胜算。
这次对阵knights落败的姿态甚至比那次值得记载的失败还一些,虽然最后的分差非常微弱,但在一众当事人的影响下,整个舞台周遭的气氛都十分不对劲。泉在结束演出后迅速地被队友直接带离了现场,他当时的情绪也的确已经失控到了可怕的地步。
司跟在后面,露出了迷茫失落到有些可怜的表情,一年级的老幺看起来有满腹的疑问不满,但j位前辈过分难看的脸se又让他无法在这时候就一口气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他的视线在个人身上扫过来又扫过去,最后还是转向了最好说话的岚,低声把按捺许久的疑问说出了口:“我不能理解——完全无法and,鸣上前辈,为什么泉前辈要这么做?这背后有什么复杂的casation吗?”
岚轻声地叹了口气,他没有回答——他不是能够准确地给出回答的那一个,他望向一边的凛月。而凛月站的挺直,低头看着泉的神情,红se的眸子闪了闪,最后给出了一个十分模糊的正确答案。
“小濑嘛,是很害怕,又太不甘心了吧……”
那当然是错误,是伤害,但归根结底,想要的无非也只是在更多的错误和伤害发生之前就把一切可能x给亲扼杀。就好像旷日持久的压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用来宣泄的出口,泉把自己绷到最紧,被痛楚的前车之鉴在背后推着向前行进,然后用近乎可笑的段握紧了自己还有会保护的东西。
我对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想要对曾经的那个自己所做的。或者也不仅仅是曾经的“自己”,而是曾经的“我们”。
苟延残喘的骑士不需要更多。无论是“战败”还是“迟迟不肯战败”都是已经被踏过而没必要再次尝试的道路。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听我说吧,听我说啊!
——我们已经没有办法“重来一遍”,那么,你们至少不要再“重来一遍”。
*
而结局恐怕超出了这个学校绝大部分人的预料。
trickstar在最后时刻凭借规则战胜了无法继续加赛的皇帝以及他身后的fine,他们赢下了那个代表学校的席位,但每个人都知道,这次胜利所代表的远不止是那个而已。超大规模的梦幻祭最后迎来了堪称完美的结局,在人们的欢呼和笑声落下帷幕。泉觉得这样的结果有些似曾相识,但他也清楚地感受到了和之前的不同之处。
很难确切地表述出其的区别,但他知道这是比过去更好的东西,这是一种……是朝着会给人以希望的方向而发生的转变。走出礼堂的时候他在身边的学生们脸上看到了不一样的光芒。有些东西确实已经开始改变了。
而这需要勇气作为最初的代价,需要有个人先迈出第一步。如果有一堵墙立在那里,那么想要拆除它的话,至少需要谁去敲下第一块砖。无论这件事究竟有多大的可能x——如果不去尝试的话,就永远都不会有可能x了。
头脑里有个念头出现了,那个念头就仿佛乐曲的渐强一般不断回荡着。泉的脚步变得越来越快。他没有脱下knights的制f,就穿着那套衣f,在匆匆忙忙地告别同伴之后朝着自己的车走过去——很快就变成了跑过去。他穿过梦幻祭散场时熙熙攘攘的人群,在他身后朱樱司似乎有什么不解的疑问,但被鸣上岚温柔而不容拒绝地阻止了,朔间凛月打着呵欠说,小濑快去吧。
泉用力地扭动车油门,在黑夜里提高速度,他穿过熟悉的道路,路过曾经是两个人一起走过的街区和公园,他的耳边有风声,也有穿过时间一次又一次响起的那些熟悉的旋律。有人在大笑,有人在一次一次地喊他的名字,有人送给他一首歌,那是因为他才会存在的旋律。有人带着他走过了他记忆之最好的一段青春。
他曾经认为自己的青春已经结束了,认为破碎的旧时光都不会再有会再重来。他其实直到现在也在很大程度上这么觉得,可是在这个晚上,在刚刚见证过堪称“奇迹”的事件发生之后,他又突然觉得自己说不定可以相信什么。就算是在散场之后将双用尽力气砸上键盘所发出的尖锐音响吧,可是如果,真的可以化作下一个乐章的开头呢——
他猛地收紧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了有些刺耳的声音,车在一栋他所十分熟悉的房屋前停稳。就像曾经发生过很多次的那样,住宅的房门在这之后被推开了一道缝,橙se长发的nv孩子探出头,胆怯而期待地望了过来。
“rka,你哥哥在家吗?”泉听到自己的声音,是比预料的程度更加惊人的平静。他放好了车子,走过去,甚至朝着小姑娘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我想见他。”
☆、第章
月永家和泉记忆之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变化,他在玄关脱下鞋子,和rkaj换了一个眼神。小姑娘站在兄长始终不肯开启的房门前,视线在合拢的门扉与面前的人之间打了j个转,她似乎也认真而用力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努力地扬起声音——“泉…泉哥哥!来,来找哥哥,有什么事吗!”
泉稍微有些被她吓了一跳,记忆里这个腼腆ai害羞的nv孩子即使在玩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