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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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半侧着身,远远的看着对面榻上的千洛。

    他沉睡着,像是一副宁静致远的图画,脸上不再是苍白的颜色,淡淡的泛起了红晕,美人如玉。

    云轻放下了心,摊着身体,语气有些惺忪,“好累,好想再睡上两天。”

    “你必须在两天内恢复过来。”木歌的手指间,热热的棉布还升腾着白色的水汽,擦拭上云轻的脸,舒服将困倦一扫而空,“你逃跑了‘沧水’必然要防备你的报复,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云轻眯着休息的眼突然睁开,脸上的轻松一点点的紧绷,嘴角抽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云轻是端木辰,必需先发制人主动出击,趁消息还没有来得及传回‘云梦’之时,大举进攻,拿下‘云梦’。”

    木歌扶起云轻靠在床头,伸手端过床头的粥,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云轻的唇边,“云轻也这么认为。”

    “云轻……”刚张开嘴,一勺粥倒入云轻的口中,堵回了云轻的话,云轻刚刚咽下,木歌下一勺粥已经送到了云轻的嘴巴边上,云轻每一次开口,他都适时的填上云轻的嘴巴,两人一张一送,配合的恰到好处。

    终于咽下他手中的最后一口粥,急促的吃相让云轻大喘了一口气,居然吃累了。

    “云轻要回去。”云轻看着木歌,“云轻要通知‘云梦’大军准备,云轻要亲自出征,云轻要……”

    “你要下得了地才行。”他凉飕飕的一声,把云轻软回了床榻间,“云轻倒想见见,你用什么去率兵,你那什么举武器?这四个大包子?”

    棉布擦去云轻嘴角的粥渍,他手一捞,把云轻抱了起来,走去门外,暖暖的阳光下,一张藤椅上铺着软软的棉絮,散发着温暖的气息,“这三天,你尽量休息,三天之后,任何决定云轻不拦你,你要传的消息云轻已经替你放出去了。”

    “什么?”自从云轻受伤,木歌就没有离开过云轻的身边,何来的放消息一说?

    “云轻在来’沧水‘之前,曾经和你的将军谈过,如果云轻三日未归,证明你一定有生命威胁,同样‘云梦’也告急,让她想办法觐见皇上下令,三军戒备,放心吧,为了以防万一,信云轻也已经送出去,放心吧。”

    放心?云轻哪里放心得下啊。

    如果是飞鸽传书,别说途中可能被截下,这关系到军事机密,纵然风若希信,云轻姐姐信,那‘云梦’朝堂上下会有人信吗?

    “云轻用的是丐帮的线,帮主和长老千里轻功送信,不会落在‘千机堂’的监视中,里面有云轻身为‘御风’皇子兰陵 的标识”似乎知道云轻的担忧,他淡淡的解释。

    丐帮,天下第一大帮,唯一一个消息渠道能与‘千机堂’相抗衡的一个门派,当年的人情,他们曾说过,可以请动帮主和长老为云轻们效命一次,仅此一次!

    人情,是最难还的,这个债让别人欠着,见云轻们都要低头三分,他们无数次想要还掉这个人情,都被木歌拒绝了,用他的话说,天下第一大帮欠咱们的,他们的地盘云轻们可以随便横行。

    可是今天,为了云轻,他就这么轻飘飘的把这个债让别人还了。

    兰陵煜,他痛恨的名字,‘御风’皇子,他嘲笑了十几年的身份,又是为了云轻,他不得不动用这个身份,这个地位。

    那心中藏着千万丘壑,机关算尽的木歌,似乎老是为了云轻做赔本的生意,难怪他郁闷摊上云轻这么个搭档。

    那如妖精般灵动的木歌,好像被云轻这么个包袱羁绊住了,老是不能潇洒的飘摇人间。

    他的脑袋,懒懒的靠在云轻坐的椅子背上,双手交叠在脸下,舒服的窝着,长发从他的颈边垂下,挂上云轻的手臂,他松散的吐着字,“别内疚,云轻早就想好了,云轻既然随你去了‘云梦’又有‘千机堂’的资料调查,日木歌双侠的身份早已经不能用,如果隐居,他们欠的这些人情不用掉太亏了,不如让他们还了,以后换一个身份,再算计着他们欠就是了。”

    “精明鬼。”云轻呸他一口,心情总算轻松恶劣。

    他轻声笑着,还是那种魅惑的调调,诱人,已经是他身上独特的一种气质,朦胧变幻,最是让人心神不定。

    “日,要不要赌一赌,两军会在哪里开战?”他的声音,突然多了几分童真的可爱,仿佛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云轻坐在椅子上,身后就是他蛇一般懒挂着的脑袋,云轻又好气又好笑,“这都赌,别忘了,云轻可能回事这一次两军交战的……”

    声音突然停住了,笑容也僵在脸上。

    云轻回去,木歌还是那么懒散的姿势,舒服的好像在阳光下睡着了,刚才的话似乎只是他随意的梦话般。

    云轻晒着太阳,嗅着空气中温暖的味道,声音突然变得及其认真,“以现在两国的地势,‘沧水’发兵,最有可能交战的地方是五百里外的‘青围城’,那里北面地势平坦,极事宜大面作战,而东面则是高山峡谷,有利于偷袭隐藏。”云轻笑了笑,看着木歌,“如果是曾经的云轻,一定会选幽谷,因为那样才能显现出自己用兵诡异高深,端木辰视云轻为最大的敌人,想必对云轻的研究也是足够透彻,她也是这么认为的吧?木歌,你是不是在提醒云轻这个?”

    木歌没有说话,他趴在椅背上,细细的呼吸声让他看起来象一只在太阳下的猫儿,发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衣衫在风中微微的飘动。

    “啪!”天空南边,忽然炸响一朵美丽的烟花,在蓝白色的天空下有些突兀,美则美矣,总有点不合时宜么。

    木歌死猪般的身体突然如狸猫般轻灵的窜了起来,“有消息来了,云轻去看看。”

    “恩!”云轻应着声,眼前已经消失了木歌的身影。

    天空的云掠过,遮挡了阳光,身上突然有些微微的凉意,没有了木歌在身边,云轻傻呆呆的一个人坐在这,真的很无聊,想回屋里看看千洛却怎么也动不了。

    看看包成团的手和脚,云轻努力的伸出腿,点了点地面,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疼,再回头,离屋子不过几步路,云轻强撑着走两步,应该问题不大吧。

    慢慢的,一点点的探出腿,云轻的胳膊撑着椅子扶手,试探着加上身体的重量……

    “哎,哎,哎……”一个声音伴随着急促的脚步,从远处奔走而来,以极快的速度把云轻按回了椅子里,又飞快的在云轻脚下面放了个凳子,将云轻的腿放平。

    他的突然出现让云轻有些惊讶,同样,那恐怖如黄河奔涌一样的话灌的云轻七荤八素:“和你说过,筋脉刚刚接上就不要乱动,不然很容易就崩断的,再一次受伤想要接上就难好了,万一你以后残了怎么办,现在你是年轻,只要是年纪大了,手脚无力,阴雨天就疼,那多可怕,更严重点就瘫了,你以后就只能天天这样躺在这,年轻人啊要好好的爱惜自己的身体。”

    他看看的云轻腿,把有些凌乱的棉布又重新缠了缠,缠出玩么的漂亮形状,才满意的推开。

    “你朋友没在啊,那你可以叫云轻啊,云轻能帮你嘛,不要自己强撑着乱动,你想要干什么你说,是不是想进屋子?是的话云轻带你进去啊,还是有什么其他的事?”

    云轻的眼前,仿佛看到了河流决口,狂奔乱涌,瀑布飞泻,水花四溅……

    带点赌气性质,云轻低垂的脑袋扯出一丝坏笑,猛抬头,“云轻要拉屎,你帮云轻吗?”

    他呆了,云轻也呆了。

    昨天云轻见到的是一个邋遢的挖药人,尽管最后证实他就是天下间传言最神秘医术最神奇的柳梦枫,云轻也事不过是感到惊讶而已,绝不会呆滞。

    现在看到的人,是完全洗漱干净,清爽的他,昨天那藏在油腻头发后的容颜,也彻底见了天日。

    挺直的不良,红唇似凤凰花瓣,目光如点漆,白玉的肌肤让他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常年在山中行走的人,长发高高的束在脑后,与木歌随意的披散相比,他正统的多,灰色的衣袍简单整洁,轻易的看出那完美比例的身子,修长的腿 。

    他很俊秀,但是俊秀不足让云轻发呆,云轻看见过的美人实在太多了。

    他很飘逸,但是飘逸不足让云轻出神,姿态如柳秋水为神的男人云轻也见多了。

    他干净,从骨子里透出一种干净,远离尘世硝烟,不曾被凡俗熏染过的干净,看到他,脑海中顿时浮现的,是一块巨大无暇的水晶,透明,纯净。

    不是那种孩子气的纯洁,他眼神中的柔和让人情不自禁的亲近,时刻写着一种温情脉脉。如涓涓细流,滋润心头。

    第108章 答应我

    “喂,云轻要拉屎,你帮不帮?”云轻没忘记,木歌说他有洁癖,云轻更没忘记,他医者的道德让他必须帮云轻,还有他的烂好心。

    “带你去茅房是吧?”他的脸平静的没有一丝惊讶,连眼神都不带闪一下的,严肃认真的看看云轻的手脚,敬业而冷静的回答,“你的手脚是不能去茅房的,不如用房里的马桶吧,坐着比较好,你是要云轻把你送进去还是拿马桶出来?”

    没吓到?

    看来是云轻低估了人家对事业的热爱,对病人的照顾,对工作的执着,在他眼中云轻只是个病人,不是个女人!

    暗暗叹了口气,云轻摇摇头,“算了,云轻不想拉了。”

    “那怎么行?”柳梦枫神色一凛,“如果硬憋这对身体很不好的,久了就会大便干燥,会排不出体外的,寻就会精神委靡不振、头晕乏力、食欲减退;你要是长期这样,会便秘、肛裂、痔疮,所以不能说你想不想,要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就必须要去。”

    全身冰寒,从脚后跟窜到头顶,云轻的那个悔啊,云轻的那个怨啊,云轻什么人不好招惹,云轻惹他干什么?

    “云轻带你进去。”他看着云轻,上下左右,前后中的打量,明显在算计着什么。

    就他?

    他抱云轻?

    他不是有洁癖吗?

    他看了半晌,突然从身后一翘椅子,把云轻翘了个四脚朝天,老骥伏枥般拖着椅子一路朝房间里拽去。

    “喂,放下云轻,云轻不去”

    “柳梦枫,云轻不想去,放开,放开”

    “姓柳的,你耳聋了啊!!!”

    云轻就翘手翘脚的这么惨惨的被颠着,偶尔压到个石头,屁股还跳了跳,脆弱的筋脉不敢运功,云轻深刻的体会到了虎落平阳被犬欺的痛苦滋味。

    椅子一停,云轻回头望望,已经到了屋门前,高高的门槛显然椅子是拖不进去了。

    云轻垂死挣扎着,可怜兮兮的乞求着,“云轻不要进去,你不要管云轻啊,你当没看见云轻行不行?”

    他扫了眼门槛,眼神中还是那种关心,关爱,关切融为一体的神圣,坚定的摇头,“云轻是医者,云轻不能放任你随便的糟蹋自己的身体,所谓医者父母心,就是要把病人当成自己的儿女来看待,你是云轻的病人,云轻就一定要对你负责,决不能眼睁睁的看你胡来,人要趁着年轻养身,你知道养生之道吗?”

    云轻知道你妈个头!

    云轻心头的火焰一点点的燃烧,越来越旺,憋着心头的气,云轻低沉的开口,“喂,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是想抱云轻进去吧?”

    他转到云轻的面前,双手架上云轻坐着的椅子,看样子是想连人带椅子一起端,试了试分量,他眨眨眼,想了想,“男女确实授受不亲,但是云轻是医者,在救治人的时候是不分男女的,云轻还帮妇人看过胸腹的伤,治过花柳病,如果云轻讲求男女授受不亲,岂不是耽误了人命?你是云轻的病人,在云轻眼中就没有性别之分,如果不是,云轻当然不会碰你,这是云轻的原则!”

    头好疼,好晕,好火,好想打人啊啊啊啊!

    可惜,云轻再恼火,也改变不了眼前的事实,他已经连椅子带人抱了起来,直接跨过门槛。

    他的人,就在云轻的面前,他的身体,也在云轻的面前。

    脚不能用,但是膝盖可以!

    云轻两腿一弯,准准的撞上他的胳膊肘上的岤道,顺势踢上他的小腹。

    “啊!”他整个人被云轻踢的向后倒去,挺尸般摔倒在地。

    所谓固执,所谓食古不化,这样的人必然有他绝对的坚持,此刻的柳梦枫,任由自己向后摔倒,也死不撒手抱着的椅子,不过他忘记了,椅子在上人在下,那么椅子上的云轻,自然就被倒了出来,面朝下,也就是——他!

    云轻趴在他的胸口,四肢大张,两粒包子似乎已经压回了胸腔里面从背后突出来了,艰难的抬起头,让空气填充云轻的肺。

    “云轻说了你是云轻的患者,云轻就必须处处对你负责,云轻知道你会武功,但是昨天云轻已经告诫过你了,筋脉刚刚接好,你不能随意的乱动,膝盖连着脚踝,你动膝盖也会伤到脚踝的唔!”

    不用怀疑,他不会那么好心的自动闭嘴,是云轻使用了外力。

    手脚不能动,云轻还有——嘴。

    看见两张嫩红,就在自己不到一寸的面前上下翻飞,吐出犹如大音魔咒一般的声音,是谁,都会想堵住那可怕的来源,所以云轻不假思索的直接落下唇,舍生忘死的赌了上去。

    不过别说,这嘴感真的不错,柔软又有韧劲,饱含着汁水甜美,透着尘世来不及侵蚀的笨拙,一股药香从唇中透了出来,久久徘徊在舌尖。

    他正保持着说话的姿势,没想到云轻突然的袭击,嘴巴张着,与云轻傻傻的贴合。

    云轻没想占便宜,但是,但是

    以云轻久经情场的习惯而言,亲到了唇,下面的行为已经成了习惯而不受理智的控制,于是云轻伸出舌头,细细的描绘了下他的唇形。

    形状很完美,至少对云轻来说,是很适合的感觉,咬一咬,嫩的让人想要重重的吮上两口,又怕给吮破了。

    他的唇保持着说话的姿态,微启着,直接对云轻敞开了大门,云轻滑入唇齿间,药香四溢,勾上他的舌,他动了动,舌尖如游蛇般,细滑

    妈的,说多了话吧,这么灵活。

    亲归亲,在对上他那认死理的脸带着关切的眼神时,云轻终于醒了过来,努力的把脑袋从他的脸上挪开,药香钻入鼻孔,让云轻的话语也多少少了点底气,“别再跟老娘罗嗦,不然云轻还赌上你的嘴。”

    很好,他真的闭嘴了,连白被云轻啃了口都没追究,只是默默的扶起椅子,然后直接抱起了云轻。

    不过,云轻的心刚刚乐出一点小花花,就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固执的特色,会以各种形式出现,比如说,这个医者父母心的柳梦枫,他认为不能憋屎憋尿,今天就一定要云轻放出来不可。

    把云轻往马桶上一放,说是马桶,就是个大号的没把水桶,屁股功修炼的不到位能整个坐进去。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云轻,秉承了云轻刚才那句话的宗旨,惜字如金,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看样子,是想活活的看云轻拉出来啊!

    有天理没天理啊,这个世界有强抢的,有强j的,哪有强迫人拉屎的?

    更何况,云轻裤子都没脱,难道拉裤子上?

    “喂,没脱裤子。”云轻淡定的看着他,“你不在乎男女授受不亲云轻在意,你要是看了不该看的地方,说不定云轻就要娶你过门了,如果不想嫁给云轻,你还是趁早走了吧,该救谁救谁去,别来打扰云轻。”

    他的唇抿了抿,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

    灰色的人影出了门外,很快的失去了踪迹,云轻喘了口气,木然的坐在马桶上发呆。

    他是走了,但是木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可怜的云轻,难道就要一直坐在马桶上?

    木歌,云轻的好搭档啊,快回来救云轻啊

    脚步声近,云轻的脑袋都懒得提起来,看都没看,语气充满不耐烦,“你又回来干什么?”

    寒光一闪,云轻的眼下意识的眯了起来,抬起头,看着柳梦枫的手指尖薄细的刀片如蝉翼一般。

    他看了一眼,没有回答云轻的话,直接走向了云轻的身后。

    别问云轻为什么就让他这样靠近,还拿着凶器靠近云轻没有防范能力的身后,很简单的一个答案,没有杀意。

    虽然云轻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感觉不到杀意,他自然不会是想取云轻性命,这神神叨叨的人,还不由了他去。

    “嘶”布帛开裂的声音,半晌以后云轻才感觉到屁股上凉飕飕的,好像,好像,亵裤破了,被人从中间极快的一手划开,成了小孩的开裆裤。

    后脊梁慢慢的发麻,一路爬升到云轻的头顶。

    这家伙,居然用刀片,直接划开云轻的亵裤?而且是站着下手,根本不看,不摸,不碰,一刀完成了任务。

    他也不怕手抖了,划歪了,切偏了,刀重了会发生什么后果?

    云轻该说他医术精湛,神仙在世吗?

    这别说云轻本来没想法,就是有想法,也要活活的给憋回去在肚子忍成一块石头,想想呀,就在刚才,一块刀片,在云轻全身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轻轻的,轻轻的,掠过

    “柳大爷,你放过云轻吧,云轻真的拉不出来了,明天,明天你再盯着行吗?”服软吧,面前这个人,不知道还会干出什么。

    他眉头动了下,那眼神不是挑衅,不是得意,不是骄傲,是实打实的关心,仁心仁术的关切,药救天下的慈悲。

    干净的,没有一点色欲,也没有一点与人争斗的情绪,只是关切。

    他再一次转身匆匆而回,而可怜的云轻,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怀念木歌的出现。

    香甜的气味,有些腻人。

    从他转回来手中捧着的碗里传来,是蜂蜜的味道。

    手中,还有一根手指粗的大葱,雪白的葱头上还透着新鲜的脉络,长长的绿叶,水嘟嘟的。

    他该不是要云轻坐在马桶上啃大葱喝蜂蜜吧?

    那这个味,真是一绝了。

    他拿起大葱,在蜂蜜中蘸了蘸,朝云轻的方向走了过来。

    云轻皱着眉,抿起了嘴,“云轻不吃大葱。”

    就算他说这是药,云轻也不吃,就算他用无数罗嗦的话洗脑云轻,云轻也不吃!

    走到云轻面前,他停了停,就在云轻以为他要将大葱送到云轻嘴巴边上的时候,他的人影突然从云轻的眼前消失了,而那清淡的药香味从身后传来。

    一样不软不硬的东西,在云轻没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下,以迅猛的却绝对不刚烈的力道捅开了云轻的菊花,深深的插了进去,不给云轻任务反应和喘息的机会,立即****了起来。

    “嗷!”云轻一声怪叫,身体已经被人按住,而深入在菊花中的冰冷物体更加飞快的旋转,更加深入,进出着。

    红色的衣裙飞舞翩跹而入,精灵的娇媚停留在云轻的面前,云轻几乎如同孩子一般伸出云轻两只可怜的包子爪,围上他的腰,痛苦的嘶喊着,“木歌,救命!”

    很多年后,据某人回忆,那时的云轻,以义无反顾的姿态扑进了他的怀里,活像被鬼吓过的孩子,雪白的屁股高高的翘着,上面还有一根大葱如插旗般高高的竖着,大葱叶子垂下,四面开花一般,绽放在云轻的屁股间。

    而那柳梦枫,还是那副悲天悯人的脸色,诚恳的开了口,“大葱蘸蜂蜜是治疗便秘的好方法,是药三分毒,能不吃药就不要吃药,一般通过之后,很快就好了,严重的,每天一次,连续七八天,蜂蜜在厨房就有,大葱在后院的地里,你们随便拔。

    趴在床上,云轻的脑袋整个埋进了枕头里,恨不能闷死自己得到。

    这要传出去,叫云轻以后怎么见人?

    不,云轻现在就没脸对着木歌了。

    沉闷的笑声从身边传来,是木歌独特的魅惑嗓音,明日刻意压制的笑声比狂笑还要让人尴尬。

    “小心你的下巴脱臼。”云轻没好气的从枕头里闷出一句,“再笑面具都裂开了。”

    他的手指,顺着云轻的腰滑下,点在云轻的屁股上,“有你裂的严重吗?”

    “去你的!”一个包子拳挥了过去,被他轻轻的握在手中,云轻狠狠的抬头瞪着他,“还不给老娘弄出来?”

    “啧啧,不要这么凶残么?”他的手,“碰了碰大葱叶子,清晰可爱的儿歌声飘了出来,“小种子,快发芽,长出绿叶开红花”

    云轻咬着牙,脸都快气歪了,“你想开红花是吧?脸上开怎么样?”

    “脸上开没有你这开的漂亮。”淘气的再次戳戳云轻的屁股,木歌孩子般的动作让云轻气不打一处来。

    用力的撑起上半身,云轻的怒吼毫不遮掩,穿出窗外,在寂静的小山脚下飘荡,“你到底拔不拔?”

    “扑!”那样不属于云轻身体某部分的组织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离休而去,云轻一起轻啊,两腿下意识的一蹬。

    “喂,偷袭啊。”木歌手中晃着大葱,笑声极其欠扁,闪身躲过云轻的飞踢。

    “不想等云轻扯掉你的小鸟,插烂你的菊花,就给云轻闭上你的嘴,老娘要睡觉了。”云轻扭动着,试图钻进被子里,还没来得及钻进去,木歌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带着轻松的笑意,“日啊,你不洗洗吗?蜂蜜会粘上被子的。”

    云轻的身子一僵,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没错,可是

    被柳梦枫的大葱捅过就算了,清洗,难道让木歌?

    云轻彻底的瘫软在床上了,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云轻被木歌抱过了洗过了,这一次,还要深入的了解下么?

    怕什么呀,光屁股的还怕摸的?

    绵软的布,带着温热的湿,轻轻的拭上云轻的身体,房间里的温度仿佛也被这温水升腾了,变的炽热起来。

    “日,其实他人不错,只是不太通人情事故,这样的人放在尘世中,若不是这高超的医术让人敬畏,只怕早被人拐卖了。”

    云轻沉吟了下,笑了,“听到他的名字,江湖中人不敢乱来,别忘了柳梦枫成名,不止是医术,还有毒术和蛊术,即使感觉他纯良,也有些忌惮,毕竟动了他,可能会遭到其他人的追杀,看他这烂好人的德行,应该赚了不少高手的人情吧?”

    “他很俊美哟,说不定还勾搭了无数人的痴心一片呢。”木歌的话语,充满的暧昧,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云轻能不懂么?

    脑袋架在胳膊上,云轻的头发散乱一床,半眯着眼想了想,“云轻不喜欢太笨的男人,云轻老了,懒得动脑子,更喜欢一个眼神就明白云轻心里想什么的,不费事。”

    “那可是绝色啊,你真没一点想法?”

    云轻呵呵冷笑,“谁说没有,云轻有揪下他鸟,塞他菊花里的想法。”

    温柔的擦拭让云轻身体慢慢的放松,瞌睡爬上了脑门,舒服的闭上了眼,即将沉入梦乡中。

    一根清凉的手指顺着云轻后臀的缝隙,挤入云轻的菊花中,云轻一抬头,凄厉的叫声划破长空,“啊!!!”

    “有这么疼么?”不屑的嗤笑,“还是云轻换个东西,那个大葱扒两层,还能用!”

    “不用了。”憋着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丝声音,云轻忍受着比那大葱更古怪的感觉,硬撑着。

    明明比那大葱细,明明力道比柳梦枫更轻柔,云轻就是紧张,因为对象是木歌吗?

    越是紧张,越是收缩,于是房间里再一次回荡着暧昧的对话。

    “日,你能放松点吗?你好紧。”

    “你这东西太粗了还怪云轻紧?”

    “云轻这不是怕弄伤你吗?”

    “你他妈的快点,老在里面捣鼓啥?”

    如此被人彻底深入身体,拓跋溟钺不曾有过,月栖不曾有过,千洛也不曾有过,只有他,木歌!

    说陌生,已经没有人比他更亲密。

    说亲密,云轻根本连木歌的长相都没见过。

    这到底算什么?

    “嗯”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吟溢出,云轻惊愕。

    体内的手指一顿,又极快的恢复了清理的速度。

    云轻咬着唇,不敢再让自己走神,云轻怕再发出那样的声音,短短的时间,云轻的额头上已经沁了汗珠。

    好不容易等到他的工程完成,云轻吐出一口气,又一次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日,你要淋浴吗?”木歌的嗓音在耳边徘徊。

    云轻摇摇头,“不用了,今天没动弹,汗都没有,让云轻偷个懒吧。”

    淋浴?

    还让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云轻身上抹过吗?

    还让自己几乎快控制不住的思想延伸期待吗?

    云轻不敢,云轻不能。

    木歌是云轻最好的搭档,最值得信任的人,云轻不想失去他,一旦做不成情人,也会做不成朋友的。

    被子盖上云轻的身体,他轻手轻脚的放下床帐。

    昨天是相拥着入眠的,今天的他没有上床,让云轻有些说不出的失落,更多的是恐惧。

    难道以木歌的敏锐,发现了云轻心里的小马蚤动?

    云轻已经尽量的放开了,难道还瞒不过他?

    各种滋味纠结在心头,云轻悄悄的转过头,想看看木歌的动向,这一看,云轻的眼神就再也挪不开了。

    房间很小,小到对面的床上睡了千洛,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中间的一条走道,任何活动在这里都会被看的清清楚楚。

    木歌背对着云轻,薄薄的纱帐根本遮掩不住他艳丽修长的身影,反而给他的身姿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晕光,在烛光下,幻化着妖异魅惑。

    木歌的身子修长,比云轻还高出一个脑袋,也正是因为这样,让他穿着衣袍时别有一种玉树临风的姿态,配合着他本身狂放不羁的气质,与当下窝在闺阁中的男子差别太大了,那层层叠叠的红裙,在他身上更象是沼泽中的毒花,充满了蛊惑的凄绝美艳。

    云轻不曾怀疑过他的性别,可能也是来自于此,单纯的以为,只有女子才有这般笑尽人间,冷艳无双的气度。

    “唰!”丝绸的衣衫直直的坠落在脚边,快的不给云轻一点心理准备,云轻只看到由艳红到雪白的跳转,直直的切换了画面,纤长的手臂明明是柔滑细腻,却蕴含着强大的杀伤力,腰身紧实,让云轻的脑海中不断的重复着他与云轻并肩御敌时那揉身低腰时动作,与此刻眼前半裸的男子叠加着身影,云轻仿佛看到,这雪白的身子,轻转,下腰,弹腿

    他手指勾着女裙专用的长长丝带,亵裤早已经一溜的随裙子落了地,只剩下他手中的这条腰带,飘飘的,慢慢的,在手指间晃荡。

    死妖精,他是故意的吧。

    手指一抹,黑发如水波悸动,荡起涟漪片片。

    就在这晃动间,窄臀紧窒,隐藏了万般美景,敛在细缝中。

    修长的腿紧绷着,可以看出练武人锻炼出的完美肌肉线条,在沆瀣一气滑过时,云轻突然想起昨天木歌晚,他的腿为了防止云轻乱动,一直紧紧的压着云轻,隔着丝绸依然能感觉到他肌肤的细致。

    云轻知道不该看,却不想放过这美景。

    水珠滚下,一寸寸的滑落,多希望,那是云轻的手。

    他知道云轻没睡,但是他不避讳,也许在他心中云轻真的不是个女人,而只是个搭档。

    云轻闭上眼,默默调整着呼吸,让自己的气息绵长平静。

    耳边,是细细的水声,脑中,是他妖精般的身子。

    云轻克制着,克制着

    水雾香氛中,他的身体钻入了被子里,手小心的抄入云轻的颈项下让云轻枕着,而云轻顺势滚落他的怀抱,贴着他的胸膛,一只手架上了他的腰身,大腿弯着架上他的腿,一切自然的仿佛练习了千万遍。

    清寒的气息,让人的身子有些冷,云轻诧异的抬了抬眼,“怎么是冷水淋浴?”

    “练武之人,就是雪水也不怕啊。”笑声从面具后透了出来,他仰躺着,那份慵懒让人恨不得狠狠的咬上一口。

    他的手臂被云轻枕着,手掌贴着云轻的肩头,“日,消息已经送达,三日后云梦起兵,直达青围城,你是一定要去的吧?”

    “嗯!”三日,只有三日,云轻的筋脉之伤,柳梦枫说的是三日后拆纱布,云轻确认能赶去参战么?去了,能拿枪舞刀吗?

    沙场之战,动的是长枪重刀,就云轻的筋脉,能承受?

    “云轻替你算过了,大军到青围城路上最少四日,你不回云梦直接赶去青围城,快马加鞭,一木歌足矣,那么你还有六日的时间好好的休养生息,无论怎么样,云轻也会在六日内让你的筋脉恢复到最好,就算拿不动战刀,不是还有云轻吗”他的声音,让云轻的紧张一点点的平静,默默的点了点头。

    云轻在他的胸口无意识的蹭了蹭,“木歌,打完这场仗,云轻立即回去辞了王爷的位置,云轻们去寒雪峰隐居。”

    木歌没有说话,他的手,轻抚着云轻的发丝,一下,一下

    第一百二十二章 木歌古怪的行为

    自从受伤以来,云轻被木歌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吃喝拉撒睡,几乎云轻眼神一动,他就知道云轻在想什么,被填进嘴巴里的药更是不计其数,柳梦枫看着药,心痛肉痛的说木歌浪费,原话是这样的。

    “这个人,剁成肉馅估计才会死,你不要浪费药啊。”

    “云轻能保证她的手几天后就能用力了,这些奇药太难寻了,留着济世救人啊。”

    他的眼神,怜悯,同情,悲怆,对象--木歌手中的那些药。

    济世救人?

    “老娘不是人啊!”云轻冷哼着,大口的喝下木歌送到嘴边的汤药,示威性的扬起下巴,看向柳梦枫。

    春风化雨,柔满人间,如果是不愠不火也就算了,人家偏偏是满腹关爱,对着云轻的话居然摸着